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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神锋传-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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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波大叫不好!跳将起来去夺蒙自多手中笛子,不料终是晚了一步,众人只觉祭坛上下地动山摇,一只巨蟒竟自祭坛地底钻了出来。
赤云道人口中喊道:“我的天爷!这不就是斑斓谷那只昂首吐烟的巨蟒吗?”
那巨蟒蟒首如巨石一般,张口吐信,蟒牙如剑,双目赤红,受笛声操控巨蟒使出怪力,对着祭坛之上的鸩婆直撞,鸩婆不及细想,抱起身边仍在昏迷的黛丝瑶便退,不料身前黄烟一散,那漫天毒虫便冲了过来。
药尊长老哈哈大笑:“鸩婆,毒虫你能对付,这巨蟒你还能对付吗?”翁波见巨蟒来势凶猛,便知巨蟒乃是骨笛操控,只消阻碍蒙自多吹笛,那巨蟒便不再狂暴,当即三步并作两步冲向蒙自多,蒙自多双手持迪,见翁波来攻连忙纵身后跃,身旁一众死士当即围在身前,翁波便被阻住不得近前。
公孙忆无暇细想,见巨蟒蟒首已然冲到鸩婆身后,当即拿出小神锋,小神锋寒光暴涨,一股雄浑的无锋剑气冲着蟒首劈去,不料只听当啷一声,那无锋剑气只在蟒鳞之上,刻上一点白痕,公孙忆心中大惊,这巨蟒蟒鳞为何如此坚硬?
那巨蟒见有人来攻,当即调转蟒首,冲着公孙忆过来,此时公孙忆正巧站在观礼席前,若是自己躲开,那巨蟒便会冲向身后,赤云道人虽然已然运起不动如山,但巨蟒怪力如厮,哪敢用身后三人性命去赌,当即双足点地用力一跃,竟奔着巨蟒而去,只见公孙忆稳稳落在蟒背之上,那巨蟒好似知道背上有人,当即扭动身形,想把公孙忆甩下来,公孙忆本想将小神锋插进蟒身,不料试了两次都被坚硬鳞甲弹开,自己还险些跌落。
鸩婆见公孙忆引开巨蟒,自己便暂时安全下来,当即又将身后虫**散。药尊长老哪给鸩婆回旋余地,毒虫源源不断的自药尊长老袍中飞出。
赤云道人看的头皮直炸:“这老头是虫精吗?密密麻麻太恶心了!”
公孙晴也被眼前数以万计的飞虫吓的不敢说话,本身女孩子怕虫就是天性,眼下如此数量的毒虫在天上飞,公孙晴小脸煞白。裴书白轻轻拉了一下公孙晴,口中轻轻说道:“晴儿别怕,站在我身后。”
翁波连番与一众死士打斗,已然消耗不少气力,可竟没往前半步,那蒙自多骨笛之声抑扬顿挫,毫无停下来的样子。翁波心中焦急,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药丸,扔进嘴里一通嚼,之后周身肌肉暴涨,竟将彩袍撑开,面前死士面露惊恐,连忙道:“翁波,你不要命了!”
翁波气喘如牛,七窍喷出黑气,口中怒道:“你们叛教当诛,我翁波虽然不济,但对我教衷心无二,只要能手刃叛徒,莫说这黑翠禁丹,便是再毒万倍的药,我也敢吃!”话音刚落,手中弯刀连连劈出,速度竟比先前快出许多,面前十几个死士顿时落了下风,一名死士来不及躲避,立马死在刀下。其余众人边战边退,已然没了先前气势。
这黑翠禁丹本是五仙教禁药,服用者可瞬间提高数倍战力,但反噬也是极强,翁波连番战斗双目已然看不清楚,纵然如此,围在蒙自多身前的死士仍不敢直面翁波锋芒。
一时间祭坛上下乱作一团,教徒四散奔逃,隐藏在教众之中的死士在人群中一通乱砍,哭喊声此起彼伏。鸩婆见教中大乱又气又急:“药尊!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药尊长老冷言道:“若不是你在此间作乱,乖乖臣服于我,会出这么大乱子吗?我隐忍这么多年,就为了今天,可你偏偏坏我大计!”
