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仙子请自重-第2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猓闶裁炊寄苎В灰愎淮厦骶托小>拖袷惫庵溃揪筒皇且话闳丝梢匀ゴッ模憧梢浴!�

    “真这么牛逼?”

    “是。”流苏也变成了斜睨:“但时光之道极为艰涩难懂,我就怕你傻憨憨的不够聪明,有根骨又有啥用?还不如当初这身子给我呢……”

    “来啊。”秦弈躺平:“这么馋就来吃啊。”

    “我……”流苏抱起小骨头。

    “夫君……”羽裳推门而入,入目的景象让她看傻了眼睛。

    一只小幽灵骑在秦弈脸上,握着小拳头锤他,而秦弈伸着两只手掐着小幽灵两脸往旁边扯……那场面哪里像一个三四十岁的乾元大修士,简直就像一个没事干的宅男在家里撸猫。

    不对,是和猫打架。

    “啊?”见羽裳进来,秦弈瞬间坐直身子,干咳两声:“夫人有事?”

    羽裳神色古怪:“安安来了,说有事求助。”


………………………………

第七百五十九章 回神州的引子

    老实说秦弈第一反应是没空,一堆事情焦头烂额,和棒棒也只捋了一小半呢……

    但安安找上门了也没法置之不理,手头还有她的定海神珠呢,此番也是得益良多。否则那时候欲海不定,岳姑娘失了智,大家都得栽在万古之前回不来,安安临行前借的珠子可是救了老命。

    他只好抱起流苏,笑道:“让安安进来吧,这次的事还得谢谢她。”

    安安进来的时候,羽裳侍立在秦弈身后,一只小白球蹲在秦弈脑袋上。秦弈一脸无奈的样子,似是想要揪它下来又揪不过它,只好任它蹲在那。

    安安忧心忡忡的情绪都被这场面逗乐了,笑着招呼:“先生。”

    秦弈笑道:“我之前还在昆仑虚,你从海中过来应该是前两天就动身了的,不是为了找我来的吧。”

    安安摇头:“确实是为了找先生来的,先生没出来,安安就在寻木城等着呗。”

    秦弈奇道:“什么情况,还非我不可的?”

    “嗯……”安安看了看羽裳,小声道:“我们有族人在西南海域被人捉了……而且听说,持续了很多年……”

    西南海域……

    秦弈在脑子里过了半天,才醒悟出地图来。

    按照海中建木的中央方位,所谓西边其实是神州,西南海域则多半是混乱之地以南的南海范畴。自己有一次从幽冥钻出来就是到的那附近。

    混乱之地,大局上看也算神州范畴吧,也就是说那是神州修士。

    怪不得安安会找上自己。

    海中与神州隔绝,神州人无法入内,但海中妖族还是有在禁地屏障之外生存的。当初秦弈随羽裳赴海,路上就看见了很多人鱼。

    毕竟大海茫茫,不可能诞生海中妖族全在最中央,而是各处海域都可能诞生的。然后经过某些接引,接到中央禁地去聚居起来。

    在接引回禁地之前,海中诞生的各类妖族与陆地人士还是会有一定交集的。

    大荒这边,各族纷争并不尖锐,菩提寺等顶级宗门曾经定下过不允许灭族之战这类的规矩,所以各族相处相对平和,大荒人士在海中见到人鱼之类的也没当回事。即使如此,也经常有捕捉海中各族小妖,用来炼药啊制甲啊什么都有,其中蚌女被捉也不在少数,安安也和大荒人士交涉过不少了。

    而神州那边就不一样了,人妖冲突尖锐无比,哪有妖族敢冒头?秦弈在神州混了那么久,海里也呆过,就没见过海里有妖族。

    如今想来,不是那边海域没有妖,而是躲起来不敢冒泡,一旦冒泡的可能都被犁平了。

    怪不得说持续了很多年……这么说的话,被抓的蚌女还算运气好,因为有特产,好歹不会被直接剁了,其他各族可能更惨……

    秦弈为光头人鱼们默哀片刻,叹气道:“这种状况你们应该早也有数,怎么搞得跟刚知道似的?”

