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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梦二世-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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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引得众人寻声瞧去,听得这人道:“一号。东西找着了。”
廖伯闻言,心中一喜,忙道:“拿上来,把那畜牲给破开了,将那东西取出来。”
只见那人上岸来,手中握着三尺之长的剑,此剑有半尺之宽,全身白骨所铸,剑柄如似人头颅、剑身如似人脊椎。剑身中间一条血线由剑柄直至剑尖,嘀嗒嗒地往外流着血,似是无穷无尽。
那蛤蟆见得此剑,眼里尽是惶恐,身子抖动不已,更是一番反抗,奈何四肢早已被铁柱钉住,让它逃脱不得。眼瞧那人阴狠着脸,握着那柄血骨剑一步一步走来,这蛤蟆更是抖动得厉害了。听得一声长鸣,“呱”,只见这蛤蟆肚皮已破,嗤啦一声,更是划开一个大口子。登时肠子、肝脏等随着那粘稠的绿液流落一地。一股沁人的芳香味随风至鼻。
廖伯见此,心中甚急又喜,急促地问道:“拿东西可是找着了?”只见那花花肠子流落一地,放眼前去,尽是畜牲内脏,没有异物。一心只想那物的廖伯见此,不甘地催促道:“你进去里面找找。”
这黑衣人闻言,也不管那肠子什么的有多脏,面无表情地扒拉开肠子,往里面钻去。小半天过去了,廖伯心情越来越急躁,越来越不安,甚怕出了什么意外。廖伯眼睛直盯着那蛤蟆肚上的口子,身如热锅的蚂蚁焦躁不已。正要再派一人前去,只见那处肠子一番蠕动,不一会儿,只见一人手握九节竹棍,这棍共有九寸之长,一节正好有一寸,全身青翠,如玉通透。
廖伯见得此物,顿时眉开眼笑,朗朗笑声道:“快,将那小子放在右阵法,这棍放在左阵法。”
这话一出,便是有人把昏迷的莫文聪拖到那桃花的右侧,又将那竹棍立在桃花的左侧。这时,黑衣人全都退出桃花之外,并摆成一副护阵之阵来,而廖伯却是来到那桃花正中,此时月色苍白,如瀑布般洒下,这时廖伯口中魔语不断,如念梵音。瞧他衣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脸上红黑变幻,看其身子,竟是缓缓上升,浮在空中。
忽地响起一阵哀嚎声,只见众乡亲如被抽魂拔骨般惨叫着,再瞧莫文聪与那竹棍竟是围着那桃花缓缓转了起来,在廖伯的魔音下越转越快,最后直到人瞧不清哪个是竹棍哪个是莫文聪。忽地间,天地一声闷响,那桃花闪出一道白光,刺眼得紧。
这时候,却是响起一道声,听得这声道:“嘿嘿,这‘苍雷竹棍’老叫花子收下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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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捕蝉
话说廖伯等人千计万算得到”血骨剑“,将咕噜蛤蟆杀死,终蛤蟆的肚子里中取出“苍雷竹棍”。为了解封“仓雷竹棍”廖伯等人又是一番忙碌,才将莫文聪与竹棍进行洗炼。就在成功之时,只瞧一道白光乍现,教得人刺眼得紧。那廖伯急欲得到“苍雷竹棍”,便是满心欢喜地瞧着那桃花阵的中间处,待白光消散,却发现除了奄奄一息的廖氏,却无它物。登时教他心中一慌,脑袋空白,心想:“是按主子教得来做的呐,怎地没见着‘仓雷竹棍’,难不成自己弄错了?还是听错了?不可能啊。”正想着该如何交代的廖伯,此时耳边却是响起一道令他恼怒之声:“嘿嘿,这‘苍雷竹棍’老叫花子收下啦。”
