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辈剑仙-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是那水云间的人?”

    苏长莫躬身道:“回大人,是的”面朝地面,头低的极深。

    “认识钟无魅?”

    苏长莫心中一紧,颤声道“回大人,今早在店里初遇,算是认识了”

    男子始终面无表情,招手道”过来些,最近眼睛不太好,看不大清。”

    苏长莫僵硬抬脚,站到了石桌前。

    “会下棋吗?”男子顺势拿起一颗黑子。

    “回大人,不会的”

    “没事,拿颗白子,随便放就好,我自己和自己下,实在有些无聊”

    苏长莫有些不知所措,张口结舌。

    男子突然伸手,拂过少年头顶,笑道:“没事没事,我不是什么官家大老爷,我也是在此作客,不用拘束”

    一句话,如醍醐灌顶,苏长莫,恍然大悟,拿了白子随意放在棋盘上。

    男子凝神,盯在棋盘上,挥袖道:“倒是难为你了,还真是一窍不通。”

    苏长莫示意告退,男子递出一块玉佩,“少年郎终究会志在四方,以后去了他处,这东西能给你带来好运气。”

    “小人不能收,谢过大人好意”和这男子呆的越久,苏长莫心头的寒意越深,即便这人从始至终,言语温和。

    “也罢也罢”男子重新看着棋盘,眼神玩味。挥手示意少年可以离开。

    出了门,苏长莫始终没抬头,赶着马车,快步离去。心中仍是惊涛骇浪,今日店里那男子说过,官家这次请的看门人,境界不低,男子说出他也是客时,少年便觉得冷风盈袖,如芒在背。

    这么说,这次送酒,突然相遇,便有可能都不简单。

    少年一路东去,棋盘左右,两人对坐,宛如双生,只是一背剑,一拿笛。两人同时开口,像是自言自语“平平无奇,气运浅薄,为何值得钟家下注?有趣,有趣”

    “为何不防患于未然,除之后快”

    “此处气机紊乱,难免弄巧成拙”

    背剑男子蹙眉捏指,继而笑道:“何况,他挺不挺得过去,很难说”

    慌慌张张,心惊胆战的少年突然有些想念青衣男子。莫名其妙。

    出了衙署不远,左手边有条小街,不及车宽,青石铺面。苏长莫抬头看了眼,不知小穆有没有事,小镇只有一家姓穆,就在这条街。

    在此处居住的,都是些诗礼簪缨之族,文人墨客居多,穆家,是其中之一。治学求问,容不得杂事干扰,官家出面,巡视此街,崇文街,车马不通行,

    少年忧心时,一道人影,从一堵墙内飞出,砸在马背上,马倒车翻,尘土飞扬。

    苏长莫摔得不轻,那人一口鲜血喷出,眼神阴狠的盯着崇文街转角处。

    “祁子音?”苏长莫惊呼一声,上前扶起地上少年,周身摸索,找了半天伸手摘下束发布条,擦了擦少年嘴角鲜血。“怎么回事,你还好吗?”

    少年以手撑地,一把推开苏长莫“不关你事,赶紧滚。”

    少年目光,如虎如狼,盯着苏长莫,极不耐烦,我祁子音什么时候能轮到你一个没爹没娘的小二在这里可怜,

    “要不我去替你报官,还是我先带你去医馆吧”苏长莫说着便伸手想抱起祁子音。

    祁子音一拳打在苏长莫腰间,一声闷响“赶紧滚,永远都这个德行。”

    苏长莫起身,依然不走,腰间隐隐作痛。

    眼前少年,苏长莫认识,但是不是太熟,祁子音是唯一一个住在崇文街但不爱读书的孩子,第一堂课便偷跑出私塾,拿了本路边买的秘籍去山上一呆就是一天,号称学拳。越长大,越疯癫,后来是家里人实在没办法,便让他上半天学,练半天拳。也成了小镇孩子中的异类,脾气古怪,少言寡欲,虽然都在一起玩,但是情分不深。

    让苏长莫记性深刻的是:祁子音对于自己,似乎总是极其针对,用他的话说,就是苏长莫这人,老好人,没出息,混吃等死,行尸走肉。这少年向来看不上自己。但苏长莫向来对祁子音的出言讽刺也好,横眉冷对也罢,都极其包容,因为这少年,无父,据说死在了赤方国官场上。

    两个少年从转角从容而出,纤尘不染。

    苏长莫上前一步,站在祁子音右前方。这两人,见过。名字,苏长莫也记得,高大少年,罗苏木,矮一些的,叫琅�

    罗苏木对于苏长莫的出现似乎一点也不意外,笑道“吆,这不是钟大少年的钦定之人吗?怎么?英雄………救英雄?”

