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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创业录-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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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密室,既不太大,也不太小,但绝对是一间简单到极致的密室。
这间密室中,完全没有别的装饰,也没有别的颜色,只有黑。
但在对面的一面黑色的墙壁上,却用油漆喷着一个鹰首蛇身、长着翅膀、双眼怒睁的怪物。
这个时候,这怪物的眼睛,就仿佛正在愤怒地瞪着这忽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不速之客。
第一翻墙和范厕生、师愚山都看到了这个画在墙壁上的怪物。
每个人看到这样奇怪的一个怪物,都忍不住皱了皱眉。
………………………………
第九十章 神秘老人
师愚山盯着这个怪物看了很久,然后他盯着范厕生,问道:“这墙壁上画的,究竟是个什么玩意?你知道吗?”
这个时候,范厕生的目光,却在这密室的地面上搜寻。
他听了师愚山的话,冷冷道:“我知道这是一个什么玩意!”
师愚山问道:“那你能不能告诉我?”
范厕生冷笑一声,道:“我当然可以告诉你,但不是现在。”
师愚山问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这个时候,范厕生已经在这黑暗中,搜寻到了他想要寻找的东西,也就是那个土黄色的麻袋。这麻袋旁边,还摆着一个既不太大也不太小的黑色包金老榆木箱子。
听了师愚山的问话,范厕生说道:“当我拿到银子,走出这个鬼地方,我一定告诉你,这个怪物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如何?”
师愚山笑道:“好!一言为定!我并不太着急。”
在这间密室的角落里,那装着价值九万两银子的土黄色麻袋,就静静地躺在那冰凉的地面上。
第一翻墙认得这个麻袋。
范厕生和师愚山当然也认得这个麻袋。
他们都见过这个麻袋。
时至今日,已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了这个麻袋,而争得头破血流或者命丧黄泉?
一看到这个麻袋,这三个人的眼中,都流露出了满意而愉快的神色。
第一翻墙和范厕生、师愚山三人,本来以为这间密室中,一定会有很多金银珠宝。
然而,这间密室里,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金银珠宝。
但无论如何,至少这个麻袋就在这个地方,而且,在这个麻袋旁边的老榆木箱子,看起来分量也不轻。
至少,他们费尽心思走这一遭的目的,现在就已经达到。不但目标已经达成,而且还有一笔额外的收获与奖励。
所以,这三个人,丝毫都没有失望的情绪,他们都觉得很满意。
师愚山一看到这个麻袋,首先冲了过去,打开了这个麻袋。
一打开这个麻袋,他就看到了这麻袋中码得整整齐齐的纸币。
师愚山笑道:“卧槽!好!好!好!这些钞票果然都在这里!”他捧出一叠纸币,抚摸了很久,又放在鼻子前闻了很久。
这些钞票,还散发着淡淡的油墨味道。
师愚山微闭着双眼,似乎很享受这种油墨的味道。
过了很久,师愚山忽然忍不住唱道:“是谁制造了钞票?你在世上称霸道。有人为你卖儿卖女,有人为你去坐牢。看那诱人的钞票,在我眼前直闪耀,姑娘为你走错了路呀,小伙子为你受改造……”
这个时候,范厕生和第一翻墙,却都在看着这麻袋旁的老榆木箱。
这个木箱,没有上锁。
因为在防范得如此严密的密室中,没有人觉得这木箱还应该上一把锁。
