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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创业录-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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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翻墙又问道:“我如果将你拿去卖了,你感觉能卖多少钱一斤?”

    苗抚琴吃惊地看着第一翻墙,过了很久,才说道:“那就要看卖给谁了。”

    第一翻墙笑道:“你说,我如果将你卖给白西岩,大概可以卖多少钱一斤肉?”

    苗抚琴想了想,道:“想必起码也值个三五百两银子一斤。”


………………………………

第四十八章 黄雀在后

    第一翻墙一听说这个价钱,立刻大笑道:“看来你这孙子,倒是还蛮值钱的。”

    苗抚琴也赔笑道:“多多少少也值一点钱的。”

    第一翻墙道:“既然你这么值钱,我哪怕想杀了你,都下不了这个手啊!”

    苗抚琴连忙道:“你如果杀了我,那可真是亏大发了。只有脑子有问题的人,才会做这种亏本的事。你说是不是?”

    第一翻墙笑道:“你说得很对!”

    可是他的话音刚落,忽然这树林中就传来一个声音,道:“我也觉得很对!”

    这个声音,低沉而且雄浑。

    这下,第一翻墙和苗抚琴都吃了一惊。

    躺在地上的苗抚琴是没法去看这说话的人究竟是什么人。

    可是第一翻墙却能还能看,他一听到这个声音,就立刻扭过头来看。

    他一扭过头来,就看到了四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矮矮胖胖大约有五十来岁的中年人,这个中年人满面红光,挺着一个大肚子,身上穿着一袭墨绿色锦袍,他的手中提着一条乌黑的短棍。

    紧跟着这个中年人的,是一个玉面长身大约二十七八岁的青年人,头戴软纱唐巾,身穿深蓝色菱纹罗袍,脚蹬牛皮靴。这个人皓齿朱唇,留着一撇小胡子,看起来是风流倜傥,潇洒之极。只是奇怪的是,在这样一个虽然有太阳却也并不会热的冬天里,他的手中竟然还有一把折扇。这个人不时甩开手中折扇,轻扇几下就又合上。

    走在他身后的也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人,他的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浅蓝色布衫,生得既不强壮也不瘦小,有着一张白净无须的脸,看起来是一个很干净的男人。这个人也很有点奇怪,因为他手中的武器,既不是剑也不是刀,而是一根很长很粗大的针。

    另外还有一个人,看起来是一个外国人,个头很高大,既有着男人的威猛雄壮,又有着女人的甜美秀气。有着白皙的肤色,一张轮廓柔和的瓜子脸,一头柔软细腻的深褐色头发,浅蓝色的双眸,精致的唇线。

    第一翻墙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四个人。于是他盯着这几个人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的?”

    这中年人笑道:“我们不是人。”

    第一翻墙皱眉道:“你们不是人,那是什么?”

    中年人想了想,道:“黄雀。”

    第一翻墙诧异道:“黄雀?什么黄雀?你是说你姓黄名雀,你的名字就叫作黄雀?”

    中年人冷笑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第一翻墙一听说这话,终于明白这中年人的意思了。

    原来这几个人,也是冲着这银两来的。

    第一翻墙一面用手中镔铁夹刀钳指着地上的箱子与麻袋,一面问道:“你们也是冲着这箱子和麻袋来的?”

    中年人道:“我很喜欢这个箱子和麻袋,你能不能将这两样东西送给我?”

    第一翻墙冷笑道:“我也很喜欢你的脑袋,你能不能将它送给我?”

    中年人大笑道:“可以!我的脑袋最近已越来越不好使,连我都很有些讨厌我这颗脑袋,你若很想要我这颗脑袋,那你现在就可以拿去。”

    第一翻墙道:“你讨厌你的脑袋,我却不讨厌我的箱子和麻袋。你的脑袋既然连你自己都讨厌,那我也不想要了。我的箱子和麻袋我却还很喜欢,我还要留着,所以不能送给你。”

    这中年人懒洋洋地说道:“我很喜欢你这个箱子和麻袋。”

    第一翻墙道:“我管你喜欢不喜欢,反正我不会送给你。”

    中年人道:“我很喜欢,你却不送给我,那我只好将你的脑袋割下来。”

    第一翻墙冷笑道:“你若有能耐,就不妨放马过来,将我的脑袋割下来。”

    一听到这话,中年人忽然回过头来,看着身后那三个人,说道:“他想叫我们将他脑袋割下来。你们哪位肯费点力气,来帮他割一割脑袋?”

