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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野仙踪-第2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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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正时代过去了,曾经被人民寄托以厚望的民选政治家们,除了爆发出一连串的受贿丑闻,再没有做过什么正经的事情。对内,他们只知道对财阀们摇尾乞怜,帮助那些腐朽的资本家压榨劳动者的脂膏,对外,他们对白人主导的殖民体系亦步亦趋,福泽先生那‘脱亚入欧’的告诫,变成了将我们这个民族,改造成白人殖民体系里的小跟班。”
“特别是在中國、在印度,我们眼睁睁地看着同为亚洲民族的国家,遭受着欧美殖民者的摆布,却仅仅满足于边境上挑起事端,稍加蚕食,没有站出来成为亚洲民族解放者和领导者的勇气。”
“这样的帝国,已经生病了,而且病得不清,只有我们这些清醒过来的人们,才能够将帝国错误的一切纠正过来!而要拯救这个积重难返的国家,就必须依靠先进向上的力量!”
以下防盗版,稍后修正。
第三百二十章。血诚遍染万朵樱(一)
真崎甚三郎与永田铁山这样的陆军大佬,可以在新宿的高档会所密会约谈,但东京近卫师团与第一师团的青年军官们,却没有那么多的地方可以去。
他们要么扎堆在东京的居酒屋里,要么就只能在短暂的假期中,集资到东京周围的茶室、温泉旅馆小聚。
当然,还有一个人的书斋,也常年免费向他们开放。
那个人便是有名的社会活动家,曾经与辛亥志士们关系极近的北一辉。
像往常一样,北一辉那间狭窄的二层小楼,标准的半和风半洋风的“文化住宅”里,今天也是挤满了人。
和一般人想象的不同,北一辉的客人并不仅仅包含青年军官这个小圈子,事实上,东京各个院校的年轻讲师、行动力大过思考力的学生领袖、喜欢夸夸其谈的新晋律师,也都是他的座上宾。
此刻,便有一位戴金边眼镜的律师,正挥着手,用极为夸张的语调说道:“诸君,便如我们所知道的,国家是由一个个国民所组成,帝国是由普通的帝国国民共同构建的利益共同体。而法律,就是由全体国民所签订的社会契约。从这个角度上说,我们都是帝国的利益攸关方……”
乍听起来,这是卢梭那著名的社会契约论的一个翻版,但是那个年轻律师接下来的话,就足够让法学家和社会学家碎了一地眼镜:“……正因为我们都是帝国的一分子,所以损害帝国的利益,就是损害我们个人的利益。那么,当國贼们掌握了帝国,他们在损害了人民利益的同时,人民便有资格拿起批判的武器,从肉體上消灭他们!所以刺杀國贼,就等于合法自卫,是不应该受到谴责,甚至不应该被审判的!”
这番话,引起了在座所有人的热烈掌声,就连北一辉也微笑着点了点头。
这位曾经同情与援助过辛亥运动的著名活动家,身形清瘦、神态温文,但在这些访客面前,这位温文的学者就变成了一个极有煽动力的大众导师:
“大正时代过去了,曾经被人民寄托以厚望的民选政治家们,除了爆发出一连串的受贿丑闻,再没有做过什么正经的事情。对内,他们只知道对财阀们摇尾乞怜,帮助那些腐朽的资本家压榨劳动者的脂膏,对外,他们对白人主导的殖民体系亦步亦趋,福泽先生那‘脱亚入欧’的告诫,变成了将我们这个民族,改造成白人殖民体系里的小跟班。”
“特别是在中國、在印度,我们眼睁睁地看着同为亚洲民族的国家,遭受着欧美殖民者的摆布,却仅仅满足于边境上挑起事端,稍加蚕食,没有站出来成为亚洲民族解放者和领导者的勇气。”
“这样的帝国,已经生病了,而且病得不清,只有我们这些清醒过来的人们,才能够将帝国错误的一切纠正过来!而要拯救这个积重难返的国家,就必须依靠先进向上的力量!”
