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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侠-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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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害怕了？”绿淑妩媚一笑，迷人万千。
“怕？怎么会呢……”陆枫喃喃着，青藤却是已经走下小道，突破经脉的确危险，不过既然有灵泉这种可以温润肉身的圣地，风险总会小上许多。
瞥了眼犹在发愣的陆枫，一脚踹在他屁股蛋上，鞭笞道：“傻小子，这可不是你故作君子的时候了，还不赶紧追上去！”
“啊？”陆枫恍然，收起铸骨丹，脚步踯躅中还是追了上去。
………………………………
第一百五十八章 丑陋的嘴脸【三更】
一线飞泉自山巅倒挂而下，沿途穿过一处峰峦，长年累月，竟是削出一处凹谷，一泻百丈的威势无法阻拦，抵达山脚方才止住，虽是如此，山脚处的潭水可是遭了罪，这一壁瀑布仿若从九天之上砸落激起蒙蒙水雾足有数丈之高，四周的岩壁皆受到了激流的侵蚀，留下了岁月磨洗的印记。
瀑布层层叠叠，入水时似是跌水万钧，轰响声怕是能在这片山林间传出数里远。
但就是这样的瀑布，竟然有人敢直接钻进去承受水流的冲击。
只见那少年坦露上身，后背扛起激流，全身肌肤早已不见红润，被拍得青一块紫一块，但少年仍旧苦苦坚持，哪怕失去知觉，也要淬炼自己的体魄。
少女呆在远处看得触目惊心。
两人自然是沿着小道一起来的，青藤自然知道接下来突破突破经脉的危险，若是独自一人尝试，且不说会不会走火入魔，仅突破过程中的危险就难以想象，有旁人帮助至少能保住性命，青藤毕竟之前突破了三条经脉，算是有些经验，但少女的羞赫正在于此，若是突破过程中气息暴涨，就算没有炸裂经脉变成废人，身上衣衫难免会被气息炸毁得破碎不堪，到时可就是一丝不挂、一览无余了，若是女人呆在一旁倒是无碍，但若是这个正在悬瀑淬体的少年为她守护的话，她的清白也就算交给他了，少女毕竟不是脱离尘世的人间仙女，就算是遗世的仙女，也得食人间烟火啊，男女之事她不甚明白，但夫妻之义总归是了解一些的，她这辈子若不找夫君还好，如若今日真的被少年看光身子，岂不是只能追随眼前这位少年了？
她愿意吗？
他愿意吗？
青藤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眼下的状况不是十分危急吗？赶紧想方设法突破境界才是最重要的。
瀑布冲击岩壁，水雾氤氲，深潭上白茫茫的，让置身其中的两人仿佛来到了仙境。
少年已经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看着陷入深思的青藤，自然知道她腼腆羞赫的原因，陆枫很少这样直白地望着她，两人各有心思，目光很容易碰撞到一起，也就没有机会这般一览无遗地打量着对方，此时青藤陷入沉思的模样更显少女的妙龄青葱，虽然隔着青巾，但陆枫还是能够看到她白中带红的脸蛋，想来她的脸颊一定是绯红不已，春色十足。
陆枫含笑道：“青藤姐，初见你始终不见我，如今抬头不见低头见，日日如初见，日日若相见，你可看厌我这副嘴脸？”
青藤眼睛睁得很大，眉宇抬得很高，小脸上似乎写着一个大大的问号。
陆枫笑声清朗道：“我们相处这么多天，而且历经生死，青藤姐，难道你还不了解我这个人？”
“什么样的人？”青藤纤纤玉手轻轻掩过俏脸，那张青巾就已消失不见，她美丽的脸颊上已泛起了一阵朝霞般的红晕，清新、美丽、纯真……
陆枫望着青藤的俏脸，望着她的大眼睛，目光似乎在激烈地碰撞。
