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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梦二世-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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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文聪文言,登时一惊,眼瞪大道:“当日你也在?!”
老叫花子白眼一翻,道:“要不然你有还有命在?”
莫文聪道:“这么说来,这几****成天不见人影的,是干这个来了?”
老叫花子点点头,算是应了他,只瞧他静静地注视着那些人,耳朵动了动,似是聆听着什么。见此莫文聪也有样学样,侧耳听去,那入耳的却是除了那扰人的蛙鸣声就没别的了,便是低声问老叫花子道:“老头你在听些什么。”
闻言,老叫花子并未回他,待得好一会儿,莫文聪以为他没听见,便是凑过去,想再次问他。却是见老叫花子回过头来,瞧得莫文聪要凑过来,急忙说道:“你干嘛?别动。嘘”
莫文聪便是依着他,身形止住不动,保持着欲要站起来的姿势。也不过是一小会儿,已教得莫文聪双腿发麻,额头出汗。透过草缝瞧去,只见那梅家老二割了那些小孩的头颅,往湖里面放着血,顿时那蛙鸣声如是欢喜,像夏日交配之音,“哇呱呱”的叫着。
待得那无头尸体鲜血已尽,只瞧那梅家老二转身站起,而看廖伯,右手一挥,见他嘴唇稍动,似是讲了些什么。而见那人群里,三五人压着一名大孩子,这大孩子被他们捆绑着,瞧他脸上如他人一样,魔气缠绕,两眼发红。莫文聪一瞧,登时一惊,这大孩子竟是廖辉。
只瞧那廖辉被压上来,似是闻到空气中那血腥的味道,竟是一番挣脱,人群中又急忙出来几个,这才把他按倒在地。那廖伯见此,忽地双手一震,竟是褪去人皮,露出血淋淋的双手,瞧起来甚是骇人。一股股的黑气从血肉之中散发出来,下一刻,瞧廖伯口中法诀不断,双手往廖辉身上指画不停。
少卿片刻,一道黑符已成,那廖伯手引那符往廖辉脑门一拍而去,顿时,廖辉便是安静下来。可廖辉眼里面那对鲜血的渴望却从未消停过。又来几人,拖过已然放干的尸体,放在廖辉身前,廖伯手一挥,那压在廖辉身上的人全都起开,站在一旁。
而那廖辉也都起来,半跪在地,低下头来,眼睛却是直盯着那早已放干血的尸体,如似饿了多日的野兽瞧着眼前的食物般。见廖伯嘴上动了动,似是吩咐那廖辉。而那廖辉闻言,眼里突地红光消失,捂着脑袋挣扎起来,又突地红光闪烁,阴冷地舔着嘴角。瞧他这般挣扎小会,最终也是眼冒红光,嘴露獠牙,往那身前的尸体就是撕咬了过去。
虽说廖辉嘴巴不大,但他吃起尸体来却是快得很,竟连骨头也都不剩。小半天功夫,就已吃完这些个无头尸体。而那些头颅,却是被他硬生生地撕裂开来,吸光了里面的脑浆,并不忘挖出他们的眼睛咬了下去。剩下那残留点点脑黄色浆液的脑盖骨,却是被扔在一旁,那鲜血沾着些泥土。
待廖辉吃完后,只瞧他全身魔气缭绕,鬼魂游动,带着“嘤嘤”般的哭声。而他嘴边残留着肉渣与鲜血,似还未干透,滴答滴答的往下掉。而廖伯见此眯眼一笑,似是开心,右手往那湖一指,口中又是吩咐廖辉什么。那廖辉如似无脑傀儡般,顺着他所指的方向,一步步往湖里面走去。
待廖辉半身已被湖水浸透时,听得一声惊天般的蛙鸣声,“呱”,那廖辉登时消失在湖中,留下的只是一片水花。
莫文聪见此,心中波涛不已,难以平静,那孩子死前害怕的眼神似是就在自己眼里,挥之不去。听得老叫花子在一旁不解的低声道:“奇了怪了,这小孩不是他们的人么,怎叫他去送死呢?难不成他就是解封那东西的祭品?不对啊,那他们抓这臭小子干嘛?”
莫文聪道:“东西?老头,这东西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他们要费这般大的功夫?”
