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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梦二世-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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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先前如此对莫文聪,老叫花子虽然心中有些不爽,但却见他们这会如此诚恳,再加上莫文聪本是自家徒儿,想到这老叫花子气也消了一半,便是摇摇头,长叹口气,淡淡道:“乡亲们,聪儿本就是我徒儿,老叫花子自然不会不救。但聪儿这伤却不是一时半会能根治的,得需些时日。这也不能全怪你们,老叫花子也能体会到这种失去亲人的滋味。人之常情,若是换成老叫花子说不定也会如此做的。”说完,抬头瞧瞧天色,便是又继续道:“乡亲们,天儿也亮了,刚刚老叫花子已经帮你们处理过伤势了,修养下就无碍的了,这也算是有惊无险了。这就回去罢吧。”说着,瞧老叫花子扶起身前一老人。
那些村民闻言却是你看我,我看你,并未起身,廖氏见此,一边撑着木杖起身来,一边道:“各位亲们,都且起来吧。回屋修养好身子,这日子还得过下去啊。”村民闻言,才一一起身来,互相搀扶着往山谷外走去,而老叫花子也搀扶着廖氏,又扔出酒葫芦来,刚把莫文聪放在上面,便听得人群中传来一声青年声,听得他道:“廖奶奶,他们怎么办?”
廖氏闻言,回头过来,寻声瞧去,见一青年人指着大树上绑着的黑衣人。而那些乡亲们也跟着说道:“对啊对啊,这些畜牲该怎么办?”廖氏眯眯眼思虑了一下,又看看老叫花子,只瞧后者淡淡一笑,便是回村民道:“这个哪,得问问我们的救命恩人,奶奶老了,可是做不了主了。”众人闻言,皆看向老叫花子。
老叫花子却是哎哎地,摆摆手,笑道:“别别别,可别这样,老叫花子可不敢做主,这些人毕竟还是你们的亲人。拿他们怎办,还得你们自己拿主意啦。”
闻言,廖氏却是一愣,不知老叫花子这话何意,便是问道:“恩人,你这话可是何意?这些畜牲怎可是我们的亲人?”众人也是一副不明白的模样,也都问:“对啊对啊,恩人,这是怎个回事?”
老叫花子闻言,似是难过道:“那些人确实是你们的亲人不假,但却被用‘梦魇’之法,那魂魄早已投胎重新做人了,只是剩下一副躯壳。现在的他们只不过是被魔物控制的傀儡罢了,根本就没有任何情感。如今那魔物已放弃他们,现在他们只不过是一副没有意识的躯壳了。哼!如此残忍的事情也只有那个狗东西做得出来。”话到末尾,老叫花子情绪突地激动起来,那话似如炮火,充满了恨。老叫花子咬牙切齿地道:“或许你们不知道这‘梦魇’之法的恐怖,被施法之人得经历过九九八十一次不同抽髓炼魂之痛,再被扔进血池浸泡七七四十九天的抽魂灌体。期间痛苦不差于车裂剥皮之痛,但却不会让他们死去,在他们将死之际便又用魔气喂他们,使得他们还有口气存活于世。待得一百三十天以后,便是他们魂散之际,傀儡成魔之时。”
廖氏闻言,沉默不语,只听泣泣哭声从她口气传出,瞧去只见她两眼通红,身子颤颤抖抖。老叫花子见状,便是不语。好半天后,只瞧廖氏蹒跚地往“廖伯”走去,老叫花子想搀扶她,也被拒绝了。廖氏来到气息若有若无的“廖伯”身旁,此时的“廖伯”虽身具魔气,但却早已失去行动能力,瘫软在地,只能眼如凶虎般盯着廖氏。
