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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理争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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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中不算什么,即使是十六中看大门的老大爷也敢大言不惭的蔑称他们为在祖宗功劳簿上吃老本的,但是没有人会忽略司空度,因为他是教授。
但是同样十六中每一个学生都没有因为司空度是教授而选择离开十六中。
或许老师里面有,但是学生中一个都没有。
少年意气当摩云,所谓天高,所谓地厚有些时候不是不知,只是不理罢了。
甚至他们心中并没有多少恐惧,反而在想着击败了教授率领的十六中,那是多么风光的一件事。如此一来文理分科考试自然在他们心中也有了不同的地位,若是往日,这个分科考试不过是风光一时罢了,但是而今…这似乎是一个领袖十六中群英和六中打擂台的选拔平台,这是可以风光一世的平台。
自然,这个分科考试,也让所有人的内心变得比以往更加的火热。
只是今日的火热之外似乎还有一丝烦躁与闷热,阴沉的闷热,就如同那沱城的天空,看似热的像火,却始终让人觉得阴沉沉的,似乎随时要滴下水来一般。
看台之上,被陆尺邀请而来的沱城名流似乎已经有了几分不耐烦地神色,只是顶地财团财雄势大,即使十六中招惹上了教授级数的人物但是他们仍旧不敢轻易冒犯顶地财团的声威,毕竟…教授不可能一手遮天,也不是笨蛋自然不会轻易地和顶地财团死磕。
只是他们不说,司空博却没有这份闲心,反正他已经彻底倒向了司空度,而何况此间事了说不定他便可以换个地方了,毕竟这里是云千石的眼皮子底下,而两个月前自己给云千石投书告罪,他虽然收了礼物但是却始终没有反应,到底是让他有几分担忧,此刻自然不可能再给顶地财团多大面子。
只是这种事情不好做更不好说,所以他使了一个眼色,这个眼色是对着赵依然的父亲的。
赵老板的眼中闪过了一缕不快,但是却是稍纵即逝,他是个商人,走的是经济学之道,自然知道经济学最重要的便是交换,既然他已经投诚了司空博那么最好便不要有其他心思。
所以他站起了声,对着陆尺行了个礼,说道:“陆校长,我看烈日当空时候更是已经不早了,你召集我们来看十六中文理分科考试也是差不多完了,却既不让我们走,也不为我们安排午饭,这不是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吗?”
这段话没什么,但是以他的身份说出这种却太过直接,而直接有时候就是要人丢面子,很显然此时此刻他就是这么想的。
陆尺却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头,笑了笑,又环视了周围大多露出了不满面容的众人,道:“确实结束的差不多了,只不过有一个人还没有来,诸葛老师说那是他的嫡传弟子,甚至有可能是关门弟子,希望能够稍稍延迟那么一点时间,让他有参加这次考试的机会!”
听到了这句话,在场的众人本来不满的神色瞬间消失了,诸葛瑜执教多年,门生故旧遍布天下,能人异士层出不穷,其中更有司空度这般成就教授,得闻大道超脱世间的人物。他的嫡传弟子不是类似而今的老师和学生,而是犹如华夏古代的师门传承,更遑论能够被称作关门弟子的人,更是不会简单,那么他们愿意给那个学生一个面子,或者说给诸葛瑜一个面子。
赵老板偷鸡不成蚀把米也不生气,含笑坐下,只是他们却不知道在高台之上也发生着同样的事情,甚至于他们的争吵还很大声。
“闭嘴!”袁英昊冷冷的对张武帅喝到:“你再说一句信不信今天我让你躺着出去!”
闻听此话,张武帅面色一寒,沉声道:“袁英昊,我们相交多年,今日我说的难道就不是实话吗?云凤白气海崩溃不得已转修文科道,可是一年过去,他却只能在司空度手下撑到一招,此事尚且不说,教授能为本就不是我们可以衡量的,但是之前呢?你和他交手之前甚至没有做好准备一身理科道修行不过发挥出七成左右的威力,而他解数使尽也难以和你抗衡,莫非你要我把我们十六中的希望放到他的身上吗?更何况今天陆校长召集沱城名门,其目的你不是不知道,就是为了扬威,尽可能的消除六中教授带来的不利影响,你却倚着我们这一届第一名的身份为云凤白强行延时,你这样真的好吗?”
