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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请自重-第2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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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完整的门能给你完整的天道体悟,那效果自然不同凡响,所以当时有太清,还好几个,而如今一个都没有。
惊才绝艳如鹤悼者,也万年未得寸进。而天上人更是个笑话,掠天下资源,实力却不过如此。
所以他们都认为是缺了门的缘故。
不管怎么说,门确实还是很重要就是了,鹤悼想多弄几块,可以理解,鹤鸣想黑了两块跑路自立门户,同样可以理解。
指不定气运到了,就是仙神之劫后的第一个太清。
她站在鹤悼身后,鹤悼一直在看石墩,良久都没说话。她知道,鹤悼已知鹤鸣陨落,天枢神阙的命牌碎了。而以鹤悼的天机卜算,通过这一点来找到凶手是很容易的事。
以致命伤来说,“凶手”是她曦月。
“你杀了他,必是他要杀你。”鹤悼终于开口:“但我不解,一块碎片,根本不值得他这么做,因为他回来也有一块随时可用,总不会仅仅因为不是他私有?这么点得益,就对你下杀手,难以理解。”
曦月淡淡道:“如果带回那一块,从此就是你抱着两块闭死关,他要排队不知道多少年。”
“但那也有盼头,将来他也可以抱着两块不是么?”
曦月沉默。
加上秦弈那一块,鹤鸣自己就可以直接抱着两块走了,足以开宗立派威震一方,甚至超车。这才是根本。
她不会说出秦弈那块,只是道:“他可以自己称尊,没必要在这里做个老三,等着排队。”
鹤悼叹了口气:“总觉得鹤鸣心境,不会这么浅薄。我不管事,你也不弄权,他排第一还是第三到底有什么区别?”
曦月淡淡道:“事不到头,谁都看不清自己。如果师兄当年也这么想,或许就没有今日天枢了。”
鹤悼默然。半晌才道:“所以你们内斗,那一块被摘了桃子?”
曦月道:“不错。”
“天宫?”
“是。”
鹤悼抬头看着穹顶,默默算了一阵子,轻声道:“我希望你在骗我。如果你没有骗我的话,说明天宫的门已经快要齐了……只要有个门型,效果会很可怕,众妙皆出其中,非石墩子石柱子可比。”
曦月道:“天宫拿了昆仑这块,还有我们这里一块,混乱之地一块,裂谷妖城一块……还差挺多吧,凑不起来?”
鹤悼淡淡道:“你忽略了一件事……以前他们不想大张旗鼓,仅仅暗中寻找的话,混乱之地那块不好找,裂谷妖城那块也不能强行取,所以看起来平静。可一旦只缺一两块的程度,只欠东风,这几处明知存在的就必将引发武力强夺,要么强取妖城,要么犁平混乱之地,或者……攻打我们天枢神阙。”
曦月心中一动,反而道:“这是好事。”
“嗯?”鹤悼终于转头看她:“好事?”
曦月笑笑:“有孚挛如,位正当也。翰音登于天,何可长也?”
若以诚信得天下,九五居中,其位正当;鸡叫取代凤凰,虚音登天,又怎么会久长呢?
鹤悼眯着眼睛:“翰音登天……你知道了什么?”
曦月笑而不语。
有些事情,以前大家是真不知道。可时光长河那一场电影,她至少知道了,不过一群窃徒而已,德不配位,沐猴而冠。
此翰音于天,不可长也。
“他们若真敢武力强夺,反是激发人们警觉,届时自有英雄于时而起,乘六龙以御天。”曦月转头而去:“希望此人会是师兄吧。”
鹤悼看着她的背影,默然不语。
曦月这话有一点含沙射影之意,既是在说天上人,也是在警示他鹤悼——你若起意去强夺,那翰音于天者似乎不仅仅是天宫了……
要是稳稳做你的正道魁首,将来说不定你会是救世主呢。
过了好久,鹤悼才轻轻摇头,暗道:“眉眼已开,行若拂柳,想不到师妹也有男人了,不仅骗我,居然还为他而警示我……真是稀奇,什么男子竟能入师妹之眼,莫不是太清?”