听得“滴答”一声,泪水从廖氏眼中掉到廖伯脸上,瞧后者朝廖氏吼了吼,挣扎着想扑去咬上廖氏一口。廖氏扔去木杖,把“廖伯”扶坐起来,瞧着昔日的爱人,脑中往事不断浮现。如今的他却是不在,只剩下一副躯壳,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充满魔气,熟悉而又陌生的双眼,廖氏心如刀割,甚至害怕以后的日子。一阵阵抽泣声,随着廖氏那颤抖地身子,不忍让人瞧下去。
望着眼前陌生的爱人,那欲要吃了自己的双眼,廖氏笑道:“老头子,你还好吗?老婆子可是一个人过得不好啊。”说着,便是见她两眼出血,但心已麻木,痛没知觉,听得廖氏怀念道:“老头子,你好久没抱我了,老婆子想再抱抱你。”
说完,便是见廖氏抱了上去,却是听得一声咆哮,只见廖氏抱住“廖伯”那一刻,廖氏脖子上突地被“廖伯”咬住,那血渗透了衣襟。而脖子得疼痛却仍不及心痛,这一下却是让廖氏把“廖伯”抱得更紧了。这一幕却是让众人一惊,有人正要上前去,却是被老叫花子阻止了下来。
待得廖氏脸色再次苍白,那“廖伯”却仍不松口,正要一番撕咬。只觉周围景象一花,下一刻只听得“嘭”得一声,“廖伯”便是飞出几丈远,留廖氏一人在原地沉浸在回忆里。廖氏抬头望去,见是老叫花子,便是在他的搀扶下起了身。瞧廖氏闭上了眼,止住了哭泣,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道:“恩人,请还老妇人真正的亲人吧。我家老头生前乐善好施,如今他成了这副模样,相信他也是不愿看见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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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坚韧如铁
话说廖氏等人在老叫花子的帮助下,众人逃得一命,伤势也有了好转。但莫文聪却是身中“绿蛊”,昏迷不醒。就在众人准备离谷时,却不知如何处理那些黑衣人。待得廖氏说道:“恩人,给我家老头一个解脱吧,他接生前乐善好施,如今他成了这副模样,相信他也是不愿看见的。”
老叫花子闻言,瞧瞧在场之人,只听得“恩人,廖奶奶说得不错,他们生前受如此磨难,死后却还未能入土,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恩人,就给他们一个解脱吧。”“是啊是啊!给他们一个解脱!”
见状,老叫花子也只好点点头,道:“那好吧。虽然老叫花子没有那本事救活死人,但驱除魔气还你们亲人一个清白还是能做到的。”
众人皆应:“谢谢恩人,麻烦恩人了。”
只瞧老叫花子朝众人点了点头,便是猛的一转身,面向酒葫芦,右手引诀,登时手指光芒闪烁。下一刻,眼瞧法诀已成,老叫花子急忙右手往酒葫芦口一指,听得呼呼声,一道紫光射向那葫芦口。听得“咗”得一声,瞧那酒塞嘣了出来。就在此时,说时迟那时快,又见老叫花子左手打了个符,往那葫芦口一拍而去,登时酒香四溢,令人心神旷怡。
