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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小娘子-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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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这位宋将军,我相信江将军你对他的生死并不怎么关心。只是,如果宋将军真的死在了这里,朝廷那便追究下来。你也不好交差吧?”

    “我相信江将军是不畏惧应和事情的硬汉。可是你总要为自己的袍泽想一想。如果江将军你被带去京中问话,甚至因为宋将军的死而落了牢狱之灾,这虎口镇的几千个兄弟,又会在落入什么人的手中呢?”

    “要是你的继任者,是一个体恤军心的人也就罢了。可若是再来一个宋将军,你又在狱中遥不可及着。到时候,除了自责之外,江将军还能做些什么呢?”

    谢小满话说的有些多,再次剧烈的咳嗽起来。

    江北海静静的看着她,直到她咳完,才缓缓的鼓起掌来。

    “谢姑娘有胆有识,又有三寸不烂之舌,实在令人敬佩。”江北海终于说出了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第一句话,“只是,既然如谢姑娘所说,事到如今,宋将军无论如何都会记恨与我了。就算是他活着回了京城,也难免不会颠倒黑白,说出些不利于我江某人的话来,到时候,我又该如何是好?”

    “这倒是简单。”谢小满微微一笑,左手抬起,凌空虚画了一张符篆,拍到了宋将军的身上。

    “这!这是什么!”宋将军只觉得一道暖流入怀,散入四肢百骸,不禁惊骇的要命。

    谢小满并不理会他,只是对江北海笑道:“我在他身上印了一张断舌符,日后,别说是提起今日这件事情,只要他说出你‘江北海’三个字,就会全身经脉逆流而动,暴毙而亡。”

    江北海听着,面上终于流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但他的眸子依旧是冷的。

    “谢姑娘考虑的周到,我江某人佩服。既然如此,我无话可说。”江北海看了看四周,提气道,“诸位兄弟!鸣金!收兵!”

    令行禁止,四下鸣金,军队终于开始回环。

    宋将军虽然面色惨白无比,这时候一直紧绷的神经,也多多少少的放松下来。

    “谢、谢仙师,这回可以放了我吧!”宋将军苦苦哀求。

    “当然可以,”谢小满笑着将手中长剑移开,自己也翻身下马,“今日之事,多些宋将军了。”

    宋将军几乎是栽下马的,双腿落地之后,也根本站立不住,整个人直接坐到了地上,身上依旧抖得厉害。

    江北海走上前来,右手拾起地上的长剑,左手作势去扶他:“宋将军,惊扰了。”

    谢小满胸前伤势太重,这时候微微蹙眉,再度拍了一张止血符上去。

    就在这时,异变徒生!

    江北海将宋将军扶起之后,还没等后者迈出一步路,他手中早已沾满了鲜血的长剑,就再度刺进了宋将军的身体当中。

    这一剑,依旧是直刺心脏。

    宋将军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他,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言语。只有咕咚咕咚的血液声从喉咙里泛出,而后,他便简简单单的倒了下去。

    整个过程简洁的几乎优雅,旁边的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幕,却没有任何人发出任何声音。

    军人们再撤军,安静而沉默的行走着。

    “谢姑娘虽然考虑的很周全,但依旧忘记了一个问题。”江北海将长剑上的鲜血,在自己胳膊上抹了抹,收剑入鞘,“就算是宋将军不能再说我的名字,但他还可以写。即便不能写,他还可以认。除非他死了,否则今天的事情,还是很可能被京中的贵族们知道的。”

    谢小满不再说话,她停止了所有的动作,站在那里,看着他。

    她的面庞十分苍白,地面上还流淌着她的鲜血,而这时候,她的血已经与宋将军的鲜血混在一起,不再分明。

    一场出征,流血的只有两个人。而让两个人流血的,却只有一柄剑。

    一柄,叫做江北海的利剑。

    江北海微微偏头,看了邢歌一眼。

    邢歌面色苍白,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谢小满皱了皱眉头:“邢歌他知道的很少,只是被我威胁来着。而且,我是用他老婆孩子威胁他的。”

