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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人休走-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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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也成了人群中唯一的声音。

    长安坐在李世宗的身边,是也看痴了。

    当光霞映在她的脸上时,她微微地张着嘴唇。

    哪怕此时对她说,这就是此世最美的景色,她也是会相信的,因为她确实是没有见过再美的东西了。

    “飞光流焰,火树银花。”一个大臣站在一旁,呆呆地说道。

    也许这就是对此时的一幕最好的形容了吧。

    忽明忽灭的彩焰映照着长安,而天中,是火树招展,银花盛放。

    好似天宫作礼,要与世人同庆。

    祈愿树下,术虎女独自一个人坐着,目光出神地看着天中。

    好美啊,她这样想到。

    这就是他要送给那位公主的东西吗?

    树上的祈愿牌被风吹着,在树叶的摩挲声中,相互碰撞着轻轻作响。

    术虎女突然觉得自己有一些贪心,因为她此时多么希望,在这一城的烟花里,能有一支是他送给她的,哪怕只有一支也好。

    这场焰火持续了很久,久到逐渐平息时,人们都还没有回过神来,依旧意犹未尽的沉浸在那片光辉璀璨之中。

    “砰!”应该是最后一支焰火升上夜幕,随着一声重响盛放了开来。

    这是最美的一支,它是那样巨大,几乎占据了整片夜空。

    灿金色的流光张开,叫得云中的星月都黯然失色。

    如枝杈般的飞焰溢散,叫得所有的华灯都悄然无光。

    这时,在那焰火下的一座楼阁上,人们是忽然看到了一个人,一个带着一张金色面具的白衣人。

    盛极一时的火光里,他站在那楼宇之间,好似一个剪影。

    随后他转过了身来,笑着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火色中,他的面容半明半暗,嘴角带着一点笑意,身上的衣袍轻扬。

    恍惚间,人们好似是看到了那面具揭开时的眉眼,又好似是看到了那回眸一笑时的风情。

    太明楼上,当看到在这个人影时,长安是也愣了一下。

    然后火光暗去,星月重辉,灯火重明。

    那个白衣人是已经放下了手里面具,躬下了身子,正对着太明楼出声说道。

    “草民李驷,以此焰火之景,恭贺长安公主行信之礼。”

    在内气的作用下,这不轻不重的声音清晰的传到了每一个人们的耳朵里。

    这就是李驷今晚要做的最后一件事,如此一来,金国的注意力,就都会集中到他的身上。萧木秋的那一千两金票,他也能拿的心安理得了。

    太明楼上是一时无声,大臣们知道这时不该说话,金国的使臣脸色难看,说不出话。

    长安坐在是李世宗身边,用手轻轻地捂着自己的嘴巴。

    等她回过神来时,她是感觉自己的脸上很烫,烫得想要转身就跑回自己的宫里去。

    李世宗则是先沉默了半响,随后一拍座案,站了起来,大笑着说道。

    “好!好一场焰火之景啊,哈哈哈。”

    他皇妹的大礼,就该有这样天下少见的奇景才是。

    说着,他又转过了头来对着众臣说道。

    “这李驷先前在长安城中发现有人私囤火药,便与朕商议,暗中做了一些手脚。他说要给朕看一场大戏,并送长安一份礼物,没想到是这样的一场大戏,连朕都始料不及。哈哈,有趣,着实是有趣。”

    他这话是专门说给一些人听的,而那些人也确实是听了进去。

    李驷,金国的使臣们明面上笑着,心里却是咬着牙,暗暗地记下了这个名字。

    ······

    这一夜终是过去了。

    那一晚之后,长安公主似乎更加不怎么出门了,整日就是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发呆,有时候还会一个人坐着傻笑,让侍人们生怕是自己的照顾出了什么问题。

    而礼事之日当天所发生的事情,也很快就传了出去。

    有人说李驷偷来了天上的星火,只为博长安公主一笑。

    一时间叫得天下无数的女子都心神向往,只道若是有人肯为她们这么做,她们早就百依百顺了。

    但是当这事传到了百花谷的花筠君耳朵里时,她却是当即捏断了一个针桩的脑袋。

    那一个月,百花谷弟子的课业足足增加了一倍。

    ······

    不去管外面的人言如何,李驷第二天就带着术虎女离开了长安。

    没办法,因为李世宗好像又在找他了。

    不用想,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所以还是躲着的好。

    自从那天从礼事上回来后,术虎女的话似乎就少了许多,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好像是在想着什么事情。

    李驷大概是察觉到了这一点,在离开长安的那天夜里,他突然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一支小筒对着术虎女问道。

    “你想玩吗?”

