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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请自重-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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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接下去的一段时间秦弈依然每天过来学各种特效乐曲,迷魂惑心等等作用的都学了个遍。

    除了学乐曲之外,也开始学书画之道的实战应用。

    “你想以画中宝剑来散发剑气的话,想法可以,但不能这么画。”居云岫坐在身边,伸手扶住他的手臂:“此处笔法应该藏锋,否则锋锐尽显,画卷自损不说,剑气也散了。”

    软玉温香,近身贴坐,手把手地带着画……清香绕于鼻尖,颜色就在目前,手肘一碰,就是柔软可触。

    脑补中的美女家教手把手就这么实现了。秦弈自己都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副场面的……好像也就是自己问了一句这锋要怎么显,就自然而然变成这样了……

    真的实现这副场面之后,倒也没有原先想象的那么心猿意马。居云岫显然没有别的意思,他自己也很自然,无非就是学画而已,想太多干嘛。

    清茶抱膝坐在一边,下巴抵在膝盖上看。

    还说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你这不是挨着猪蹄子很开心吗?

    “另外,以画显剑意,对你来说没什么太大意思。画意与自身相通,你我均非剑客,是展现不出真正的剑意来的,徒惹人笑。”居云岫沉吟着道:“你画狼牙棒还差不多……但我也很困惑,那种刚烈豪勇之意,与你这等飘逸出尘之士着实不太像啊……”

    秦弈有点小尴尬,画中藏剑,展开便是满室光寒,剑气冲霄,那逼格很高的说……画中狼牙棒,那场面……

    另外这师姐对自己好像有什么误解啊,手持狼牙棒一棒子敲过去才是自己最舒适的状态好不好,那打击感,那畅快感,是别的能比的么!飘逸能当饭吃?

    不过想到这里倒也觉得画这一类的画魂意思不大,也就等于多做了几个消耗法器随身带,或者做了几张符箓差不多效果。画之道用来做这样的事还是有些可惜的,最应该展现的用途还是画中成世界,只可惜以现在自己这点修行,根本办不到。

    正在思考自己的画道应该从什么角度去发挥作用,天边传来扑棱棱的声响,仙鹤又来了。

    “那啥……”看见两人相偎而坐,手把手画画的样子,仙鹤眼睛直了一下:“我是不是又来错了……”

    居云岫很自然地站起身来,掸掸裙摆:“又来干什么?”

    “特来通报本届论道的奖品。”仙鹤道:“宫主说是有一把天工锤,一枚翻山骰,一片玄武龟甲,一幅画。优胜者可择其一。”

    有画,这回居云岫倒是有了兴趣:“什么画?”

    “说是你师父曾经画的,画中含有莫大威能,已成法宝……”

    听说是师父遗物,居云岫反而失去了原有的兴致,皱眉挥手道:“知道了。”

    仙鹤似是没想到居云岫还是这副反应,便略带期待地看着秦弈。

    秦弈摊手,表示兴趣不大。

    仙鹤有些无奈地叹道:“宫主说,你们不参加,也得让新入门的小娃娃去参加。否则别家终究会有微词,影响宫中关系。”

    居云岫淡淡道:“真是稀奇,我历年一个人都没收,也没找他们闹脾气。怎么他们只不过一届没收到人就这般事多?”

    仙鹤笑笑:“人与人若是都一样,又哪来的江湖?话已传到,我先走了。”

    目送仙鹤远去,秦弈刚才那副没兴趣的样子就消失了,摸着下巴问居云岫:“宫主提供的这画奖励,是那套画之一么?”

    居云岫叹了口气:“是。我师父晚年,除了你从古墓之中带来的这个蓬莱剑阁女子像之外,之后只作了四幅画。一幅赠予宫主,一幅打赌输给了谋道郑家,一幅赠予凡间大乾友人,还有一幅与他自己殉葬。赠予凡间的那幅应该没什么特别,其余几幅或许都是有连贯秘密在的,是刻意分散。”

    秦弈默然片刻,叹道:“那这次的论道……我要参加。”

    居云岫皱眉道:“我说过,这秘密不是你应该探寻的事情,你也并不是贪图什么宝物的人。”

    “我知道。”秦弈无意识地感应着躺在戒指里的狼牙棒,流苏依然未醒。

    他默默地看了好一阵子,才低声道:“我有个很重要的朋友……虽然它嘴硬不说,但我知道,它很需要这个秘密。”


