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修仙小娘子-第1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似鹄础�

    “笑什么?”桓温皱着眉头。

    “没事儿没事儿,”谢小满忍俊不禁,“我饿了,想吃汤圆。”

    “汤圆是什么?”桓温眨了眨眼睛。

    “呃,就是糯米做的一种东西,里面是芝麻馅儿的,煮着吃,喷儿香。”谢小满嘿笑道。

    桓温大概能够领悟到自己的字与汤圆两个字的谐音关系,但并不在意,而是对谢安道:“安石公,这个想法一直存在倒是不假,可是,这毕竟只是一个想法而已,想要做成的几率实在太小了。”

    谢安颔道:“如今的赵国皇帝性情暴虐,肆意入侵屠城之事时有生,而且在北面跃跃欲试,大有南下之姿,不防不行。这件事情,原本朝中想要请从宗院出面的,但是那位院大人并不肯管俗世中的事情,于是只好作罢。”

    “从宗院那些修士,占着朝中的土地,拿着朝廷的俸禄,可偏偏只能做一些祈福祈雨之类的事情,竟然每年还要耗损朝廷大量的银钱,实在太过嚣张了些!”桓温眉头深皱,显然对从宗院的印象十分不好。

    谢小满在一旁听得一惊一乍,她没想到从宗院与朝廷还有这样的关系,不禁有些叹为观止。

    只听谢安接着道:“毕竟是修行中人,不是你我凡尘中人管得了的,倒也能够理解。再者,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从宗院应该也是与某些北面的势力达成了一致,除却本土的事情之外,互不干涉其他国家朝廷的。所以,他们的行径倒也可以理解。”

    谢小满闻言面色微变,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小满,怎么了?”谢安敏感的察觉到了谢小满的脸色,轻声问道。

    谢小满迟疑了一下,开口道:“叔父可知道柔然?”

    桓温闻言一怔,身子也跟着一紧,明显是猜到了。

    “柔然?”谢安微微偏头,“似乎是,西北之地奉为神明的存在?应该是在昆仑山附近的一种信仰吧?”

    “没错,”谢小满咬了咬嘴唇,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从宗院的那位院大人,就是与柔然达成了某种约定。”

    “原来如此。”谢安颔道,“这么说起来,那柔然也如同从宗院院一般,在西北的朝廷中占有一席之地吧?如果按照你们内行人来说呢?院大人的修为程度,与柔然相比如何?是不是两个人相差不多,所以才能达成这样的约定?”

    “恐怕不是。”谢小满苦笑了一下,“据我所知……从宗院的那位院大人,虽然修为上已经达到了一定的高度,但他依旧只是人世间的修行高手。可是那个柔然……他们说,他是真正的神明。神和人,终究是不同的。”(未完待续。)
………………………………

第一百九十五章 游戏规则

    神和人的差距,是什么样的呢?

    这就像是夏虫不可以语冰、蜩与学鸠不知千里、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一般,是完完全全两个世界的存在。要看书

    这就像是身为人类低头看着遍地的蝼蚁一般,神明也在半空中垂眸看着地面上的人类,看着他们营营苟苟,看着他们与蝼蚁没有任何的区别。

    《老子》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这句话的意思,并不是说上天是不仁慈的,将万物都当做了刍狗一样的东西。而是在说,天地就是天地,它们并没有什么仁慈之心,也同样的没有什么凶残之心。万事万物对于天地来说,都是一样的存在,不论是石头还是宝玉,不论是人类还是蝼蚁,对于天地来说,都是相同的。

    说白了,大家都是由原子构成的东西,又有什么谁高谁低?

