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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凡录-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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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张河图的实力,沈天叶早就看过了,估计比自己要厉害那么一点点。不过在七宗分观,沈天叶却一点都不惧他。开玩笑,他可是张辰宇钦定的明年参加全国选拔大赛的种子选手,正举全分观之力在精心培养的天才人物,莫说他一个小小的张河图,就是分观的核心弟子杵他面前,都有点不够看。还用得着怕他?不过,李梦瑶这般关切,显然是真的为自己好,对于这一点,沈天叶还是挺受用的。
李梦瑶见他语气中还是这般狂傲,丝毫不知“悔改”,心中也只能叹了口气。她挣开沈天叶的手,有些羞恼地道:“谁关心你了?我只是担心你要是得罪了人,到头来可能会连累到我,这才劝你两句的――你别自作多情了。”
嘿嘿,朋友之间也可以关心的,这么紧张干嘛?这不是欲盖弥彰吗?这时,后面石门再次打开,张河图与张妃玲走了进来。
沈天叶懒得鸟他们,带着李梦瑶便向最里面的第三区域走去。张河图与张妃玲缓步走了上来,见沈天叶和李梦瑶竟然走向了第三区域,眼中不由闪过一丝嘲弄之色:“哼!这小子果然不知天高地厚,以为被观主收为亲传弟子就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了。那第三区域的石室就算是分观的核心弟子都没有资格进入,他区区一个结丹后期弟子,竟也妄想……”
张河图的话噶然而止,随即睁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第三区域:“怎么可能?他怎么能打开第三区域的石室,第三区域只有洞虚期的师伯师叔们才可以打开。”这一刻,之前还骄傲无比的张河图就像一只被卡住喉咙的鸭子一般,万分不解地望着沈天叶与李梦瑶走进了第三区域的一间石室。那可是他梦寐以求的地方啊,若按照正常的情况来计算,他要想进入那里岂码还要几百上千年的苦修才有可能。万万没想到的是,之前在他眼里还不屑一顾的两名小喽罗刚才却当着他的面堂而皇之地走了进去。这叫他情何以堪?
可笑刚才,他还在张妃玲面前嘲笑人家。之前沈天叶那么不给他面子,实在让他恼火。因为有所顾忌他不好当场发作,但眼见沈天叶不知死活的走向了第三区域,他又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一个嘲讽对方的机会?
只是,结果却是人家狠狠地回敬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到底是谁可笑?在事实面前,还不明显吗?
张河图只觉脸上火辣辣的,自修行以来,他还没有像今天这样丢脸过。毫无疑问,他心中恨死了沈天叶。不得不说,有些人的仇恨有时候实在是来得太过于莫名其妙。事实上,沈天叶什么都没做,然而张河图却已将他当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张河图不敢再去看张妃玲,直接取出银色令牌,打开了第一区域的一间石室。以他现在的修为,也就够资格在第一区域呆上几个小时,而且一个月仅此一次。他知道,能进入第三区域石室中修炼的话,在时间方面的限制会放宽许多。他虽然挤入了高手排行榜,与一般的内门弟子相比,待遇要好上一些,一个月能来三十六洞天中多修炼一次,而且每次修炼的时间延长到了12小时。但人家既然能进第三区域,或许隔两三天就能来一次,修炼的时间只会比他更长。想到这里,张河图心中更加不是滋味起来。
张河图不得不承认,他忌妒了。麻拉隔壁的,不就是得了观主的赏识所以得了点特权吗?这种行为,是张河图最为不耻的。其实,在分观,这种不公的现象一直存在。比如:有些弟子是分观洞虚期师伯师叔们的亲属或关系匪浅之人,他们即便实力低微,但也能在分观中享受到比他张河图更高的待遇。而没有任何关系背景的弟子,除非天赋惊人,远远地超过其他人,否则,便永远只能老老实实地做人,本本份份地做事。想要出人投地,算了吧,做梦还差不多。
