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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创业录-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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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黑的黑暗,当太阳一出来,也立刻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个时候,太阳虽然还没有出来,但是东方的一整片天空,就已金光炫目。

    天已快亮,可是很多人却还没有开始睡觉。

    段寒炎与江心秋月没有睡觉。

    南门捞刀与何老咪、苗抚琴也没有睡觉。

    这三个人依然还坐在那张小木桌旁,现在这个时候,他们既没有喝酒,也没有吃菜。

    他们又开始在等待。

    他们等待的是肖步赢将银子带回来的好消息。

    可是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这个好消息却依然还没有到来。

    段寒炎和江心秋月在这个小酒店呆的时间也并不短,可是现在他们都已经离开这里很久,肖步赢却还没有回来。

    他本不应该出去这么久的。

    那为何又还没有回来?

    南门捞刀和何老咪等人都不清楚肖步赢至今都还没有回来的原因。

    苗抚琴显然已经很有些不耐烦,他搓着双手,不断地在房间里走过来,又走过去。似乎想依靠这种方式驱走这清晨的寒冷似的。

    南门捞刀与何老咪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他们只是冷冷地看着苗抚琴。

    苗抚琴一面走来走去,也一面在看南门捞刀与何老咪。

    他在等待着这两个人能拿个主意出来。

    可是这两个人却还是没有说话。

    又过来很久,苗抚琴忽然说道:“肖步赢,这个鸟人,他娘的这个时候都还不回来,这么一点点破事也干不好,真他娘应该给他饭里加屎,屎里加蛆,蛆里下毒,关键时刻掉链子。”

    这时,何老咪才站起身来,说道:“他也许是出了意外。”

    苗抚琴瞪着何老咪,道:“你的意思,是说他已经死了?”

    何老咪道:“也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苗抚琴大声道:“难道我们就这样继续等下去?”

    何老咪道:“我们等待的时间已经足够。现在已经到了不该等待的时候。”

    苗抚琴问道:“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

    何老咪没有回应他的话,却忽然向门外喊道:“来人!”

    话音刚落,骆晨希和徐远征就快步走了进来。

    何老咪盯着这两个人,道:“你们二位,多带几个兄弟,将这地方前前后后都给我搜遍。一定要找到肖步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两个人答应一声,又快步出门而去。

    他们的办事效率也很高,还不到半个时辰,肖步赢的尸体就已经在后山中被发现。

    一个兄弟慌慌张张跑回来向南门捞刀与何老咪报告了这事。

    肖步赢的尸体却还没有抬回来。

    发现肖步赢尸体的人也根本就没有动过这具尸体,因为他们觉得南门捞刀与何老咪一定会来现场看一看瞧一瞧,以便找出一点点线索,明白究竟是谁杀了肖步赢。

    于是,他们留下苗抚琴领着几个兄弟看守第一翻墙与杨雨燕,南门捞刀与何老咪手提武器,快步向这后山而来。

    从这村中酒店,来到那后山的小岩洞,只需要一柱香的时间。

    一柱香的时间已经过去。

    南门捞刀与何老咪也已经来到了那个小岩洞外。

    骆晨希已经站在了肖步赢的尸体旁边,他在等待,等待着何老咪与南门捞刀的到来。

    徐远征却没有在这个地方,想必是已经寻找到别的地方去了。

    南门捞刀与何老咪盯着这具尸体看了很久。

    骆晨希忽然问道:“在你们两位看来,是不是段寒炎和江心秋月两个,杀了肖步赢?”

    南门捞刀冷冷道:“不是!绝对不是这两个人杀了肖步赢。”

    骆晨希问道:“何以见得,不是他们杀的人?”

    南门捞刀道:“从时间上来看,基本就可以断定,不是他们两个杀的人。”

    骆晨希想了想,点了点头。

    南门捞刀道:“而且,他们还有两个人在我们手里。他们想要第一翻墙与杨雨燕还活着,就绝对不会先杀我们的人。”

    骆晨希又点了点头。

    南门捞刀又接着说道:“另外,段寒炎与江心秋月用的都是剑。而致肖步赢于死地的,是一把刀,好快的刀!他被人一刀就割下了头颅。”

    他一说完,就冷冷地盯着骆晨希,道:“你好像用的也是剑,你在杀人的时候,会不会用你的剑去砍人头颅?”