“我这个人，外热内冷，外柔内厉，像险恶、歹毒这类的词都可以砸在我的头上，反正别说我是正直善良的君子就对了。”陆枫忽然露出一个痞里痞气的笑脸，真是丑恶极了。
青藤微微一笑，两个小脸蛋上竟然有两个酒窝，她忽然嗔了陆枫一眼，俏脸微红耳根红透的模样消失不见，一张灿烂无忧的笑脸也消失不见，转而代之的是一张冷峻的俏脸。
她的脸蛋一如过去那般冰冷，她的声音似乎也带着寒气，道：“那倒是巧了，正好我也是这样一个人。”
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可怜人。
他们的心里养着一头恶鬼，那只鬼撕咬着心头的血肉才会生存下去，本可以轻易将这些恶鬼扼杀的，但这些人总会放任这些恶鬼成长，让恶鬼长成魔鬼，和自己共同使用肉体。
他们太可怜，并不是因为他们放任恶鬼成长才可怜，而是因为他们不得不放任恶鬼成长才可怜。
的确，他们可以扼杀恶鬼，但世人怎知其中的凄苦，那恶鬼正是他们自己的心魂啊，他们可以扼杀自己，却不能对不起自己，为了不辜负那个真正的自己，即便出卖自己，即便把灵魂灵魂献于魔鬼统治也心甘情愿。
这个丑陋的模样才是他们的本色，是他们真正的模样。
一个拥有黑暗的人心中都住着这样的魔鬼，它可能会吸食你的鲜血，会啃食你的筋肉，但你只能承受，哪怕你一颗心全被啃食干净，也只能甘心认命。
这就是可怜人的狼狈之处。
这样的人坠入黑暗太简单，真的是只需要一念就足够了。
只需要一个念想，他们就离开了这个世界，这个念头是放弃。
只要他们选择逃避，选择退缩，他们就可以轻易被黑暗吞噬，那时他们便不必承受着不人不鬼的痛苦了，因为那时候他们就彻底变成恶鬼了。
魔鬼就是这样诞生的。
拥有这种命运的人很可怜，选择与这种命运抗争的人很少。
太多时候根本看不见希望，又为何苦苦高举着那只乞求的手寻求那一抹不知是否会到来的光明？
但这种人是有的，虽然很少，但不愿放弃的人真的有。
他们设想自己居于光明之中，他们以黑暗之躯行走人世，他们以阳光和微笑面对一切，却不得不承受着光明的灼烧。
这种人，才是真正的可怜至极。
可惜，这种人虽然行走在阳光下，阳光下自然也有可以释放光明和温暖的人，但这些人却帮不了这些在阳光中受尽痛苦的人。
能救他们的人，只有来自黑暗的人，只有黑暗与黑暗才能互相依靠，互相取暖。
这种人自诩自己有一副不为人知的嘴脸实在是太过高明的自嘲了，不过这样的形容确实贴切。
陆枫自然很明白自己这副从不拿出的嘴脸有多丑陋，但他没有想到少女竟然也有这般丑陋的一副嘴脸。
是没想到，还是没想过？
只见少女的脸颊突然变得狰狞可怕，虽然平时总隔着青巾，但也没有现在这般冷厉的感觉，实在是太丑陋了，比他还要丑陋！陆枫兀自感慨着。
少女已经扯去了青巾，那张青巾是她的伪装，是她用来躲避的屏障。
现在她露出了她的丑陋。
但少年却是吁了口气，轻轻一笑，他已收起他的嘴脸。
可少女眼中的冷厉与狰狞忽然深了一分，也重了一分。
只有那些同是来自黑暗的人才能互相依偎，互相取暖，但少年收起笑容，是不是仍要选择以阳光面对一切？若是如此，不就仍旧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吗？
少女眼中有泪水落下。
她忽然抓住自己的衣衫，狠狠一撕，美丽的身体顿时裸露在空气里，没有了束缚，没有了遮挡，一切的美妙全部展露出来，一点不留。
她的双臂柔滑，她的胸膛坚挺，她的双腿紧并，她的娇臀挺翘……
她的一切都是那么美。
但这份美却不完美，因为在她玲珑的身体上有一道猩红的抓痕。
方才少女那一扯，四指撕裂衣衫却也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了足有数尺长的伤痕，从脖颈处开始，在大腿间停下，那道抓痕甚至在双峰的沟壑处留下了殷红的伤痕，女子赤身染血，更显狰狞冷厉。