第三百二十章。血诚遍染万朵樱(一)
真崎甚三郎与永田铁山这样的陆军大佬,可以在新宿的高档会所密会约谈,但东京近卫师团与第一师团的青年军官们,却没有那么多的地方可以去。
他们要么扎堆在东京的居酒屋里,要么就只能在短暂的假期中,集资到东京周围的茶室、温泉旅馆小聚。
当然,还有一个人的书斋,也常年免费向他们开放。
那个人便是有名的社会活动家,曾经与辛亥志士们关系极近的北一辉。
像往常一样,北一辉那间狭窄的二层小楼,标准的半和风半洋风的“文化住宅”里,今天也是挤满了人。
和一般人想象的不同,北一辉的客人并不仅仅包含青年军官这个小圈子,事实上,东京各个院校的年轻讲师、行动力大过思考力的学生领袖、喜欢夸夸其谈的新晋律师,也都是他的座上宾。
此刻,便有一位戴金边眼镜的律师,正挥着手,用极为夸张的语调说道:“诸君,便如我们所知道的,国家是由一个个国民所组成,帝国是由普通的帝国国民共同构建的利益共同体。而法律,就是由全体国民所签订的社会契约。从这个角度上说,我们都是帝国的利益攸关方……”
乍听起来,这是卢梭那著名的社会契约论的一个翻版,但是那个年轻律师接下来的话,就足够让法学家和社会学家碎了一地眼镜:“……正因为我们都是帝国的一分子,所以损害帝国的利益,就是损害我们个人的利益。那么,当國贼们掌握了帝国,他们在损害了人民利益的同时,人民便有资格拿起批判的武器,从肉體上消灭他们!所以刺杀國贼,就等于合法自卫,是不应该受到谴责,甚至不应该被审判的!”
这番话,引起了在座所有人的热烈掌声,就连北一辉也微笑着点了点头。
这位曾经同情与援助过辛亥运动的著名活动家,身形清瘦、神态温文,但在这些访客面前,这位温文的学者就变成了一个极有煽动力的大众导师:
“大正时代过去了,曾经被人民寄托以厚望的民选政治家们,除了爆发出一连串的受贿丑闻,再没有做过什么正经的事情。对内,他们只知道对财阀们摇尾乞怜,帮助那些腐朽的资本家压榨劳动者的脂膏,对外,他们对白人主导的殖民体系亦步亦趋,福泽先生那‘脱亚入欧’的告诫,变成了将我们这个民族,改造成白人殖民体系里的小跟班。”
“特别是在中國、在印度,我们眼睁睁地看着同为亚洲民族的国家,遭受着欧美殖民者的摆布,却仅仅满足于边境上挑起事端,稍加蚕食,没有站出来成为亚洲民族解放者和领导者的勇气。”
“这样的帝国,已经生病了,而且病得不清,只有我们这些清醒过来的人们,才能够将帝国错误的一切纠正过来!而要拯救这个积重难返的国家,就必须依靠先进向上的力量!”
第三百二十章。血诚遍染万朵樱(一)
真崎甚三郎与永田铁山这样的陆军大佬,可以在新宿的高档会所密会约谈,但东京近卫师团与第一师团的青年军官们,却没有那么多的地方可以去。
他们要么扎堆在东京的居酒屋里,要么就只能在短暂的假期中,集资到东京周围的茶室、温泉旅馆小聚。
当然,还有一个人的书斋,也常年免费向他们开放。
那个人便是有名的社会活动家,曾经与辛亥志士们关系极近的北一辉。
像往常一样,北一辉那间狭窄的二层小楼,标准的半和风半洋风的“文化住宅”里,今天也是挤满了人。
和一般人想象的不同,北一辉的客人并不仅仅包含青年军官这个小圈子,事实上,东京各个院校的年轻讲师、行动力大过思考力的学生领袖、喜欢夸夸其谈的新晋律师,也都是他的座上宾。
此刻,便有一位戴金边眼镜的律师,正挥着手,用极为夸张的语调说道:“诸君,便如我们所知道的,国家是由一个个国民所组成,帝国是由普通的帝国国民共同构建的利益共同体。而法律,就是由全体国民所签订的社会契约。从这个角度上说,我们都是帝国的利益攸关方……”
乍听起来,这是卢梭那著名的社会契约论的一个翻版,但是那个年轻律师接下来的话,就足够让法学家和社会学家碎了一地眼镜:“……正因为我们都是帝国的一分子,所以损害帝国的利益,就是损害我们个人的利益。那么,当國贼们掌握了帝国,他们在损害了人民利益的同时,人民便有资格拿起批判的武器,从肉體上消灭他们!所以刺杀國贼,就等于合法自卫,是不应该受到谴责,甚至不应该被审判的!”