    骆晨希想了想,道:“我不会,有一首关于用剑的歌诀,说‘剑法从来不易传,游来游去似龙旋,若仍砍剁如刀者,笑死武林老剑仙。’用剑去砍人头颅,那只是街头小流氓的打架方式。但也许是在肖步赢死后,又被人割下了头颅来的。”

    南门捞刀冷冷道:“《洗冤集录》说:‘更有截下头者,活时斩下,筋缩入;死后截下,项长,并不伸缩。’这具尸体项下皮肉卷凸,可见颈部经络紧缩,致使两肩高耸,一看就是生前被人一刀砍下了头颅。我可以保证,他的身上绝对不会有一处伤痕。”

    这时,何老咪忽然长叹一声,道:“你分析得很对!这个人只用了一刀,就割下了肖步赢的脑袋。好快的刀!”

    南门捞刀冷冷道:“这柄刀的确太快!《洗冤集录》上说:‘若行凶人于虚怯要害处一刃直致命者,死人手上无伤,其疮必重。’当肖步赢发现这个人时,刚刚只来得及拔出剑来,就被人一刀割断了头颅。所以,他的手上以及身上,没有一处伤痕。”

    骆晨希听了这话,俯下身来,将肖步赢的尸体又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

    他果然没有看见任何伤痕。

    何老咪喃喃道:“肖步赢的出手,已经很快。这个人却能一刀就致肖步赢于死地,出手如此之快速,刀法如此之辛辣狠毒,究竟会是谁呢?”

    南门捞刀和骆晨希都没有开口,因为谁都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下的毒手?

    而正在这个时候,只见山后五六个人气喘吁吁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这五六个人中,领头的是徐远征。


………………………………

第三十二章 勇气

    南门捞刀与何老咪都在盯着徐远征。他们知道,徐远征一定有什么发现,也一定有话要跟他们说。

    因为一个习武的人,首先必须改掉的毛病,就是慌乱。除非实在忍不住。只有稳定如山岳,才能做到一击便致敌人于死地。

    所以,南门捞刀与何老咪都断定,徐远征一定是有了实在让他忍不住惊慌的发现。

    徐远征已经跑了过来,他一面大口喘息,一面盯着肖步赢的尸体。

    他的眼中,已露出深深的恐惧之色。

    直到喘了十七八口气,徐远征才指着肖步赢的尸体,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我……我知道……是……是谁杀了你。”

    一听说这话,南门捞刀冷酷的目光,就已经刀锋般地落在了徐远征的脸上。

    何老咪也在盯着徐远征,他忍不住问道:“你在说,你知道是谁杀了肖步赢?”

    徐远征仍然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我知道!”

    南门捞刀冷冷道:“是谁?”

    徐远征道:“是……是……是岭南九屠。”

    一听说这四个字,何老咪的瞳孔立刻收缩,他一把揪住徐远征的衣领,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徐远征道:“我……我……我在后山的路上,看到……看到了大象的脚印。”

    何老咪伸开了抓住徐远征衣领的手。他没有再说话。

    过了很久,何老咪才看了看南门捞刀,问道:“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

    南门捞刀也在盯着何老咪,这个时候,冷冷道:“你好像很害怕!”

    何老咪“哼”了一声,道:“我害怕什么?”

    南门捞刀冷冷道:“你害怕岭南九屠!”

    何老咪冷笑道:“他们也是人,我为什么要怕他们?”

    南门捞刀道:“我看得出来。你害怕,我却不怕。”

    何老咪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南门捞刀道:“段寒炎说,他在光照会得来的五万两银子,落在了岭南九屠的手里。如今,这四万两银子,又落在岭南九屠的手中。现在,他们手里,就有了九万两银子。我只要杀了岭南九屠,这九万两,就是光照会的。”

    何老咪问道:“你已经打算去对付他们?”

    南门捞刀一字字道:“我说过,别人怕他,我却不怕!”

    何老咪道:“可是你并不知道岭南九屠在什么地方?”

    南门捞刀道:“我可以去找。”

    何老咪点了点头,道:“在雪地里,追踪一头大象的足迹,似乎也不是一件难事。”

    南门捞刀已经不再回应,他忽然转身,往山后的方向走去。

    他走得很快!