因为只要是一个脑子还算正常的人,就一定会清楚,如果有人能通过这外面两个杀手与四道门的严密防守,就一定能够轻易地开启这个箱子。
哪怕开不了这箱子上的锁,也可以一刀劈开。
一把锁,一道门,只能防君子,而不能防小人。
范厕生用手中长针挑开了这个木箱的盖子。
这个箱子中,有每个人都很想要的东西——金灿灿的金子和银闪闪的银子。
这个箱子里的金子,既不太多,也不算少,但好歹也有个五六百两。
这个箱子里的银子,既不太多,也不算少,但好歹也有个一二千两。
这间密室里的金银,虽然远不及这一个麻袋里的纸币值钱,但无论如何,也是一笔收入。
于是,范厕生解下自己的一件衣衫,平铺在地上,将这一箱金银全都倾倒在上面。
很快,他就将这些金银打成了一个包,背在背上。
第一翻墙也抓起了那个麻袋。
三人并不愿意在这个漆黑的密室中逗留,于是,他们一拿到这些银两,就大踏步走出了这间密室。
范厕生走在最前面,师愚山紧跟着范厕生,第一翻墙又跟着师愚山,他们来到了密室外那被分隔成了很多间的监狱。
他们打算立刻离开这个地方。
然而,正在这个时候,有一个如同长蛇般的东西忽然就从一个最为阴暗的角落里飞了出来。
这是一条粗而且重的铁链。
这条铁链很粗,也很重,飞出的速度却很快,快到简直已接近无影无形。
这条铁链,就如同一条灵动的蛟龙一般,卷向了第一翻墙的双脚。
这条铁链虽然很重也很粗,但打在第一翻墙身上的力道,却很轻,轻得就如同一片羽毛落在了他的身上。
这条铁链已经卷着了第一翻墙的双脚。
第一翻墙就如同一条被钓起的鱼一般,被这条铁链上传来的那种诡异可怖的力量拉向了那黑暗的角落。
很快,第一翻墙和他背着的麻袋就已经被拉到了这个角落,他的人重重地撞击在那囚笼的铁栅栏上,就如同鱼钩上的鱼被人拉出水面,撞击在岸上的花岗岩一般。
第一翻墙的肩膀上,有一阵疼痛袭来。
第一翻墙现在虽然很有点像一条被人钓起的鱼,但他绝不是一条任人宰割的鱼。
就在他的肩膀刚刚撞击铁栏,他的双脚落地,一个翻身,他的人就已经轻飘飘地翻了出去。
然而,他手里提着的麻袋,却落在了那角落里的囚笼前。
这个时候,第一翻墙和范厕生、师愚山三个人都在看着这个角落。
他们看了很久,终于看到了一个人。
这里的灯光很暗,那角落里的灯光更暗。
他们又看了很久,才终于看清了这个将铁链抛出的人。
这是一个头发灰白的老人。
这个老人,生得既不是很高大,也不是很瘦小。
他看起来很普通,普通得丝毫没有特别之处,普通到无论他出现在什么地方,都绝对不会给见过他的人留下丝毫映象。
他的脸色苍白,身上穿着的大袖宽袍已经看起来很陈旧发白。
他的双手,被两条很粗也很重的铁链锁在一根很大的铁柱上。
他的双脚,也被两条铁链锁在另一根铁柱上。
这个人,除了被这四条铁链锁住以外,他的颈部和腰间,还各有一个看起来很沉重的铁枷,这两个铁枷又各套着一条铁链。这两条铁链的另一端,被埋在了地下。
这个时候,这老人正笔直地站立在这囚笼中,笔直得就如同一条枪。
第一翻墙和范厕生、师愚山都看得出来,这个人,绝对是一个很可怕的人。
只有一个相当可怕的人,才会被他的敌人严密防范以致于需要用这么多、这么粗重的铁链来将他锁在这个地方。
又过了很久,范厕生盯着这个老人,一字字问道:“请问,你是什么人?”
这个老人没有回应范厕生的问话,而是盯着第一翻墙,缓缓道:“你过来!你替我把锁打开!”
这个时候,第一翻墙也在盯着这老人,终于开口问道:“我为什么要替你将锁打开?”
第一翻墙虽然已经开口说话,然而他却又有一种奇妙的本事,那就是可以完全改变自己的声音。这个时候,他的声音就已经完全改变,变得又粗又哑,就仿佛这一句话根本就不是他说的。
这老人的眼神,冷酷而坚定,他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那个麻袋,道:“因为你想要这个麻袋。”
第一翻墙问道:“难道我若想将这个麻袋拿走,就一定得替你将身上的锁链全都打开?”
这老人道:“是!”