袁英昊深吸一口气,却是稍稍平和了一下口气:“武帅,我知道你想什么,但是你不要忘了凤白气海破碎的原因是为了救我们!”
听到袁英昊说这句话,张武帅也是一滞涩声道:“关于这一点我从来不敢忘,救命之恩,以后云凤白说一句我上刀山下火海也会帮他做了,但是…英昊,这不能成为我们因私废公的理由!”
“不!”袁英昊打断了张武帅一字一顿道:“我坚持这样做的原因是,凤白不会让我们失望,就像一年前一样,我相信他回来,我相信他会…带来真正的风采!”
天色似乎更加的阴暗了,而沱江之上的风似乎也更大了,浪似乎也翻滚的更加汹涌了。
张武帅把目光投向了远方,突然笑了笑,双手在嘴前做了一个喇叭状,大声咆哮道:“云凤白,你个懦夫,老子今天就打赌你不敢来了,来了也不过是被老子踩在脚底下的泥巴,哈哈,你有种来咬我啊!”
这声音很大,也很急,因此倒是把台上的众人吓了一跳。
袁英昊一愣,突然也是笑了笑,在高台上的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和沈落石做出了同样的动作,大喝道:“凤白仔,老子相信你,你不是说要给夕秀萍报仇吗?你不是说要灭了六中那帮杂碎吗?哈哈文理分科考试就是你最后的机会,不然到了高考场上你可就要听老子的指挥了,老子就把你这个没卵的魂淡放到最后让你不能出场,你要是有种,就快点来吧哈哈哈!”
高台上的众人在袁英昊吼完之后终于反映了过来,到时陆尺先发话了:“不过是小辈之间的胡闹,诸位就莫要放到心上了。”
众人心中涌起一阵不屑,却没有说什么反而一个个对着陆尺敷衍的说着好话
不过很快被打断了,或者说被掩埋了。
因为那空旷的却又十分拥挤的十六中广场中想起了两道沉闷的轰鸣之声。
一声是天威,有雷霆乍惊,一道蓝芒划过了天际
一声是人力,有力士移山,将十六精铁铸就的大门轰然推开。
所有人的目光没有看向天际,看向了十六中大门,那里有一个人,双手还保持推门的姿势,却更像是顶天立地,一身十六中的校服被他严丝合缝的穿在了身上,幽蓝的颜色似乎比天上的闪电更加的夺人心魄。
云凤白把目光上移,看向了张武帅和袁英昊,同样笑了笑,道:“我回来了!”
这一声似乎伴随着电闪雷鸣,伴随着沱江风浪,虽然平淡,却自有一股令人心神俱动的力量。
袁英昊没有说话,张武帅却叹了一口气,眼睛却是从云凤白身上移开,看向了天空,道:“来了又如何?”
“不如何!”云凤白笑了笑答道:“只是听说武帅你家里挺有钱的,还和赵老板家里有生意上的往来,不如和我打个赌如何”
张武帅挑了挑眉,问道:“什么赌?”
“就赌输赢!”云凤白扬手洒出了一颗金色的念珠道:“这是我父亲从雪域带给我的,据说是格鲁活佛亲自开光的念珠,有鬼神莫测之能,虽然我不信,但是藏传佛家到底还是有几分能为的。”
张武帅接过了那颗佛珠,此时乌云密布,天色已经很暗了,但是即使不借助雷光,自己雪山中涌起的那道佛光也可以让自己把这枚佛珠看的一清二楚,张武帅把佛珠把玩良久,开口道:“你想赌什么?你能否击败我吗?”
云凤白摇了摇头,道:“我从一年前就没有积攒学分,所以我是十六中最后一名,我和你堵的就是我能不能从最后一名一直打到昊哥儿那里,如何?至于赌注,若是我失败了那颗佛珠就给你了,若是我赢了,那么张家断绝和赵家一切生意往来如何?”
嗖!
张武帅同样把一枚佛珠扔给了云凤白,道:“赵家和张家的生意在半个月前就已经断绝了,而且我正准备让我父亲打压赵家在沱城的生意,所以这个不能作为赌注,我这里也有一颗佛珠,是我母亲从五台山求来的,若是你赢了他归你,若是我赢了,你的佛珠归我!”
