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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创业录-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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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祖殿向东郭辉煌说道:“辉煌,你就代替我,向小杜和小鱼说说店里发生的事情吧!”
这东郭辉煌点头哈腰,说道:“是!是!我们这圆隆顺绸布店,可是这方圆上千里地面城市中最大的绸布店,共有二十九家分号,位于两浙路、荆湖南路、荆湖北路、江南东路、江南西路、夔州路、广南东路等各个地方……”
曾祖殿摆了摆手,打断了东郭辉煌的话,淡淡地说道:“直接说发生在你店中的这件事!”
东郭辉煌喝了口茶水,道:“是!是!关于这一桩人命事,便是十一月初九这一天早晨,有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进店,说要买两匹布。我们后来得知这个人叫作谭县官,在城中卖竹器为生。当时,是我们店里一个叫作文长青的伙计接待了谭县官。可是过不了多久,这谭县官两口子又将布匹扛了回来,说是不成匹的零布、被水浸过的烂布,要换货。文长青却说他卖出去的布完全没问题。于是两人先是发生口角,后来又动手打了起来。没想到,谭县官就这样死在我们店里了。”
东郭辉煌一说完,鱼哄仙就问道:“那依东郭先生看来,这谭县官是不是那伙计文长青打死的?”
东郭辉煌沉吟了半晌,才说道:“在下并未曾亲眼见到。如今不管这谭县官是怎么死的,但毕竟是在和文长青动手的时候死的。现在外人都在传说,是圆隆顺绸布店的伙计打死了谭县官。”
鱼哄仙道:“那伙计文长青呢?现在哪里?”
东郭辉煌轻叹一声,道:“这文长青见谭县官死了,畏罪而逃,已跑得无影无踪,谁也不知道这人到哪里去了。”
众人沉默了片刻。
这个时候,曾祖殿倒是十分冷静地问道:“辉煌,事已至此,依你看来,这件事应当如何处理为好?”
东郭辉煌想了想,似乎鼓足了勇气,才说道:“员外,依我看来,这个谭十宽好象很有些江湖背景,说他的儿子被活生生打死,要请江湖上有名的大侠来主持公道,对付员外这种……这种……”
曾祖殿的目光如炬,盯着东郭辉煌,淡淡地道:“是对付我这种草菅人命的奸商吗?”
东郭辉煌小声道:“他们……他们是这么说的。”
这个时候,杜沉非问道:“东郭先生,谭十宽说要请江湖上的大侠来主持公道,他们说的这个大侠是谁?”
东郭辉煌道:“这个在下就不清楚了。在下只是听他们那么叫嚣。”
杜沉非道:“哦?那他为什么不报官,却要去请江湖中的大侠?”
东郭辉煌道:“这个在下也没有问过他们。只是,我听说,岳少保曾经说过,文官不爱钱,武官不怕死,则天下太平。想必是如今的官府衙门,文官贪财不怕死,武官怕死又贪财。江湖大侠却能快意恩仇,急人之难,锄强扶弱,不平则削,平则舍之。”
鱼哄仙笑道:“很好啊!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曾祖殿却仍然很冷静,果然是有事还如无事时镇静。他问道:“哦?那你身为这圆隆顺化龙池店的掌柜,若要平息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
东郭辉煌嗫嚅道:“员外,依我看,不如……不如花钱消灾,多花费点钱财,与这谭十宽一家私了这事。因为……因为一旦事情闹大,不但会耗费大量钱财和时间,最后不但会毁了拥有二十九家分号的圆隆顺这块金字招牌,只怕……”
曾祖殿冷冷道:“只怕怎么样?”
东郭辉煌看了看曾祖殿那没有丝毫表情的脸,倒很有些吃惊,小心地说道:“只怕还会影响到员外手下的其他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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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死得蹊跷
曾祖殿微微点了点头,道:“你说得很对!那你看来,需要花费多少银子,才能平息这事?”