喝呀一声,从老叫花子嘴里突地嘣出,只瞧他双手换诀,合在一起,往那酒葫芦引去。听得哗啦声响,一股淡黄般的酒泉喷洒而出,随他指引往“廖伯”等人身上泼去。只听得哀嚎声乎,惨叫连连,如鬼哭狼叫,甚是凄惨。又见一股股黑烟从他们身上缓缓冒出,升于天空,随那朝阳一照,消失不见。
待得没有黑烟冒出后,廖伯等人皆是双脚一蹬,两眼一闭,已成死尸一具。瞧着廖伯脸上那似是如解脱般的笑容,廖氏心中又痛又酸,又为廖伯之死难过,又为廖伯终摆脱魔爪而欣喜。廖氏走上前去,抱起肤色苍白如雪,浑身冰凉的廖伯,听得她惨笑道:“老头子,回家啦。”话音落,瞧廖氏一步一步往山谷外走去。
季是冬,日为初,天寒如冰。玄武岛上,雪白一片,别无他色。
朝阳升起,带来一丝暖意,驱走一夜冷意。银光闪闪的地面上,两道身影在阳光下闪动。听他们喝呀呼一阵吼,似有一股血劲上头,欲要跟着舞动起来。忽地,瞧其中一道身影似是禁不住寒冷,意识似有些不集中,便是招差一筹,被另一身影来个“棒打狗头”,打趴在地。
这力道可是不轻,自是引得另一身影呜呼哀哉起来。听得那站着的那人骂道:“小崽,别装了。快起来,继续。意识给我集中点,若不然今日可别吃饭了。这招‘棒打狗头’,并不拘于一式,它变化无常让人捉摸不清路数,乃是我丐帮之人必学招数。化棒为鞭,如打似缠,眼观四周,心观棒,棒是天、是地、是人。破绽往往在人疏忽、不集中之时,你若不全心全意使招,谅你招数再高深,也将被人打败。”
瞧趴在地上之人,听得没得饭吃,吓得登时跳了起来,擦掉脸上的白雪,露出略有成熟的脸蛋,方正的轮廓加上那粗浓的眉毛,瞧上去一脸正气。他嘴里发出“哈哼嘿”,扎了个马步,全身推了推气劲,这才让身子有了些暖意。只瞧他右腿往后迈,保持着马步。他那双手一震,再次乏眼时,便握着一根九节竹棍,这棍子翠绿如玉,竹身雷蛇游走,紫光闪闪。他那裸露的宽厚膀子上登时青筋爆出。这人便是莫文聪,对着依旧穿着一身单薄而破烂的衣裳的老叫花子道:“老头,接好了。”
说也奇怪,老叫花子衣着单薄,但他脸色却是红润,行动自如,丝毫不觉有冷意般。瞧着身在白雪中却不沾一点的老叫花子,莫文聪总觉得很是奇怪。
听得莫文聪话语,老叫花子却是不以为意,单手持木棍,另一手挑着牙,含糊道:“嗯。来吧来吧。今日打不到我,就别吃饭了。”
话音未落,只瞧竹棍已到面门前,教得老叫花子一惊,连忙双脚相继点地,往后滑去。同时骂道:“小子,你使阴的。”莫文聪见机,便是左手握棍,右手运气气劲猛地把“苍雷竹棍”往前一送,使出一招“直捣黄龙”。瞧那棍影如蛇形,弯弯曲曲,速如闪电。老叫花子见状却是嗤笑一下,心道:“小崽,你到底还是嫩了点。”
下一刻瞧老叫花子身子忽地往旁一侧,双腿微曲,那棒却也跟着他侧了过来,眼瞧就要撞着了他。忽地老叫花子却是不见了人影,那竹棍便是噗嗤一声,插入在地,嗡嗡作响起来。与此同时,老叫花子却是在东南角三尺处现了身。但他却是瞳孔猛地放大,只见四周无人,就连那插在地上的竹棍也是不见。忽觉后背直直发凉,老叫花子不及多想便往前狂奔,却是迟了一步,听得嘭的一声,肩膀已是被莫文聪着了一棍。
这让老叫花子跌出几步,动了动刚着一棍的肩膀,听得莫文聪单肩扛棍道:“哪里哪里,都是您教得好。”这话却是气得老叫花子脸红耳赤,哎呀呀的说不出话来。莫文聪瞧着,嘿嘿笑着道:“怎样,老头今日我可有饭吃了?”老叫花子瞪了他一眼,才是道:“行了行了,有得吃。不过你小子这佯招倒是使得不错,有我当年风范呐。不过,你且瞧瞧我这‘八步赶蟾’的厉害。”
