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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柔情-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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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东沉思片刻之后,提出心中的疑虑,“师傅,如果说‘追魂夺魄黑水晶’是翠儿送给瑶琴的,那么在背后搞鬼的就一定是翠儿吗?万一她是受人指使的呢?你说过,‘追魂夺魄黑水晶’早在一千多年前就已经失传,现在出现是不是让人匪夷所思呢?如果幕后黑手不是翠儿和师叔,那么我们面临的敌人是不是更难对付,如果他比火魔更加厉害!我们该怎么办?”
陈东的一席问话,众人都感到很迷茫,有些惶惶不安的情绪。松虚道长神色凝重,苦思半天也未想出任何应对方法,沉声感叹道:“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场浩劫就无法避免!我原以为消灭火魔就阻止了一场大灾难,没想到……唉!也不知道这场浩劫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我们现在连对方想做什么都不知道,他的存在我们毫无察觉,也无从戒备,我们完全处于被动的局面!”
张锐不服气地反问道:“那我们现在岂不是任人宰割了吗?我们一定可以扭转乾坤的,正义站在我们这边!邪不能胜正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我对他翻了一个白眼,垂头丧气地说:“张锐,你以为在拍电影啊!说话一套一套的!现在我们连对方是谁是都不知道。‘扭转乾坤’?谈何容易!这次我们都死定了啦!”
“谁在说死定啦?”伯父笑盈盈地来到客厅。他身后的几个人和他互换眼色告辞,行色匆匆地离开,似乎有很紧要的事情。伯父悠然的坐在中间,成为众人的焦点,他点燃一支香烟,深吸一口之后缓缓地吐出一团烟雾,看着众人尴尬的表情,笑着说:“怎么?有什么棘手的事情吗?说来听听,没有我张绍杰办不到的!”众人惊异地望着他,他依然面不改色地说:“干嘛用这种眼神望着我?就算我夸大了点,也不至于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嘛!有什么是‘枪’不能解决的?呵呵!大家都是自家人,我也不怕告诉你们,那个玩意儿,我多的是!只要今晚的事情办妥,就不愁了!”从他的言语中,我已经略能猜出一二,他派出去的人做的事情肯定与枪有关!江湖上的事情他依然没有放弃的念头,看来当初的藏毒事件,警方并没有诬蔑他,我却傻得信了他的话,千方百计去救他,心中隐隐有些后悔,扫视了一眼张锐,这种心情很快就被冲散了。
张锐意味深长地说:“看来在这里并不是我一个人以为在拍电影!爸,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认为枪可以杀得了火魔吗?”
“当然可以!你说什么?火魔?”伯父神色慌乱起来,紧接着故作镇定不再吭声。火魔的事情是张锐在回到香港后告诉伯父的,开始他觉得很荒唐,还派人去上海调查过此事的真伪,直到在我父亲那里得到证实才相信,现在张锐突然间又提起这件事,难免会有这样的反应。片刻之后,他渐渐地平静下来,笑着随口说道:“火魔不是已经被瑶琴杀了吗?难道出现了一个比火魔更厉害的?”他见张锐肯定的点点头,惊异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他是谁?难道就没有办法对付他了吗?”
松虚道长黯黯地说:“不是想不到办法对付他,而是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是谁,他的目的是什么?所以才更可怕!”
伯父释然大笑道:“原来是杯弓蛇影,自己吓自己!不知道他是谁?说不定根本就不存在!我看你们一定是太紧张了,应该放松一下!好了!很晚了,你们去休息吧!诗诗,跟我回房吧!”
伯母立刻站起身来,走到伯父身边,回头望了我和张锐几眼,似有很多关怀的话语想对我们说,不舍地跟在伯父身后,回到卧房。
出现这样的问题,大家都束手无策,无心睡眠,四个人在客厅继续沉默,都在寻思着那个幕后黑手到底是谁,夜的寂静更反衬出我们内心的惶恐不安。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陈东的一个手下匆匆赶来,在陈东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他脸色大变,瞬间又恢复平静,思虑片刻站起身郑重地说道:“对不起!我有些事情要急着去处理,先走了!再见各位!”他转身看见松虚道长正望着他,醒悟道:“师傅,徒弟有急事要办,如果师傅没有其他的事吩咐,徒弟就先告辞了!”
