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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柔情-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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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声音虽然很小,但伯父听得很清楚,这种以下犯上的事情他是绝对不能接受的,破口大骂道:“你是我儿媳妇,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说完,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
我含着泪,捂着火辣辣的脸,恨恨地瞪着他,连我的父母都舍不得打我,他凭什么打我?第一次被掴耳光,心中很不服气,冲口而出:“我和张锐一天没有结婚,我就不是你的儿媳妇!定了亲又怎么样?我不嫁了!”
陈东眼见事情闹僵,走到我身边劝说道:“瑶琴,你伯父是无心打你的,你别说这种气话!”
正在气头上的我,哪里听得进去,甚至牵怒于他,“陈东,不关你的事!你什么也别说,我受够了!伯父,我和张锐的婚约就此解除!此时我还尊称你一声伯父,我希望你好自为之!陈东,我们走!”我拉着陈东的手转身欲走,伯母不知何时眼泪汪汪地站在我面前,泣不成声地说:“瑶琴,你别走!你伯父他正在气头上,我代他向你道歉!何必闹得大家都不开心呢?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伯母求求你,我不能没有你这个好儿媳啊!”
伯母痛苦憔悴的神情让我心如刀割般难受,冷静地想想,其实这次解除婚约虽然是一时之气,但也是对陈东根深蒂固的爱激发出来的,想到此处,对伯母和张锐充满了愧疚。我紧紧地握着陈东的手,微微地颤动着,那手心的温暖一直流入我的心田,让我摇摆不定,犹豫不决。
张锐听到我要解除婚约,呆呆地站在房门前,他的心如结冰一般,就连他脸上也是冰冷僵硬的表情,他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我面前,惊异地说:“瑶琴,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要和我解除婚约?你让我如何接受!你可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瑶琴,你别离开我!我很难想象如果没有你,我的生命是否还能延续下去!爸,你快劝劝瑶琴!爸,我不能没有她啊!”他紧紧地握着我另一只手,使得陈东不自觉地想缩回去,可是被我用力紧紧地拽住,我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后倾斜来加大力度,他缩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当他最后一次用力挣脱开时,由于惯性我倒进了张锐的怀里。
张锐激动的抱着我,误以为我被他感动,“瑶琴,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的!”
我恨恨瞪着陈东,他脸上浮出痛苦的神情,随即扭过头不再看我。我好恨他再一次松手,为什么属于他的感情他不去争取呢?我感觉到刮骨的痛,心里非常失落,甚至产生了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爱我?
伯父调整好心态,立刻恢复平静的神情对我说:“瑶琴,伯父无心打你的!原谅伯父这一次吧!”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还能说什么呢?眼睁睁地看着陈东离去,我只能靠在张锐的胸口低低地抽泣,心里充满了困惑、彷徨、失落、痛苦,还有对陈东爱恨不能的无助感觉。
*****
深夜,无心睡眠的我伫立在窗前,遥望着无尽的夜空发呆,突然听见花园里传出沙沙的响声,下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心里隐隐产生一种恐惧:难道花园里有人?这么晚了会是谁在那里呢?难道他就是想要杀我的人吗?带着一连串的疑问,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快步冲出房间跑下楼,穿过客厅,来到花园发出响声的地方,小心地隐藏好自己,仔细地搜寻着周围的一切。
没多久,我看见一个黑影闪过,黑影快速移动,眨眼间已经来到了我的窗台下。我感到头皮发麻,心被揪到嗓子眼,庆幸自己不在房间里,我小心地退回到花丛里,丝毫不敢懈怠放松警惕,今晚没有月亮,不能借助月光将对方看清,这也避免自己不易被他发现。
突然,黑影纵身一跳,很轻松地跃到二楼的阳台上,他打开落地玻璃窗走了进去,在房间里搜寻着什么,没多久功夫他已经跳了下来,显然这次让他很失望,无功而返了。
我心里顿时松了口气,还好自己够机灵,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时,又有个人影闪现在眼前,难道他还有同党?天啊!这是什么世界,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想置我于死地啊!禁不住感慨万分,心痛不已。
他们在小声说着什么,由于害怕不敢太靠近,听不太清楚他们在谈什么,只是偶尔有一两个字跑进我的耳朵里,让我更加焦躁恐慌。此时的我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危险之地,拼了命似的撒腿就跑,也许夜色太黑,或者是太过慌乱,一直是方向感很差的我居然绕着花园来回地跑,还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他们发现我后,闪电般地冲过来,在我未发出救命的喊声时,已经被其中一人捂住嘴,他的另一只手死死地把我扣住,使我动弹不得,任凭我怎样挣扎都无济于事。
“瑶琴,别出声!是我,陈东!”抓住我的人一开口就让我震惊不已,而另一个人说的话更是让我困惑不解,“丫头,我是松虚道长!”