    话音刚落,那长得干干净净、手里提着一根针的青年人忽然站出来,道:“我已经很久没有替人割过脑袋了,我来帮他割!”

    中年人盯着那青年人,道:“哦,小范,你用的武器是一根针,如何帮他割脑袋?”

    这些人并不是别人,正是六花帮的人。

    这矮矮胖胖的中年人,当然就是吕镜堂。

    这手里提着一根针的青年人,正是范厕生。

    那长得高高大大的外国女子,就是樊胡子。

    还有那风流倜傥手拿折扇的青年人,却是师愚山。这个人,可以说是当代江湖中善于使用暗器的顶尖高手。

    师愚山的年纪和吕扶花相当。

    吕扶花却拜师愚山为师,学习暗器。

    这个时候,范厕生正在盯着第一翻墙手里的镔铁夹刀钳,听了吕镜堂的问话,道:“我的针虽然不能帮他割脑袋,但是他自己的钳子却可以。”

    吕镜堂指了指第一翻墙,道:“你难道打算借他手里那把钳子来帮他割下脑袋?”

    范厕生道:“我也没打算跟他借。他的这把钳子,看起来也很有些独特,我很喜欢独特的兵刃,所以我也很喜欢这把钳子,只要我的针能够杀了他。那他手里的钳子就是我的。”

    吕镜堂正在微笑地看着范厕生,听了范厕生的话,就点了点头。

    范厕生又接着说道:“这样,我自己的东西,随便怎么用,都没人会计较的,我根本就不想跟别人去借东西,无论是钱还是别的什么家伙,我都绝对不会去借。”

    吕镜堂大笑道:“你这个习惯,的确是个好习惯!你也是个好小伙!”他想了想,又说道:“只要你能杀了这个人,这钳子就是你的,我保证不会跟你争。”

    范厕生笑道:“好!多谢!”

    他的话音一落,手中长针也忽然出手。

    那银中带黑的长针,尖锐锋利的针尖,直取第一翻墙的胸膛。

    这一针的出手,就如同雄性黄蜂袭击一个招蜂惹蛇的醉汉。

    可是这根针,比黄蜂的螫刺更为快速,也比黄蜂的螫刺更为毒辣。

    第一翻墙急举铁钳遮架。

    第一翻墙的出手,已经很快!快如黄蜂。

    可是范厕生的出手,却比黄蜂更快!

    第一翻墙的铁钳挥出,一道银弧划过,侧击长针,他本来想将范厕生的长针击开,再反手一钳,以钳外利刃平削对方脖颈。

    可是这一击,却落了个空。

    在第一翻墙铁钳即将触碰长针的时候,这根长针忽然就消失。奇迹般的消失。就仿佛这根长针直到现在都还根本就没有出手。

    范厕生的长针忽然就被他自己收回。

    他的出手足够快!

    快到就如同鬼使神差!

    快到很有些诡异和莫名其妙。

    范厕生的一击没能得手,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又是一针,击向第一翻墙的小腹。

    第一翻墙手腕一翻,手中铁钳就重重地向下打来。

    只要一撞开对方的长针,第一翻墙就可以就势一钳直刺,攻向敌人的腹部。

    然而范厕生的这一招,又是虚招。

    就在他虚晃这一针之后,他的人就忽然身形如同黄蜂般展动,登时就到了第一翻墙的身后。

    他手中的针,又是无声无息地向着第一翻墙的后脑刺来。

    第一翻墙的反应绝对不会很慢,他就在这一瞬间回身,然后一钳斜斜向上,猛击范厕生手中长针。

    只听见“当”的一声。

    这一钳已打在了范厕生的长针上。

    范厕生的长针立刻就被震开。


………………………………

第四十九章 走为上策

    第一翻墙也立刻就乘势出击,他手里的铁钳就化作一把刀,一刀削向范厕生的脖颈。

    范厕生以长针竖立胸侧,架住第一翻墙的铁钳。也就在这同时,他忽然右腿前蹬,直踢第一翻墙的胸膛。

    这一脚也很快!