    “原本我们和神州海域设定了专属通道,凡有在神州海域成精的海中妖族都会直接接引过来的。但这段时间南海那边不知道出了什么情况,忽然有大量海蚌成精,和我们的渠道没接上……”

    “神州之事,你找我确实没错……”秦弈沉吟道:“神州那边我离开也久了,甚是想念,当成回归的引子也好……”

    安安一喜:“谢谢先生。”

    “不用谢我,是我当谢你。”秦弈取出定海神珠还了给她,笑道:“你救了我一命。”

    安安脸色微红:“帮得上先生就好。”

    羽裳有些急了:“夫君要走吗?”

    秦弈笑道:“难道你不跟我走吗?”

    羽裳怔了怔,忽地释然笑了。

    也对,秦弈不是入赘,是她外嫁呢,理所当然是跟着他走的。更何况羽人历来觉得自己是个护卫之责,他行走天涯,自己拱卫身边,难道不是最期待的梦想?

    “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有段时间了,安安你且别急,磨刀不误砍柴工,我需闭关几天把一些修行上的事捋捋……”秦弈道:“趁这几天,羽人们帮我给轻影递个消息,也问个清楚她那边是否有需要我做的事情。有的话,做个安排一起处理了,没有的话我们就直接回神州。”

    羽裳有些吃味地问:“那个孟姑娘,对夫君如此重要?临走还念念不忘想着她。”

    秦弈哑然失笑,羽人吃自家凤皇的醋,我怕你们到时候全给她跪了,我还吃醋呢……算了,今生的轻影未必算是凤皇或者鸑耍故潜鸢醋约合肮叩娜现刺状耸廊现�

    “因为我前脚才跟轻影说有事找我,岂能一言不发地跑了?这是做人问题。”他顶着个白球长身而起:“先这样吧,我去闭个关,三五日就好。”

    安安稀奇地看着秦弈离开,转头问羽裳:“你跟个醋坛子一样,怎么先生闭关带着个皮球都不带你,你也没说啥?”

    羽裳没好气道:“要不是打不过那球,你当我不想揍它?当初它变成夫君的样子把我……简直是个小恶魔。要是有机会,看我把它绑成一个链子球到处甩,让它鼻孔里看人!”

    安安道:“它是狼牙棒的棒灵对吧?为什么一根棒灵这么强,那狼牙棒什么来头?”

    羽裳摇摇头,当然不会随便透露给安安。

    实际上狼牙棒的来头,她早就非常好奇地问过母亲与大祭司。被这臭棒子绑着调教过,心里岂能没有一点点气鼓鼓的报复之念?

    当时大祭司怎么回答的来着……

    “狼牙噬紫霄,这根狼牙棒材质本身可能就是贪狼所化,姑爷看似桃花浓重,说不定也是这根棒子影响了运数。”

    当时羽裳震惊得瞪大了眼睛:“贪狼化兵器?谁有这等威风?”

    大祭司犹豫片刻,低声道:“星辰为其用,山川是法宝,此气魄者,若非天帝,便是人皇。”

    如果神州修士听见这个说法,大约就会想起当初秦弈焚天岛一战,聚熔岩而指天地:若我所学皆法宝,那就无物不神兵!

    …………

    “原来雷法真这么容易。”密室之中,秦弈两手随意拉扯,雷电在两手之中随意变化着形状,就跟在拉麦芽糖似的。

    “修行到了,本来就很容易。五行这种东西,在源初演化里算是很靠后的了。再是先天,也不过如此。”

    先天不过如此……秦弈无力吐槽,小心问道:“那靠前的是两仪?”

    “是,粗分叫阴阳,细分多了去,比如生死。”流苏小手一伸,一团暗色的寂灭气息出现在它手心里。

    “死灭之咒?”秦弈想起了当初妖城圣殇荒漠的过往:“你用魂体也已经可以用出术法了?”

    “差不多,有些可以,比如这种死气的凝聚,生与死的对立,寂灭的根本,不需要法力我也寻求得出来。你以为阳神限制还如以前那么严重?那阳神就没什么特别了。”

    “唔,这死灭之咒,本来我以为是幽冥意。”

    “这不是幽冥,这是灭绝。”流苏收起死气,认真道:“你不要以为,鸑ず又愣伎垂徒凶隹醇苏馐澜绲尼鄯澹侵皇且挥纭!�

    幽冥只是一隅,天下还很大……

    秦弈默默地取出息壤,进行着流苏眼中还很low逼的五行吸取:“土灵之力,该怎么弄?”