“不过师妹也把我瞧得忒也轻了。”他有些萧索地叹了口气,传音于外:“即日起开放紫微殿,本宗有才德者,依次进入修行。”
曦月露出一丝笑意。
身后传来鹤悼的声音:“你那徒弟,已经越来越像冥河了。这件事你必须好好把握。”
曦月脚步顿了顿,又大步离去:“我会处理。”
到了自己的天枢第一宫,明河高坐观星台,闭目盘坐。
身后就是幽幽星河,浩瀚且神秘,有星云流转,在明河身后形成了一个法相。
清寂的河水,灵魂氤氲。
是银河泻于九天,也是黄泉冥河,静谧东流。
并不是明河被前世之意影响侵袭到了这个程度,实际上是因为,天枢神阙的道和意象,太接近了。
无偏无倚的天心,亘古流淌的明河,与冥河。
太像了。二者本来就是天与地的倒影,本质是一样的东西。
一旦修行越深,自然而然就会走向这遥远的意。而接触了前世记忆之后,这种修行自然也一日千里,觉醒得比谁都快。
曦月很怀疑,明河想起前世的事情,说不定比拥有凤羽的孟轻影想起得更多。毕竟鸑胗挠盎顾闶遣煌囊猓锨嵊敖裆篮颓笆阑故怯胁恍〉牟钜欤幌衩骱樱蛑本褪侵匦抟槐椤�
再这么下去,明河会走向两种方向。
一是以前世为主导,起了幽冥意,甚至记忆都整体侵占复苏,成为冥河之主;二是以今生为主导,以前世为最佳的意象融合,修行一日千里。
鹤悼指的就是,绝对不能成为前者,那和天枢神阙就完全没个关系,甚至可以认为明河死了。让曦月好好把握,引导成后者。
而不管哪一种,都代表着她越来越清冷,越来越遥远,就像曾经孤悬的曦月一样。她曦月可以照耀世人,世人却不可能摘得到月亮。她潇洒随性,却不代表内心与世人没有距离,相反,距离越发遥远,就像看尽沧桑的老者,虽在闹市纵酒而歌,内心却恍如出世。
表现不同,一清淡,一洒脱,实质却是一样的。只是前者着相,而后者无相。
曦月曾经想让徒弟走自己的路,当勘破此相,明河也无相了。
可是如今看着徒弟的俏脸,她一肚子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不管怎么说好像意思都会变成:好好修炼,练到师父这么牛逼,你也可以随便找男人。
说得出来不?
曦月头疼地捏着脑袋,如果说明河有第三条路,是不是现在就去找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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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七章 老小道姑
曦月一脸面无表情实则蛋疼菊紧地看着徒弟,明河似有所感,慢慢睁开了眼睛。
淡漠清冷的眼眸一闪而逝,很快变成了看见师父之后的小小不满,微微“哼”了一下,又强行礼貌:“师父回来了?”
一时之间,曦月甚至不知道想要看见那种淡漠呢,还是想看见表情这么丰富的小明河。
嗯……后者虽然是在发小脾气,其实还是挺可爱的。
只不过曦月脑补将来她发了大脾气的样子,那啥……
“师父?”明河起身,奇怪地伸手在曦月眼前晃了晃:“怎么一回来就跟呆头鹅似的?”
“你才是呆头鹅。”曦月下意识反击,伸手掐住了明河的耳朵:“是不是翅膀硬了,对师父都敢露出那种淡漠之色?”
明河委屈得要死:“这种修行是你教我的。”
曦月很是叹惋:“孩子长大了,叛逆了,会顶嘴了……”
明河气道:“为什么我觉得我师父现在才是个叛逆小孩!”
曦月瞪。
明河回瞪。
没过两秒曦月就萎了,刚刚试过她男人真棒,实在挺不起腰杆子。
她很快松开明河的耳朵,从戒指里摸出个东西,带着点赔笑的意思:“那个,乖徒弟,师父给你带了好东西。”
明河揉着耳朵,看看师父奇怪的表情,又看看那东西……一根小小的雷种,在师父手里扭啊扭的跟个委屈巴巴的小蛇一样……
“这是……九霄神雷?”明河颇为惊奇:“为什么会是这种形状……”
一般雷种也就是个闪电模样,怎么也不会给人带来一种卖萌委屈感,曦月低头看了看,想起来了,是自己问和明河谁美的时候无意识揉的……咳。
她板起脸:“反正就是这个样子的,修道者要勘破表象,你管它什么造型?”
