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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铁拳-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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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门,断生死,
手带刺,颈带花,
一招袭来气若丝。
且说这生死门的规矩非常奇怪,一次训练两人,待最后需得二人生死搏杀,死一人以血祭,活着的人即可成为生死门的传人。不想着南宫傲恁的狠心,竟将自己的两个儿子收为徒弟,待得血祭之日,死了一个儿子,活着的便是南宫冷。
所以他对南宫冷非常看重,将毕生的绝学传授于南宫冷,指望南宫冷接了自己的衣钵。谁知这南宫冷却死于马小山手下,虽是另有人所为,南宫傲却不知道,只道是马小山偷袭击杀了南宫冷,丧子之痛下,更是痛哭起来。
那南宫傲站着,仰面向天,两行浊泪流了下来,使见着犹怜。
过得半晌,只见那南宫傲重新注视着马小山,用衣袖擦了擦眼睛,然后说道:“拿命来!”
南宫傲动了,马小山甚至没有意识到,南宫傲已到了他的面前,一副筷子似剑一般,直指他胸前大穴,只听闻“嗤嗤”声响,马小山胸口已经溅出三朵血花,血的花,红似秋天的枫叶,红似姑娘们的胭脂。
马小山只感到身上似有万虫噬咬,不由得倒在地上痛呼起来。
那南宫傲冷冷的道:“你杀了冷儿,我便要你承受这万虫噬咬之苦,你虽觉得痛苦,又怎及老头子我丧子之痛的万一,从今日起,你每日子午二时皆会承受这万虫噬咬之苦,老头子我心好,待得七七四十九日,你便会筋脉尽断而死,解了这万虫噬咬之苦。”
说罢只见南宫傲一闪身,整个人竟不见了,远远的传来歌谣声:
生死门,断生死,
手带刺,颈带花,
一招袭来气若丝。
……
马小山倒在地上,全身已因疼痛而瑟瑟发抖,眼泪、鼻涕、涎沫从他的眼中和口鼻中流淌出来,他只觉得全身上下每一块皮肤都在疼痛,他只觉得每一块骨头都似要散架一般。他紧紧的咬着呀,似要把这痛苦吞进肚子中去,却无奈这痛苦就如跗骨之疽,让他苦不堪言。
紫裳也吓得呆了,这时才反应过来,连忙俯下身去抱起马小山,马小山的汗水浸湿了她的衣裳,涎沫弄脏了她的丝帕,她也全然不顾。可是纵使她这般施为,马小山的痛苦又怎能减去分毫。如此过得一个时辰,酒肆中看热闹的食客已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起来,却没有一人能说出什么办法来。
待得一个时辰过了马小山顿觉身上一松,那痛楚之感竟忽然没了踪影,马小山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一手拉着紫裳,缓缓的向家中走去,留下背影与那看客,却是说不出的寂寞萧索。
………………………………
第四十五章 紫裳求救
却说梁绪在那边城中兀自无聊,又去寻狗爷说事。
狗爷正蹲在院子中晒太阳,太阳照在他的脸上,将那条疤照得分外扭曲,狗爷的一只手正在撕扯着脚上的死皮,撕下来便放进口中咀嚼起来,嚼了半晌又似觉得厌恶了,扑扑的往外吐着。
梁绪就这么走进了院子,脚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得得声。
“你这番来又有什么事?”狗爷眯着眼睛对梁绪说道,“我这今天没有好吃的。”
“莫非无事我便不能寻你?”
“你没有事情,我就有事与你说,你知不知道南宫冷不是被马小山打死的?”
“我知道,他在动手前就已经中了毒,只是我想不到是谁下了毒。”
“定是金钱帮的雁飞云干的,这城里没有比他更会下毒的了。”
“你可知这雁飞云是何来历?”
“这你便问对人了。”狗爷一脸得意之色道,“这雁飞云本是朝廷中的一位鹰犬头目,与王爷家颇有渊源,王爷家被发配至此地,那雁飞云却是辞了官来到边城,金钱帮甫一出世便出现在金钱帮。”
“雁云飞……莫非是那‘千面毒手’雁云飞?”
“正是,”狗爷慢慢说道:“他除了下毒厉害,这易容的功夫也甚是了得。”
“我就喜欢你这么一个朋友,总是能给我带些消息。”
“莫看我就是个乞丐,这边城里我不知道的事情只怕不多。”
“你是不是雁云飞?”梁绪忽然问道。
狗爷脸上的笑魇舒展开来,似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我怎么会是雁云飞,雁云飞又怎么会是个乞丐?”
