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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理争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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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重山没有接话,而是把自己平平放到了床上,呵呵一笑,道:“好吧,便是秀萍可以突破大道,那么你又凭什么不让我报复,莫非真要交给凤白小子,那小子虽然天赋绝伦,但是…正如你所说,我没有看到他的心!”
“男人!有些时候不是看心的。”云千石已经走远,但是他的话语却远远传来,穿过了西北风雪,穿过了三千里雪域,穿过了六千丈高空,透入了巴蜀地。
男人做事,是要看他如何做的!
巴蜀地中,此刻正当酷暑,而与其他地方不同的是,巴蜀向来潮湿,更是常年有阴云密布,但是热力却是不减其他地方半分,因此在这酷暑天,巴蜀大地简直犹如一个巨大的蒸笼,几乎要把所有人如同蒸螃蟹一般,烤的红透。
再这样的天气,相信所有的人都想躲在房间中,开着理科道的造物――空调,享受那不一样的凉爽。
但是云凤白没有,他在巴蜀的小城中。
这里是巴蜀戎城的一个小县城――钟城,也是他父母的家乡,更是三省交界之处,因此这里也是古代苗族的祭祀之地。
而这样地方要求上通天地,自然不可能有什么遮蔽物,反而分外的开拓空旷,再这样的天气便是要人在这里站一会也会难以忍受,但是云凤白却已经在这里跪坐了三天两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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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苗疆千年事
第十四章:苗疆千年事
“你决定了!”这个声音很严肃,很冰冷,甚至带了几分超远于世外的肃穆,但是即使在烈日之下暴晒,即使在热如蒸炉的烘烤下也是平静的云凤白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竟然反而露出了几分欢喜乃至狂喜的神色。
烈日与跪拜早已耗尽了他的精神,至于雪山中的念力更是再也难以翻腾出半点的浪花,但是听到这个声音,云凤白依旧强打精神,挣扎着从石子地中爬起,转过身一步步走到说话人的身前。对着那人恭敬地行了一个苗疆礼仪,颤抖却执着的说道:“外公,我必须这样做!”
来人自然是一个老人,不过与一般的老人不同的却是他很有精神,满头的发丝甚至还是乌青一片,唯有少数的几缕逃不脱时间的侵蚀变得半黑半白,而他的面容虽然有明显时间留下的痕迹,但是却更多的是沧桑的阅历,而非老朽之态。
这样的老人自然也不会是一个普通人,他就是苗疆两苗五山八十一寨的大长老,主管祭祀的苗疆最高掌权者。
若是在百十年前,这个位置上的人甚至可以一言决定苗疆风雨,一念划归无数苗人的生死,而在今天,即使华夏中央得尽天下民心,戴长坤不再拥有那般巨大的权力,但是他依然是苗疆最值得尊敬的人。
戴长坤凝视着自己的外孙也是自己最小的后辈,更是自己最疼爱的后辈,却发现自己已经有几分看不懂他了,他的身上似乎已经出现了几分他父亲的影子,可以顶天,可以立地,却让他那么的讨厌!
“你真的想清楚了?”戴长坤再一次郑重的问道:“我不修所谓的文理科大道,但是我也知道你想做什么,你想通过苗疆的历史来完成自己的文科道积累,从来获得一步登天的实力?可是不觉得你想的太简单了吗?首先,苗疆的历史仅仅是苗疆的,而你虽然有我苗疆最嫡传的祖龙血脉,但是不过四分之一,更何况,苗疆的历史太远了,它足够厚重与壮阔但是他与现代文科道却有很大的格格不入,而你应该知道,文科道修行重视积累,同样重视与时俱进,你有把这一份厚重完全转化为自己积累的信心吗?”
云凤白想了想,抬头看了看天色,却没有怎么犹豫,俯下身,低下头,再次向自己的外公行了一个苗疆最高的礼节,一字一顿的说道:“阿公,我知道,我从小翻阅苗疆的壁画典藏怎么会不知道,我从小跟着您主持苗疆祭典怎么会不知道,但我有信心,而且有不得不这样做到苦心,我…必须进入九黎山洞,我也一定会…活着走出来的!”