东郭辉煌又想了想,道:“员外,依我看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钱烧,只要……只要员外舍得,花费个……花费万把两银子,我,我保证将这事平息……”
曾祖殿听了,立刻打断东郭辉煌的话,道:“好!你有这个把握,就很好!那这事就有劳你多多费心,你做主去处理吧,不管花多少钱财,也不能让祖辈传下来的‘圆隆顺’这块金字招牌毁在我的手里。”
东郭辉煌道:“是!我一定尽心尽力,为员外效劳。”
曾祖殿向东郭辉煌挥了挥手,道:“好!这事就辛苦你了!那你先去忙吧!有什么消息,立刻来告诉我。”
东郭辉煌答应一声,便出去了。
曾祖殿看着东郭辉煌的背影走远,突然冷“哼”了一声。
杜沉非和鱼哄仙虽然也不知道这曾祖殿是什么意思,但是已看得出,这曾祖殿是根本就不信任东郭辉煌的。
过了许久,曾祖殿才忽然拍了拍手,道:“你出来吧!”
话音刚落,只见墙壁上的一扇小门突然被人打开,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走了出来。这个人身材高大,皮肤黝黑,脸上透着一股青春健康的神色,一双明亮的眸子里,闪着机灵的光芒,却又带着一丝忧虑。
曾祖殿叫他坐,他就坐在了东郭辉煌刚才坐过的位置。
曾祖殿向杜沉非与鱼哄仙道:“他就是圆隆顺绸布店中的伙计,叫作文长青,正是他接待的谭县官。”
杜沉非与鱼哄仙都吃了一惊,他们想不到文长青不但没有远逃,竟然藏到了东家的宅院里。
曾祖殿缓缓说道:“文长青跟了我近十年了,我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信任他。长青,这两位都是我的好朋友,你再和他们说说这件事吧!”
文长青坐在椅子上弓了弓身,道:“是!事情是这样的。谭县官来买我们店里买两匹布,一匹蓝布,一匹浇花布,这可都是我亲自验看过后才让他扛出门去的,而且这也是我们店多年来的规矩,那就是绝不以次充好欺蒙顾客。可是这谭县官又将布匹又扛回来,说一匹是被剪剩的零布,一匹是被污水泡过的烂布。布是我卖给他们的,我当然清楚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我当时就想肯定是他们暗中做了手脚,便一口回绝,不给他们换。可是他将我祖宗十八代骂遍,又动手来打了我一耳光。我一时气不过,推了他一把。哎!没想到他就嘴角流血,倒在了地上。就这样死了。”
杜沉非皱眉道:“哦?轻轻推一把,就嘴角流血死了?”
文长青长长地叹了一声,道:“一点都没错!”
鱼哄仙看着文长青道:“我问你,这些天你有没有在店里看到或者听到过什么比较奇怪与反常的事情?”
文长青一听到这里,想了想,只见他眼睛放光,道:“对了!我想起一件事来!”
鱼哄仙忙问道:“是什么事?”
文长青道:“十一月初九这天,谭县官买了一匹蓝布,一匹浇花布。紧接着就有一个男人进店来,说要买一匹和谭县官买的那匹浇花布完全一样的布。”
鱼哄仙皱了皱眉,问道:“哦?那谭县官拿回来退的那两匹布,是哪一匹布被污水泡过?”
文长青立刻道:“是那匹浇花布被污水泡过,拿回来的时候,里面还有很多泥浆。”
鱼哄仙想了想,又问道:“我再问你,你们的东郭掌柜,有没有什么与往常不同的行迹?”
文长青抓着脑袋想了很久,忽然重重地拍了一下大腿,道:“对!我想起来了。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有一个三十几岁的陌生男人常来找东郭掌柜,然后二人就出去喝茶。十一月初二这天,东郭掌柜又与那个男人出去了。因为河西的朱观察家要采购两百匹上好的缎子,还价到四两一匹,又要得急,在店中立等要货,我做不了这个主,便来东郭掌柜常去的‘小溪茶坊’去寻他,要他做个决定。我在门外,就听到这两个人在大笑,笑得更公鸭叫的一样。我一进去,就隐约听到那人说了句:‘你办好这事,白会长和古先生不会亏待你的,依然让你做这个掌柜,薪水提到每月二十两……’”
杜沉非与鱼哄仙一听到“白会长”和“古先生”,立刻就想到了光照会的白西岩与古传山。
杜沉非道:“老鱼,你说的完全没错!这事必然是光照会做的。”
鱼哄仙道:“一定是白西岩与古传山干的。这两个人一向善于以阴谋诡计夺取别人的店铺。”
曾祖殿听了二人的话,略显吃惊,问道:“小杜,小鱼,你们说的这个白西岩,莫非是那行侠仗义、嫉恶如仇,肯主持江湖公道的白大侠白会长。”
鱼哄仙听了,笑道:“员外,你若真的以为这白西岩是个什么狗屁大侠,就大错特错了。在我见过的人里面,没有比这白西岩更虚伪奸诈、贪财好利的了。在我看来,这东郭辉煌,必定也是被这光照会收买,用奸计一步步要来夺取员外的圆隆顺绸布店。”
曾祖殿听了,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我最近也觉得这东郭辉煌很有些奇怪。但是若说光照会白大侠收买东郭辉煌,来干这样谋财害命的勾当,我却还是有些难以相信。”
这时,杜沉非也说道:“员外,这白西岩的确是个阴险狡诈的小人。因为我们以前也听说这光照会的好名声,还加入过光照会,所以我们了解这白西岩与古传山的真面目,对他们的所作所为,虽然谈不上了解,却也见识过一二。”
曾祖殿皱了皱眉,道:“我却久闻这白西岩是个侠义之士,曾经金兵攻入潭州城时,我还亲眼看到过光照会在这城中奔走呼吁,为灾民募捐钱粮。你们看,如果不是心存好心,怎么会来做救灾恤患这种事不关己的闲事?”