“好的,我知道了,现在我要走了。”梁绪说着,竟真的转身离开了小院。
梁绪刚出得小院,便见到一人远远的行来,脸色红润,一双杏眼圆睁,透着几分机灵可爱的劲,却正是马秀芳。
“梁绪!”马秀芳远远的喊道,“我就知道你在这里,你怎么总往叫花子窝里钻?”
梁绪苦笑着摇摇头,站在原地等马秀芳近得身来。
“叫花子窝里臭得紧,”马秀芳一面掩鼻,一面对梁绪说道,“莫非你闻不到?”
“我来边城本就是来办事情的,叫花子窝虽臭不可闻,可是叫花子们的消息却灵通得紧。”
“你办事情归办事情,有空闲时怎么不见你来找我玩,却与这叫花子亲密得紧。”马秀芳小嘴微微嘟起说道。
“我虽与马帮有些交情,但总是算不得马帮的朋友,你爹爹要是知道我整日与你玩在一起,还不得打断我的腿!”梁绪苦笑着说着,手自上而下的挥舞,似是他第一次见到马秀芳时,马秀芳的挥舞一般,“你爹爹,凶得很!”
马秀芳笑了起来,一双杏眼已眯成了一条缝,一副长长的睫毛上下翻飞,甚是娇美可爱:“好吧,放过你了,快快带我去吃酒。”
“你不是道酒水很是难吃么?”
“我听说那女儿红与你们吃的白酒全不相同,入口甘甜,好吃得紧。”
“你个女儿家整日研究吃酒,也不怕别人笑话。”
“爹爹总是当我作小孩子,平日里这也不让做那也不让做,我便偏偏要做给他看,莫让他小瞧了我。”
看客须知,这女儿红乃是黄酒,是江浙一带的特产,使用糯米红糖酿造,酒的度数不高,入口甘甜,老少咸宜。而北方人生性豪迈,饮起酒来喜欢高度数的白酒,如烧刀子、老白干、二锅头之类,入口微辣,后劲也大得多。
二人到得“望仙楼”,点了一盘黄焖鸡块,又点了一盘油泼豆莛,叫了一壶女儿红,又打了一角烧刀子,马秀芳拿起女儿红便吃了起来。
“这个酒入口甘甜,确实香甜的紧。”马秀芳吃了一碗女儿红,脸上已泛出阵阵红晕。
“马姑娘吃的开心便好。”梁绪笑着说道。
二人正吃得开心,一个抹紫色的的身影缓缓走上前来,梁绪抬起眼来,看到紫裳已站在了他的面前。
“马小山快要死了。”紫裳见梁绪抬起头来,第一句话便是如此。
“那南宫老怪找到他了?”梁绪眯着眼睛说道,酒肆外的阳光泼洒进来,照在紫裳身上,金光四射,似是一位神女。
“不止找到他了,还将他打得半死,他需要你帮忙。”
“我为什么要帮他?”梁绪反问道,似是这事与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一般。
“你若救了他,我便告诉你那件事的消息。”
“你知道那件事?”
“我当然知道,莫忘记我本是马王马如令的女人。”
“好!我们走!”梁绪站起身来,竟似真的要与紫裳同去。
马秀芳急了,大声的嚷道:“你真要弃我不顾?”
梁绪苦笑道:“我总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去救那马小山?”
“正是。”
“他是爹爹的敌人,他本就是该死的!”马秀芳说着竟扯出了哭腔,一双眼睛圆圆的睁着,泪水却已是在眼里打转。
“我与他总是有一场交情,不得不救,更何况……”梁绪顿了一顿,“我本就是为那件事而来,如今有了那件事的消息,我又怎么可能不查?”
“答应我,不要去管那马小山,爹爹要是知道,定不会放过你的。”马秀芳央求道。
“你爹爹若要对付我那也是之后的事了,现在,我定要去救那马小山。”梁绪正色说道。
“你……”马秀芳终于是哭了出来,“混蛋!王八蛋!”
