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这个剑仙很危险-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晨钟暮鼓楼刚好就挨着永欢坊,中年汉子的家就在永欢坊里面,这里已经是整个洛阳城人口密度最大最集中的地方。

    为何叫永欢坊呢?

    就是寓意此处能让百姓永久欢乐的意思,可真实情况却是自娱自乐,因为这里的人最穷,三教九流,啥样子的人都有。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所以也最乱,就连衙门都不太愿意管,算是洛阳的鸡肋之地。

    如果把洛阳比作是一朵盛开的娇艳牡丹,那这永乐坊就是牡丹花梗上的刺儿,有它容易刺到人,没它又觉得缺点东西。

    或许因为唐王要大婚,深夜的永乐坊都没个消停,走到哪儿都能听到喧闹声,有些屋子里摇骰子的声音都能传到大街上。

    中年汉子憨憨的说:“别觉得奇怪,自从有了咱洛阳,据说这永欢坊就是这个样子了,乱是乱了些,但只要你守规矩,住着还是挺舒服的。”

    想要继承中年汉子的馄饨摊,起码要懂怎么做馄饨,宁十不耻下问,缠着中年汉子给自己演示了好几遍。

    清水和面做皮儿,皮儿里面包上菜、或肉、或糖、或蜂蜜等馅料,用水煮熟。

    把馄饨做熟很简单,可做好吃却很难,馄饨的皮儿要做成一寸八分长的正方形,皮儿要做的很薄,煮熟后要有透明感,煮的过程要加三次凉水,让馄饨经历三沉三浮,这才算地道。

    饺子重蘸料,而这馄饨却是重汤料,中年汉子教给宁十的汤是用大骨头小火熬制的浓汤。

    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能告诉宁十的,中年汉子都告诉了。至于最后做的好不好吃,那就只能靠勤奋跟天赋,一个厨子一个味儿,强求不来。

    中年汉子归乡心切,第二日就要启程,眼下住的宅子他也给卖了,买家这几日就会来收房。收房前,宁十几个人可以暂住在这里,至于往后要如何,那就不是中年汉子愿意操心的事情了。

    萍水相逢。

    已算是仁至义尽。

    ……

    一轮明月跑过枝头。

    夜色下的永欢坊终于逐渐安静下来,引入城内的洛河看上去黑漆漆的,稍微反射一点月光,更显深邃阴暗。

    满城的红灯笼,照亮了夜空,却总有照不到的地方,这个时辰还敢出门活动的人,不是醉汉便是在黑暗中讨生活的人。

    两匹黑色凉马拉着一车用黑布包裹着的货车,马蹄缠着隔声的棉布,就连车轮都是经过特殊处理的,一路行驶过来几乎听不到什么声音。

    马车旁边跟着七八个黑衣皮甲的镖师,嘴里不断的诅咒着什么,似乎是在诉说这一路的不太平。

    屋檐上的阴影中,一个影子一动不动的贴在墙壁上,眼眸死寂般盯着这货车。

    货车从城门位置被悄悄放进来,一路七拐八拐,眼看就要进入永欢坊。突然,阴影中蹿出来两个鼠目寸光的汉子,两只眼睛滴溜溜的扫视了一遍,一副紧张警惕的模样。

    镖师的头儿不动声色的上前两步,从腰间取出一块腰牌,又从另外一侧取出一个不轻不重的香囊。


………………………………

第九十九章 乱夜,寒晨

    两个鼠目寸光的汉子熟练的接过香囊,又瞟了一眼腰牌,然后一句话没说,直接就消失在坊口。

    中间年纪稍小的镖师低声咒骂一声:“一群不要脸的吸血虫,屁事儿不做,就会坑钱。”

    话刚说完,后脑勺就被扇了一巴掌:“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这都是规矩,做一行就要守一行的规矩。”

    小镖师冷哼一声:“他们说是规矩就是规矩了?”

    话音刚落。

    一把冷冰冰的匕首忽然就贴在了小镖师的脖颈上边,下一刻,数把刀剑出鞘。

    匕首的主人就是那个鼠目寸光的干瘦汉子,他慢悠悠的凑到小镖师的耳朵边上:“小杂种,说话长点脑子,不是什么人都能惹的,也不是什么话都能说的,老子今天心情好,若下次再听到你满嘴喷粪,小心你的舌头。”

    寒光闪过。

    小镖师额前就被斩落了一缕发丝:“滚吧!”

