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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神锋传-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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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又是一番夸赞:“大哥胜友如云,跟着大哥指定错不了。”
这牛老大听了一通马屁,更是洋洋得意,又卖弄了起来:“既然你们这么乐意听,我再给你们多讲讲,也是那哥们儿跟我说的,那十方狱里,钟山破也不算什么,还有更厉害的主儿,你们猜猜是谁?”
众人七嘴八舌:“总不能是陆凌雪?人们不都传她失踪了,莫不是在我们这关着呢?”
“要我猜是公孙家的丧家之犬,当年四刹不是夺了公孙家的图吗?八成也把那小子给关里面了。”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武林中有名有姓的胡乱说了一通,公孙忆莞尔一笑:“若是这十方狱里有公孙家的后人,那自己又是谁?”
牛老大有意卖弄,抱着葫芦不开瓢,任凭兄弟几个乱猜,就是不开口,因为生不欢重伤休养,这些弟子很长时间没见到生不欢,竟有人也说出了生不欢的名字,引来众人一通哄笑。
之后牛老大才开口:“陆凌雪在不在里面,倒不清楚,公孙家的崽子不在里头,要说他也有点本事,当年被四刹夹攻,又被病公子打伤,还能逃得掉?所以十方狱里没有他,刚才谁说生刹名讳的?莫不是吃了屎?连四刹也敢猜,这只当是你们大哥仁义,若是换做旁人,还不拧下你的脑袋。”
一人笑嘻嘻的说道:“哎呀,那不也就在大哥面前这样嘛,换做旁人,我连十方狱提都不会去提的,大哥别勾我们馋虫了,你快说说,那里头还有谁?”
牛老大又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道:“五仙教现任教主,医毒双绝的隆贵,隆大教主!”
众人一片哗然:“是现在地位仅次咱们四刹门的五仙教吗?”
牛老大嘿嘿笑出了声:“不是他又能是谁?这货也是个缺心眼儿的主,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自己一个人迷迷糊糊的闯归尘楼,被病公子打的是体无完肤,根本就没有别人帮手,只此一人就将隆贵擒住,如今也关在这十方狱,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
众人说道:“隆贵隆大教主!大哥,那个不可一世的药尊长老,是他的手下?”
牛老大道:“正是,咱们四刹深谋远虑,病公子魅力非凡,引得五仙教执教长老药尊也来投诚,药尊本来是要做五仙教教主的,只是不知道啥原因,灰头土脸的逃到咱四刹门,病公子也收了他,要不然怎么这老头一副病恹恹的样子还如此嚣张?人家可是病公子的心腹,你们以后记住了,可千万别去惹那老头。”。
公孙忆听完暗暗心惊,五仙教药尊长老叛乱,想夺教主之位,暗中勾结四刹门病公子,在教中挟持圣女黛丝瑶,逼鸩婆点头,就是趁着隆贵不在教中的时候,当时鸩婆说隆贵前来四刹门掏五仙教的圣物蚺王鼎,终归说的是不明不白,此番又被这四刹门的弟子提及,公孙忆哪能不惊,一来以隆贵的毒术,竟被病公子一人擒住,可见病公子如今的武功远比当年夺图之时,二来隆贵是稀里糊涂的进的归尘楼,与鸩婆说的多少有些出入,想必这五仙教的叛乱,远比自己看到的要复杂的多,实在让人想不明白。而且,当时药尊长老强行脱身,果然是逃到这四刹门了,明日照面,别人不说,那药尊心思缜密,若是被他撞破,到时候插翅也难逃。
不过还没容得公孙忆细想,外头出了状况,牛老大这边四个哥们聊得正火热,打远处又来两人,一人边走边骂声音瓮声瓮气:“牛老大!都是你兄弟,你这般在背后嘲笑我,可真让人难受。”
………………………………
第九十九章 午夜鬼影
公孙忆知道外头又来了旁人,赶紧竖耳去听,果然牛老大说道:“杨老四,谁在背后嚼你舌根,还不是你不长眼,非要往十方狱中伸头瞧,被痴奴打了嘴巴,还不让别人言语了?”