老叫花子道:“好东西。”
莫文聪道:“切,什么好东西,还要搭上这么多条人命。”
老叫花子指指莫文聪道:“你只需要知道这东西跟你有关,而且对你有好处就行了。别问那么多。”话到末尾,只见老叫花子指指天,莫文聪本想问下去的话也都咽了下去。
老叫花子忽地又侧耳听去,莫文聪见状,又透过草缝瞧去,只见那廖伯与那梅家老二似是在说些什么,而后又跟那其余人商量着什么,约莫过了一更后,那天边已有些天亮,那些人儿都已散去。莫文聪早已不知何时睡了过去,也幸好没打呼噜。
睡得迷迷糊糊的莫文聪,耳边听得老叫花子喊他道:“小崽,小崽。起来了,该回去了。”这话语间,老叫花子过去更是摇醒他。莫文聪揉了揉眼睛,点点头以示同意。便是要站起身来,却不料,双脚早已站麻,此时已无感觉,这要一站,登时教得他两眼昏花,直冒星星。那双腿自是站不稳,见莫文聪要跌倒,老叫花子急急抓住,往他双脚渡了一道气劲,理顺了他的气血,这才让莫文聪好受了写。听得老叫花子骂他道:“幸好没指望你,若指望你了,那这岛上的人过了明日可就是要丢了性命了。”
(本章完)
………………………………
第66章 蝉
话说莫文聪师徒悄然溜进山谷里,躲在草丛中,偷偷打探消息。奈何莫文聪年少经不住熬夜,便是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待得老叫花子把他摇醒,又听得老叫花子的话语,便是问道:“老头,你这话是何意?对了,为何你能听见他们所说而我却是听不见咧?”
老叫花子故作高深,道:“我这‘顺风耳’还没教你,你当然听不见那般远的声啦。不是老叫花子我说大话,普天之下会这法门得没几个,你现在若是会了,那老叫花子还不得乖乖叫你一声师父?“停得片刻,见他一面冷冷地笑着,道:”今日不虚此行啊,小崽。这些畜牲打算明日对乡亲们下毒,带到山谷内,在晚上进行血祭,引诱那怪物出来,并且解除封印。然后把那个你洗练成那东西的魂。哼,这如意算盘打的倒是好,可惜了,老叫花子要把你这算盘给搅和了。“
莫文聪闻言,惊道:”什么?!他们竟然这么快就对乡亲们下手了?”
老叫花子没好气道:”哼,还不是因为你,让他们的计划给提前了。“
莫文聪似心神不在般,囔囔道:“不行,我得去告诉乡亲们。”
不料,话语刚落,莫文聪突地被老叫花子一脚踹在屁股上,疼得他回过神来,听得老叫花子道:“小崽,有点脑子行不行。我估计你还没告诉乡亲们,就被那些畜牲给绑起来了。”老叫花子瞧瞧天边之色,发觉已快天亮,便是道:“走吧,先回去。若是遇到人就麻烦了。”
语罢,二人便是使着“浮光掠影”又悄然溜走,往吊桥那边而去。只不过小半天功夫,已然到了吊桥边上。因三更时,虽说大多数人都已熟睡,但莫文聪师徒却是要防着廖伯等人,使起身法来也是多有不爽,便是快不起来。但回程时,乡亲们依旧熟睡,而廖伯等人也都回屋歇息,并未有人知道外面之事。二人施展身法起来,自然是没有太多顾虑,这会功夫便是能到达吊桥边。
穿过草洞,爬下断崖,进入那洞内。老叫花子支起火架子,哧哧几下,擦出火星子点燃了木柴,登时洞内寒气尽除,暖和起来。只瞧老叫花子从怀里掏出几条手臂般粗大的番薯扔进篝火里面,烤了起来。
莫文聪见此,打趣道:“老头,你这本事越来越厉害啦。能做到如此出神入化,神不知鬼不觉,小子佩服佩服。是拱拱手,以示其意。
老叫花子见莫文聪夸赞自己,心中不由暗爽,眉头高扬,仰着头,努着嘴,抖着脚,道:“那是自然,老叫花子这一身本事可是厉害的紧,怎地你小崽怎么能不佩服,怎地?想求老叫花子教你
莫文聪看好戏般地笑道:“不想不想。这偷鸡摸狗的事,小子是学不来的。还是您老呐,做普天之下第一人好咧,小子可是不想做你师父,可是会折寿的。”
老叫花子老脸一红,无耻道:”什么什么偷鸡摸狗,老叫花子为救他们性命,住这破洞,拿他们几条番薯吃吃,不打紧。这叫作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懂不,小子。“
莫文聪听此,头稍前倾,而后摇摇头道:”不懂。“忽地又是神色一换,眉头紧皱,一脸愁色道:”话说回来了,老头。我们该怎么救他们?“
老叫花子指指草席,道:“先睡再说。等他们血祭完了,我们就可以趁机将那物取来。要不然老叫花子来这得目的可就要泡汤了。”
莫文聪闻言,心中一紧,有些不敢相信地问老叫花子道:“你也为这东西来的?”