松虚道长满意地点点头,平静地挥手道:“你去吧!明天你再过来,我有事情要交待你去做的!”
“是!”陈东应了一声,扭头看了看我,他的神情顿时搅乱了我的思绪,心里莫名的感觉激发出一股冲动,当他跨出大门的一刹那,我猛然起身喊道:“陈东!”接着冲到他的面前,他怔在原地,双手微微颤动,努力抑制着想拥抱我的冲动。
“瑶琴!”身后传来张锐深沉的声音,“陈东有急事要办,你跟去做什么?”
“我?!”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做些什么,我并不是想跟着他去,只是不想他离开,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口,回头看见张锐的脸色很难看,无奈地低下头,说了一声:“要小心!”转身回到张锐的身边,强忍住心中的痛楚,等我再次抬起头时,他已经离开。
松虚道长干咳几声,提醒道:“夜已深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接着他拿出一道护身符,递到我眼前,叮嘱说:“丫头,这道符可以暂时压制你的幻觉!记得带好它!千万别弄丢了!好了,老道也要回房休息去了!晚安!”末了,他捋捋胡须,悠然地走回他的房间。
“瑶琴,今晚让我陪你吧!”他话音未落,双手已经将我搂进怀里,然后贴在我耳边轻柔地说:“我爱你!我的小宝贝已经想死你了!今晚你就安慰它一下吧!”
我禁不住全身扭动一下,很不情愿地推开他,他再次把我抱紧,我急了,一把推开他,没好气地说:“张锐!我今天不舒服,心里很烦,你让我单独静静!晚安!”说完,转身跑回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扑倒在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张锐木讷的怔在原地,心里空落落的,感觉整个世界都消失了一般,软瘫在沙发上,痛苦不已。
第六十九章 情归何处
不知什么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我睁开惺松的睡眼,揉了揉眼睛,极不情愿地应了一声,慢吞吞地下了床,走到房门前,打开门一看,是伯母,她笑盈盈地问道:“瑶琴,昨晚睡得还好吧?本来不想打扰你的,不过都过了中午,我怕你肚子饿,所以弄了些吃的,你吃点!如果觉得还没有睡好,吃完再继续睡吧!”
我惊愕地瞪着她,对自己的睡眠好的难以置信,已经有很久没有这么舒舒服服地睡个好觉了,也许松虚道长的护身符起了效用,心里是又惊又喜。伯母见我神采奕奕的样子,将躲在旁边的张锐拽了出来,他手上正捧着我的午餐,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伯母笑道:“锐儿,还不快把瑶琴的午餐端进去!瑶琴,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末了,伯母一直对张锐使眼色,他面无表情地走进房间,把午餐放在桌上,回头望着我,眼神却很暗淡。
伯母小声凑到我耳边说:“锐儿如果有得罪你的地方,你别往心里去!夫妻哪有不吵架的?互相体谅、迁就一下对方就没事了!你放心,伯母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我正想说些什么,可是来不及开口,伯母已经悄然离去。我回头望着张锐,他依然面无表情,以往洒脱不羁的样子荡然无存,或许我伤他伤得太深了吧,所以面对他的时候,总有一种负罪感和愧疚感,而且越积越深,有时竟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和他相对无言,沉默地僵持了很久,气氛显得异常尴尬,像死灰一般的沉寂。
“吃饭吧!菜凉了!”张锐终于冒出冷冰冰的一句话,我茫然地回应一声,端起碗,夹了些菜送进嘴里,却怎么也咽不下去,似乎有话哽在喉咙里说不出口,“张锐!我?……”
“什么都不要说,先吃饭吧!”他的态度依然冷淡,让我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我深吸一口气,快速地扒了几口,放下碗筷,“我已经吃饱了!我有些话想跟你说!”心里早就想好解除婚约的说辞,可是每次面对他的时候我都没有说出口,一次次的拖下来,现在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如果我再不说出口,那对他的伤害会更深。
张锐心里一怔,努力抑制着情绪,他早就猜到我要说些什么,马上收拾碗筷,摆出一副笑脸说道:“想说对不起吗?昨晚的事情我没有放在心上,你也别太在意!我是爱你的,怎么会在意这些小事呢!”