众人大笑不止,杨老四红了脸皮,揉了揉肿起来的脸颊说道:“那也别再提了,让王擒虎知道了,保不齐还得挨打。”
这后面来的俩人也不是外人,正是那日挨打的杨老四,还有跟着杨老四一道放哨的朱老二,这哥俩也是闲的无聊,隐隐听得这边有人谈话,二人一琢磨,料定是哥几个长夜漫漫闲极无聊,聚在一起扯闲篇,所以也就忍不住过来,刚近前便听到牛老大在说自己挨打的事,这便插上了嘴。
这些牛老大、朱老二、苟老三、杨老四、侯老五和熊老六,这哥六个算是聚齐了,众人一通吹牛,上到天文下到地理,过去未来那是一通瞎掰呼,公孙忆越听越没劲,这几人已然说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公孙忆这便将窗户轻轻打开,翻身一跃来到外面,正值丑时,乃是一天中人最为困顿的时候,公孙忆算了算时辰,自己时间还有不少,而且之前牛老大这几个放哨的,分布在房子的四面,无论从哪边走,都会碰上他们,眼下这哥几个聚在一起交谈甚欢,正好给公孙忆留了机会。
公孙忆也不犹豫,矮着身子往前走,公孙忆不知道除了这几个人,四刹门还有没有别的弟子盯梢,所以走起路来也是极为小心,等绕到了归尘楼后,公孙忆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月黑风高,归尘楼四周一片漆黑,而且一点声音也没有,换做旁人见状,还道进了鬼城,公孙忆心如明镜,别看这时候没人,若是闹出一点动静,这四刹门的弟子便会蜂拥而至,所以公孙忆也不敢上亮子,只得摸着黑慢慢寻路,正茫然间,远处两个人影正往自己这边赶来,公孙忆连忙趴在地上,借着草丛藏身。
那两人离公孙忆越来越近,已然能听得清说些什么?这二人本是四刹门中的高阶弟子,负责看守十方狱的大门,此时正好赶上轮换,这二人便是换下来休息的弟子,只听一人说道:“你说说这痴奴,天天在门口蹲着,也不吃也不喝,哪还有半点人模样?要我说,这痴奴怕不是病刹从地狱里捞出来的恶鬼吧。”
另一人说道:“净瞎扯,你就想得多,反正痴奴认得咱们这身皮,不拦我们就是了,赶紧回去休息吧,这一天天守着十方狱太辛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什么时候到头?这个还没吐话,那边又来一个,也是死不开口,要我看这些人一个个都没长嘴,怕是等我们死了,这几位爷都不会招的,咱们呐,还是老老实实的守着吧。”
公孙忆闻言大喜,看来老天爷真是开了眼,正愁没去处,无头苍蝇般在这瞎转悠,这下来了两个指路的,不仅如此,听话听音儿,这两个弟子的服装一定有些不同,虽然不知道这痴奴到底是何方神圣,但若能凭借衣服就可以混进去,那倒省了不少功夫,眼下只要考虑好该怎么样让这两个弟子乖乖听自己话,虽说出手杀了他俩再穿上衣服很容易,但这么一来只消天一亮便会被别的弟子发现,到时候这归尘楼里的外人,可就自己和丁晓洋,无论如何这嫌疑择不开,所以杀是不能杀,公孙忆一番思考,便有了主意。
这两名四刹门弟子越走越近,仍没发现贴在地上的公孙忆,公孙忆二话不说,掠地疾行,这两名弟子哪有公孙忆这般武艺,丝毫没察觉有异,其中一名弟子便脚下一绊摔了一个跟头,当即骂道:“孙子!好端端的你绊我作甚?”
另一名弟子当即也回嘴道:“赵德柱,哪个儿子绊的你!自己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在这怪我,赶紧起来!”
先摔一跤的弟子叫赵德柱,没入四刹门之前是个痞子,开口闭口那都是赃字,见同伴都赌咒发誓了,当下也没了脾气,悻悻然站起身,公孙忆心中冷哼一声:“儿子绊的?我让你嘴上不干净。”意随身至,公孙忆依葫芦画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另一名弟子也绊个跟头,跟赵德柱不同的事,公孙忆这一下势大力沉,这名弟子摔的这一跤可比赵德柱要严重得多,脸直接着地,门牙顿时崩了两颗,涔涔冒血,口中兀自骂道:“赵德柱,你他娘的有病吧!老子说了不是我绊的你,你却报复我,给我使绊子!”
赵德柱刚起身,就见道同伴摔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同伴问候了娘亲,当即心头火起:“我去你大爷的吧关二狗!要是老子报复你,天打五雷轰。”
这个叫做关二狗的四刹门弟子,见赵德柱开骂,也是气不打一出来,蹭的一声窜起来,也不管嘴里面的血沫子,指着赵德柱鼻子就骂:“你他奶奶的,不是你还能是谁?这他娘的一个旁人没有,若不是你还能是他娘的恶鬼吗!”
