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文理争锋-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之下,下意识的仰天长啸道。
“你可明白内道和外道最大的区别!”司空度暴喝一声冲着云凤白问道,然而不待他反应过来便说道:“区别不在于内道形成的法力和念力总量上限是十,却可以通过境界的提高而无线拔高其威力,外道却只能有限量的提高和增加其外力的上限,区别在于外道求的是可见的形,只有如你父亲那般得意忘形之人才能问鼎大道,而内道在一开始便求得是天道,不论是理科道的顺天而为,还是文科道的乐天知命都是为了超脱!这个境界在古代华夏道家称之为逍遥游,儒家称之为不逾矩,佛门称之为大自在,不是逆天也不是一味地顺天,而是要了解天道从而让自己的存在超脱世间!”
“这是圣人的境界啊!”司空度看着一川江水不由得感叹道:“生死之争,家国之争,大道之争。争得其实都是一个存亡的问题,在这个问题的面前,你所谓的年少轻狂在我看来不过是小孩子的玩闹!”
“您想做什么?”云凤白不解的问道:“这又是什么?”
这是他难以理解的境界,而他更好奇的如此强的人物为何会心心念念的要他去燕园。
“第一你的天资之强在我看来当今华夏之中只有三个人配作你的老师,第一就是我燕园朱大先生,第二便是粤都杜想容,第三才是秦中唐文卿。”司空度毫不掩饰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第二我是燕园的教授当年也曾求学燕园自然希望你也去燕园!”
“既然如此为何我不能去秦中或是粤都。”云凤白反问道:“毕竟…燕园不太喜欢巴蜀”
司空度瞟了云凤白一眼,开口道:“第三我希望你能去燕园改变很多人的想法…”
云凤白一愣,掬起一捧江水任其在自己的手心中悄然滑落,自嘲说道:“你可以让江水在自己的手间长存吗?你可以,但是我可以吗?我不行!你可以让世人改变人心的想法吗?你不行,连圣人也不行!为何您会认为我可以?”
“因为契机!”司空度说道:“改变华夏对巴蜀的态度是整个华夏有识之人的认同,也是华夏的大势所趋,但是这世上总有些阻碍,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契机,而你就是我们选中的契机!”
“契机?”云凤白摇头否认道:“我不当契机!”
司空度没有说话,而是抬头看向了天空,这时风雨大作,江流更是卷起了远胜以往的浪涛,而在长江尽头,却有一船逆流而上,破浪而来!
司空度淡然一笑暗道:“终于来了!”
是的,终于来了,巴蜀和华夏的契机终于来了,他不会用语言向云凤白解释什么,他会让云凤白自己看明白,而他相信在云凤白明白之后他一定会去燕园。
因为这世上不去燕园的理由有千百个,但是去燕园的理由只有一个就够了!
而理由便在前方!
前方是一艘船,一艘很大很大的船,大的可以纵横四海,大的可以容纳千军!它的身上已经布满了刀枪惊涛留在它身上的痕迹,然而却不仅没有让它看起来有丝毫的颓唐,反而更见铁血峥嵘,而其船首的一颗虎头更是透露出了一股择人而噬的凶狠。
白虎主刑杀,而虎头更是天下杀伐第一的猛兽,这世上什么船可以配得上华夏白虎的虎头,自然只有华夏海军十二元辰军团的第一杀将颜利洁。
她有多么强悍?强悍到了第一流的教授司空度和只差一步就能成为兵家神圣的云千石为她掠阵。
风雨中,夜色中,云凤白仍旧隐隐可以感觉到四周弥漫的推云兵势,而就在这番兵势之中,他被司空度带着犹如在平原中一般,缕风不能侵,片雨难以落惬意的走上了虎首巨舰!
新人新书,求收藏求推荐,保证完本,欢迎指正,
………………………………
第四十九章:风雨如剑,兵势如江
第四十九章:风雨如剑,兵势如江
然而颜利洁的地震波可以震塌长江,震断风雨,却震不塌眼前的一座小屋,也震不断身前的**。
自然不是因为颜利洁的功力不足,也不是因为她的劲力分散,而是因为有一团炽烈的火焰紧紧的包裹住了以**为核心的小屋。
这火不是自然之火,也不是人生三火,而是势术作用下人心激荡产生的信念之火,虽然不及文理科内道的万千变化然而却自有其妙用,对于**而言便是不动,不动明王的不动!
