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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魔行-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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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尚趁着这便利的夜色,绕过几块乱石杂物,走到一家偏僻的人家门口。
此家人有三口,两大一小,一个男的,一个女的,一个尚黄发的鼻涕男娃子。
好像那个女的还有身孕来着?何尚回忆起曾经的记忆。
空气凉,且又寒得打紧。何尚晃了晃脑袋,把多余的念头从脑子里赶出去。
孕妇又如何?一剑下去也不过徒增一条未出生的小命罢了。
何尚可不打算搞什么仁义。心慈手软?那也要给他一个理由啊!
打通了心中的念头,何尚看着他面前的木门。一扇看起来很厚重结实的大木门,但其实抵不住何尚猛踢的一脚。
又是沉寂片刻,何尚对着大门思索着。一脚猛踢是下策,最容易打草惊蛇。所以还得用其他办法。
吃人野兽看着这扇大门,厚厚的质地,沉重的木质脉络,颜色灰黑,看起来用了挺久的日子。
何尚思索一会,得出一个很有意思的想法。然后他就随之而付诸行动。
咚!咚咚!手指和厚重木门相互撞击的声音。
一声,两声,三声,终于里头又了个急冲冲的男人声音。
“谁?哪甚个家伙?”
“快开门!那头出事了!头子让你快来。”
何尚曾经在此处区域生活过一段时间,自然知晓一些关于此地住户的听闻。
比如这家男人明着是一个挑担工,但暗地里却和一些不干不净的玩意儿混在一起。
里头传来男人的声音,然后又有女人声音,接着男人和女人粗略的说几句。大致意思就是丈夫安慰妻子,别担心之类的云云。
何尚也不急,只是继续的拍打着门。
“打甚?这就来了。”
里面的男人有这样说着,他看起来担忧吵醒家里娃子的睡眠。
何尚由此也不继续拍打了,安心的静静等待。
脚步声进了,随即又出现哐当哐当的踢撑门柱子声音。
不急等着。何尚站在门口等待着,等待着大门从里面被打开。
撑门柱子被踢开了,大门敞开,急匆匆的男人把两扇门敞开。他看起来很匆忙,衣服都不整齐,裤带子都没系上。
他骂骂咧咧,粗狂的脸上有怒气。然后他就看到了何尚,顿时脸色一变。
正要开口喝喊,来询问这个可疑至极的绷带脸到底弄什么鬼名堂时,一只手掐住了他的喉咙。
咔嚓!他听到了自己的脖子被扭断的声音。脸上似乎还带上几分惊恐和怒意,身体瘫软下来。
何尚把这具尸体放到一边,从腰间抽出剑来,径直走进房屋内部。
大门进来是厅堂,还摆着泥塑的神仙像和香火灰。
何尚不理会这个,直接走进了卧室。
他看见了那个大肚子的女人,那个女人也看见了他。她似乎想叫喊什么,但没来得及。
直刺,猛得冲进去。看到那个女人就是挥剑直斩,一颗头颅就掉落于地。
不理会还在抽搐的那具尸体,何尚一剑直直刺出,把一个从睡梦中惊醒的男娃子给钉杀在了木床上。
剑从喉部刺入,钉在床木板上。刚开始那个男孩还扭动几下,后来就不动了。
何尚把剑抽出,一横挥动,一颗小头颅被斩下。
“不够爽快。”
何尚看着这副惨状,如此评价。
他此次行动的目标就是发泄。那么既然是发泄,就必须要爽快。
用木床上的被子擦擦剑上的鲜血后,何尚弃下这个被屠戮一空的家庭,走向另外的地方。
时间还很长,可以慢慢来。
某只妖瞳看着它的宿主,然后笑了。
三颗肉眼无法察觉的光球被末绝捕捉,纳入进何尚的身体。
血肉精华已经落伍了,需要另外的营养补充。这就如同人的婴儿时期是喝奶,而长大后却要吃饭。
杀杀杀!然后吃个饱!