    众生平等,在天地眼中,这个“众生”的概念,要比普通人类意念中的“众生”庞大的多。

    这就像是生活在三次元的人,在看待二次元的时候,觉得他们就是生活在一张纸中的人物一般。神明就是比人类还要高维的存在,越了空间与时间的概念,凌驾于其上,可以随意的控制这些维度,就像是人类可以在三维空间自由活动一般。神明们,可以在更高维度的空间存在、生活,那么,他们所谓的“世界”,与普通人类所掌握的“世界”,当然不同。

    就像富有的人类,可以在地球上随便找寻一个美丽的地方,安顿下来似的。神明们不仅仅可以翻动着地球仪找寻最美妙的空间,甚至可以拨动时间的链条,寻找一个最为美妙的时间,安顿下来。

    我们只能看到这间竹屋的美丽,神明们却知道这间竹屋在六十七年前的那个秋天傍晚最为美丽、舒服,于是。他们就将一切都这样安排好,然后安安静静的居住下来。

    对于他们来说,千年万年不过是一个瞬间。

    对于他们来说,一瞬可以持续千年万年。

    他们尽揽了数亿年人类的变迁与展。他们可以更改、新增、删除,理论上,却不能让三维物体,打破四维的壁垒。

    若是非要解释,意思就是说。神明的能力局限于在当世改变当世的东西。他们可以让凶恶残暴的君主在一夜之间变得体恤百姓,可以让滔滔黄河在一夕之间就此断流……他们可以改变许多东西,但这种能力,却是有所局限的。

    他们无法将ak47带到欧洲的中世纪,无法将春秋战国的四羊方尊直接带到二零一二年的中国……也就是说,他们能做的事情很多很多,可是,除了他们本身之外,他们无法带领任何东西,打破次元壁。

    这其实是一件很好懂的事情。

    如果四羊方尊真的被神明用跨越时空的方式带到了二零一二年的话。那原本存留在二零一二年的那个四羊方尊又该怎么办?两个四羊方尊是一个本体,却因为穿越了时空而变成了两个……他们不是有机物,不会无丝分裂。这样的结果,只是时空的一种悖论,是不可能出现的状态。

    这就是神明的游戏规则,只不过,很奇妙的,谢小满的存在就打破了这样一种规则的限定。

    而关于神明的限定,自然只有神明才会清楚。

    谢小满当然不清楚,她到现在还以为。自己的穿越只是柔然心血来潮的一种胡闹。

    柔然身旁的众人也不清楚,对于他们来说,柔然是万能之神,这个世界上怎么会存在柔然做不了的事情?

    连他们都不清楚。更不必说从宗院的那些人物了。

    谢小满的存在,即便对于柔然来说,也是一种意外。

    即便是每过许多年就会经历一次散落终生,但有生以来,这还是柔然第一次遇见这种状况。

    最初的时候,柔然并没有注意到谢小满的异常。直到她写出了那些唐诗宋词。对桓温说出了那些话语,柔然才明白了什么,开始对这个小姑娘好奇起来。

    游戏规则说的很明白,这个世界上,能够穿越时空的只有神明本身。如果强制带领物体穿越时空的话,物体只会被时空通道中的风撕碎,连一粒原子都无法留下。

    那么,这个谢小满,又是如何存在的?

    柔然不解。他曾经仔细的研究过谢小满的生平,她在会稽城生活过的那些日子,柔然曾经就像是看纪录片一般,一遍又一遍的翻看过。但直到如今,他依旧没有得到什么结论。

    柔然只能确定一个时间点,那是两个灵魂糅杂到一起的时间点。也就是那个时候,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的灵魂,与那个原本痴傻的灵魂结合到了一起。

    这就像是两杯水的融合一般,轻轻飘飘,被没有掀起太多的涟漪。

    而令柔然不解的是,这个时间点,刚刚好,是自己七十七分之一的灵魂,飘落到谢小满肉身上的时刻。

    偶然之间,三个分别属于不同人的灵魂混合到了一起,这就铸就了今日的谢小满。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这件事情都太过巧合了些。

    柔然不相信巧合。

    因为他已经经历了太多太多的岁月,知道巧合这种事情,多半就是人为的。

    那么,是谁做的呢?