就这一火护持之下,颜利洁那可以开江劈海的地震波竟然难以侵入分毫,而**就在火光之中淡淡的看着颜利洁,结了一个不动明王印悄声问道:“我曾经听闻那位先生在远遁元古大草原的时候曾经在戎州城有过停留,更是留下了一门传承,颜将军作为当年那位先生的后人更是旅居巴蜀,却不置可否告诉一二。”
颜利洁手上动作不停,倏忽间已经连续换了将近十二门海洋地质学的法门,而天地间的元气更是早已激荡的无比活性化,那形成寸步难行的十一人本来是帮助颜利洁共同围杀**的,然而此时此刻他们才发现…他们根本插不上手!
然而即使战况到了如此惨烈的地步,颜利洁依旧没有忘记回答**的问题,甚至没有想要欺骗他。
因为到了他们这般地步已经不屑于在使用欺骗的手段了,**自信自己一定可以在三个教授级别战力的存在下逃出生路,所以他不介意告诉颜利洁他的真实目的,颜利洁自信一定可以独自杀死**所以她不介意**知道她和那个人的真实关系!
人生就是一场豪赌,越是人杰越是豪赌,而最后的枭雄往往就是逢赌必赢的人!
所以颜利洁真诚的回答道:“你可知道当今修行中文科道和理科道的最高成就,内道其实没有自己的法门,总是万法全通,什么东西顺手就拿来用了,自然内道的最高成就也是表现在外道之上,当今修行道文科道的最高成就是势术的重新编撰,而理科道的最高成就就是一种没有人类干涉永远无法诞生的能量——核能!而当年那个人既然想要倒行逆施,自然就要掌握核能这天下杀伤力第一的能量,你想一想…这戎州城不过区区一小城,为何每任大君上位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远赴这边陲之地!”
“阿弥陀佛”**又长宣了一声佛号,悠然叹道:“原来如此,多谢颜檀越如实相告,来年我密宗重建佛国之时小僧必定为施主长点天灯,祝福施主早登极乐证得大道妙要!”
“哈哈哈哈!”颜利洁长笑一声,虽然是女子却露出了不下男儿的豪勇义烈,转身又是一道法力激荡着天地元气呼啸而出,却不仅仅是海洋地质学的法门,更是融入了几分海洋气象学的大气在其中,这一掌轰下竟然让**不摇不动得佛门不动明王炎也崩解了几分,不由更是飒然道:“明王阁下功参造化,然而到底外道根基已绝,这不动明王炎不过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如何能够长久,倒不如束手就擒,来年你我二人相遇万民宫中也有几分情面。”
哪知**听了这话之后也不生气,反而露出了一股明悟一切的笑容,那手中的印结也在不住的变化,颜利洁不修佛道自然认不出其中的奥妙,然而天下间的大道到了最后都是相同的,她却是能够感到其中几分安忍不动如大地,静虑深思如秘藏的气象在其中。
这根本不是不动明王的法身,这是地藏王菩萨的法身,而这也不是外道的气象,这分明是正宗的佛门气象。
原来**流亡海外二十余载,又潜伏华夏二十余载早已脱离了密宗的窠臼,甚至超脱了前人的行至,自创了属于自己的法身,正是这不动明王之怒,与地藏十轮转的结合,独属于**自己的金身。
而那一身通天彻地的外道修为竟然也没有被他摒弃,而是借助这十来年的磨砺,和颜利洁的强横攻击,将他的一身外道修为化作不动明王炎尽数注入了自己的金身之中。
此刻的**,印法,界法,咒法都是不动明王的东密法门,然而他的心法却是正宗的五台山地藏法门,而两者的共同之处则在于光明,不动明王为佛祖五方化身之一以牺牲自己的冲淡平和,意味荡尽妖魔还我光明的意思,而地藏王为地狱自主曾发大宏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之意。
二者都是以牺牲自己,成全世间光明的宏源为己任。
而当这个法身出现之后,**也恢复了自己本来的面容,一身虬结的肌肉渐渐松动恢复正常,而本来是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模样也是恢复成了须发皆白的老者,便听他高声念道:“几年个事挂胸怀,问尽诸方眼不开;肝胆此时俱破裂,一声江上侍郞来”
赫然间,颜利洁便已知道**已经自成一脉,突破了佛门菩萨果位成就了佛陀,相当于教授的实力,已经可以去追寻那佛门无上的大自在境界!而自己的境界却还是输了他几分。
但是,颜利洁眼中的讥诮却是越发的浓重,想她十年征战,什么刀山火海没有见过,若是**只有这点实力,那可就是太小看她颜利洁了!