………………………………
第六十三章 捏碎头颅
不尽兴!不尽兴!何尚觉得很不尽兴。
谨慎的杀人不能让他觉得开心,他好像觉得有一个笼子关押着他。
脸上的血管再一次蠕动,好似呼吸。绷带下的脸颊上的黑色血痂分解开,数不清的血丝挥舞,然后又凝固成血痂。
他抬起头,望着那轮月,月华照耀到他的脸上。照亮他的绷带脸,照亮他脸上的黑色血痂,也照亮了他的那双眼睛,那双可怖的食人野兽瞳孔。
血丝侵入眼白,眼白融入了许些血红色。血丝如同大地上的河脉,明显的显露它的痕迹。
不尽兴!不尽兴!何尚只觉得不尽兴!
手臂裸露出的皮肤上凸显起一些小凸起,然后皮肤裂开,一大片血管钻出,而后凝固成黑色血痂。
(啧,灵根过度期间的暴走而已。)
“这会怎么样?”
(会让你的模样更吓人,除此之外……还能吓哭小孩子。)
好吧,看来不是每一次血管暴走都会增强自己的状态。
何尚抬头仰望那月,估摸出自己剩下的时间。
杀掉那一家三口,外加挑选目标,耗费了约莫十分之一左右的时间。
丑时已过,寅时到。
根据何尚的计划,他必须要在寅时这个时间段完成泄愤杀戮。
最迟,再拖延也要在卯时来临前撤走。
现在进行杀戮的唯一意义就是泄愤。
那么为什么不尽量尽兴一些呢?
何尚笑了,把剑插回剑鞘,然后向着房屋最密集处走去。
脚上的黑布靴和沙砾碎石头接触,摩擦着,发出点微响。路上还有几棵车前,在月色下还依旧绿。
这里是曾经被风水先生说“富贵之地”、“青云之土”等等什么什么的,所以这里的土价贵。
住户也多,贫民窟窿里比较富有的家伙都喜欢立家于此地。
何尚现在走向这块富贵土,持着剑,咧着嘴,露出着白色的牙齿。
卑贱者发达后,总是会回过头来向着当年的权贵们显摆或者报仇。所谓亡国公主、亡国贵妃之所以如此受欢迎的缘故大概如此,且临幸她们的大多数都是曾经的臣子。
即使无冤无仇,甚至从未谋面,但这就是人的阴暗。
曾经仰视的,在我的威风下瑟瑟发抖,多么令人爽快的感觉。
何尚现在要做的就是这种事情。
月光是他的帮凶,让他能清楚的看到面前的东西。占地大,高围墙,一看就可知不是贫穷人家。
此家主人姓曾,是个役吏。
役吏者,掌管服役的官吏。修河道,建路面,立城墙,掘池沼等诸多苦力,都由役吏掌管处理。
何尚打量一下那高墙,然后随意找个地方翻了过去。
落去院落中,何尚略带好奇的打量一眼,发现院落中全部种着金富贵。
金富贵是一种树,其叶圆又金黄,如金铜钱,据说是财神钟爱的落脚处。
何尚也就是打量一眼,然后就走上了条鹅卵石路,践踏着月色而行。
他在找,在找一个叫做曾富的家伙。
柳城王法按20岁为服役起点,但暗地里都是按18岁的土规矩来做。而这个曾富却不按规矩,把未满十八的何尚给批去做苦力。
当时挖河道,何尚因此差点死掉。
老天哟~你开眼啊。
不求你收那高台坐的王侯种~就求求你整些那小官吏咯。
你可知道草头官吏最害人,凶比恶鬼,恶比虎伥咯……
…………
这是何尚服役期间听到的一首谣。不成诗,不成歌,不成赋,不咏那梅竹傲雪,不颂那王侯将相,就是一首谣。
唱者也不是什么名士,而是一个快要死的老头。
老头的确快要死了,唱完这首谣的翌日就死了。据说他儿子得罪了那边的役吏,所以把老头送来修河道。
何尚不知道老头的名字,但却把这首谣给记下来了。
贱民是无法和官吏斗的,因为官自古就是吃贱民的。生杀夺予,任官挑选。
然而吃人的野兽却不怕官吏,因为野兽是要吃人的。
何尚用剑砍破木窗户,钻进去。进到房间里,他想找到那个役官曾富。
进屋,他没有找到曾富,但却找到了另一个人。何尚看着睡死的这个人,他以前在这片地方过日子,自然知道这是曾富的儿子。