见我突然间愣住,陈东小心翼翼地松开我,站在我的眼前,温柔地说:“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这么晚了怎么没有睡?跑到花园里来做什么?”他的言语中似带有责备之意,却充满关切之情。
当我看清楚真是他们,缓缓回过神来,吁口气说:“我还以为你们是来杀我的呢!对了,陈东,你怎么会?会在这里的?你不是离开了吗?”我慌张地扫视一眼四周,急切地说:“陈东,你快走吧!要是被伯父发现了,他一定会杀了你的!伯父今天晚上脾气很坏,说你让他损失了五百万,还扬言要杀你泄恨呢!我好担心你!你还是快走吧!”一边说,一边推他走。
陈东站稳脚跟,双手搭在我的胳膊上,平静地说:“瑶琴,不用担心!他还杀不了我的!我在这里是跟师傅学法术,顺便看看你。你不在房间,担心你出事,正想跟师傅商量怎么找你,原来你跑了出来,现在我放心了!”
松虚道长闷咳几声,徐徐说道:“本来我想和徒弟一起离开这里的,可是你在这里,总要有个人保护你才行吧!所以就吩咐徒弟晚上来花园这里,我教他法术!还好他够聪明,一学就会,不用花多少时间就可以胜任了!”
我望着陈东,坚定地说:“那好,我跟你们一起离开这里吧!我们一起回上海去,我很想我爸爸!陈东,你也一定很想你大哥吧!怎么也应该参加他和我姐姐的婚礼吧!”
“这?!”陈东一时语塞,他还想逃避这段感情,举棋不定的神色让我心寒,正想追问,松虚道长打断道:“丫头,你不能回上海!如果那个人真的在上海,那你回去岂不是更加危险!虽然他可以利用你的生辰八字对你下咒,但距离这道屏障一定让他功力大减。这次要不是你来香港,恐怕你早已烟消云散了。”
我歪着脑袋充满不解的神情说:“道长,你就这么肯定他在上海?万一他跟着我来到香港了呢?正是因为他要杀我,所以我更要回上海,就算死也要死个明白,他杀我总应该有个理由吧!就算是死囚犯,也有个罪名啊!”
“丫头,你管他什么理由,保命要紧啊!我说你怎么就这么倔呢?要知道人死啦什么都没啦!徒弟,还不劝劝她,我想她一定会听你的!”松虚道长对陈东不停地眨眼睛,递眼色。
“瑶琴,师傅说得没错!你还是留在这里吧!我不希望你出事!”陈东温和地说道。
“你不想我出事?”我望着他的眼神,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他对我是爱还是怜惜?想到这些就头痛欲裂,禁不住问道:“陈东,你是在可怜我吗?”
他满脸的疑惑,“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强忍住快要滴落的泪水,哽咽着沉声说道:“什么意思?我是问你,你不想我出事是可怜同情我吗?回答我!陈东,你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说爱我,却每次都要放手,你让我心好痛,好难受!你非要弄得我遍体鳞伤不可吗?”
“我?!”陈东急切地想辩解,却不知如何开口,整个人像被人点穴一般,傻愣在原地沉默不语。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感叹道:“你无话可说了吗?既然这样,我还对你苦苦纠缠什么呢?你走吧!我不需要你保护,我就算死也不要你来同情可怜我!我想死对我或许是一种解脱!”我茫然地迈着沉重的脚步,慢慢地朝大门走去。
松虚道长急忙拉住我,意味深长地说:“丫头!徒弟他不是这个意思!你给他一点时间,或许他会想通的!以我个人观点,我觉得你们两个才是一对呢!”