我心急地打断道:“不是!不是昨晚的事情,我是想说……”
他突然用热吻封住了我的嘴,我惊慌地想推开他,他用尽全力搂紧我,没有丝毫的懈怠,直到我全身血液沸腾,将所有的话都忘得一干二净,他才慢慢地松开我,笑着说:“行动可以证明一切,什么都不用说了!你先休息一会儿,我过会儿再来看你!”末了,他拿起碗筷之后急冲出我的房间。
我愣傻在原地,这一次又失败了,什么时候才能将心里的话说出来呢?唉!这样拖泥带水迟早会出事的,想到这里,觉得眼前一片茫然。
“丫头!在想什么呢?”松虚道长不知何时走进我的房间,在我眼前挥动右手想引起我的注意。我回过神来,若有所失地望了他一眼,冷冷地说:“你没看见我正烦着呢!”
他思索片刻,瞪大眼睛猜测道:“你不会又是在想怎么拒绝我收你为徒吧?”
“当然不是啦!”我不耐烦地回答道,“这件事比你收我为徒还让我感到头痛!唉!”
“是什么?说来听听!哦,我知道了,你是在烦那个用阴险招术对付你的人吧!”他继续猜测道。
我没好气地回复道:“也不是!哎呀,道长!我都已经够烦的了,你就别在一边掺和了吧!”
他脸一沉,故作生气地说:“丫头!好心帮你还说我掺和?下次你遇到麻烦我可不帮你了!”说完转身就走,我急忙拉住他,顿时醒悟过来,赔着笑脸说:“道长,你别生气!跟你开玩笑呢!嘻嘻,你没掺和,谢谢你帮我!”看他脸色好起来,装作很为难的样子说:“其实我是在烦感情上的事情,这些你老人家怎么会懂呢?”
“哦?!是这个啊,那老道真的不懂了!”他微红着脸,露出孩子般天真的笑容,“你是在为陈东而烦是吧!其实你都已经准备要和张锐结婚了,这些事你还想它干嘛呢?难道你真心喜欢的人是陈东!”
“我?……张锐?!”突然惊觉张锐站在松虚道长身后,茫然地怔住瞪着他,一时语塞。松虚道长见我眼神怪怪的,转过身才知道张锐站在他身后,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不敢再吱声。
张锐显得异常平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我已经感应到他的心在滴血,在痛苦地呻吟。他沉默片刻之后,缓缓地说道:“道长!陈东已经来了,正在客厅等你!”
松虚道长小声嘀咕道:“说到曹操,曹操就到!”迅速地飞奔下楼,到客厅见陈东去了。
我和张锐面对面站着,感觉世界末日就要来临一般,他仰脸长叹一声,凝神望着我,冷冷地说:“他来了,你不想下去见见他吗?”这句话明显是在试探我,让我陷入左右为难的处境,无奈继续保持沉默,内心汹涌地翻腾着,很不是滋味。
“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我不拦你,你想下去就下去吧!”他再一次平静地说道,眼神里却充满了惆怅。
我绞尽脑汁苦思对策:如果我下去见陈东,他一定会很伤心;如果我不下去,心里又过意不去。该怎么办才好呢?突然有两个字浮现在脑海里,抱着试试看的侥幸心理,双手抱头痛苦地呻吟道:“张锐,我的头好痛!好难受……”说完,两眼一闭顺势倒了下去。
张锐完全没有料到会出状况,见我晕倒慌乱地扶住我,焦急地呼唤道:“瑶琴,你怎么了?你怎么了?……来人啊!瑶琴晕倒了!”他急冲冲地把我抱到床上,手忙脚乱地不知该做些什么。
众人听到张锐的呼喊声,慌慌张张地冲进房间,见我昏迷不醒,七嘴八舌地询问张锐到底发生了什么,松虚道长紧张地为我把脉,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奇怪地嘀咕道:“奇怪!丫头的脉搏平缓,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
张锐急急地说:“道长,你不会看错吧!刚才瑶琴的样子很痛苦,你再仔细看看!她不会又是……不行!事不宜迟,我还是送她去医院吧!”
松虚道长平静地说:“你放心!她没事,也许是太累,身体太虚的原故,多加休息就行了!”
