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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魔行-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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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钱的拉拢。”
（是啊，吃的喝的住的，全给你配齐了，就差一个暖被窝的女人了。）
“他们是有目的，这些东西不是白给我的。”
（哦？请说出你脑子里的想法。）
末绝略带的声音响彻在何尚脑海，它很喜欢和何尚聊天扯淡。
桌上摆着茶水和油灯，一套青瓷是茶壶和茶杯，煞是好看。那一盏油灯是青铜莲花灯，做工精美。
何尚给自己倒上一杯满满的茶水，一饮而尽，真是痛快！
放下青瓷茶杯，何尚说到：“富贵楼要我做一条听话的狗，所以才给我送吃喝，还给我配一间这样的上房。没啥可以说的。”
（我发现你这个人真是不知道聊天。）
“嗯，睡觉。”
何尚说着，从桌前起身，又回到了铺着蚕丝被的床上。
真是舒坦！
何尚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右手背上的末绝睁大眼睛，好像精神状态还很不错。
不过转念一想，末绝这颗妖瞳大概也不需要休息睡眠。
（我说过，还少一个女人。现在……来了！）
末绝话语刚说完，客房的木门就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
………………………………
第十四章 所谓的世界
末绝的声音充满戏谑，它尖锐的声音响鸣在何尚的脑海。躺在床上的何尚睁开黑色的眼睛，面对着末绝嘲讽的笑声，面无表情。
他低头看了一眼右手背上的妖瞳，发现妖瞳也在看着他。
咚咚咚！又是三声敲门声。
末绝琥珀色的妖瞳嘲讽的看着何尚，似乎那张平凡的脸上长出花了。何尚亦是毫不示弱的盯着末绝。
（呵。）
末绝的一声冷呵，然后闭上了它的妖瞳。
琥珀色的妖瞳缓缓闭上，而后右手背上又出现一根根细小的红黑色血管。密密麻麻的血管一阵蠕动，包裹上闭合的妖瞳。随后妖瞳就消失在了手背上，只见光洁的右手背上。
它总是避免出现在外人面前，所以每次它都会隐藏自己。
咚咚咚！！这次的敲门声响亮了不少，似乎担心房间里的何尚睡着。
何尚看了一眼消失不见的妖瞳，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还是每次都有一种小小的震撼。
他向着门口处望了一眼，开口说到：“进来吧。”
之后便是短暂的一阵沉默，然后门开了。
室内油灯质量不错，使得客房之内的环境还算亮堂。而何尚的视力也比正常人要好的多，自然可以看到那个进来的人。
那是一个女人，一个身穿崭新的青色衣裳的女人。不高不矮，有些偏瘦。人瘦，但是某些地方可不瘦。
用何尚从茶棚里学到的话语来形容，那就是：胸前的两坨，一看就是喂孩子的好东西。屁股胖，一看就是能生的那种。
她手里端着一个枣木盆，里面盛着热水，一步又一步的向着何尚的床边走来。
油灯的光芒照在她的皮肤上，那种相对于普通农妇更白皙一点的皮肤。
她脸上有些害怕的神色，身子甚至有点微微颤抖。但是她还是微微一咬牙，说到：“大人，奴婢给……您送温脚水来了。”
送水？何尚神色有些微妙，眼神中有思索的神色。
但他最后还是对着这个妇人说：“过来。”
何尚脱下他的鞋，妇人也临近走来，走到了床边。
咚！这是枣木盆和地面接触的声音。
他的脚放进水里，很好的水，有点微热，泡脚很舒服。妇人跪下来，两只手进入水中。
接下来何尚就感知到了两只手正在给他洗脚，妇人的手略微粗糙，脚有点痒。
洗了一会儿后，妇人咬咬牙，似乎说出一句话都要付出很大的决心。
“大人，还可以吗？”