    快到就仿佛不由自主。

    快到就仿佛骡马之后蹬,令人防不胜防。

    第一翻墙只得含胸拔背,凌空弹起,以避开范厕生的这一脚的攻击。

    他只用脚尖在地面上轻踏,他那百把斤重的身子就已经轻飘飘地向后飞了起来。

    范厕生的一脚就已经落空。

    第一翻墙的“无迹动”轻功很好,范厕生也绝不会差得太多。

    范厕生的右脚还没有落地,他的人却已经先瓢了起来,就如同幽灵鬼怪般紧跟着第一翻墙而来。

    他的长针,向着的是第一翻墙咽喉的方向。

    这个时候,第一翻墙一面后退,一面暗道:“这四个人中,只这一个人就这么厉害!实在难以对付。我现在可真是双拳难敌八手,怎么打得过他们?若和他们死缠烂打,反误了卿卿性命。他们既然是奔着这九万两银子来的,我现在就不妨先把这银子让给他们,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先保住性命,再暗地里尾随追踪他们,找个机会再将这些银两偷回来。”

    一想到这里,第一翻墙一面后退,一面忽然出手,虚晃一钳。

    当范厕生以长针来隔的时候,第一翻墙立刻一连七八个空翻,落在这一片树林的树梢之上,他双脚在这树梢上连踏,很快就跑出了这个树林。

    对于自己的轻功,第一翻墙也很有自信。

    范厕生并没有追上来,因为他们的目的,并不是来杀人的,他根本就不认识第一翻墙,甚至连见都没有见过这个人。

    第一翻墙跑不多远,就落在了这树林中,藏身在一棵大树之后,东瞧西看了好一阵,当他确定并没有人追上来的时候,他又慢慢的绕回了刚才与范厕生交手的地方。

    这个时候,吕镜堂和师愚山、范厕生、樊胡子四个人都还站在这个地方。第一翻墙远远看去,这些人似乎在商量着什么事情。

    本来躺在地上的苗抚琴,这个时候也已经可以行动,站了起来,这个时候正不停地跺着脚,仿佛是想祛走寒冷似的。只是他的一双手却被一条麻绳绑缚在了身后。

    很快,范厕生就开始在解那一匹拉车的马。

    因距离还有点远,第一翻墙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于是他又无声无息地绕过一颗颗大树,藏身在一棵大树之后,这个地方,实在是个好地方,距离吕镜堂等人很近,却又不会被他们发现。

    第一翻墙是个惯偷,他走起路来绝对不会发出任何声响。对于这一点,他也很有自信。

    第一翻墙躲藏在大树后,只听见吕镜堂说道:“好!小樊姑娘说得也对!就由小范先将这箱子和麻袋带回去。我们三个人留在后面,若有人追上来,就由我们来对付。”

    范厕生一面将那拉车的马解了下来,一面说道:“好!”

    这时,那手摇折扇的师愚山却忽然说道:“吕帮主,毕竟这九万两银子,也不是个小数目。我看不如这样,稳妥为上,叫樊姑娘与范先生一同押运这笔银两先行回去,你我二人殿后。如何?在下虽然不才,却可以保证,无论是什么人追上来,都一定会死得很快!”

    吕镜堂听了这话,想了想,忽然大笑道:“好!好!好!有师先生在这里,我们的确不必担忧任何人任何事!”他停了停,又说道:“以师先生例不虚发的暗器手段,哪怕那岭南九屠追上来,只怕也会变成九具死尸。”

    师愚山听了这话,立刻放声大笑,又连声:“吕帮主过奖!过奖!”说完又继续说道:“别人都怕什么岭南九屠,我却不怕。在我的眼里,这九个人和九具尸体实在没有任何区别。”

    吕镜堂立刻又是放声大笑。

    等他的笑声停顿,他就看着樊胡子,道:“小樊姑娘,那你就和小范一起走。我只有一句话交代,给我好好看着这箱子和麻袋。”

    樊胡子点了点头,道:“好!老板尽管放心!有我二人在,势必马到成功!”