这番话,引起了在座所有人的热烈掌声,就连北一辉也微笑着点了点头。
这位曾经同情与援助过辛亥运动的著名活动家,身形清瘦、神态温文,但在这些访客面前,这位温文的学者就变成了一个极有煽动力的大众导师:
“大正时代过去了,曾经被人民寄托以厚望的民选政治家们,除了爆发出一连串的受贿丑闻,再没有做过什么正经的事情。对内,他们只知道对财阀们摇尾乞怜,帮助那些腐朽的资本家压榨劳动者的脂膏,对外,他们对白人主导的殖民体系亦步亦趋,福泽先生那‘脱亚入欧’的告诫,变成了将我们这个民族,改造成白人殖民体系里的小跟班。”
“特别是在中國、在印度,我们眼睁睁地看着同为亚洲民族的国家却仅仅满足于边境上挑起事端,稍加蚕食,没有站出来成为亚洲民族解放者和领导者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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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血诚遍染万朵樱(二)
一木喜德郎男爵看着面前这位陛下沉下去的脸色,想起之前被活活吓得辞职病亡的首相田中义一,知道只能用最谦卑谨慎的态度当好自己传话人的角色。
一低头,一木喜德郎男爵早已打好腹稿的报告以最快的语速流泻而出:“陛下,高野山大僧正阁下上奏,请求陛下恩准高野山上下在宫城外苑修十八日药师琉璃光护摩法,以祈求陛下皇图永祚,帝国繁荣昌盛……”
宫城外苑就是皇居与东京市区的交接处,这里在江户时代被修建成了一株株古松与白色沙石地组成的枯山水,疏朗的空间、一踩就出声音的白沙地,都曾经是幕府用来防范忍者的特殊手段。
但同样的,那些间距极大的矮松所组成的枯山水,也根本起不到一点遮蔽的作用,东京人只要站在御苑之外,就可以看见大群的僧人到底在做什么。
这是一个信号,对明治时代废佛令的一个强硬反弹,也是对天皇家族的警告。
起码此刻的裕仁就是这样认为的。
毫不意外地,一木喜德郎男爵听见了那个年轻皇帝用力拧着高尔夫球杆的声音。
但最后,裕仁还是放下了球杆,点了点头:“一千多年以来,高野山便是帝国最忠诚的守护者,对于他们的忠诚之心,朕极欣慰,特许高野山僧人入宫城觐见。”
看到裕仁总算压抑住了他的怒气,一木喜德郎男爵总算放下些心。
作为宫内派的一员,常年有机会面承清光的一木喜德郎男爵,对这位一贯情绪外露的昭和天皇那些心理活动还算是能够把握得住的。既然裕仁没有第一时间暴走,拿自己的亲信们当出气筒,那么在这种相对理智的情形下,还是要汇报一些能让天皇感到宽心的事情。
“军令部军务局局长永田铁山,有事求见陛下。”
一听到永田铁山的名字,这位非常好懂的天皇立刻就露出了笑容:“朕的卫青来了?很好,让他在觐见室等待片刻,朕要亲自接见他!”
如此直白的态度,让一木喜德郎男爵不由得再一次在心中暗自叹息。虽然拥有这个国家最至高无上的权力,但是很明显的,这位天皇陛下并不懂得怎样才是一位帝王统驭臣下的手段。他的好恶太明显,情绪也太外露,不管是宫内派大臣还是那些经常可以觐见、甚至有权帷幄上奏的军方领袖们,都可以把天皇的性格把握个七八成。
而不管是哪一种人,都是从险恶的政治斗争中爬到这个位置上来的,有足够的阅历与手腕,可以把天皇耍弄得团团转。尽管他们未必有织田信长那样的胆量,可是学一学丰臣秀吉还是没有问题的。别的不论,这些年来,陆军不断地出现着参谋独走的事件,而军方只要说一句“战争已经开始,为了帝国的尊严与皇国将士的生命考虑,希望能够对他们采取支持的立场。”
而这个时候的裕仁,只会兴奋地搓着手,等待前方的捷报。这位天皇压根就想不起来,哪怕是正常的封建王朝中,帝王也要对这样自行其是的将领严加惩处,免得军方脱离了自己的掌握。而能让一般水平线上的皇帝怒掀大狱的军队独走事件,到了裕仁这里,只要他的叔祖闲院宫亲王和陆军大臣说上几句好话,裕仁自己就能变身成最狂热的军国主义者!