    匕首消失,镖师们的刀剑又收到鞘中,小镖师的脸色已经成了猪肝色,但是包括他的领路师父,谁都没有来安慰他。吃这口饭,有些东西早晚都要经历,这点难处都忍不了,那活该一辈子走不了镖。

    小镖师的领路师父,当年第一次出镖,差点就丢了性命,最后还是喝了一位刀客的尿才被放走的。

    镖局要的不是义气,镖局求的是钱财,和气,才能生财。

    进入永欢坊之后,这马车又拐了好几道弯,最后才停在一条非常深邃的巷子入口,这些镖师需要一人抱起一个木箱,八个人,七个木箱。

    箱子还没搬下马车。

    突然。

    “呕!”

    也不知从哪里走出来一个衣衫不整浓妆艳抹的女子,满身的酒气,一口就吐在马车上。

    估计是酒气熏到了马儿,这两匹原本安安静静的凉马竟然没来由的开始自己朝远处狂奔。

    似乎是被马儿惊扰到了,醉酒的女子一个翻身就倒向镖头儿,嘴里还不高不低的惊呼了一声。

    镖头儿眉头一皱:“追马!”

    自己没有去扶倒过来的女子,很灵巧的朝身后退了三步,事出巧合必有妖,走镖的要时刻警惕。

    “兹!”

    下一刻,巷子的墙壁里却刺出来一把细剑,剑尖直接就刺穿了镖头儿的喉咙。

    那位还在气头上的小镖师是唯一一个去扶醉酒女的人,然后就愕然的发现,这个倒在自己怀里的娇柔女子,眼眸是那般清晰,又满是浓重的杀气:“你……”

    只能说出一个字,因为为时已晚,小镖师的心脏直接就被捏碎了。

    几乎就在同时。

    数道连弩扣动机关的轻响传来。

    三个呼吸的功夫,八个镖师就被击杀,死的透透的。下一刻,一群灰衣服的挑夫就出现在巷子口,尸体被扔进扁担里,地面上的血迹也被擦拭的干干净净,一切仿佛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一道口哨声从醉酒的女子嘴里发出,刚刚跑远的两匹凉马竟然就乖乖的折返回来。

    完美的刺杀,干净利落的劫镖。

    醉酒女扭动着柳腰很妩媚的伸手去拍了拍车里的木箱子:“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似乎是一点都不担心被人看到,这醉酒女直接就掀开了木箱盖子,一个一个掀开,脸色却慢慢变得冰冷:“有人动了我的箱子!”

    眉头紧锁,白皙的手指直接就开始在木箱子里摸来摸去,最后指尖停在一个两指宽的空洞间:“被调包了?”

    从镖队进入永欢坊,到此时,满打满算都没有半炷香,一切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不可能有遗漏!

    除非!

    醉酒女望了望方才马儿奔跑的路线,只有这几步路,马车是脱离自己视线的……

    她没有看到,就在那一晃眼的功夫,有一个影子从屋檐的阴影中掉到了地上,然后钻到了马车下面,朝木箱子里刺了一剑,然后拿走了一件东西。

    天亮前。

    有一处府邸大发雷霆,有一座阁楼摔碎了酒杯。

    ……

    次日的洛阳城,万里无云,清清爽爽。

    七个少年早早的就起了床,再困都要起床,不勤快点,可是要饿肚子的,按照宁十的说法:“想修行,先吃饱肚子,挣钱也是修行的一种。”

    宁十之前跟李七夜吹牛,剑修哪里有没钱的。

    这话对,也不对。

    剑修挣钱确实很容易,但孟八九没教过宁十啊。

    宁十根本就不懂这里面的门道,所以要慢慢琢磨,慢慢学,急不得。再说,卖东西对于他们这群少年也算是个新鲜事儿,就连春夜都有些期待呢。

    刚刚破晓。

    神都洛阳便热闹起来,唐王大婚的喜庆,经过一日酝酿已经彻底弥散开来。

    清风徐来,早起铺子的幡旗有节奏的飞舞,冬日的雾气,让整座城池,仿若仙境。

    精致的坊门飞檐被蒙上一层淡淡的湿润,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满脸微笑的打着招呼,再冷的风都挡不住人们火热的心情,叫卖声,此起彼伏,沿街的早摊旁已经开始聚满了排队的人。

    宁十昨天夜里就想好了,去晨钟暮鼓楼,不如就在这永欢坊,这里三教九流的人多,吃馄饨的人自然就多。

    几个少年原本觉得自己来的已经足够早,可瞧瞧这满街的摊位,当即就有些傻眼,只能一直把摊位拉到坊街的最里面。

    位置差点就差点,酒香不怕巷子深。

    做面皮儿,调馅,生火,烧水……坐等客人上门。

    旁边就是一处做包子的,一水的猪肉大葱,一笼一笼的往外卖,几乎没有闲下来的时候。

    再瞧宁十这边,除了他们几个嗷嗷待哺的,开张都没开张。

    叶青鸟凑到宁十身旁:“咱们是不是吆喝一下?瞧瞧对面卖炊饼的,嘴巴就没个停歇的时候。”

    宁十眉头跳了跳,然后说:“你来喊?”

