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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凡录-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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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样算是做给瞎子看了。
突然,正前方一阵骚动,一位拉风的白袍少年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走到最前方无人落坐的地方,在第49号座位上旁若无人地坐了下去。
“这人疯了吗?那是张河图的座次。”人群中有人惊呼起来。
“是孙剑愁。这人半年前才挑战的张河图,被张河图打成重伤。这才多久,竟然没有吸取教训,又妄图挑战张河图,真是找死。”有人似乎认识白袍少年,立刻道出了点内幕。
“哼,这还不好理解,想上榜想疯了呗。”一位自以为看穿了少年心思的男弟子面带不屑地道。
“这下有好戏看了。咦,怎么张河图今天还没来?”
“张河图昨天去三十六洞天了,估计再有一两个小时就会过来。今天是洞虚期老师讲课,这小子后面肯定会跑过来的。”
“会来就好,等老师讲完课,我们就去打擂台等着。被人如此**裸的挑衅,张河图不上打擂台才怪。”
……
场面一度失控,本来安静的大厅顿时变成了喧闹的海洋。三女也停下了热聊,抬起头茫然地望向前方。不理会三女投过来的疑问的目光,叫你们把本公子撂一旁,不喊一声亲哥哥休想得到本公子的原谅。
亲哥哥是不用想了,真要论起来,三女中除了李梦瑶,其他两位,他都得叫一声师姐。现场迅速又安静下来。因为台上帷幕缓缓拉开,洞虚老师终于闪亮登场。
和沈天叶想像的不一样,来的并不是一位像李迢风李慕风一般的垂暮老者,而是一位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这女人不可小觑,她是分观中十三位洞虚期老怪中唯一的一名女子,也是分观造诣最高的阵法大师。大名叶桑华,据说她性格耿直,脾气火暴,豪气不逊于男子,心中嫉恶如仇,眼里最是揉不得沙子。
沈天叶之前还未见过这位大名鼎鼎的阵法大师。现在也没有兴趣上去攀交情。叶桑华性格果然直爽,上台后也不客套,直接就开讲。作为分观的第一阵法大师,她讲的自然是阵法之道。
在叶桑华看来,阵法之道才是真正的天地大道,整个天地就是一个庞大无比的巨阵,世间万物都囊括在这个巨阵之中。阵法,并不是无用之学,只要将阵法学到精深处,一个悟道期的修士只要有足够的材料和灵石也可以布置出一个杀死元婴期修士的阵法。不过,阵法之学十分复杂玄奥,很多人穷尽一生心力也只是略窥门径,想要精通实在是太难太难。
不得不说,叶桑华的讲课还是十分有料的。她本就是阵法大师,对于阵法一道,造诣颇高,加之她治学严谨,平日里用心钻研,感悟良多,所以讲起课来,各种关于阵法的知识信手拈来,竟是毫无阻碍。这一个月时间,沈天叶也看过一些关于阵法的玉简,不过,玉简记录得再详细,也不及叶桑华讲的透彻明白。沈天叶认真的听着,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十分钟时间,却是受益匪浅。
只是,像沈天叶这样的人毕竟是少数。阵法理论本身太过深奥,平日里喜好阵法之学的人也不多,大多数弟子连起码的基础知识都没有掌握完全,听得自然是云里雾里。叶桑华就算讲得再精彩,他们也没有听下去的**。只是碍于叶桑华的面子,不得不硬着头皮在听而已。大家一个个只盼望着她早点讲完,好赶往打擂台,等着张河图和张剑愁的决战上演。
半途中,张河图终于赶了过来。一眼看见孙剑愁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孙剑愁看见张河图,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他微微颔首,远远地向张河图点了下头。张河图冷哼一声,随意地找了一个位置坐下。突然又见张妃玲坐在沈天叶的旁边,心中更是愤怒。好贱人,当着老子的面,居然也敢和那沈天叶坐在一起。别以为姓沈的小子有观主罩着老子就不能拿他怎么样。老虎不发威,真当本公子是病猫了。也好,今天就大开杀戒一番,最近自己实在是太低调了,以至于许多人都以为自己好欺负。孙剑愁、沈天叶,是你们主动撞上来的,别怪我心狠手辣。杀鸡警猴,虽然是不入流的手段,但却不失为一种重立声威的好方法。免得以后什么小角色都敢爬到老子头上来拉屎拉尿,若真是如此,自己以后也不用在分观混了?