张河图便是那种没有任何关系和背景的人。他是靠着自己的努力和汗水一步一个脚印拼上来的。所以他最痛恨像沈天叶这种靠关系窜升上来的人。小子,别有一天落我手里,不然,老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与张河图的激愤和仇恨不同,张妃玲望着第三区域,眼中却闪耀出一丝让人难以捉摸的异彩。
沈天叶与李梦瑶进入石室后,各自盘膝坐下,两人都没有费话,很快便宁心静气,闭目修炼起来。
一夜无话,第二天,恰好是这月的最后一天。按照惯例,今天上午在初入学堂授课的将会是分观的一位洞虚期修士。这还是沈天叶第一次听洞虚期修士的授课,所以他不打算缺席。
初入学堂座落在外门弟子生活区。与藏经阁、三十六洞天等不同,进入初入学堂并没有任何限制,也不需要缴纳银两和贡献点。凡分观弟子每周末和月末都可以到初入学堂中听课。这也是分观最吸引普通弟子的地方。
初入学堂很大,除炼丹室、炼器室、制符室和布阵室外,还有授课大厅、器乐室、自学室等。单以授课大厅来说,就有差不多一个足球场那么大。每逢周末,观中大多数弟子都会来这里聆听元婴老者的授课。今日是洞虚期老师开讲,盛况自然更加空前。
授课大厅的建造风格类似于现实社会中的大礼堂,而且更加宏伟大气。大厅共分两层,每层设有800个座位。为了确保听课公平和秩序稳定,分观有规定,来听课的弟子可以自由选择座位,不许争抢,更不许在初入学堂中打闹生事。否则,必将受到严惩。不过,规定虽好,但等级的存在,总是会滋生出各种各样不合理的现象。这就好比现实中一样,早在许多年前,人们就喊出了人人平等的口号,但事实上,直到现在,这也不过是人们心中一个美好的愿望而已。
按理说,大厅中所有的座位都是可以随意坐的,分观的规定也是如此,但实际上,最好的位置永远都属于那些特定的人。高手排行榜的光辉无疑也笼罩到了这里。毫无疑问,最好的位置当属于他们。当然,排在榜上最前的那些人,人家并不一定稀罕再来听这个课。所谓初入学堂嘛,是初入分观者才需要来聆听的。对于他们而言,这里面所教授的东西已经没多大意义了。但他们不来,不代表固属于他们的位置别人就可以坐。除非,有人自认为实力已经足够挑战他们。
沈天叶赶到初入学堂时,大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沈天叶对座位并没有多大讲究,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事实上,以他的修为,即使坐在最后一个角落,老师在台前授课他也完全听得清楚。其他修士也同样如此。按理说,争抢位置完全没有必要。但事实恰恰相反。许多人这一生,争夺最激烈的就是屁股下坐的位置。
其实,这也好理解,那些人之所以对自己的位置如此看重,无非是自身的面子在作祟而已。这就像官场中的排位,看似再简单不过的一件事,自我标榜的大人们却最是在意。谁前谁后,绝对不可以逾越,否则,大人的脸面何在,大人的权威何在?按他们的话来说,没了上下尊卑,这世界还不全乱套了?
这世界真会乱套么?并不见得。就像这初入学堂,若有普通弟子坐了高手排行榜上天才弟子们的座位,台上的授课老师就讲不了课,学堂就会大乱了吗?显然不会。所谓的乱套,不过是自以为高人一等的人才会这样觉得。
其实,世间之人,大多如此,一旦有点实力就会把自己看成什么了不得的人物,自然地就要讲究起来。原本不怎么在意的面子也就会看得愈来愈重,最后直至容忍不了别人半点的忤逆和不敬。
沈天叶虽然是张观主的亲传弟子,自身实力也跨入了内门弟子的行列,但他并没有高人一等的“自觉”,所以,对于座次,他并不像别人那般看重。李梦瑶估计还在药园施雨,算了,给她占个座位好了。
正思虑间,突然一阵香风扑至,沈天叶抬头一看,只见一道靓丽的身影正向他走来。沈天叶微微皱眉,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晚在三十六洞天外遇见的张妃玲。
只是今天她并没有和张河图一起。
………………………………
第一百四十七章 张妃玲
不可否认,即使是在分观之中,张妃玲也是难得一见的美女。而且她的身材极好,一双修长的美腿和花如茵相比也不遑多让。看见这样一位美貌与气质齐佳的女子向沈天叶走来,周围的男弟子们不免都升起一丝淡淡的忌妒。
转眼间,张妃玲已走到沈天叶的面前。她微微一笑,轻扭腰臀,然后侧过身子望着沈天叶,轻启樱唇道:“沈公子,我可以坐这里么?”