    邢歌不说话,只是冲着谢小满磕了个头。

    一只抱着膀子旁观的王卫走上前来,利落的收走了邢歌身上的佩刀,拔出自己的刀来,利刃对准了王卫的脖子。

    谢小满有些不喜,眉头皱的愈发深了:“江北海你做的其实很对。方才什么什么断舌符的,只是我胡诌八扯的。根本就没有那个符篆,他即便说出你的名字,他也不会死。所以你虽然做的有些惨无人道,但从你的角度来讲,的确没有什么错处。”

    编假话如果没用的话,转移话题总该有些用处。

    江北海反而更加安静了,他也不说要如何处置邢歌,只是安静的看着谢小满,看得人心里发毛。

    旁边,邰寻常无力的笑了一下。

    “军队!军队!奶奶的!不管是谁!都是一个鬼样子!”谢小满怒极,一跺脚,引风符再度施放,她猛地回身,抓上邢歌,转身就跑,眨眼之间就已经远远的跑开。

    王卫哪里能让邢歌从自己手中逃跑,转身就要去追,却被江北海开口叫住。

    “不必追了,追也追不上的。”江北海的语气依旧淡漠。

    “这怎么成!”王卫有些焦急,“我早就说邢老大有点问题,他原本就不是咱们虎口军出身,没想到他竟然里通外敌!我昨天晚上就应该直接宰了他!还有那个谢小满,竟然敢威胁将军你!真是不可原谅!”

    江北海缓缓摇头,示意他并不在意。

    “那谢小满,是个有趣的人。”江北海斟酌的用词,面上缓缓扯出一个稍显淡漠的消融来,“而且,如果我猜的没错,她谢小满,应该还会回来的。”

    江北海这样预言着,瞥了一眼王卫手中的刀。

    那刀尖上,带着一溜儿的血珠儿。那血珠儿在这样的朔风中摇摇摆摆,终究落入大地。(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二十章 寒夜不寐

    夜半,薛子承从打坐中醒来。

    他掀开帐篷的门帘,走到外头,深深的吸了一口外面冰冷的空气,身体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

    白色的哈气从鼻腔中呼出,很快的,又被北风吹散了。

    他看着头顶上异常明亮的星空,心里的思绪有些烦乱,于是绕着自己的帐篷转了一圈,少不得又和来回巡逻的士兵打了几声招呼。

    冷不丁的往远处瞧,薛子承才发现,那边郗超的帐篷里也透出些亮光来,看来也是个未眠人。

    将两手超到袖子里,借着这么一丁点的暖和气儿,薛子承走了过去。

    跟门外的守卫打了声招呼,还没等他着人进帐篷询问,郗超就先行掀开了门帘,迎了出来。

    “估计是你,这大冷天的,还讲什么礼数?快些进来罢”郗超笑道。

    薛子承应了一声,倒也不再刻板,随着郗超进入了帐篷内。

    里面点着个暖炉,暖炉里还有一半的烧材,倒也将里面弄得热乎乎的,有些春天的感觉。

    薛子承拿起铁钳子随意捅了捅,笑道:“我可得跟桓大将军告状,怎么你的暖炉还是宫办的双花大造,我的却是个生了锈的破烂东西?”

    郗超闻言也不恼,当然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于是也笑道:“喜欢就端过去,多大点儿事儿,倒也真当成事情来说两句”

    薛子承觉得有趣,笑了两声,又问道:“明天就要动手了,你一个军师一般的人物,怎么还不早些安寝?”

    郗超摇了摇头:“你不是也一样”

    “唉”薛子承随意往暖炉旁的席上一坐。抽出手来,凑到炉边,用暖意慢慢的熏着,“我是因为谢小满夏花的事情难眠。这两个人,一前一后,悄无声息的就离开了。这事情……实在令人捉摸不透。”

    郗超看了看一眼,轻轻叹息:“事到如今。这件事情只能先放一放。先以军中事情为主。不管怎么说,合攻赵国才是当务之急。”

    薛子承点了点头:“只是话虽如此,她们二人的事情。未必与军情不无关联。其他的倒无所谓,我就怕一点……”

    “怕什么?”郗超下意识的问,其实心里已经有了七八分答案。

    薛子承不再言语。

    二人心知肚明。

    他们怕的东西很简单,也很直接。

    谢小满之所以离开。是被桓温轰走的。正如慕容恪所言,值此之际。我方失去一个修士已经是一个很大的损失,如果……当然,只是如果的话谢小满若是反水,一气之下同夏花一起加入了敌对的阵营……