鱼哄仙听了,大笑道:“不瞒员外说,至于募捐赈灾这件事嘛!我鱼哄仙曾经也在隆兴府干过。我那时是个无名小卒,花言巧语,也曾募捐到近一万两银子,实际上我捐出去两千两银子,剩下的八千两,便是我的个人所得。这光照会白西岩仁义大侠之名远扬江湖,说不定一次便能募捐到三四十万两,捐出去个三五万两,其他都归他们所得。又有谁去查过他的帐?你看,借募捐赈灾的由头,一来获得大善人的好名声,二来赚得盆满钵满,收获大把白花花的银子,真是一举两得的明智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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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光照会的手段
曾祖殿听了,微微摇头,叹道:“若果然是这样,只可惜涂首泥足耕种之米麦,风餐水宿商贩之资财,都落在白西岩这等无父无君不耕不织败类之口腹!”
杜沉非问道:“老鱼,那依你看来,这谭县官死在圆隆顺绸布店中,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鱼哄仙略微沉吟,道:“我想这事必然是这样的,白西岩与古传山指使赵水苗化名为郭奕君,嫁给谭县官,叫谭县官来这圆隆顺绸布店买两匹布,当这两匹布到了赵水苗手里时,她自己将那一匹蓝布剪掉几尺。”他略微停顿,又接着说道:“紧随谭县官后来圆隆顺绸布店中说要买一匹同样浇花布的人必然也是光照会的人,他将这匹浇花布在污水里泡过,暗地里替换掉谭县官先前买回去的那一匹浇花布。然后赵水苗和谭县官扛着这零布与烂布,来绸布店中要换。文长青心内清楚,当然不肯换。赵水苗激这谭县官闹事。正当谭县官与文长青动手时,有人在背后下手,用暗器打死了这谭县官。”
曾祖殿一听到这里,立刻吩咐文长青道:“长青,从今天起,你就是这圆隆顺绸布店化龙池分号的掌柜。”
文长青听了,心中大喜,连忙起身称谢道:“多谢员外提携,长青一定勤恳努力,为员外效力!”
曾祖殿道:“很好!你是个很聪明能干的年轻人。你就在我这里再呆几天,等东郭辉煌一走,你再回绸布店去。”
文长青弓身道:“是!”
曾祖殿道:“但是你如果做了掌柜,一定要记得,万事万物都有自然规律,某些事情如果违背常理,必然有人作怪,当慎重为妙。风起小心有雨,无事生非须防奸盗。”
文长青连忙道:“承员外不弃,见教之事,长青一定牢牢记在心中!”
曾祖殿道:“好!你先回房间去吧!这几天就在这里,不要出门!”
文长青道:“好!我不出去!”他说完又从墙上的小门进房去了。
这时,杜沉非瞧着鱼哄仙,道:“但是这赵水苗却不是这样的人,性格内向而少言语,她怎么会听从白西岩和古传山的安排,嫁给谭县官,用奸计来干这样丧尽天良的事?”