云凤白艰难的说完了话,虽然执着,虽然坚定,但是他的声音却不可抑制的越来越低,他的气息却不可阻挡的越来越弱,知道他说完最后一个字,终于难以坚持,一头栽倒在了戴长坤的裤脚之上。
戴长坤见状,不由长叹了一声,一道莫名的光晕从他的气海中浮起,越过了雪山,自神庭中缓缓涌出,化作一道青光落在了云凤白的周身,滋润着他的四肢百骸,以及五脏六腑。
这不是文理科道,这是古代苗疆传承五千年的修行法门,也是华夏三大修行源头之一,更见古朴,更见威力,只是在文理科道大兴的今天,无法与时俱进它却不得不被废弃,而一同被废弃的,还有苗疆那那曾经辉煌无比的历史。
戴长坤看了一眼云凤白及时昏迷过去却依旧死死抓住他裤脚的五指,太息道:“痴儿啊,既然你想去看苗疆的历史,那就好好的去看看,我也不想我苗疆的辉煌,便这样轻易断送在我的手里!”
言罢,戴长坤将目光移向一方,稍稍柔和了几分,却又没好气的骂道:“红梅,你还不给我滚出来,偷听自己老子和自己儿子说话很有意思吗?”
随着话音想起,那本是空无一人的祭台空旷处却是突然一阵光影变幻,片刻之间,便见一个女子出现在了那,女子不美,也说不上什么特点,但是能够和推云军少将相濡以沫二十年,能够被苗疆大祭司一手调教,能够生出云凤白这样天赋的少年的女子又怎么会普通?
事实上她在二十年前便是画道大学生境界,虽然是借助了华夏日新月异的势术之威,但是能够在外道上有这番修为也确实不易,而更为难得的却是,她借助云千石日益高涨的气势和苗疆千年流传的壁画,修为日渐高升,今时今日便是连戴长坤也要赞叹一声:“啧啧,红梅啊,你的外道修为是越发的高深了,若是给了你足够的机缘,便是跨出那一步,以外道步入得道的境界也未尝没有可能啊!”
戴红梅摇了摇头,若是以她往日的性格必然不会和戴长坤就这样算了,即使她的父亲想必也会分说个一二三,也正是这样泼辣的性格,才能让她在云千石远赴雪域的时候把家中大小事务尽数抛却给他,一心一意在风雪中建功立业,封妻萌子。
但是今日她却没有这样的心思,反而把一双眸子移向了自己的儿子,叹息道:“阿爸,您真的准备让凤白去走九黎神道,要知道那些壁画都是真正记录了苗疆两千年来的历史兴衰,是无数苗疆豪杰的毕生感悟,便是苗疆之中能够看完的每一代也不过一人至多两人,更何况…凤白不过继承了您四分之一的血脉,真的担负的起吗”
“红梅,你想多了!”戴长坤利喝一声打断了自己幺女的话,肃然道:“即使他只有我四分之一的血脉,但是你要知道那是我苗疆唯一的祖龙血脉,是华夏远古三大人文始祖之一的血脉,更何况在他出生的时候你不是不知道你的母亲三叩九拜感天动地,连长江龙王都为他赐下一点真命,我们都知道所谓的长江龙王不过是笑谈,但是长江两岸子民千百年来的信念加持和长江水脉的地利之力不是妄言,凤白有天命真龙的加持,有苗疆祖龙的血脉,而且你不要忘了…他是云千石的儿子,龙生龙凤生凤!”
话到这里似乎还没有尽,但是戴长坤却忽然闭口不言了,严肃的目光从戴红梅身上扫过,淡淡道:“明日记得带他来九黎山洞,而且记得换上苗裝,还有——叫我步萧霆大祭司!”
哎,戴红梅看着自己父亲渐渐消失的身影,心头在此长叹一口气,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自语道:“我如何不知道凤白的命和他的性格像极了千石,只是父亲啊,他毕竟是我的儿子啊…”
一天的时间从来不会太久,自然一天的时间也难以让云凤白回复太多,不过无妨,步萧霆本来就不是准备让云凤白立刻进入九黎山洞,不过是让他在洞外暂时熟悉一下苗疆的历史气息罢了,因为那本来就是有很多准备工作,更何况对于苗疆而言开启一次九黎山洞也不是那么轻易的,至少,黑白二苗的族长应该通知到,五山长老也该通知到,至于八十一寨寨主却是不必了,毕竟苗疆已经衰落很多,或许大部分苗人心中还有信仰,但是却难以出现一个惊才绝艳的人物统领四方,而步萧霆也没有这个心思,他不是雪域高原的那群疯子,他只想族人过得更好一些,至于是不是在他的统治下,呵呵,从来都无关紧要!
