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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仙难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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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察察看着阴沉面容下的茅真黄,很是“好心”的提点了他一句。
“你是说我宰不了你?”
“你说呢!”
赫连察察连头都没抬,更确切的说是,对暴怒的茅真黄根本没有理会,只是一心品着自己的美酒,好似那玉壶里装的是仙酿一般。
“看来做棋子就要有做棋子的觉悟是不是?”
杀心暴起的茅真黄看着对方有恃无恐的神态,接连舒了三大口气才将自己的不理智给压了下去,抬头阴鸷着一张胖脸对着他就道了一句。
“我喜欢跟聪明人说话,当然,棋子也不白做,也可以问一些棋子该问的问题,半柱香的时间!”
玉壶不大,可能是被他喝干了,赫连察察揭开盖子对着里面望了一眼,似乎对空了的酒壶略感失望,一个扬手就将酒壶扔进了那半掩的房门。
“当了你的棋子,我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茅真黄顺势朝着房间里面望了一眼。
一个裸体的女人满脸恐惧之色的站立在桌前颤抖不已,而其光洁的额头之上更是贴着张深紫的符咒。
看见那名女子头上的深紫符咒,茅真黄眼睛就是一阵轻眯。
天下符咒皆出自华阳天宗,按照其体系分金、银、紫、蓝、黄五色,金色最强,黄色最弱。
一名少天司的红倌居然用一张深紫色符箓镇压,简直是奢侈之极!
这等高级符箓只存在他的听说之中,连见过都没见过,而蓝色的他倒是有一张。
而这似乎也印证了他的一个猜想!
“这个问题不好!不过你既然问了我赫连怎么也要回你,你说我怎么回你呢?”
赫连察察没想到茅真黄居然问了一个这么问题,站立在栏杆旁思索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
“不想回就不回,起码我不会在睡梦中死去不是。”
赫连察察听完茅真黄的话,很是点头的道:“是极是极!不过这个问题可以不算,接着问。”
茅真黄单手对着屋子里一指道:“那张紫色符箓是不是缚神咒?”
“你居然有这等见识?”
赫连察察回头望了一眼,然后转头看着茅真黄道了一句,他有点没想到对方一个七重命关的小角色,居然能认出华阳天宗紫符咒来。
“那就是了!给我一瓶解忘世香的药与这么一张缚神咒符,在告诉我此天宫法器的器魂之眼在哪里,这个棋子我给你赫连察察当了。”
茅真黄在得的了对方的确认之后,那颗本是平静的心瞬间就是一阵狂跳。
华阳天宗的缚神咒是干什么的?
是用来约束封正之灵的!
但那是华阳天宗的弟子用此符的方法,而换做他宗,此符咒就变成了镇压器灵、天宝之用。
而一枚缚神咒居然钉在少天司的一名红倌脑袋上,在看那女子浑身颤抖不受控制的身躯。
这名光溜溜的红倌根本不是人!
可见,轻衣也不是人。
他茅真黄猜的没错,整座五跃阁楼都是一件类观楼宗镇宗之器蹑空舆楼的法器,这也是为什么少天司没有驻地的原因。
根本就不需要山门驻地,这座楼到了哪里,哪里就是少天司。
这是他早有的猜想,只不过是在赫连察察这里得到确认罢了。
而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帮红倌就是此天宫法器的器奴!
说不上这里那个貌似天仙的红倌就被奴役了一千五百年之久,而他想一想昨夜日在他身上上下耸动的轻衣就感觉有点泛恶心。
而如轻衣那般最少筑基期修为的器奴在这座天宫中更是不知有繁几,在加上此天宫法器储胎光元寿的手段。。。。。。。
赫连察察是在让他捅马蜂窝!
而他还不得不去捅。
茅真黄相信,他只要敢撂挑子,可能脚丫子刚迈出少天司的门半步这身肥躯就会身首异处,不是死在少天司一群器奴的毒手,而是死在他赫连察察的飞剑之下。
………………………………
第一卷 别有天地非人间 第21章 变天的六宫
茅真黄对着那倚栏轻笑的赫连察察望了一下,然后又转头低首看了一眼自己手中攥的玉瓶,没犹豫,错过望世香直接进了一处阁间。
屋内鼾声四起,粗鲁的噪声更是震的红色帷幔飘飘跹跹。
走到跟前,轻拨帷幔朝着里面仔细瞧了瞧。
一个光头大汉!