叶桑华讲完后,依照往常的惯例,众弟子们还可以向她提问。当然,按例,叶桑华只会回答十次提问。十次之后这次的讲课也就宣告结束。这很好理解,听课的有上千的弟子,若每个都提问的话,叶桑华今天一天也不用休息了。所以限定次数是必然的,至于为何只有十次,洞虚期老师嘛,自然每一个问题都很宝贵,能有十次提问已经是很给大家面子了。像元婴期老师,就差了那么一等,每次会回答20次提问。
想提问的举手,然后由授课老师点名。点到谁就是谁,这个也最公平。
往常向洞虚期授课老师提问的争夺是最激烈的,因为只有十次提问机会,相对于分观近千的弟子来说,机会实在太少了。今天有点例外,举手之人稀稀拉拉的,只有数十人。叶桑华心中有气,她自认为阵法之学博大精深,是最上等之学,没想到这些七宗所谓的精英弟子们居然一个个没有兴趣,实在是怒其不争之至。叶大师随便点了十个举手之人,不过回答问题倒是极为认真,也算得上是个尽职尽责的老师了。
沈天叶也举了手,不过他坐的位置实在不太显眼,叶桑华老师压根就没看到。沈天叶也不在意,有时间单独找她寻问就是,相信叶大师也不会拒绝的。
授课完毕,叶桑华率先离场。张河图与孙剑愁几乎同时站起,两人隔着老远彼此对峙,浓浓的火药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大厅。
“敢和我来一场生死擂台吗?”张河图眼中闪过一寒光,望向孙剑愁的目光就像看着一个死人。
孙剑愁淡淡地道:“有何不敢?”
大厅中再次骚动一片。
………………………………
第一百四十九章 观战
在分观,凡上打擂台的人都需要缴纳一定的贡献点,而且不能下死手,伤害对方性命。不过,生死擂例外。双方自愿签下生死状的打擂是为生死擂。所谓生死状,就是一份生死勿论的混帐契约,签下生死状的人无论是杀死对方还是被对方杀死,都与他人无关,分观也不会理会。
生死擂一旦签下,必然有一方会身死,另一方就算不死也难免重伤。所以,非生死大敌一般不会摆下生死擂台。
在整个分观的历史中,签下生死擂的也只有数百人而已。
现在,又多了两个。
生死擂台虽然不轻易摆出,但一旦摆出,分观也不会阻止。这是因为分观已经有明文规定,严禁同门相残。在分观之内,无论双方有多大仇怨,都不允许私斗。凡是要解决私人恩怨的,要么上打擂台,要么离开分观。本来上打擂台是最好的解决方式,不过采用这一方式的人却并不多。这是因为打擂必须双方都同意才能成功,若有一方不愿意,打擂就无法进行。生死擂也是如此。若一方提出要与对方签下生死擂,另一方觉得没有把握的话,完全可以拒绝。从这一点来说,其实分观已经给众弟子留下了足够的余地。像张河图和张剑愁二人,既然双方都同意签下生死擂,也就说明这是二人的共同意愿,分观自然不会再行阻拦。
众弟子们并没有因为很快将有一位同门倒下而感到伤心,反而个个像吃了兴奋剂一样,激动不已。打擂自是打得越精彩越好,至于会不会死人,似乎并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打擂台在内门弟子生活区域。从天上往下看,九个小擂台像一朵莲花般将一个大擂台围在核心。若从地面往上看,则十个擂台像一个巨大的花盘悬浮在空中,这是一种何等壮观的景象?