我甩开手,漠然地说:“难道我给他的时间还不多吗?算了,是我死缠着他让他为难了,我以后是死是活都与他无关!”最后一句我说得特别重,显然是想引起他的注意,因为心中仍然残留着一丝希望。
或许这句话真的起了作用,他冲到我面前,紧紧地抱着我,激动地说:“是我不好!瑶琴,我承认自己对感情太过犹豫,但从这一刻起,我不会再放手了!瑶琴,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深深地刺痛我的心,让我彻底地清醒过来。我真的很爱你,只是害怕,害怕自己不能给你幸福。一个在江湖上混的人,随时都会没命,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我怎么能肯定让你快乐幸福地生活下去呢?有时我很想退出,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一旦踏入江湖,只有一种可能才能退出,那就是死!瑶琴,我不想你伤心,更不想你整天都为我提心吊胆,不想你看着我死而痛不欲生……”
这一刻我完全明白他为何总是逃避,心里激动地不能自持,急忙捂住他的嘴,温柔地靠在他的胸口,静静地闭上眼睛感受他的心跳,柔声说道:“陈东,我都明白了!你什么都不要说了,当我爱上你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完全把我自己和整颗心都交给了你!无论是生、还是死,我都要和你在一起!有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就算你有什么不测,我也会陪在你身边!”
第七十一章 逃离
突然,张锐像发了疯的狮子一般,冲到我们面前,松虚道长想上前解释也被他愤怒地推开,紧接着伯父带着十几个打手出现在我们眼前,把我们团团围住。我慌乱地躲在陈东的怀里,怯怯地望着渐渐失去理智的张锐,陈东镇定地抱着我,沉着地望着他们。
“瑶琴,快回到我的身边!”张锐发狂似的冲我吼道,我全身微微细颤,害怕地缩成一团,眼神里充满了恐慌,刚才我对陈东的誓言彻底地激怒了他,他气得脸色发青,双手紧握拳头,或许对陈东的功夫有些畏惧,所以才没有冲上来。
陈东冷静地说:“她是不会回到你的身边的!我今晚要带她走!”
“陈东,你给我住口!”张锐愤怒地骂道,“你以为你今天还有活命的机会吗?还想带她走?简直是妄想!瑶琴,还不快过来!”
“我?!”慌乱的心竟让我一时语塞,和陈东对望一眼,坚定了信心,一字一句地说:“张锐,我根本就不爱你!就算我和你结婚,你能肯定我们可以开心快乐地过一辈子吗?”
“我不管!你是我的女人!你早就是我的女人了,我绝对不允许别人再拥有你!瑶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回到我的身边!”张锐露出狰狞的一面,让我深刻地体味到什么叫做‘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的道理。
我难为置信地望着他,如梦初醒般全身透凉,心寒到了极点,以往对他的愧疚荡然无存,于是斩钉截铁地说道:“张锐,我也再一次肯定地回答你,不可能!”
张锐眼前一黑,踉跄退后几步,差点没有站稳,他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继而又变成猪肝色,恶狠狠地瞪着陈东。突然,他从身边一个打手腰间拔出一把手枪,对准了陈东的胸口,愤怒地说:“既然这样我就杀了他!让你彻底地死心!”
伯父添油加醋地说道:“锐儿,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收服不了,还算是个男人吗?杀了他,瑶琴就会乖乖地回到你的身边,也给父亲我出了一口恶气!”
张锐步步紧逼过来,我手足无措地望着他渐渐靠近,回头望了一眼陈东,他依然沉着冷静地站着,只是把我搂得最紧一些,护在他强壮有力的臂弯下。
松虚道长思前想后苦无良策,死皮赖脸地挡在我们面前,满脸堆着笑,极其小心地推开张锐的枪口,笑道:“有事好商量嘛!何必动刀动枪的呢?大家都是自家人,呵呵!不小心伤到谁都不好吧!”他目露凶光,用力推开松虚道长,几个打手拿着枪冲上来捉住了松虚道长,把他强行拖了下去。面对枪口,就连松虚道长也不敢轻举妄动,更增加了我内心的恐惧。
张锐拿着枪指着陈东的额头,恶狠狠地说:“陈东,你确实让我敬佩,如果你没有爱上瑶琴,我想我们会是好朋友!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小人,当初你自己是怎么说的,你要我好好照顾瑶琴,你会永远在她面前消失,可是你现在出尔反尔,亲手从我手中将她夺走!你自己说说看,你该不该死?”