………………………………

第一百六十五章 遇迷不晓双关意,各自藏机

    谷雨,于节气是雨生百谷之意,万道仙宫取其万道欣荣的意象,故每年谷雨之期举办论道之会。

    可与谷道没关系……

    对于一个痴人云集之地,很多人连参与的兴致都不大,所以这种论道的火药味不浓,很多届都变成了茶话会的性质。当然也不是每届都那么祥和,竞争还是有的。

    尤其当奖品很有用的时候,有所求就有所争,在所难逃。

    其实秦弈有些替这位素未谋面的仙宫宫主蛋疼。

    从万道仙宫的性质来看,肯定不是宫主传承各道而建立的,应该是聚拢了万般痴人,抱团取暖,既是结社成侣,也是对抗“主流”。从这个角度看,万道仙宫首创者应该是很有理想也很有远见的豪杰。

    结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你说一宗派里面人人不是喝酒就是赌博要么就是在山巅自己弹琴画画的,这个宗派有个什么鸟用?退一步说,你修行或许不错,可一点实战磨炼都没有,别人打过来抢你的宝物占你的灵山,你真能对付得了?

    所以说出世修行是有个度的。对于个人来说,你再不问世事,再痴迷兴趣,也不能忽略了自身实战的历练。对于一个宗门来说还有凝聚力向心力,优秀传人的培养等等。

    延伸开来,培养传人还需要资源,资源可不是靠山吃山就应有尽有的,有些资源需要去搜集寻求,有些需要和其他宗门交换,这种事都是要有人负责去做的。所以万道仙宫除了各峰体系之外,仙宫是有执事殿的,负责各方向事宜,当初清茶替秦弈去造册就至少证明了有人事部门存在。

    真的全是屁事不管的痴人,这宗门早就崩溃了。

    仙宫各执事,也是从各系里面选拔而出的,没那么痴的、愿意做事的,给予一定的资源功法补助奖励。或者索性就是有权欲有贪欲的人,即使不合修仙,那对于宗门都有他们的价值。

    在秦弈刚刚入门时,除了身份牌以外还有一个宗门介绍玉简,里面主要是讲门规制度的,从这些制度里能看出不少事情。

    诸如低级别的弟子,像他们刚刚收的那些孩童,稍微成长之后也必须是要分配一些历练,如负责宗门灵田、守护宗门宝矿甚至直接就是去挖矿之类的活计。

    就连居云岫,也不能什么活都不干,至少当宗门需要用上你的能力时,你必须出力。还有死亡之后的物品归属,部分随葬,部分传承,部分归公,就比如秦弈的洞府里除了特色丹炉地火之外也没别的宝物留下了,居云岫师父的画也是这样到了公库去的。

    这才能让仙宫公库里有东西用。

    可能会导致一些贪墨,但这才能维持一个宗门,否则这种组织抱团就没意义,还不如散修去。

    他秦弈能够什么事都不做,主要还是因为入门时间还短,仙宫也给居云岫和秦弈这样的“天才少年”一些面子,让他有个熟悉期,培养一下归属感再说其他。

    结果这秦弈也是过分的,入了宗门哪里都不去,天天不是在自己洞府潜修就是和师姐腻在一起,你好歹去别处走走,熟识一下同门不行么?你特么入门两个月了连宫主都不认识!

    但偏偏这个也没什么好说,比秦弈还宅的人在仙宫到处都是,一点都不违和。

    将心比心,秦弈也觉得如果换了自己是宫主,对于这个仙宫的状况也是非常头疼的。这是仙宫的立道构成所决定,很难扭转,太过强行的话,也失去了万道仙宫的特色基石。

    所以举办一些竞争活动,增强一下组织活力和各宗自身凝聚力,也能磨炼一下战斗力,这就是势在必行的事情,秦弈相信这位宫主对于这谷雨论道是必然很重视的。

    他也很重视。

    于是他去找了棋痴。

    那是一个头发胡子拉里拉渣不修边幅的道人,秦弈见过他,曾经在路上看见他在亭台下棋,对面另一个道人不知道是谁。

    幸运的是棋痴道人此时没有在下棋,而是在读谱。

    恐怕那谱也读烂了,迷不到哪去。见到秦弈过来,便也把棋谱放在一边,态度倒还不错:“你就是我的新师侄?听说你名字叫弈?我喜欢你的名字,如何此时才来相见?”