………………………………

第七百六十章 老友故技(月票7000加更)

    息壤,在秦弈所知的神话体系中有极为重要的地位,因为鲧与大禹治水的故事已经不仅是神话,而是中华人文的重要一环。老实说天魄玄壤这种异界名称给秦弈带来的感觉都没息壤重要,流苏要天魄玄壤,秦弈自己爱的是息壤,虽然差点没被它埋了。

    息,是生长之息,顾名思义就是自动生长的土壤,在此世也是很顶级的宝贝了。尤其是生生不息的自我生长之意,比那些荒土焦土之意对秦弈而言更为贴合,这注定就该是他选择的五行组成部分,即使是当时流苏醒着,多半也会叫他弄到手的。

    可知昆仑虚之行,如果没有天上人恶意陷阱的话,里面的东西确确实实尽是顶尖造化。

    流苏正在对他解释:“息壤不是直接吸收的,那叫吸土,等你老了女装再说。”

    秦弈:“?”

    流苏干咳:“先天之物皆有灵蕴,也就是最根本的意,你不需要把土给吸了,而是吸收里面的意蕴。这种东西说了玄乎,一般人感知不了,但你既已乾元,是可以自己解析认知的。”

    秦弈道:“这么说来什么都是靠我自己了?”

    “……乾元了,不是凤初,臭弟弟?正如凡人不惑之年了,有师点明个路子就行,难道还想有人喂着吃奶吗?”

    “想。”

    “……”

    流苏懒得跟他扯,事实上别说乾元了,即使是凤初琴心之时,流苏也从来没有直接喂他什么,始终都是有意识地培养他自我运作的能力,当初是为了自己随时可以跑路,如今看来则是高瞻远瞩的名师之意。

    只不过是当它流苏在侧的时候,秦弈就总会不自觉地产生依赖,就想问它问得清清楚楚的……流苏口头不说,心里其实很是得意。

    但也必须承认,秦弈自我修行始终完成得很优秀。这回连它睡觉时秦弈已经可以在昆仑虚来回了,便是没有它流苏,这天下之大,秦弈也完全可以大步前行。

    便如此刻……所谓的找到土中的意蕴,说来轻巧,对一般人都是非常艰难的一件事情,根本不得头绪的才是主流,剩一两成的天才能共鸣意蕴,那也需要一个漫长的闭关期。结果秦弈呢?

    “咦,棒棒,有种奇怪的意在我泥丸中共鸣,似中央戊土之坚厚,似田野沃土之生机,似……”

    “……别似了,不就个息壤吗,你的土行之意有了,收吧。”

    “就这样?”

    “就这样。”流苏懒懒道:“你非五行之路证道者,方向不同,观其大略即可。”

    秦弈暂时不说话,安心吸收息壤之意,过了好一阵子,灵台闪过黄褐色光芒,与之前的蓝紫雷电、火红凤火、碧绿的建木之气交织在一起,鲜艳绚丽之中多出了一抹厚重的色彩。

    如同世界更加鲜活,让秦弈想起了师姐画卷中一步一步的创世成型的过程,只是这个更抽象,画卷更具体。

    他轻吁了口气,睁开眼睛:“若我只需观其大略,那具体修五行之道的人怎么走?”

    “譬如修火的,要体验各种各样的火焰之意,上至三昧之火,下至九幽狱火,生如凤凰之炎,死如骨骼磷火,仙似朝霞焚天,俗似万家灯火,大到天下火海,小到一灶篝火。世间万象,火种千百,一一验证。”流苏淡淡道:“何如?”

    秦弈呆了半晌:“有点蛋疼。”

    “寻道多艰,你以为是吃饭?其实这一类修士有明确的目标,道途再繁琐也不怕,反而是好事。”流苏笑笑:“怕就怕在,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道该怎么寻,如当年叶别情,无前人之路指引,自己走不出,这种迷茫才是最可怕的,足以使人疯魔。”

    “那……”秦弈有点犹豫地问:“我这种算是什么类型?”