满头的伤疤已是结了痂,赤条条的躺在床榻之上,中间更是耷拉着一根“小小鸟”。
看小鸟那萎靡不振的样,身为一名金丹期的老怪,这胎光元寿估计也没少被采,丢个十多年阳寿估计都是少的。
而慧安这光头估计也是茅真黄这辈子见过最悲催的金丹期大能。
也不知这腌臜不堪的修仙界,怎么蹦出个这么纯洁的货。
他茅真黄心机在怎么多也只能在梁国的西北地烂着,而道生这徒弟不长脑子的都能修到金丹期。
人比人气死人的年头。
感慨了两句之后,茅真黄开始对着屋内一顿搜索。
没甚的东西,一件破衣袍、一根与道生一般无二的竹杖,更是被磨的已经满是污垢,还有一个被破布包裹的盒子。
而茅真黄找的就是这个盒子!
拎起来这破盒子,茅真黄双眼就开始泛着一丝凝重之色。
冷!
冷的他灵魂更好似要冻僵一般。
更是让他那颗平静的道心一阵气血翻腾,心神似被强拉硬拽进了一场修罗滔天的景象之中。
“呼~~~~他娘的,阴物!”
撒开手后的茅真黄好似被抽干了浑身精气一般,满头汗如雨下的萎靡在了地上。
而他拿起盒子只不过一刹那的时间,三个呼吸而已。
“怪不得当个宝贝似的,也确实是个宝贝。”
缓了片刻后的茅真黄趴在地上在看向这个盒子已经不敢轻怠,这似乎是一件重宝,一件会让化神期老怪都关心的重宝。
但重不重宝的不关他屁事,他来此的主要目的是活命!
在赫连察察的阴谋诡计当中,找出一条活着出此地的生路才是他要干的事情。
感觉缓过来的茅真黄起身走到呼噜震天响的慧安床前,将手中的小玉瓶打开后,在其人中穴位置就倾倒了一滴液体,然后转身在书桌上抓了一个镇纸,挑着这个盒子就出了阁间门。
玉瓶是赫连察察给他专解忘世香的东西,他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
挑着盒子出了门的茅真黄,对着阁道尽头朝着他看的赫连察察仰了仰头,然后转身就下了楼梯朝庭院中间走去。
直到走到庭院中间的假山地,茅真黄将挑着的盒子就扔进了假山空隙之中,顺手又放了四张火云符咒,然后转头对着俯视他的赫连察察又瞥了一眼。
很简单!
简单的只要是个稍微有点行动能力的人都能干。
在加上守着慧安这么个修为近妖,智商又不上线的秃驴,他赫连察察的计划九成九都会成功。
而他茅真黄就是不知道,这样的破事为什么非要找他来顶这个雷。
郁闷的茅真黄对着楼上的赫连察察指了指,然后又朝着假山的点了点,意思是大概什么时候动手。
而笑嘻嘻的赫连察察看着茅真黄这番动作后,左手直接遮住眼眉慢慢转身的回了屋,只留下看的有点目瞪口呆的茅胖子。
茅真黄哪里能不知道这阴损货的意思,那是在告诉他,他做的任何事情他赫连察察都没看见,也不知道。
郁闷的一脸狗血!
不过此时郁闷的不仅他茅胖子一个,肥硕的身躯右侧那快“怡红快绿”匾额之后,一间灯火通明的阁间之内亦有一人与他此时同一般的心情。
这阁间很大!
大到不仅站了八十人,甚至还有一间冒着滚滚烟气的汤池。
而汤池旁还站着一女子。
着一身绣凤红霞罗,下罩逶迤拖地粉红烟纱裙,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红霞纱幔也仅恰好罩住了那半抹春光,颀长白皙的玉腿之下更是一双秀美的莲足在汤池之上轻轻点点。
水波泛起,点起了一丝的妩媚含俏,更是荡起万种风情。
艳冶中带着妖!
但这般的艳冶与她的那张面庞相比,却还逊色了很多。
两弯似蹙非蹙的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的含情目,配上欲引人一亲丰泽的小巧红唇,这一娇态似比最美的玫瑰花瓣还要娇嫩鲜艳三分。
这是个能要了任何男人命的妖精。
而她的名字叫山缺瑶依!
“还是下不去?”