    秦弈行了一个晚辈礼:“惭愧,其实小侄不会下棋。”

    “无妨。云岫对棋道兴趣也不大,我对琴乐也一窍不通,本宗又不是必须全能。”棋痴拈着胡须笑了笑:“再说了,可不是棋枰对坐、闲敲云子,才叫弈。”

    秦弈吁了口气,笑道:“看来是世人对本宗之人有些误解,小侄也难免受了些误导。”

    棋痴道:“你始终没来见我,莫非就是怕这个?”

    “是有点,听说师叔会拉着人下棋。”秦弈一直对这种“痴人”退避三舍,如今看来其实还是很好沟通的。

    居云岫也差不多,只要不涉及让她着迷的事情,平时也是一个很正常的御姐。

    “门口那死鹤说的吧?五百年来才拉它下一局,居然好意思跟我说仙家岁月也无多。”

    秦弈:“……”

    “棋逢敌手才有所痴,和一个不会下棋的人没什么可痴的。”棋痴笑道:“真以为我随时随地拉着人下棋?去哪里找那么多对手。”

    秦弈便笑:“师叔可以教我几手,以后若是有空了,小侄也能陪师叔下下棋的。”

    “我知你来意,是为谷雨论道而来,想看看我有什么可以教你?”

    “是,虽然临时抱佛脚,也想多些手段。”

    棋痴哈哈一笑:“局中局外两沉吟,犹是人间胜负心。你不会棋,可岂不已赴棋局?”

    秦弈沉吟道:“师叔之意,此番有局?”

    “何处不是局?”棋痴摸出一对黑白子丢了过去:“送你做个见面礼。”

    秦弈接过黑白子,奇道:“这是……”

    “此时让你学棋道,太勉强了。”棋痴笑道:“这叫阴阳迷,可供一次移形换位之用,也算我棋道参与比试了。此局之后,你若有心,你我再论玄机。”

    秦弈一脸懵逼地离去,一次移形换位的宝物,是拿来保命的么?也不错吧。

    可这万道仙宫的论道比试,至于需要保命之物吗?这棋痴莫非是算到了什么?还是从局中看见了什么?

    虽然一头雾水,倒也没多少遭遇“世外高人”的感叹。毕竟仙道缥缈,实在是见多了装逼犯,个个都很喜欢表现一下云山雾罩,习惯了。

    就像如今和居云岫熟了,也就是个漂亮师姐,还很逗比。要是早当初那场见了“书中人”的初会就离开的话,留下的回忆不也是个高逼格玄机么……

    更别提专业装逼的流苏了。

    这一谱棋局内外,听着玄机满满,还不也就那么回事。

    说不定以后熟悉了,会发现这也是个逗比。

    但话又说回来了,棋道好像也不是自己原先想象的就是下棋……如果从棋痴这话里去看,什么不是棋局?

    天地是局,苍生是子,所谓掌握自己的命运,岂不就是成为下棋的那个人么?

    棋痴那句话忽然闪过脑海:可不是棋枰对坐、闲敲云子,才叫弈。

    听说你的名字叫弈?我喜欢你的名字。


………………………………

第一百六十六章 如此论道

    谷雨转瞬即至,仙宫论道大会正式开始。

    到了被开辟作为专用论道会场的山峰时,秦弈才深深感受到为什么说这个大会经常黄。

    一个偌大的山峰,还似模似样地开辟了好几块不同的比试区域,划分给不同修行的弟子比试用的,结果腾云境比试区一个人都没有,琴心境看着也是稀稀拉拉,也就凤初境的比试还热闹一点。