面色较白,且微胖,明显没做过什么重活,从未历经过风吹日晒,这在贫民窟窿里是很少见的。不过想起他老子是谁,也就可以得出合理的解释。
何尚打量一眼这个家伙,目光四处张望一下,从那旁边的地方找到了一身胡乱堆起来的衣物。
他走上前,仔细端详。衣服是青色的,很柔顺,穿起来肯定很舒服。
柳城老百姓崇尚青色,因为青色代表青云,代表仕途,代表荣华富贵。
贵,这是何尚的第一反应。
来路不正,这是何尚的第二个反应。
联系一下他老子的身份,再想想面前这身不符合贫民区域的青色衣服,基本的脉络已经出来了。
肯定是他老子做了事,给别人开了后门,弄了条谋取富贵的路子。别人感谢曾富,所以送上一匹青布。
何尚的推测就是如此,不排除其他的可能性。
但潦草的推论又如何呢?何尚又不打算充当一回正义之士。
手里拿着衣服,何尚冷冷一笑,向着躺在床上的曾富之子走上去。
捏碎这个“大少爷”的头颅,他很早以前就想做了。
何尚有这个力气,又遇上了良好的时机,而且还有足够的理由。
尽兴!何尚想尽兴。那么有什么能够比得上捏死一只大少爷更尽兴的事情呢?
底层贱民心中一直有一颗虐杀大人物的心。
捏碎头颅的步骤有两个很重要。第一,找到一个头颅。第二,事先准备好一层阻挡物,避免头颅中的物什爆裂开来,弄得满手都是不干净。
何尚找到了那个头颅,曾富之子还在打着呼噜,睡的死死的。
青色的衣服包裹在手上,何尚把手放到对方的头颅上空,缓缓下降,然后猛的一抓。
手头里的脸颊肉的触感,还有一些湿润的液体,不知道是不是鼻血之类的东西。
对方明显醒了,拼命挣扎。他想呐喊,但嘴巴却被蒙住,不能喊。于是他只能死力挣扎,木床也因此而吱嘎吱嘎的响。
手脚乱舞,他的手抓住何尚捏住他脑袋的手,他的脚拼命乱踹。
对面拼命挣扎,何尚用尽全部力气,狠狠地想捏碎这个头颅。
尽兴,尽兴,捏碎一个大少爷的头颅肯定会很尽兴。
他这样想着,然后他悲催的发现自己的力气还不够。只手捏碎头颅,需要的力气很大,因为人的头骨很硬。
何尚顿时有些失落,但他很快就想出了别的办法。
一只手抓住那个头颅,另外一只空闲的手握成拳,向着那个脑袋挥舞而去。
一拳,两拳,三拳,何尚的拳头很重,所以那个家伙也很快不动了。
不知道是晕过去,还是死了,死活不知。但这对何尚有意义吗?
剑被拔出,只用一剑就把那个脑袋砍成两半。
上一半,下一半,中间还流出很多粘稠之物。
………………………………
第六十四章 腰斩
我要死了吗?
曾富颤抖着,略微肥硕的抖动着。
身体的下半部分已经没了直觉。呵,因为是被砍断了吗?
腰斩这种东西,曾富是见过的。他记得自己年轻时,在闹市里头见过这种酷刑。
腰部被斩断,犯人剩下半截爬动。
十八层地狱一样的场景,却不想今天轮到了自己。
身体没有了直觉,本以为腰斩是很痛苦,却不想是没有痛苦的。
痛到没有知觉。
曾富觉得自己很轻,大概是因为没了一半身体的缘故。
眼前逐渐模糊,鼻腔里头是烟味。
但是痛觉却逐渐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上,因为……不想死啊。
“我不想死!!救救我!!仙人!!!仙人啊!!!”
地面好粗糙,如果有机会,曾富想给自己房间里换一下地板。
手爬动着,痛苦!!真的好痛苦!
不想死!自己还不想死!
荣华富贵!还没有享受够!我很快就要升职了!我不想死!
算命先生说过,我可以活满两个甲子!我的阳寿还没有尽!我不想死!
我每个月都会去庙里拜拜,很虔诚的!仙人请救我!我不想死!
不想死!不想死!我还不想死!我还不能死!