她似乎还要做什么，但她却忽然被人抱住，紧紧地抱住，仿若可以把娇躯镶刻在自己的身体里。
少女没有被镶进去，可她的手指却镶了进去。
只见少女也狠狠地抱住了他，十指似乎已经插入少年坚硬的脊背。
少年仍是轻轻一笑。
他忽然抬脚，两唇含住少女薄凉的唇，后者身躯忽然一抖，瘫软许多，可少年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强横，压着少女重重倒下。
他们并没有倒在地面上，他们倒在了深潭里。
潭水忽然迸出数丈高的水花，和那一线飞泉砸落的水雾一样高。
水涛跌宕，雾气迷蒙。
………………………………
第一百五十九章 花树送秋风
光芒清澈，花絮无影，整个山谷迎来一场酥柔的烂漫。
尽管秋风萧瑟，尽管花雨沉酣。
素蕊粉瓣离开枝头随风而舞，不再踯躅，不再凝望，冷风轻描，彤影重重，花海霡霂，仿若隔世遥云，浮游仙境。
这个世界是一个梦，梦从未醒，也从未结束。
每个人来到这个世上走一遭，只是为了见到梦中的那个人。
今日的抚琴山，再次成就一场美梦，这座山本就是梦开始的地方。
山谷中有花雨抚琴声，云：何须飘洒湿芳心，粉面琳琅如泪注。
谷底是一潭深水，水浴清蟾，笑扑流萤，潋滟清波漓漓浩远，苍岩座座星罗棋布。
岸边绿草如茵，一群又一群鸟儿往来嬉戏，甚是惬意。
秋日始，秋日迟，秋日青山笑绿水，秋日遥云思故阙，秋日潭波饮怀人。
潭中有两人互相依偎，灵泉中的冷气仿若可以顺着皮肤钻进身体，浑身经络得到润养，无形中有雄浑的气机积淀在丹田内。
这已经是两人第三次一起跳入灵泉了，状态也不比以往，他们都已经顺利突破，陆枫也体会到了强行突破经脉禁锢的痛苦感觉。
凝气境之下，经过足够的积淀，可以触碰到下一境界的瓶颈，也就是突破十二经脉，每突破一道都会提升很大的实力，突破经脉的禁锢是一个磨砺肉身的苦事，那时提升体内所有气机冲击身体内的经脉，这个过程比起孕妇分娩的痛苦都要沉重，煎熬，痛苦，如果无法坚持，不但会功亏一篑，目前的境界也会受到损伤，修炼不易，便是如此。
铸骨丹起到了大用处，若不是重铸骨骼，身体骨架得到强化，冲破经脉禁锢会困难太多。
潭中眼眸相望，一如潭水般深邃，突破之后，再次润养这个灵泉，更能体会到灵泉的功效，不只是稳定体内气机，就连疼痛都能缓解。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方才浮出水面，境界提升的好处显而易见，如今他们随意憋气，半个时辰轻而易举。
水面上露出两个脑袋，陆枫尚且可以心绪不起波澜地走上岸，但已经被看光一切再无半点秘密可言的少女此时却是酒醒一般，只敢露出小脑袋，不敢光明正大地站起身。少女如若梦醒，小脸透红，桃粉色的小唇紧抿着，两只丹凤眼却直勾勾地盯着少年，毫不顾忌。
少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突然转身，后者几乎在同一时间低下头，陆枫嘴角一弯道：“青藤姐，后悔吗？”
少女忽然抬头，腮帮鼓鼓，梨涡撑起，含糊不清冷冷道：“你不后悔就好。”
脸颊的绯红已褪去许多，不知不觉间望岸上走了两步，整个人虽然没有走出来，但那沉甸甸的胸脯却是荡开了阵阵涟漪，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杏眼一瞪，认真道：“以前从来没有听你讲过你的事情，当然那时我也不关心，但是我现在想知道一件事，虽然你还小，但我还是要确认一下。”
陆枫扬起一抹笑得有些痞痞的脸，道：“是想问我有没有定过娃娃亲，抑或是有没有女人？”
少女皱了皱眉，嗔道：“没错！”
陆枫当即回答道：“有……”
少女俏脸突然变得冰寒，抽了抽挺翘的玉鼻，过了良久才涨红脸冷厉道：“什么程度了？”