这声却是响彻整个山谷,回回荡荡,余音袅袅,教人寻不着源头。廖伯心知这人定是武功高强之辈,否则这传声之法自己定能识破,便是怒喝道:“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毁我好事?”这声说时,却是被廖伯暗运气劲,以他为中心,一声波荡漾开去,若是有人,定会被他知晓身在何处。
老叫花子的声又是响起:“你爷爷!孙子,你这‘蝠音波’还未到家,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咯。让你瞧瞧什么才是‘蝠音波’!”话音刚落,廖伯只觉如身陷泥潭,动弹不便,胸口更是如重物压制般呼吸困难,心脏登时直直乱跳,这人如此厉害,自己定不是他对手。
廖伯老脸憋红,气息难喘地道:“阁下武功如此高强,何必玩弄在下,躲躲藏藏非君子所为,何不出来一见?”虽知自己敌他不过,但廖伯却是别有法子,心想:“哼,只得你出来,动用那东西,定让你尝尝厉害。”
老叫花子道:“什么君子不君子的。老叫花子就是一个老乞丐,只不过你这般说爷爷我躲躲藏藏,那就说不过去了。乖孙子,爷爷可是一直在这呢。”此时这声并未向先前一样,从四面八方传来,而是在那湖中的石柱顶上传来。
廖伯寻声瞧去,只瞧月光射来,一黑影单手撑棍,斜依在棍上。再细细一瞧,只见这人苍发蓬蓬,脸容老皱,污垢沾面。正站在石柱顶上,低头笑着瞧着自己。又见他手中之棍,有九节九寸之长,浑身雷蛇游走,紫光闪闪,竟是“苍雷竹棍”。见此,廖伯心中又是一惊,暗道:“此人手上的竹棍分明就是棍内有灵,难不成刚刚真被他夺了去?如果真是这样,此人身法更是深不可测。这人在那石柱上这般久了竟是没人发现,武功定是可怕之极,恐只有那东西方能除了他。”
老叫花子掏掏鼻屎,淡淡道:“怎地?一日未见,不认识你爷爷了?”廖伯闻言只是盯着他不语,心想几日之前也只以为他只是无赖般的叫花子,并未在意,哪曾想得竟是这般厉害。
此时梅家老二凑过来,对着廖伯小声道:“一号,怎么办。那棍在他手里,我们若是不把这东西拿回给主人,恐怕都得掉了性命。”见廖伯不理会自己,梅家老二如碰铁壁般,瞅瞅老叫花子一副懒散的模样,便猜他只不过是个跳梁小丑,不值得一提,便是冲他嚷嚷道:“喂,老头。这棍可是我们的,赶紧地还来,省了小爷一番功夫去宰了你,这样的话小爷倒是可以让你死的舒服点。若不然,小爷定让你生不如死。”
廖伯心中本就已是焦乱无比,又闻梅家老二所说,正愁有怒不知哪发泄,当即反身一巴掌呼过去,啪的一声清脆响,听得他喝道:“蠢货!你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而老叫花子却是嗤得一笑,又是换了一副模样,可怜巴巴的双手供着竹棍,故作抖声道:“老叫花子知错了。这就把棍给你。老叫花子腿脚有些不便,来,你上来拿。”
忍着脸上火辣辣地痛,梅家老二眼中似是嘲笑的看着廖伯,捂着脸走向那湖边,心里暗道:“哼,竟敢打我。待小爷我取得棍,再进献给主子,到时候我就是老大,那会儿定让你吃尽苦头,以报我多年之苦。”想着便是笑了开花,奈何梅家老二身法可以,但却是上不了石柱顶上,几番尝试之下,无果后便是朝老叫花子喊道:“哎,老头,我上不去,你把棍扔下来吧,我在底下接着就好。”语罢,便是抬头仰着,双手打开,做好一副接物模样。
廖伯低哼道:“哼,不知死活的东西。”语罢,又是盯着石柱上的老叫花子,瞧着他那畜生无害的笑容,廖伯不禁脸抽了抽,心里暗道:“也好,拿这畜牲试试这老头的功夫。若单单是个身法了得的,那就无须具他,更不用动那东西了。”
老叫花子听得梅家老二的话语,便是点点头,道:“那也是,这般高,你也爬不上来。那瞧好了,你可是接住咯。”只瞧老叫花子右手单握竹棍,朝着梅家老二一扔而去。只瞧那棍嗡嗡作响,直飞梅家老二而去,而廖伯却是脑中白光一闪,心道:“好机会。”便是要使着身法冲上前去,把竹棍从中途夺下。但瞧他身形一动,却又忽地止下,似有什么不对,便是瞧向老叫花子。
只见老叫花子朝自己笑了笑,廖伯登时心如冰川,身子不由打了个激灵,暗自庆幸道:“果真没有好事。这老人精。”瞧老叫花子双腿一曲,登时消失不见,下一刻,听得一声惨叫“啊”,廖伯急忙瞧去梅家老二,心中惊道:“好快!”