与昨晚的冷淡不同,这一刻张妃玲态度明显不同。她脸上明显带着一丝讨好的微笑,给人一种如沐春风般的感觉。
沈天叶斜瞥了她一眼,淡淡道:“随便。”本来,这位置他是准备留给李梦瑶的。不过,这会儿李梦瑶还没来,而大厅里的座位本就是可以随意坐的,张妃玲既然要坐下,又是笑脸相迎,沈天叶还真不好蛮横得将之赶开。不过,想要他给张妃玲好脸色看那是不可能的。恩,右边还有位置,到时让李梦瑶坐右边便是。
张妃玲前倨而后恭,这让他对于张妃玲有些警惕。按说,沈天叶废了张妃玲的哥哥,后者应该恨他入骨才对,何以再次看到自己,竟然如此和善?事有反常即为妖。沈天叶淡淡地道:“张师妹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昨夜和你在一起的那位自命不凡的张河图呢?”
张妃玲嫣然一笑道:“昨夜我就和他分开了,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在哪?沈公子不要误会,他是他,我是我,我和他可没什么的。”
没什么?骗鬼吧。沈天叶暗自想道。三十六洞天至少要内门弟子才有资格进入。张妃玲若不是赢得了那张河图的欢心,张河图怎么可能带她进入三十六洞天?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大方的,无私到不需要任何报酬便带上李梦瑶。以张河图的能力,进入三十六洞天肯定没他那么自由,张河图愿意带张妃玲一起进去共用一间石室,二人的关系绝对非同一般。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她和张河图没什么,又关他什么事?说得好像他很介意她和张河图有什么一样,真是不知所云!
沈天叶冷冷地看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一眼,正准备讥讽她两句,张妃玲却先开口了:“张河图为人傲慢,不过,他的确有傲慢的资本。在年轻一辈弟子中,他与林啸松、慕蓉术以不到30的年龄跻身高手排行榜,可谓分观年轻一代中的翘楚――虽然他们只是排在高手排行榜的末尾,但也极受分观高层的重视。沈公子你这次得罪了他,我知你并不怕他,但往后还要多加小心才是。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张河图的气量可是十分狭窄的。”
沈天叶再次皱眉,望向张妃玲的目光也更加冷冽起来。张妃玲吓了一跳,有些怯怯地道:“沈公子,你干嘛这样看我?难道你以为我是在骗你吗?”
沈天叶道:“张小姐,一个多月前,我当着七宗那么多人的面把你哥哥打成了残废,可以说让你们红枫谷颜面丢尽。你作为红枫谷的二小姐,不但不恨我,反而还来善意的提醒我,叫我小心防范昨晚还和你共处一室的……朋友。你觉得我应该怎么看你呢?”
面对沈天叶咄咄逼人的质问张妃玲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不见。她沉默了一下,最后也收起脸上的假笑,变得严肃起来。她目光坦然地望着沈天叶,换上传音道:“我知道沈公子你觉得奇怪。在这之前,想必你也听过关于我的传闻――你肯定打从心眼里瞧不起我,是不是?”说到这里,她见沈天叶不置可否,似是默认了她的话,脸上不由流露出一丝自嘲之色。
“其实,那些关于我的传闻,许多虽然是以讹传讹,但有些却是真的。在你心里肯定认为我是一个水性杨花、不知廉耻的女子。这我不想辩解。”说到这里,张妃玲停顿了一下。她转过脸,低下头继续传音道:“张河图是我好几年前便认识的一个朋友。他是千道流最有天赋的弟子,一次偶然的机会我与他相遇,从那以后他便一直追求我。那时候我还年幼,加上当时我爹大力支持,最终我与他走到了一起。只是好景不长,不久张河图进入分观,从此以后,便再没有音讯。知道昨天他为什么带我进入三十六洞天吗?并不是我不顾女儿家的廉耻求来的,而是他觉得亏欠了我所以答应满足我的一个要求。”
沈天叶道:“我对你的往事并不感兴趣,你没必要对我说。”
张妃玲凄然一笑,道:“我明白沈公子你疑惑的是什么。不错,你是把我哥打成了残废,可以说毁了他一辈子。我爹费尽心机邀请张观主和各个掌门前来观礼,本是想借机而起,在七宗中与千道流、乾义门鼎足而三,结果不但我哥与你的比试一败涂地,我爹也成了七宗最大的笑柄。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我爹和我哥恨你入骨那是肯定的,但我不会。你知道吗?我一点也不恨你,真的!――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这张妃玲变脸的艺术实在太高超了,之前还一脸凄然哀婉的可怜模样,这才几句话的功夫,立刻又露出一丝调皮的微笑,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你,明知故问。老子当然奇怪,莫非你不是张天毅的亲生女儿?还是说你在红枫谷时受尽了张氏父子那俩混蛋的迫害?