“好吧好吧,谢谢师父。”
曦月犹豫片刻,问道:“前世记忆……如何?”
“不知道……”明河有些茫然:“每每探及前世之意,只能感到无悲无喜无情无欲,那种感觉怎么说呢,根本就不是人。”
冥河确实不是人……
“师父,我们修道的尽头,真是这样的吗?”
“……是。”
“可是师父,冥河也只是无相。”
曦月摇摇头:“她的力量被血幽之界格局束缚,因为只是一界意志,而非三界,所以她是无相。但单从天地之意上,她本就是太清意,所以她不是普通的无相。而你不同,你非因幽冥而生,不会受此束缚,只要你能体验其意,那你就是太清。”
明河默然半晌,忽然道:“那是不是终究会对师父露出淡漠之色了?”
“也许。”
“可是师父,冥河非人,而我是人啊。”
你是人么……曦月目光闪烁,她觉得明河未必是人。
至少她不是常规意义的转生,否则不会如此相同的面貌。
但她没去继续驳斥,反而因为明河这句话让她有了几分欣慰,没白养徒弟嘛。
无情无欲,真的跟天心一样,这可不仅仅指男女情,对师父的感情是不是也不见了?曦月自己未证太清,也没见过太清,她不知道。
但她隐隐觉得,冥河似乎也不是那么无偏倚的,至少最后时刻,她偏向了鸑?赡苁且蛭て诮暇⒍冀铣龈星槔戳耍恳部赡苁且蛭梢亩苑降男形�
不管哪种,是不是代表着,天地其实有感情偏向?
或者说,天地本来没有感情,可一旦拟人化了,具备意识了,它就会诞生感情?
那么太清者本就是人,是不是本就该是有感情的?
未可知也。
但无论如何,只要明河还记着师父的感情,她就不会被冥河侵蚀意志,还是她的乖宝宝徒弟,这就可以。
曦月心中欣慰,揉了揉明河吹弹可破的肌肤,柔声道:“你是明河,不是别的什么,你有你的路,坚定的走下去就可以了。”
明河撅撅嘴:“包括忘了男人?”
“呃?”
“师父,我不知道清冷修行,忘了他,这种想法究竟是我自己选择的道,还是因我们的修行而不得不走的道,我已经分不清了。”
“emmmm……”曦月摸着下巴抬头想了好一阵子,才道:“反正师父之前依此道证无相,循例在前,说明是对的。你照做就好了,将来要怎么样,无相了再说好不好?”
明明跟哄小孩似的语气,明河听了却颇喜。
师父这个意思好像是松动了,不反对她思春了,只是要修行提升了再说。
这态度好多了,居然还带着点赔小心商量的意思,哄小孩那也是赔小心啊……虽然不知道这态度怎么回事,反正心里大石头松了不少。
船到桥头自然直,先修行就是了,想那么多干啥?
“既然这样,师父把羽毛还我吧。”明河委屈:“不然心里总是不踏实……这些时日不知为何,总是动不动想起来……”
曦月如遭雷击。
是了,怪不得在昆仑虚感觉那么莫名,每每总是想不起最关键的伦理之事,一步一步向着本来不应该的方向狂奔而去……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身上有比翼鸟之羽,自己完全忘了这回事。
没收了徒弟的羽毛,原来是坑了自己?你心里不踏实,恐怕不是觉得缺了翎羽的缘故,而是隐隐感觉自己正在被绿?
曦月真是不知道怎么吐槽。
可是比翼鸟翎羽,生效的前提是有情。
也就是说,反而是证实了,自己确确实实对他有情。这算坑了自己还是算帮了自己?根本说不清。
“师父,师父?”
“啊,哦。”曦月有些不甘不愿:“你先乾元,再说羽毛,不然师父怕你分心。”
这东西感觉有点像自己和秦弈的缘法,有点想赖着诶怎么办……不是不是,一定是怕徒弟早恋影响学习,才不是想贪污呢。
明河板着脸:“师父,我确实快乾元了,可别赖账。”
“咦?”曦月一愣:“这么快?”