妇人低着头，目光全部集中于盆中的那一双脚，好似如此就可以躲避接下来的事情。
何尚任由妇人处理他的脚，目光打量着妇人。他可以看到妇人的耳背早就红透，目光下移，聚焦于她的胸部。
崭新的青色衣服上，两点明显的凸起。
不必多说，里面肯定是什么都没穿的。
“大人，水温……啊！”
妇人本想询问，但是话语却被打断。
一只微凉的手……伸入了她的衣服里，抓捏着其中的一团。
“还行，继续洗。”
声音没有任何变化，就如同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妇人身躯微微颤抖，但是却又不敢反抗。
因为……这就是她此次的主要目的。
她想反抗，但是有不敢。因为富贵楼给她画了一张大饼，如果她让何尚满意，那么她欠下的账就好说。反之，则没有好果子吃。
她家里一个孩子，她的小福贵！
因此，妇人的身躯只能颤抖着，无用的发抖。
手摸着她的山峰，揉捏着，有点粗暴。如此一来。就令妇人更加颤抖起来。
所幸，她面前的男人并没有更过一步的举动。
许久之后，水已凉。
坐在床上的男人说到：“好了。”
同时，她胸前的那只手也抽离而去。
妇人如遇大赦，但却更加害怕起来。前戏完结，那么接着就是正餐了吧。
她的忠贞，终究还是要被剥夺。而她，也终究会不忠于死去的丈夫。
妇人想哭，但是又不敢哭，只怕惹恼了面前的这个男人，搞砸这次富贵楼的大计。
最终，她下定决心，干脆把心一横。不想那些可怕的、而又乱七八糟的事情，她这一刻只想到她的孩子，她的小福贵。
“你走吧。没事了。我要睡了。”
三句话，让妇人一愣，脑子瞬间麻木了，不能思考了。
当她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走到了客房门口。
恐惧的情绪一瞬间蔓延开来，她怕了，她怕自己搞砸了这次富贵楼的计划。于是，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到：“大人，我……”
哒咚！一声金属块碰撞地面的声音。
妇人一看，是一块大银子。同时房间内也传出何尚的声音，他说到：“我困了。你走吧，给你钱。把身子赎了，回家过日子。”
久久的伫立于房门前，妇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好久以后才起身，端着木盆离去。
她要去赎身，她要回去好好过日子。
妇人离开后，房间之内的何尚起身，从床铺走到了木桌前。
提着壶，给自己倒上一杯水，冷的。
（嘿嘿，我还以为你要上了她呢。怎么？明明下面都站起来了，却心软了？这个可不像杀人不犹豫，吞食数人的你啊！）
“是的，我想上她。”
何尚毫不犹豫的说出他的答案，弄得末绝在他的脑海里肆虐的笑出声来。
（哈哈哈！！！告诉我，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干脆点？还装啥圣人？）
“我不是装圣人，我有我自己的理由。”何尚把冰冷的茶水一饮而尽，继续说到，“我从她的身上看到了……阿姐的影子。”
（哈哈哈哈！恋姐癖！不顾伦理道德的野兽！原来你一直想上你的姐姐！哈哈哈！）
不理会脑海中尖锐的笑声，何尚离开木桌，由木桌边走到了窗前。
伸手打开窗，是一片美丽的星空。
何尚抬头仰望星空，说到：“你说这个世界怎么了？”
（嗯？你啥意思？）
脑海中末绝的笑声一顿。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何尚说着，他看着夜空中美丽的繁星，还有凄冷的月。他没有停下，而是继续说到。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善良者、老老实实的人被鱼肉，而那些邪恶的、无恶不作的恶人却如此富贵。”
“为什么阿姐这么善良的人却死了？为什么刚刚那个妇人被迫要和我上床？为什么这个世界是如此的脏？为什么……”
何尚的声音有些激动，神色有些扭曲。这个妇人引起了他的一些心里的痛苦和伤疤。