仙人请救我!救我!救我!我有很多钱!很多很多的钱!
…………
恶鬼是什么样?何尚没有见过。
但他觉得,此时此刻自己面前就有一个恶鬼。
抽搐的双手,尽力的爬动着。身体下面是鲜血湖泊,浸透了他的身体。下半截已经没了,只余下上半截。
十指抓着地面,爬动着,拖下半截暴露出来的肠子。
那个名为曾富的家伙说:“我不想死!不想死!”
声音很不好听,很尖锐,很嘶哑,很尽全力,也活生生的像极了只恶鬼。
“仙人救我!救我!我有钱!很有钱!救救我!”
救你?明明是我把你腰斩,明明是我要杀死你,你为何还不清醒的想“仙人救你”?
何尚如此想着,手中的火球逐渐变小,消散为零碎火星子。
不知为何,这一刻的何尚竟然想起了以前的时候,以前的曾富。
腰缠锦缎带,身着黑丝衣,配上一块碧色玉,脸颊微胖眼含笑意。那时候的他带有几分书卷气,似个妙书生。
以前的他喜怒不形于色,眼底藏孤傲。现在的他……活生生的个厉鬼。
披散的头发沾染血,随着拖动而画血迹。半截肠子拖在地上,像条残喘的狗尾巴。
曾富说:“我不想死!仙人救我!”
然后他向着何尚爬过来。不顾何尚是腰斩他的人,不顾卑贱至极的姿态,曾富趴在地上,拖动着血迹爬过来。
仙人啊!你这是对我的考验对不对?哈哈哈,你就是对我的考验。
真是九死一生的考验啊!这是要收徒弟吗?曾经有人说过我有仙缘。
考验是不是爬到您老人家的脚底下?没错!肯定是这样!
我爬到您的脚底下后,您肯定会拿出神药来救治我的!接好我的下半截,然后收我为徒。
对不对?这是一场收徒的考验的!对不对?肯定是的。一定是的!
在何尚讶异的目光下,曾富笑了。
“这是你的一场考验对不对?”
他爬动着,鲜血带着生命的温度继续无情的离开他的身体。
肠子和地面摩擦,拖出一截长长的东西。
“仙人啊!我意欲长生!收我为徒好不好?”
叫做肾脏的东西掉出来了,像块笨重的石头一样被丢在地面上。
他继续爬行着,不顾后面落下的东西。
并且他还笑着,笑的很灿烂,很真实,很美丽。
曾富觉得自己身体逐渐变轻了,是那种羽化飞仙般的轻。
轻,不得了的轻!这就是神仙的感觉吗?
长生的仙路就在自己面前!多好的一个机会啊!
他这样的想着,觉得自己很幸运,尽力爬行着。手指扣住地面,给残破的身体以前行的动力。
胃掉落出来了,这个半月型的器官蠕动着,蘸上鲜血。
曾富笑着,眼睛弯成灿烂的模样,嘴巴露出牙齿,笑的极为灿烂。
“这是考验对不对?”
他说,他不动,他死了。
额头和地面碰撞的声音,尸体无力的搭拢在地面上。
死了吗?何尚这样的想着。然后看上了那张灿烂的笑颜。
“对,这是一场考验。”
何尚对着这个死者说到,而后拔出剑来。剑尖对准尸体的头颅,双手紧握剑柄。
一剑,刺入头颅。
紧接着又是一脚,踩在头颅上。
拔出,带着粘稠的液体。
何尚再一次体会到了手中这把利剑的锋利,刺穿头骨不用太费功夫。
本来就是一把利剑,后来还让末绝用那把战利品的废铁剑作为原料,用特殊方法强化过。
剑愈加的锋利了,但却距离传说中的宝剑还差的远。
何尚把剑拿到眼前,看着剑刃上沾染的脑瓜子浆糊,不由摇摇头。
传闻中的宝剑可以做到杀人时滴血不沾,而这把剑还差的远。
又是一剑挥出,把地面上尸体的头颅砍下。
避过那些喷涌而出的鲜血,何尚一脚把这个头颅踢得老远。
再一次体会到切割骨头的手感,何尚还是点点头,看向手中的这把剑。
虽然比不上传闻中的宝剑,但劈砍骨头还是不用费力的。这一点自经末绝强化后,就更加明显了。
头颅滚进那头的角落里,何尚也不捡回来。
鼻腔闻着烟雾味道,再加上那隐约的火光。何尚已经确定火势已成,难以熄灭。
起码会把这里烧个干净。
何尚随意的把剑擦了擦,擦干净剑身上沾染的污秽物。
曾家父子,几个佣人,还有几个姨娘。
自己也算是把役吏曾家杀了个干净。
心里盘算完,何尚一脚踢烂木质窗户,爬出窗外。
役吏一家杀干净了,趁着还有许些时间能继续杀上几家。
何尚如此打着算盘,然后一道剑芒向着他挥舞而来。
“恶徒看剑!”