    看着李驷手里的东西,术虎女怔了一下,随后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送给我吗?”

    李驷笑了笑,把烟花放在了地上说道。

    “我就知道你想玩,所以就偷偷地拿了一支,不过这支是我给他们做示范时做的,可不一定好看啊。”

    别的不说,他的手工活实在是做得一般。

    “没,没事。”术虎女的脸色红了起来,小声地答道,眼睛却一直看着那地上的那支烟花筒。

    她是没想到,居然真的有一支烟花是送给她的。

    那天夜里,两人一起在山郊上放了这只烟花。

    确实不算好看,而且转瞬即逝。

    但是那一瞬间,对与术虎女来说,却已经很长很长了。


………………………………

请假一天

抱歉哈,今天得请个假,长安的故事告一段落,后续是一个大剧情,所以要整理一下思路。emmm至于术虎女的剧情嘛,我也没说要写死她啊,为什么大家都这么悲观啊,笑哭,总之不用担心我喂刀啦,我也不是这样子的人。

    更新慢这一点我也很抱歉,一直想改掉这个毛病,但是总是没有进展,抓头。

    总之很感谢大家支持我,我尽量继续带给大家有趣的故事的,谢谢,鞠躬。
………………………………

第一百一十七章:长乐门不常乐

    “华灯初上时未晚,夜半不寒人尽欢。

    忽有彩光升云岸,方闻小儿惊声唤。

    唤那天中薄烟散,唤是仙家落了凡。

    老少男女皆探看,乃见火树映楼栏。

    若问此事因何起,且听老叟絮絮谈。

    世上本无此番观,盗圣偷来献长安。

    ······”

    这是一个说书人写的打油诗。

    对于那一夜的长安,人们的印象却也大多都是如此。

    戴着面具的人们站在街头,看着天中的花火映着灯楼。

    那一刻如梦似幻,该是超过了他们一生中见过的所有绚烂。

    直到现在,都还有人久久不能忘怀。

    甚至有一些府上的小姐,仍旧会时不时地坐在窗边,看着那日那时那个白衣人出现的高楼,呆呆地想着一些姑娘家自己的心事。

    李驷是不知道自己如此罪孽深重的,此时的他已经带着术虎女来到了洞庭湖闲游。

    再怎么说,他也该休息一会儿了,自从上年的年末以来,他就几乎没有闲下来过。

    小舟推开清波,在湖面上静静地漂荡着。

    七月里,迎面吹来的湖风微凉,令人神清气爽。

    李驷闲散的躺在船头,没有去划船,只是任由着船漂着,随它会漂去何处。

    术虎女坐在船尾抱着自己的剑默默地擦拭着,最近她的剑术愈加纯熟了,或者说自从独孤不复修补好了她的剑招之后,她的剑术就一直在精进着,此时当是已经与铁慕衣难分高下。

    再这样下去,几年后,兵器谱的剑谱上应该就会有她的名字。

    李驷倒是不是很在意这些,相比之下,他更关心今天晚上要吃些什么。

    听说这附近的荷叶鸡不错,待会儿或许可以带术虎女去试一下。

    不得不承认,自从有了钱之后他行走江湖都变得方便了许多,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这句话还真不是瞎说的。

    “咳咳。”正想着钱的事情,突然,李驷是觉得胸口又有些难受,闷闷地咳嗽了几声。

    术虎女放下了自己手里的剑,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直到他不再咳了,才是有些担忧地说道。

    “你最近总是咳嗽。”