老叫花子点点头道:“对啊,要不然你以为老叫花子吃饱了撑着来这管这些闲事干嘛?”
老叫花子这话直击莫文聪心里,教得他心中如似冰窖,寒冷无比。听得莫文聪声再高些,道:“为了这东西,你眼看着他们拿小孩来当作祭品?用如此血腥的方式得到那东西?”
见老叫花子面无表情般的点点头。莫文聪登时心神一晃,跌了一跤,再站起来,便是往洞外走去。见此老叫花子一个箭步弹射过去,抓住他的肩膀问道:“你去哪!”
莫文聪却是身形一闪,甩开了老叫花子的手,转身眼眶甚红的道:“你我师徒已尽,我现在要去救他们,我不是你这般冷血之人。”语罢便是快步跑向洞外,未走几步,莫文聪便觉眼前一黑,忽地失去了意识。只见莫文聪被老叫花子托着身子。原来是老叫花子一掌击晕了他。
瞧着昏迷的莫文聪,老叫花子叹息了下,摇摇头,道:“你这慈悲心也终害了你自己啊。”
稍后,只瞧老叫花子把莫文聪放到草席上,下一刻运起气劲,手引篝火于洞顶上,以壁作纸、以火充墨,在那洞顶的石壁上如此写道:“小崽。有些事,天注定,并不是你我能所改变的。当你看到这些话时,想必此时血祭已在进行了。而我也应在山谷内,那东西并不是老叫花子需要,而是给你的,或许你现在不知道它对你有何用。但请相信我,这东西在你以后尤为重要。”
朝阳携虹,海雾尽散。烈阳高挂,花草枯萎。阳落西海,月牙羞涩。
山谷内,火光闪闪,印得谷内犹如白昼。只瞧一个个黑衣人半跪在地,而在前头的一名黑衣人,身子微壮,竟有些秃头。只瞧这人站起身来,口中魔语不断,双手张开如似蛇身,扭扭曲曲。劲风袭至,吹得他衣裳猎猎作响,更是引得一串叮铃铃的声响。月色苍白如雪,洒在他那充满魔气的脸上,透出一种阴森。
而看黑衣人身旁,近有百个十字木桩,其上皆绑着一人,皆是眼青唇紫,再看他们手臂,嘀嗒嗒的流着红如黑的鲜血。那掉在地上的鲜血竟会流动,似是跟着某种纹路。在由上看下而去,竟是发现那木桩摆布有意,而那鲜血练成的纹路与那木桩正好连成一朵桃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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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蝉现(一)
话说莫文聪被老叫花子击晕在洞内,已过了近十刻钟。躺在草席上的莫文聪突地睁开了眼,揉揉有些发疼的后颈。瞧瞧周围,篝火依在,洞内已无老叫花子的身影,忽觉头顶处有些不对劲。莫文聪便是抬头瞧去,正是看见老叫花子留下的话语。也不知道老叫花子使了何种法术,这火竟能燃到现在而不灭。
待莫文聪念完时,这火光突地灭掉,如同没存在过一般。莫文聪心中一惊,便是慌慌张张地跑出洞外,瞧得天色已暗,便道:“糟了。此时竟是晚上,恐乡亲们有难了!哼,老叫花子若是奶奶有什么损失,我定不饶你。”
语罢,瞧他双腿一曲,一弹而去,消失于半空中,待他再次出现时已在崖边上。莫文聪心下甚急,又是慌乱,紧张乡亲们的性命,因此这”浮光掠影“使着便是快过以前。
才到半路,只听得一声蛙鸣响起,其声势如破天震地般。“呱”,这一声蛙鸣震得莫文聪脑袋发疼,脑袋似要从里往外裂开。再瞧周边树叶唰唰作响,惊起飞鸟一片,那旁边的河水更是荡起圈圈涟漪。好在这声不久,便是消停了。甩甩有些发疼的脑袋,莫文聪似是想起什么,惊道:“这蛙鸣声!难不成是怪物破封印了?”