“是啊。”明河挠挠头:“只要不去想他,体验无悲喜之天心,修行飞快,就跟灌顶似的,又像是复苏而不是自己修行。我不知道这种复苏会不会出问题……”
“单纯的力量复苏,不会,你可以借此突破乾元不要紧。”曦月严肃地道:“但是你绝对不可以再去冥河血海附近,否则就真的很容易出问题了。那是灵魂的共鸣,可与纯力量突破的意义不同。”
“啊……知道了。”
曦月摸摸她的头:“你去修行吧,我换身道袍,召开第二宫之会。”
明河压低声音:“鹤鸣师叔真的……”
“我杀的,所以必须稳固镇压第二宫之局,否则要出事儿。”曦月身躯轻转,身上已经变成了道袍,连带流云披散的秀发都变成了道髻道巾,整一个成熟版明河。
明河道:“你说无需在意表象,为什么还要换道袍?”
“这是表象吗榆木脑袋!”曦月板起脸:“这是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我们又不是混乱之地。别学那帮神经病,胡乱曲解无相。”
看着曦月转身出去的背影,明河撇嘴,嘀咕:“板脸橘皮老道姑。”
曦月刚刚拐出门口,差点没勾在门槛上,她趔趄了一下,想骂徒弟一句,却发现自己骂不出来,很快羞愤地逃命般跑了。
明河奇怪地挠挠头:“师父这次回来,好像很不一样诶,为什么感觉她有点怕我?嗯,应该是错觉……”
她拎起那条雷种,一会儿拽成了方形,一会儿扯成了三角形,想了想,又划拉成圆形,在中间用雷光连出了眉眼嘴巴。
看上去有点像Q版秦弈的样子。
实际上在恋爱脑看来,随便划拉个啥,都会像对方的样子。
“为什么看着这雷引,总觉得有你的气息?”明河喃喃自语:“最近真是修行憋坏了吧,什么错觉都来了……”
………………………………
第七百五十八章 撸猫
这边曦月回了天枢神阙安定局面,那边本该回海中的秦弈却没回成。
回到昆仑虚外报平安,正开始急得团团转的羽人们大松一口气,大家兴高采烈地拥着顺利回归的姑爷,回到临海的寻木城先行休整。
秦弈原本是打算整理所得,再潜修一些日子的。昆仑虚所获的东西有点多,且杂,他需要棒棒的见识帮忙捋一遍。
比如得了混沌神雷,自学雷法不知道有什么差池,要棒棒教一教。
棒棒需求的天魄玄壤有了,同时搞了一部分息壤,这玩意必是土行之物的顶级了,看看怎么用来补充自己的土行之力。
而既补上了雷与土,那为了凑混沌五行,水灵之力是不是也该找个什么补一下,不能总靠外物对吧。
然后,既有曦月渡来的太阴之息,太阳之息去哪里找一下,以衡阴阳?
还有这个昆仑莲座,肯定不仅仅是个做那事的道具对吧,要怎么最佳利用?
时幻之纱在手,还有两块石墩呢,这么好的前提,要怎么深研时光之道?
以及……看见的当年影像,是不是该跟棒棒好好问问细节了?
还有自己这所谓的血脉,以前自己随遇而安,棒棒不说就算了,如今看起来已经涉及重要坎儿了,是不是要掐着棒槌问个子丑寅卯了?
还有狗子和神性的事情,也得回头看看情况对吧,指不定这神性的事情还有后文呢。
不捋不知道,一捋吓一跳,他只觉得和岳姑娘你侬我侬地渡过了十几天,怎么就这么多事儿了呢?
每一件事的级别都很高,高到他很难独自搞明白的地步,除了雷法可以说自己练起来,其他几乎每一件事都需要问棒棒。
这已经不是外事不决问棒棒了,而是内外诸事皆棒棒,缺了它都过不了日子。
“哈哈哈哈!”流苏跳到秦弈肩膀上,叉腰大笑:“果然是没我不行吗,那无相的老……岳姑娘也没用吧!”