“打架,看的从来不是境界!”颜利洁讥诮的对着**说道:“若是先生只有这点实力,那么还是随我进京免得伤了和气罢了!”
**微微摇了摇头,手中印结又是一阵变幻,那佛门金身的面容竟然一阵变化,变得和**有了七八分相似,而再一看,那怒目直视,却又面带慈悲的佛陀手上竟然多了一柄独脚铜人,竟然隐隐有遁破大千的气象。
颜利洁见状不惊反喜,哈哈大笑道:“果然如此,古时法门虽然入门不易,然而却自有一番气象,这佛门本属文科道一脉,然而大师的独脚铜人竟然有掌控空间的能力,果然不凡,只是小女子除却修行了理科道的海洋学之外还身负我华夏兵势,今日倒是要请大师品鉴一二。”
言罢,颜利洁伸手一招,只见那本是风高浪急的长江水脉竟然陡然间平息了下来,然后颜利洁手掌一竖,只见那长江竟然犹如一般利剑一般倒垂起来,横亘于天地之间,似乎要割破一切,要绝灭一切,这自然不是单纯的海洋学,然而也不是单纯的兵势之术。
所谓兵势,虽然有一个势字,然而却终归不同于势术,他不是心神激荡的产物,而是整个军队中对于自己将领,自己所属旗帜的归属感,是将部队中每一个士兵的所有力量不论什么完全统合在一起的法门,而今颜利洁正是将自己虎头巨舰的所有兵士力量汇聚在这条江上,又用海洋气象学借助了漫天风雨的力量,瞬间截断了**与大千世界的联系,将之镇压在这片江上,难以施展遁去大千的奇功绝艺。
颜利洁双足渐渐离地,站在高空之上,握住了伞柄,彷佛握住了剑柄一般居高凌下的看着**犹如天神般发问道:“臣服,或者死?”
**将目光看向了天空的颜利洁,却是自知此番再无幸理,不由得悠然长叹,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华夏国运下越发挣扎却更像蝼蚁的所有密宗流亡人,然而他到底是成就了佛陀果位的人,心性开通之下反而激起了一分豪气,手中独脚铜人狠狠掷出,既然不能遁破大千,倒不如粉碎大千,就在他这一掷之下,他那刚刚修成的法身竟然寸寸爆裂,而一起爆裂的还有那长江上的世界,只是如此强悍的威势在颜利洁的眼中却是没什么可看的。
只见她紧紧握住了伞柄,将之一抖,那把绣着三条锦鲤的油纸伞便收拢了来,而这个时候,风已经停了,雨也已经止了,一道晨光却是陡然间破开了天地间的黑暗出现在了长江之上,而一到落下的还有那把横亘天地的巨剑。
剑落下,江却依旧,彷佛那被人提起的一川江水不过是夜晚的一个梦罢了!
然而,,此刻跪倒在江面上的**却告诉了所有人,那不是一个梦,而他的满身鲜血也告诉了所有人,那一川江水到底是多么凶狠,而他身后的那件毫发无伤的小屋也告诉了所有人,颜利洁用力到底有多么精妙,因为那一剑之中的长江水力,兵势之力,风雨之力尽数被他一人承受,断绝了他全部的修行根基,却毫发无损四周。
华夏第一女少将,果然是名不虚传!
然而颜利洁却似乎没有把这放到心上,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如同败犬的**淡淡道:“押解进京,送于仲大君发落!”
她没有关心**会不会逃跑,也不担心**会不会死亡,因为华夏的大君说了他要活着进京,所以他一定会活着进京!
就如同仲元谋说了他必须无害的进京,所以他的全部根基就被废了,不是吗?
………………………………
第五十章:妾,情如绵!