他絮絮叨叨，说话顿时没了章法。神色已经完全的扭曲开来，嘴巴里念念叨叨的说着“为什么”。
末绝沉默着，右手背上的妖瞳无声的张开，它看着它的这个宿主，然后它开口了。
（够了。）它的声音从未有过的正经，没有自虐，也没有嘲讽，只余下陈述的语气。
（小子，谁告诉你这些愚蠢的道理？我好像从没有说过这些话吧？）
（我告诉你，善良必胜和邪恶必胜的这两种言论都是屁话！简直是臭不可闻的臭屁！）
琥珀色的瞳孔反射着月光，显露出狰狞残忍的本色。
（你听过一句话吗？实力越大，权利越大！我可以告诉你，实力才是天定的必胜者！善良和邪恶都只是无用的废物！）
（因为善良者的实力不够，所以他们只能被人鱼肉。嘿嘿！相反，若是善良者的实力足够，那么邪恶者就会成为被鱼肉的一方。懂了吗？）
妖瞳闪烁着琥珀色的光芒，不知是它反射月光的光芒还是它本身散发出的光芒。
何尚原本散乱的神色也回复过来，他呆呆的看着夜空，许久后才说到：“实力越大，权利越大？”
（嘿！实力越大，权利越大。或者你愿意说“能力越大，权利越大”也可以。）
“那么有足够大的实力是不是就可以了？”
（哈哈，说的对。很简单的道理，具有足够大的实力就可以解决一切。）
“吃人！”何尚低语着，他说到，“吃更多的人！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吃人的世界！”
“因为富贵楼吃的人更多，所以它的实力更强。因为那些内城的人吃人更多，所以他们的实力才会如此强大！”
何尚顿了顿，然后开口说到：“修仙何处不吃人？”
（哈哈哈！没有！没有！！！修仙就是吃人！比赛谁吃的人更多，谁就是实力最大的王！）
（恭喜你明白了吃人的其他方式。这个世界的吃人方式很多，不止血淋淋的吞噬！）
“吃人！”何尚低语着。
（吃人。嘿嘿嘿！吃人的世界！）
………………………………
第十五章 人生如戏
一夜无话，月和星隐匿于夜空。最终却还是被黎明的白光而驱逐。
天亮了，人醒了，事情也要来临了。
何尚也早早的就睁开了眼睛，从睡梦中醒来。他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仿佛昨夜是无波澜的平静。
他从床上爬起来，淅淅索索的穿上衣服。穿好衣服，又走到了昨天夜里的窗前。
哐当！一只手推开了窗户，初阳的光芒进入了客房之内，也照在了何尚的脸上。
抬头一看，初阳隐于云中，天已亮。
何尚立于窗前，继续仰视白色天空。只见风又吹，云动，初阳又显现于空中。
新的一天，真是风起云涌的一天。
他仰头看了好久，然后离开。
脚步声响起，接着又是木门开启的声音。他驻足，看了一眼室内。
“新的一天，吃人的一天。”
他自言自语的说着，随即门被关上，房内的人也离开。
走道是木质的，走起来不时会有些响声。空气中也弥漫着隐隐的饭食香味。
继续前行，空气中的饭菜香味更浓，而且何尚也听到了一些杂乱的人声。
闻着香味，何尚终于来到了一处院落。
又是几个厨子忙活着，一个大大的黑铁锅架在土筑的火炉上。铁锅煮面条，红辣辣的一片，香味扑鼻。
白腾腾的雾气升空，纠缠于院子里的桂花树上，缭绕在枝杈和绿叶之间。
一旁是一个大木盆，里面装着大片大片的白面条，红辣辣而又油腻的汤水。
大块的猪肉被剁碎被加到锅中，大把的青葱也被切碎丢到沸腾的年汤中，哗啦啦的溅起红色的汤汁。
何尚扫视一眼，发现昨天的宴会客人已有二十多位到来。
废话不多说，一大清早何尚也还没有进食，早就被面条的香味勾起了腹中馋虫。
顾不得没有洗漱，直接走上前去，拿起一个大白瓷碗就夹上一碗满满的面条。
又给自己找了一个空闲的位子，坐下就是大口大口的开吃。
同时他也暗地里数着在场的人数，除去厨子和打杂的，包括他本身在内的话，一共有二十六个。
昨天是满满当当的五个八人大桌，共有四十位宴会客人。
也就是说，富贵楼邀请了四十个打手。如今只来二十六个，也就是说还有十四个没来。