话音很冷,冷的汤池冒的烟气都淡了一半,那一双笼烟眉更是蹙的俏目中闪烁着寒光。
“胎光元寿还是不够,按这个速度还需要半个月的时间。”
战兢说话的是八十名仙女中的一位,她叫雎女。
山缺瑶依仰着头深吸了一口气,顺势将那双素手伸向了汤池的碧波之中,轻轻的的一个滑荡,本是清水的汤池瞬间呈现出另一番景象。
漆黑的大地之下有一颗巨大的黑心脏!
而这颗黑心脏却大的有点出奇,居然比树还高、比屋还大。
但此黑心不跳,因为它根本就不是一颗心脏。
顺着“黑心”中间的沟纹看去,那根部之上有一根纤细弯曲的枝条连接,更有三两片的嫩叶生长。
桃叶!
当然,也说明此“黑心”是颗桃。
山缺瑶依用手对着汤池一捞,入目的黑桃就变成了片片清波被揉进水中。
“全杀了够不够?”
雎女听见山缺瑶依这话猛的抬头朝前方道:“司主,赫连察察不会允咱们少天司这么做。”
“我只是问你够不够?”
看着那颗黑桃的消散,山缺瑶依感觉自己那颗心似乎已经有点等不及了。
“够!但杀一名二转魔胎的修士会形成天地气柱,很麻烦!”
“够就可以了,人都死了还管他什么洪水滔天,难道你让我再此陪着一群怨枉之尸常住么?”
雎女抬头道:“是!奴婢明日就去办。”
“黛眉!说说宫中之事吧,我此时不想在听有关少天司的任何事情。”
山缺瑶依轻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对着身边的一名绿衫女子道了一句,器奴有时候就是器奴,也可能是被奴役的太久了,做事死板的让她感觉到头疼。
“主子!你是想听宫中的还是帝君的?”
“都一样,随便!”
“帝君半月前去了剑山。。。。。。”
“我知道,去找苏门老匹夫了,然后呢?”
“据传好像是战败!”
“什么?”
山缺瑶依感觉不敢置信,转头对着身后这名叫黛眉的女子就是一个惊诧的眼神。
“据泰谅事宗天宫的探子传回来的消息,黑色天地气柱光灿通天地,至今已经七日不散。”
“不可能!”
如果刚才战败的消息山缺瑶依不敢确信,那么北阴帝君战死的消息她更是不会信。
北阴帝君是什么人物?
六宫之首,修为通天彻地!
世间传闻,帝君的修为直逼阐幽薇的地仙。
而此次约的不过是混元剑宗的苏门罢了。
世人皆知混元剑宗心法不齐,九窍之术只有前七,后两窍心典已于八百年遗失,撑死修为不过七转魔胎修为。
这种人怎么可能杀死六宫的北阴帝君?
“婢子也是不信,不过经多个回来的探子询问,婢子确定!”
“六宫要变天了!”
山缺瑶依神情有点呆愣,她到现在都有点反应不过来犹如神明的北阴帝君怎么会死。
“听到此消息之后,六宫当中,除了事物繁杂的明晨耐犯武城天宫,其余四宫都在动。”
听见黛眉这么说,山缺瑶依起身瞪着她道:“纣绝阴天宫我父亲那里呢?”
“纣绝阴天宫没动!”
“三值曹公、四天耀判、阴阳游巡和阆震灵馘什么情况?”
“此消息传开之后,九恶魔王韩仪与禁咤杀君焦仲闭了山开始谢客,不动尊神马元通去了泰谅事宗天宫,四天耀判中赏善司天判与罚恶司天判去了恬昭罪气天宫,而阴律司天判去了敢司连宛屡天宫,查察司天判去了九恶魔王韩仪的洞府,已经七日不出,阴阳游巡屠叉真君听此消息之后,从赵国方边境去了北蛮之地,而阆震灵馘乌轮在朝着治罗酆山前去。”
“我父亲和丑伯在干什么?”
信息量很大,但信息量又很少。
六宫当中,纣绝阴天宫主其余五宫,随着帝君身死消息传开,只有一宫没动,而剩下的全在动。
一系列的人员变动,听的山缺瑶依更是一阵伤神,根本分不清谁都是谁的人,又分成多少派系。
“元吾主子与丑广宗右相下了七天的棋!”
山缺瑶依对着黛眉惊诧的道:“下了七天的棋?”