他们之间定过承诺?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面对疑惑,问道:“张锐,你说什么?他什么时候答应你在我面前永远消失?”
张锐轻蔑地冷笑一声,“什么时候?就在你大败火魔,在医院昏迷不醒的时候!”
陈东沉声说道:“没错!瑶琴,当我知道我变成火魔,曾经差点亲手杀了你,我怎么也无法面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更无颜面对你!我痛恨自己是火魔的化身,不配得到你的爱,一想起这些,我的心就无法承受,所以我才……”他悲痛地无法再说下去,紧握拳头颤动着。
我激动的热泪盈眶,对他所有的误解全部释怀,剩下的只有对他满溢的爱,“我现在什么都明白了!陈东,这些事都已经过去了,你不用放在心上,我并没有怪过你,从来没有!”末了,我挣脱开他的怀抱,伸手握住了张锐的枪口,放在自己的胸口,沉声说道:“如果你要杀他的话,你先杀了我好了!张锐,对不起你的人是我,与陈东毫无关系!我与你之间,就算没有陈东,也一样没有结果!当初跟你在一起,我只是接受父母的安排,听从命运的安排,以为这样就是幸福,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的感受,跟伯母一样受传统思想影响,以为可以委屈自己一辈子。可是随着时间改变,很多事情也在变,我渐渐发现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渐渐发现自己的感情是不受自己控制的。你对我的情意,这辈子我无法偿还,如果有来生的话,我愿用一生来还债!”
张锐直直地瞪着我,深吸一口气,感慨万千地说:“瑶琴,你就是这样回报我对你的爱吗?你宁愿死也不愿回到我的身边?我究竟有什么比不上陈东?你告诉我!你告诉我!”他的手在不停地颤抖,就连枪也有些拿不稳了。
我流着泪,带着哭腔说:“你很好!你并没有什么比不上他,只是感情真的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也是没有理由的!对不起!张锐!”
伯母这时赶了过来,正欲上前阻止张锐,却被伯父差人把她硬是拽了回去,锁在卧房里,她只能站在窗前眼睁睁地望着,哭喊着,但都是无济于事,伯父和张锐根本就听不进去。
伯父对张锐迟迟不动手显得有些不耐烦起来,催促道:“锐儿,你愣在那里做什么?赶快杀了陈东,如果失去这次机会,你就很难再得手了!如果你下不了手,还是让我来吧!瑶琴,你爸和我几十年兄弟相称,怎么说你也是我的侄女,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到我这边来!”
我简直不敢相信为人父亲居然怂恿自己的儿子犯罪,冲口叫骂道:“伯父,你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吗?张锐是你的儿子,你居然让他杀人?张锐,你疯了吗?杀人是犯法的事情,你想一辈子呆在监狱里吗?”
陈东平静地抓住我的手说:“瑶琴,他已经疯了!你赶快放手,他真的会开枪的!”
张锐疯狂地大笑,冷冷地说:“没错,我就是疯了!瑶琴,你给我让开!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接着用力把我推倒在地上,大吼一声:“陈东,我要你的命!”
“瑶琴!”陈东眼疾手快避开张锐的枪口,只听见“啪”的一声,子弹从他衣服边上擦过,在胸口留下一道划痕,他顺势扑到我旁边,扶起我躲过张锐的第二枪,紧接着侧身一翻,躲过了第三枪,他拉着我一路做S形小跑,借着夜色躲到一棵大树下。他瞪大眼睛仔细地看了看我,确定我没有受伤后,小心翼翼地把我护在怀里,警惕地环顾四周,寻找出路。
张锐没想到这么近的距离也会让陈东逃脱,几乎令他抓狂,他气极败坏地追赶上来,由于看不清我们逃跑的方向,他一边扫射,一边怒吼道:“陈东,你给我出来!你给我滚出来!你以为你逃得了吗?你们几个,分开包抄上去,我就不信,你能逃得出去!”伯父身边的打手蜂拥而上,有几个已经渐渐接近我们。
我感到万分焦急,心脏惶恐不安咚咚地乱跳,陈东紧紧地握着我的手,这才让我的心稍稍平静下来。他凑近我耳边,柔声细语说:“别担心!不会有事的,相信我!你站着别动,我去解决他们,然后带你离开这里!”