不过，打手们来齐与否和他没有太大的干系，这应该是富贵楼操心的事情。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于此同时，王掌柜也有点烦躁不安。
此事怪不得他，原因在于这件事情太过重要。
树要皮，人要面子。而他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就是关于他们富贵楼乃至背后后台的面子！
上头有人专门看着这个事情呢！
王掌柜掌心出汗，若是此事出了差错，他的地位可是会受到冲击。
“东西准备好了没有？那些货呢？”王掌柜向着周身的心腹们询问道。
“货在大桂花树那边的库房里，一切安好。”
得到下属反馈上来的信息，王掌柜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个时候就怕节外生枝，出现一些幺蛾子。
他转过身，对着一旁的两个人说到：“嗯，王六，牛田，你们两个去找几个汉子，去把货物搬运出来。”
“好。”
“另外李街卫那边怎么样？钱送够了没有……”
一条条命令被下达，富贵楼开始了战前准备。
大炮一响黄金万两。虽然不是一场战争，但是其中所耗费的钱财物力却很惊人。
于此同时，何尚也终于把白面条给吃完，约莫吃了一个七分饱。
又数了一遍人数，发现院里的打手已经到齐了。包括他本人在内，整整四十个有名头、粗壮有力的打手。
或坐，或蹲，或站，姿态不一，这个场景就像……四十条吃饱喝足的猎狗，等待一声招呼就扑咬上去。
富贵楼是来找他们打斗厮杀的，他们心中明白得很。但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干了这票，可以收上一笔大钱财！
厨子和打杂的撤出了院子，院里的门也关上了。四十个人不禁在这一刻调整了一下姿态。
要来了，正戏要上了。
这一刻，门恰好也被打开。嘎吱的一声，真是令人有点心慌。
“诸君，早上安好！”胖乎乎的王掌柜出现于院门，他的背后跟着两个店小二。
院子里的氛围有些凝重，就连风吹叶的声音也显得很清晰。
王掌柜精明的两个小眼珠扫视众人一次，见无人缺席不由点头，他说到：“今我有难，愿诸君救我。我富贵楼开店几十年……”
接下来的王掌柜似乎化身含冤之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
他的言语首先来了一段煽情话语，说富贵楼创业艰难，开店历史悠久，店风评极好，遵守王法，爱护周围邻居。
这是毫无意义的屁话。然而，院子内四十人都神色义愤填膺，嗔目怒容。
问起原因也极为简单，因为人生就是一场戏，有时还是需要客串一回戏子。
“小人实在是搞不清楚，他元宝赌坊为什么……”
王掌柜诉苦完，紧接着有开始骂起了一个叫做“元宝赌坊”的地方。
不用多说，这个“元宝赌坊”就是今天四十打手们要袭击的地方。
王掌柜哭诉着，他用各种乱七八糟的土音骂着元宝赌坊的人。在他的嘴里，仿佛那些人都是头上长疮、脚底流脓的恶徒。
一顿痛骂之后，王掌柜终于心满意足的收场了。
在今天，平时无恶不作的恶徒即将受到正道的制裁。这就是王掌柜口中的打斗版本。
其实别说王掌柜这个举动是无用的，其中蕴含着深意。
哪个人不喜欢给自己披上一身正义使者的外衣？
正义惩处邪恶，多么喜闻乐见的剧情啊！
即使知道王掌柜假话连篇，即使知道今天他说的几乎全是假话，但是四十打手们还是一副义愤填膺的神色。
问其原因，则回答：富贵楼会给他们钱，而元宝赌坊不会。
为了钱，为了利益，只能“义愤填膺”一点咯！反正又没有啥损失。
于是四十勇士皆义愤填膺，愿与邪恶的元宝赌坊誓死一战，惩奸除恶。
何尚缩在一角，他隐于四十打手之间。
（喂，小子，你怎么看？）
“两只狗为了一坨屎的争斗。”
（哈哈哈，很恶心，也很精辟。）
………………………………
第十六章 惩奸除恶
柳城是一座有三千年历史的城市。虽然和那些动则上万年的古城相比，柳城还很年轻。但也抹杀不了三千年的时光。
三千年柳城中出现了许许多多的人和物，自然也会留下一些痕迹。