“可是……”张锐不相信松虚道长的话。伯母劝说道:“既然道长都说瑶琴没事,你就不用太担心了!锐儿,让她好好休息吧!”
在他们谈话之时,我偷偷睁开眼睛瞄了陈东一眼,他显得很紧张,又不敢在张锐面前有太大的动作,只能一直望着我,他突然发现我睁开眼睛,正想喊出声,我立刻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别出声,他顿时明白过来,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松了口气。
他走到松虚道长身边,凑近他耳边说了几句,松虚道长狐疑的望了他一眼,干咳几声,郑重地说道:“丫头的身体太过虚弱,看来我要输些真气给她,你们都出去等候,陈东就留下来护法!哦!千万不能站在门外等候,你们还是在客厅等吧,以免我分了心神!”
张锐明知道松虚道长故意偏袒陈东,气得脸色发青,恨得牙痒痒的,回头瞅见伯母向他示意离开,只好忍下这口气,跟随伯母走出房间。
“丫头,他们都已经下去啦!你可以醒过来了吧!”松虚道长笑道,他锁上门,转过身惊觉我和陈东已经拥抱在一起,害羞般地掉头背对着我们。
“陈东,你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我突然间向他请求道,他双手僵硬,松开我慢慢退后一步,显然这句话给他很大的压力,沉声说道:“我?!瑶琴,我?……”
他半天都吐不出一句话,让我心里很压抑,急切地问道:“难道你不爱我?”
“当然不是!只是……”他欲言又止,侧过身为难地说:“你和张锐已经定婚,下个月你们就要结婚了!我?……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祝福你们!”
“什么?”我慌乱地从床上跳下来,望着他的眼睛,怎么也不愿相信这些话出自他的口中,我凄然地问道:“难道我只能得到你的一句祝福?!陈东,你让我好失望!”眼泪在眼眶中打转,胸口一阵血气翻腾。
松虚道长感觉气氛不对,转过身看见我和陈东闹僵局面,上前劝说道:“你们两个是怎么了?有机会在一起,应该好好把握才对!时间可不多啊!丫头,你哭啦!我真是搞不懂你们,彼此深爱着对方,却非要互相伤害!爱情,唉!这个东西真是害人不浅啊!明知道是毒药,却还要以身试毒,何苦呢?还好,老道没有身陷其中!真是谢天谢地哟!”
“师傅!你不是说有事情要让我去做吗?是什么事?”陈东故意岔开话题,平静地避开我的眼神。
松虚道长正色道:“哦!没错!陈东,我准备教你几套法术。你学好之后,我就回上海。在我离开这段期间,你就负责保护好丫头!明白了吗?”
我倔强的回应道:“道长,我不需要他保护!我就是死也不需要他保护我!”
陈东心里明白我是在和他赌气,没有理会,徐徐说道:“那好,师傅,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开始吧!这里不太方便,我们还是到花园去练吧!”
我忍住泪水,心里十分气愤,恨恨地说:“道长,我再强调一次,我不需要他保护我!”
松虚道长为难地说:“丫头,我要回上海调查一下‘追魂夺魄黑水晶’的事情,不能在你身边保护你,万一那个人又对你下毒手,那怎么办?陈东学法术很快,相信不出几日就可以学会,而且他也会武功,出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你就让他贴身保护你吧!别再强啦!就算我求你好了!”末了,他双手作揖,嘻嘻哈哈地望着我。
“道长?!”面对他的好言相劝,我怎么能不领情呢?勉强自己平心静气地答应下来,“道长,你下去的时候,千万不要告诉张锐和伯母我已经醒了!我?我想单独静一下!好吗?”他应了一声,和陈东一起走出房间。
第七十章 反目成仇
我坐在床边,劝慰自己说:“他心里是爱我的!他心里是爱我的!可是……可是他为什么不带我走?陈东,你这个懦夫!气死我了!我恨你!恨你恨你……为什么我心里对他一点恨意都没有呢?我和他真的是上天注定有缘无份吗?老天爷,我上辈子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玩弄我?……一定是我做错了什么,你才要这么惩罚我!”心中万般滋味如波涛汹涌一般,最后还是忍不住站在窗前,远远地望着他,心里才稍稍平静一些。
正当望着入神,突然看见伯父走了过去,然后支开了松虚道长,和陈东在谈论着什么,由于距离太远,我看不清他们的神色,更不用说听见他们交谈的内容,大概过了五分钟的样子,陈东跟着伯父朝这边走过来。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呢?陈东和伯父一向很少来往,这次居然谈这么久。踌躇半晌,出于好奇,正当我打开房门,陈东和伯父就从眼前走过,朝书房走去。
我狐疑地望着他们的背影,不自觉地走出房间,这时张锐紧跟了上来,拉住我说:“瑶琴,你说爸叫陈东去做什么呢?爸进来的时候一脸的不悦,心事忡忡的样子。我问过松虚道长,他说不知道爸和陈东谈过什么!”