沈天叶还是第一次来打擂台。九个小擂台其实并不小,每一个都有一个足球场大小。之所以说它小,只是相对于最中间的大擂台而言。十个擂台悬浮在空中,就像一个巨无霸般雄踞在空中,说它遮天蔽日也不为过。人站在下面,显得是那样的渺小。
也只有七宗分观才有能力建出这般雄伟霸气的建筑。换做是七大宗门,只怕再过几千年,也不一定建得出。
张河图与孙剑愁上的是第六号小擂台。以他们的能力,中间的大擂台是肯定不用想的,那还不是现在的他们有资格上的。至于九个小擂台,并没有高下之别,随便挑一个上去就是。每个擂台都是由坚固的玄金石筑成。玄金石,玄黑色,在阳光的照射下能反射出淡淡的金光,故名玄金石。玄金石最大的特点就是坚硬,所以是修真界最常用的建筑原矿石。分观这十个擂台全部由玄金石制成,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大手笔。擂台上面还设有阵法,任两人在里面打的再激烈,擂台也不会损坏分毫,法力更不会溢出一丝。
擂台四周是四座山峰,山峰高耸入云,壮丽之极,却被人以**力削去了山顶,做成了观望台。沈天叶和李梦瑶三女如今就站在观望台上,等待着观看接下来的打擂。观众台下,烟雾弥漫,隐隐可见一道铁塔般粗大的金玉石锁链笔直地伸向擂台。沈天叶放开灵识,仔细观看,这才知道,原来四座山峰都有一道粗大的金玉石锁链与大擂台相连,而九个小擂台之间同样如此。金玉石,也是一种珍稀的制器材料,和玄金石、紫金砂等一样,都是制器大师最常用的几种炼制法宝的原材料。
看着脚下隐于云端中的巨大锁链,沈天叶终于明白十个擂台可以悬浮在空中的原因了。
擂台上,张河图与孙剑愁已签下生死状,并在擂台管理处交纳了300贡献点――这是他们这个等级的弟子上打擂台的价格。普通弟子是50贡献点,外门弟子是100,内门弟子是200,排行榜上的弟子是300,核心弟子则要500。所以说,打擂台也不是随便可以上的。之所以这样规定,也是为了防止有人胡乱挑战。
第六擂台上,二人的衣衫列列作响,无形的杀气在二人四周不断升腾。这是生死决战,谁都不可能留手。此刻二人的眼中除了对方再没有其他人。
两人都没有废话,在气势达到各自的顶点后,直接祭出自己最得意的法宝,杀向了对方。张河图祭出的是一只笔,对,就是一只黑色的毛笔,笔身上刻满了繁复古朴的纹饰,尖细的笔尖隐隐散发出一股宏大庄严的正气。虽然只是一只笔,却着实不可小觑。这是张河图最趁手的一件法宝,墨松笔。问世间,何物最为锋利?不是刀锋,不是剑锋,而是笔锋。张河图驱使着他的墨松笔,轻轻一划,便如一道匹练,笔直地划向孙剑愁。
孙剑愁一动不动,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笔锋瞬间在他的胸膛划过,只听见“撕”的一声,孙剑愁的白袍被撕下一角,在空中随风飘荡。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张河图满脸地不可思议:“怎么可能?”自己这一击虽然没有用尽全力,但孙剑愁不避不让,以肉身之躯硬抗下这一击,怎么可能只撕下他一片衣角?
“我有宝甲护体,若你的实力只尽于此,那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孙剑愁嘴角扬起一丝淡淡的嘲讽:“你已经出了一招,现在该我出手了,就请接我一剑吧。”说着,背上长剑飞起,只听见“嗡”的一声剑鸣,宛若龙吟,围观者中带剑的修士只觉自己所携宝剑似乎得了感应一般,瞬间出现了骚动。
众人齐齐变色。剑意,孙剑愁这家伙居然领悟出了剑意,一剑出,百剑齐应,这是什么境界?张河图危险了。
张河图额头也是一片冷汗,大意了。都怪自己太狂傲,对方既然敢再次明目张胆地坐上他的座位,显然已有了一定的把握。可惜他直到此刻才明白过来。对方的剑意越来越浓,张河图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宝剑中所蕴藏的恐怖力量和浓郁杀气。只有拼了。张河图双眼瞬间红了,全身气势也在节节攀升,顿时,一股阴暗、邪恶、和他之前完全不同的气息从他体内迸发出来。一瞬间,张河图似乎完全变了一个人。
观众台上,同样在观看比试的叶华桑突然站起来,惊讶中带着一丝愤怒:“该死的,这张河图居然修炼了魔功?”
众弟子尽皆露出不可思议之色,天拉,张河图什么时候学了魔门功法?好邪恶噢,仅仅是散发出来的气息,就如此恐怖,实在是太可怕了。有人愤怒,有人震惊,还有人眼中闪烁,冷眼旁观,默默无语。观众台上再次骚动起来。
“你居然偷学了魔门功法!”孙剑愁冷冷道。
“是你逼我的。”张河图满脸怨毒:“本来我不想这么快就暴露的,都是你,所以你该死!哼,魔门功法又如何?只要比我之前所学的道门功法厉害,为何不可去学?”