只瞧老叫花子单肩扛棍,站在梅家老二身旁,而他却是软趴趴地倒在地上,全身抽搐不已,此时梅家老二身上魔气肆虐,如魔王亲临。噗得声,老叫花子一脚踩爆他头颅,登时梅家老二脑浆直喷不停,与此同时其身上的魔气竟是无火自燃,只是片刻功夫,已是骨渣都不曾剩下。
听得老叫花子呸呸两声,道:“唉,死得可是舒服了些。先前可是敢踩我徒儿脑袋,这会儿,老叫花子踩回给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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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魔影初现
话说老叫花子手握“苍雷竹棍”出现,梅家老二不知天高地厚向老叫花子索求竹棍,却是被老叫花子一脚踩爆头颅,脑浆迸裂而死。这教得廖伯心惊惊、脸抽搐,心知自己若是与他拼杀,定打不过一个照面,唯有动用那东西方能将“苍雷竹棍”夺取过来。
如此想着,便是大声喊道:“换阵,使用血祭召唤,我们敌他不过,得唤主上出来。”
老叫花子闻言,也是一惊,心想:“能够被这些人唤作主上之人,莫不是那个他!”想到这老叫花子不由的一颤,眼中不由闪过一丝害怕之意。
那些黑衣人闻言,皆相视一眼,都带着一股阴狠劲,只听廖伯魔音唱起,众黑衣人便是以他为中心,绕成一个圈。下一刻,只听得轰隆轰隆之声不断,震人胸口,见个个黑衣人两**替跺地,似有音律。少顷片刻,一股股黑烟从他们鼻中、口中、眼中、耳中飘逸而出,后汇于廖伯身上。到这却是未完,又见那些黑衣人见廖伯身上魔气翻滚不已,皆是咬牙一扯,听得嘎嘣嘎嘣之响,硬是扯下自己一臂。只瞧那些伤口处,经脉断裂、血肉模糊,嗒嗒嗒嘚往下滴着血,虽是如此,但这些人却都未曾喊叫出声来。
瞧他们各自把那断臂一扔,又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匕首,这匕首很是奇特:鬼头咬柄、蛇腹刀身、刃似犬牙。听得噗嗤声响,皆是猛地把匕首插在自己心门上,怪异的是竟然都似若无其事般,又瞧他们一手引诀,嘴巴碎念口诀,若是细细观察,定能瞧见他们的嘴唇也是颤抖,看来并不是若无其事,只是忍着痛罢了。
随着法诀念出,那鲜血也不掉在地上,随着气劲直直朝廖伯那汇去,融入魔气之中,绿光一闪,消失不见。而那法诀越念越快,鲜血流出也越来越快,而廖伯身上更是绿芒闪烁不断,瞧起来幽幽绿绿,甚是恶心。
只觉那魔气越加强大,老叫花子似是陷入某种痛苦的回忆,直愣愣地看着廖伯等人使用血迹召唤,也不是上前阻止。却是不然,这老叫花子心知不能让这血祭成功,但身子却不他听使唤,那双脚就似长在大地般,拔动不开。
此时那血祭黑气游动,绿蛇闪闪,一道道魔笑鬼泣传散开来,幽幽袅袅,不绝如缕。此时那廖伯笑将起来,不男不女,却是教人心底发寒,那些个村民眼中尽是害怕,都心是后悔没能早些信那莫文聪的话语,害自己成了这副模样,眼下,更是活命不成。
听那廖伯道:“哈哈,老乞丐,若你一开始就阻止了这场血祭,那你还不至于断送了性命。桀桀桀~此时血祭将成,已是你不能阻止得了的,待得我主降临,就是你的死期。”话音刚落,听得他那怪异之声放肆地笑起,如洪钟之音。
老叫花子登时吓出一身冷汗,也使得他身子动弹得了,看那魔气越浓,又瞧瞧那些已剩半命的乡亲们,右手握紧了“苍雷竹棍”,正欲转身逃走,这时候却是响起一道声音,听闻这声老叫花子心中不由得一喜,便是打消了逃走的念头。听这声道:“喂,廖伯。哦,不,畜牲,你不觉得那血加了点什么东西吗?”
听他话语刚落,那廖伯便是一声惊呼,道:“黑狗血?!”顿了顿又听得他桀桀笑道:“你以为单单黑狗血就能阻止得了我吗?最多也只是削了我一成功力而已,但却杀你们足足有余了!”