第五十章:妾,情如绵!
江水很平静,而同样平静的还有云凤白的脸色,所谓面沉似水莫过如此。半个晚上的时间绝对说不上如何的长,然而却足以改变他的内心,半个晚上他见识了一场这个世界真正顶尖的一场对战,无论是颜利洁的倒挂一川江水的强横,还是**的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果决都足以改变一个年轻人的心。
司空度什么也没有对云凤白做,甚至还用自己的世界之力护住了云凤白,然而他却没有帮云凤白抵挡那二人绝强的气势,因此,云凤白清晰的感觉到了这一战的气象。
而看到这一战之后他才明白什么叫大道三争,他才明白自己有多么的可笑,可笑到了错以为自己在高原上作了多么伟大的事情,可笑到了错误的以为自己真的拥有击败教授的能为。
雪原上的三人不过是不明大道的弃子,司空度的从来到沱城的第一天真正的对手就只有自己的老师诸葛瑜一人,而自己不过是二人手中的棋子,即使二人对这枚棋子充满了感情,然而棋子依旧是棋子,改变不了大局!
胜过了司空度的只有一人――诸葛瑜!
而自己在雪域上的敌人不过是三个量产货罢了,空有教授的实力,却无教授的境界。
什么是教授的境界?云凤白不知道,然而他觉得至少应该能够做到一点,义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义之不存,纵手无寸铁吾不往。
因为这样的人才有资格去争,争存亡,争大道,争家国,争生死!
所以诸葛老师没有因为司空度是教授而有丝毫的退缩,而司空度也给与了诸葛老师应有的尊敬!
颜利洁负着手,晃晃悠悠的来到了江岸之上,看着云凤白离去的背影,对着身侧的司空度和云千石淡淡道:“只是一个孩子,你们不觉得太狠了吗?”
“我在南方交趾放马血战的时候只有十六岁,登上雪原独领一军的时候也不过二十一,而司空先生为了求道遍访欧美受尽白眼的时候也不过一十有七。”司空度不好说话,然而云千石却好似感叹一般的接上了颜利洁的话:“而颜将军你当年出走华夏,纵横四海的时候也不过是十六岁,而今天云凤白已经十八岁了,我实在不觉得我们对他狠!”
颜利洁没有接话,手指在江边的栏杆上轻轻地拍打着节奏,片刻后才自顾自的说道:“时代毕竟不同了。”
“文王拘而演《周易》;仲尼厄而作《春秋》”云千石同样把自己的目光幽幽的投到江面上淡淡道:“若不人后受罪,如何人前显圣,我把凤白推入火坑,是因为我相信他可以爬出来,更何况…又不会死!”
颜利洁一愣,愕然道:“不是为了巴蜀吗?”
云千石瞟了冷艳的女少将一眼,微嘲道:“我有逼迫他的义务,却没有替他选择的权力!”
“没想到云将军竟然有如此见地!”司空度看着云凤白茫然远去的背影对着云千石说道:“…怪不得能够以力证道,成就兵家神圣!”
“不过!”颜利洁的目光同样投向了云凤白,嘴角勾勒出了一个微笑,自信而淡然的笑道:“我相信他一定会去燕园的!
独自走在江边,云凤白看着远方的涛生云灭胸中没由来的升起一股萧然,突然一道悦耳的铃声在他的耳畔响起,云凤白下意识从自己的校服口袋中拿出了一个手机,又下意识地接听。
却在来人的一句话中被陡然间惊醒,无怪云凤白没有定力,而是因为来人是个神,仅对于云凤白来说的神――女神!
什么叫做神,就是因为你在她的面前,从你的身,到你的心再无一物在你自己的掌控之中,而她的每一句话你都会下意识的接受。
“凤白。”单琳的清脆蜀音在云凤白耳畔响起:“我下午想去买一些东西到大学去用,你…要不要一起去!”
这一刻,云凤白的脑海中一片空明,耳边只有单琳的声音而无半分江风灌耳,与江浪拍岸,眼前只有佳人的影子,而无半分江景的壮阔,脑中只有佳人的图像,而无半分对于大道的思考。
少年的感情总是这般炽烈如火,甚至让云凤白忘记了先前他对自己的母亲那股似乎对于单琳手到擒来的自信,而只有两年前同样在江边单琳对他许下的一个甚至连诺言都算不上的承诺!
