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诸夏纪-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后又指着右边墙壁:“此舜帝也,既为吾君,也是吾友,亦曾称我为师。”
寥寥两句话,便让姬考惊异交加。
容成公啊,那可是上古之时,容成氏部族之首,似乎比神农氏与轩辕氏还要早一些。上古十二条绳索,其中一条便是他所制,如今正在姜兰手中。
按照彭祖跟他说过的,容成氏也可以说是炼气士一道的开辟祖师之一。
将炼气士一道,走到当前最巅峰的人,从古至今,也不到双手之数,而容成公便是其中之一。
而舜帝就更不用说了,在尧帝晚年,天人之乱最为暴烈之时,他开始执掌天下,与各方有志之士,一同周旋于神灵、妖类、异族、巫祝之间,调和各方,或是征讨,或是安抚,维系整个天下。
一直到他晚年之时,禹王治水功成,将天人之乱渐渐消弭。
很多东西,姬考所知不多,但是按照之前彭祖偶尔所言,对这位舜帝的崇敬,丝毫不在禹王之下。
上承唐尧,下启夏后,舜帝可谓至德矣。
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
他传位禹王之时,给禹王的这十六个字,可以说是总结了自文明肇始以来,历代先贤圣王治理天下与德行修养之要。
后世之时,这十六个字,被称为中华心法,九州之上代代相传。
图画之中,在舜帝后面的两个女子,想来就是娥皇女英,这两位尧帝之女了。
而后,务成子又指着左壁,对姬考笑道:“此为吾之修行也。”
姬考一看,然后展眉一笑:“先生修行,是弃巫炼气吗?”
“不错,正是摒弃巫道,而从炼气之途。”
务成子悠悠一笑,似乎想起了往事:“我年幼之时,正是巫祝之道与图腾之道争斗最炽之时,那时候巫祝一脉,强人辈出,其中很多人的名声,想必你也听说过。在他们的超绝实力之下,图腾一脉的修行者,几乎都被驱赶到了中原之外。能够留存下来的那些,几乎都是依附人道而存的。”
“当然,也就是因此,才为后来的天人之争,埋下了一个隐患。”
“后来啊,巫祝一脉自身大变,再也不是我曾经想要修行的巫祝之道。前路断绝,彷徨无计之时,恰逢老师容成公收留,又请来镇元子真人,与我共同研讨,终于从我的巫祝之路上,开辟出了一脉炼气之法。”
“你曾见过伊挚了,他曾经以炼气士身份,参巫祝之法,做过一段时间的巫祝;而我却是舍弃巫法,踏上了炼气之途。”
“我初入炼气之时,便已是通神之境了。神气之妙,我可讲一二,但是养气之基,却不曾经历。是以你要来我这处求引气养气法门,我起初并未同意,因为我无法可教。”
听了务成子之言,姬考恍然,后又想起一事:“先生那些弟子,则又是如何传授的呢?”
务成子又是一笑:“我那四个弟子,前面三个,两位是巫祝出身,一位是图腾一脉所出,至于朱北,更是妖类。种种炼气修行之法,都是我与他们共同研讨,未来之时,还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原来如此。”
姬考终于明了了,不能从这里得到引气养气之法,那边算了吧,自己修行亦可。
“我这里有早年修行的各种巫法,甚至上古之时,只祭祀天地,不祭拜鬼神的巫法,也在其中。你若是有意,我可以将这些法门传你。”
姬考连忙拱手道谢:“多谢先生赐教,此姬考所愿也。”
虽然说修行之初,要惟精惟一,但是未来之时,姬考早晚需要借他山之石,来切磋琢磨自己的修行之玉。所谓触类旁通,不外如是。
听到务成子愿意传授,他自然是惊喜交加。
现在不听,未来之时,可就不知道能从哪里获知种种巫法了。
务成子见他欢喜,自己也是开怀,自己寻访武乙,创这万方之台,本就是利益天下炼气士之故。如今有后辈得以见他,怎能让他无功而返。
(求推荐票)
………………………………
第四十四章 巫祝之中,亦有王者
巫祝之法,姬考曾经在周原巫庙之中,听姬周的大宗伯说过一些,偶尔几句,至今还记在心中。
“巫有多种,有借神威者,有祈福祥者,有求永贞者,有测凶咎者,有顺丰年者,有逆时雨者,有宁风旱者,有弥灾兵者,有远罪疾者,有斩妖魔者,不可胜数。”
但是如今听务成子讲巫道法门,却又和大宗伯所说不同了。