    如今这个时空当中,只有自己一个神明。其他的神明不可能将爪子伸到自己的领地里,除非他们想要掀起一场大仗。

    不管怎么说,几百年来,柔然并没有感受过其他神明的气息,这种猜测,应该是不成立的。而且,换句话来说,即便真的有其他的神明如此大胆,想要挑起战争,可他们,也不可能拥有带领灵魂穿越的能力。

    那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柔然看着面前的水池,看着水池中自己的容颜,冷漠的就如同昆仑上顶终年不化的冰川。

    仿佛感觉到了柔然微微的愠怒。池水无风自动,淡淡的涟漪在表面上微微涌动着,飘散到了远方。

    偌大的大殿里,只有他的身影。

    这是一个一眼看不到头的殿堂。不论是远方还是头顶,都是如此。

    昆仑山脉的人类们,耗费了几十代人的力量,盖起了这样一座宫殿。

    他们是游牧之人,不需要宫殿来居住。但他们希望神明可以一直留在这里。哪怕这位神明喜怒无常,哪怕这位并不一定会给人带来幸福与安康。

    但柔然终究是柔然。

    几十代前,祖先们信仰他。几十代后,子孙们依旧会信仰他。

    柔然是他们的神,是雄鹰,是羔羊,是草原,是天空,是昆仑……

    柔然偶尔会留在这间大殿里,从昆仑上的山顶上。俯视茫茫大地,俯视他的子民。

    对于大部分人类来说,这或许是一件十分让人激动的事情。

    但对于柔然来说,同样的事情已经重复了太多太多年,他早已觉得无趣。

    所以有的时候,柔然也会愤怒。这时候,科尔沁可能会下一场百年不遇的暴雪,腾格里可能会几十年不再降一滴雨。

    这些年下来,柔然的愤怒的时候已经变得有些多了。

    因为自从楚狂人率领众人来西北闹过一次之后,整个昆仑就安静的想一块石头。百无聊赖着……

    现在想想,从那时候起到现在,已经过去多少年了呢?

    柔然努力的想要回忆,却现他的时间观念早已无法与正常人类相比较。于是只好作罢。

    无趣的东西。

    无趣的世界。

    柔然这样想着。

    不过谢小满的存在,显然为他的世界增添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这种有趣或许代表着某种危险。

    不过不要紧,有趣,远远比生命来的重要。

    柔然这样想着。

    池水如镜,反射着柔然精美绝伦的面庞,以及微微上扬的嘴角。

    ……

    ……

    这个时候。建康城乌衣巷谢府谢安的书房里,三人的谈话并没有停止。

    谢小满看着沉默的两人,微微笑了笑,抬手拢了拢耳旁的碎。

    “当然,我并不认为那个柔然当真是什么神明,在我看来,他可能只是修为太过高深,所以在西北昆仑一带特别受景仰而已。修行这种事情,原本就有依靠信仰之力来进行修为提升的人,我想,这个柔然应该就是如此的。再说了,就算是他真是神明又怎么样?只要是存在的东西,就已经有被击破的办法!”谢小满底气十足的道。

    “柔然那头,恐怕没有那么简单。”谢安思付着问桓温道,“元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那征西军中,是不是有一位参加过二十多年前那件事情的人?”

    “安石公记得不错,那人叫做薛子承,如今还在我们征西军中。”桓温点头道。

    “啊?什么事情?”谢小满好奇的问道。

    “那时候你还没出生,我还在整天操心为父报仇的事情,所以实际上的情况,我也不是特别的清楚。”桓温摊手笑道,“只是听人偶尔说过,似乎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但子承那家伙从来都不肯详细说,我也不好追问。事情似乎很大,但奇怪的是,平民百姓之中知道的似乎很少,安石公应该是清楚的吧?”

    谢安道:“涉及到修行者的事情,我并不是特别清楚,只不过稍微听说些罢了。”

    “修行者?难不成跟柔然有关系?”谢小满好奇道。

    “是,”谢安道,“这件事情最初生之后,朝廷内外都视为禁忌,谁都不该多提的。我那时候,在朝中做一名清吏,但因为年纪尚轻,地位也不如如今这个模样,所以家中长辈并没有多透露什么。但是,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当时的事情应该是生在从宗院与柔然之间。那位薛仙师,那时候应该也是从宗院的一员吧?”

    “安石公所言不错!”桓温回到道。

    谢安点了点头:“那个时候,从宗院十分昌盛,不只是建康城中,整个晋朝的疆土,甚至中原地带,都有从宗院的一些分院的。到底是盛极一时,只是如今衰落了。虽然我并不大清楚其中的原委,但也觉得悲哀。”

    谢小满听着只觉得稀奇,追问桓温道:“桓温,这么说起来,那薛大人现在退出从宗院了?”