墨松笔已经没用了,那不过是张河图在分观时欺骗别人而装点的门面,如今既然已经露出自己的本来面目,再让它来充门面无疑有点多余。迅速收起,张河图双手互握,满身魔气中,一支巨大的长矛于他双手中渐渐成形。“去死吧!”长矛带着无边的魔气直向孙剑愁劈去。
孙剑愁表情凝重,双手掐诀,头顶宝剑嗡嗡直颤。刹那间,擂台上剑气纵横,无尽宝光冲入剑身,宝剑有如太阳一般炫目:“邪魔歪道,不堪一击。”双手奋力劈下,宝剑带起无数剑气,最后化作一道巨大的剑芒,猛烈地和魔矛撞到了一起。
“轰!”两人同时被震飞,鲜血狂喷,身子倒飞出几十米,摔落在地上一动不动。
观众们惊呆了,这是什么情况,两人不会都死了吧?怎么半天没动静?
张河图仰望着苍穹,原本血红的眼睛慢慢恢复正常,全身恐怖的气息也渐渐消散,嘴角咕咕地向外流着黑血。没想到,他使用《噬血化魔诀》,以损耗自己精血为代价,增加了近三成法力也只是堪堪与对方打成平手。对方这半年时间里到底有什么奇遇,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得这么厉害?
领悟了剑意后的剑修,实力果然不同凡响。孙剑愁的这一剑,剑气直接透过他的防护伤到了他的五脏六腑,更重要的是,他的心脏受了致命的伤害。张河图知道,他输了,而且再没有翻盘的机会。他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他还没有踏上巅峰,还没有在七宗乃至整个帝国闯出一番自己的天地,怎么就能这样默默地死去?
一直以来,张河图就有着崇高的理想。不管这世道有多么的不公平,他从没有低头过;不管前面的道路有多么艰难,他也从没有放弃过。他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出人投地,将那些看不起他、欺辱过他的人统统踩在脚下。
他杀死了和自己一起去做任务的师兄,夺走了被他和师兄合力杀死的魔门弟子身上的魔门功法,几年来,他深入简出,苦心修炼,夺得高手排行榜第49位,与林啸松,慕蓉术一起成为分观年青一辈弟子中的风云人物,倍受分观高层的看重。眼见着离他的梦想越来越近,为什么,今天会是这样的结果?
张河图眼睛再次红了,滔天的魔气再次从他虚弱的身体中散发出来。在众人惊讶地目光中,张河图猛地站了起来。他一步一步走向同样已经挣扎着站起来的孙剑愁。
孙剑愁必须死,他还要去寻沈天叶和张妃玲那个贱人的晦气。凡是羞辱过、背叛过他的人,都必须死!
孙剑愁头发有点凌乱,再不见之前意气风发的模样。他嘴里含着血,却高兴地大笑起来:“你输了,就算你修炼了这么邪恶的魔门功法,你还是输了。”
张河图的眼睛就像一把火瞬间被点燃了,里面全是噬血的光芒:“我没有输!我怎么会输?输的是你,给我死吧!”张河图举起魔气缭绕的右手击向孙剑愁的胸膛。
孙剑愁艰难地移开身子,转手就是一剑劈下,魔手直接被劈断。断口处没有一丝鲜血流出,只有黑色的魔气环绕。张河图一声惨叫,却是猛地再伸出左手,一掌印在孙剑愁的胸膛。后者像一只断线的风筝般被击向空中,在划过一道标准的弧线之后摔落在地上,鲜血狂吐。
张河图站在场中央,冷冷地看着被他击倒在地的对手。孙剑愁还想爬起来,可惜他已是强弩之末,挣扎了数次,却再也爬不起来。
张河图仰头望天,满身魔气在消失,身体越来越虚弱。张河图知道自己的生命快结束了,但他没有输,现在仍然站在场中的是他,而不是孙剑愁。
就算死,他也要保留着自己最后的尊严。眼神渐渐涣散,张河图看见叶华桑飞上了擂台,黑**气还在侵蚀他的血肉。张河图低下头,只见他的左手只剩下一丝干枯的皮包着骨头――这是他最后看到的画面,然后,他的意识便永远地消散在了空气中。
下一刻,打擂台最中间的大擂台上空凭空出现了一幅巨大的图卷,图卷顶端写着“分观弟子排行榜”五个金光闪闪的大字。随着五个大字闪出,下面一个个人名随即呈现。沈天叶看到,排在第一的是张白瑾,第二的是孟希秋,第三是路雪蓉……继续往下看,却见榜尾一道金光闪过,张河图的名字已经消失,只听见“嘭嘭嘭”三声轻响,第49位已出现了一个新的名字,正是孙剑愁。