有一说一岳姑娘虽然知道得不可能比你多,但有些问题也不是人家不知道,而是当时大家心思都在疗伤找出路呢,没心情去问什么水灵哪里找雷法怎么学之类的话,而脱险之后又没机会详谈了……当然此刻不会这么说,秦弈非常自觉地给棒棒献上了高帽子:
“我家棒棒当然是最棒哒!”
其实这会儿流苏也很想多表现表现。
毕竟昆仑虚如此凶险的经历,狗子自爆、无相重伤、秦弈自己也伤得死去活来,这样的过程它全程掉线挂机,结果秦弈还弄到了天魄玄壤。这让流苏感觉有那么一丝丝小小的惭愧,当然要在事后多弥补一点点。
于是也不装逼了,老实一条条给他捋:“雷法简直就不是个事,除非你是个弱智。”
秦弈:“?”
说好了不装逼的呢?
“你是太依赖我啦,其实你现在……”流苏顿了顿,忽然笑了一下:“乾元,开宗立派的人物了,你真的对自己此刻的等级没点认知吗?早该是你教别人了……”
“唔……”好像不是为了装逼,是为了给他点信心?秦弈笑道:“倒也不是没信心,是觉得你教的肯定最好。”
流苏笑嘻嘻的,变得更圆了一点,继而又道:“那……我真不在了,你怎么办?”
秦弈色变:“没那回事,不会不在。”
真给我身体我就跑了,你还拦得住啊?可看他色变的样子,流苏憋了半天没说出来,只是道:“好好好,反正我的意思是,这类的修行,你应该自己解决。”
流苏自己也忘了一件事,以前是觉得有阳神就可以跑路了,现在它恢复无相,是真正的阳神了,可却变成了“给我身体就跑了”……
“好吧好吧。”秦弈伸手到肩膀,摸摸它圆溜溜的脑袋:“单说修行事,雷法我可以自己解决,可时光之道你总要给我引个路吧?还有,我的无名册子,你说是混沌源初第一篇,有个很牛的名字叫擎天玉册是吧,可原先就少了半截,我现在没有对应的功法了啊。”
“那半截我可以给你补上……”流苏打量了他一阵,忽然道:“但我觉得没什么意思。因为你仙武太极合一,始终用的是一套自我发挥的全新运转模式,武道早就不是按照擎天玉册走的了,连仙道都不是造化金章了。”
秦弈一愣:“那是什么?”
“这么说吧。”流苏又跳了下来,在他面前桌面上瞎几把画:“本来就只有一,力量啊法力啊都是一体的,然后演化出来让不同适性的人去学,这一篇讲的是力量啦,那一篇讲的是造化啦,诸如此类。你既然已经合回去了,为啥还要分开学?”
“所以这就叫混沌之初?”
“也可以叫众妙之门呀。”
秦弈眯起了眼睛。
流苏又道:“时光之道,无非也是众妙一环,是你之修行可以直接推演之物。你原先缺了指引不好搞,现在有了时幻之纱,那就是钥匙,借着两个石墩子,那就是门。万事俱备,修行也足,那自可凸显出门中的时光之意来,感悟出你自己的东西。这个我多说无益,真正是必须靠你自己。”
秦弈吁了口气:“谁说你多说无益,你这么几句,把我原先茫然的事情捋顺了,有明确的操作方向了啊。”
流苏又圆了一点。
“但是!”
流苏一瘪。
“我身上为什么会自带擎天玉册,我这身体原主到底什么来历?”
流苏转头就想跑,秦弈一把伸手揪住它后颈拎了起来:“还不告诉我吗?”
流苏挣扎:“放开我,不然我锤你了!”
“锤啊。”秦弈气道:“这种事有什么好瞒着我的啊,现在你和当年对头的事我都大体上清楚了,还有什么好瞒?”
“你清楚个鸡……算了不说脏话。”流苏叹了口气:“反正你这原身,不知道才是对你好点……你只要知道这身子很好用就行了,要知道当初我都馋……”
秦弈斜睨着它:“多好用?”
“呸。”流苏道:“总之别人修行,即使聪明绝顶,适性也未必相合,就好比有的人根本不适合学雷法,再聪明也没意义,俗称灵根,我很早就告诉过你了。但这些对你都不是问题,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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