陆枫笑道：“和你一样。”
少女脸色红润不已，却蹙起眉宇，寒意十足，但忽然察觉到陆枫不怀好意的视线和角度，当即发现了自己现在的状态，赶紧钻进潭水里，陆枫笑着摇了摇头，走到岸上想着扯几枝宽大的叶子，即便做回野人也好，总光着身子也不好。
但他还没有走出几步，忽然看到地上摆着两套衣服，一套黑衣，一套青衣。
两套衣服上摆着两只戒指，一模一样的戒指，倒不是特别贵重的那种，陆枫也不明白这是什么材质的，但定然不是金银珠玉所制。
是谁悄无声息把衣服放在这里的事情根本不用思索，除了绿淑再无旁人，但陆枫却是腹诽不已，不过看在两套衣服的份上，只当既往不咎了。
陆枫穿上黑衣，把青衣交给青藤，后者接过衣服的时候眼神中犹有冰寒，陆枫笑道：“青藤姐，是不是很想教训我？”
青藤瞳孔微缩，手指敞开，掌中突破出现一柄紫剑，正是紫萝剑，剑锋锐利，划过空气时悄无声息，剑光缥缈迅疾，仿佛只是不足细数的一瞬就抵达了少年的喉咙处，剑锋虽锐利，却没有伤到少年丝毫，连一滴一点的血痕都没有。
少年不以为意，戴上一枚戒指，暗想既然绿淑准备了两个戒指，不用白不用，他看着目光冰寒拔剑相向的少女，温柔道：“青藤姐，你若想教训我也不必如此急切啊？先穿上衣服多好，现在教训我不是白让我占便宜吗？”
少女瞪了陆枫一眼，眼神冰寒，道：“少给我油嘴滑舌，说，她叫什么名字？”
“青藤姐……”陆枫喉咙处一咯噔，灿烂嬉笑的脸颊骤变，哭丧着脸，可怜兮兮，一副哀求模样。
青藤剐了陆枫一眼，过了良久，方才叹了口气，刚要收起紫萝剑，陆枫立马消失了一脸愁容，紫萝剑再次低到他脖子处，让他如坐针毡，少女一板一眼道：“算了，怪我我倒霉，我问你，你会对我好吗？”
陆枫当即重重点头，后者一脸狐疑，陆枫气气愤不已，高举手臂就要发个毒誓，青藤忽然用剑拍落他的手，道：“别发誓了，我不信这个。”
陆枫苦着脸，青藤眉头蹙起，嘟着嘴道：“我若相信你才有鬼了，你这个人什么话都不能相信，是不是？”
陆枫嘿嘿一笑，少女恨恨地拍了拍他的脑袋，威胁道：“你不愿说出名字的那个女人就算了，如果你再敢朝三暮四，跟别的女人牵扯不清，就别怪我不客气，知道吗？”
陆枫认真点头。
青藤道：“以后你要好好照顾我。”
陆枫重重点头。
青藤道：“你做的菜很好吃，以后你都要做给我吃。”
陆枫依然在点头，重重点头。
青藤道：“以后我也好好照顾你。”
陆枫还是点头，但却挨了一剑，脑袋被重重的拍了一下，这个场景俨然如同剑冢二老老婆子送老头板栗的模样。
世人不知他们的腰为何会变弯，其实全是因为老婆子。
老婆子把老头的腰给拍弯了，但久而久之，两人的腰都弯了。
从他们成为夫妻后，他们的腰就在慢慢地变弯，六十年，一个甲子的爱情见证了他们的腰彻底塌陷的过程。
他们只能看见彼此，从此看不见世界。
或许陆枫和青藤也有这么一天，老夫老妻，身影伛偻，互相依偎。
青藤仍旧在说着，她每说一句，少年就会重重点头。
不管她说什么，他都在听，也都会听。
不知青藤是不是说得累了，她冰寒的眼睛里累出了泪水，她柔声道：“陆枫，我喜欢你。”
陆枫依然在点头，一个重复的动作，不断重复着。
“梆！”
他的脑袋忽然又挨了一下。
青藤吹鼻子瞪眼道：“陆枫，我说我喜欢你。”
陆枫抬头，一脸懵懂道：“啊？”
“梆！”少女又一次打赏，只不过这次是一个板栗。
少年笑容灿烂。
少女道：“我说完了。”
少年的眼睛澄澈明净。
少女方才打赏板栗的时候，身子已经裸露在轻风里，水滴滚落，更显身材玲珑诱惑，她抬脚踹了一下少年的膝盖，冷道：“转过去，混蛋！”
陆枫嘴角挑起，把另一只戒指交给她，大笑着离开。
山谷中云雾翻滚，涛声依旧，花树送秋风，百花纷舞。
………………………………
第一百六十章 空间戒指
当暮鼓声响起的时候，抚琴山再次迎来怪异的景象，暮色滑落，夕阳缓缓收起橘红色的光辉，山巅却似被浸染，呈红褐色，冷硬而枯寂。