话语刚落,只见莫文聪又发足狂奔,待临近那山谷时,只觉山谷内气劲甚浓,似是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又觉魔气滔天,如临深渊。来到山谷口处,只瞧里面火光闪烁,鬼哭狼嚎,惨声连连似乎之中还夹杂着微弱的蛙鸣声。突地只瞧莫文聪随手拔出一树根,双腿一曲,一弹,身形往右一侧,登时消失不见。突然只瞧他消失之处,两道黑气袭来,碰撞在一起,噗嗤一声,竟是燃了起来。
唰唰两声,只瞧两道黑影从大椰树下跃下,双眼紧紧盯着前方,却是偷偷地打量着四周,听得其中一人道:“阁下何人,来此有何贵干?”这两道黑影见莫文聪身法奥妙,难以捉摸,以为他是个武功高深之人,便是不敢轻举妄动。
莫文聪此时怒气大发,力气自然大得紧,一心只想着就下廖氏,哪管得了那么多,见有人拦着自己,瞧清之后竟是黑衣之人,更是愤怒。只听得他呀喝一声,那身形一闪到这二人身前一尺处,猛地一挥而去,隐约间似是夹杂着些气劲。这黑衣二人还未曾反应过来,已身中木棍,只觉身子如碎裂般疼痛。听得嘭嘭两声,这二人便是往后飞进山谷里面,后撞到一块大石头方才摔落在地。
只瞧这二人口吐鲜血不止,那脸上的魔气尽散,眼睛爆开,溅处汁来。一呼吸之间,已是没了生息,片刻间,血肉消散,留下一副白骨,散发着恶臭。
这一幕自然是惊到了廖伯等人,皆是纷纷站起身来,盯着山谷口处。只瞧莫文聪提着已断半截的木棍,一脸煞气的往里走着。瞧见那血汩汩的桃花纹路,又见木桩上的乡亲们皆已剩半条性命。四下寻找,发现在那中心处,廖氏被绑在,双手不住的往下滴血,脸上已是苍白,气息微弱。
莫文聪心中一紧,哭喊道:“奶奶。”
那廖氏恍惚间,听得有人在喊自己,这声似是熟悉,虽觉眼皮慎重,也要缓缓睁开眼睛,瞧见是莫文聪心中又痛又喜,痛的是先前自己没相信他导致乡亲们沦落至此,喜的是自己临死前还能见到莫文聪一面。廖氏咧咧有些干裂发白的嘴唇,听得她有气无力道:“聪儿。是奶奶错怪你了。”
莫文聪哽咽着道:“是聪儿不好,聪儿没有保护好奶奶。奶奶,你等着,聪儿这就将你救出来。”说着便是要冲向廖氏那,见此,廖氏才想到此时凶险无比,那些黑衣人定是不会放过莫文聪,听得他有如此孝心,心中也是欣慰无比,那泪自然是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听得廖氏用尽力气的喊道:“聪儿,你有这份心,奶奶就满足了。你快快些走,不要让这些畜生给抓了。”
莫文聪闻言却是不依,依旧跑了过去。廖氏吼道:“不许来救奶奶。快些走!”
这时,却是传来廖伯之声,听得他冷冷地道:“既然来了,就一起留下吧。”那梅家老二瞧见是莫文聪,更是一喜,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小子,我到处找你却是寻不见,这会儿你倒送上门儿来啦。”转身又朝廖伯道:“一号,人已找到,可给我松绑了吧。”
原来梅家老二把那桃枝化成的莫文聪压过山谷内来,一开始也没觉着有什么问题,但带来山谷绑着的时候,却是发觉越来越不对劲。便是喊来廖伯,那廖伯刚到,那莫文聪便是化成一颗树枝。到了此时,谁还不知这莫文聪早已逃脱,登时,梅家老二被廖伯痛骂一顿,教得他满头是灰。但没有了莫文聪,还需得魂引,那廖伯便是绑了梅家老二,以他魂来充作。
廖伯闻言,点点头,朝他甩了一下手,便有人上前给他松了绳子。听得廖伯道:“抓住他,否则”梅家老二闻言,一惊,忙得吩咐下去。众黑衣人便都是双手一震,魔气滔天,两手皆是褪去人皮,露着血淋漓的骨肉来,围住莫文聪。
只瞧一黑影掠过,其速度之快如飞鹰翱翔,片刻间便是到了莫文聪眼前。莫文聪心下一惊,忙得用棍挡之,却是不敌其力气。噗得一声,喷出鲜血,倒在地上,抽搐不已。这黑影走过来,一脚踩在莫文聪脸上,道:“小子,走啊,你倒是走啊。若不是你,小爷也不会受这捆绑之苦。”月光下,照亮了这黑影的脸,这人正是梅家老二。
“呸”的声,梅家老二往莫文聪身上吐了口痰,招呼来几人帮他给绑在大树上。此时莫文聪身如灌了铅般沉重,想动动手指也都不行。一声呱鸣共鸣了莫文聪的内心,寻声瞧去。只见一只绿皮大蛤蟆,身有五六十尺那么大。八只眼睛大得如同绿灯笼。这蛤蟆背上生有龟纹,中间嵌有一龙腾紫木座。看其嘴两旁鼓起两只大泡,那微弱的蛙鸣声正是从这里发出的。