    何老咪望着南门捞刀那瘦弱高挑而又孤傲的背影,眼中忽然就露出了尊敬之色。

    何老咪看了看徐远征,又看了看骆晨希,道:“你们二位,立刻回到这村中的小酒店,喊上苗抚琴,带着第一翻墙与杨雨燕,赶快离开这个地方。”

    骆晨希问道:“何先生想让我们去哪里?”

    何老咪道:“你们立刻动身,不可耽搁,就在前方的相门前镇等我们。”

    骆晨希点了点头,又问道:“不敢动问,何先生有什么打算?”

    何老咪看了看南门捞刀远去的背影,道:“我要和他一起去。”

    骆晨希道:“何先生也打算去找岭南九屠?”

    何老咪只说了一个字,道:“是!”

    一说完这个字,他就向着山后,向着南门捞刀的背影,快步追了上去。

    骆晨希与徐远征盯着何老咪的背影,也看了很久。

    何老咪的背影,已经很有些老态,他甚至连脊背都已经有了些弯曲,头发也有很大一部分已经变成了灰白色。

    但是他却还有勇气,提着他的剑,去会一会岭南九屠那九柄残酷毒辣又杀人如麻的快刀。

    他宽大的衣袍,在这冷风中猎猎作响。

    他的蛇形剑,就握在他的手里。

    徐远征一看到这个背影,忽然又想起了自己刚才的怯懦。他忽然觉得很羞愧。

    因为他觉得自己还很年轻,年轻而又强壮。

    他实在比何老咪要年轻得多;也比南门捞刀要强壮得多。

    然而,在最危险的时候,看起来最年轻最强壮的人却变成了胆小怕事的人,而瘦骨嶙峋与老态已露的人,却已经拿起自己的武器,勇敢地走了出去。

    直到南门捞刀与何老咪的背影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徐远征与骆晨希才带着一班兄弟,回到了那村中的小酒店。

    这个时候,苗抚琴竟然已经睡着了,这个时候正呼噜声大作。

    他只打发了几个光照会的小兄弟看守着第一翻墙与杨雨燕,自己则万事不管,躺在刚才他睡过的床上,也就是杨雨燕昨天睡过的那一张床上,感受着美人杨雨燕昨日留下的体香,愉快而满意地进入了梦乡。

    骆晨希与徐远征首先就去查看了关押着第一翻墙与杨雨燕的房间,然后就站在苗抚琴的床前,盯着苗抚琴看了很久,可是他们并没有打算怪罪苗抚琴的意思。

    毕竟苗抚琴还很年轻,比他们都要年轻,而且也已经一夜没睡。更重要的是,他是光照会会长白西岩的亲外甥。

    骆晨希只是站在床前,轻轻呼唤道:“苗公子,苗公子!”

    他一连呼唤了七八声,苗抚琴也没有醒来,依然还在打着呼噜。

    这个时候,粗壮结实的徐远征见了,猛然大喝道:“苗公子,醒来!”

    只这一声喊,唬得那苗抚琴一咕噜爬了起来,拍着胸口,直愣愣地盯着二人看,直到发现是自家人,才大骂道:“我入你娘的,鬼叫鬼叫!吓死老夫了!来人!快扛老夫四十丈的大刀来,老夫要砍死这王八蛋。”

    没有人给他扛刀,因为他根本就不用刀,他用的是剑,剑就挂在他的床头。

    这时,徐远征只得赔笑道:“公子不要生气。可千万不要生气!打搅公子酣睡,实在是在下的不对!”

    苗抚琴依然还是很生气,不断地夹七夹八乱骂。

    骆晨希走上前来,道:“公子,我们也并没有打算吵醒公子,只是南门先生吩咐在下,叫我们回来,带着公子尽快离开这个地方,前往相门前。”

    苗抚琴一听说是南门捞刀叫他们来的,气就消了大半,问道:“现在,南门捞刀与何老咪那老鬼,到哪里去了?”

    骆晨希道:“他们已经去追踪杀死肖步赢的凶手了。”

    苗抚琴问道:“哦?你们已经知道了凶手是谁?”

    骆晨希道:“我们已经知道!”

    苗抚琴似乎立刻就来了精神,从床上翻下床来,问道:“凶手是谁?”