    “无碍的。”李驷笑了一下,随意地挥了挥手,将手枕在脑后,重新躺了下来说道:“等下次找个大夫看一看便是了。”

    说是这么说,但其实他的心里也有一些疑惑,毕竟以他现在的功夫,应该不会这么轻易的受寒感冒了才对。

    而且最近运功的时候,他也总是会感觉到胸口不适,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看来还真得留意一下了,不过不是现在。

    现在他还要好好的享受一下这难得的悠闲。

    “阿女啊。”李驷躺着,该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讨好地对着术虎女说道。

    “帮我把藏锋也擦一下呗,它收在那鞘里也好一段时间了。”

    身边带着一柄剑就是这一点麻烦,时不时还得保养一下,拿出来擦擦。

    “这······”术虎女迟疑了一下,她是一个剑客,照理来说别人的剑她是不能随便碰的。

    “咳。”见她有些犹豫,李驷便装出了一副虚弱的样子,咳嗽了一声,低着眼睛说道。

    “你也知道,我现在身子不舒服······”

    “哼。”看着李驷那副搞怪的模样,术虎女被逗得轻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浅浅地抿着自己的嘴巴,伸出了一只手说道。

    “那给我吧。”

    “得嘞。”李驷当即一扫病态,将背上的剑解了下来交给了术虎女。

    湖面上的微风吹得轻缓,湖中的一艘小船随波向晚。

    船头一个白衣人打着瞌睡,一个女子擦着剑,安静地坐在船尾。

    这一刻的江湖,对于他们来说,应当很是悠然。

    ······

    长安礼事之后,经过了几番斟酌,李世宗最终还是将那几个金国使臣放回了金国。

    毕竟现在两国之间还没有完全撕破脸皮,如果此时扣留下这些金国的使臣的话,就等于是给了金国起兵的借口。

    不留人以话柄,这种事情李世宗自然是明白的。

    所以他也只能先压下自己心中的怒气,来日方长,此事以后有的是机会计较。

    而现在他更应该做的,是防备金国之后的动作。

    那天晚上,一队人马就连夜离开了长安,向着边关而去。

    与此同时,江湖之中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风雨楼终是摆脱了金国的麻烦,张保的妻儿也被暗中派去的人手给救了出来。

    但同样是卖消息的地方,长乐门最近的生意却不是很好,或者说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程度。

    先不说他们之前因为阴吾立丢的脸面,到现在还在被江湖中人笑话,这段时间朝廷对他们也是多番打压。

    具体的原因,好像是因为门中哪个不长眼的掌事去劫了官银,导致之后数个地方的堂口都被朝廷派人给关了。

    然后又有了一系列的官员调度,使得他们如今办事处处不便,手脚上也多了许多束缚。

    对此长乐门只得敢怒不敢言,毕竟如今朝廷势大,他们斗不过,也只好忍着。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这样的结果也与他们自己的营生方式有关。

    风雨楼的制度严明,赏罚有据,管事的人手都是经过了几番筛选之后才留下的,每一个人都各司其职,除了萧木秋掌管总务之外,谁也不能越界。

    这使得他们在外做事进退有度,明白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但长乐门则不一样,他们的人手遍布三教九流、市井朝堂,门中鱼龙混杂,平时更是各自行事互不相干,只有在一些特定的情况下才会聚集到一起。

    这确实让他们在一些方面上有了不少优势,但也让他们更容易招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比如说他们眼下的处境,就是因为几个没脑子的人胡乱做事所造成的。

    “哼,一群烂泥扶不上墙的家伙。”

