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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夏纪-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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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考不由得想起一个传说,这位彭先生,似乎还真是这一道的创始者,起码是之一啊。当然,也有说法,这一道是黄帝与玄女所传,或言容成氏所传,总之众说纷纭。

    现在,姬考知道,彭先生,确实是其中的先驱者。

    另外,他还是厨艺一道的先驱,曾经为尧帝调制养生羹汤。

    食色性也,简直都被他走到了极致啊。

    “姬考弟弟,彭先生传你的法门,具体是什么啊,你怎么这么开心?”

    姜兰见到姬考如此开心,更加好奇了。

    姬考忍不住默默腹诽:“我那是开心吗?姐姐,你一定是看错了。”

    他定了定神,叹气说道:“嬴氏姐姐,彭先生这法门,只能传男子,不能传女子,我如今初初接触,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等我有了一丝体悟,再告知你吧。”

    姜兰点头说道:“那你一定不要忘了啊。”

    姬考抬头望天,心中自语:“你以后可千万不要想起来啊。”
………………………………

序二 从竹书纪年谈历史的善恶

    有一本书,或者说一本已经失传,又被后人复原部分的书,叫做汲冢书,又被称为竹书纪年。

    大概有稍稍关注历史的人,都会听说过这本书吧。

    据说是在晋武帝司马炎之时,一个汲郡之人,盗窃战国之时的魏王墓所发现的竹简史书。也被称为中国古代唯一没有被秦火烧毁的编年体史书。

    然而此书,在宋时又被轶失,如今所见,是后人重新整理的。

    有兴趣者,可以去查看此书,来历不再多说。

    这里想说的,是这本书之中的几则记载,极为重要,几乎是从源头上颠覆一些思想的重要。

    昔尧德衰,为舜所囚也。

    舜囚尧于平阳,取之帝位。

    舜放尧于平阳。

    舜囚尧,复偃塞丹朱,使不与父相见也。

    也就是说,从这本书的记载来看,舜帝的形象,要重新评估了。

    韩非子在《说疑》之中,借奸臣党羽之口说出的一句话,“舜逼尧,禹逼舜,汤放桀,武王伐纣”,说不得就是真正的历史。

    而尧舜禹三代相让的美德,也要重新定义了,到底是三代相让,亦或是三代相逼,成为了一个难以得知真相的历史谜题。

    随着后来不断有青铜器出土,从各种资料上来说,竹书纪年所述,有真有伪,太史公所述,也是有真有伪。

    因此,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谁也不能肯定,舜帝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毕竟,一切历史都只是当代史,而且历史,都是随着统治者的需要,随意摆弄的。

    当然,我所言统治者,不止帝王,更多的是那些所谓的文人,掌握了宣传口径的文人。

    摆史料论真伪,这是历史学家去做的东西,我没资格去论述,也不想去论述。

    我只想说,从三代相逼,或者说三代相让,其实折射出了一段从古至今,便纷争不停的学思之辩。

    人性,到底是本善,还是本恶?

    历史便如同人一样,尧舜禹所处的时期,就是历史的婴儿时期,这个时期的善恶,就我们这个种群萌芽之时的善恶。

    善恶之说,各家都有所涉及,但是真正谈得深入的,还是太史公列为一传之内的孟轲与荀卿,这两位儒家圣贤。

    三代相让,历史的婴儿时期是如此温情的,才有人性本善。孟子以人之本有的恻隐、羞恶、辞让、是非之心,引出仁义礼智四端,乃是先天而生,却被后天所影响,于是以礼教德行扩而充之。

    三代相逼,历史的婴儿时期就是如此残酷的,才有人性本恶。荀子以人生而好利、生而有疾恶、有耳目之欲、好声色,此皆祸乱战争之源,先天而来,只能通过后天而改,于是以礼仪法度化性起伪。

    孟子荀卿认知不同,但是目的却是一样的,希望能得到一个仁义礼善的天下。

    虽然荀子,在后面的儒家眼中,地位都不太高。甚至孔庙,那个儒门的圣地,也不知道他是从一开始就没进过,还是后来被人移出来了。

    我查了很久,终究没有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至于网上有人说,是宋时理儒大兴,被移出来的,问题是理儒大兴,是在南宋,而“伟大”的衍圣公一脉,却在长江甚至黄河以北,常常披发左衽,却还自认正统。