赵德柱也道:“你娘的!管他恶鬼不恶鬼,反正不是老子,谁绊的你你找谁,别在这骂骂咧咧的,老子还要回去睡觉!”说完便径直往前走,留下关二狗在身后生闷气,眼见赵德柱要走,赶紧伸出手来去拽对方肩膀,公孙忆瞅准空子,悄无声息的来到二人背后,没等关二狗右手抓住赵德柱肩膀,当先拽了一把赵德柱,这一爪势大力沉,哗的一声便将赵德柱拽得后仰,继而荡出身后数尺,连翻了几个跟头才停,等赵德柱缓过神来,眼前哪还有公孙忆的影子,只剩下关二狗伸着右手楞在那里,赵德柱怒从心头起:“狗东西!是要练练吗?老子打不过旁人,还他娘的制不住你关二狗!”
说完腾的一声从地上弹了起来,对着关二狗举拳便打,谁知这关二狗不躲不闪,砰的一声挨了一拳,本身就一嘴血沫子,这一下更是糊了满脸,赵德柱一拳打中,准备再来一拳,却见关二狗表情不对,便收了拳,口中说道:“他娘的,你又失了什么疯?把老子拽个跟头。”
关二狗一脸惊恐,小声说道:“唉,这。。。这。。。不对劲。”
赵德柱眉头一皱:“少在这装神弄鬼,打不过我就想着下三滥的招式嘛!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话没说完,赵德柱也是一愣,这关二狗的模样不像是装出来的,只见他双肩微抖,连带着双手也跟着震颤不止,这大晚上的,关二狗这般模样也让赵德柱心里生怯,当即上前推了关二狗一把:“说话!你他娘的吓傻了!”
关二狗颤颤巍巍的说道:“刚才,拽你跟头的不是我,我刚想去拽你肩膀,后面便来了一股罡风,我头皮一麻,没看到是谁,你就这么飞到我身后去了,我以我娘名义发誓,若是有半句假话,让她不得好死!”
赵德柱往地上啐了口唾沫:“你娘早他娘的死了,在这赌咒有卵蛋用!”不过说归说,骂归骂,赵德柱也知道关二狗有些奇怪,按照关二狗的本事,就算是给他拽,也拽不出这等威力,所以除了自己和赵二狗,眼下肯定还有外人在此,一想到这,赵德柱便有了打算,毕竟是在四刹门的地界儿,这人在这装神弄鬼,怕不是嫌命长,于是赵德柱骂道:“哪里来的混账玩意,在这消遣老子?还不快点出来讨打,不然等老子找到你,瞧我不大耳刮子扇你!”
话音未落,赵德柱脸上便响起清脆的一声,赵德柱只觉眼前一花,继而右脸生疼,便是挨了一巴掌,这下赵德柱也真的害怕了,这哪他娘的是人,速度这般快?自己啥都没瞧见,便挨了这么一下,等于说这人若是想要自己性命,那也就是一下的事儿。
赵德柱不敢再骂,赶紧往关二狗身边靠,这事端的蹊跷,平日里也都是这个点儿换班回去休息,怎么偏偏今晚上出了这等邪门事儿,二人哪还敢去寻,赶紧你拽着我,我拖着你往前走,公孙忆哪会轻易放过他俩,又是掠地疾行,这下好了,赵德柱和关二狗齐刷刷的向前趴倒,关二狗更是吓破了胆,只觉双腿间一热,便尿了裤子。
公孙忆见差不多了,便捏着嗓子说道:“你这俩吃货!平日里在十方狱中吆五喝六,还在背后乱嚼舌根,什么叫不吃不喝不像人?若是再胡扯八道,看我不扯了你们舌头!”
赵德柱一听便知,原来是痴奴在搞鬼,这痴奴平日里不言语,跟个石墩子一样立在十方狱门前,怎地这时候撵上来了?但终归自己理亏,在背后和关二狗说痴奴坏话,如今被他听了去,出手教训一番那都算轻的,于是赵德柱便服了软:“原来是您老人家,俺们说话都是放屁,您大人大量饶了我们吧,今后要是再说您一个不字,不用您老人家动手,我自己都饶不了自己!”