鱼哄仙道:“哎!易涨易退山溪水,善改善变女人心!女人往往能由爱生恨,因恨成仇,五味杂陈,难理难分。这赵水苗的父亲被张振飞杀害,又跟了张振飞,又被人骗进青楼,又被献给白雅楼,一个女人若经历过这些事,只怕已经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加之这古传山诡计多端,一面威胁,一面利诱,不怕这赵水苗不顺从。”
杜沉非想了想,也长叹一声,道:“这光照会设这一出巧计的目的,难道就只是为了夺取化龙池这一家圆隆顺绸布店?”
鱼哄仙道:“也许还不止这一个目的。这东郭辉煌说,要平息这件事,需要万把两银子。几十百把两银子就已足够平息事态,他却说要花费万把两银子,其中必有深意。”
杜沉非道:“你是说光照会还想趁机勒索一笔?”
鱼哄仙却并没有回答,而是说道:“谭十宽要请江湖上有名的大侠来主持公道。依我看来,并不是谭十宽要去请这个大侠来主持公道,而是这个大侠自己要来的。这件事,也就是这人一手策划的。”
这时,曾祖殿忽然说道:“这个大侠,正是白西岩?”
鱼哄仙点了点头。
曾祖殿又说道:“他们勒索钱财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依你看来,他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鱼哄仙道:“他们下一步的行动,据我猜测,很可能就是等谭十宽收到这一万两银子后,便要下手杀死这谭十宽一家子,令他们在这个世界上完全消失。以光照会的势力,若想要谭十宽这样的一家子消失,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
杜沉非吃了一惊,道:“没错!而且我听谭意歌说,他们本是英州人,他们随时都可能会离开潭州,回到自己的故乡或者去往别的地方。只是,那东郭辉煌已经去安排这事了,谭意歌一家岂不是很危险?我们还是去救他们吧!如果发现有什么蛛丝马迹,也好来通禀员外。”
鱼哄仙道:“大哥,不必心急,杀人放火这样的事,最适宜在晚上去做。我们现在去也是白等,晚上再去不迟。”
杜沉非点了点头。
曾祖殿提起杨雨丝落入九凤楼的事,称谢道:“我听小女说,前些日子,不幸陷于奸术,遭宵小拐骗,陷入九凤楼中。多蒙足下众位兄弟展荆豫侠肠,施昆仑妙手,劳神劳力,从虎口救出,小女才未遭凌辱。如此洪恩大德,实难相报。多谢你们各位!”
杜沉非笑道:“我们众人与雨丝都是朋友,理应互相帮助,如果峰虿小难,都不能为朋友排解,便真是古有豪杰,今无英雄,令郭解齿冷。”
曾祖殿连连点头,道:“小女雨丝与侄女雨燕,踢天弄井,当做顽皮;走南闯北,视同儿戏。我深知足下是无愧屋漏的君子,处身涉世,经权并用;待人接物,情理交孚。还请足下就当妹子一般,多多关照这两个调皮鬼。”
杜沉非笑道:“雨丝和雨燕二人,活泼开朗,聪慧多才,豪爽胜于须眉。晚辈一直将他们当妹妹看待。员外请放心。”他停了停,问道:“请问员外,雨丝和雨燕二位姑娘,多日不见,却不知道现在哪里?”
曾祖殿听了,似乎很有些吃惊,身子跌靠在椅背上,过了很久,才说道:“哦?你们难道没有看见他们姐妹二人?”
杜沉非想了想,道:“雨丝和雨燕二人,是一直与我们在一起,只是这些天,我们准备开几家酒店,助尖峰寨几百号人矫邪归正,浪子回头。却缺乏本钱,囊中羞涩,资斧不敷,正在进退两难之际。所以万不得已,特请雨丝和雨燕二人回来,和员外道达此意,期望员外能慷慨相助,借给我们两万两银子,收束五六百人拦路打劫杀人放火的歹心,成全一伙山贼响马回心向正的好意,则感员外之佳惠不浅。只是如此不情之请,必然令员外为难,小侄深感不安!”
他略顿了顿,又接着道:“只是雨丝和雨燕二位姑娘,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已回来几天,却并未见回原是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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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大手笔
曾祖殿道:“足下身为尖峰寨头领,过而能知,知又能改,提拔堕落,唤醒沉迷,真可谓大智大勇之人,有理想,走正道,这也是大好事!我听说一念为善,福虽未至,祸已远离,我一定会支持你们。”
曾祖殿也略停了停,继续说道:“雨丝和雨燕她们两人,前天就已带着五万贯交子过来了。那时,我正为这圆隆顺绸布店的事烦恼。我知道你们都是年轻有为、智勇足备的人,特意吩咐她姐妹两个请你二人过来,帮我想想法子,应付过去。我还以为是她二人跟你们说了这事,你们才来的。”
杜沉非一听说这话,眼睛立刻瞪大,道:“可是我们没有看到她们去原是园。本来以为她们二位姑娘,想在家中多住些时候。我们得知这圆隆顺绸布店的事,也只是偶然走到化龙池街遇到而已。”
这个时候,鱼哄仙道:“事情似乎有些不妙!”