    叶青鸟想都不想就拒绝:“我不行,我刀法还行,嘴巴不行。”

    宁十转过身,下意识的招呼陈余生:“生鱼片,你帮着吆喝两句,吸引一下客人。”

    陈余生大胖脸使劲的抖:“不行,不行,我底气不足,效果肯定差,找林竖横吧,人家是地火风雷阁的大师兄,肯定懂得多。”


………………………………

第一百章 生财有道

    林竖横事儿少,但脸皮儿比宁十都薄,耷拉着脑袋使劲瞪陈余生:“放屁,我现在可是阁主,你见过谁家的宗主吆喝着卖馄饨?以后我还要不要脸去其它宗门登门拜访了?”

    陈余生哼哼一乐:“一宗一个人,也算宗门?你可别逗我了!”

    话刚说完,屁股就被宁十踹了一脚,剑门可也只有一个人。

    夏平凡不用说,这小道士在禅山道观时,被老乡们夸了两句就能脸红,还不如林竖横呢。

    春夜跟鹿严到是无所谓。

    可这两位试着喊了两声,根本不是那个味道,一个没啥感情,一个像是鹌鹑在叫。

    宁十叹了口气:“总要想些办法吧,我们要生存下去,要站稳脚跟,得先填饱肚子,先要有银子啊。”

    经历过北境战乱的历练,宁十深刻明白了活着的不易,越不易越要努力。当然,他是个剑修,他的追求不是富甲天下,所以即便是卖馄饨,他都不忘修行。他擀的面皮儿要四四方方,精准的一寸八分长,他剁的肉馅要匀匀称称,肉碎的要恰到好处。

    可再精致,也不能给他带来客人,因为人们对几个少年更多的是好奇,哪有这么小的孩子就出来自己卖馄饨的?

    能好吃吗?

    陈余生尿遁跑走了半炷香的时间。

    弥漫神都的冬雾开始逐渐散去,朝阳穿透浓雾遍洒尘寰,浮尘如一枚枚狭小的‘飞蛾’,‘飞蛾’中一个小胖子忽然兴高采烈的跑了过来,一边跑,浑身的赘肉一边哆嗦。

    叶青鸟满脸嫌弃:“掉茅房里了?如果不想干活就说话,把你午饭的份额让出来,大家兴许能多吃点。反正银子只有那么多,不挣钱很快就得饿着。”

    陈余生喘了半响,才兴奋的说道:“我知道怎么吸引人了。”

    叶青鸟:“就你?”

    陈余生一拍胸脯:“就是我,你不懂,跟你说也没用。宁十,昨天林竖横给你的碎银子呢,我用用。”

    别说叶青鸟不信,宁十也不信,手上擀面皮儿的动作不停:“干嘛?”

    叶青鸟冷哼一声:“肯定是偷偷去买吃的,早晚被撑死,瞧瞧那一身的肥肉,就这样以后还想娶媳妇儿?”

    陈余生一副苦瓜脸:“姑奶奶,您能不给我添堵吗?我真有办法,你就信我一回吧!”

    宁十转过头看了看其它人。

    春夜耸耸肩:“我无所谓,反正就是从今天挨饿,还是从明天挨饿的区别。”

    林竖横:“反正我不会吆喝。”

    鹿严跟夏平凡没说话,也真没什么话好说。

    “接着。”

    “如果乱花钱,我就从你屁股上切下来一两肉。”宁十恶狠狠的说。

    “做成人肉馄饨!”叶青鸟时刻不忘损陈余生。

    接过钱。

    陈余生转身就跑,跑的比兔子都快。

    “生鱼片不会拿着钱跑了吧?”叶青鸟猜测道。

    “为了不到一两银子?他傻?”宁十摇摇头。

    陈余生自然不傻,除了有个怪病之外,他聪明着呢,否则当年也不会被蜀山破格收纳。

    陈余生跟宁十要钱,是去买符纸、朱砂跟毛笔了。

    腊月过完就是春节,这街坊间已经能看到有卖福字儿春联的了,陈余生是蜀山弟子,咒法放一边不说,辟邪驱虫的符文还是能写的,而且别看陈余生是个胖子,那一手字可是漂亮的紧。