“你勾结四刹门,判我五仙教,你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
药尊长老道:“兀自在那里聒噪,而今将你解决,再把不听话的悉数杀了,我照样是五仙教教主,他日再壮大五仙教结果也是一样!万虫劫!”
鸩婆眉头紧蹙,知道药尊长老使出杀招,断然不敢小觑,当即手持扇子旋转周身,速度越来越急,风旋也越来越大,那万虫劫分出的五道虫潮,悉数被鸩婆风旋弹开。药尊长老冷笑道:“我看你能转到什么时候?”
若在此前,鸩婆连番发力如今已然力竭,但祭仙大典之前,鸩婆已然服用海松子炼化的药丹,此时竟丝毫不觉乏力,可方才药尊长老为了验证药鼎真伪,也吃了这种药丹,所以这二人都不落下风,一时间形成僵局。
公孙忆双手环抱蟒身,不让自己跌落下去,巨蟒身体狂舞,只求甩掉背上的公孙忆,于是祭坛之上玉柱,案几悉数被巨蟒蟒尾砸断。赤云道人几次想上去帮忙,但考虑到公孙晴和裴书白,只得在一旁干着急。公孙晴心系父亲安慰,当即便道:“赤云伯伯,你赶紧去帮爹爹。”
赤云道人回头看了两个孩子,见裴书白和公孙晴神色坚毅,便道:“晴儿,书白,你俩机灵些,我现在就去帮公孙忆,待我俩解决那条巨蟒,我再过来护着你们。”当即跳进场中,去和巨蟒缠斗。
鸩婆一边抵挡药尊长老的万虫劫,一边还要护着地上的黛丝瑶,哪还有还手之力?药尊长老万虫劫如滔滔河水丝毫不减。公孙忆边斗巨蟒,眼中边观察场中局势,眼下不先将巨蟒制住,自己一方则很难取胜,可控制巨蟒的笛子还在蒙自多的手里,又瞧见翁波陷入苦战,当即对着赤云道人喊道:“赤云兄,去抢骨笛!”
赤云道人一点头不再耽向翁波方向冲去,那翁波服用黑翠禁丹,眼下已然毒发,虽力量速度暴涨十倍不止,可双眼已不能视,余下三个死士也不正面去攻翁波,只在一旁掠阵,两人制造噪音,剩下一人则偷偷潜在翁波身后,伺机去捅。眼下翁波腿、胳膊、肚子已然被捅了好几个血窟窿。
赤云道人和翁波见过几面,知道翁波此人虽少言寡语,却是一个衷心可靠之人,眼下竟被如此戏弄,当即心头火气,怒道:“你们几个跟我打!”当即运起云憩松,身子登时灵巧起来,一步便来到一名死士面前,赤云道人两只手拽住死士脖子:“滚你的吧!”当即这名死士便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没了声音。赤云道人如法炮制,一手一个将剩下几名死士扔出去,倒像拎小鸡一般。蒙自多见状目露凶光,知道来了劲敌,当即双腿弓步,严阵以待。
赤云道人结果了几名死士,又回到翁波面前,那翁波喉中带血,说话都会喷出血泡,赤云道人说道:“翁波,我是赤云道士,你且在一旁歇歇,剩下的交给我罢。”
翁波听完颓然倒下,身上的几个窟窿涔涔冒血,赤云道人心知若是这般流血,不消片刻这翁波就算是没救了,只得加紧脚步攻下蒙自多,再合理降住药尊长老,让鸩婆前来施救,这翁波才能捡回一条命。
心中有了计较,赤云道人哪还耽搁,当即冲向蒙自多,那蒙自多见赤云道人赶至身前,只得停下骨笛,迎战赤云道人。赤云道人边冲边喊:“还不束手就擒!”