张妃玲见沈天叶脸色有些发黑,脸上笑容更盛,接着道:“你还记得你和我哥比试那天,你的那位朋友对我爹说过的一句话吗?”
沈天叶翻了翻白眼,这张妃玲纯粹吊人胃口:那天须弥对张天毅说了好多话,他哪知道她问的是哪一句?
张妃玲似乎也猜到沈天叶可能不记得了,所以也没打算让沈天叶回答。此刻她已掌握了主动权,所以说话时更加从容和自信。她引导着沈天叶回忆道:“那天,你朋友当着许多人的面救下了你,之后还用尖酸刻薄的话狠狠地扫了我爹的面子,我爹当时大怒,指着你朋友的鼻子质问他有什么资格在他和张观主对话时插嘴,你朋友却说我爹又有什么资格说他:‘你一个连女儿都可以出卖的畜生又多个什么嘴?’――我不知道你朋友是如何知道我爹的事的,不过,他说的一点都没错。那晚,我爹的确是出卖了我这个女儿――他逼着我深夜中走进了张观主的房间。”
说到这里,张妃玲自嘲一笑。她望向沈天叶,嘴上虽仍带着笑,眼中却已有晶莹的泪花闪现:“你有见过这么狠心的父亲吗?你的朋友说的不错,我父亲就是一头畜生。在他眼中,只有利益,没有亲情。从小到大,不管我怎么努力,怎么讨好于他,在他的眼里,我也始终只是一个漂亮一点的花瓶而已。对他而言,我只是他手中一个随时都可以舍弃的筹码。等到有需要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地将我推出去以换取利益。我哥哥虽然比我父亲对我好一些,但他同样生性凉薄。为了得到张辰宇的支持,他和我父亲毫不犹豫地把我出卖给了别人。那天晚上,七宗所有的人都看见我深夜走进了张辰宇的房间。他们根本不会考虑这样做对我一个清白女儿家的名声会造成怎样的影响。就这样的父亲和哥哥,如果换做是你,你还会在意他们吗?”
“所以说,你把我哥哥打得那么惨,还让我爹颜面扫地,我并不恨你。相反我还要感激你。正是因为你,我爹和我哥把我推到了张辰宇的面前,也正因为如此,我才能脱离红枫谷的牢笼,来到七宗分观。”
说到这里,张妃玲坦然地看向沈天叶,眼中的泪花已经不见:“我知道,在你眼中,我是一个无耻的女人。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甚至不顾女儿家的廉耻,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不错,我就是这样一个人,除了最后一点。你们男人可以不择手段,可以卑鄙无耻,可以肆意玩弄别人,为什么我们女人就不行?也许你不信,我的身子到现在还是干净的。这些年,有许多男人想要得到我的身体,他们使出了各种手段,但我都没有让他们得逞。这也是为什么外界称呼我为七宗交际花的原因。”
沈天叶怔怔地看着张妃玲,心中着实有些震憾。一方面是震惊于她的坦白,另一方面则是震惊于她思想的强大。的确,为什么男人就可以卑鄙无耻龌龊,而女人就一定要是温柔敦厚贤淑?男人可以觊觎女人的身体,女人为何就不能为此而反击,玩弄男人于股掌之上?只是,一切都是像她说的那样吗?她的父亲和哥哥真是像畜生一样丝毫不念亲情之人?而她张妃玲真的还是清白女儿身?
沈天叶有些怀疑地看向张妃玲。他不明白张妃玲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些?搏取自己的信任和同情?还是说感谢自己无意中帮她逃出牢笼,来到了七宗分观?