马秀芳哭骂着,那梁绪却已随着紫裳走远了。
梁绪到得金城时,已是深夜子时,尚未进屋便已听到了马小山的痛呼声,入得屋来但见马小山正倒在地上。
他的牙咬得格格直响,一双手臂紧紧的抱在胸前,面目因为痛苦已经扭曲,汗水、鼻水、涎沫已将地上***一双眼睛紧紧的闭着,人正在地上翻滚。
且说紫裳见到这一幕,眼泪猛的就流了下来,急忙从桌上抄起一根短木棒,然后俯身抱起马小山,将那木棒让他咬住,手在马小山的背心抚摸。一股母性浮上心头,一时间已是泪眼婆娑。
“那南宫老怪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法子,说要他受这七七四十九日之苦,又说七七四十九日之后他便会筋脉寸断而死。”
梁绪走上前来,抬手抓住了马小山的手腕,一只手指按在脉门上,细细的查看起来:“他是如何这般的?”
“我不知道,只知那南宫老怪用筷子在他胸口戳了三戳,那一戳之下竟隐隐有风声。”
“那南宫老怪戳的,可是这三处?”梁绪问着,手在马小山的胸口指了三指。
“正是这三处。”
“是三阴劲。”梁绪皱着眉头说道。
这三阴劲乃是南宫傲的成名功法,以阴极气劲,注入任脉、足阳明胃经与足少阳胆经三条经络,内劲在经络中以极阴极寒之力在经脉中冲撞,中者全身如遭虫蚁噬咬,痛苦不堪,最终筋脉被那极阴极寒的内劲绞碎,痛苦而亡。
只因这功法极其凶险,而南宫傲又以这功法成名,故而人们都道南宫傲是个性格残忍的老怪物,他的三阴劲已有了九成的火候,不仅可以使人痛苦,更可以控制力道,使人在自己想好的日子里死去。
梁绪面色微沉道:“这三阴劲需以内家阳极功法推拿方可治愈,我练的功法并不适合他。”
“这……这可怎生是好!”紫裳说着,竟又似要哭出来。
“他中这三阴劲几日了?”
“已有五日了。”
“为何不早点来寻我?”
“他不让我去寻你,说是怕承你的情,我是在他病发之时偷偷跑去寻你的。”
“现在他不用承我的情了,他当承你的情,那件事你知道的到底是什么消息?”
“他这病若好得一分我便告诉你。”
“好在我认识一个人,习得九阳诀,可以克制这三阴劲。”梁绪说道。
“那人在何处?”紫裳急忙追问道。
“应该是凑巧在这附近。”
“该如何找他?”紫裳急急问道。
梁绪从怀中摸出了一支穿云箭,递于紫裳道,“你将这穿云箭去院中放了,明日再去买两坛好酒。”
“这般便能寻到此人?”
“你不知道,这人不仅是个疯子,还是个酒疯子,这穿云箭他若看到,便知道我在这里给他预备了好酒,明日自然会来的。”
“若是他来不了呢?”
“有好酒在,他不会来不了。”
“若是他死了呢?”
“他死了,他的棺材也会来的。”
待得紫裳放完那穿云箭,马小山的疼痛已经停止,他的衣服已被汗水浸透,他脱下上衣晾在一旁,却见他胸口有三个黑色的斑点,正是那南宫冷所戳三处。
“你怎么来了?”马小山问道。
“我来救你的性命。”梁绪道。
“我不要你帮我。”
“我不是在帮你,你的女人求我来此,我便也可获得点消息,对我也有好处,你不欠我什么。”
“是什么消息。”
“关于边城一个王爷要造反的消息。”
………………………………
第四十六章 马小山疗伤
翌日戌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梁绪、马小山、紫裳三人坐在屋中,等着那神秘人的到来。
门外忽然传来两个人的脚步声,那脚步沉重,似是擂鼓一般直响。
紫裳道:“这定不是那位前辈,那位前辈是一个人来的,断没有这么多脚步声。”
可是那脚步声分明越来越近了,梁绪笑吟吟的看着门口。
紫裳又道:“那位前辈想是武学高人,脚步声绝没有这么沉重。”
笃笃的敲门声响起,梁绪仍在笑吟吟的看着门口。
紫裳起身打开了门,门外正是两个人抬着一口棺材,为首那人道:“有人叫我们送这口棺材过来,你收一下吧。”说罢那两人便转身离去。
紫裳呆住了。
梁绪缓缓的开口道:“我早就说过,他若是死了,他的棺材也一定会送到。”
紫裳一时无语。
梁绪又复说道:“我也早说过,他是个疯子,若是正正常常的走来敲开了你的门,他又如何是个疯子。”
然后梁绪拿起桌上的一坛酒,拍开泥封说道:“冉无角,你再不出来,这酒我可就喝光啦!”