    神都洛阳自然是什么都有的卖,不消片刻,陈余生就跑了回来,一手夹着一摞符纸,一手举着朱砂罐与一根细长的毛笔。

    根本没有搭理叶青鸟困惑的眼神,陈余生站到吃饭的桌子旁,卷起袖子,挥手就写了一张辟邪的符文。

    很工整。

    很漂亮。

    纸不算是好纸,可这符文添上去,怎么看怎么顺眼。

    陈余生有意炫耀:“怎么样?我就问问你们,见过这么正统漂亮的符文吗?而且这里面我可是注入了符力,货真价实的辟邪。”

    陈余生很兴奋,其他人却很疑惑,眼神里满满的都是:“你准备做啥?符文再漂亮也不能给大家招来顾客吧。”

    “笨啊!”

    “马上就要春节了,家家户户肯定都需要些符文的,买符文不得货比三家,走过来不就是人气儿啊。”

    “买了符文,坐下来吃碗混沌,多惬意。”陈余生很笃定的说道

    这话刚说完,就有个老太太从旁边走过,冷不丁瞧见陈余生的符文:“小伙子,这么漂亮的符文,从哪儿买的啊?”

    陈余生转过头咧开嘴就笑:“阿婆,这是我写的,货真价实的符文,其它家我都问过了,一张要十文钱,我只收您五文。”

    阿婆听完就是喜笑颜开,拿出五文钱就买走了陈余生的符,那模样似乎生怕反悔一般。

    开张了。

    这一开也算是提醒了众人。

    很快。

    大家就开始各显神通。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一支签测吉凶祸福,一文钱一支签。”夏平凡的师父在禅山的主要收入就是给人算命,小道士耳濡目染自然懂得,再说,这测命本身就是禅山道观的传承。

    一文钱一支签,又是个小道士,好多人都是寻个稀奇。

    说来也怪,这夏平凡的签,出奇的准,婚丧嫁娶没法子现场验证,可丢个东西什么的,这夏平凡的挂相竟然八九不离十。

    夏平凡测命很生疏。

    但很兴奋。

    陈余生都能赚钱,他肯定也能,谁都没想到,最先开张的竟会是陈余生,一个看上去就像打酱油的胖墩儿。

    兴许是受了刺激,一直都很少多嘴的夏平凡竟然也朝宁十要了几个铜板,又求陈余生给写了‘挂测’两个字。

    这人啊,就是喜欢凑热闹。

    很快,大家就听说在永欢坊的最里面有个小道士挂签很准,有个小胖墩儿写的符文倨痢�

    “小伙子,给大娘来碗馄饨,我等会儿让小师父给算上一卦。”一个早起买菜的大婶儿笑呵呵的说道。

    “您吃什么馅儿的?”宁十问。

    “都行,你看着做吧,管饱就成。”这大婶儿心思就不在吃饭上面。

    叶青鸟一边端碗一边嘀咕,看表情就知道很生气,不是气自己,是气陈余生,这气来的很没有道理,但她就是生气。
………………………………

第一百零一章 我想看看这夜色狂欢下的神都

    叶青鸟站在宁十身旁,很是生气:“不成,我绝不能让生鱼片给比下去,宁十你还是自己卖馄饨吧。”

    宁十抬起头:“你想干什么?”

    叶青鸟回答地斩钉截铁:“刻东西。”

    宁十第一次见到叶青鸟时,叶青鸟就在刻一把木刀,后来还教给他怎样刻剑。叶青鸟的裤兜里有一把小刀,刀不离身,就连睡觉都贴着身子。那把刀看着很丑,却是削铁如泥,削铁树的树干,就跟削豆腐一样。

    叶青鸟不仅会刻刀,刻其他东西一样惟妙惟肖,而且速度非常的快。

    洛阳城里树很多,恰好这永欢坊有一处宅子动工,院子里刨掉一颗腰身粗的枣树,叶青鸟悄悄取了一截树根。

    这时候,求签的队伍里,有一位穿裘衣的女子,叶青鸟围着女子转了三圈,然后就席地而坐。手心里刀锋翻转,不多时,一个优雅中略微带着些愁思的女像木雕就完工了。

    叶青鸟很满意。

    然后起身,走到女子身边,几句攀谈,这木雕就被女子自己买走了。

    鹿严一大早来了就蹲在馄饨摊下面生火,他是从鹿家寨里出来的,打小就会这个活儿,虽然弄的满脸黝黑,但是这火生的却是一丝不苟。

    林竖横拽着春夜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抱着一堆奇奇怪怪的物件儿,当叶青鸟刻完三个木雕时,他这边竟然做出来一排烟花,很漂亮很漂亮的烟花,漂亮的都能成艺术品了。