    吕镜堂点了点头。

    樊胡子却又看了看被绑缚的苗抚琴,问道:“老板,那这个人,怎么办?如果这个人一文不值的话,我可以立刻就割下他的脑袋来。”

    苗抚琴一听说这话,连忙道:“老板,姑娘,我可以保证,我绝对不是一个一文不值的人。”

    吕镜堂道:“这个小王八蛋,说他是光照会白西岩的外甥。却并不知是真是假。”

    苗抚琴道:“老板,我是个老实人,尤其在有性命危险的时候,比平时还要老实得多。我可以保证,这话千真万确绝不掺假。只要你们肯放了我,我也可以保证,我舅舅绝对不会亏待各位的。”

    吕镜堂却没有理睬他,而是向樊胡子与范厕生道:“这个人,就先留着,你们二人将他带走,也许在关键时刻,还有那么一点点用处。”

    范厕生与樊胡子答应一声。

    范厕生便将那红松木箱子与麻袋都挂在马背上,将捆绑得结实的苗抚琴也横挂在马背上。

    范厕生牵着马匹与樊胡子步行,沿路向东而去。

    他们挑的是一条回六花帮的近道,他们相信这条路上的行人绝对不会很多。

    走这条路,只需要向东行走三十里,再穿越帽峰山,就距离袁州城不远了。

    第一翻墙就在这路旁的一排排大树后腾挪闪跳,也向东而去,跟踪着范厕生与樊胡子,观察着他们的一言一行。

    大约走了一个时辰,来到帽峰山山腰。

    第一翻墙放眼望去,只见前方的山坡上,有很大一片光秃秃的山地,既没有一棵树,也没有一块石头。

    这一块地方,在没有大雪覆盖之前,应该是一片很宽广的草地。

    草地旁,有一条溪流在“哗啦哗啦”地流淌。

    只要跨过这条溪流,再向前走过这一片草地,就是那一眼看不到边际的森林。

    在这块倾斜的草地与森林交界的地方,却有一幢用石头加黄土搭建的房子。

    这是一幢看起来既不太大也不太小的房子,屋顶遮覆着茅草,窗上遮风的烂布飞扬“哗啦”作响,看起来是破烂不堪,全不像是人住的地方。果然是:寂寂门墙,砌造全凭土石;冷清景象,屋内并无人烟。第一翻墙却看得出来,这应该是早出晚归在这森林里工作的防护人员用来歇脚做饭的房屋。

    这房子旁又有一个用树干和枝条搭建的简陋小房子,远远看起来很像是如厕的茅房。

    在这幢房子的周围,还有着十来块四四方方的菜地。菜地里正稀稀落落长着几株被冰封的白菜。

    很显然,这个地方的看山人员还利用业余时间种点蔬菜,用于自给自足。

    范厕生与樊胡子正向着这幢房子走去,显然是打算在这个地方略为歇脚休息。

    在这样光秃秃无处藏身的地方,第一翻墙并不敢紧跟,直等到这二人进了那幢破破烂烂的房子,才猿猴一般跑了过去。


………………………………

第五十章 长针

    他悄无声息地来到这房子旁,只见一个粪坑,散发着臭气。

    第一翻墙捂着鼻子,绕过粪坑,来到屋后。

    第一翻墙摸着这四面透风的墙壁前行,寻了个可以向屋内窥视的孔洞,他就透过这个孔洞朝屋内偷窥。

    只见这屋子里,既没有家禽,也没有走兽;既没有桌椅,也没有橱柜。只在墙角铺着三五床破竹席,竹席上乱七八糟堆放着几床脏得让人一看就想呕吐的棉被。

    竹席旁又有个黑得如同灶君的土灶,土灶上架着一个被柴火烧得比灶君他爹还要黑的铁锅。铁锅中叠着十来个如同灶君老婆抹了脂粉的破碗烂碟。

    第一翻墙很快就透过孔洞看到了樊胡子和范厕生,当然还有被扔在墙角的苗抚琴。

    这个时候,这简陋的房子里并没有别的人,只有这三个人。似乎这房子的主人都已经出去劳作去了,毕竟现在还没有到该下班的时候。

    只是令第一翻墙觉得很奇怪的是,这时,那长得高高大大的女人,也就是樊胡子,竟然直挺挺地躺在那冰冷的地上。

    而范厕生却正用他手里长针的针尖,抵住樊胡子的咽喉。

    坐在角落里的苗抚琴也正以一种惊讶的神态看着这两个本应该亲密合作的人。

    只听见樊胡子说道:“范先生,我不知道,今天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范厕生一阵冷笑,道:“今天我不但要这样对你,我还要杀了你。”

    樊胡子一字字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我?”