    “你非这种具体的求道者……一定要说一种的话,那就是源初的追寻者。”流苏微微一笑:“从认识我的第一天,你就该算这一类了。”

    缘起太高,导致从来与人间修士不同。秦弈想起自己的火种,要是按修火的人那么繁琐的路子,那现在自己才算刚开始走……好在只需观其大略,那就只需寻找自己有用的火就可以了……

    但实际上,那种繁琐与具体还真的不是坏事,因为道途非常明确,麻烦点算个啥?而他这类,反倒越到后面,越是迷茫,压根不知道路在哪。

    好在他有流苏。

    “目前来看,我把五行与阴阳给补上了,差不多可以印证混沌之意?”

    “嗯,你欲证无相,确实要从这里着手。”流苏道:“太阳之息,此世哪里找不好说,但我知道天宫一定有,反正早晚要上去看看,这以后再说,你才乾元二层,没必要提前考虑那么远。水灵之力的话,这世上还是很多可以找的,实在不行大不了我们把定海神珠给黑了不就完事了……”

    秦弈当没听见。两句话都等于废话,神特么上天宫,神特么黑人家珠子。

    “算了我还是直接研究一下时光之道,希望三五天能有小成。棒棒你对这时幻之纱知道多少?”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也是一句废话,三五天时光之道小成,真以为在吃饭呢!

    流苏倒没觉得他这是废话,颇有些兴致勃勃地拎起那片时幻之纱:“这东西具现化出来,本就是一种造化之奇。你有没有听过岁月如梭这种形容……”

    秦弈愣了愣:“好吧,在这个世界,我听过把形容词变成具现的事情已经不少了……狗子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岁月如梭,时光似锦……

    明明是一个形容,这光阴却真的被织成了一匹纱,活生生地出现在面前,还披着用过了……

    这比贪婪或者色欲的具现更难理解,是真的很晦涩的东西。

    “对你来说,理解应该要比别人更简单一些。”流苏道:“首先,你非此世之魂,你本来就经历了不同宇宙的穿梭,时间在你身上已经有了第一次交错点。”

    秦弈默默点了点头,这很好理解。

    穿越非止空间,本身就包含了时间。他穿到了此世,整个时空都是交错的,可未必是与地球同步,说不定是回到了几亿年前的节点,还说不定是几万年后文明破灭新生的另一纪元。

    “如果此世的时间是一条线,那么交织了你那世界的时间,就成了一个面。”流苏划着时幻之纱的纹理,悠悠道:“在这一面之中,连不同线都可以跳跃交织起来,那同一条线上的跃动,对你有何难哉?”

    秦弈默默看着时幻之纱那虚幻缥缈的荧光,有些出神。

    萨迦寺的时光功法算个粗浅启蒙,昆仑虚的时光裂隙算是亲身走过此线首尾,尤其是昆仑造化根本不是常人能知,如果他这种从平面走过来的人都体悟不出这种单线的意,别人就别提了。

    他出神地看了好久,忽然问:“棒棒,你怎么这么内行,你也修此道?”

    “我不修此道。”流苏冷笑:“只不过这是老友故技,她一撅屁股,我就知道她想放什么屁。”

    它不欲多言,“吨”地一声拎出两块石墩,左右放在秦弈身前,如简易粗浅的门。

    “开始吧,让我看看,你与那货相比,谁更聪明。”


………………………………

第七百六十一章 临行准备

    当秦弈再度出现在羽裳与安安面前时,两人都发现秦弈好像有点什么变化,却又说不上来。

    秦弈的气质一直属于和居云岫很接近的类型,隐逸出尘带点文艺气质的那种山林隐士味儿,不是仙风道骨的那种。在这种本来就颇为隐逸感的气质里,不知为何又多出了几分奇怪的缥缈,乍看他就在那里,细看似乎又是个错觉,认真再看,却还是在那里。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非常奇特。羽裳那一刹那甚至觉得,如果去拥抱夫君,是不是会抱个空来着?

    好在这种感觉也就一会儿,秦弈似乎收敛了什么,很快就恢复了原先的状态。见羽裳安安呆愣愣的样子,笑道:“怎么啦?”