    当然,春夜只是帮着打了个下手,林竖横才是关键,毕竟是地火风雷阁的阁主,除了剑,地火风雷阁最出名的便是制作烟花火药。

    宁十可是亲眼看着整座地火风雷阁被炸上了天的。

    林竖横给宁十的碎银子被花的干干净净,春夜原本都做好了饿肚子的准备,可眨眨眼的功夫,一文一文的铜板就入了账。

    永欢坊的最里面,整条街巷位置最差的摊位,却成了生意最红火的据点。

    男女老少都能从这里买到欢喜的物件儿,顺便吃上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初来吃到嘴里,跟一般的馄饨区别也不大。可每嚼一下,这馄饨的汤汁跟馅料就连那层薄薄的面皮儿都在嘴里开始刺激你的味蕾,可以说是回味无穷。

    剑修剁的肉馅,那肯定是见功夫,一般的厨子可做不来。

    整整三天。

    洛阳城里的喜庆气氛愈来愈浓,永欢坊最里面的人气儿也是愈来愈高。

    “永欢坊里有个馄饨摊,味道特好,吃了忘不了。”

    “有个叫夏平凡的小师父,挂签很灵,就是吉凶难料。”

    “瞧瞧这木雕,真有些大师的风范呢。”

    “符文跟烟花也很漂亮的。”

    “那七个少年不像是咱洛阳的本地人,也不知是谁家的崽子,再看看咱家的,真是不能比啊!”

    “轰隆!”

    “轰隆!”

    “轰隆!”

    正当大伙儿议论纷纷的时候,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炸裂般的轰鸣,震天响的炮声。

    陛下的大婚典礼开始了!

    长龙般的马匹、甲胄、丝昂在特命的使节带队下,自太庙中出发,一路浩浩荡荡来到将军府。

    斐南徽大将军带着自己的妻儿兄妹,亲自站在府邸门口迎候,恭恭敬敬的叩头谢恩。礼单分了两份,一份是送予将军府的彩礼,一份是册封皇后的‘名份’。册封仪式在婚礼之后,要入了皇宫才能举行,但颁给皇后的金印与金册已经随着送亲的队伍到了将军府。

    李七夜亲自拿着金印,向斐南徽宣读了册文,他是当今唐王李天意的亲叔叔,理应他来带这接亲的队伍,或许这也是皇太后让他从北境回城的原因之一,再偏向娘家,这皇家的面子也不能丢,礼数不能少。

    接亲队伍启程前,整个皇宫内城,前、中、后三殿全部用大红绸缎搭起彩架,大红喜字、吉祥联语、吉祥图案、剪纸窗花……

    从朱雀门到承天门,再到太和殿,青白石龙御道上,早就铺满了红毯子,仿佛红色的鹊桥。

    钦天监早就推算好了吉日吉时,文臣武将鱼贯而入,红色甲胄的御林军列队而立。

    下轿。

    迈火盆。

    祭五谷。

    奉宝瓶。

    祭祖拜天地……

    将军府的掌上明珠,貌可倾城的斐文秀,端庄大气一丝不苟的走完了所有的流程。最后出现的李天意,却仿佛一个木偶般,眼眸不喜不悲,同样一丝不苟的走完了流程。

    入夜。

    洞房花烛。

    李天意与斐文秀端端正正的吃完长寿面,喝完春宵酒,所有的宫女宦官自觉离去。皇城外的热闹逐渐进入鼎盛,为了他们的王,洛阳的百姓肯定要彻夜狂欢,而皇城内却逐渐安静下来,仿佛生怕打扰了王的春宵。

    斐文秀的盖头是李天意亲自掀下来的,然后两人各自端坐龙床一头。

    沉默了许久。

    斐文秀最终先开口:“陛下很厌烦批阅奏折?”

    李天意回答的不假思索:“厌烦。”

    斐文秀:“臣妾可以为陛下分忧解难。”

    李天意:“你懂?”

    斐文秀:“臣妾自小习字,尤其擅长模仿各种字体,誊抄三省六部的草稿,不需要脑子。”

    李天意:“会很枯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