    骆晨希道:“是岭南九屠。”

    苗抚琴只是“哼”了一声,却忽然又问道:“你是说,南门捞刀与何老咪已经去对付岭南九屠了?他让我们去相门前等他?”

    骆晨希道:“正是!”

    苗抚琴笑道:“好!好!老夫早就不喜欢这个破地方了。如果不是有美人在这,老夫早就回去了。”

    他想了想,似乎忽然就想起了什么事,嘴角立刻就露出了得意而愉快的笑容。


………………………………

第三十三章 无助的杨雨燕

    他想了很久,忽然看着骆晨希与徐远征,道:“你们两个,押着第一翻墙先行离开这个破地方。我独自一人,负责看守杨雨燕,随后就来!如何?”

    骆晨希想了想,皱了皱眉,道:“我看,公子最好还是与我们一起走。公子独自一人在后,若有个什么闪失,在下可实在担当不起。”

    苗抚琴道:“可是我不想和你们一起走,人多太吵,而我又是个喜欢安静的人,平时写写诗填填词一类的,不喜欢被人打扰。你们先走吧!不要啰嗦,你看我聪明伶俐,剑法天下一流,号称‘千年一遇的少年英雄玉面老魔头江湖你大爷’,我会怕谁?能有什么屁闪失?我像是个会有闪失的人吗?”他想了想,又道:“我看你们号称什么玩意‘五虎’、‘十八英’,一听说什么岭南九屠的名头,一个一个胆小如鼠,我看还不如改名叫‘五兔’、‘十八鼠’更合适。”

    骆晨希皱了皱眉,道:“岭南九屠,也的确是江湖中很可怕的人物。”

    苗抚琴冷笑道:“你们怕他,老夫可不怕!如果被老夫看见,一剑一个,送他们排着队去见阎王。”

    骆晨希想了想,又说道:“公子……”

    这时,苗抚琴忽然打断骆晨希的话,道:“你们这两个王八蛋,如果还不赶快走,惹得老夫火起,老夫就一剑一个,先把你们砍为两段,一段喂狗,一段喂楼下池塘里的王八。”

    骆晨希与徐远征二人,对于这位光照会会长的亲外甥,也是无可奈何。

    骆晨希只得问道:“那公子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苗抚琴很不耐烦地说道:“你们一走,老夫立刻就跟上来!”

    骆晨希道:“好!那我们就在相门前的‘马栏山客栈’等待公子。”

    一说完这话,他就转过身,向门外走去。

    可是苗抚琴又喊住了这二人,道:“呃!你们得给我留一辆马车,要那种坐上去很舒服的马车。还一定要记得,要把杨雨燕留下来,我押着她走路。”

    骆晨希和徐远征都点了点头。

    他们并不是笨蛋,他们很清楚苗抚琴在想什么?

    他们认为,一个年轻而又家底丰厚的富二代,玩几个长得很好看的女孩子,也并不是什么大事。

    所以,很快,骆晨希与徐远征就领着手下人走了个一干二净。

    能为自己上司的子弟创造一个这样的机会,有时候也正是他们的功劳。

    杨雨燕和一辆舒适的马车都已经留了下来。

    苗抚琴在这楼上的走廊上,看着骆晨希与徐远征远去的背影,他的脸上立刻就露出了满意而且愉快的微笑。

    他立刻就这样愉快而满意地微笑着,来到了关押着杨雨燕的房门外。

    这个时候,杨雨燕也早已经被人解开了穴道。

    她正在房间中搓着双手,不断地走过来,又走过去。

    这个时候的杨雨燕,也在等待,她在等待着段寒炎和江心秋月来救她出去。

    可是她已等了很久,段寒炎和江心秋月却还没有来。

    应该来的没有来,不应该来的却已经来了。

    现在推门进来的是苗抚琴。

    门一推开,杨雨燕就看到了苗抚琴。

    苗抚琴的脸上挂着很灿烂的笑容。

    可是杨雨燕并不喜欢他的这种笑容,不但不喜欢,而且很不喜欢,甚至很厌恶。

    苗抚琴的这种笑容,你完全说不出究竟是哪里令人厌恶,但是在杨雨燕看来,这样的笑容,就是这么令人厌恶。

    她宁愿看到南门捞刀那张冰冷如霜的脸,也宁愿看到何老咪那病态如鬼的脸,也根本就不愿再看到苗抚琴这种令人厌恶的笑。

    可是这个时候,苗抚琴却偏偏要站在门口,带着这样的笑容看着杨雨燕。

    杨雨燕瞪大着双眼,大声道:“你这个讨厌鬼,来这里干什么?我根本就不想看见你。”

    苗抚琴打了个“哈哈”,笑道:“我听说你很喜欢我,所以,担心你会寂寞,我就来陪陪你。”

    杨雨燕道:“鬼才会喜欢你呢!你听谁说的?”