    祁子音挣扎起身,“谁用的一个废物救,他也配?姓罗的,有本事你就弄死我。”咬牙切齿,步步向前。

    苏长莫一把紧紧拉住祁子音胳膊,整个人挡在身前,“你们为什么打他?那人说过的,你们不能杀人!”

    苏长莫记得那男子在酒楼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让所有人不可杀人。不管他们是因为什么,凭自己肯定是拦不住的,只能活马当司马医。苏长莫目光坚定,一步不退。

    罗苏木嘴角翘起“你倒是聪明!”话音未落,隔着几十步距离的少年鬼魅般出现在苏长莫面前,一巴掌扇在苏长莫脸上,悠悠道“可是你怎么知道我听不听呢?”

    苏长莫如箭离弦,撞墙坠地,张口就是一口鲜血喷出,寒意渐从心底起,这人,有杀心。

    “你以为傍上姓钟的小子就有恃无恐,我就会高看你一眼?”罗苏木调转脚步向着苏长莫一步步走去。

    “我做事,何时需要一个灵墟洲的蝼蚁来多言,你是觉得我太好说话,还是听姓钟的几句话,觉得你自己大道可期?”

    少年一把将苏长莫提起按在墙上,手卡脖颈,缓缓向上,双脚离地。

    这人,他早想杀,不仅仅是因为钟无魅的胡言乱语,让众人受辱,从今酒楼的第一眼,他看着这少年便不舒服,那双眸子,看着干净清澈,却又处处设防,拒人千里,他第一次,看不清一个同龄少年的心思,这让他极不舒服。今儿个撞上,是他找死!

    祁子音一步一步挪向苏长莫,怒喝道“你放开他,一个废物,你不嫌脏?”

    罗苏木回头戏谑道“嗷,同乡情深?”左手轻挥,祁子音如遭重击,再一次砸在马车上,垂死一般。

    苏长莫脸色紫青,心灰意冷,一口鲜血卡在喉咙处,气息奄奄。

    “不知我为何伤人你便要救人,你说是你的错还是我的错?错了,是不是该有代价?”罗苏木笑意愈浓:“你放心,你会死,但是他却死不了,顺便告诉你,他不仅不会死,还会是我师弟,登仙途,问长生,我们会作伴前行,可笑吗?”

    祁子音满脸血污,难以张口,盯着罗苏木嚷嚷,含糊不清,支支吾吾。

    一直没有动弹的少年琅袅讼旅纪罚骸胺巧辈豢桑俊�

    琅低曜叩狡钭右羯砼月穑沽丝乓┩瑁吐匏漳窘崦送耆且蛭约杭颐坏贸け睬袄矗醯糜行┦频チΡ。懦龃讼虏撸墒碌饺缃瘢乔3兑惶跞嗣庖蚬匏漳静慌拢约海灰欢ɑ獾牧恕�

    “怕了”罗苏木得意洋洋

    “非要杀,结盟作罢,我走,你再杀”琅鹕恚锲纤嗟馈�

    罗苏木隐隐有一丝不耐烦,“你怕那姓钟的报复?放心,姓唐的那个不好说,杀这个废物,你以为钟家就能由着那小子胡来吗?钟家的每一份香火请,可都是一对对神仙钱砸出来的!”

    琅晃�

    罗苏木眸中寒芒,双手收紧,杀人,其实用不着如此费劲,但他喜欢这样,掌控一切,看着对手垂死挣扎,一点点绝望,慢慢来,才痛快。

    苏长莫早已昏死过去。琅媒笥故保黄嗤┮叮∫』位危湓诼匏漳径钔飞希逑惚梗沧√焐先展狻�

    琅2剑粲兴迹�

    罗苏木转身,如扔草木,将少年扔在祁子音身旁,捏着叶柄,轻轻转动。叶子盖在眼睛的瞬间,他觉得,心如擂鼓。这天地似乎只有自己一人,天地缓缓相合,自己支离破碎。

    两个少年出神时,祁子音坐起身,靠在车轮上,双目浸血,朝着罗苏木。

    罗苏木收起叶子,仿佛看得见那双血眸之下的怒意,蹲身笑道:“我再问你一次,如果我这次多占你一份气运,以后你会如何?小师弟!”