且听那棺材哐啷一声响,棺材盖竟被掀翻在地上,棺中竟闪出一道人影来,一把抢过了梁绪手中的酒坛子,旋即汩汩的吃了起来。
只见那人身材矮小,六十岁上下,穿一棉布大褂,上秀有五福捧寿图,脚下一双棉布鞋,却是一身寿衣打扮,紫裳看得暗自心惊,望向梁绪。
梁绪笑吟吟道:“冉疯子今日为何这般打扮?”
“哎呀呀,莫再提莫再提。”冉疯子停下了吃酒,一时竟叹起气来,“还不是我那死鬼哥哥,他要打死我!”
“哦?这又是为何呢?”
“哎呀呀,你这小子甚是啰嗦,吃酒,吃酒!”那冉疯子不答,竟又自顾自的吃起酒来。
梁绪微微道:“你今日为何躲在这棺材里?”
“我那死鬼哥哥要杀我。”冉疯子答道,竟似在说一件寻常的家事一般。
“冉无角,你小子往哪里跑!”门外忽又传来了一人的呼喝声,冉无角闻听这一声,竟忽然闪身,抱着酒坛子藏在了床下,满面皆是焦急之色。
但见门外又闪进一人,一身黑色棉布束身衣,眉目间竟与那冉疯子有几分相像,他一进门便大声嚷嚷起来:“冉无角,愿赌服输,你快快出来与我打死!”
梁绪对来人行了个礼,道:“冉游龙冉前辈可还认识梁某?”
“原来是六扇门的梁小子,你可有见得我那不成材的弟弟?”
“不知前辈寻他所为何事?”
“哎呀呀,说出来气死我,那小子近几日私自练功,功利竟然隐隐有赶超我的趋势,我须当趁我还强过他时打死他,不然他功力强起来定要打死我的!”那冉游龙一口气说道。
“胡说!明明是你练功懈怠,我哪里有私自练功!”那冉无角听得这番话,竟自又从床下钻了出来。
“你小子果然在这里!”冉游龙一见冉无角,大喝一声,一只手变爪,直向冉无角面门抓去。
那冉无角岂是吃素的,身形滴溜溜一转,已转至梁绪身后,手中酒坛子一抬,竟又吃了一大口酒。
冉游龙见一击击空,手腕一翻,又是一爪抓向冉无角的肩头,冉无角忽一伸手,竟拿向那冉游龙的脉门,冉游龙大惊,连连空翻,竟退出了有丈余。
梁绪苦笑着看着在追打的二人,对紫裳说道:“这九阳诀习练之法,需要有九阴经的人配合,二人一阴一阳,方可有所成,这位冉无角冉疯子便是九阳诀的习练者,而这位冉游龙前辈便是这九阴经的习练者。怎奈他兄弟所练功法相辅相成,二人关系却不怎么好,总是为了谁的功夫高上一分争吵。”
紫裳明眸一闪,说道:“要我说呢,这位冉游龙前辈定然是位大英雄,这位冉无角冉前辈也是一个大好汉。”
冉氏兄弟闻言,竟同时止住了动作。
那冉游龙忽然说道:“这小姑娘说话似是有几分道理。”
“何止是有道理,简直是有道理得紧。”那冉无角说道。
“那小姑娘你倒是说说看,我两兄弟,哪个的武功更高一些?”冉游龙追问道。
“冉游龙前辈一爪使得甚是纯属,当有九成九的火候,而冉无角前辈的功夫大开大合,也是坦荡得紧。”紫裳见二人停手怕二人又打起来,连忙说道,“只是这里还有一个病人,二位若是能将他医治便都是天大的英雄”。
说着,紫裳让出马小山来,此时已是亥时,马小山正暗自心惊,道稍等片刻那三阴劲便会发作开来,想那痛楚便苦不堪言。那冉游龙抓起马小山的左手,以食指压于手腕的脉门上,沉吟片刻,便又收得手去道:“是南宫老怪伤的吧?”