    这些不谈,荀子虽然不被儒崇,但是化性起伪的手段,却在他弟子韩非的著作之中发扬光大。

    法家杂道家与儒家之长,终究成为了最为重要的帝王学说之一。

    汉宣帝在教育太子之时曾说:汉家自有制度,本以霸王道杂之。可惜了,子不类父,汉家制度,自他而止。即便光武中兴,终汉一朝,也没有如他一般的帝王。

    汉时之儒,倒是可以划到王道之中;至于法家,却是霸道之基。秦人奋六世之余烈,及至始皇帝,一扫六合,为万世定基,法家之功大矣。

    说了这么多言外之意,都是泛泛而言,学识浅薄,本就不应该谈百家之是非。

    撇开对各家的观点,只说我个人,还是不希望我们族群历史的萌芽时期,就是这么残酷的。所以,这里所选择的,还是温情脉脉的真禅让,而不是曹丕与司马炎的假禅让。

    尽管祖辈诸多不是,每个人的祖上都差不多,后面当过俘虏,做过犬民,近乎灭种,数次亡国,可是我还是希望,更早的祖辈,是好人,是顶天立地的。

    因此,这本书的基调,胜利者就是光辉伟岸的,失败者也都是可歌可敬的。

    写的是神话历史,而神话,与童话一样,本就是单纯的,本就是歌功颂德的。
………………………………

第一章 终至沬邑,道离别

    “终于到了。”

    邑外为牧,牧外为野,姬考等一行人,穿牧过野,终至于商都沬邑的城门之处。

    从岐邑出发,到达沬邑,一路上种种所遇,程毕政难、骊山妖乱、首阳铜争,遇彭祖、祭夸父、见蛟龙、会洛神等等,花了他近两月时间。

    姬考抬头望着高大的城门,忍不住露出喜色。

    不过一路之上,他也收获极大,单单修行方面,便已经在坐卧行走炼气之外,还掌握了钻木取火、结绳记事、制陶乘物、磨石为兵等生活技能炼气。

    嗯,还有一道时时给他带来痛楚的剑气,由赤松子传彭祖,彭祖再传他与姜兰。

    沬邑不愧是商都,要比他们姬周的岐邑,高大雄伟许多。从城门往里面望去,其中络绎不绝的人流,不愧是商人之都,商贸已经繁荣如此了。

    他们一行数十人,其中还有十二辆囚车,各自关押了一个蓬头披发的囚犯,早就引起了守城军士的注意。

    “站住,你们从何而来?”

    数十人齐入沬邑,本来就要接受盘查,更不用说,其中还有十二囚者。

    不仅是军士了,其他进出城门的民众,也都停了下来,对着他们这一行指指点点。

    沬邑之中,虽然有各色人等,但是这种押囚车而入的事情,也并不多见。唯有大军凯旋之时,才会有这般情况。

    姬考拱手说道:“我们是姬周使臣,奉周公季历之命,押解被姬周所擒的西落鬼戎十二翟王,入商都奉于帝前。”

    这军士闻言,略作思考,才说道:“姬周,可是岁前来朝拜陛下的西陲姬周?”

    岁前之时,有使来朝,也正是他守在城门之处。

    “没错,就是我方。”

    军士这才点头应道:“那你们等等,我们这就向亚君禀报。”

    殷商之制,守边境之军为卫,卫商都之军为亚旅,其首领为亚,或称亚君、司亚。

    ······

    “陛下,如今已诛太史,其历年所记载之卜辞、天象、史事等,仍在其府邸之中,还请另行找人整理,以免遗失。”

    帝宫之中,巫祝四师之中的太祭,正向商帝武乙请示,太史受诛之后的处置之法。他的言辞谦卑,一副任凭武乙决定的态度。

    放在以前,巫祝之事,都是他们四师所共决,从来没有请示商帝一说。反倒是国政之事,历代商帝都有讨教他们之时。

    但是现在,太卜与太史先后受诛,四师只剩其二,这位太祭深感自身危难,基本事事都奏禀武乙,以免步他们的后尘。

    商帝武乙背对太祭,目光盯着墙上的一副禹贡九州图,淡淡说道:“这些小事,你与任尹、国老相商即可,不必前来问予。”