    “杀”祁子音嘶哑开口。

    “好”罗苏木拍着双手,放声大笑“不愧是我小师弟,能入我圣宗门下,有血性”

    琅叛裕钌羁戳似钭右粢谎邸�

    二人默契转身,向着衙署走去,琅浼洌制鳎匏漳境胺硪恍Α�

    苏长莫身上伤口完好如初,但是浑身疼痛不减丝毫。

    祁子音起身,擦掉双目鲜血,一双黑瞳内,有火燎原势。看了苏长莫一眼,吐了口血水在侧

    阴恻恻骂了句:“猪脑子”拖着浑身鲜血,向着街边宅子挪去。

    苏长莫醒来时,身边已无一人,像是一场大梦,只是身上的痛如刀剐,清清楚楚,真真切切,转头一圈,车马俱无,应该也是等得不耐烦已经自行回了酒楼,苏长莫苦涩一笑。

    在昏迷前,苏长莫眼前,春花秋月,夏雨冬雪,爹娘在旁,少年中央。

    也许是疼昏了头,少年恍惚觉的一步就能踏到天上去,御风云海中,天地共逍遥。

    苏长莫走得很慢,长长街,遥遥山,树树秋色,满肩落叶,

    原来,天上天下都一般,走得过人间,便登的了天。

    酒楼内人声鼎沸,苏长莫直上二楼。

    青衣男子斜倚二楼栏杆处。

    “没事?”

    “没事!”苏长莫忍痛作揖

    “达叔?”

    “嗯?”

    “修行………苦吗?”

    “这些年你觉得苦吗?”

    “还行”

    “那就还行!”

    嘿嘿一声,苏长笑的浑身疼,真的,浑身疼。

    月上枝头

    星影坠

    人间小楼

    一灯明

    少年郎

    杯盏不休
………………………………

第六章   少年离烬

    苍桐山上夫子庙,破瓦残垣乞丐窝。

    小镇孩子间的一句玩笑话,把那座年久失修的书院,说的淋漓尽致。

    就是这么个地方,却是老拐叔常来之地,不看书,只和在此地的一位老夫子下棋,那位夫子,身形佝偻,满脸沧桑,说话声音极大,但为人还算和善。

    老拐叔从那日与青衣男子莫名其妙的争论过后,已经两日不曾回酒楼,要是往日,自己断然不会主动来寻,没啥大事,扰人兴致行径,没必要。

    但这次,不一样。

    那日被罗苏木重伤,自己谁都没说,但是第二日,钟无魅便来了酒楼,仿佛已经知道一样,与自己说了些所谓的知心话。不好听,但是,该听!

    所谓的天道馈赠,小镇每家每户,都有。只是天赋高低,薄厚不同,而这种馈赠的方式并不是直接加持到这些所谓的大道种子身上,而是先到家,就是所谓的福到家门,然后才能由名字在宅子地契上的天才道种鲸吞蚕食。这时候,那张人间地契就显得尤为重要。所以,其实官家收宅,救了所有人一命,要不然,除了唐英那种天赋好到舍不得杀得,其他人,必死无疑。

    外来之人要夺走小镇少年大道气运,要不就是强行杀人占宅,更改地契,只是承接的气运会直接腰斩,要不就是你情我愿的买过来,气运会略有损耗,但是省事,是大对数外来人的选择。而最后一种便是征得宅子主人同意,用秘法将姓名临时加在地契之上,可以分一杯羹,不多。其实本质上都是鸠占鹊巢。

    酒楼之所以没有官家的人来收走,是因为钟无魅给了官家一笔神仙钱,等于买下了酒楼,用他自己的话说,他是真的来交朋友,所以绝口不提要走地契之事,但是在别人眼里,这酒楼就是无主之地,小有天资的苏长莫只是钟无魅的一个小赌。生死,都是小事。

    大门大派还有协议约束,讲究个脸面情分,但是山泽野修,鱼龙混杂之徒,本就是刀口舔血的生活,免不了有人会觉得有了机会,想搏一个改天换命,一步登天。

    只是苏长莫不明白关自己什么事,地契上又没自己名字。可钟无魅却提醒自己也多加小心。苏长莫一心只觉得,老拐叔,生死一线,实在等不了了,这才匆匆上山。

    苍桐山,是真高,苏长莫走了两个时辰才远远看见书院大门,同时还有一个黑衣少年,背剑,坐在书院楼顶,最高处,似是也朝着自己望来。

    少年从苏长莫上山便看见了苏长莫,只是一直想不通,为什么那人会如此白痴,愿意付出超出自己意料的代价,就是为送这少年今日下山。要是那些气运惊人的大道种子,说不定一路还不太平,那些山泽野修的行径,自己再清楚不过。这么个天赋平平的少年,会有人惦记?