    都不如一个普通学校的校运会热闹……

    这就导致各位大佬本来应该去观摩腾云境比试区的,最终无奈地全部都到了琴心区来。

    “主席台”上坐着五位大佬,居云岫就是其中之一,此时安静地坐在最右首,低头看书。按这位置看去,应该就是宫主加四大体系的宗主坐席。

    以前居云岫都不来的,这回既有门下参与,不来都说不过去了……

    可奇怪的是正中位置空着,宫主没来。

    秦弈心中泛起一丝违和感。按理宫主对这件事的重视是绝对不假的,可居然不亲自出席,这就显不出重视了呀。

    算了,大佬的心思没什么好猜的。

    居云岫左首坐着一位道人,秦弈发现自己见过。

    就是初入山时,和棋痴对弈的那一个……当时匆匆路过,只看见侧脸,如今认真看去,说是“老道”也不对的,只不过满头银发,面容却很年轻。

    你甚至可以说这是青年白首。

    也可以理解,和居云岫平起平坐的人,不该是个老年得道者,早在年轻的时候就已经金丹固形,容颜不改了。

    实际上他也已经超过千岁,大概率比居云岫年纪还大很多很多。他的白首未必是衰老,更可能是道的缘故。

    因为这是医卜谋算宗的宗主,天机子。

    另两位宗主见都没见过,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工匠,手里在摆弄着什么;一个酒鬼,现在还在抱着大葫芦喝酒。

    相比之下,还是居云岫安静地看书的样子更能让人感觉赏心悦目心旷神怡,再让秦弈选择一万次,也是选择加入居云岫这边啊……

    话说回来,虽然周遭看台稀稀拉拉还不如校运会,那是因为一座山开辟出来的,地方太大了,显得人稀。算起绝对人数上倒也不算少,因为还是有很多凤初琴心的同门来观摩竞技,印证己道的。

    远处四面看台,就是四个体系的人分别坐在一起。别人家人数倒也还行,只有东边一座看台,一个小姑娘孤零零坐在上面,见秦弈目光看过来,挥手高呼:“师叔最棒!”

    这就是秦弈在此世参与的第一场“宗门大比”,以及唯一的啦啦队。

    “铛!”场边有一名长老模样的人敲响了铜锣,高声道:“仙宫五千年传统,谷雨论道大会即将开始。还是老规矩,互相约定比试内容,可以是比武胜负,也可以是印证各道。但话要说明白了,不管用什么比试方式,要共性相比。若是医道找棋道的比炼丹、巧技的找赌博的比制造,这都是毫无意义,不被认可的。”

    共性相比,最典型的就是,画魂有用呢,还是制造傀儡有用?这便是各道印证的环节之一,其实在秦弈看来这些都属于“术”的范畴,而非道也,但既然要比,也只能比“术”比较直观,“道”是说不明白的。

    当然在秦弈眼里,最直观的就是战斗胜负,我揍服了你,那就是我的道更有用,不多BB。

    但好像万道仙宫里很多人不是这么想……

    秦弈目瞪口呆地看着熟人西湘子站在了赛场中,冲着旁边一个胖子道:“师弟,上届你我未分胜负,再试一局如何?”

    胖子笑哈哈地上了场:“就等师兄呢。”

    说着胖手一翻,手里多了一屉小笼包,蒸腾冒着热气:“刚刚出笼的包子,师兄可要试试?”

    西湘子也摸出一粒仙气隐隐的丹来:“师弟请用。”

    于是胖子吃了丹,西湘子吃了包子,没过多久,两个人都软绵绵地栽倒在地。

    胖子眼睛有些迷蒙:“师兄你这媚药怎么如此怪异……”

    西湘子也满头大汗:“你这是什么包子?”

    “这叫吃撑包,里面全是无法消解的胀气,若要炼制相应的丹药消解,怕是来不及的。”胖子拍拍通红的面颊:“只有我的肚饿包可以瞬解……”

    秦弈差点没被萌哭。

    最终西湘子解不了吃撑包,胖子的“食疗”也解不了特制媚药。场边长老判了胜负:“平局。”

    秦弈在“选手席”上死命耙头,这种比试风格,你们两位再比一千年怕也是平局啊!

    话说这比试风格和自己脑补中的实在是差距太大了,自己这点琴棋书画手段到底应付得过来不……

    转头看居云岫,靠在席位上都快睡着了。

    那胖子晃悠悠地下场,正好一屁股坐在秦弈旁边,口中嘟囔:“这西湘子长进很大啊,这媚药都能影响精神了……”

    秦弈心中微微一动,笑问:“这位师兄贵姓?”

    “免贵姓金,专研糕点。”

    “金师兄,西湘子以前不用这种手段么?”