“是!”
“还在下么?”
“还在下!”
听了黛眉的话,静静的思考了片刻,山缺瑶依转头对着身前的红衣女子喊道:“雎女!”
“在!”
“今天动!”
山缺瑶依知道根本不能在此地等下去,六宫已经彻底的开始混乱。
看似纣绝阴天宫水波不惊,但她知道,只要她父亲与右相丑广宗那盘惊世之棋下完,从那座宫殿之中每传出的一道号令,都能在修仙界掀起惊涛骇浪。
雎女看着眼眉紧皱的山缺瑶依道:“司主!那赫连察察怎么办?”
“管不了那么多,一起。。。。。。。。”
砰!
一声惊天巨响传来,更是夹杂着整座阁楼的摇晃。
山缺瑶依一句话没说完,瞬间被这股突入其来的震荡给晃进了汤池。
而且还是大头朝下!
………………………………
第一卷 别有天地非人间 第22章 陪你作死
嘭!
好一块“怡红快绿”匾瞬间被切成两半,跌落于庭院之中狠狠的拍在红尘幔帐的台子之上。
杖芒璀璨不可止,切断了匾额朝着后面阁间冲去半分威势不减,金色的锋锐之气撞在阁间荡起一阵的红光闪烁,随之就是这座五跃阁楼散发出猩红的光芒,红光越发渗人激荡,没出两个呼吸间,这道暴怒的金光就被推了回去。
这一推,更是将金光推的爆散满个庭院。
被震的有点失聪的茅真黄看着激射的金光,哪里有胆还敢在看,瞬间将开了半条缝隙的木门死死的推上,更是躲在门后一阵的心脏狂跳。
他放出了一个老妖怪!
看这架势,慧安那秃驴是要玩嫖完不给钱的节奏。
感觉到外面一阵丁零当啷的砸地之声响起,被吓的脸色有点泛青的茅真黄才敢扒开门缝朝着外面瞄那么一眼。
精致的庭院好似经历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洗礼!
桌椅板凳、茶杯酒壶、盆栽花植犹如垃圾场一般的搅和在一起,顿成一片破败之景。
而破败的虚空之中,伫立着一持竹杖的光头。
长相本来不咋地的慧安此时更是目露凶相,一双暴凸的兽眼朝着对面闪烁着红色灯火的阁间死死盯去,就是一道轻纱红幔顺着他颗光头滑下,此人都没眨一下眼睛。
“安敢在少天司造次!”
嘭的一声,阁间的双开木门瞬间被冲开,接着里面传来就是一声愤怒的大喝之声。
“把东西给咱家,咱家转身就出你们这魔窟,半刻时间都不想多待。”
慧安转头朝着四周的猩红光芒一顿扫视,抬头对着那道空门就是一声高喝。
压力!
很大很大。
对方在用这座类天宫的法器压他。
“一杖挑了我们少天司额匾,还想朝我们少天司要东西,光头讹人你讹错地方了,雎女,杀了!”
刚从汤池里爬出来的山缺瑶依,哪里还有刚才的半分妖冶,如淋了水鹌鹑的她看见庭院上空的光头怒气已经冲破了顶冠,对着慧安就是声戾喝。
早就不想留此人的狗命,此时正好。
“遵司主命!”
雎女一声道出,敞开的双门间瞬间冲出一群衣带翩仙的红倌,舞着飘带个个凶神带煞,瞬间将破烂的庭院就围的水泄不通。
“咱家不想杀生,再说一遍,东西给我转身就走。”
慧安脸红脖子粗的瞪着这群昨天还玩过的红倌,抓着竹杖的手掌更是青筋暴起,很重!
他这具身躯在顶着一尊天宫类法器全部的重量,重的让他直喘粗气。
“少天司有少天司的规矩,只拿玄晶不取迎客他物,也不知你这脑筋缺弦的光头要闹哪样,但既敢对少天司动了手,我们少天司的规矩也破一破,留你这条狗命不得。”
山缺瑶依看着承着五跃精楼之重的慧安,含情目对着各个阁间就是一扫,此人的突然醒来绝不是一个意外。
但见四周阁间皆是紧闭,此时脑中的疑问也只能作罢,因为她没那个时间在此耗着。
舞袖衣衫、轻点诸空翩翩跹。
但这不是仙女,而是一群杀人的器奴!