杜沉非想了想,也说道:“难道又是这光照会的人绑架了杨雨丝和杨雨燕?”
鱼哄仙道:“我看一定是这么回事,白西岩和古传山这次的目的,必然不止这化龙池一家绸布店,而是这圆隆顺旗下的所有分号。所以,他们接下来必然还会有一系列的行动。想必是要绑架杨雨丝和杨雨燕来要挟曾员外。而且那价值两万两银子的交子也被他们夺走了。”
一直在静听的曾易多一听到这里,立刻跳了起来,道:“那我这两个老姐,落在这一伙王八蛋手里,不就遭殃了吗?”
鱼哄仙道:“我们也不必过于担心杨雨丝和杨雨燕的安危。光照会的人既然是想用杨雨丝和杨雨燕二人来要挟曾员外,必然就不会伤害她们的。而且,我知道杨雨丝从孙卖鱼那里得到了一瓶叫作‘跟屁虫’的**药,只要将这种药抹一点在别人的身上,这个人就会听你的安排。以杨雨丝和杨雨燕的机灵性格,必然会安然脱身回来。”
杜沉非和曾祖殿都点了点头。
杜沉非说道:“那我们今天晚上先去这谭十宽的家中,等待这光照会的人到来,先捉住他两个,问问情况再说。明天一早,便往这披红湖光照会,救出杨雨丝和杨雨燕来。”
曾祖殿听了,连忙道:“有劳你们二位小兄弟。多谢!多谢!”又接着说道:“小杜,小鱼,杨雨丝和杨雨燕带去的交子,既然已落入他人之手,我再叫人去准备五万贯交子,你们亲自带去。勤恳创业,远离邪门歪道,是好事,千万不能半途而废!我希望你们莫道坎坷,莫畏人言,事业成功,前程远大!”
杜沉非听了,连忙起身,道:“员外如此信任晚辈,我等重蒙恩助,感谢不尽!只是员外已借过我们两万两银子,如今又遭人陷害,正是需要花费之际,我等虽然不才,也不是不知不觉如同草木之人,怎能再接受员外资助?他日如果有需要时,我们再来请员外帮忙!今天绝不敢领受!”
曾祖殿笑道:“呃!我虽然是个做买卖的商人,却也略读过几本书,见《二程遗书》和《晁氏客语》,都记录了这一句话,说是:‘吾未见啬于财而能为善者也,吾未见不诚而能为善者也。’孔子也说:‘君子成人之美。’而且我们是朋友,所以啊,你们也不必再跟我客气!”他立刻就吩咐曾易多道:“你去叫王总管给我准备五万贯交子,送到我这里来。”
曾易多听了,应了一声,飞奔出门去了。
杜沉非连忙作礼道:“我等众人,家无儋石之储,纵使能言善道如苏秦、张仪,也难以让人慷慨以如此重资相付。我等受员外厚恩,并不敢言谢。只有努力向前,不负员外厚望。”
鱼哄仙也称赞道:“三国的鲁肃,唐朝的于頔,宋朝的范仲淹,都是肯大开手者。员外盛德,真有鲁肃、于頔、范仲淹之风。”
曾祖殿笑道:“天下无穷不肖事,都从舍不得钱而起。天下无穷好事,都从舍得钱而做。自古没有舍不得钱的好人。你们年轻人,肯脚踏实地,辛勤创业,令人欣慰!日后若有需要我帮助的地方,只管来找我,我也一定会鼎立相助。”他略微停顿。又接着道:“只是两位莫怪我多言,你们做生意,一定要记得‘刻薄不赚钱,忠厚不折本’的道理。孔子说,民无信不立。孟子说,诚者,天之道也;思诚者,人之道也。所以说,诚信不吃亏!欺诈只能得逞一时,诚信才能受益一生。
杜沉非与鱼哄仙齐声道:“员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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