步萧霆盘坐于石塔之上,他的身后就是木屋,那是他的清修之地,自从他的妻子亡故之后,他已经在这里隐居了将近八年,而在他的木屋后便是九黎山洞,苗疆信仰和历史的源头所在。
清幽的目光从步萧霆的心底射出,环视了身下七人一眼,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本来他以为他们七人会敝帚自珍绝不愿意云凤白这个只有四分之一苗疆血脉的人得到九黎传承,甚至自己已经做出了牺牲很大一部分利益的准备,反正云千石是巴蜀大将,想必不会吝啬,却没有想到自己不过刚刚提了一个建议,便让他们忙不迭的答应了下来。
步萧霆知道是怎么回事,九黎传承好大的名声,华夏三大修行起源之一,但是说到底不过是一个脱离了现实的古老物件罢了,能够增加人的积累,但是却再也没有古代那种直达天道的作用,更不是说得了九黎传承就可以步入教授级数,何况还有不小的生命危险。
这样看来和现代社会的平稳的文理大道必然是相冲的,但是九黎传承不可断,自然每一代都要人来继承,而这人从哪里出,不过是长老,族长,寨主后人罢了。
他们不想死,更不想自己后人死,自然不会对这个东西感兴趣。
如今出来了云凤白这个冤大头,他们自然是喜不自胜了。
彼之蜜糖,我之毒药。或许说的便是这个道理。
按理来说步萧霆应该很高兴,但是他无法感到半分喜悦,他是苗疆大长老,但是他去眼睁睁看着苗族中最高贵的一群人将祖先历史视若毒药,而云凤白这个可以说和苗疆不相干的人却将之视为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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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曲径通幽处,千年沧桑我来顾
第十五章:曲径通幽处,千年沧桑我来顾
戴长坤或者说苗疆步萧霆难以掩饰心中的失落,但是他却无法说出什么,这无法怪他们,就如同当年逐鹿之战先祖蚩尤兵败炎黄二帝一般,漫长的历史中,苗族的历史也败给了汉族那层出不穷犹如过江之鲫般的英才创造的历史文明。
以汉族文明为根基,吸收了西方大能学说的文理科大道啊,那是多么的玄奇与雄浑,而此之外还有无边的外道,更遑论便是失败了也不过大道无望,而不会有生命危险,如此说来安享富贵惯了的人,又怎么会有踏上苗疆生死路的勇气。
只是,苗疆平民却又着实没有那份天资啊。
想到这里,戴长坤扭过头看了眼自己那仅仅因为经历两件事情,接受了一个承诺,而变得沉稳了许多的外孙,心头叹道‘华夏多才俊,这才俊指的不仅是天赋出众之人,更是敢于破釜沉舟的人,远的不说单是自己的外孙便有悍然入九黎洞的勇气,呵呵文理大道不用冒生命危险,不错确实是这样的,单是若不将生死置之度外,又怎么可能把大道的雄奇尽数装入胸中?’
“走吧!”步萧霆突然很不想理会自己的同族,随意起身,对着云凤白道:“凤白,去替阿公好好看看我们先祖创立的辉煌,相信我,即使你没有从中得到任何收获,单是我苗疆的历史,便会让你不虚此行!”
云凤白一愣,看着自己外公满脸的落寞,然而他的语气中却透露出了无比的骄傲,不解的挑了挑眉,然而还是下意识地应声道:“是!”