无数彩袖爆射,激荡着锋利的瑞芒,好似混元剑宗的仙剑,又好似战场之上无数支寒光透彻的战枪,对着慧安那颗锃亮的大光头激射而去。
“欺人乎?”
慧安看着四周围杀过来的灵光袖带,张嘴对着此时前边阁楼处的山缺瑶依就是一声呼喝,不过手上却也没闲着,那根被他磨的已经有点泛黑的竹杖手持单手一横划,一道好似剑气的金光抚胸就被他推了出去。
袖带杀气透天,但金光更凶!
这道好似剑气的金光锋利的甚至有点过分,刚波及到袖带,阵阵铿锵过后就成了漫天飞雨飘散。
好不绚烂!
五彩纷呈的灵光袖带碎片更是将庭院映成了缤纷之色,而乍红乍绿之间透着无限杀气的这帮红倌,此时哪里还有半分的娇柔病弱,一声声清喝后,顿时又是一道道夺命的灵光袖带激射。
看的茅真黄双眼都有些发直,昨夜还群温婉可人的伊人已经转眼间化成一群杀戮机器。
一群筑基期修为的女妖精,足足有八十多人!
这等多的筑基期器奴,别说一群,就是一个他茅真黄都搪塞不住,看得他都为慧安那条小命担心的慌。
“在说一句,盒子给咱家,我不想杀生!”
慧安看着四周又围杀过来的一群夺命袖带,抬头对着前方的山缺瑶依就又是一声怒喝。
虽然他不认识此人,但他知道,这人就是这群女人的主心骨,东西被拿了也是此人拿了。
“莫名其妙,杀!”
山缺瑶依皱着寒烟眉根本没理会慧安,对着八十多名红倌下了句绝杀令。
“欺人!别怪我慧安不客气,阿难主明心可鉴。”
听着山缺瑶依这番话语,慧安躬着腰身在看向四周这群红倌眼中一阵猩芒闪动,一手捏着竹杖像似在撑着他那佝偻的身躯,而另一只手朝着激射过来的袖带抓了过去。
狠狠的一拽,袖带的那头顿时传来一阵娇喝,慧安一丝的怜香惜玉心情都没有,借着这股力气腾的就起了身,无数要夺人性命的袖带顿时扑了空。
竹杖倒劈天地,随之一声类刀剑入肉的闷声。
一道金芒透体而过,余威不减,后劲奔着茅真黄躲藏的阁间横袭而来。
“妈呀!”
茅胖子吓的脸色已经苍白,但脑中那股机灵劲也就是一闪,顺势往左就是一个轱辘。
擦着冷汗回头在看时,刚才屁股底下那块地砖已经被金芒劈成两半。
微微的探出头对着门外瞄了一眼,此时哪里还有灵带翩飞,半具残尸倒是有一具,被慧安光头死死的捏在手中,而竹杖切掉的下半身此时早已经不知跌落于何处,只剩下上半身的断腰间一股的白浆物直流。
“原来非人!那我慧安杀来毫无愧疚。”
将手中的半具残尸扔掉,慧安在看向四周围杀过来的一群红倌之时,眼中的那抹凶光瞬间盛了十倍。
“死秃驴,安敢杀我姐妹!”
愤怒的不仅是他慧安,还有一群胸肺剧烈起伏的红倌。
看着庭院中的腥风血雨,茅真黄又对着远处阁间口伫立不动的山缺瑶依偷瞄了一眼,然后轻轻的打开门缝,四肢着地的就要蹭下这层阁楼。
“你若敢跑,信不信我会喊一嗓子。”
身后头一句轻声轻语传来,刚撅起屁股的茅真黄顿时如泄了的气皮球一下子萎靡的趴在了地上,那张大盘子脸更是扭成了包子,转头看时差点没哭出来。
“做人不能这么损,你让我干的事我都干完了,还想怎样?”
委屈的茅真黄都快哭了,虽然烂在梁国西北地这么多年,死人碎尸见多了,但这种级别的神仙打架他还是没见过。
也不敢见识!
就偷瞄了两眼都差点躺了枪,此时还不趁乱跑路正待何时。
“不想怎样!”
赫连察察估计也没胆站着,趴在门缝处看着茅真黄的大屁股慢慢的酌着一杯美酒。
看着他那欠揍的样,茅真黄就一阵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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