蒙自多嘴角上扬,不躲不闪只等赤云道人来到身前,突然张口一枚毒钉自口中喷了出来,赤云道人来势太急,已然收不住身形,见毒钉已至面门,赤色真气暴起直接将毒钉弹开。蒙自多哪料到赤云道人有此招数,来不及反应脸上便中了赤云道人一记暴拳。
饶是蒙自多体型魁梧,仍旧被这一拳打的飞去好远,赤云道人不给蒙自多反手机会,跟将上去又是一拳,蒙自多脸上中了两拳,脸颊高高肿起。赤云道人道:“给你打成猪头,看你还能不能吹笛子?”说完又是一拳,这赤云道人三拳下去,平常人早就给打死了,可蒙自多结结实实挨了拳,竟在地上笑了起来,口中支支吾吾的说出:“那道士,你就这点手段吗?”
赤云道人心中一惊,这三拳便是打倒瓶山上的古松,都保不齐会断掉,可这蒙自多怎会如此抗打?
蒙自多悠悠站起身来,将骨笛插在腰间,又从怀中掏出药丸吃了进去,不一会脸颊肿胀便消,口中讥笑道:“那道士,你纵使打我千百遍,只要我有一口气在,你便奈何不了我!”
赤云道人怒火中烧:“那我就打得你一口气都不留!疾徐如风!”赤云道人当即使出第三种心法,这心法赤云道人极少使出,一来太耗真气,二来赤云道人每次使出,由于速度快如闪电,自己的双脚都会受伤,可眼下哪顾得上许多?只见赤云道人肥胖的身材如迅雷一般,在蒙自多周身弹跳腾挪,蒙自多看得眼花缭乱,竟觉得周身有十几个赤云道人,不待蒙自多反应,众多赤云道人的残影纷纷冲向蒙自多,一时间拳头如雨下,眨眼的功夫蒙自多便挨了数百拳。
赤云道人停住脚步,盯着地上瘫软如泥的蒙自多:“我看你还怎么活?”不料地上蒙自多仍旧嘿嘿笑了起来:“你就这么点本事吗?”蒙自多一只手还能动,慢慢掏出药丸放在口中:“臭道士,你能拿我怎么样?”
赤云道人道:“你这人也太难缠,怎么如此抗打?不过你这骨笛有没有你抗打呢?”蒙自多抬眼一看,赤云道人手中竟是骨笛,原来赤云道人残影攻击蒙自多时,便将骨笛顺手夺去。蒙自多神色大变,赤云道人说道:“眼下我便将这骨笛毁掉,看这巨蟒还能嚣张几时?”话音未落,骨笛便被赤云道人握成两截。
这一场祭仙大典,药尊长老先是折了唯一一对儿回音蜈蚣,眼下又把操控巨蟒的骨笛折了,一时间连损两宝,蒙自多当即心疼的哇哇大叫,赤云道人见蒙自多已然动怒,当即火上浇油:“如今你没了骨笛,便不得控制灵蟒,眼下我们已然占了上风,我看你也就嘴上功夫厉害,确实若是比谁像猪头,我是比不过你的!”
蒙自多怒极反笑,先前吃进去的药起了效果,眼下便站起身来:“你还是操心你自己吧,你看看你的双手。”
赤云道人连忙低头看自己的双手,这一看不打紧,心头顿时大惊,双手竟血肉模糊却丝毫不痛。
蒙自多哈哈大笑,一把撕开彩袍,露出里面的甲胄:“这是我亲手制作的蝎尾甲,这甲上毒蝎尾针层层排列,又喂上秘药,若是以拳攻之,被毒刺反蛰却丝毫不觉疼痛,当你发觉已然晚了,只得斩掉双手保命!”