我迟疑片刻,神秘一笑,“想知道还不容易,跟过去偷听不就清楚了吗?”
他为难地说:“爸从来不让别人靠近他的书房,万一让他知道我们在外面偷听,一定不会放过我们两个的!”
“我们就在外面偷听一小会儿,应该不会被发现的!伯母出去买补品去了,道长还在花园里练功。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在,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的!”我用不屑地眼神看着他,心想胆子比我还小,说出去笑死人了。
他依然犹豫不决,再这样耗下去,他们都已经谈完了,我无心理会他,大步流星地走到伯父的书房前,脸贴在房门上,竖起耳朵开始偷听。
“陈东,有些事情你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好!”伯父不屑地说道。
陈东平静地说:“张先生,我们帮里的规矩你应该很清楚!在我们的地方绝不允许做那种生意!这是大哥一再强调的,我不能因为你而违背大哥的意思!”
“大家都是自家人,何必闹得都不愉快呢?瑶琴是我未来的儿媳,你和他之间的关系我可以不过问,只希望你也给我方便!”听得出伯父对我和陈东的事情知道了不少。
“我与瑶琴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张先生的事,恕我不能照办!”
“陈东,凡事不要做得太绝!这批货我可以不在你的地盘交易,希望你把它还给我!既然大家都挑明了,这批货就三七分账,怎么样?你不用费神就可以大赚一笔,何乐而不为呢?”
陈东沉默了一会儿,坚定地说:“对不起!这批货我已经处理掉了,如果你想要回的话,就到警局去拿吧!”
伯父脸色一沉,“啪”的一声拍案而起,愤愤地说:“你说什么?你把那批货交给警方了?!你开什么玩笑!这批货可值500万,这个损失你担当得起吗?”
陈东轻笑一声,“这批货又不是我的,我有什么损失?张先生,我奉劝你一句,这种生意你还是别做为好,太贪心反而会累及家人!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我希望你下次出事的时候,不要再找瑶琴来求情就行了!”
“你——!”伯父气不成声,大骂道:“陈东,你给我记住!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听得全身起鸡皮疙瘩,心里直发毛,不禁向后退去,不留神踩到了张锐的脚,他本能的嚎叫了一声,我急忙捂住他的嘴。可惜已经太迟,伯父听到动静立刻打开门,众人惊异地怔在了原地,互望着对方,仿佛时间在此刻停住了。伯父怒骂一声:“谁叫你们在这里偷听的?”我和张锐马上回过神来,张锐眼见大难临头,吐出一句,“我刚巧路过,我回房去了!”话音未落,人已经灰溜溜地逃走了。
我矜持地吐吐舌头,沉默不语,偷望了一眼陈东,他的神情很复杂,眼神中带着一丝莫名的忧愁。
“瑶琴,我在问你话!怎么不回答?”伯父气极败坏地骂道,很显然他把脾气全都发在了我的身上,我很委屈地说:“我?!我只是想找陈东有点事……”
“你都听到些什么?说!”
“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我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我都听见了!伯父,但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生意,从你跟陈东的谈话中,我想一定是违法犯纪的事!伯父,陈东这样做是对的!你应该悬崖勒马……”
“给我住口!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伯父脸红如猪肝色,恼怒地向我吼道,我吓得退后一步,低着头不敢看他,却依然据理力争地小声说道:“我并没有想管的意思,只是就事论事而已,这也错了吗?”
我的声音虽然很小,但伯父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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