“前辈所猜不错,正是南宫傲所伤。”紫裳答道。
“伤了有几日了?”冉无角问道。
“已有六日了。”紫裳答。
“还好你们找到我们,再有四日,怕是神仙也难救了。”
这二人一提起马小山的伤势来,竟变得严肃起来,仿佛之前的争吵嬉闹皆不存在一般。
“两位前辈可有救治之法?”紫裳喜道。
“我需要将至阳之气注于他体内温润经脉,再以他法将他体内的至阴之气吸出,如此这般却极是耗费时日。”冉无角说道。
“需要多少时日?”紫裳问道。
“二七之数。”冉无角答。
“可是老子在这里,只需十日便可功成。”冉游龙说道。
“你这老不死的,为何又要抢我的功劳?”冉无角没好气的说道。
“你救了他你便成了大仁大义的大英雄大好汉,那我不就成了大狗熊大乌龟!我若在一旁引走他体内的阴寒之气,再以你的九阳诀滋润经脉,岂不是事半功倍?我也要做那大英雄大好汉!”
说着,二人竟皆盘腿席地而坐,一人执住马小山一只手,四掌相对,运气功来。
且说此时正近子时,马小山周身的经络已是隐隐作痛,似那虫蚁噬咬的剧痛又要发作起来,忽然觉得左手劳宫穴中一股气流传入身体,那气流暖暖的,在经脉中运转甚是舒泰。
却又觉得右手合股穴中有一股寒冷之气传出体外,不知去向了哪里。
须知此时正是冉氏兄弟发功之时,那冉无角抓住马小山的左手,由劳宫穴传递至阳之气进入马小山的体内,经由温溜、曲池、肩髎穴进入体内。而那冉游龙抓住马小山右手,将马小山体内的极阴之气经由肩髎、曲池、温溜穴,最后由劳宫穴吸出体外。马小山即可闭目盘腿,感受这气息的流动。
马小山在那山中破庙中,收沈睿指点,已通习认穴打穴之法,对于人体的经脉穴道本已有认识,此刻在冉氏兄弟的引导之下,自行内视,竟可看到自身脉络所在,心头一暖,向那气海丹田穴看去,只觉得那里有些许温暖之气被寒气包裹,好生奇妙。
他便慢慢的引导这丹田之气向那阴交穴冲去,但感这气息缓缓向那阴交穴移动而去,却是滞塞万分,待得那气息冲击阴交穴时,已找不到了踪影,再次屏息凝神,且看那股气息还在丹田气海之中,被寒气包裹,如大海上的明灯。
过得片刻,马小山自觉这右手肩髎穴感到一股暖意,暖意下行,经由曲池、温溜、劳宫穴之后,竟遍布了全身,他只觉得全身经络甚是舒畅,那虫蚁噬咬之感竟然毫无影踪。待得睁眼时,才发现一身的汗水已将衣服全部浸湿。他除下上衫,但看胸前三处黑点此刻发红,隐隐有鼓胀之感。
那冉游龙与冉无角收了功,一人抱起一个酒坛子汩汩的吃了起来,边吃还边道:“却是没有下酒的好菜。”
那紫裳乃是胭脂场所出入,如何能不准备,转眼便端出了一碟花生,一碟毛豆,还有一碟烧鸡道:“烦请二位帮他治得这伤,这好酒好菜……我们定然管够。”
且说这一晃便过了十日,这十日来,冉氏兄弟二人尽皆全力为马小山疗伤,马小山便在二人的协助之下进行内视。这内视本就是修习内家功法的常用手段,马小山通晓经脉穴位所在,这内视起来事半功倍,他只看到自己周身的穴道都为一丝寒气所制,丹田气海内的阳气也被寒气所包裹,那冉无角将至阳的真气注入他体内,而那冉游龙又将他体内的寒气带出他体外,这一冲一带,他体内的阴寒之气慢慢减少,整条经脉也变得健壮起来。
马小山又试过将气海处的阳气冲向阴交穴,虽仍旧是失败,但是随着冉氏兄弟的治疗,这团气息运转时的滞塞之感已是大轻。待得冉氏兄弟治疗完毕,马小山一身的阴寒之气尽出,丹田气海内留着一小团暖暖的真气,似是烛火一般。
马小山拜谢二位,道:“马小山我得二位大侠出手相救,今日无以为报,他日定孝犬马之劳!”
那冉游龙道:“你不用谢我们,倒是该谢谢这女娃娃,要不是她每日好酒好菜伺候,我管你是马小山还是驴小山一概不治!”
冉无角接道:“而且这小姑娘嘴甜得很,一声声大英雄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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