这蛤蟆四肢皆被铁柱钉在地上,用锁链捆着,让它动弹不得。那伤口处,绿液稠稠地往外留着,散着一股芳草之味,竟能让人放松心神。莫文聪瞧去,心中极为难受,仿佛这蛤蟆就是自己,自己就是这只大蛤蟆。在莫文聪瞧去这蛤蟆时,这大蛤蟆早已可怜巴巴的瞧着莫文聪。
忽地只瞧那蛤蟆眼里泪水闪闪,似是告诉莫文聪它极为痛苦。莫文聪心中一痛,难受道:“对不起。我也想救你,可我也被绑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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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蝉现(二)
莫文聪话语刚落,那蛤蟆似是听懂他的话语,一声悲鸣响起,作为回应给莫文聪。
看着这只绿皮蛤蟆,莫文聪开口道:“你怎地这么不小心被他们给禽住了呀。”
“呱呱呱”,绿皮蛤蟆连连三声叫喊,其急如雨。
闻言,莫文聪心中一惊,语气似是有些怒火,听得他道:“什么!你就是之前那湖里的怪物?!哼!”语罢,莫文聪便是头一撇,闭上了眼,不理会这蛤蟆。呱的一声长鸣,声如怨妇。几声低鸣,让莫文聪的心由怒转悲,后成恨。听得莫文聪无力地道:“对不起,我冤枉你了。原来那些孩子只是破除封印的,并不是让你给吃了。哼!真是可恶,竟然为了这个封印就害死这么多人,当初也不知是何人如此做法,竟是这般惨无人道。”
那蛤蟆又是低鸣不已,那八只大灯笼早已泪水连连。
莫文聪继续道:“那这么说来,他们是趁你**封印虚弱之时,才把你给困住了?”“哼!真是畜生,端得可恶!“
忽地,莫文聪似是想到了什么,惊道:“你肚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这蛤蟆闻言,竟是点了点头。见此,莫文聪心中登时一紧,猛吸口气,瞪大了眼睛,道:“他们捉你来,岂不是要把你肚子给破开取出那东西?”
话语刚落,那蛤蟆蛙鸣不已,却是听得“啪”的一声清脆。只见莫文聪右脸颊上留着红彤彤的五个手指印。莫文聪当即嘴角溢血,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梅家老二,还未开口说话,左脸颊上又是着了一记耳光,听得梅家老二道:“呱呱叽叽的,烦死人了。小子。”
呸地一下,往旁吐了口血,莫文聪缓缓抬起头来,眯着眼道:“畜牲。他日若小爷还有命在,定让你生不如死。”
梅家老二闻言,心中登时大怒,啪啪啪,连连抽了他三个耳光子,边抽边道:“畜牲?你敢骂我是畜牲?来啊,你倒是骂啊。”
那廖氏见莫文聪被扇得已无半条命,奄奄一息,甚是心痛,哭泣地吼道:“没心的人儿。有什么事冲我这个老人家来,别为难一个孩子。”这话一出,梅家老二心下好奇,到底谁有这般能耐竟在这叫喊?那欲继续抽莫文聪耳光子的手便是停在空中,转身瞧去,见是廖氏,冷笑一下。那廖氏身旁的黑衣人见状,顿时一拳打在廖氏肚子上,教得她疼得脸上直抽搐,一口酸水吐出,身子躬着,抖着,瞧着甚是难受。
莫文聪脸上早已浮肿起来,左眼已是睁不开来,便是尽力睁开右眼,透着一细缝瞧见廖氏被打,心下一急,引动伤势,教得他连连咳出鲜血,两眼一花昏了过去。
梅家老二还想继续,却是听得廖伯一声怒喝,道:“够了!留他们一口气,别弄死了,正事要紧。“顿了顿又忽地听他淡淡说道:”这咕噜蛤蟆的皮坚固无比,又有龟纹在身,凡物可破不了,普天之下唯有血骨剑才能破之。这血骨剑乃以童身作剑身,这童身还需得活着。以封印这畜牲的八里湖作为熔炉,童血淬炼,方能成剑。让你去寻可是寻着了?”语气虽淡,但却是冰冷无比,威严恶恶。
梅家老二闻言,心中甚急,张口却是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神情甚是慌张。廖伯见此,往后猛地一甩披风,同时冷哼一声。吓得梅家老二登时双腿一软,跪在地上。这次,湖中却是哗啦一声,冒出一个黑衣人来。
这引得众人寻声瞧去,听得这人道:“一号。东西找着了。”
廖伯闻言,心中一喜,忙道:“拿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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