    “很早以前就退出了,应该跟二十多年前生的那件事情有关系。”桓温微微蹙眉,“虽然不知道生了什么,但是我听别人说,子承原本也是个年纪轻狂之人,只是现在反而变得如此……温良了,呵呵!”

    谢安道:“那件事情生之后,从宗院至此撂倒了许多。原本全国性的组织,变成了如今只在建康城范围内还算有些影响力。我记得我小的时候,平民百姓都回去从宗院祈福的,如今除了皇家偶尔让那位院大人出席一些仪式之外,那位老人家也很少再会露面了。从宗院的修士人数也少了很多,到底是大业凋零。”

    说到这里,谢安略微叹息。

    谢小满闻言挠了挠头,道:“从宗院的藏书典籍的确不少,但里面的人不怎么管外边的事情,似乎与尘世的交集只在于做一些任务什么的。这样的组织,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存在呢?”

    听到这里,桓温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

    “怎么?”谢小满被看的难受,回瞪一眼。

    桓温“啧”了一声,抱着膀子道:“你问我们,我们问谁去?三个人之中只有你这么一个修行者,又是从宗院的一份子。这些事情难道不应该是你最为清楚的么!这回可好,连那位院大人你都得罪了,这些问题让我们怎么得到答案?靠瞎猜么!”

    “得罪了院大人?怎么回事?”谢安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情,微微挑眉。

    “啊……”谢小满尴尬的挠头,“那个、那个,也没什么了,刚刚好撞见了那个老头子,他说了些乱七八糟的话,我一生气,结果就顶撞了一下,结果……”

    “既然是老者,你就应当尊敬,对方说什么你就听什么,哪怕是左耳朵进右耳多出也好,当面顶撞,着实不应该。”谢安皱着眉头训斥道。

    “啊!明白了!小满下次再也不敢了!”谢小满怎么也没想到,自家安石叔父竟然会说出“哪怕左耳朵进右耳多出”这种话来,这不是让人作假么!谢小满忍不住偷乐。

    桓温也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未完待续。)
………………………………

第一百九十六章 朱雀桥头的郭璞

    谢安这样的人物,竟然会说出方才那样的话,这自然是桓温想象不到的。:3wし要看书 好在谢小满之前因为薛大人家中的事情,多少摸清了一些谢安叔父的脾性,这时候虽然依旧诧异,却要比桓温好接受很多,并没有像他那样露出瞠目结舌的样子。

    对于从宗院院大人的问题,既然已经生了,自然是多说无用的。谢安只浅浅的说了一句,点到为止,并不在此事上多浪费口舌。

    “西北赵国那边的事情,徐徐图之可也,急不得。”谢安沉吟道,“至于昨夜生的事情,其实你们二人不必过分看重。我虽然猜到你们会来,但不得不说,你们这样的担忧是没有必要的。”

    谢小满和桓温互视一眼。

    “风起于青萍之末,止于草莽之间。流言二字,亦复如是。”谢安接着道,“你们的事情,是什么人出于什么目的传扬出去的,又该如何止息,我自有安排,你们不必太过在意。小满,这几日听我的安排就是。”

    “可是……”谢小满皱了皱眉头,她的心中依旧保留着有关赵国刺杀的事情,如果现在不快些将她逐出宗族的话,日后一旦出了事情……

    “你在担心刺杀的事情?”谢安眸光一扫,就看清了谢小满的心思,淡淡道,“你动动脑子好生想一想,如果你真的做出那种事情来,就算你跟谢家脱离了宗族关系又如何?赵国的怒火真的就可以远离晋朝,远离我陈郡谢氏了?考虑事情不要太过想当然耳,再者,你也说了,这件事情未必能够生!”