黄昏似乎总是死气沉沉的。
天气幽暗，穹苍低垂，少年和少女在汹涌的山峦间飞驰，一前一后，奔放肆意，与沉寂的暮色格格不入。
夜色之浓，莫过于黎明前的黑暗，以及，黑暗到来前将要消逝的光明。
抚琴山的黑暗只有后者。
陆枫和青藤两人，一人浑然黑衣，意气风发，俊逸沉静，一人浑然青衣，身姿窈窕，气质脱俗。
少女没有遮着青巾，迎风而行，洁白如玉的脸颊让人如沐春风，她瞥了眼跑的飞快根本追不上的少年，忽然停下，冰冰道：“陆枫，给我站住！”
一直在驾驭轻功《幻踪步》的少年嘴角含笑，停下来转身道：“怎么了？”
少女摊开双臂，一点不客气道：“既然你跑得这么快，干脆背上我赶路好了。”
陆枫道：“懒了？这就懒了？”
少女瞪眼道：“你背不背！？”
陆枫无奈道：“背，背！小子怎么敢违背您老人家的意愿呢？”
他蹲下，她趴上去。
“梆！”一个板栗。
“谁是老人家？”
“不知道。”
“梆！”又一个板栗。
“我知道了，哪有什么老人家，漂亮女子是不会老的，永远不会，她们永远都是美美的。”
“梆！”
“所有漂亮的女子都是老太婆行了吧？”
“梆！”
“噢，我明白了，反正咱们青藤不是老太婆，别人爱漂亮不漂亮，跟咱们没关系。”
这次没有板栗。
少女趴在少年的背上，一个人感受到坚硬，一个人感受到柔软。
风有些冷，少年挡去了大半，少女想把脸颊贴在少年脊背上，却做不到，少年还不够高大……
她忽然问道：“那个女人，你背过她吗？”
“没有。”
“为什么？”
“因为不够高，也不够强壮。”
少女嗔了他一眼，道：“现在你就够高了？够强壮了？”
少年疑惑道：“已经很高很强壮了吧？”
少女喃喃道：“这个年龄，的确很高了，也很强壮了，再过一两年，一定会更高更强壮的。”
陆枫嘿嘿一笑，少女忽然打赏他一个板栗，冷冷道：“所以就来祸害别的女孩子了？”
陆枫：“……”
山脉起伏，两人也在起伏，小道绵延不断，仿若没个尽头，特别是在转眼就要被夜色吞噬的暮色里，这条小道似乎没个尽头，赶路之久，颇显乏味，但两人浑然不觉。
少女忽然道：“那个女人，你喜欢她吗？”
陆枫翻了翻大眼睛，青藤看着他的后脑勺似乎能够看到他的表情，白了他一眼，道：“看来你很喜欢她了。”
少年忽然道：“青藤姐，你不会想问我在你们之间更喜欢谁吧？或者说对你们的感觉都是怎样的？”
少女道：“你说对了，老实交代！”
陆枫终于掩饰不了心中悲伤，道：“我根本不了解她，我也很担心她，她现在的情况我一无所知，以后能不能再相见都不能知道。”
少女忽然陷入沉默，过了良久，她温柔道：“不要放弃。”
少年重重点头。
最后一声暮鼓声结束，抚琴山脉彻底陷入黑夜，少年背着少女，竟然恰在夜幕拉开时赶回楼阁。
见到两人，绿淑嘴角勾起一抹别有意蕴的笑容，瞥了眼少女以及那令人羡慕的可爱脸蛋，即便同样身为人间绝色美女的绿淑都要赞不绝口，羡慕青葱花季的少女是如何袅娜怡人、含羞待采，不过也不忘眯着眼睛别有意蕴地盯着少年，眉目传情，妩媚滋生。
少女宛若小家碧玉，羞涩地从陆枫背上落下，绿淑眼波流转，笑道：“别人修炼都是苦修，你们却能苦中作乐，实在是令人艳羡，怎么样？你这个正人君子还不是露出男人的本来面目了？一起在灵泉里呆了那么久，有没有……”
陆枫一脸忐忑，赶紧打断绿淑的话，举起手臂，摘下戒指，叉开话题道：“绿淑姐，这个戒指是什么材质的？虽然不太漂亮，但倒也好看，太贵重的送给我们也不好。”
绿淑忽然道：“送给你们俩的戒指都是有价无市、重金难求的宝物。”
陆枫惊讶不已，绿淑道：“这戒指不是世俗中豪绅富贾追求的贵重戒指，但却是修者行走江湖不可或缺的宝物。”
陆枫“啊”了一声，绿淑问道：“你们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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