“所谓巫者,上通于天,下通于地,于中扶持人道,汇合民意。起初之时,王道不兴,只有巫者。为巫者,只有三事。祭祀其一,消解其二,斗战其三。”
“祭祀者,通天达地也;消解者,消病痛,解迷惑,化灾劫也;斗战者,斗外敌,战异类也。”
天地无亲无私,又至慈至德,日月出焉,四时行焉,生养万物,却从不回应,是以祭祀天地,示人之诚意,却于天地无增无减。
消解一道,那就有好多门道在里面了。
巫祝不比炼气士,非是以胸中一气,演化万千神通。能成为巫祝者,都是灵魂精神,超脱寻常之辈。
而后,巫祝与天地精神往来,借用天地之力,是以能行云布雨,宁风止旱;
又能与鬼神沟通,故此能借鬼神之力,祈福求贞,止灾救病,甚至鬼神还能受巫者之召,降下神通,与敌征战;
然而,还有一类巫者,不通祭祀,不借神威,只知斗战之法。
他们本就身为巫祝,可与天地精神往来,后又融合炼体一脉法门于巫道之中。这一脉巫者,小成之时,可以生撕妖兽,大成之时,则搏击神明,力战天妖。
这一脉巫道,也是最难走的巫路,殒落在这条路上的不知凡几。
便是上古大兴之时,也没有几人得以大成。
但是,大成的几人,都是巫道的顶尖,他们在巫与巫神之间,再开一途,不走神路,所走为纯粹巫路,修行者以大巫称之。
大者,王也,名为大巫,实为巫王。
即便是传下巫祝之道的那些巫神,都未必是这些大巫的对手。
天人之乱之时,射日者,逐日者,反天者,甚至治水者,所走都是这条路,让天地神灵震撼,无数妖类异族更是咬牙切齿,深痛恨之。
当初不知有多少他们的同类好友,殒落在天人之乱里面,而天人之乱之时,炼气士在与神灵相争,人间杀戮最多的,就是那几位走大巫之路的人了。
姬考听着务成子给自己讲种种巫道,感觉人间法门,其实都不是相互独立的,完全可以相辅相成的。
比如巫祝的祭祀天地之法,与炼气士沟通天地,未必不能相互佐助;巫祝借助神威之法,与图腾一脉接引法相,或许也有关联在其间。
至于大巫之路,姬考觉得要是他草创的武道,能够继承这条道路的优点,或许有着难以想象的妙处。
故此在听务成子讲巫祝之道的时候,姬考极为用心,生怕漏掉一丝,将这些东西,都深深印在脑海之中。
连续一日一夜,务成子讲,姬考听,偶尔姬考问,务成子答,两人都极为用心。
······
而在另外一间静室之中,务成子的大弟子,对自己的两个师弟师妹说道:“师尊有命,此法初创,让我们若有什么想法,或者觉得姬小友之法有什么不尽善尽美之处,直接在此绢帛之上写出,再交还给姬小友。”
那位女弟子道:“这种法门,虽然别致,但是毕竟粗浅,我觉得没有必要避开师弟。他精通体术,想必能有更多见解。”
大师兄忙道:“师妹禁言,此话绝不可再说。上古之时,炼气之术刚出之时,何尝不是粗浅之法,但是到了现在,已经隐隐有了压倒所有修行之法的气候。师妹这般想法,和当初那位尊神,将炼气之术传给妖类何其相似。”
“法门虽然粗浅,但是有多少妖类从中受益,我等知都不知道。师弟虽然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但是老师说得对,即便是万中之一,这种大错都不能由我等而犯。”
听到大师兄似乎微微发怒的声音,女弟子连忙说道:“师兄勿虑,我只是怜惜小师弟,并没有其他意思。这些法门,我必严守心中,不让些许外传。”
听到自己师妹这样保证,大师兄才缓缓点头:“正该这样啊,妖类虽然被扫出中原之地,但是实力并不弱,我们不能给他们任何再增强实力的机会。”
“大师兄,你还别说,这道法门,有些妖类修行起来,还比我等更占优势。”
年纪最小的那位少年,看着这绢帛之上的种种动作,忽然感叹说道。
“这倒也是,桩功与导引之中,不少动作都是法禽兽之举,用以锻炼精神意志,或者导气引体。妖类不乏智计之辈,我等更不可将这东西泄露出去。”
少年则轻声笑道:“未来之时,这一道要是传开了,还真能瞒住吗?这一道,门槛比炼气一道低多了,早晚有遍传天下的时候。”
“那也是此道有成,遍传天下之时,能晚一时就一时,能瞒一日是一日。”
······
三人的对话,尽数听在务成子的耳中,顿时微微颔首。
他将目光再度看向姬考之时,甚至心中在暗自喜悦,幸好有人将姬考引上了炼气之途,这般天资,即便是修行巫祝之法或者图腾之道,同样会有大成就。
真到那个时候,眼前这个少年,就真是敌友难辨了。
“姬小友,是谁将你引入炼气之门的啊?”