    谢小满思付了一下,觉得的确是这么一回事,只好颇为不情愿的应了下来。桓温在一旁瞧着,暗自偷笑。

    “元子那边也不必担忧,我自有办法,到时候自由安排。”谢安又对桓温道。

    “是!谨遵安石公吩咐!”桓温恭恭敬敬的应承下来。

    他是无所谓的。早在赶来谢府之前,他就已经准备承担下整件事情的所有责任的。连最坏的打算都已经做好,安石公的办法,总不可能比最坏的结局还遭吧。

    谢安颔道:“元子是国家栋梁。如今朝中善战者、能战者,已经不多了。家国凋敝,到底无常。”

    能够被谢安夸奖的人并不多,即使面皮厚如桓温,这时候也不禁红了脸。连称“不敢”。

    三人又说了几句闲话,谢安便起身道:“夜已深了,你们二人这就离开罢。”

    说罢,开房门送客,挑灯夜行。

    谢小满与桓温自然是不走正常通道的,这时候纷纷上了房顶,远远的看着谢安被仆从接过手中的游灯,渐渐的远去了,这才安心下来。

    “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谢小满看着那灯光缓缓的消失在房屋后面。下意识感慨了一句。

    “哦?”桓温自顾自的听出了弦外之音,从喉咙深处出一声低笑,“既然谢娘子寂寞如斯,不如你我二人再续前缘如何?”

    谢小满白了他一眼,嗤笑一声:“一旦归为臣虏,沈腰潘鬓销磨。你小心年纪大了扭了腰!”

    桓温闻言双目微眯,上半身往谢小满这边微微倾斜了几分,问道:“你怎么说都是个未出嫁的丫头,怎么连这些东西都懂?莫不是在揽月楼隔着门板学过不少东西?”

    “切!”谢小满不屑道,“放心吧。你姑奶奶我知道的东西比你多!龙阳十八式知道不?用不用姑奶奶给你上上课?”

    “龙阳指的是龙阳君?”桓温皱了皱眉,“士族富豪之中,豢养俊美童仆的人倒也不在少数。我虽然并不反对,但说实话……”桓温邪气一笑。“我还是对女人比较感兴趣。”

    谢小满斜他一眼,懒得多言,脚下生风,御风而去。

    桓温虽然不会仙术,但身手也是不凡,这时候只凭借着腿脚上的功夫在房顶屋檐飞檐走壁。度竟也不逊于谢小满太多。

    “小满,不开玩笑了,你今夜跟我回府休息吧。”二人出了乌衣巷,桓温道,“你那香兰姐什么的都在我府上,你若是不跟着回去,他们必然也会担心。”

    谢小满摇了摇头:“不了,若是被你府上的人看到了,事情就更没法说了。”

    桓温皱眉道:“你这是在质疑我管理家眷的能力?若是这么点事情我都处理不好的话,还做这个大将军做什么?再说,这责任我原本就愿意承担的,就算被看到了又如何?”

    “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谢小满回头看着桓温,微微一笑,“不骗你,我真的有事情要做。”

    今夜的月色并不浓烈,只是浅浅的漂浮在空气当中,淡淡的混杂着,掺和着冬季缓慢的夜风,带起一种别样的味道。

    就在这样的月光里,桓温看到了谢小满这回眸的一笑,不知怎么,心脏就像是忽然被人捏住了似的,扑通,漏跳了一拍。

    桓温忽然觉得谢小满很美。

    虽然这样的感触仅仅持续了一个瞬间,但这种感觉却明确的传到了他的四肢百骸,于是桓温愣怔住了。

    怎么可能?别开玩笑了!这个长得寻常的不能再寻常,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孩子,怎么可能用“美”这个字来形容?

    自己一辈子见过多少美人,比眼前的谢小满美十倍百倍都不止的,我桓温怎么可能瞎了眼睛,觉得谢小满很美?

    别开玩笑了!

    ……可是,方才自己心脏漏跳的那一拍,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桓温有些恍惚,有些不理解自己的体会。

    “怎么了?”

    见桓温的脸色忽然变得不太好,谢小满忍不住问了一句。

    “没事。”桓温改换心情,微微皱眉,开口换了话题,“你身上的伤怎么办?要顶着伤乱跑么?”

    “不是什么严重的伤,我打坐修养一段时间也就好了。”谢小满摇了摇头。

    桓温见状,便不再多劝,而且,方才心中那半分的慌乱,也让他十分不爽。怎么可能有女子会扰乱自己的心绪!自己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子而有太多情绪的变化!

    这一切,实在太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