    这件事情。不论是薛子承还是郗超,都是念头微微往那边转一转,就会觉得浑身冰冷的。

    即便谢小满修为层次并不如何高明。薛子承尚且又一搏之力,可是那夏花……

    “别多想了。我觉得,那位夏花姑娘与谢小满之间的关系十分特殊。而且……她那种层次的人物,应该也不会因为谢小满的心情,就去管一些俗世里的事情罢?”郗超轻轻叹息。

    薛子承摇了摇头:“之前夏花在军中治病救人,难道不是俗世里的事?越是她们那样的人,就越发不能以常理夺之。如果我之前判断的不错,夏花的修为早已到了出神入化的超凡之境,距离飞升也不过只有一步之遥。这种层次的人,想要再进一步才是真正的困难,普通的修行打坐几乎是毫无用处的。我原本也听说过有人通过信仰之力进行修行,可真正目睹,这倒是第一次。”

    “信仰之力?”郗超有些不解。

    薛子承粗略的像郗超解释了一下,又接着道:“柔然在西域之地信众极广,而且,与中原之地佛道两家的神明超然物外不同,柔然是经常会做一些事情的。只是,柔然做的不一定完全是好事。”

    “柔然是一个十分复杂的神,他心情好的时候,可以让风调雨顺牧草肥沃。心情不好的时候,也可以使得天地变色牲畜死亡。”

    “这样的神明,也有人祭拜?”郗超蹙起眉头。

    薛子承轻笑着颔首:“西域人与中原汉人的看法有很多不同,他们并不认为神是一定要照顾人的存在。在他们眼中,神就是神,那是可以为所欲为的存在,没有谁能够阻拦。而且,神明降下的,不论是狂怒还是恩泽,人们能够做的,只是单纯的接受而已。”

    “雷霆雨露,具是君恩。”郗超点了点头,“我大概明白了。柔然并不慈悲,也不残忍。他只是平淡的看着世间的一切,或许对他来说,人命与蝼蚁,大概没有什么谁轻谁重的关系。”

    “确是如此。”薛子承附和道,“的确,我师父也曾经说过一句话。一旦站到了云层之上,人与蝼蚁,的确没有任何区别。”

    言罢,二人各自陷入沉思。一种荒凉的感觉渐渐弥漫心头,很难想象,真正到达了那种高度之后,抬头低眼,除了一片荒芜之外,到底还能看到什么。

    “说得远了。总之,柔然那一脉,一直以来走得都是以信仰之力进行修行的路数,夏花是那边的人,自然也一样。”薛子承接着开口,“在这里为众人治病疗伤,很简单的就可以收获人心。人心就是一种信仰,一旦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会成为很难被撼动的力量。夏花的力量很令人恐惧,而且,最令人畏惧的是,我们不清楚,她到底下一步会做什么……”

    “来时如风毫无声息,去时转眼消失无踪,这样的人物,的确令人觉得可怕。”郗超道。

    暖炉缓缓的燃烧着,却无法完全驱逐帐篷内里的寒意。

    外面呼啸的被风,时不时将帐篷吹得微微晃动着,支撑帐篷的竹子发出低哑的声音,咯吱咯吱,闷闷的响动着。

    “你来的时候,看桓大将军那边的灯可还亮着?”郗超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看着是暗的。”薛子承自嘲一笑,“桓大将军那样的人物,怎么可能因为这点不知道会不会发生的事情犯愁?也只有咱们这样的人,才会庸人自扰罢了。”

    “也对。”郗超也笑,摇了摇头。

    夜风愈发凛冽,明日清晨便是集结之时。

    整整半年的准备,胜败,在此一举。

    “如果咱们输了……大将军的家底都被掏空了,到时候可就真的完了。”郗超微微发着呆,随手拿了茶盏,递到嘴边,才发现里面早已空空如也。只剩下一滴冰冷的残余,落入嘴中,几乎激的他一个寒颤。