甚至…他忘记了这里虽然也是江边,却是长江,而沱城在沱江之畔!
云凤白羞赧的抢过了单琳手中的袋子,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毕竟让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对于自己是神的女人在商场外白白等了自己将近两个小时,实在是一件很不应该的事情,甚至让云凤白不敢去看单琳那双似乎会说话的眼睛,生怕从中看到了自己不想看到的厌弃。
然而幸运的是,单琳从来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纵然是云凤白迟到的两个小时让她的心头有点冒火,甚至无数次想了要怎么惩罚他如何如何,然而当看到云凤白满身风雨,甚至还穿着因为参加高考而变得破破烂烂的校服,而校服之上还带满了风尘,校服的主人脸上也带满了愧疚,单琳的眼睛中不仅没有半分的厌弃,而且尽是温柔。
不由得又掏出了一包纸巾仔细的帮着云凤白打落着身上的风尘,一边清脆的说道:“凤白,我的东西都已经买好了,一会我带你去看一看你要买些什么,虽然阿姨应该也会给你准备,不过一些我们年轻人用的和学校里面会用到的东西她应该不知道,所以你还是好好看看吧!”
“恩恩,好…”云凤白显得有几分憨傻的应道,单琳见状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没好气道:“好了,我先去给你买件衣服吧,你这件衣服丑死了!”
都说当女人买东西的时候会很慢,而陪着她买东西的男人总是会很惨,然而云凤白和单琳却似乎刚刚搞反了。
单琳干净利落的帮着云凤白选好了一件简约帅气却不是很贵的衣服,而后又照着自己从蜀山院中学长那里得来的物品表帮着云凤白买了很多学校里需要用到的东西,这个过程前后不到一个小时,还没有等到云凤白感到自己腰酸背痛,自然也没有看够单琳的一举一动就这样简单的结束了。
这个世界上优秀的女人总是不会让买东西占据自己和男人太多的时间,同样这个世界上优秀的男人总是会享受和自己爱的女人呆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所以如果说这一次是单琳和云凤白的第一次约会的话,那么二人的感觉都是十分的美好并且意犹未尽。
沱城是一个休闲的城市,里面的人并不多,然而单琳和云凤白走在其中却也有一分熙熙攘攘的感觉,或许是因为他们的世界中都已经有了对方,而会觉得除了对方之外的人都是多余吧。
单琳的手里拿着两杯清凉的酸梅汁,而云凤白的身上则挂满了袋子,云凤白在后,而单琳在前,通过人群,可以依稀的看见单琳明眉皓齿的笑着,轻轻地咬着一根吸管,而每当少女一回头对着少年露出一个带着酒窝的笑容,少年便会傻傻的一笑,看不出半分巴蜀第一的风采,而少女似乎看不下去少年的傻笑,总是会把一根吸管塞到少年嘴巴里面希望能够堵住那张笑脸,不过可惜的十总是以失败告终,而少女只能无语的扭过头去,不过过了一会却又会重复这个看似白痴的行为。
少年和少女都在沱城读了六年书,这个不大的城市自然是有很多人认识他们的,然而却没有任何人来打扰今年注定是沱城最出色的两个少年男女的白痴行为,因为…这样的青春配上这样的白痴…很温馨,不是吗?
或许让他们扼腕叹息的是,少女的家距离商场太近了,以至于这份让人不想打扰的温馨并没有持续太久。
单琳看着挂满了袋子的云凤白,而云凤白眼看着拿着酸梅汁的单琳,二人似乎沉默了很久,然而却又彷佛只是在下一刻,二人突然开口道:“上去把酸梅汁喝完吧/我帮你把东西拿上去吧。”
二人相视一笑,却是十分尴尬,最后还是单琳猛地一跺脚讷讷道:“我就知道凤白你不会关心我们读大学的问题的,你…要不要上去看看,我爸妈她们做了些资料,还有我自己的一些分析,虽然以你的水平按理说蜀山院的专业都可以随便选了,不过…分院看的不是第四场考试,而是前三场…多看一看总是好的。”
她很羞涩,毕竟第一次邀请一个男生到自己家里,而且这个男生还是喜欢着自己的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