一路沉默,接下来自然是一路沉默。
步萧霆不想再和自己的同族多言半句,而苗疆的族长和长老也从来不是愚笨的人,如何看不出步萧霆眼中的鄙薄之色,更何况…他们好不容易将自己的子侄从那死亡漩涡中解救出来,又怎么会有再次开腔引起步萧霆注意的胆量。
步萧霆很落寞,苗疆七老很欣喜与愧疚,云凤白很激动与喜悦。
这是自然,因为成年人,老人以及少年考虑问题的方法从来都是不同的,成年人考虑利益,老人考虑传承,少年考虑博达奋进,这本来就是世间常理的一部分,而步萧霆所落寞的也不是自己的族人中缺乏如同云凤白一般的博达奋进的少年罢了。
或许,他的落寞在下一刻就会消失,因为只要出现一个如同云凤白一样在他人看来愚蠢且不怕死亡的少年就可以了。
而在九黎山洞之外恰好就有一个这样的苗族少年在等着步萧霆!
九黎山洞是个洞,这自然不会有任何的疑虑,单是这个洞却与平常的洞有很大的区别,因为这个洞里没有路,或者说没有一般意义上的路,这个洞里,是四通八达水道,是无边无际的地下暗河,其中暗流涌动,更有苗疆千年来的先祖英魂,图腾崇拜蕴藏其中,便是教授级数若是没有明悟,接受其中的历史与信念,怕是也只有黯然陨落一路好走。
也正是因为其中的英魂和信念之力,若是真正的苗疆传人进入其中并且天赋异禀,也自然会得到先祖庇佑,获得伟力。
所以,这里是苗疆的传承之地,信仰之地,试炼之地,是苗疆千年来不可或缺的根源。
然而,今日的苗疆试炼却很讽刺,因为进入其中的唯有一个汉族子弟,而苗疆高层反而视其如杀人毒药。
除了一个人以外。
如同那日云凤白跪倒在苗族祭坛之上的时候一样,九黎山洞之外同样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跪倒于地。
他和云凤白有两点不同,第一云凤白是头顶烈日,而他是顶着九黎山洞中犹如通幽地狱一般的冰寒阴气;第二云凤白用的是汉族的晚辈跪拜长辈礼跪拜的是自己的外公戴长坤,而这个少年却是用的苗疆子弟跪拜大祭司的跪拜礼,跪拜的是苗疆大祭司步萧霆。
唯一相同的是,二者有同样的决定,同样的决心。
步萧霆眼光中闪过一缕精芒,拦住了因为看见自己儿子在这而变得分外激动的缱宄ぃ辽实溃骸鞍⒐保憷凑饫锸亲鍪裁矗俊�
跪拜在地上的少年早已忍受不住体内的寒气,虽是三伏天,背上却已经有了一层霜气,单是听到了步萧霆的问话,却是瞬间打直了后背,尽力掩盖着自己声音中的颤抖回答道:“大祭司阁下,我想和云凤白同学一起进入九黎山洞!”
步萧霆一挑眉,本来落寞的脸上竟然重新浮现起了一抹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激情,确认就沉稳的问道:“你可是知道,你的父亲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取消了你的这个名额,而凤白也只因为不得已的苦衷才必须进入其中,你更要知道,九黎山洞不仅无法让你在这个时代直接得闻大道,更是会让你有不必要的生命危险!”
阿贡点了点头,一字一顿的回答道:“步萧霆大祭司,我知道,父亲早在很久便告诉了我这个道理,而我也从来没有进入这个山洞的打算…在我知道云凤白也准备进入这个山洞之前,我一直是这样想的!”
“那你为什么现在又想进去了!”缱宄づ叵畔蜃约旱亩游实溃骸澳悄阌薮赖囊晕乒咏刖爬枭蕉词堑昧宋颐缃拇蟊阋寺穑俊�
“不!”阿贡直直的打断自己的父亲,掷地有声的答道:“因为我再也没有借口不进入九黎山洞了!”
“父亲!”阿贡继续说道:“那不是一个器物,也不是什么毒药,那是我苗疆先祖给我们创造的历史和辉煌,或许他已经失去了表面的色彩,或许他甚至会让我们陷入死地,但是父亲,那是始终是我们苗疆的历史,难道我们可以因为这些事而轻易地把他抛弃吗?”