心中既然想着,务成子便直接问询。
姬考正在思索刚刚听到的一处疑难,忽然听到务成子问询,便答道:“两三年之前,仇生大人曾为使,入我周原,传了入境之法给我。”
务成子一听,顿时更满意了,竟然是仇生,看来当初将他带来万方台,还是做对了的。
未来遇到他师长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称赞一番,起码要让他有机会尝一下他们那一脉的圣果。
“仇生既然传你入境之法,没有传你感玄之法吗?我曾在万方台之中,观你炼气,似乎引气养气法门,亦在草创之中。”
姬考摇了摇头:“仇生大人传我入境之法之时,还不知我能否炼气功成。他倒是曾说,我若入商都之后,便可以寻他,修行他们这一脉的炼气法门。”
“不过我从姬周过来沬邑的路上,曾遇到彭祖先生。先生教我,修行之路,最重根基,最好从起始修行之时,便开始走自己的修行之路。”
“我反正要开创武道导引之法,想着反正要开辟自己的引气养气之法,不如一法两用,让这导引之术,不仅为武道之基,又是我炼气之基。”
听了姬考的话,务成子不屑一笑:“那老不羞说得倒是好听,还好你走出这条路了,否则的话,不知道要被耽误多久呢?”
姬考听了务成子的话,顿时笑笑不说话了,在他看来,这两位先生,其实还有些相似之处。
同为尧舜之人,同是炼气之辈,关键还都研究过房中阴阳之术,乃是人伦之道的先驱啊。
然而,姬考却不知道,同为尧舜时人,务成子对于彭祖可是极为不爽的,这家伙早年之时,到处留下情债,依仗精湛的房中之术,让不少女子对他要死要活的。
这在务成子看来,简直就是丢了他们房中术一脉的脸,即便是房中之术,也要情意交融,才是最上层的手法啊。像彭祖当初那般乱来,简直就是要将他们这一脉的名声毁掉,下成而又下流。
事实上,彭祖对于务成子,同样是看不过,以伪真人称呼务成子。
在彭祖看来,明明是研究房中之术的人,还要讲究从一而终,真人之真,不知道被他抛到哪里去了。
而对于自己娶有几十个妻子,并且到处留有情人之事,彭祖只会认为是在给天人之乱以及水患之后的人族增加活力,乃是大功德之事。
延续诸夏血脉,为人族创造未来,让那些以后说不定孤寡的女子有儿女养老,人多则力大,势众则事成等。彭祖只要想,就能想出无数条为他解释的理由。
“罢了,不说这些,听说武乙小子要让你为十日之后的司祭,你可准备好了?”
忽然,务成子问起了另外一事,修炼虽然重要,但毕竟不是紧急之事。
十日之后,万方台之中的祭祀典礼,才是当前最重要且急迫的大事啊。
(求推荐票)
………………………………
第四十五章 迎九鼎入万方台
听到务成子问自己祭祀之事,姬考则很是疑惑问道:“不就是依照祭祀之礼,做司祭便是吗,还需要什么准备?”