    胖子转头看了他一眼,摇头道:“也用的,不过没这水准,肉身的欲望刺激和精神是两码事,丹药到了影响精神的层面可不一般,要么是水平突飞猛进,要么是得了什么新方子了。还以老眼光看他,是我的失策。”

    秦弈眯起了眼睛。

    他也了解过,西湘子的这个医宗并不是那种济世救人的医道概念,而是沉迷炼制各种药物的痴迷方向,更接近于炼金术师那种类型。由于长期和“谋”“算”“卜”这种混迹一起,炼出来的东西阴险一点也是很正常的。

    原本他没往心里去,毕竟自己炼制灵魂药物已经很久了。但胖子这么一说,就提醒了他,这丹药可不是破坏神经枢纽的意思,而是直接影响灵魂,凡事到了影响灵魂的层面都是档次很高的了,自己可未必能解,如果再和西湘子对局,这一点必须留意。

    此时胖子又道:“这位师弟,那天用胖羊把孩子都勾搭走的是你吧?”

    秦弈低调道:“那是师姐之功。”

    “你很有想法啊师弟!”胖子拍着他的肩膀:“那胖羊我看着都喜欢,还有哪个蓝衣服的呆毛女子好可爱啊!”

    秦弈离开半尺看着他:“师兄只做包子么,做不做饮料?”

    “也做啊,师弟莫非有什么好创意?”

    “嗯……我觉得有一种饮料很适合你,黑色的,能冒汽儿,甜甜的,喝着咕嘟咕嘟很爽的……”

    “还有此等佳饮?”胖子很感兴趣:“改天试着研制一下……这叫什么饮?”

    “嗯,叫肥宅快乐水,很适合师兄。”秦弈道:“其实还有一种名菜,叫四斋蒸鹅心的,师兄也可以试试……”

    “师弟你这么有想法,改天来跟我学做菜吧……”

    此时场中传来一个中年人陌生的声音:“秦师弟,奇技工匠之术,向书画之魂请益。”


………………………………

第一百六十七章 初战告捷

    秦弈看了看台上的居云岫。

    居云岫闭目假寐根本不理他。

    秦弈哭笑不得,这师姐不想让他参赛,他还是固执要来,师姐心中记在小本本上了,在发小脾气呢。

    不过居云岫也不是完全不管的,事先给了他好几幅画备用呢……

    只不知道能不能用画好的画……看刚才西湘子都可以用炼好的丹,应该问题不大吧……人家工匠也应该不会现场制作,也是带着做好的东西来才对。

    毕竟就算给你一个法宝,你的水平能不能发挥出来也两说,还是要看自己对这一体系的领悟才行。

    上就是了。

    秦弈长身而起,登上了赛场中央。

    居云岫睁开了眼睛。

    清茶拿了两朵茶花,在看台上叫:“师叔最……”

    话音未落,被居云岫瞪了一眼,又可怜巴巴地坐了回去。居云岫心里没气死,全场同门看着呢,丢人现眼。

    倒是秦弈的形象不丢人,还很涨脸。青衫白坠,衣袂飘飘,玉笛在手,俊雅出尘。真的太适合她琴棋书画宗的形象,也太符合她的审美观了。

    脑海中泛过那根违和的狼牙棒,又迅速抛到一边。也没见师弟用狼牙棒打过架,那一定是个礼器拿着玩的……

    赛场中央,那中年工匠行了一礼:“在下公输鲁,见过秦师弟。”

    “好名字!”秦弈赞道:“该你学工匠之道。”

    公输鲁不解,摇头道:“论名字,当然没有秦师弟适合贵宗。”

    秦弈笑道:“公输师兄打算和我比什么?画魂和制造的傀儡谁能打?”

    “那是不用比的,书画重神魂,我们的傀儡重力量,各有所长,胜负只能证明各自修行,而不能论道。”公输鲁道:“我们终究是论道大会,不是比武大会。”

    秦弈有些好奇:“那比什么?”

    公输鲁道:“我们论实用。”

    秦弈越发感兴趣:“怎么论实用?”

    公输鲁指着远山:“那边是我们万道仙宫自有的白晶玄铜矿,如今是我们所制傀儡在开采运输,对仙宫有大利。而师弟的书画之道对仙宫可曾起过什么帮助?”

    秦弈愣了一下,继而有点想笑。

    他怀疑这个问题公输鲁是早就憋着想和居云岫比一比的吧,然而身份差距,修行差得更离谱,居云岫完全不鸟他,怕是憋得要炸。逮着这个好不容易“论道”的机会迫不及待地问他秦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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