    “禀陛下,我与国相国老已有定论,将太史之物,尽数移交守藏室之中。只是其中虽然内史众多,但是自数年之前,守藏史被陛下派去万方台后,巫祝图腾炼气等修行典籍图册,便一直无人打理。”

    “那便先放那里吧,予已经确定好了人选,只是还未来到沬邑之中罢了。”

    “陛下既然胸有成算,那是老臣多言了。”

    太祭听到武乙之言,便要起身告退。

    武乙忽然转身,目光如炬,深深看了他一眼:“太祭,你是予子姓族人,亦是成汤之后,与其他三师不同,可千万不要走错路了。如今予天邑商虽然各处不靖,但是予不想,再回到那数百年乱世的局面,宗室相残,家国不宁。”

    太祭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忽然,有侍从上殿,向武乙报。

    “禀陛下,城邑之外,有姬周使臣数十人,其中还有十二囚车,说是被姬周擒讨的西落鬼戎十二翟王,正要朝奉于殿前。”

    听到侍从禀报,武乙眼神马上一变,似乎充满了喜悦。

    “引他们来宫殿之中。”

    武乙这句话脱口而出,不过他眼神微动,扫了一下旁边的太祭,又改口说道:“算了,天色已暮,让周使暂歇于馆阁之中,明日召诸臣共见。”

    所谓馆阁,就是供其他方国使者居住之地。

    “诺。”

    侍从领命而去,倒是一边的太祭,微微疑惑,不过就是擒了十二翟王,陛下神色,似乎过于兴奋了一些。

    要知道这位陛下,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当初他亲率大军,西平旨方,擒获两千余人,南征归国,使其国灭,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啊。

    “太祭,你也退去吧,过几日,便会有新的守藏史,去清理接收太史之物。”

    武乙挥了挥手,再度看向了那张禹贡九州之图,先对着西边微微点头,然后由看向东方,皱眉不已。

    太祭告退,心中却在想,新的典藏史,到底是何方之人呢?

    “嗯,西北的局势可以稍稍稳住了,下面就是另外一边了。”

    “荆蛮与巴蜀,都是小患,唯东夷是大患啊。”

    “禹王之盛,何时可再啊!”

    离去之时,武乙的自言自语,还隐约在太祭耳中回响。

    ······

    姬考随着军士指引,在沬邑主道之上前行,发现道路两旁,有各种贩夫走卒,商品琳琅满目,很多都是在姬周见都难见的东西。

    殷商的民风,亦同样别于姬周。这里的人,好酒且好斗,武勇非常,难怪经数百年之乱,还能占据诸夏之中。

    而且有一点与姬周不同,商人蓄奴之风,稍盛于姬周,也盛于其他方国。

    这也不意外,与其他方国相比,商人最为势大,这些年多征讨不臣。那些兵败之人,或者被杀,或者就沦为奴隶之辈了。

    “姬考弟弟,如今沬邑已至,我们也差不多要分别了。”

    姜兰忽然之间说的话,让姬考忍不住一阵惆怅。道左相逢,终有一别啊。

    “姐姐这便要去万方台之中吗?”

    “没错,想必你也知道,我最初之时,只想留在骊山之地,诛除妖类,并不愿送你过来。傅说大人以万方台为诱,我才愿意送你来沬邑之中。”

    姜兰手握傅说所给的铜牌,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如今已到沬邑,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去往其中了。”

    与天下诸方炼气士,汇于一台之中,谈论修行。

    向天下诸方通神真人,讨教炼气。

    这种事情,任何矢志修行的炼气士都难以拒绝。

    姜兰如此,姬考也是如此。

    不过姬考深知,他这次入沬邑之中,说是押解十二翟王过来,其实是因为商帝想要召见于他。

    召见的原因,他也知道,就是那张粗浅不堪的武道绢帛了。站桩导引之术,虽然只是开了一个头,但却指出了一条之前没人深究过的道路。

    “姐姐,考身无长物,几件法器,都是他人所赠,不得先辈许诺,未敢予人。今只有兽皮一张,玉剑一柄,赠与姐姐,以作留恋。”