这是一个让人难以把握的女人,自己还是一心修炼、敬而远之的好。这样想着,沈天叶脑海中却不自觉地又跳出了一个想法:改天可以找须弥问下。以那家伙的眼力,就算一只母蚊子,是不是处的他一眼也能看出来。不过,须弥人品实在太次,又是个大嘴巴,沈天叶还真不想叫他来判定这件事。
哎呀想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是?沈天叶狠命地甩了甩头,将这些无聊的想法从脑海里甩出去。他明白,张妃玲这样接近他肯定有着某种目的。他和她是什么关系?就算她父亲和哥哥不是东西,但这毕竟是家丑,他和她严格来说,不过是见过两次的陌生人,她何以这么信任他,就这样向他倾诉了心肠?
还是那句话,这女人敬而远之就好。
………………………………
第一百四十八章 生死擂
沈天叶道:“既如此,你为何不和张河图在三十六洞天中多修炼一会儿,反而要先出来?以你现在的身份,能进去修炼一次可不容易。”
虽然沈天叶说话的语气还是透着一丝怀疑,但张妃玲敏锐得感觉到他对自己的态度已经有所改变。张妃玲心中欢喜,只是脸上并不敢流露出来。她摇摇头,苦涩地道:“不出来又能怎样?张河图只答应带我进去感受一下,很快便又让我出来了。我想多修炼一会儿,他根本就不允许,说不符合规矩。”
靠,这张河图也太那啥了。都带人家进去了,多呆一会儿又不会死人,立刻又赶人家出来,亏他也做得出来!就凭他这小气劲,将来肯定成不了大器。
“他就是这样对待你这个初恋情人的,你也肯答应?”沈天叶道。
“什么初恋情人?我怎么可能是他的初恋?沈公子未免太看低张河图和高看我了。”张妃玲有些羞恼地道,眼中尽是嘲讽和不屑。当然,这是对张河图,不是对沈天叶。
“我不答应又能怎样?我只是一个弱女子,一无自保的实力,二无强大的靠山,人家肯带我进去已经算是不错了。你真以为他对我还有多少情意吗?他若真对我有情,当初就不会一进入分观便再不联系我了。现在之所以又来找我,不过是见我也来了分观,又起了觊觎之心罢了。你们男人拉,就没一个好东西。”
说着张妃玲大有深意地撇了沈天叶一眼。沈天叶心中郁闷无比,她看着自己说“你们男人拉没一个好东西”,这不是指着和尚骂秃子吗?
正在这时,李梦瑶和另一个女子从外面走进大厅来。扑闪的大眼睛四处搜索了下,很快便找到了沈天叶的位置。只是看见沈天叶旁边的张妃玲,李梦瑶明显怔了一下,不过,待他看到沈天叶远远地向她招手时,立刻又眉开眼笑起来。她拉着另一个女子的手,开心地向沈天叶这边走了过来。
和她一起的那个女子,沈天叶也认识,正是之前在红枫谷晚宴上见过的,鸾凤阁的女弟子,号称为七宗第一美女的苏西晨。真没想到,她和李梦瑶这么要好,两人竟然联袂前来听课。
苏西晨还是和以前一样文静,见到张妃玲和沈天叶也只是点了点头。作为七宗第一美女,杀伤力还是极大的,自苏西晨进入大厅后,无数双男弟子的双睛随着她的身影移动。谁说修真之士就高人一等的?至少在男性方面与普通人就没什么区别嘛,看见貌美女性,一样地个个本性流露,丑陋不堪。
沈天叶既是幸运的,又有所不幸。幸运的是三个美女和他并坐一排,这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美事。不幸的是,李梦瑶并没有坐在他的右边。也许是害羞,她拉着苏西晨的手坐在了张妃玲的左边。三颗小脑袋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着女儿家的私房话,时不时发出银铃一般的笑声,把沈天叶一个人孤零零地扔在一旁,彻底地遗忘。
沈天叶十分郁闷。任谁被冷落心情都好不起来的,何况还是被三位美女冷落。没办法,只好敛身坐好,抬头、挺胸、收腹、直腰,双手轻放,目视前方,做一脸认真听讲状。可惜,洞虚期老师谱大,大厅上下两层几乎都快要坐满了,他老人家仍不见人影。这好学生的模样算是做给瞎子看了。
突然,正前方一阵骚动,一位拉风的白袍少年一步一步,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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