云凤白笑了笑,他的笑容在雷光照耀下是那样的真诚,而同样真诚的还有他的话语,他的话很简单,只有一个字
好!
………………………………
第十八章:屠榜
第十八章:屠榜
十六中创立至今刚刚十年,十年时间对于一个学校来说似乎很短,但是仅仅十年十六中便已经是沱城中学里面当之无愧的三巨头之一,更是在两月之前彻底凝结了自己的势术,说这段对话的意思不是想说陆尺和诸葛瑜很强,而是想说十六中的学生很强。
曾经有人穷极无聊之下为沱城高中生做了一个榜单,叫做雏凤榜,不知怎的这个榜单就成了一个惯例,而另一个惯例却是从五年前开始的,那就是沱城雏凤榜上的前五百名中必然有三百名是十六中的,而其中前十名必然有五名左右是十六中,而今天云凤白说他要从十六中最后一名打到第一名!
这无异于是说他要屠了沱城雏凤榜。
狂妄!
这是所有人给他的评论,当然坐在观礼台上有头有脸的人都没有说出这二字,屹立在高台之上前十的人因为一些莫名的原因也没有说出这两个字,倒是一些前来参观的初中生,高台之上不懂事一些人几乎要用口水把云凤白给掩埋住了。
云凤白也不理会这些口水,走近了高台,仰着头看着张武帅笑道:“武帅我来的急,没有带武器,借我一把如何!”
张武帅深深地看了一眼云凤白,突然低喝一声:“九叔!”
然后云凤白便见一个弯腰驼背却自有一分峥嵘的中年人出现在了他的眼前,老者看起来十分孱弱,在他人眼中更是担心他似乎马上便会被一争风吹到,但是云凤白却收束身形,恭敬地对着来人行了一个礼。
因为他从老者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金戈铁马的味道,也感受到了一股家国天下的味道,这种味道他从来不陌生,因为从小到大他从自己父亲身边呆着的那几个人身上经常闻到这个问道。
中年人看了一眼云凤白的军礼,瞬间变将自己弯着的腰背打直,犹如被巨力压弯的利剑瞬间反弹了回来,犹如苍松古柏屹立世间不倒,中年人九叔道:“云公子不必客气,我叫张成,当年也曾追随云大将军在南方放马血战,今日乃是张家宝库的管理员,公子若是不嫌弃,便和武帅少爷一样叫我一声九叔吧!”
看着云凤白郑重地点了点头,九叔笑了笑,随手一掏,一排兵器架便已经出现在了云凤白眼前。
这等能为实在是让在场的所有人瞳孔一缩,这不是什么高深的修为,而是那个九叔身上竟然携带了一件超脱世间级数的理科道最高造物空间储物器,而且看他竟然直接扯出了数排兵器架便知道这个空间储物器的容量必然不小。
九叔满意的看了眼周围众人,道:“云公子,这里便是张家武库之中所有高中生境界可以使用的兵器了不知道可有合公子心意的东西,若是有,老夫今日便做主了赠与公子!”
云凤白一愣,叹道:“张家果然财大气粗,只是合不合用却要看过才知道!”
张成一愣,却是冷哼一声道:“巴蜀之中私人武库能超过张家的不会有一掌之数,至于沱城,呵呵!”
话音落地,张成还想再说什么却是已经说不出来了,因为云凤白已经绕着武器架走完了一圈,而那些武器却是已经完全漂浮在了空中,在云凤白的念力操作之下在十六中的上空极有韵律的飞行了一圈,然后再一次稳稳地落到了武器架之上。
“太轻了!”云凤白浅笑着看着张成道:“不知九叔那里可是还有重一点的!”