赤云道人也是哈哈狂笑:“你当我在乎我的手吗?不过在我手斩掉之前,我先把你结果了!”话音未落赤云道人体随念动,云憩松心法已然使出,自己一跃便纵向半空,在空中使出不动如山,顿时身体重了百倍,电光石火间狠狠坠向地上的蒙自多,蒙自多吭都没吭一声,便中了赤云道人这招千钧压顶昏死过去。
公孙忆正与巨蟒缠斗,忽觉巨蟒怪力消了不少,耳中又听祭坛之上笛声消失,心中便知赤云道人已然得胜,不料刚往赤云道人方向看去,竟看到赤云道人捡起地上弯刀,对自己手腕剁去,公孙忆连喊不可,手中无锋剑气连忙使出,只一击便将赤云道人手中弯刀击飞,不料就是这么一分心,蟒尾呼啸而至,扫中公孙忆胸口,公孙忆远远飞出重重倒在公孙晴和裴书白面前,被这巨蟒怪力一击,公孙忆顿时一口真气阻在胸口,竟眼前一黑昏了过去。那巨蟒见一击成效,调转蟒首,奔着地上的公孙忆冲来,公孙晴抱着公孙忆的脸,哪还能躲过巨蟒一击,电光石火之间,裴书白跳了出去。
………………………………
第四十五章 以毒攻毒
裴书白双足点地身子跃起,不偏不倚正好踏在蟒首,之后顺势一滑便落在蟒背之上,裴书白心中一喜,原本只想着跳出来阻住巨蟒攻势,便依照方才公孙忆跳上蟒背的方法,不料竟一气呵成。
巨蟒见又有人骑上蟒背,蟒躯乱摆想要把裴书白挤下来,裴书白站立不住,只得紧紧抠住蟒鳞,巨蟒连摆裴书白便如狂风巨浪之中的一叶扁舟,虽剧烈摇晃,但始终不沉,那巨蟒好似知道摆动身体已然没有作用,于是调转蟒首,在祭坛之上一圈一圈盘踞起来,刹那间一个巨型绞盘赫然出现在祭坛之上,裴书白反应不及只觉眼前一黑,便被巨蟒围在其中。
公孙晴见裴书白没了踪影,当即大喊道:“赤云伯伯,快去救书白!”赤云道人听到公孙晴叫喊,当即便丢下弯刀,心道:“罢了罢了,便是百毒攻心,我也得先留着这双手,将裴书白这孩子救出来。”不料刚迈出一步,竟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原来方才使出疾徐如风,此刻双腿竟走不动路,赤云道人心道:“怎会退步这么厉害?”来不及多想,赤云道人忍着双腿剧痛,用双手撑地倒立前行。
药尊长老看到赤云道人双手行走,想到就是这么一个蠢笨之人杀了自己最得力的弟子,心中又气又急,当即调转万虫劫方向,五道虫潮兜头便冲向赤云道人。
赤云道人见无数毒虫阻住去路,心中焦躁不已,不过这毒虫来势汹汹,哪能不管?当即赤色真气护住周身,一时间赤芒外圈噼啪作响,一层又一层毒虫撞死在真气之外。
也恰好是药尊长老变了方向,鸩婆这才有了喘息之机,连忙闪身将翁波拽回,又将他和黛丝瑶一手一个抱向观礼席,见公孙晴抱着公孙忆的头,知道公孙忆仍旧昏迷不醒,心中焦急不已,那祭坛之上巨蟒紧紧绞住裴书白,赤云道人也和药尊长老交上手,哪一边都形式危机。鸩婆心头突突直跳,脑中飞转到底该先救哪个?
公孙晴哭道:“婆婆,你赶紧去救书白吧。”鸩婆一咬牙,双手一抖,登时浓郁的黄色烟气笼罩在双手,鸩婆一个起落便来到巨蟒身边,口中念道:“蛇仙多有得罪!弟子也是情非得已!”
说完便在巨蟒身上连拍,原先连无锋剑气都劈砍不动的蟒鳞,中掌之后,蟒鳞滋滋作响,巨蟒吃痛张口便去咬鸩婆,鸩婆边退边打,巨蟒连扑数次,次次落空,身子也拉的笔直,裴书白被巨蟒围困之势也随之解开。
裴书白顿觉轻松不少,正欲绕开巨蟒,不料巨蟒发现自己好不容易绞住的人也逃脱出去,登时暴怒不已,巨尾横扫一击便把裴书白扫向半空,接着一口便将裴书白吞进肚子。
鸩婆大叫:“不好!”当即跃起去攻巨蟒,那巨蟒高昂蟒首露出蟒腹,鸩婆见巨蟒露出罩门,立马双手连动,数十掌瞬间拍出。直打得巨蟒腹部溃烂一片,却并未洞穿蟒腹。那巨蟒吞下裴书白之后,便高昂蟒首,便和在斑斓谷中一样,口中喷出红烟,竟然在祭坛之上开始疗伤。
公孙晴见巨蟒吞掉了裴书白,立马哭喊起来,手上连连摇晃公孙忆:“爹爹,爹爹,你快醒醒,书白被那大蟒吃掉啦!”