我努力说服自己要有信心,现在他很需要我的支持,我没理由让他太多顾虑,眼神里充满了坚定的信念,冷静地点点头,小声回答道:“我相信你!”他还是有些不放心,也察觉到了环境有异样,抱紧我纵身跃到树上,把我放在他认为安全的地方,这时已经有两个人靠近了这棵树,正在树下徘徊搜索我们的下落。好险,差点就被他们发现了,我顿时松了口气,用手抹掉额头上的冷汗,才发现自己的手心里也全是汗水,他一定知道我很害怕。
他在树上慢慢地移动脚步,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瞅准时机飞身跳了下去,在空中360度转身踢倒一个打手,紧接着落地冲到另一个打手面前。打手反应非常敏捷,迅速对准陈东,正欲抠动板机时才发现陈东的手卡在里面,任凭他怎么动也发不出子弹,束手无策才想到呼喊其他人,可惜还来不及发声就已经被陈东扭断了脖子。
陈东确定他们已经死后,回到树上把我接下来,我心里很害怕,依偎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看来我的胆量并没有因为打败了火魔而有所变化,他柔声安慰道:“别怕!瑶琴,你看到前面不远处的那座墙吗?只要我们翻过去就没事了!”
“那松虚道长呢!他怎么办?他还在伯父的手上,我们是不是要回去救他!”
“这个你不用担心!师傅要从这里出去很容易的!”
“可是?!他出来后怎么找到我们呢?”
“这个你就更不用担心了!我和师傅自有联系的方法!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快点,趁他们还未发现!”陈东拉着我迅速跑到墙角边,然后环顾一眼四周,并没发现什么状况,笑着说:“现在我们就要出去了!”
“想出去,没那么容易!陈东,我说过,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张锐带着打手冲了上来,最终还是被他们发现了,我失落地低垂着头,叹息一声。
陈东依然笑容满面,不屑地说:“张锐,我的忌日并不是你来决定的!瑶琴,我们走吧!”末了,他抱起我跳到了墙上,众打手大眼瞪小眼,难以置信地望着我们。
张锐眼睁睁地看着陈东抱着我跳上围墙,根本就没有想到陈东的武功厉害得已经超出他的想象,惊觉无人动手,气得直跺脚,愤怒地吼道:“你们都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开枪!真是一群没用的饭桶,笨蛋!真不知道我爸怎么会用你们这群傻瓜!”众打手闻言,纷纷开枪扫射,可惜都迟了一步,陈东已经带着我跳到了墙外,身后传来张锐和伯父的叫骂声,“白痴,还不快追!笨蛋,全都傻了吗?守在这里有什么用,快给我追!……”
陈东带着我回到他的家中,这是我第一次来到他家,忍不住好奇四处参观一番,这是三室一厅的居室,虽然称不上豪华壮观,但布置得很温馨:淡蓝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茶色的木地板。客厅的摆放十分简单,正前方紧贴着墙摆放着一套家庭影院,围着三套粉红色沙发,随意躺在任何一方都可以轻松地欣赏画面,一个玻璃茶几摆放其中,上面放着一盘水果,还有一盆插花,显得精巧别致。最左边摆放着一套蓝色的餐桌和餐椅,看来用餐也在客厅,墙上还挂着几幅诱人的食物油画,让人垂涎三尺。陈东欣喜地拉着我的手,缓缓步入他的卧房,映入眼帘的居然是我的照片,尺寸跟我本人一样大,不仔细看还以为在我面前放了一面镜子,我惊喜万分,笑着走上前,摸着自己的照片说:“陈东,这张照片哪里来的?我记得自己没有照过这张相。”
陈东一脸的坏笑,走上前从身后环抱住我,柔声说:“这张照片是我偷拍的,你还记得吗?那次你到大哥家里玩,在花园里看到这只漂亮的小鸟而欣喜若狂,大哥见你很开心,就把小鸟捉来送给你,这张就是你捧着小鸟飞舞时我拍下来的!你看,你笑得多迷人!”
我甜蜜地依偎在他怀里,笑着说:“拍得实在太美了,连我自己都有些陶醉了!”静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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