    安安小心翼翼地道:“差点、差点觉得先生根本不在此世。”

    秦弈微微一笑。

    那就对了。

    时光之道,只能算是小有所得,但不在过去、不在现在、不在未来,这种基本意象已经出来了,还掌握了一些特殊术法。

    这在战斗中会非常有价值。

    以前敌人常常觉得秦弈手段很多,难对付得很,只有秦弈自己心里有数,他手段其实很少的。倒不是学得少,他学得很多,但最终都化在一棒里,挥棒扫出去看似平平常常,那就是他最强的攻,可破万法。

    其他的,无论是各色法宝,还是变化、术法、音攻、凤火什么的,都是特定时候用于攻坚或辅助的偶发手段,因为运用得宜,总让别人觉得很棘手。其实数来数去就这么几种,并且在乾元之后越发捉襟见肘。

    可以说修行上去了,手段却有点跟不上,毕竟是匆匆突破乾元之后立马赴昆仑的,很多在乾元期可以运用的法门他都没好好整理一遍,某种意义上简直都不算个真乾元。

    如今这么理顺消化一番,极大丰富了他的手段,再回神州时就真正是一个标准的乾元大能了。

    衣锦还乡。

    何况时光之道……真的有点东西。

    没几个人能够领会贯通的艰难之道,当然要比谁都能学的术法更强,这毋庸置疑。

    而他这次闭关,仅仅三天。

    连流苏都没预计过,他能这么快。谁更聪明……说不上来。

    秦弈问羽裳:“轻影那边什么说法?”

    “孟姑娘说,没大碍,她师父与悲愿大师本就不是那种不可解的死仇,如今一起被人摘了桃子,反倒有了敌忾之心,再加上相争之物都没了,更没什么好争的了。”羽裳叹了口气:“这事也真是……”

    秦弈沉吟道:“反而有可能促成了菩提寺和万象森罗某种程度的合作?”

    羽裳道:“确实有可能,孟姑娘说至少如今菩提寺下属族群已经不找她麻烦了,以前是经常在作对的。”

    “有其他敌踪消息么?”

    “没有。”

    秦弈思索片刻,暗道天上人虽然没弄到门,但从悲愿和玉真人手头摘的桃子可能价值超高,对他们足够满意了,幽冥又没啥东西,也没道理还去动幽冥的主意,除非想要灭了玉真人?

    无相虽伤,可不是那么好灭的,去攻打人家重重防护的主场重地?多半不会这么做。

    如果自己是天上人,此时的第一目标该是找那个拿了门的无相老道士。毕竟在天上人的视角上,这老道士不仅夺了他们想抢的门,说不定还从另一个年轻的乾元修士手头抢了另一块,足足有两块石墩呢,诱惑力大得厉害。

    但昆仑之内的事情,不太肯定天上人是否另有途径探测到,因为昆仑主体在上面,有一定关联。如果他们知道那老道士已经挂了,或者猜测老道士没抢到另一个门,那目标就会放在那个“身上有门的乾元修士”身上。

    也就是可能会来搜寻他秦弈的下落。

    可能性不算太大,但也还是有的。得再做些布置才是,不能完全不当回事,否则自己这一走,可能要坑了羽人们。

    按道理,天上人并不知道这个乾元修士是谁。无论海中还是昆仑,他秦弈都并未和天上人直接交手,他们连这人是哪来的都未必知道,必须探访。海中他们探访不了,岳夕也不是那些人想捏就捏的……那就得在大荒撒网探访。

    而他秦弈在大荒出没的时候只是个晖阳中期,压根不是乾元修士,他们未对得上号。只需再让寻木城这边散布一些误导性的消息,那天上人要找他是谁还真的不容易。

    除此之外,大荒大概还真没有其他太值得他们盯的事情了,此后大有可能会开始筹备神州攻略。以前神州那边一直没有多少天上人的动静,说不定只是他们的大动作还没开始。

    讲真秦弈有些忧虑裂谷妖城。

    那里既有门,还有天上人的养猪收益,涉事的古魂还相当多。如今那个“弼马温”已经失踪多年,天上人此前就算对此再不留心,这时候既是战略调整期,也总该关注到了……不知道程程夜翎到底准备得如何……

    越是想到这些,越是觉得该早点回神州。

    “寻木城的人都以为我是晖阳,记住让羽人别泄露我已经乾元了,不然可能会有很大的麻烦。”秦弈认真对羽裳道:“羽人再是一根筋,这点谎没问题吧?”

    羽裳点点头:“没问题的,是你吩咐的话,她们只会一口咬死了你是晖阳。”

    秦弈笑了,一根筋用在这里那就最好了。

    天上人心目中昆仑那人是个乾元修士,必然按这个线索在大荒到处排查找人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