关二狗听赵德柱放了话,生怕自己说的慢,惹的痴奴不愉快,毕竟这痴奴虽说是天天见到,但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只知道是病公子带回来的,于公于私于情于理都惹不起,于是便磕头捣蒜:“痴奴爷爷,都是赵德柱先骂的您老人家,要我说他就应该叫赵柱,他就是一个缺德玩意儿,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饶了我饶了我,都是他骂的您。”
赵德柱一听关二狗张口就卖人,那火气噌的一声往外冒,平日里这关二狗一口一个哥叫着,眼下到了这裉节上,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给卖了,不顾半点义气,当即用手指着关二狗:“痴奴爷爷,我错了,您就当我吃屎了,满嘴喷粪!不过这狗东西也不是玩意儿,也没少说您坏话,您要怪就怪他吧!”
赵德柱停了停,只等痴奴现身,可停了一会这痴奴并未出现,便认为是痴奴仍没消气,便接言道:“这狗东西说您没爹没娘,是打粪堆里蹦出来的蛆成了精,不吃饭不喝水那是咱们平常人见不着,等咱睡着了,说您说您,说您一头扎进屎茅子过瘾。”
赵德柱一口气说了好些话,这些也不全是自己杜撰,平日里关二狗倒是这么猜过痴奴,只不过哪会说这么细致,只不过眼下赵德柱想找个垫背的,只得将脏水全部泼向关二狗,一通话说完,关二狗急得抓耳挠腮,不过本来牙齿磕掉了说话就漏风,情急之下竟组织不了言语去反驳赵德柱,公孙忆莞尔一笑,趁着二人互骂,从背后拽过关二狗,又是两个嘴巴子,之后又藏身在夜色中。
赵德柱心里暗爽:“让你他娘的卖老子,这下让你瞧瞧什么才是老辣!”
关二狗又挨了打,心里早就没了胆,索性对着自己左右开弓,啪啪啪自己扇起自己来,边打边嘟囔:“爷爷消气!爷爷消消气!”
赵德柱一瞧,嗬,这哪行?你这招若是起了作用,那我岂不是要遭,于是也跪在地上,铆足了劲,也自己扇起自己来,口里说道:“不劳爷爷动手,孙子自己罚。”
公孙忆瞧着差不多了,心中想到,这痴奴恐怕着实厉害,竟然把这两个弟子吓成这般怂样,可得好好从他俩口中得些消息,不然就这么闯十方狱,说不定这痴奴就成了大麻烦。
于是公孙忆便来到二人身后,捏着嗓子尖声说道:“好好好,你们能这么做,到让我没想到,好了你们姑且停手,我有话说。”。
赵关二人听到声音就在自己脑后,顿时吓的毛都炸了起来,关二狗更是下意识的要回头瞧,公孙忆连忙抬手一打,关二狗又挨了一下,再也不敢回头。
赵德柱心中窃喜:“这傻狗,这时候能回头吗?若是瞧见什么不该看的,还不是找死。”想到这赵德柱便道:“爷爷有话直说,但凡兄弟知道的,一定言无不尽!”
………………………………
第一百章 知无不言
公孙忆心中暗笑,这俩四刹门的弟子胆子太小,稍微吓一吓便成这般模样,不过对自己来说终归是好事一件,便可以从这两人口中,多得一些十方狱的消息。
果然,赵德柱和关二狗俩人被公孙忆这一通戏耍,早就没了主见,而且本身又是自己背后说坏话在先,料想被痴奴抓个正着,已然理亏了三分,眼下只想着赶紧应付完痴奴,早点脱身。所以,对方说不让回头,赵关二人便将头垂在前胸,动都不动。
公孙忆此前从牛老大这伙人口中得知,这痴奴极为神秘,莫说是外人,便是这些四刹门的弟子,对痴奴也是知之甚少,所以便假借痴奴的身份沉声说道:“平日你看我不言不语,真当我是聋人?你们背后说了多少我的坏话,你当我不清楚吗?病刹带我到这归尘楼,那也是三请四邀我才勉强应允,你们这般辱我,看在病公子的面子上,我饶你们狗命,只不过我不再受你们这般欺辱,我现在就离开这十方山,明日一早你们俩去找病公子解释吧。”
赵德柱反应不算慢,一下便明白过来,这痴奴不开杀戒,那是看在病公子的面子,不过既然对方说是病公子三请四邀才过来的,那必然是自己惹不起的一尊大神,眼下痴奴开口要走,而且让自己和关二狗去跟病公子解释,这不就等于让自己去找死吗?背后乱嚼舌根,惹得痴奴负气离开,病公子追究下来,到时候小命难保,于是赵德柱连忙磕头捣蒜:“爷爷!爷爷!你莫要说笑,你若是走了,那我俩也就别活了!”