这声又问他道:“那若是加了童子尿的黑狗血呢?”听得这话,廖伯登时吼了出来:“什么!”,同时那魔气似有了消散的模样。
下一刻,听得那廖伯一声惨呼:“不!”,一道黑光从天空直坠而下,嘭得一声,魔气尽散,而那些黑衣人也受到了反噬,被震晕在地,先前又使用血祭之法,此时性命已然不长。这时,一道身高六尺的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被那浮在半空的廖伯瞧见,一脸不敢相信地道:“怎地是你!”这身影正是莫文聪。
此时老叫花子却是抱棍在胸,奸奸地笑道:“怎地不是他了?”顿了顿,瞧他一拍自己脑袋,哎哟一声,道:“瞧我这记性。汗,我忘了告诉你了,你这血桃阵我动过手脚了,哦,还有,解封的这棍子的并不是我徒儿,而是那蛤蟆。”
这时廖伯却是稳稳地飘到地下,只瞧他猛地一抬头,两眼幽光,教得人心里发毛。一道不属于廖伯的声音响起道:“小子,这般多年过去了,你还是没变啊。”这声听闻起来似是中年之人,沉稳沙哑。
老叫花子却是怒道:“对付你们这些人,没必要客客气气的。哼,此时的你并不是你本尊,我也无须怕你,再说了老乞丐可不是当年的小乞丐了。”话刚说完,便瞧老叫花子双手持棍,身形一动便是要朝着“廖伯”一棒挥去。
而“廖伯”却是甩甩手,淡淡道:“小子,等下子咧。切莫着急了些,可别像当年那样鲁莽。此番结果我早有预料,此来只是单纯地想跟你叙叙旧而已啦,不要动手不要动手。我早已放下杀念,不再打打杀杀了。”
老叫花子闻言,却是脸一横,一棒挥去,莫文聪只觉眼睛一花,再次睁眼就发现老叫花子已在“廖伯”之处,而此时“廖伯”却是身在他右斜五丈之外。老叫花子挥棒间,听得他吼道:“我可没什么跟你好叙旧的!”
“廖伯”却是摇摇头道:“不不不,再怎么说,我们也算是个老朋友了。”
老叫花子闻言,转身身形一闪又是一棒挥去,又听得他道:“别胡说!老叫花子可不会跟你这个魔头做朋友的,别再躲来躲去的,有种跟老叫花子打一架。”
“廖伯”站在他前方十丈出,道:“呵呵,我刚刚已经说啦,我早已放下杀念了,是不会动手的。”
老叫花子呸嗤一声,道:“谁信!”一棒砸去。
“廖伯”身形一闪,来到莫文聪身旁,打量道:“小子,这位可是你的徒儿?嗯,天资不错啊,果真是天选之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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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劫后余生
话说廖伯使用血祭之后,不料却是被莫文聪从中作梗,使得血祭失败,而血祭后的“廖伯”却是与老叫花子说道起来,老叫花子似是对这“廖伯”极度厌恶,便是打将起来,奈何他二人武功高深,那身影在莫文聪眼里如流星一现,难以捕捉,眼花得紧,只是听得他们的说话。
忽耳边响起那“廖伯”之声,莫文聪心中一惊,忙得看去,只见那月光下,“廖伯”阴冷着脸,幽幽绿眼瞧着他,教得他心里发寒。老叫花子见此,身形一闪,下一刻已在莫文聪身边。老叫花子一把拉住莫文聪,双腿运气往后一蹬,拖着莫文聪便是往后滑去。瞧老叫花子一脸忌惮地说道:“你想怎样!有什么事冲我来,别对孩子下手。”
“廖伯”闻言却是摆摆手,淡笑道:“哎哎哎,小子,别那么紧张。本尊可不想怎么样,只是想跟这娃娃说说话而已。”
老叫花子却是不信他,听得他说着这话,更是把莫文聪护在自己身后,一手紧握着“苍雷竹棍”,一手环住莫文聪。只见他额头出汗,眼神死盯着“廖伯”,连大气都不敢喘下。
“廖伯”见此却是双手张开,那衣襟随之因风猎猎作响,瞧他那紫得发黑的嘴唇张开,疯笑道:“哈哈。小子可是这般怕本尊么?你不是说我只是那人的分身么,不怕我呢。怎地,你这算是不怕?”音近话尾,却是猛地狠了起来。
瞧着“廖伯”那摄人心神的绿眼,老叫花子虽心有害怕,但却是听得他话语,也不禁沉思:“对啊,这畜牲只是那人的分身,自己何须怕他?”想到这,老叫花子心中才是松了口气,但却仍丝毫不敢大意,虽说这面前的“廖伯”实力不如那人,但却也与老叫花子相当,若是这“廖伯”要对莫文聪不利,那还是容易的。
“廖伯”见他此状,嘴角一勾,道:“对嘛,这样子才好嘛。好了,本尊这就走了罢,免得你小子过度紧张成了痴子了。”语罢,见“廖伯”身形渐淡,魔气渐褪,这时老叫花子才放下心神。
不料,就在此时,却是见得“廖伯”似是想起什么,听得他道:“哦,对了。娃娃,第一次见面,本尊觉得你亲近得紧,就送一礼物于你吧。嘿嘿。”