药尊长老见祭坛之上鸩婆一干人等狼狈不堪,当即哈哈笑道:“鸩婆,你们还想跟我作对?眼下你们死的死伤的伤,你枉称医毒双绝,我看这祭坛之上的人,你一个都救不了!”毒虫来势更甚,虽然无数毒虫已然死在赤芒之外,但药尊长老源源不断的放出毒虫,再加上悬停半空的毒虫接连使出“蛊毒奔流,”赤云道人的赤芒真气已然消了大半。
鸩婆连攻巨蟒却始终没有效果,转脸看见赤云道人已然力不从心,再耽搁片刻便会被万虫侵蚀,那时便是大罗金仙也活不了,当即去救赤云道人,又听到药尊长老出言讥讽,当即怒道:“药尊!我鸩婆虽不问教中事务,但武功却并未荒废一点,你既然笑我配不上医毒双绝,今日定教你看看,我到底配不配得上!”
言罢鸩婆从袖中抽出一对尖杵,一枝通体雪白,一支漆黑发亮,分左右手一个正持,一个反持,猱身攻向药尊长老,药尊长老知道鸩婆实力,只得收回双手,全力对付攻上来的鸩婆。鸩婆说道:“我这双杵一曰必安一曰无救,多少年没让它俩出来了,今日我便用这对杵,替我教清理门户!”
药尊长老连连后退,口中说道:“必安,无救?你道你手里的玩意是黑白无常吗?”鸩婆不再答话,黑杵如闪电一般刺向药尊长老,药尊连忙侧脸闪过,不料虽躲过黑杵,但脸上一痛,竟然被黑杵挟裹的劲风刮伤表皮。
药尊长老心中一惊,若是平常暗器,脸上被弄破一点无伤大雅,但毕竟是鸩婆的东西,那指定是剧毒无比,当即往脸上撒上百祛散,不过那百祛散并无作用,药尊长老脸上自伤口处迅速溃烂,一股股脓血登时流出。
鸩婆举起手中黑杵说道:“这无救杵,我喂了九九八十一中毒药,便是给你时间去解,你也熬不过毒发。”
药尊长老桀桀冷笑:“解毒?我需要吗?”当即袖中甩出数十只螯牙甲虫,这些甲虫一飞出来便附在药尊长老脸上,螯牙交错竟啃食起药尊的脸颊,一时间摩擦声四起,瞬间便将药尊长老半边脸上皮肉啃噬干净,露出白色颧骨。药尊长老长袖一拂,螯牙甲虫纷纷掉落,这些甲虫皆身中剧毒,还没掉在地上便已然死绝。
鸩婆道:“药尊,你对自己也这么狠辣吗?”药尊长老回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若是这点魄力都没有,我还敢算计隆贵吗?”说完药尊长老一跺脚,口中大喊:“伏地刺!”
鸩婆知道这是药尊长老惯用的偷袭招式,乃是趁对手不备,控制的毒虫便从地底破土而出,鸩婆连忙起身跃起,不料这伏地刺只是虚招,待鸩婆在半空之时,药尊长老突然发难,手中又是无数螯牙甲虫飞出。
药尊长老见螯牙甲虫有几只已经落在鸩婆身上,便笑道:“鸩婆,你且试试我这噬骨甲虫的威力。”鸩婆连忙将身上毒虫弹开,却发觉自己依然中毒,那噬骨甲虫繁殖力极强,沾肉便产下虫卵,鸩婆只觉周身奇痒,便知自己体内依然被种下噬骨甲虫的蛊毒,当即拿起必安杵,对着周身几处要穴突突便刺,必安杵杵尖便将跗骨虫卵沾了出来。
药尊长老讥笑道:“你说我对自己狠,你鸩婆对自己下手也哪里轻了?”言罢撕开彩袍,露出上半身,那药尊长老上半身竟密密麻麻爬满毒虫:“你们炼毒还需要器皿,我比你们都要强,我自己就是鼎!噬骨甲虫你要多少我有多少,我就怕你把自己扎成蜂窝!”