虽然是传承千年的古老皇室,但是天皇家族也当了太久的摆设与花瓶,以至于天皇家根本没有什么合理有效的皇族继承人教育方式。这位理政毛躁、处事情绪化的天皇,或许更适合在永田铁山的一夕会里当个只会喊“七生报国”口号的陆军马鹿,而不是反过来去领导那个本来就满是马鹿的军部……
何况天皇陛下的启蒙老师,还是那个以自杀冲锋闻名的陆军马粪楷模乃木希典!
如此腹诽着,一木喜德郎男爵还是认命地去安排一切。
当裕仁从觐见室离开的时候,一木喜德郎男爵都可以看见他们的天皇陛下那几乎要小跑起来的步伐,还有偶尔从天皇嘴里冒出的半句话:“……只要等待,等待他们自己跳出来,手握大义名分的朕,便能扫荡一切!”
一木喜德郎男爵沉默地望着裕仁的背影,怀疑地想道:“陛下又被永田铁山灌了什么致幻药了?”
……
………
不仅仅是东京,在本州、在四国、在九州和北海道,每个府县的知事们都面对着当地真言宗寺院提交的各种护摩火供的祭典举办申请。
而出于各式各样的理由,这些护摩火供祭典,无一例外地被允许通过,而它们的时间却被统一定在了九月十八日。
而和歌山县那座真言宗的御本山,更是以最大的热情投入到了即将到来的护摩火供大会中。
那些已经取得了僧都资格的住持僧,就带着自己麾下的僧众,忙碌地制备着大会上用来燃烧的护摩木。
高野山各寺的住持,更是忙着到处联络林场,采办木材,时不时就能听见这样的对话:
“不对,本寺负责准备的是削成长方形的干松木。饱含树汁的乳桑木这是南面圣观音院订购的,你走错地方了。”
“我们订购的是切成小段的杉树根,这种苹果木应该送到西面阿弥托院去。”
而已经初步取得阿闍黎资格的法力僧,则都握着毛笔,在一段段修切得条直面方的木条上写下各种真言与经文。而每一块即将送到护摩火坛去燃烧的护摩木,都等若是一道佛门大咒。
也只有高野山这样千年底蕴的大宗门,才有资格做出如此大的场面。
在这样的一片忙乱中,几名头戴斗笠,身穿黑色僧衣的游方僧人,背上挂着锡杖,手中结着手印,缓缓走上了高野山的山道。
山道上巡逻的僧兵,望着为首那僧人威严的面孔,武将般的美髯,顿时惊喜出声:“是慈海大阿闍黎回山了!”
………………………………
第三百二十三章。血诚遍染万朵樱(三)
望着那位面目威严的阿闍黎,有些入门不久的僧兵还在疑惑:“那位大阿闍黎到底是谁?”
这种疑惑换来的便是师长们带着宽容的微笑:“傻孩子,那是我高野山近百年来最强大的阿闍黎大人。这位大人完全修成了空海上人金胎不二的密法,就像是龙树菩萨再世一般!”
但也有年纪轻轻就已经取得了僧都阶级身份的天才法力僧,望着那位美髯如军将的大阿闍黎,心中暗暗地想道:“就算是高野山一百年来最强大的天才,可你已经快九十岁了,就算容颜未老,又能在那个崇高的位置上多坐几天?”
但面对着那位慈海大阿阇黎,所有僧人都微微低下头,合掌表示敬意。
而那些取得了传法阿闍黎身份的高野山大僧都们,却望着慈海的双手,难掩心中的震惊。
慈海的双手一上一下相搭结成手印,如持禅定,而此印与普通的禅定印不同,乃是胎藏界大日如来所结的法界定印!
法界定印,左手表众生之“地水火风空”五大轮,右手表大日如来、宝幢如来、开敷华王如来、阿弥陀如来、天鼓雷音王如来五佛,双手相叠而成法界定印,便是众生与诸佛自性为一,即成不二法门,寂静不动,融通无碍,能令一切天魔外道不得侵犯。
此印法,也是高野山最深奥的金胎二部大手印,等闲法力僧不得知其玄奥,今日里却亲眼目睹,福分不浅!