语罢瞧他后跳一步,身子前倾,单手持棍,双膝一曲,便是跳起,于空轻点,又是一跃,已然落到十余丈之外。瞧他此刻脚下生风,尘土飞扬,行走起来竟是快得紧,如影随形般。听得老叫花子喊道:“小崽,你可要打起你全部精神来啦。老叫花子这招可是快得紧。”
莫文聪闻言,便是点点头,下一刻却是见如有千千万万个老叫花子手持棍朝自己奔来,各有攻势,瞧得他眼花缭乱。无奈之下,莫文聪只好见影便打,却次次落空,并都着老叫花子一记棍棒。不多时,莫文聪已满身伤势,疼得他呲牙咧嘴,但他却是不求饶。老叫花子道:“小崽,痛就说吧,老叫花子很好讲的。”
莫文聪却是咬牙道:“少废话,今日我定要打到你。”这话一出,却是传来老叫花子那嘿嘿笑声,便是见莫文聪被他一棍扫到肚子上,口吐酸水起来。老叫花子见他还不求饶,便欲再给他一棍时,却是忽地止住了脚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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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伤在心处 无药可救
话说莫文聪被老叫花子在雪地上打的口吐酸水,却仍不求饶,老叫花子欲再打时,却是停下了动作。听得一道妇人声说道:“住手,可别伤了我的聪儿。要不然不给你吃饭。”
听得这声,登时让老叫花子怕了,连忙脸上嬉笑起来,扶起莫文聪,又给他运了一道气劲,转身朝那来声处笑道:“哎,廖家他奶奶,我怎敢下手伤了我的徒儿呢。这不,我这是教他功夫呢,聪儿啊是自己摔倒的。不信您问问他呐,对吧,聪儿?”
说着,又细细声跟莫文聪道:“小崽,看着点说话,不然让你自个儿练去。”莫文聪闻言,心中对着老叫花子大骂,并翻了翻白眼。老叫花子见此,便又暗地里给莫文聪踢了一脚,教得他哎哟一喊,如梦初醒般地道:“哦,哦,嗯。对呢,奶奶,老头这是教我武功来着。”
语罢,莫文聪心头一换,细细声回老叫花子道:“老头,这账可以不跟你算,我也不告诉奶奶了。但前提下你得教你刚那快如风的身法,不然,你就等着奶奶不给你吃饭吧。”
老叫花子闻言,登时一急,气得只道:“你”现在廖氏在眼前瞧着自己,耐何不了他,只好点头应了他。
话到末尾,二人已来到廖氏身旁。瞧得莫文聪脸上雪泥模糊,心疼得紧,便是帮莫文聪擦擦脸上的雪泥,一脸慈爱。只瞧她裹着花蓝色大衣,头戴花羽帽,脚穿长雪靴,脸上已被冻得通红,身子瞧起来略有些欠恙。
而此时已距廖伯等人入土之日已过两年,自打廖伯入土时,廖氏每日夜里以泪洗脸,若不是老叫花子略懂牧术,廖氏双眼早已被哭瞎。好在老叫花子看出了毛病,开了方子,每日给廖氏煲上一药,给她调理身子。但奈何廖氏病在心里,虽说有了老叫花子的药,但她身子却随时间推移,越来越差。眼下廖氏别无亲人,也只有莫文聪这么个盼头,便是对他关心备至。
莫文聪见这天冷地冻的,生怕廖氏身子会承受不住,便是担心道:“奶奶,您怎么地出来啦。”廖氏回他道:“屋里待着没事干,就出来找找你们呀。聪儿,脸上疼不?”瞧廖氏一面说着一面轻轻地给莫文聪擦着伤。
莫文聪摇摇头道:“不疼,不疼。这皮外伤不打紧的。”又是轻声轻语道:“奶奶这儿冷,我们这就回屋去暖暖身子啦。下次呐,可别再出来了,冻着了聪儿可是会难过的咧。”说着便是扶着廖氏往住处走去。