“呐呐…”九叔口中呐呐的说不出话
更重武器?当然有!只是云凤白说的这个重字却是有待商榷,要知道文科道造物与理科道不同,理科道造物偏向于增强国家综合实力,可以量产,可以让任何境界的人使用,而文科道的造物却是用时间和强者温养出来的,是专门给强者使用的,其中厚重的不是物质,而是其中的精神,这样的东西张家自然有,但是也不可能随身携带吧。
“接着!”正在张成说不出话的时候,一道沉稳的声音却是伴随着破空之声传来,云凤白手一扬,也不看直直的把那道破空声接到了手里,颠了颠,手腕轻舞竟然把那一道激起了破空声的兵刃舞的如同一面大盾,接近五分钟过去了,云凤白手腕一拧,将那兵刃停在手中,这由极为高速到瞬间停止的舞动十分精彩,竟然激起了场间不停地叫好声。
而在这时所有的人才看清楚了那是什么兵刃,是一杆方天画戟!
且不说其外观是如何的雄豪动人,单是那其中隐隐飘出的氤氲之气便让所有人明白,这件武器必然不简单,即使他的威能没有达到大学生的境界,单是也必然是高中生里面顶尖的武器了。
而这时张武帅的声音也在此响起了。
“赤炎戟,据说是南明大将左长志的贴身兵器,你我都知道方天画戟向来是武道中的至强者的武器,左长志当年虽然没有以武入道但是却可以说是世俗中的无敌手,更难能可贵的是他一生都在为了抵抗满清而斗争,最后战死沙场,以身殉国!而这把武器也因为这个缘故掉落到了高中生境界,不过即使如此他也是最顶尖的高中生武器”张武帅顿了顿:“我没有支配大学生级别武器的权利,但是今天你若能胜,这把武器算我送你的,我也很想看一看,你到底能不能带领我们击败…”
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云凤白把方天画戟重新射了回去,只是不像他那般大力,仅仅贴着他的鼻尖便停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张武帅寒声问道
云凤白摇了摇头,回答道:“没什么意思,这把赤炎方天画戟有点意思了,不过…还不够!“
张武帅抹掉了鼻尖的血珠,看了看自己的手,面无表情的问道:“那你想要什么!”
云凤白转身走出了十六中的大门,张武帅心神一动,跟着他走了出去,这似乎是引起了一阵潮流,引流的人是云凤白,而潮则是那些所有想看热闹的人。
沱江边,云凤白迎着风浪负手而立,对着自己身后随后赶到的张武帅说道:“你可以做主把张家的东西送给我?”
“当然”张武帅自信的道,不过随后又加了一句话:“不过我目前的权限也只能送给你高中生境界的东西!”
云凤白点了点头道:“够了,我目前也驾驭不了大学生境界的东西!”
然后他跃入了江中,这似乎是很平常的一件事,但是张武帅却很吃惊,而吃惊的人远不止他一个人,还有他后面的同窗,还有观礼台上无数把目光投向此处的沱城风云人物。
这自然是因为一道跃入江中的还有一个东西,那个东西和云凤白很像,因为那是云凤白的灵体。文科道高中生最高成就灵体。
普通的文科道高中生最高成就对这些风云人物来说自然不算什么,但是云凤白如此年纪便成就了灵体却让他们无法直视,因为这意味着云凤白没有通过高考的势术抵御天劫,而是自己度过了天劫。
这是古之修道者才有的能为,而在当今的社会这毫无疑问的意味着云凤白已经有了直上研究生的通行证,更意味着在两年后的沱城高考场上云凤白必将独占鳌头!
沱城城主突然扭过头冲着张独秀问道:“张家主,不知道你们张家在沱江之中到底埋了什么,竟然如斯天才念念不忘!”
张独秀想了想,认真道:“我不晓得,若是有的话,那么便只有当年先祖埋到其中的一根镇压沱江风浪的风水龙柱了,但是那实在不是一个可以用作武器的东西!”
沱江城主笑了笑,道:“谁知道呢?这样的天才人物和我们的想法总是不同的,只是两年后的高考我确实越来越有兴趣了!”
张独秀摇了摇头,他依然不相信那个少年可以把风水龙柱从江底挖出,不错那样东西确实不过是高中生境界的造物,但是却是和沱江水脉相连,不如此也无法镇压沱江水利,虽然在而今理科道大昌有了其他利用沱江水利的方法,但是,挖出那根龙柱的难度不下于折服一件大学生境界的兵器!