言辞如刀,词锋似箭
毫无阻碍的刺入了苗疆七老的耳朵中,又直射他们的心底,缱宄ふ呛炝怂眨种覆∥〉闹缸抛约旱亩樱此挡怀霭敕盅杂铩�
步萧霆却得意的笑了笑,手中的骨杖一挥,一道青芒激射而出,射到了阿贡身上,将其体内的寒意祛除的一干二净,接着又是两道不可言说的光芒浮现在了云凤白和阿贡二人身上,二人便感觉身体不受控制一般消失在了洞穴之外,二下一刻,他们二人便已经齐齐出现在了洞穴中的一叶扁舟之上。
步萧霆的声音似乎从四面八方响起,有沧桑却更有一份类似年轻人的愉悦:“阿贡,风白不会操舟你便帮他一帮吧,等你出来我会感谢你的,呵呵,我记得你小时候可是很喜欢这根骨杖的,不如我便把它送个你吧!”
云凤白闻言愣了好久,不一会轻轻地拍了拍同样愣住的阿贡,笑道:“阿贡看来我阿公准备让你接手大祭司的传承了,你到底愿不愿意啊!”
阿贡回过神看了眼云凤白,却没有反驳,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应道:“我不愿意,但是…这是我的责任!”
这句话让云凤白一愣,同样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答道:“是啊,这世界上总有一些事不是我们愿不愿意的问题,而是我们必须承担的责任,就像…我必须和一个我很崇拜的师兄为敌一样。”
小舟轻轻地荡出了一段距离,事实上九黎山洞是没办法操舟的,也不许操舟,这里是先祖和神明的聚居地,能否有所得,能否走出其中从来都是看神明的意思…凡人,又如何可以决定呢!
而在神明眼中,一段距离很短,仅仅便是一段距离罢了,其中溅起的不过是浪花,经历的莫过于细雨。而对于凡人来说一段距离很长长到了可以是天涯海角,可以是春秋沧桑,其中溅起的是惊涛拍岸,经历的更是风雨如晦。
在这样的世界中,计算时间从来没有什么意义,但是云凤白依然计算着,或许与外界不符,但是他清晰地记得,他们进入其中已经有十五天了,而云凤白更是在三天前便已经学会了操舟。
没办法,因为在四天前,阿贡便已经彻底沉浸在了苗族浩瀚的历史中,云凤白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好坏,他不知道阿贡是好是坏,他也无法感知前路光景,而更让他心焦的却是他似乎根本没有获得苗族神明的认同,因为这艘小舟在阿贡还醒着的时候虽然风雨飘摇,然而却始终向前,而在他的手中,却面对着更大的风雨,却在一顾莫名的力量下缓缓向后。
十五天过去了,他却没有收获任何东西。
但从今天起不会了!
他用了十五天的时间来熟悉水道,学会操舟,自然不可能空入宝山。
在高中地理学中有一门功法叫做山河在胸,最是能够增加文科道的积累,夕秀萍有惊才绝艳的天赋,将这一门功法扩展到了历史。
将历史和山川地理容纳在胸中,从而稳定而快速的增加念力积累。
夕秀萍有三年时间而他的对手不过是二中以及六中的杂碎,自然可以稳定积累,但云凤白不一样,他是由理转文,更是只有两年时间,而他的对手是…教授弟子!
他自然只有用最危险地方法,达成最快速的增强。
雄浑磅礴的念力顺着他的雪山涌出,过精门,流淌到了他的手臂上,在附着到了他手中的竹竿之上,双手合力,用力一拨。
磅礴的巨力点在了一块暗礁之上!
这不是要以苗疆历史和先祖作为养料完成文科道积累,这是要以苗疆历史为磨刀石完成文科道的磨砺!
这是对神明的挑衅,下一刻,神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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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江在云归兄弟情
第十七章:江在云归兄弟情
七州历3008年,沱城盛夏,正可谓是酷暑难当,而在沱江之畔这份酷暑的炎热或许还是无法和江畔的那群年轻人心中的灼热相比较。
因为今天是沱城十六中文理分科考试的日子,若是在往年,这可以说得上是沱城十六中内部的一个排名比试了,而在今年它却更有不一样的意味,因为在两个月以前一个叫做司空度的人代表六中在**门口向着诸葛瑜下了一份战书。
而诸葛瑜是十六中所有人最敬重的老师,更遑论司空度口口声声要灭了十六中,那么在十六中所有师生看来,这和给十六中下战书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六中不算什么,即使是十六中看大门的老大爷也敢大言不惭的蔑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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