    薛子承没有回答。

    军营安静的,仿佛正在冬眠。

    守夜的士兵们吹着寒风,时不时的将衣领立得更高,将身上的衣服缩的更紧。

    偶尔有熟人路过,两人之间也不过点一点头,就算是打了招呼。仿佛只要一张嘴,呼出了一口哈气,身体就会损失不少热量似的。

    马靴踩在霜冻的土地上,硬邦邦的,发出沉闷地声音。

    这声音闷闷地传递着,传到每一个夜不能寐之人的耳中。

    桓温听着这些脚步声,一个人在黑夜里盯着头顶,仿佛想要将帐篷顶看穿一般,那双眼里几乎流露出凶猛的味道来。

    他果然没有睡,只是不知道,心里正在想着什么。

    ……

    ……

    夜风在山间往往显得更加凛冽,真正能够避风的地方并不多,尤其是这种深山老林当中,连个能够落脚的破庙都没有,实在不是冬季过夜的好地方。

    咳嗽的声音传出来,在风中显得格外缥缈,虽然压抑着,闷闷的,却依旧让邢歌觉得刺耳异常。

    邢歌的心紧了紧,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不敢生火,邢歌只能收集一些枯草落叶盖在身上,聊以慰藉罢了。

    收集这些东西倒也不是为了自己,邢歌手上的动作倒也熟悉,这时候用衣衫的前襟兜着,往回走几步,盖到了谢小满的身上。

    谢小满又咳了两声,在黑夜里睁大了眼睛看他,感觉着落叶在自己身上簌簌落下,突然轻笑起来。

    “你说,人要是死了,被人一点点用泥土埋葬,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

    谢小满冷不得一句话,吓了邢歌一跳。

    “谢娘子,你别乱说话你是修行之人,哪里会这么容易就死了呢”好在如今是月色很淡的黑夜,邢歌苍白的面色并没有曝露出来。

    谢小满闻言,倒是翻了个白眼:“谁想着死了?就是这么一说,你倒当真了。咳咳”

    谢小满揉了揉胸口,皱起眉头来。

    “谢娘子,少说话罢这夜熬过去,咱们转过山头去瞧瞧,我记着那边有几户农家,咱们过去看看,能不能弄到点吃的穿的。”邢歌道。

    二人在山中躲了一天……准确的说,是谢小满躲了半天,剩下的时间,谢小满都在半昏半醒的状态里。

    剑伤实在太重,即便是接连拍了好几道止血符,也依旧无法重新搭建好心脉。

    止血符毕竟是初级符篆,效果基本上只有“止血”二字,对于谢小满这种伤势,作用只是聊胜于无而已。

    一阵大风吹来,将谢小满身上盖的那层落叶吹散了大半,呼呼啦啦的全都吹到了邢歌的身上。

    邢歌打了个喷嚏。

    “怎么不点火?”谢小满皱了皱眉头。

    “怕把江将军的人引过来。”邢歌挠头。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二十一章 我所能做的事

    “怎么不点火?”

    “怕把江将军的人引过来。{我们不写小说,我们只是网络文字搬运工。…<;网>;”

    “真的引过来了,咱们也可以接着跑,还能一直这样挨饿受冻着?”谢小满瞪了他一眼,惊叹于他的愚蠢。

    邢歌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谢小满的胸口。

    这样的黑夜,邢歌的一瞥自然没有什么**的意思,而是在担心谢小满的伤势。

    谢小满略觉感动,叹息一声:“我没什么大事,伤势也就是看着吓人,实际上对我身体造成的损伤并不大。你也说了,我是修行者,哪里会这么简单的被普通人杀死。”

    邢歌闷闷的答应了一句,只是答应的很没有底气。

    谢小满这回有点生气了,刚想发火,提起一口气来想要呵斥,运气到胸口时又觉得格外刺痛,半途生生的憋了回去。

    压抑着没有让咳嗽再度涌出,于是谢小满的脸上泛出红潮来。

    “罢了!”谢小满平息了一下情绪,撑着冷硬的地面,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邢歌连忙去扶,却被谢小满止住。

    “不生火也对,反正咱们也改离开了。”谢小满站直了身体。

    “有人追上来了?”邢歌一惊,浑身肌肉紧绷起来。

    “不是,”谢小满摇了摇头,“我得回去一趟。”

    “回哪里?”

    “回去找桓温说说话。”

    邢歌以最简单的表情表示震惊。

    “如果我不回去,明天晋和燕的联军就打过来了。”谢小满看了他一眼,“你觉得,你的江将军在虎口镇,能够抵挡多久?”