第一翻墙想了想,道:“难道你觉得我没有别的法子拿走这个麻袋?”
这老人冷冷道:“你没有!连一个法子都没有。”
………………………………
第九十一章 渔湖叟
第一翻墙只是长长地“哦”了一声,他忽然发现,自己在这样一个连行动都失去了自由的老人面前,已完全丧失了往日的自信。
他还没有出手,就已鬼使神差般地相信了这老人的话。
他认为,这老人这种奇特的自信,绝对不会只是在装腔作势。
又过了很久,第一翻墙既没有行动,也没有再说话。他实在没有别的任何法子来对付一个武功如此深不可测的人。
范厕生也没有说话,因为他也看得出来,这个老人实在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他觉得自己也没有法子,将这个袋子从这老人的眼皮底下拿走。
如果换作别人,范厕生一定会马上跳上去,戳他一针。
对于范厕生来说,他通常只需要一针,就可以结果很多人的性命。
然而,在一个如此稳若磐石的老人面前,范厕生也完全没有了那种一针便致人于死地的信心。
范厕生天生就是一个很理智的人,自从步入这血雨腥风的江湖以来,他变得是越来越谨慎。至少已经有十年,他已没有再冲动过,因为他很明白,冲动是魔鬼,谁冲动谁后悔。
他觉得,在这样的一个老人面前,更不应该冲动,因为冲动就意味着死亡。
所以,过了很久,范厕生也没有动。
但你若连动都不动,又如何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幸好这个时候,忽然有一个声音说道:“他们连一个法子都没有,可是我却有法子!”
说这话的人,是师愚山。
范厕生和第一翻墙似乎正在等着师愚山站出来。这个时候,范厕生和第一翻墙的目光,立刻就落在了师愚山的身上。
范厕生和第一翻墙认为,自己这一方的三个人当中,如果还有一个人有法子去对付这个神秘莫测的老人,那这个人就一定是师愚山。没有人敢接近这个老人,但师愚山是暗器行家,而用暗器去攻击一个人,远距离就可以做到。
师愚山正在微笑着看着这个囚笼中的老人。
他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很有风度,也很有自信。
如果这个地方还有一个女人,想必那个女人也一定会被她现在的这种风度和自信迷倒。
这老人冷冷道:“你觉得你有法子拿走这个麻袋?”
师愚山愉快地笑道:“我有!我保证我至少有一个法子,你信不信?”
这老人却重复着刚才他说过的话,淡淡地道:“你也没有,连一个法子都没有。”
师愚山也长长地“哦”了一声,道:“现在,你应该相信,我有法子能将这个麻袋拿走。我不但能拿走这个麻袋,我还可以杀了你。你的年纪虽然是大了点,但你若还想多活几个时辰,我的建议就是,你最好将这个袋子给我扔过来。”
这老人冷冷道:“你若有法子,就不妨试试你的法子,自己过来拿。”
师愚山皱眉道:“老头,我可是好心提醒你,我若是亲自过来拿,你就得死,因为我这一双敏锐的眼睛看得出来,你实在是一个相当危险的人。我若不杀你,我根本就不敢过来。”
这老人冷“哼”一声,道:“看来,你并没有打算要杀我。”
师愚山笑道:“对于肯跟我合作的人,我并不一定要杀他的。”
这老人也说道:“我也是。对于肯跟我合作的人,我也不杀他。”
师愚山瞪着这老人,问道:“你的意思,是你根本就没打算将这个袋子给我扔过来?”
这老人道:“是!”