    苏长莫进了书院,对着少年点头致意,离烬也微微点头。

    果然,老拐叔就在离烬脚下小楼的二楼窗口处,捻子微笑,转头望来。

    苏长莫上楼,将钟无魅的话一五一十说出。

    老拐叔一直心不在焉,看得苏长莫心急如焚。

    “这些年,你怪我吗?”老拐突然郑重其事的盯着苏长莫。

    少年一阵慌乱,结巴道“叔,你说啥呢?跟你说正事呢。”

    男子片刻出神,老拐,老拐,这一叫,就是这么多年啊!那是自己和少年父亲第一次相遇,那是,自己早已是山上仙人,而他,还是个江湖游侠儿,连那把挎着的长剑,都是刚打的。

    那时自己被仇家重伤扔在万丈崖边等死的时候,年轻游侠弯腰握剑,从崖顶一跃而下,开口道:闻着就有一股血腥味,给我寻着了吧,算你走运,松剑负手,好不潇洒!

    然后背着自己,一月有余,才出了茫茫大山,平常人的身子怎么抗的住在那崎岖山路一直以双腿劈山开路,不到半月,年轻游侠的腿背着自己便一瘸一拐,用他的笑话说就是,自己太重,压的他老是一拐一拐,然后游侠儿就叫他老拐。

    自己救回来一条命,两人一起在那小小人间江湖摸爬滚打大半年。但是终究不是同道中人,自己回师门,游侠向红尘。

    他在他身上留了禁制术法,,当他们夫妻病危时,他便得知,从中灵,横跨一海两洲赶到。

    可是举手之劳就能治好的瘟疫,他却无能为力,不能相助,因为那床前小儿,因果太大。举师门之力,也承担不起。

    本是天下有情人,无奈却行天下绝情事。

    无脸再回师门。画地为牢在这小镇,无奈心有愧疚,一路跌境。

    看着少年一天天长大,但最可笑的是,拼了一境修为算出来的结果却是毫不干涉才是对少年最好。

    这些年对着少年不闻不问,不冷不热。有时连自己都过意不去。可话到嘴边,只能咽下。真不知道自己修的什么狗屁大道。

    孤零零的孩子,无依无靠。活的胆颤心惊,每日里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对任何事,任何人。毫无所求,不敢有求,连通过自己辛苦得来的一顿吃食。都要觉得是天地恩赐,心里感恩戴德。

    日日可见,日日煎熬。

    “叔?到底咋个决定啊?“苏长莫着急道。

    老拐回神。几百岁的人了。怎么这么不懂事。问那做啥?不是伤口上撒盐吗!