    邢歌明白了谢小满的意思,重新合上因为震惊而大张的嘴,咬了咬牙。

    谢小满轻笑了一下,叹息一声:“人啊!真是复杂。又想要这个,又想要那个,却不懂得舍得的道理。有舍才有得。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哪能人心不足蛇吞象呢!”

    “谢娘子要做的,难道不就是空手套白狼的事情?”邢歌的声音有些沉闷。

    “是啊!”谢小满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所以得用点血来换!”

    邢歌略微沉默了一下。

    这件事情。他想了一天,如今终于再也忍不住了,问出了口:“江将军那一剑刺过来的时候,谢娘子你为何不躲?”

    谢小满闻言,大大的翻了个白眼:“我躲不过去!”

    “啊?”邢歌有些发懵。

    谢小满的白眼几乎翻到了天上:“你以为我真是神仙啊!我又不是算无遗策。谁知道他江北海出手那么快!剑到我胸前了我才反应过来,根本来不及闪躲!”

    邢歌傻乎乎的张着嘴巴。

    谢小满一撇嘴巴。

    “那……”邢歌的声音几乎有些发颤,“在下和谢娘子你初见的时候,从背后刺进去那一刀……”

    “对啊!也是因为我根本躲不开啊!”谢小满有些气急败坏了,“我背后又没长眼睛!谁知道你会在我身后捅刀子!”

    邢歌几乎傻了,三观狠狠的被颠覆了一下:“可是,当时谢娘子您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淡定的让我以为、以为……”

    “以为我是故意挨了那么一下,只是单纯的想要给你们展示一下,我这个修行者逆天的能力?”谢小满挑着眉毛。

    邢歌连忙点头。

    谢小满用舌头剔了剔牙;不屑道:“你以为你以为的。就是你以为的么!”

    邢歌彻底晕了,欲哭无泪。

    谢小满挥了挥手:“挨一刀生疼的,谁有病啊,为了装酷还做这种事情。”

    邢歌脱口而出:“那您现在还要回去?”

    “不回去不行。”谢小满收敛了玩世不恭的表情,认真道,“虽说战争和邻居打架一样,一个巴掌拍不响。可若是晋燕两军真的在虎口镇外头叫嚣,终究难免会起争端。而且,我怕桓温会硬攻!到时候,两边得死多少人?”

    邢歌不说话了。

    “我这个人不聪明。甚至有点笨,所以能够想到的办法实在少的可怜,以至于看起来有些简单粗暴。但是我谢小满相信,很多时候。简单粗暴的办法,就是最直接、最有效的办法!”谢小满伸手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下,“我们体育老师说过,两点之间,直线最短!所以跑四百米的时候,在原地站着就好了……”

    面对听不懂的冷笑话。邢歌呆愣愣的眨了眨眼睛。

    谢小满翻了个白眼表示不爽:“总之,现在我已经这样决定了!虽然我的能力有限,头脑有限。我想,如果是别的穿越者,现在没准儿在朝堂上呼风唤雨,通过外交手段安抚国际争端了!但是我比较笨,只能用本方法,而且,也只能先一点点解决眼前的问题!”

    “先让赵国不出兵,再让晋燕两军老老实实的在窝里呆着。虽然我也知道,这并不是什么好办法,却是我现在能够想到的唯一的办法。”谢小满自嘲一笑,“其实我也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地方在杀戮,在战争,在死人。如果用我这种蠢笨的方法,是一定管不过来的。可是,我这个人的眼界很窄,只能看到眼前的危机,能够解决……或者不能解决的,也只有眼前的事情。”

    “如果这场战争我没有阻止成功,使得两军对垒,或是兵临城下,最终血流成河的话,我会不安心的。”

    “我能处理的,只有眼前的事情。甚至,也未必能够成功处理,但,总要一试的,对不对?”

    谢小满在黑夜中笑起来,眼若繁星。

    邢歌看着她,只觉得她瘦削的身子,似乎在黑夜中扛起了什么沉重的东西一般,却又依旧挺得笔直。

    邢歌看着她,忽然觉得她的身影是那样的孤单,于是下意识的,往谢小满的方向走近了一步。

    想要,支撑她。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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