廖氏闻言,呵笑着道:“好好好。奶奶下次不出来啦,待屋里面,待屋里面。”
莫文聪闻言却假似不高兴道:“奶奶您每次都这么说,却是不听话咧。聪儿可是不高兴呢。”
廖氏摇摇头,笑着回他道:“奶奶这次肯定算数咧。咳”不料,这一笑却是引来隐疾,教得她连连咳嗽。这一下登时教得莫文聪二人一惊,老叫花子急忙给廖氏背上送了一道气劲,以缓她气息。不注意间,瞧他给廖氏暗里把了一下脉,登时他蹙眉不语。而莫文聪与廖氏却未曾注意到。
冬季,海里面的鱼儿也都回了深海,而地里面也皆是大雪铺着。因此此时的村民皆没农活可干,便是约着聊聊家常,说说话。老叫花子见此,便是给了他们一套修养的武功,常年练练,倒可以强身健体,增加些寿命,以度过这漫长的冬季。而莫文聪则是每日早晨练完武功,便是要泡药澡,同时老叫花子运起气劲来帮他推拿。
这一日时分便是很快过去,待得那日沉蓝海,月上树梢,印得岛上那白雪飘飘,寒风呜呜,虫鸟皆眠,草穿白衣。廖氏屋前那颗大树已褪去绿衣裳,似是有蛙鸣呱呱?细瞧树下,只见老叫花子单手持棍,脚下生风,吹得他周边风雪漫天,而那蛙鸣声竟是那风所为。而他身前的莫文聪,如石像矗立大地,瞧他屏气凝神,闭眼聆听。
听得老叫花子训道:“金蟾速如风,快如电,是以蓄力、凝气经委中、承筋山存至冲阳,蓄积勃发。蟾到夏时,其速非人能及,随之蛙鸣。人是如此,凝神,闭气。静如处子动如脱兔。八步之内必及金蟾。”
话语落下有三刻,只见一股紫气从莫文聪脚下猛地上升,吹得他衣襟猎猎作响,“呱”,一声蛙鸣从他身里响起。虽说不大,但在这寂冷惨白的四周却听得极为清楚。老叫花子登时双眼猛的一睁,继续道:“持之以衡,循循而渐进,不可浮躁,急于求成。”
闻言,莫文聪点点头,略莫几个呼吸间,听得他大喝一声,又瞧他双手一震,右手已握住“苍雷竹棍”,紧接着他后跳一步,身子前倾,双膝一曲,如金蟾般往前跳起,凭空轻点,一跃之后身子已落在十余丈之外。瞧他此时脚下紫云袅袅,蛙鸣不断。
老叫花子见此,暗自点头,后得瞧他眼神一厉,往莫文聪跃了过去。莫文聪听得耳边有动静,听其声迅猛无比,便是往右后几个翻滚,双手持棍就是往右面扫去,“嘭”的一声。只见老叫花子悬于空中,身子后仰,双手握棍横挡住莫文聪的扫势。下一刻,莫文聪招式一换,右手拿棍一甩,身闪到老叫花子背后,化拳为掌一拍而去。
就在莫文聪换招时,老叫花子早已有了动作,瞧他身子猛地往前一倒,在离地一尺之处便是停住。见莫文聪掌势已到,他便是右掌拍地,双腿往上踢出,使出一招“锦鲤翻身”。而莫文聪见势不对,却来不及收掌,急中生智,左手拖过竹棍,往身前一寸处一插,右手握住竹棍,双腿横扫出去,一招“千里横行”便是化了老叫花子的招式
鸡鸣声起,天有亮色。木屋炊烟袅袅,海上雾雪皑皑,倒不是个出行的日子,奈何事有不奈何之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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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终有离别日
与往常一样,莫文聪醒来,揉了揉眼,瞧瞧周围,已无老叫花子身影,以为他早已出去外面候着自己了,便是连忙起身穿衣,也不顾得寒冷了。同时道:“奇了怪了,平时老头见我睡迟了定是一番踢打,把我唤醒。今日是怎么了,竟不叫我起来?”