柳城戏剧中有一部《惩奸除恶》，流传于底层社会。据传，此戏为一千五百年前的一个戏子所做。
戏剧作者的姓氏名字没有被记录下来，因为历史不会记录蝼蚁，即使此人创作出了一部如此流行的戏剧。
《惩奸除恶》此戏讲述了一个惩奸除恶的故事。大概的情节是：邪恶的势力鱼肉一方百姓，黎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善良的、不堪压迫的人们聚集起来，招募勇士，发下锋利的兵器，直捣贼巢，最终成功惩奸除恶。
对比一下富贵楼的此举，是不是神奇的相似？
真是令人讽刺！
王掌柜一番假惺惺的话语之后，终于开始了正戏。
只见他擦了擦眼泪，对着诸多打手说到：“今日，请诸位壮士助我！为柳城百姓还一个朗朗乾坤！”
“当万死不辞！”
王掌柜演戏，四十打手也演戏。虽然所有人心里都明白此次是利益之争，而不是正邪之战，但是所有人还是随着节奏演下去。
见院中诸人的识相举动，王掌柜不由点点头。
他很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己方代表正义的感觉。
他们这边是正义，那么对面就是邪恶咯。
自古正邪不两立，所以他们就要攻击对面。
正义战胜邪恶是老天定下的规矩，因为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所以啦，代表正义的他们打败元宝赌坊之后，顺势的来一次大清洗，杀一些阻拦他们的不识相之徒是符合规矩的。
所以代表正义的他们打败元宝赌坊之后，可以顺势掏光元宝赌坊的库存，因为他们是正义的。
还可以顺势抓几个女人，因为他们是正义的。
也可以顺势把元宝赌坊的地契给据为己有，因为他们是正义的。
嗯嗯，王掌柜已经想好了。当他们成功捣毁元宝赌坊之后，要在原地址上建起一座更大的赌坊。
至于富贵楼会输？王掌柜没有想过。
元宝赌坊的后台已经被富贵楼的后台给牵制住了，如今元宝赌坊算是孤立无援。
而且此次富贵楼的行动中，不仅人数要比元宝赌坊多，而且其中混有一个半步练气的凡间行走。
元宝赌坊还能翻出什么浪花呢？
再说了，就算元宝赌坊有后手，他富贵楼也不怕。因为富贵楼的上层送来了一点违规的小物件……
万无一失！万无一失！
胖乎乎的王掌柜不觉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躲在人群中的何尚看到王掌柜嘴角的弧度，心中不知为何有些不安。
“我感到很不安。”
（虎狼搏兔，必穷全力。即使是一只看似弱小的兔子，也不能掉以轻心。富贵楼骄燥，而元宝赌坊却不知深浅。）
“嗯，我没有必要为富贵楼拼死一搏。如果出现问题就跑路。”
（啧，卑鄙无耻。人家富贵楼哪里对不起你？）
“我并不觉得我是一个光明正大的正道之士。”
（哈哈哈，我就喜欢你这股卑鄙无耻的劲。）
何尚没有接话茬，他将注意力转到了院内众人身上。
王掌柜的哭诉完毕后，他向着背后的两个下属打了一下眼色。两个下属稍微点头，各自抬着一个木箱子走到了院内诸人前。
在众人的目光聚焦之下，两个木箱子被打开。
“嘶！”不由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一把把寒芒闪闪的三尺剑摆在箱内，向着在座的四十位打手闪烁着寒芒。
何尚能够听到周围的咽口水声音，微微侧视，多数人的眼神已经狂热起来。
在座的绝大多数都是屠狗之辈，哪一个见过如此好的兵器？他们平日用的大多是一些劣质铁器。
这个年头，一把好兵刃是可以当做传家宝，一代传一代。
王掌柜看着院内众人，不由胸中一阵自豪。
一些土包子！他暗地里啐一口唾沫。
两个下属打开箱子后，也没闲着。一把又一把的兵器被派发到院内打手的手中，真是应了《惩奸除恶》戏剧中的“派发兵器”情节。
两个下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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