    “没事。不着急。我啊,给衙门人说过了。会有人帮咱们看着点。这么多年。这点交情还是有的。“

    苏长莫将信将疑。

    老拐捻子问道:“那青衣人?你也多加小心。是好是坏,我也看不透“

    “是“

    “对了,酒楼地契一直是你的名字。我只是力所能及,做个照看之人,你若有心,了接纳些自己决定亲近之人。不图其他。就当结个善缘“

    苏长莫瞠目结舌,酒楼的前因后果。他听到过风言风语。其实他都不在乎,用句书上的话说就是:皆是身外之物。但这横空而出的一句话,苏长莫第一次觉得有些眼睛泛酸。

    这么些年,其实和老拐叔。两颗心。走的都不太近。

    “回吧,有事我自会回去。“

    苏长莫木讷转身,出门之时轻声道:“叔,这些年有你,我才有勇气在这世间彳亍而行,虽不易,但有幸,你于我,恩同父“

    苏长莫出门。老夫子迎面。擦肩笑道:“有时间,多来书院读读书,最近有些新书。味道不错。“

    苏长莫略有尴尬。这书院,自己很少来,委实是怕自己惹了别人笑话。私塾都没去过。来此读书?笑话不是。

    没等苏长莫回话,老夫子已经上了二楼,只有一句不知所谓的话。言犹在耳“少小多才学,平生志气高。别人怀宝剑,我有笔如刀。“

    苏长莫无奈一笑,出了书院,脑子中莫名记起唐英对老夫子的一句评价,虽然不太懂。但觉得贴切,因为这老夫子较起真来,老少不论,话如刀剑,声音极高昂。

    “观书老眼明如镜,论事惊人胆满躯“

    下山没走几步,斜背长剑的黑衣少年便和苏长莫并肩下山。

    “你叫苏长莫?“

    苏长莫心生疑惑。难道修行之人都能掐会算?咋个啥都知道。可嘴上仍是回了个“是“

    “七个,倒是有些出乎意料,没想到你这么金贵,居然还有一个金丹!“

    少年自言自语般。

    苏长莫开口道“你说……“

    后半句没有出口,黑衣少年眼前,一大冉汉子,一柄长枪拄地,寒芒如电,苏长莫环视,前后左右上,各有持器者,整七人。

    “我叫离烬“

    黑衣少年左手撩襟,右手拔剑,漆黑长剑,高指云天处。
………………………………

第七章   围杀

    书院二楼处,老拐和老夫子端坐棋盘左右。

    “书院这么多年避世,终于舍得开门迎客了?”老拐低眉笑道。

    老夫子放下手中棋子,若有所思道:“没办法,天下大势,挡不住,再不开门,那万年积蓄,就真的成了一本本糟粕了。”

    “天下文章救天下,你信吗”老拐抬头。

    “天下大道起于人,人怎能不胜于天。”老夫子中气十足,声音极大。

    “那少年,和书院有渊源?背着的那把剑,满剑的浩然正气,与他自身可是天然相冲,先天压制,背着它不等于日日洗髓伐筋,烈火油烹。早就该过犹不及,神魂受挫,风中残烛。可那少年却毫无后患,要说没有你们书院动手脚。谁人能信?”老拐起身站在窗前,视线落于山下小镇。

    今日若不是这老夫子拦着,自己本该说的第二件事,是自己也是那山上仙人。可是生生给这老夫子拦了下来。问其原因,老头子闭口不言,不过自己虽有疑惑,却对老夫子的决定深信不疑,无他,只因眼前人,四海七洲,儒家学宫,仅剩的藏书楼看门人。

    老夫子同样起身,站在窗前:“有些事,你不知道最好,牵扯的太深,不过多搭一条性命罢了。”

    老有些憔悴,厉声道:“你要是不确定,我就带着莫儿一路杀出去,总比在这提心吊胆的好,非要和那少年做什么交易,你可知,这种事,只要开了先河,多得是前赴后继之辈。放在往日也就罢了,至少蛛丝马迹,我看得一清二楚,可是如今,只要涉及莫儿,便是一片混沌,反而每次反噬越来越严重。你让我怎么能放心?”

    老夫子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道:“那你可知,连我也看不清那孩子命数了?”

    “连你也看不清?那你也敢让我信你?”老拐眉头愈发紧皱。

    老夫子双手负后,迟疑道:“我虽无法看清那孩子命数,但我却知也许并不是坏事,不像你,借着儒家先贤的浩然气,修了这么多年心,还是一样的浮躁”

    “自那男子达歌踏入小镇起,我们就都看不清那孩子命数了。”老夫子想了想,接着道:“起先我也担忧,只是那男子去了趟北山,碑林的门就进不去了,他来过一次书院,走后,庙里那盏观书灯,亮了。所以,我才敢让你收手,静观其变,至于和那少年离烬的交易,不过是代人为之而已。”

    老拐心中一惊,那破碑林自己不清楚底细,但那盏灯,非一般人能点亮,并不是道法高不高深的问题。顿时神色舒缓双手扶窗沿:“手可通天!”

    老夫子微笑:“正人君子”

    老拐突然想起那日青衣男子说的话,当时只确定他也是“山上人”今日想来,别有深意,一时间,心神恍惚,楼中风起,桌上书翻,老夫子满眼期待,开怀长笑,左右抖袖,书院外风平浪静,小楼上别有洞天。

    ……………

    江湖高手,捉对厮杀,自报家门,这是规矩,可这规矩,好像只在说书先生的故事里。

    没得一句废话,离烬长剑出鞘,有人凌空劈下。

    树上一瘦弱男子,双手持刀,满脸阴翳,一刀不中,后撤数步,弯腰前冲,倒提刀身,临近离烬身前,自下而上斜挑而上,离烬长剑下压,男子中途刀势大变,右脚蹬地,暴起突刺,离烬似是早有预料,侧身后倒,刀刃擦胸而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