关二狗也明白过来这其中关联,也对着面前空气磕头,公孙忆心中莞尔,口中怒道:“我不杀你们已然算是仁慈,只是我族人宁死不受屈辱,如今你二人口无遮拦羞辱与我,这十方山我今生不再来了。”说完便往后退,故意走出声响。
果然面前背对着自己的跪地二人慌了神,一口一个爷爷喊着,赵德柱更是慌道:“爷爷莫要生气,方才不是有话要问?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公孙忆就等这句话,便顺着赵德柱的话往下说:“罢了,我便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我受病公子相邀,奉命看守这十方狱,你们也深知这十方狱是四刹门要害所在,钟山破也好,隆贵也罢,都是四刹下令严加看守的要犯,你们平日里懒惰散漫,我全然看在眼里,四刹费劲千辛万苦才将这几人关在此处,你们却如此懈怠,眼下我有几个问题,若是你们答不上来,那就是玩忽职守,我再守着这十方狱也无用,我便就此离开。”
赵德柱心道:“平日里虽然游手好闲,可是但凡是自己轮值,也都点卯答到,未曾缺过一日,哪知道这痴奴看出什么来?不过既然他有问题要问,只要自己答得上来,那边有周旋的余地。”于是赵德柱便道:“爷爷尽管问,小的若是答不上来,不用你说,我自己去面见病公子讨罚。”
公孙忆脑中飞转,既然被这二人当做痴奴,那关于痴奴的问题便不能再问,若是问穿帮了难免节外生枝,只得问一些十方狱的情况,以便之后潜入,省的漫无目的的乱转。
公孙忆打定主意便道:“我问你们,这十方狱值守弟子换班之时,你们可曾发现有漏洞?”
赵德柱心道:“怎么问这等问题?十方狱一直以来换班都是面面交接,未曾有漏洞。”可转念一想,这痴奴当真厉害,也是真心为了十方狱的安全,既然能这么问,那便是看出漏洞所在,只要迎合着说,那便算是答上来了,于是便竹筒倒豆子一般回道:“爷爷,咱们十方狱每日三班轮值,一班四个时辰,这四个时辰里,小的需要把十方狱三层监牢巡查一遍,一来看有无闲杂人等,二来看看牢内囚犯有无异常,但每班弟子只有两人,所以有时候偷懒,便只巡查两层,如果爷爷说的是这个,那这便算是漏洞。”
公孙忆嗯了一声,关二狗生怕自己落后,也补充道:“爷爷,缺德玩意儿说的不对,我每次可都是巡查两层,就知道他懒得屁股生虫,所以我便认认真真的看两层,不过要我说漏洞,我认为是这样,咱们三班轮值弟子换班时,有时候下一班来的晚了,我们便到点儿就走,哪会因为别人迟到,误了咱自己个儿的时间,所以若是下一班弟子来的太迟,便会有空档期,只不过这可是咱们四刹门,也没有愣头青敢来,所以虽然有所懈怠,但也没出什么大事。”关二狗说完洋洋得意,对自己的答案很有自信,料定这必是痴奴想要的答案,转念一想也有些不妥,于是立马补充道:“爷爷,今后但凡我轮值,我必然等下一班弟子过来,我才离开,以杜绝这个疏忽,爷爷只管瞧着,看我说道做到。”说完偷偷瞄了一眼赵德柱,正巧碰上赵德柱也在瞄着自己,关二狗顿时一副得意之色。
公孙忆佯装发怒,厉声说道:“说的好听,今日你们不也是提前离开的吗?下一班弟子还没来,你们便提前走了!”
这下换赵德柱得意了,满脸写着“看你还吹嘘?”,关二狗变了脸色,一脸诚惶诚恐:“爷爷教训的是,今日小的腹痛难忍,便没等下一班弟兄,提前走了,今后就算是疼死在十方狱,我也得等到下一班的弟兄过来才走。”
公孙忆明白过来,眼下这十方狱可能就痴奴一个人在守着,这两个四刹门弟子没等换班,便提前跑了,看来今日运气着实不错,只要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混进去见到钟山破,那便是成功一半了,于是接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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