而且也不止慈海大阿阇黎一人,在他身周的一众老僧,竟是人人结成法界定印,一股宁和之气充溢四周,仿佛这群老僧已经不在人间,踏入佛国净土之内!
也就是说,以慈海为首的这群老僧,竟然都是获取了传灯大阿阇梨地位的大僧正!
金刚峰寺的僧人们身披三巴纹的袈裟,急匆匆地从山道上赶来:“座主法旨在此,请诸位大阿闍黎速到根本大塔前,座主正等待诸位禀告其事!”
慈海点了点头,一开口便是遮掩不住的疲倦:“此番奉佛旨下山,虽然死伤惨重,但仰赖藏密与黄家仙道诸位同修的牺牲与奉献,终于不辱使命。'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我等这便去拜见座主。”
之后,高野山最中心的金刚峰寺,那座由空海所设计修建的根本大塔间,佛光阵阵,禅唱声声,却连高野山内部的法力僧们也并不知道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有内八叶各大寺的寺主才被告知,自慈海大阿闍黎以下,那些曾经下山执行机密任务的传灯大阿阇梨们,都突然选择了千日断食的即身成佛修行,断绝了与自己弟子们的一切外来。
就在高野山如此忙碌而纷乱的时候,奉命到达东京、准备在宫城外苑开始“药师琉璃光护摩火供修法”的如光和尚,也在马不停蹄地奔走着。
拜见了首相犬养毅,又觐见了臭着一张脸的天皇裕仁,如光和尚与他所属的药师院眷属们,连同御本山拨给他一千名法力僧,就开始在宫城外苑那些矮松与白沙地间修筑起即将用来安放护摩火的药师佛坛城。
依照密教的仪轨,药师如来曼荼罗,属于杂曼荼罗的一种,坛城主尊自然是药师琉璃光如来,而其外则有六尊古佛、八大菩萨,最外围乃是十二神将与千万天人鬼神眷属。而依照密教“息增怀诛”四类修法的划分,药师如来护摩火供,属于“怀法”,亦即“敬爱法”的一种,所以坛城之上的护摩火坛则皆需修筑成八叶莲花的形状。
这一要求,更加增添了修筑的麻烦。
而在他忙碌于修筑那些火坛的时候,在东京郊外的一间茶室里,也有人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划着什么。
近卫师团的年轻军官们在局促的茶室中团团围坐,脸上流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但那位断臂军人的话,却让他们无法不相信:
“曾经在五山时代,恣意把持政权的僧侣们,又一次地回来了!安藤君,你是近卫师团的一员,请你告诉大家,在几个月前,近卫师团的师部突然被僧兵们控制,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作为特高课的一员,我甚至可以告诉诸位,不但光荣的近卫师团和第一师团被控制,就连宫城也被高野山的僧人们秘密潜入,一度劫持了参加御前五相会议的荒木贞夫阁下!”
空荡荡的袖管在神内大尉激烈的动作中摇晃着,被他称作“安藤君”的近卫师团步兵大尉安藤辉三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神内课长说得没有错,近卫师团确实在当时受到了来历不明僧兵的控制。”
只这句话,就引起了在座军官们的激烈不满:“混蛋!近卫师团是守护天皇陛下的皇国精锐,那些僧侣到底把皇军的荣誉当成了什么!”
但引起他们不满的不仅仅是这条消息,还有紧接着而来的大爆料:“根据真崎中将与荒木阁下传来的消息,那些僧人对于这次政变非常激动,并且要在神圣的宫城内举办盛大的祭典。名为守护陛下的修法,实际上庆祝他们重新进入中枢、掌握权力,简直是丝毫忠君爱国之心也没有的非国民!”
在座的军官中,陆士毕业的栗园安秀是个安静寡言的青年,但此刻他却微微用力攥了攥双拳。
一旁,从来和他形影不离的对马胜雄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而一直隐为他们同窗中宣传家与撰稿人的中桥基明却微微对他摇了摇头。
这三个形影不离的年轻军官,都在陆士毕业,也都是近卫师团的步兵中尉,而看上去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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