    姬考从衣袖之中,取出了一张兽皮,正是姬昌曾赠他之物,记载了几种上古引气之法于其中,他不知对姜兰是否有用,但是他周身适合送出的修行之物,也只有此皮了。

    五色社稷台为家传至宝,天师冠为岐山圣物,长生之玉是先辈遗德,武丁之剑是傅说凭信,洛书则事关重大,另有百草真人所传素问一卷,彭祖所传房中术一卷,前者不得允许不可轻传,后者却不便传出。

    唯有父亲姬昌所给之物,能算是他的,可以赠出。

    另外这柄玉剑,不到半尺长,是姬考从亳邑之中交换的美玉里面,选出一块品质极好之玉。从亳邑过来的路上,不断以磨石炼气之法打磨,才打磨而成的。

    姜兰并不客气,接过两件礼物,兽皮随意放入袖中。倒是这柄小玉剑,她仔细看了看。

    剑形与一般长剑无二,不过尺寸小了很多。但是这柄玉剑上面,却没有一丝锋芒凶厉之气,反而透出温润内敛之意。

    一路之上,她是看着姬考打磨此剑的,还笑言,这剑拿出去,根本无法杀人,要之何用。却没有想到,竟是送给自己的。

    “虽然没法杀人,但是姐姐我还是受了。”

    姜兰微笑一声,同样从怀中取出了一物,竟是一张偌大的丝帛。

    丝帛之中,图形文字具有,一个个小人持剑而舞。

    “我知你也有心学剑术,这是我在姜氏之中,得到的一些练剑术法门,将它赠你,定要好好习练。”

    姬考接过布帛,也不行礼,也不道谢,只是答道:“考定然勤加习练,不让姐姐失望。”

    虽然在姬周之时,长辈教导各种礼仪,但是姬考心中早有尺度。不是尊长,只是熟人之间,礼在心中,不在外表。

    “嗯,望来人我等能一起杀敌。”

    姜兰一句话说完,便转身离去,洒脱之极,颇有前几日彭祖离去风范。

    姬考看着这位钟灵毓秀的姐姐离去,轻笑一声,继续朝着馆阁而去。

    当离则离,当分则分,他同样不是拖泥带水之人。

    一边走,一边仍在以行走炼气之法养气,在大河之上,经过彭祖一番点拨,如今引气养气,差不多已经深入他的一言一行之中了。

    不偏不废,不离不弃,这便是姬考从种种法门之中,总结出来的自身感玄之基。

    便是彭祖,都曾经赞叹不已,虽不见长于其速,却胜人于其简。

    而大道,就是至简。
………………………………

第三卷 万方罪予 辱神射天


………………………………

第二章 观素问,玄鸟夜至

    入夜,姬考居于静室之中,取出了岐山一脉百草真人所赠的那张丝帛,素问之卷。

    “上古有真人者,提挈天地,把握阴阳,呼**气,独立守神,肌肉若一,故能寿敝天地,无有终时,此其道生。”

    “中古之时,有至人者,淳德全道,和于阴阳,调于四时,去世离俗,积精全神,游行天地之间,视听八远之外,此盖益其寿命而强者也,亦归于真人。”

    “其次有圣人者,处天地之和,从八风之理,适嗜欲于世俗之间,无恚嗔之心,行不欲离于世,被服章,举不欲观于俗,外不劳形于事,内无思想之患,以恬愉为务,以自得为功,形体不敝,精神不散,亦可以百数。”

    “其次有贤人者,法则天地,象似日月,辨列星辰,逆从阴阳,分别四时,将从上古合同于道,亦可使益寿而有极时。”

    素问之卷,乃是黄帝与岐伯一问一答而成书,开宗明义,便是贤人、圣人、至人与真人之分。

    然则以姬考观之,此时的炼气真人,他已见过不少,如百草真人、傅说大人、嬴姜夫妻等,似乎还不如素问之中所言贤人,更毋言圣人、至人、真人之属了。

    法则天地,象似日月,辨列星辰,逆从阴阳,分别四时,以他之境界,粗浅观之,彭祖或许有此能,但是其他通神真人,应该无此威势。

    他却不知,上古之真人,与此时之真人,却有异同。此时通神便可称真人,上古之时,称真人者,不过双手之数。

    姬考一边呼吸炼气,自然轮转,一边细细品悟其中至理。若有不明,便记之于心。当然,他此时重点所体悟的,并不是这种提纲掣领之言,而是后面医道定基之论。

    那些医道至理,才是他着急想掌握的。

    一路之上,各种上古炼气养气法门,他都已经算是了然于胸了。按照彭祖离去之时说的,他已经可以开始考虑,效法先贤,走出自己的炼气之路了。

    姬考不明白,彭祖为何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他从此时开始,便走自己的修行之路,他人之路,只能参照,不可盲从。