    范厕生道:“只因为你已经知道,我是什么人?”

    樊胡子道:“我们同事这么久,我当然知道你是什么人。”

    范厕生冷冷道:“你一定明白,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樊胡子问道:“那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范厕生道:“现在,你已完全不必再跟我装糊涂。一个人若是肯说实话,一定会活得更为长久一些。而且,我也很不喜欢听谎话,只要听到别人跟我说谎话,我就想立刻割下他的舌头。”

    樊胡子正在看着范厕生。

    范厕生又说道:“你若肯说实话,我也许可以考虑不杀你。现在,我就想问你几句话,如果你是个聪明人,那就最好能够老老实实回答我的话。”

    樊胡子点了点头。

    于是,范厕生问道:“你知道我是什么人?”

    樊胡子点了点头,终于说道:“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你是穷流的人。”

    范厕生又问道:“这个消息,你是怎么知道的?”

    樊胡子道:“是岭南九屠告诉我的。”

    范厕生皱了皱眉,道:“你认识岭南九屠?”

    樊胡子又点了点头,道:“对!我的确认识他们。”

    范厕生道:“那岭南九屠又是怎么知道我是穷流的人?”

    樊胡子道:“他们是从你的同事嘴里听来的。”

    范厕生听了这话,道:“同事?我哪个同事?”

    樊胡子道:“一个很胖很胖又长得很丑的人。”

    范厕生道:“乌龟?”

    樊胡子道:“对!好像是叫作乌龟。”

    范厕生问道:“在截杀凤儿花的那个晚上,就是你通知岭南九屠,在乱石岗上截杀了乌龟等人?”

    樊胡子道:“是!”

    范厕生想了想,道:“很好!你和岭南九屠,究竟是什么关系?”

    樊胡子道:“我们也是同事。”

    范厕生“哦”了一声,道:“你们是在哪个单位的同事?”

    一听到这样的问题,樊胡子迟疑了很久,也没有回答。

    范厕生的长针却忽然前送,针尖已经入肉,一丝鲜血很快就从樊胡子的脖颈流淌出来。

    范厕生冷冷道:“我知道,有很多男人喜欢你,可是我却不是那很多男人中的一个。所以,我可以保证,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我手里的针,立刻就可以穿透你的咽喉。”

    樊胡子依然还是没有说话。

    范厕生正在盯着樊胡子的眼睛,又一字字问道:“你说不说?”

    樊胡子忽然道:“你如果一定要强迫我回答你的这个问题,那你还是快点用你的针来杀了我吧!”

    范厕生瞪着樊胡子,瞪了很久,才忽然转身,看着苗抚琴,道:“你是不是一个很喜欢女人的男人?”

    苗抚琴疑惑地看着范厕生,过了很久,才终于点了点头。

    范厕生道:“好!现在,这里就有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有很多男人喜欢的女人。这地方虽然破烂了一点,但至少还有床,也有棉被。我要你现在就扒光这个女人的衣服,在这里干你想干的任何事。”

    苗抚琴吃惊地望着范厕生,迟疑着问道:“难道我们在干这事的时候,你就在旁边看着?”

    范厕生冷冷道:“没错!我就在旁边看着!”

    苗抚琴道:“这样虽然好像也是一件比较刺激的事,只是我还是的确很有些不习惯,毕竟我还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经验。”

    范厕生盯着苗抚琴,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长针,冷冷道:“你是不是要我戳你一针,你才会习惯?”

    苗抚琴也在看着范厕生手中的长针,听了这话,连忙道:“我习惯,我一定会很习惯的。根本就不需要你用针来戳,这种事,我虽然暂时还没有经验,但习惯了的话,就一定会好很多!”

    范厕生冷笑道:“很好!你习惯就好!无论什么事,都会有第一次,只要有了第一次,你就会习惯的。”

    苗抚琴说道:“对!对!你说得很对!只是,你点了我的穴道,只怕我想去干这事,都根本动弹不了啊!”

    范厕生走上前去,忽然拍开苗抚琴的穴道,又解开了捆绑在苗抚琴手上的绳索,才说道:“好!现在你已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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