………………………………
第六十五章 猎犬之死
夏青云是一位巡街刀子,而且还是一位不寻常的巡街刀子。
对于普通的巡街刀子,一般会称为院犬。但对于一些特殊的巡街刀子,则会被称之为猎犬。
前者只能用来看家护院,吓一吓路人,对付毛贼。而后者却是猎犬,专门对付一些狡猾的猎物。
夏青云是一条猎犬,柳城的特殊物种。
猎犬是特殊的,是有门槛的。比如,猎犬必须要有灵根。
是的,这种猎犬就是一种低级修仙者,效忠于柳城的特殊力量。
七岁测出灵根,进忠犬的狗窝里面训练,习得一身好武艺。又十岁开始正式修仙,吞灵气,炼灵力。严寒酷暑又十二年,终于成为一名修仙者,一条合格的猎犬。
成为一条合格的猎犬后,夏青云愈加凶狠,屡次捕获一些越界的家伙。
且为人处世又比同行圆滑,懂得上头心意,为此而得到了上头的关注提拔。
可最近的他感到很苦恼,因为又有一些不平常的现象出现了。
在黑墙之外的贫民窟窿那头,出现几起事情,还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那种。
本来这也没什么,几个贱民而已,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但碍于时间不对,上头不久前才敲打过那些阴沟里的老鼠。谁能料到又有家伙捅出篓子?
于是,夏青云就被派出来了。
银月当空照,月光那是洒落在世间。夏青云看着一片安宁寂静的地方,不由悠悠叹出一口气。
多事之秋啊!
柳城近几年来不知为何竟出现大量修士,修士之间的战斗都已经十余起了。每一次使得柳城损失惨重。
近来柳城的内城里头也不太平,上头的争斗都已经打过好几场了。比如不久前的元宝赌坊时间,明面上是传言青皮无赖打斗,但暗地里的真相嘛……只能笑笑。
上头的神仙打架,下面的狗腿子们可就遭殃咯。
比如最近实在瞒不住的失踪案子,不就是几个底层贱民吗?却被一些居心叵测之徒拿出来当做武器,攻击他们的敌人。
只至于现在,夏青云的出现。
又是幽幽的一叹,夏青云略带无奈。本来按照他的猎犬身份,是绝对不会来调查几个贱民的死活。但如今却来了,且还要在规定时间内弄出名堂。
怎么搞?夏青云这样问自己,却也只能得出无奈的结果。
无线索,案件发生事件已有一段不短的时间,案发现场都被一些吃猪食的猪猡给糟蹋了。
怎么办?夏青云也很绝望啊!
上头规定时间要等结果,而这边又没线索。
唉!
烦躁的夏青云得不出任何结果,只能趁着夜色出来走走。
说不定自己能碰到那个许久不作案的家伙呢!
每个人都有侥幸心理,夏青云也一样。
月色明亮,夏青云的眼神也不差,可以清楚的看到地面上的细碎之物。开始时夏青云只是打着出来走走的心态,后来他就后悔了。
银色的月光下,夏青云的脸色已经彻底黑了。不知是躲过的第几堆粪便,反正数量绝对不少于一手之数。
夏青云发誓,如果有机会的话,他要把这些畜生的腚眼给挖下来。
心态彻底崩了,夏青云溜达很久,觉得自己还不如回家去睡觉。
然后他看到了不远处的火光。
瞳孔瞬时凝聚,手不知何时摸上了腰间的剑柄。夏青云脚上一用力,向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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