师愚山道:“好!对于不肯跟我合作的人,就得死。你既然一定要和我作对,那就实在不好意思,我只有杀了你。”
话音一落,他忽然一个旋身,手一扬,一把被剧毒浸泡过的“一寸钻心钉”就打向了这个囚笼中的老人。
在这样的地方,师愚山并不太想和一个半截都已入土的老人浪费太多时间。
他完全相信,只要自己的暗器发出,这老人就只有死路一条。
因为关押这老人的囚笼并不太大,加之他全身都已被粗重的铁链锁住,哪怕他的轻功再好,也完全没什么卵用,因为他根本就无处可避。
师愚山的暗器发出,已经完全可以做到无声无息无影无形。
但是现在,这一把毒钉,却带着一种奇怪的“呼呼”之声,打向了这个老人。
现在,无论是施放暗器的师愚山,还是在一旁观看的范厕生与第一翻墙,也完全相信,这个老人已经必死无疑。
而就在师愚山的这一把暴雨般的毒钉呼啸而去的时候,师愚山的腰间,又有一把铁针发了出来。
这一把发出的铁针,却既没有声音,也没有任何光芒。
完全没有!
这一把铁针,才是真正致命的暗器。
这是师愚山的“声东击西”之计。
他先用一把带着风声的暗器去吸引这老人的注意力,再用一把无声无息的暗器去取这老人的性命。
师愚山断定,这个老人一定会尽全力去闪避自己第一次发出的“一寸钻心钉”。
而就在他闪避的时候,这后发而至的铁针就会立刻打在他的身上。
只要这把铁针打在这老人的身上,他简直就是死定了。
师愚山在等待这老人的死亡。
他相信自己绝对不需要等到太久。
然而,这老人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这老人根本就没有动,似乎完全没有去闪避这一把致命毒钉的打算,就仿佛这个老人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又聋又瞎的人。这个既聋又瞎的人既看不到这飞来的暗器,也听不到这暗器飞过的声音。
这一把带着“呼呼”声的一寸钻心钉与无声无息的铁针,飞得很快,就在一眨眼的工夫,都相继飞到了这老人的面前。
这老人还是没有闪避。
就在这些“一寸钻心钉”即将全都打在他脸上的时候,他只将手一抬,他手臂上宽大的袍袖划过一道弧线,这先后而来的两把致命的暗器,就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种情形,就如同秋雨落入干旱已久的沙漠一般。
这老人既没有动,也没有死。
现在,这老人就站在他原来站着的地方。他在冷冷地盯着师愚山。
冷汗,已经从师愚山的额头流了下来。
范厕生和第一翻墙也在瞪圆着双眼看着这老人,他们也完全不敢相信,以师愚山在江湖中的声明和地位,以他“取人性命百无一失”的独门暗器,在这样一个老人面前,竟然完全就如同儿戏。
这老人只是盯着师愚山,淡淡地问道:“这就是你的法子?”
过了很久,师愚山才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似的,道:“是!这既是我的法子!”
这老人又问道:“你还有没有别的法子?”
师愚山道:“我已经没有别的法子,我只有这一个法子。”
这老人看了看第一翻墙,又看了看范厕生,问道:“你们,还有没有别的法子?”
第一翻墙和范厕生都摇了摇头。
这老人道:“好!无论如何,你们都还有一种法子,从我面前拿走这一个袋子。”
范厕生问道:“是什么法子?”
这老人道:“给我开锁,这是你们能从我面前拿走这一个袋子的法子,也是你们唯一能拿走这个麻袋的法子。”
过了很久,范厕生才看着这老人,道:“老先生能不能告诉我们,如何称呼?”
这老人只说了六个字,道:“白旗峰,渔湖叟。”
………………………………
第九十二章 趁乱脱身
范厕生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于是,他又想了想,问道:“老先生莫非来自一个叫作白旗峰的地方?你的称呼,就是渔湖叟?”
这老人“嗯”了一声。
范厕生喃喃道:“渔湖叟?可是这实在不像是一个名字。”
渔湖叟冷冷道:“无论是什么名字,都只是一个称呼。你根本就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因为我并不是一个名人,哪怕我说出来,你只怕也根本就没有听说过。”
范厕生想了想,道:“老先生虽然不是一个名人,但我可以保证,你绝对是这个江湖中,武功最高的人。”
这老人冷“哼”一声,道:“我不是!”
范厕生又问道:“假如我的这位朋友给你开了锁,你能保证,你不杀我们?”
这老人道:“我根本就不认得你们,我为什么要杀你们?”