    燕山城中,长乐门内,一个穿着宽袍的汉子坐在座上,冷哼了一声。

    他便是这长乐门的门主付长乐。

    此时的他很明白,长乐门必须另谋一条出路,否则早晚会被朝廷吃得一干二净。

    但出路在哪呢,他微合着自己的眼睛,把玩着手里的两个铁球。

    他是想起了几天前,寄到他手里的一封信。


………………………………

第一百一十八章:这是一个已经好久都没有出过场的人物了

    眼下的长乐门是怎么样的付长乐很清楚,因为朝廷的打压,各地的管事不少都有脱身出去自立门户的打算。

    现在的长乐门就像是一颗枯树,眼看着就要倒了,而树上的鸟兽亦将一哄而散。

    付长乐甘心吗,自然是不甘心的。

    想当年他也是一时的风云人物,道上的交情遍布五湖四海,江湖上谁见到他不会给三分面子,这也是他能召集各地绿林组建起长乐门的原因。

    但是如今,他却是成了江湖上的笑柄,被人叫做付三子,他又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该说他毕竟是从草莽上打拼起来的,身上的那股匪气到现在依旧还在。

    身为一个贼匪最讲究的是什么,对于付长乐来说,最讲究的就是一个“搏”字。

    搏赢了酒肉富贵,搏输了,也不过就是烂命一条。

    所以付长乐是打算再搏一把,但是要怎么搏呢?

    座上,付长乐缓缓地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一封信来,眼里闪烁着些许戾色。

    朝廷,这是你们逼我的。

    ······

    建德十二年末,北地初雪,大雪下了整整三天,覆盖了城楼,覆盖了山野,覆盖了目光可及的每一处地方。

    淮阳关上,一个身披衣甲的老将负手而立,束目望远,身后的披风垂在地上,沾着一些泥雪,随风微动着。

    他就这样站了许久,直到身后又走来了两个人,他才微微侧目,回头看了一眼。

    那是两个副将打扮的男女,男的面容英武,身材健硕,穿着一身军中打扮更是显得神武不凡。

    见到老将时,他微微地躬下了身子,语气恭敬地说道。

    “父亲,天气冷了,早些回营休息吧。”

    女的则是一脸的桀骜不驯,将一柄长矛扛在肩上。头戴一顶红翎银束冠,身穿一件鲜衣明镜甲,身材比之男子要稍微娇小一些,但也不乏修长挺拔,样貌俊美,眉眼间带着几分凌厉,神容里露着些许傲气,当是称得上一句英姿飒爽。

    “就是。”听了男子的话,她笑着应了一声,走到了老将的身边说道。

    “您一直在这里站着,金国的那些鼠辈又怎么敢来呢?”

    “小妹。”见她这幅没大没小的样子,同她一起来的男子无奈地出声提醒了一句。

    回头看一眼的男子,被叫做小妹的女子扯了一下嘴巴,放下了自己肩上的长矛,算是站得得体了一些。

    没有去管他们的这些小动作,老将摸了一下自己的胡子说道。

    “金国心存虎狼之意已非一日之久,攻关不过是早晚的事情,你二人都当以小心为上,却莫大意。”

    “是。”男子当即躬身应道。

    女子见状,也只好躬下了身来,语气拖沓地应了一句:“是。”

    老将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只留下了男子和女子继续站在城楼上。

    待到老将走远,男子才直起身来,走到了女子的身边叹了口气说道。

    “小妹,起码在军中你该待父亲该恭敬一些,否则你要叫下面的那些将士们怎么看?”

    “我管他们怎么看?”女子随意地摆了一下手,说着回过了头来,将手里的长矛指向了北边,咧开了嘴巴冷笑着说道。

    “我只管等那些金兵来了,再领着他们杀个痛快便是。”

    看着女子这幅比男儿还要豪迈的模样,男子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他明白,他这小妹从小就是如此。

    武功谋略无不比他出色,看似行事莽撞,但实则比谁都要懂得顾全大局。

    就是这性格实在是太恶劣了一些,否则她也不会至今都找不到什么夫家。

    “对了。”说起夫家,男子又拍了拍女子的肩膀说道。

    “实话同我说,那个杨家的公子你看得怎么样了,此番回去,娘亲就该给你说亲了。”

    “啧。”说到这,女子的神情是又难看了下来,摆出了一副不情不愿的脸色说道。

    “就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我伸手过去拍一下都怕把他给拍晕了,怎么当我的夫婿。这事你们能不能就不要管了,我的夫家我自己会找的。”

    你自己找?