务成子哈哈一笑:“要是仅此而已,哪里还需要用上你那五色社稷台啊。”
感觉到这场祭祀,似乎在仪式上面不是怎么简单,姬考连忙向务成子问询。
务成子又是一笑:“这场祭祀,或许是成汤承维夏命,与上帝鬼神立约以来,最为重要的一场祭祀,前无古人,后面有没有来者我就不知道了。这场祭祀无从参照,你就往最为盛大的仪式想便是了。”
最为盛大的仪式,姬考心中暗自一动,他向务成子问道:“若是参照禹王祭天的仪式,是否可行?”
务成子含笑点头:“小子机敏,武乙让你以五色社稷台为祭祀之台,便是有参照之意啊。”
禹王祭天的场景,姬考至今还历历在目,虽然他在祭炼五色社稷台之时,只看了开头,没有看到结尾,但是大致祭祀布局,却还是清楚的。
“那小子这便去准备了,只是这些东西,非我一人可以备齐,尚需有人协助。”
务成子道:“去找商容吧,但凡你有需要,他都会给你找来。”
“姬考领命。”
既然要做祭祀之时的司祭,那便要将此事做好。
······
接下来,姬考便辞别务成子,去外面殿堂之中,与商容商量布置祭祀之台的事情。
商容早就得到商帝传讯,对于姬考提出的一切要求,悉数照办。
于是,就在万方台的众多感玄境炼气士,开始进行最后几天的通神真人传承争夺之战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姬考与商容两人,在允怀台前忙碌了起来。
或者注意到了,也不会过多关注。
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比万方台争夺传承更为重要的事情了。
姬考所选中的祭祀之地,正是允怀楼台前的空地。
这里是万方台的中心之地,在务成台不出之时,后面的允怀台又是最高的一座楼台,也只有这里最合适。
再加上,明面上所需祭祀的对象,正是商高祖成汤以及人间传闻之中,历经四朝而亡故的伊尹。
姬考其实也在纠结,这位还活着的伊尹先生,该如何祭祀,并且亲自去允怀台之中询问。
最终,只是迎来了伊尹一句话。
“些许小事,随意即可,别来扰我。”
看来姜子牙回乡,这位伊尹大人心中似乎是有些不痛快的。
而导致姜子牙回乡的姬考,自然不受伊尹的待见了。
十日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姬考参照自己当初祭炼五色社稷台之时所见场景,又结合商容所说的殷商祭祀的要点,终于将祭台都布置好了。
接下来,则是准备一件最为重要的东西,以供祭祀之用了,迎九鼎。
既然要参照禹王当时的那场祭祀,那就不能没有禹王九鼎。
作为有史以来第一件王朝重器,禹王所制九鼎的地位,几乎不在任何一位圣皇神器之下。
而且,似乎这还是唯一一件,原身还留在人间的重器。
上次在殷商重屋之中,姬考曾与商室子弟,跟着武乙,见到过九鼎真容。
这一次,他是要将九鼎从殷商重屋之中请出,安奉在万方台之中的祭台之上。
迎奉九鼎,事关重大,万万不可轻忽。
在一日之前,姬考便请商容,派人禀报过商帝武乙,并以得到了许可。
而后,姬考又再去务成台之中,向务成子说起此事。
目的只有一个,保障九鼎安全。
要是他将九鼎迎出,来到万方台的路上,被人所截,那还真是大罪过了。
当然,九鼎能否保障安全,在于商帝与务成子,并不在他。
······
“你是说,让我和你一起去迎九鼎过来?”