出门看看天色,已是不早,他便急急奔向屋前空地,却是了无一人,只听得风声呼呼,白雪飘飘。寻下无果,莫文聪以为老叫花子见他死睡不起,生气不教他武功了,便是囔囔道:“哎哎哎,老头啊,你快来教我呀。小崽发誓绝不偷懒睡懒觉啦。”
小半日后,也只剩得他自己,莫文聪便是自己耍起武功来,却是心不在焉,一心想着老叫花子,心神集中不了,练了会便是作罢。此时太阳已然升起,带来丝丝暖意,莫文聪便是有些心空的往房里走去。听得吱呀一声,莫文聪打开了房门,来到桌前,刚欲坐下,便是眼角瞟得一物,细细一瞧,却是一封信,其上写道:“吾徒聪亲启。”
莫文聪疑惑道:“难不成是老叫花子留给我的?”便是拆开信封来,拿出信纸读道:“吾徒聪儿莫要在寻为师了,吾本喜自由,不喜拘束。当你看到此信之时,吾早已云游在四海,漂泊在五湖之内。也莫要问吾去何处,佛曰‘有缘自会相见’,那时吾再与你再畅饮一番。临走前,吾还有一事相告,昨日吾给廖氏把脉,发现她已是病疾攻心,无多少时日,你且好生对待她,珍惜这段时日。还望原谅为师的不辞而别。对了,吾有一帮,名唤丐帮,但吾云游多年,已无心管理,但又不舍祖师爷这份基业,就交与你手,望你好生管之,以发扬祖师爷的基业。你手中之棍乃是我丐帮圣物,唯有帮主才能拥有,乃是帮主信物。吾帮总堂,坐落洛阳,你此番前去定会有恶人相阻,桌上留有丐帮秘籍一本,你且好生习练,届时可助你一臂之力。老叫花子留。”
看完此信,莫文聪心中似有些空落落的,瞧着往日睡在自己身旁的床铺,觉得突然少去了老叫花子的拌嘴还真是不习惯呢。又想到廖氏病情,忽然悲从中来,鼻子一酸,眼一热便是哭了起来。但他却是又不敢让廖氏知道,便是抑住哭声,奈何心里太痛,只得咬住自己手臂,以此发泄。
廖氏忽闻莫文聪房里有动静,便是走了过去,笃笃笃,敲了三下门,往里问道:“聪儿,聪儿你可在房里?”
莫文聪一听,登时一惊,连忙止住哭声,急忙用衣襟擦擦眼,慌乱之下又把信揉成一团塞进怀里。吸了吸鼻涕,方才打开门来,瞧见脸色微白的廖氏,心里抑不住疼痛,难受万分,又要哭了出来。莫文聪却是忍着,只得眼泪盈眶。哽咽道:“奶奶!”便是上前紧紧抱住廖氏。
廖氏轻轻拍着他后背,安慰道:“怎么啦,哎哟哟,我的聪儿这是怎么啦?到底是谁欺负我家聪儿了?是不是老乞丐又打你了?奶奶这就找他算账去。”
莫文聪闻言,便是开口回道:“不,不是的。是奶奶”但转眼想到若是将这事告诉廖氏,她定将心里难受万分,已失去丈夫、儿子的她,莫文聪可不想再让廖氏再次受到打击,便是心头一转,继续道:“奶奶,是老头。老头独自去云游了,聪儿是不习惯,聪儿是舍不得,聪儿难过。”说完便又哭将起来,这会却是借槐哭桑,哇哇的大声得紧。
廖氏见此,也只好安慰道:“聪儿,聪儿别怕。这不还有奶奶陪你嘛,聪儿莫难受啦,带老乞丐回来,奶奶定让他吃吃苦头。”
莫文聪闻言,心中难受想道:“奶奶,若是可以聪儿只想要您活着啊,哪怕用聪儿的命换您的命。聪儿还未好好孝敬您,您怎可弃聪儿而去。”想到这,莫文聪抬起头来,对着廖氏道:“奶奶,聪儿这几日不练武了,聪儿想陪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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