    照你的找法,这普天之下就没男人了。

    听着女子的话,男子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

    不过他也没敢把这话给说出来,毕竟从小到大,他是已经被欺负怕了,以至于现在看到自己这小妹,他都不敢大声说话。

    “那我回去的时候帮你同娘说说吧。”男子最终也只得这样和女子说道。

    “够兄弟!”女子像是颇为感动的重重地拍了两下他的肩膀。

    “咳咳。”男子被拍得咳嗽了两声,连忙躲了开来,抬着手说道:“好了好了,为兄可吃不消你那力气。”

    同时他的心里是苦笑不止,一直以来,他和他小妹的关系确实就像是兄弟一样。

    问题在于,在大多数的情况下,都是他小妹是兄,他是弟。

    ······

    雪下得越来越大了,边关附近,一伙流民在外徘徊着,也不知道他们是要去往何地,他们只是四处游荡,以流民的模样,在这附近久久不去。

    ······

    金国。

    长安一事的败露,让金王本打算放缓一阵出兵唐国的计划,但是一封来自中原的信却是让他又有了一些另外的打算。

    金国的王宫里,金王坐在座上,笑着拿着手里的一封信看着,半响,抬起了头来,对着外面唤道。

    “来人。”

    那天,一队金国的轻骑披着马匪的衣服离开了城中。

    人数不多不少,大约一千人,方向不偏不斜,直奔着边关而去。

    他们要去做什么,其实也不难猜,他们要去打探消息。

    但是他们却做错了一件事,他们本不该穿马匪的衣服的。

    如今的边关一地,是几乎已经没有马匪了。

    ······

    大漠里,一个黑衣剑客抱着剑走着,他的脸上满是胡须,身上的衣袍褴褛,在无垠的大漠之中,他的身影显得很是渺小。

    可是他走过的地方,却是风尘四起,带着滔天杀意。


………………………………

第一百一十九章:穆武不爱说话

    “驽!”地上的积雪被马蹄踩得四散。

    一队马匪打扮的轻骑,停在了金唐两国边关的一个隘口处。

    领头的是一个中年汉子,用半张灰巾遮着口鼻,只将眼睛露在外面。

    风雪里,他骑着马,在隘口前走了几圈。仔细地将隘口上下又打量了一遍,才点了点头,用一口金国话对着身后的人说道。

    “给大王传信,说这一处关口没有问题。”

    他们已经在这个隘口附近绕了几圈了,可以确定没有一个唐兵。

    这就是他们此次前来的目的。

    前段时间,有一个中原人写了一封信给大王,信中的具体内容他们自然是不知道的,只知道对方说出了几个可以绕过唐兵布守的隐秘关口。

    他们来此,就是为了确定这个消息的真实性的,而这已经是最后的一处关口了。

    到目前为止,确实没有看到过一个驻守的唐兵,而附近的山林里也被他们探了一遍又一遍,排除了有埋伏的可能。

    一只飞鹰带着消息,从队伍中被放了出去,消失在了漫天的雪色里。

    而是骑兵队则是在隘口前又徘徊了一会儿,接着穿过了隘口,奔入了深山之中。

    他们还需要再试一下,这些关口是否真的能绕道唐军的防线之后。

    就在他们离开后的不久,一个黑衣人也出现在了隘口前。

    他的怀里抱着一把破剑,在半道中蹲了下来,伸手摸过了地上凌乱的马蹄印,大概是想了一会儿什么。

    随后,又抬起了头来,起身顺着凌乱的泥雪走进了隘口里。

    飞雪之中,那个黑色的人影显得单薄沉寂。

    ······

    对于住在边关附近的村人们来说,最近的边关不知为何安定了许多,没有了马匪,没有了山贼,进出关外不需要再担心路上的安全了,村里也不用再受劫掠。

    这段日子无疑是过得很平静的,而对于他们而言,这种平静就已经是一种难得的福气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几个月边关又多了不少官兵,但是很显然,只要对他们的生活没有影响,他们也不会去多管。

    淮口村,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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