只是这世间上总有那么几个人是超脱了常理的存在,张独秀的看法或许对于大部分人是对的,但是云凤白不是用这个范畴。
所谓的灵体,乃是将雪山念力和自身完全融合,形态变化百分之百契合自身,能够发挥出一个人全部的力量。
一个人全部的力量是多少,假设他是一百,那么平常人或许能够发挥出,二十,修行者是百分之五十,没有经历天劫的高中生是百分之七十最多不过百分之九十,那么觉悟了灵体的高中生便是当之无愧的百分之百。
但是云凤白不一样,他拥有祖龙精血,又有自己外婆为自己求来的天命真龙加持,又经历了苗疆九黎神道的传承所以他的上线是――两百!
同样是百分之百的发挥,但是云凤白比一般灵体境界的人要多上一倍的力量!
所以他能够拔出那一根积累了沱江两岸人民将近三百年祈福的龙柱。
而且是比较轻松的拔出,至少,他能够把那根龙柱托在手中问张武帅,这根龙柱是不是归他了!
张武帅涩声答道:“是!”
云凤白听到这句话,开始笑了起来,笑的非常快意!
然后,他倒转了手中的龙柱,把他当做了一根棍子,龙柱在空中搅动,搅起了沱江中的风浪,如同搅起了天上的风雨,重棍犹如风雨袭来。
砸落在地!
激起了一阵波浪,一阵简简单单的风浪!
但是却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感到地震的感觉,而在那波浪过后,沱江之畔却仅仅剩下了十个人!
那是十六中最强的十个人!
………………………………
第十九章:直上最高处
第十九章:直上最高处
云凤白说他要屠榜,当时所有的人都认为他很狂妄,然后云凤白潜入了沱江底,拔出了一根已经没有什么用处的龙柱,最后将龙柱狠狠地压在了地上。
这不过是过去了一炷香,他甚至没有真正的出手,但是所有说他狂妄的人已经倒在了地上。
且不说他的灵体,单是这份实力便已经足以让所有人震惊,甚至连观礼台上的那群沱城风雨也不得不震惊!
云凤白没有理会他们,而是把龙柱平平举起,对准了在那波浪之中仍旧可以稳住身形的十人说道:“谁来?”
袁英昊笑了笑,很快意的笑了笑,因为他终于又看到了自己的那个兄弟,那个飞扬洒脱,不把任何东西放到眼里的兄弟,虽然一年来的事情让他似乎成长了很多,单是他依然那么的飞扬洒脱!
这就够了!
袁英昊把目光移向了其余九人,看着他们的目光不停地在空气中碰撞,不由得扯了扯嘴角,他自然知道他们不可能惧怕云凤白,笑话!都是十五六岁的少年谁会怕谁,真要兴起了连天都敢捅个窟窿,现在他们想的不过是谁先上手的问题吧!
不过这想来没什么考虑的必要,果然在袁英昊不出所料的目光中,高雅先一步走了出来,迎着风浪说道:“就让我来领教凤白的高招吧,只是凤白兄可要手下留情哦!”
云凤白的目光顺着巨大的铁柱传了过来,带着一抹坏笑说道:“好说好说,雅雅你太客气了,我们两什么交情,更何况这一年来我可是要好好谢谢你经常带着单琳在我面前晃荡呢?”
高雅看着云凤白咬牙切齿的坏笑,却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把头扭到身后看了一眼单琳,笑吟吟道:“当着小甜甜的面这样说真的好吗?”
“没事!”云凤白直言不讳道:“他知道我从来不把你当女人!”
“是吗?”高雅玩味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只是却似乎变得原来越远,犹如九天之云,又似峡谷清风不可捉摸,轻柔的念力顺着风水龙柱向着云凤白席卷而去,高雅犹如站在云端握尽天机的仙子般说道:“我肯定不是凤白你的对手,所以我也就不班门弄斧了,只是我却是要知道你的实力,方便两年后布局,既然如此,我只出一招如何!”
云凤白挑了挑眉,朗声道:“自然是好的!”
然后他便觉得自己眼前的一切都变了!
风浪依旧,但是高雅的念力却不再轻柔,而是狂暴如风雨
云凤白甚至可以听见有人在大声地朗诵诗句
江雨起,风浪吹卷钟鼓楼。少年登高楼,且赋新词不说愁!纵使不得男儿身,亦有五湖四海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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