听得此话,二人皆是心中一惊,老叫花子连忙把莫文聪往后推去,自己却是一跃上前,猛地挥棒击之。只见那棒如挥之空中,竟是在“廖伯”身里透了过去,没打着他。老叫花子心道遭了,便是抬头瞧那“廖伯”神情,只见后者冷笑着。下一刻便是身形消散,化成黑烟不见于空中。
忽地,老叫花子瞳孔猛地放大,下颚猛地一收,那身子急急往旁一侧,做完这些老叫花子心中却是后悔了。只听得一道破空声响起,“嗖”得一下,一道绿线从他耳边滑过,往老叫花子身后的莫文聪射去。
而莫文聪却是未曾反应过来,只见老叫花子身子猛地往旁侧去,接着就是觉得胸口似中了一针,登时气息不顺,脑中嗡嗡作响,身子如棉花柔软无力。
老叫花子站直了身子,眼瞧莫文聪摇摇晃晃,心一紧,连忙身形一闪过去,抱住了正往下跌倒的他。只瞧老叫花子中食二指发光,在莫文聪的心口、眉中、掌心、脊椎等处连点三下,送了几道气劲封住莫文聪的气脉。
做完这些,老叫花子给莫文聪号了号脉,又翻翻他的眼皮,便是脸色甚是难看,听得他恨中带怒道:“该死的,竟是‘绿蛊’。”这话却是被廖氏听见,瞧着生死不知的莫文聪,廖氏也不顾自己伤势,抬起头来,有气无力地问老叫花子道:“这‘绿蛊’是个什么东西?”
老叫花子闻言,抬起头来,看着吊着半条命的廖氏,又瞧瞧周边的那些只剩半口气的村民,他不禁叹了口气,摇摇头。只见老叫花子掏出酒葫芦,给昏迷的莫文聪灌了口酒,又帮他运了运气。才是向那些绑在木桩的村民走去,老叫花子先是从怀里掏出一抓花草,花白根绿的。见他往那花草吐了一口水,又揉成草泥,此时这一把草药已揉成馒头大小,成了灰黑色,月光下似是有淡淡的绿芒,却是散发着尸臭味。
老叫花子一手握着那药团,一手抹了一点涂在村民的伤口上,登时那伤口竟是不流血,以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与此同时,老叫花子也往他们身上送了一道气劲,以供他们生机。待他把最后一名村名给救治了,已快近天亮,而那些黑衣人则是被他给捆绑在大树上,又画了个阵,封住他们的气脉。
期间,听得老叫花子说道:“‘绿蛊’乃是上古魔物用来制作分身的一种手段,这‘绿蛊’本是一条普通的虫子,但却是用魔物的精血喂养而成的,成虫后便可寄生在活人身上,若不及时剔除,不需几日这活人便会成了魔物的分身,受魔物意识控制。这‘绿蛊’本身没什么攻击力,但却极喜阳气,繁殖速度也是极快,若是进了活人体内,很难清楚干净。”
听得此话,廖氏却是一脸紧张,急促地抓着老叫花子道:“那,那聪儿可还有救?”此时廖氏脸上已有些血色,身子似是好多了,身上的绳子也早被老叫花子给解开了。
老叫花子手被廖氏抓疼了,忙掰开她手,道:“救他唯有一个办法,那就是需得武功深厚之人每天用浑厚的气劲清除他体内的‘绿蛊’。”见廖氏一脸担心,老叫花子又道:“放心吧,老夫人,聪儿不单单是您孙儿,更是我弟子,我不会不救我弟子的啦。”
廖氏心中却不是担心这个,她心知老叫花子不会不救莫文聪,先前见他脸色不对,便是问他道:“那救聪儿你可会有什么不便?”
老叫花子闻言心中却是一惊,没想到廖氏竟是如此能察言观色,能猜到自己心事,便是叹叹气道:“我倒是没什么,怕就怕在我把聪儿给医好了,而没有能力应对那一天的到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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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凡事皆注定
那廖氏听得老叫花子的话语,还欲问下去,却是见老叫花子摆摆手,示意她不要再问了。此时老叫花子耳边却是响起众村民的请求声,听得他们道:“恩人,恩人。求求您救救这孩子吧,他也是为了救我们受伤的。先前是我们不对,让这孩子受了苦,但他却是不顾这些仍来救我们。恩人,你可不能不救他啊。要怪就怪我们明知失去的就不会在回来了,还如此执着。明知道他们已有些不对劲,怪我们被猪油了蒙了心,一味沉溺在幻想中,幻想着他们还在。恩人,还望您不要介意我们之前做的蠢事,救救孩子吧,我们求您了!”说着便是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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