分观这一次的生死擂,最后以张河图殒命,孙剑愁胜出结束,孙剑愁代替张河图成为排行榜上弟子。现场观战的分观长老、洞虚期阵法大师叶华桑在第一时间收去了张河图干瘪的尸体,并带走了重伤的孙剑愁。再一次见证了生死擂台的残酷,相信分观在一段相当长的时间内再无人会轻易签下生死状。
………………………………
第一百五十章 善良的李梦瑶
沈天叶和三女看完,也是不胜感慨。尤其是沈天叶,观战后立刻沉默下来。他并不恨张河图,只是看不惯他的傲慢无礼和目中无人。不过,经过刚才的观战,沈天叶不得不承认,他之前高估了自己的实力。张孙二人显然比他要强上许多。能在上千名分观精英中脱颖而出,并跻身高手排行榜的人,就没有一个简单的。之前,沈天叶犯了两个错误,一是轻视了别人,二是高估了他自己。
这无疑是危险的。沈天叶知道,自己这段时间有些骄傲了。
本来,他晋升的速度就过快,根基有点不稳,现在还像别人一样骄傲自大,看不清自己的实力,这难道还不够危险吗?
是时候沉下心来好好修炼了,和三女分别后,沈天叶直接飞到山顶,进入了三十六洞天。
等到黄昏时分,沈天叶从三十六洞天中出来,立刻又飞去了峡谷。这次沈天叶主动把与众傀儡搏斗的时间延长了。他没有刻意去计算时间,而是不停地与傀儡对轰。经过一个月的苦练,如今他已经可以凭肉身硬抗第八对傀儡的攻击了。在这之前,他必须借助法宝才能与第八、第九对傀儡相抗。
三个多时辰后,沈天叶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了峡谷。
仰头望天,沈天叶长长地舒了口气。与第七对傀儡相抗,他估计自己可以坚持四个时辰;与第八对傀儡对轰,他只能坚持一个时辰。至于与第九对傀儡对抗,沈天叶试了一下,结果只能坚持十分钟。
显然,肉身锤炼,他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路要走。
不过,不要紧,他还有时间。从峡谷中出来,沈天叶并没有休息,再次斗志昂扬地赶往山顶,向三十六洞天飞去。
在三十六洞天外,他意外地看到了李梦瑶、张妃玲还有苏西晨三女。
下午的观战对沈天叶触动很大,晚上临时改变在峡谷中训练的时间并没有告诉李梦瑶。三女已经在此等候他一个多时辰,李梦瑶本来满肚子的怨气,只是一见他满头大汗、衣衫凌乱、形容凄惨的样子,埋怨的话却一句再也说不出来:“你怎么了?”李梦瑶担心地问道,张妃玲二女也是一脸好奇地望着他。
沈天叶难得的脸色一红,道:“没什么,刚刚跟几个没有痛觉的家伙打了一架而已――你们怎么在这里?”
这下轮到李梦瑶脸红了,二女也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最后还是李梦瑶开口说道:“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晚?”
沈天叶狐疑地看了二女一眼。李梦瑶在这里可以理解,张妃玲和苏西晨是怎么回事?旋即醒悟过来。二女大半夜的也在这里等他,无非是想和李梦瑶一样进入三十六洞天修炼而已。也不知二女给李梦瑶灌了什么**汤,这才一个白天,就让她把自己给卖了。
沈天叶没有责怪李梦瑶,也没有当场质问张妃玲――虽然在他看来,这小妞的嫌疑最大。至于苏西晨,因为不了解,暂时不予评论。
沈天叶道:“刚刚打了一架,所以来晚了,没想到两位师妹也在。你们是特意在此等我的吗?”
张妃玲道:“沈师弟,等你的只有梦瑶师妹一个人而已,我和苏姐姐只是怕她有危险,所以在这里陪她。你可千万不要误会哦。还有就是,我和苏姐姐都比你大,所以你刚才的称呼不对,不是两位师妹,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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