范厕生又问道:“还有一件事,你确定,你会将这个麻袋还给我们?”
这老人道:“我对钱也没兴趣,简直连半点兴趣都没有。”
范厕生点了点头,他沉默良久,才盯着第一翻墙,道:“哑巴,看来,我们若想将这个麻袋拿走,的确已经只有这一个法子,那就是替他开锁。”
第一翻墙没有回应范厕生的话,但他却已经走向了这个老人。
开这老人身上的几把锁,远比开那铁门上的锁,要难得多。
因为这老人身上的锁,远比铁门上的锁,要大得多。
但无论一把锁有多难打开,对于一个研究开锁多年的专业人士来说,都不是一件特别困难的事。
一盏茶的工夫过去,第一翻墙就已经将这牢笼与老人身上的锁全都打开。
这老人从囚笼中走出来,向第一翻墙说道:“这个麻袋,你现在就可以拿走!”
他一说完这话,连看都不去看范厕生和师愚山一眼,就大踏步向外走去。
第一翻墙背起麻袋,和范厕生、师愚山也快步向外走去。
当他们来到那间大监狱时,第一翻墙忽然停下了脚步,走到那监狱的铁门前,将这监狱几扇大门上的锁全给打开了。
这监狱中的一群人,见束缚自身的铁门被打开,立刻都怪叫一声,如狼似虎般冲了出去。
一眨眼的功夫,这些久已失去自由的人,就已经奔出了地道。
这个时候,师愚山睁圆了双眼,盯着第一翻墙,怒声道:“你这鸟人,这是干什么?你放这些人出来,吵吵闹闹,你是不是已经活得很不耐烦,生怕樊胡子不知道吗?你如果想死,我可不奉陪。但你假如活得实在已很有些不耐烦,我现在就喂你吃一把铁钉,如何?”
第一翻墙的确很有些惧怕师愚山的暗器,因为他现在根本就没有法子能避开师愚山发出的暗器。他一听说师愚山这话,依然哑着嗓子变着声音说道:“我放这些人出去,就是我还想好好活几年,想必,你也还可以因此好好活几年。”
师愚山诧异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一翻墙却反问道:“我问你,这地方的主人是谁?”
师愚山道:“樊胡子啊!”
第一翻墙道:“好!既然这里的主人是樊胡子。那请问,这樊胡子是不是聋子?”
师愚山皱眉道:“她当然不是聋子!”
第一翻墙又问道:“她既然不是聋子,你说她有没有可能是一个傻子?”
师愚山冷“哼”一声,道:“我看你他娘才是傻子吧!樊胡子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傻子?”
哪怕师愚山说的话很有些难听,第一翻墙也没有愤怒,他在忍耐,因为他很明白一个道理,这个道理就是——愤怒就如同一把火,你若没有用这把火去烧了别人的实力,那结果就只能是引火自焚。
第一翻墙并不想点把火用来自焚,因为直到现在为止,他都觉得自己活得还算很愉快。
然而,他也并不想就这样让师愚山小瞧了自己。
于是,第一翻墙说道:“这里的主人樊胡子,如果既不是聋子,又不是傻子。那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货真价实的傻子。”
师愚山怒道:“你他娘你这是什么意思?如果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我现在就一定喂你吃一把铁钉。”
第一翻墙皱眉道:“你难道以为,这地方的主人,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这里的情况?”
师愚山道:“难道你觉得,樊胡子已经发现我们进来了?”
这个时候,范厕生盯着师愚山,忽然说道:“这位不是哑巴的哑巴,说得很对!”
师愚山看了看第一翻墙,又看了看范厕生,道:“你们的意思,是说囚笼中那些人刚才的叫喊声,已经被樊胡子听到了?”
范厕生道:“他们不但已经听到,而且,想必也已经布置好了埋伏。现在,樊胡子等人,想必就已经守住了洞口,做好了将你我头颅一刀割下的准备。”
他的话音刚落,地道外便有一阵打斗声传了进来。
第一翻墙和师愚山、范厕生都听见了这一阵打斗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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