列星台之中,姜兰脸上,充满了惊喜之色。
那可是禹王九鼎啊,没有人不想见识一番的,现在有这个机会,姜兰自然不愿意错过。
“不错,我修为尚浅,担心有人阻止迎鼎之事,请姐姐相助。”
姜兰将手中长剑微抬:“放心,一切虾兵蟹将,便交给姐姐了。”
她也明白,迎鼎事关重大,真要有人出手,多半就会出现类似炼气士通神的人物,非她所能应对。
姬考何尝不明白,但是务成子是什么身份,总不能随便出现一个人,就需要他出手吧。
后世有人曾说,杀鸡焉用宰牛刀,要是小鱼小虾,请姜兰料理了就是。
······
次日一早,姬考整理好衣服,头戴岐伯之冠,腰悬长生之玉,与商容两人来到了重屋之中,再一次见到了禹王九鼎。
“这,便是禹王九鼎啊。”
姜兰看着眼前九尊巨鼎,和姬考第一次见到之时一样,微微出神,脑海之中,遥想极多。
“不错,这便是禹王九鼎。”
这一次商帝武乙并没有亲自过来,与他们交接九鼎的,是殷商的太祭。
按照商容的说法,这位太祭,在辈分上,是与高宗武丁同辈,算是商容的六世祖一辈了,也是商帝武乙的太祖父一辈。
当然,这并不重要,在九鼎重器面前,这些边缘的辈分关系,看起来轻了很多。
然后,太祭含笑看着姜兰,从九鼎前面,一尊一尊走过。通名之时,他也知道,这女子乃是车正嬴姓一族之人,还是武丁先帝之时的车正嬴公之女。否则的话,他可不会放陌生的炼气士来到重屋之中。
“这是雍州的,这是豫州的,这是冀州的······”
每一尊鼎,代表着九州一地,同样也代表着一地之民。
姜兰一边走过,一边喃喃自语,心神激荡,难以自持。
不知为何,她竟有一丝热泪盈眶之感,强行忍住,仍然眼眶发红。
“禹收九牧之金,铸九鼎。皆尝亨(通烹)鬺(shang)上帝鬼神。遭圣则兴,鼎迁于夏商。”
禹王九鼎,乃是聚九州之兵而铸造的,曾经烹煮祭品,献于上帝鬼神。成汤代夏之时,由夏迁商。
莫名的,姬考心中忽然想起了这句话,也不知道上帝鬼神,是否真食用过鼎中食物。
但是这一次九鼎被他迎往万方台之后,鬼神大概就再也难以享受此鼎的祭品了。
“九鼎便在这里了,你们迎往万方台,一路上可要小心。”
太祭心中,微有忧虑,担心那些武乙的敌对者,会在九鼎之上动手脚。
“请太祭大人放心,我等必誓死保全九鼎。”
“好,奉鼎上车。”
接下来,这九尊比一人还高的巨鼎,被三四位力士,抬上了早就备好的九辆推车之上。
九鼎重器,堂皇正大,姬考自然不能将它们放到储物之器里面,然后偷偷带到万方台。
便是他想要这么做,商帝武乙也不会同意的。
商帝欲行之事,巴不得天下皆知,自然一举一动,都要有做大事的气度。
要是害怕人夺鼎,或者说鼎在沬邑之中,还真被人夺走了,那他所行之事,也不必去做了。九鼎尚且守不住,还谈何其他。
······
帝宫通向万方台的大道之上,姬考、姜兰与商容三人各骑一匹骏马在前。
在他们后面,则是由军士推着的九辆推车,并没有以牛马来拉,而是四位军中壮汉,共推一鼎。
这些军汉,虽然一个个大汗淋漓,但是没有一个说累的,在他们脸上,全是自豪的笑容。
前一天得到消息,要让他们搬运九鼎,这三十六位军汉,几乎一夜都没有睡着。
九辆推车前后相随,两边则是兵甲整齐的卫士。这些卫士虽然昂首向前,但是眼角余光瞥过推车的军士之时,心中着实羡慕无比。
能够亲自搬运禹王九鼎,那真是一辈子都可以夸耀的荣誉啊。
“这,这难道是禹王九鼎?”
“应该是吧,这鼎真大啊。”
街道两旁,沬邑百姓看着高头大马,军士车架从帝宫慢慢出来,纷纷出来围观。
看到车上的九尊鼎,即便他们都没有见过禹王九鼎,但是第一时间,还是脱口而出。
这么巨大的鼎器,除下传说之中的禹王九鼎,还能是什么呢?
“没错,这是禹王九鼎,夏后氏失德,成汤依天命而得鼎。”
“陛下命典藏室的典藏史姬考,从重屋之中迁出九鼎,带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