说完又是一招伏地刺,逼着鸩婆再跳起来,鸩婆已然吃了一次亏,哪会再上当,当即将必安杵对着地刺冒尖的地方刺去,方一得手,必安杵绿烟喷出,地下滋滋作响,一众毒虫竟头都没冒便在地下死绝。
二人连斗数百招,仍没分出高下,均是这边中毒那边自行解开。药尊长老道:“鸩婆,咱俩都是五仙教的长老,实力就算有差别,那也是千招以后,眼下那胖道士手上中了蝎毒,待得蝎毒攻心任谁都救不活了,巨蟒口中还有那小娃娃,咱俩就在这耗着,耗到他们都死绝了,我们再慢慢对付你!”
鸩婆知道药尊长老所言不虚,翁波和赤云道人现在都急需救治,公孙忆方才遭巨蟒击中胸口,不知何时方醒,巨蟒腹中剧毒吞进去的小娃娃若是再不施救也会死。再看祭坛之下,一大半教众已然跑开,翁波手下人数不多,力战藏在人群中的死士,眼下也已死绝,祭坛之下仍然能站起来的,都是药尊长老的手下。一时间鸩婆进退两难。
赤云道人缓了一会,又能站立起来,听到药尊长老的说辞,当即狠狠的往地上啐了一口:“老头儿,你也太不要脸!你说谁是胖道士?我胖吗?”说完又对着鸩婆说道:“你快去救他们,我来对付这小老头儿。”赤云道人说完便强行使出疾徐如风,心中只想趁着自己还能动,凭借快如闪电的身法,将药尊长老结果掉。
“反正老道我中毒已深,虱子多了不痒,我便让你尝一尝胖道士的拳头!”只见祭坛之上赤云道人来回蹿跳,和打败蒙自多的方法一样,药尊长老眼中登时出现十几位赤云道人。
药尊长老心头一惊:“这么胖的人竟能如此灵动?”当即身体一震,附在身体最外层毒虫悉数振翅,毒液呲呲喷出,一股紫色毒气围住药尊长老,俨然一副万虫甲,“你打我一拳,你的拳头便烂上一截,不等你打我十拳,我怕你胳膊都没。。”
不待药尊长老说完,脸上便重重挨上一拳,先前被噬骨甲虫啃噬露出的颧骨应声便碎,赤云道人一拳打中,口中怒道:“你当我稀罕这胳膊吗?就是被你那破虫子啃的就剩张嘴,我也得咬掉你二两肉。”说完又是一击。不料药尊长老挨了一拳之后学了个乖,当即便将头脸也裹上毒虫。赤云道人第二拳至,虽拳风凌厉,但打到药尊身上,却只碾碎一片毒虫。
赤云道人手上一阵剧痛,先前蒙自多的蝎毒让自己手上肉烂,却丝毫不痛,眼下自己打了药尊长老两拳,手上便如刀刮一般,低头看去,双手之上无数黑色虫芽竟在啃噬自己的手皮。赤云道人咬紧牙关,作势要和药尊长老拼命。直打了数十拳,药尊长老周身只是落了一大片毒虫尸体,本尊却未伤分毫,再看赤云道人,双手指骨尽露,只剩握在掌中的指尖还留有皮肉。
药尊长老桀桀冷笑:“胖道士,你这身法倒真的不错,只不过对我无用。便是再来上一百拳一万拳,受苦的还是你自己!”赤云道人脑中再无他法,疾徐如风拼命使出,对着药尊长老的心口又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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