    彭祖没有多言,又或者他自己也不清楚,只是转诉他人之言。特别是洛神将洛书赠给姬考之后,彭祖更是,觉得他要是不走此路,简直是埋没了那件经手过青帝与禹王的重器。

    但是属于自己的炼气之路,说起来简单,要走出来却是极难。

    先贤前赴后继,暴霜露,斩荆棘,在强敌环伺的时候,于外取法天地自然,于内相互汲取智慧,才有了一道道修行炼气之法。

    虽然说弟子不必不如师,后人不必逊色于前人,可是这条路,还是充满了荆棘坎坷的。

    姬考虽然境遇非常,心中也愿听彭祖之言,发此大愿,为炼气之道再辟新路。

    不过志可存高远,行却还在足下。

    最关键的一个问题,是保证自身不在试验修行的时候丧命。

    按照彭祖所说,这条路慢慢开辟而出,不知有多少人殒落其中,才在众多尸骨之上,有了感玄洞真通神之法,甚至通神之上的法门。

    修行之路,步步是险,稍不留意,不是亡于敌手,便是殒于自身。

    于是,姬考在做这一切之前,先取出素问一卷,仔细研读熟记。

    素问一卷,虽然并不言任何修行法门,却将天地阴阳四时五行之道,论诉得极为深入。而人身肢体脏腑,种种病理治法,都在其中。

    特别是其中天人相应之说,将人体与天地相对应,可以说是各种修行的根基了。

    无论是巫祝、图腾,亦或是炼气,修行之路,不外乎天人之变而已。沟通天地、法相神妖、炼气通神,不都是人变成天人的一步吗?

    “是故圣人不治已病,治未病;不治已乱,治未乱,此之谓也。岐伯天师与黄帝陛下之言,当真是至理啊,医道如此,治天下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正当姬考夜读之时,忽然有一道叹息之声悠悠传来,伴随着叹息之声的,是一声清亮鸣叫。

    姬考一惊,抬头一看,却见静室之中,自己头顶不远之处,飞进来一只五色异鸟。

    异鸟以紫色为基,杂以青黄红蓝四色,双目赤红,在这静室之中,显得高贵而华丽。

    “鸑▂ue zhuo)?”

    见到这只神鸟,姬考便想起了他临去之时,祖父姬季历所说,商帝有鸑衲瘢0樽笥摇6娓冈N闶钦獍隳Q�

    天命玄鸟,降而生商。那只玄鸟,现在已经没人知道长什么样子,但是却都清楚,乃是出自凤凰一族。所以,成汤至今,商室多乱,却始终屹立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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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穴之山,其上多金玉。丹水出焉,而南流注于渤海。有鸟焉,其状如鸡,五采而文,名曰凤皇,首文曰德,翼文曰义,背文曰礼,膺文曰仁,腹文曰信。是鸟也,饮食自然,自歌自舞,见则天下安宁。”

    所化五鸟,皆有五色,基色却不同,五色为赤者凤、黄者鵷鶵(yuan chu)、青者鸾、紫为鸑酌桊馈�

    “是季历与你说过此鸟吗?当初宫室之中,却是让他见过。”

    这只神鸟忽然发出人声,苍老,但是洪亮。

    “您,是武乙陛下?”

    姬考忽然心中微惊,抬头说道。

    “没错,予便是武乙,借鸑恚靡苟矗璧牟烛 !�

    听到武乙之言,姬考连忙躬身行礼,然后自谦说道:“考德浅功薄,怎敢与史皇相比?”

    仓颉,那可是黄帝陛下之时,造字的史皇氏啊。

    武乙哈哈一笑:“能不能相比,还得看你未来如何,武道未来又如何,及予这天下又如何?”然后,神鸟飞下,来到姬考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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