    苗抚琴笑道:“我听我说的,说你已经喜欢我很久了。正好我也很喜欢你。”

    杨雨燕紧握双拳,大喊道:“你个神经病!你快点滚开,你快点去死吧!我根本就再也不想看见你。”

    苗抚琴正在盯着杨雨燕那张美丽得毫无瑕疵的脸,他的双眼已经完全变得通红。

    火一般通红。

    他的身体也已经有了一种奇妙而炽热的感觉。

    他现在很需要释放,所以他狞笑着,慢慢地靠近杨雨燕。

    杨雨燕已经退到了窗前。

    她很纯真,纯真到就如同一朵天上的白云,可是她并傻。

    她也已经很清楚苗抚琴的意图。

    她现在只希望段寒炎能够忽然出现,像一个传说中的英雄一样,突破重重险阻,带她离开这个地方。

    她也希望,南门捞刀能够快点回来,至少他还是个君子,是绝对不会允许苗抚琴这样做的。

    可以过了很久,段寒炎没有出现,南门捞刀也没有回来。

    杨雨燕已经完全退到了窗前,她知道这个窗子下面,有一口很深的池塘,她并不会游泳,所以她已经没有退路。

    而苗抚琴距离自己,却越来越近,近到已经完全可以感受到他鼻孔中呼出的热气。

    这种热气中夹杂着一种令杨雨燕作呕的酒气与大蒜的味道。

    杨雨燕捏住了自己的鼻子,她不想闻到眼前这个男人身上的任何气味。

    杨雨燕的心都已经跳到了嗓子眼。

    她大叫着问道:“你想干什么?”

    苗抚琴身体的某一个部分,忽然就长出了一座高挺的山峰,他盯着杨雨燕,怪笑道:“我也不想干什么?我只是想亲亲你。”

    这个时候,他说话的声音,都已经在颤抖。这是一种因激动而兴奋的颤抖。

    杨雨燕的声音,也在颤抖,这是一种因无助而恐惧的颤抖。

    杨雨燕大喊道:“不要脸!”

    苗抚琴又是一阵狞笑,道:“好!好!不要脸,那就亲嘴好了!

    杨雨燕一面大哭,一面尖叫:“我不要!我不同意!我不同意!”

    苗抚琴大笑道:“在这个时候,无论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都没有什么卵用。”

    话音未落,他忽然就冲了过来。

    杨雨燕一面痛哭,一面转过身去,她已经打算要打开这个窗子,然后纵身一跃,就跳下去。

    无论下面是池塘也好,是地狱也好,都比苗抚琴那带着口臭的嘴在她身上不停地磨蹭要好受得多。

    可是当她刚刚推开窗户,苗抚琴就已经身形一闪,他的手已经紧紧地抓住了杨雨燕的手。

    他的力气真大。

    杨雨燕立刻就已经无法动弹。

    然后她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忽然被人一把抱起,然后就重重地扔在了床上。

    杨雨燕仍然在放声大叫。

    在这个如此无助的时候,也许只有厉声尖叫,才能呼唤出她心目中能驱走邪恶又战无不胜的英雄。

    她也想挣扎,可是她的力气实在太小。

    苗抚琴一面按住她的手,一面翻身而上。

    然后杨雨燕立刻就可以感受到苗抚琴那一百把斤重的身子,已经重重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她几乎已经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

第三十四章 呼救

    她从来都没有体会过这种被人压在身上的感觉。

    这个时候,她几乎已经连尖叫都已经无法发出。

    因为苗抚琴的嘴,已经完全堵住了她的嘴。

    她用双手不断地打击苗抚琴的脊背。

    可是这并没有什么用。

    她的衣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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