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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妄江湖-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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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令狐寂反应迅速，及时调整好落地姿势，这才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可恶，这老头子，太强了！”
只有在真正体会过以后方能体会到叶无双的强大，令狐寂所有的攻击就好似泥牛入海，蜉蝣撼大树，毫无作用可言。
而叶无双至今为止仍未出剑，一副轻飘飘的样子，神情自若的看着令狐寂，似乎在等待令狐寂的下一剑。
劈·阴阳两级的分割线！
斩·交织空间的毁灭线！
两技连用，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第二式的本质便是第一式，只不过在第一式的基础上更进一步，进行了一定的加强罢。
且这时令狐寂还配合上了掣风步，近身用出，更加难以防备。要是换做常人，此时已经化为一滩肉泥了吧？
但是叶无双又怎是凡夫俗子，仍然没有什么太大的动作，大袍一挥，那些个白线便霎时化为点点金光，在空中湮灭了去。只不过此次叶无双很明显要来的吃力些，相比较前面几次而言。
“怎么？不行了？”叶无双缓缓吐出一口气，对令狐寂笑道。
令狐寂顿时恼羞成怒：“再来！”
叶无双见令狐寂这般模样，不由得笑出声：“要的就是这股劲，这样，只要你小子能逼得我用出这把苍穹，那么便算你赢了。老夫我遵守诺言，帮那小姑娘解除太阴封印，同时，收你为徒。”
“这可是你说的，前辈！”令狐寂大喜，起码说现在有了一个目标。
叶无双撇了撇嘴：“那是自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更何况我叶无双，若是还要欺骗你这小辈，那我这侠榜第一的名号不要也罢！”
拂尘五式，第一式，大龙卷！
只见令狐寂将拂尘在空中挥出一道弧线，同时，一道强烈的罡风瞬间喷发而出，直对叶无双，所形成的的风刃甚至将附近的大树横腰截段，就连在空中飞舞的雨点在此时都成了杀人利器，在这股强风的作用下甚至可以洞穿大树，亦或是在地面砸出几寸长的坑洞。但是面对叶无双时，就好似没事人一般，叶无双甚至还能站在其中对令狐寂微笑。
一旁的靳尚早已带着韩春霖御剑升入高空之中，如同腾云驾雾一般，这才是真正的御剑术啊！
当然，令狐寂自己也最清楚不过，如果单单是这种方式，想要让叶无双动用苍穹，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种情况下，还是要一点智慧的，即便是下三路的招式。真所谓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想着，令狐寂再次用出掣风步移动至叶无双背后，手中拂尘对着叶无双的脑袋就去了。叶无双微微一笑，还是这一招吗？我既然能躲你一次，那就能躲你两次，三次，做得再多，没有点新东西，都只是徒劳罢。就在叶无双准备防御的瞬间，却骤然发现令狐寂又不见了踪影，转而出现在自己的身后。
难道你以为这样的位置变化就能偷袭到我吗？实在是可笑，既然你要偷袭，那我便让你来。
叶无双对令狐寂这种战斗方式很不屑，看上去很是花哨，但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太强的实战能力。
下一刻，叶无双却骤然感觉到下体一阵阴凉，这小子！
几乎是下意识的，叶无双忍不住抓住苍穹，对令狐寂这一击进行防备，这什么都没有这玩意儿来得重要啊！叶无双可不想落个晚节不保的名号。但是就在叶无双防御的瞬间，也意识到自己输了。事实上，就算令狐寂没能赢过叶无双，叶无双也会找个理由让令狐寂达标，收令狐寂为徒，在同龄之中，令狐寂已经做得很好了，且不知为何，叶无双看令狐寂时，有一种看年轻的自己的感觉。
之前的那番冷嘲热讽只不过是为了让令狐寂更好的拿出自己的实力罢了。只是没曾想，这小子竟然用这种方法逼自己使用出苍穹，身体瞬间的反应也让叶无双此时有些懊恼。
“哈哈哈……这小子，还真有意思。”
高空之上，靳尚忍俊不禁，同时缓缓往地面上落下，用一种调侃的表情看着有些尴尬的叶无双。
“没想到你竟然也有今天，老叶。你小子刚才那一下可真狠，以后我可不敢和你切磋。”靳尚调侃般呵呵笑道，“这么说来的话，你现在就是这小子的师傅了？以后可要多加小心要，要是一不小心，那可就晚节不保喽！”
“哼！你信不信老夫先让你晚节不保？”叶无双对靳尚冷声说道，不过靳尚就好似没有听见般，仍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样，用一种极其特殊的目光，看着令狐寂叶无双二人。
“方才的战斗中颇有得罪，还望前辈莫怪。”令狐寂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此时自然还是要报个歉最好。
叶无双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摆了摆手：“无妨，无妨，倒是你小子，还不改口吗？”
令狐寂一时间愣住，有些不明所以，还是在一旁靳尚的提醒下方才明悟。
“师父受徒儿一拜，往后还望师傅不吝赐教。”说着，令狐寂向叶无双行了一个跪拜礼，所谓师父，是师，亦为父，理应当行跪拜礼，这没有什么出格的。古往今来，皆是如此。
………………………………
第七十章：妖阳与裴澄邈
在收令狐寂为徒几日后，叶无双还没有开始正式教令狐寂些什么，而是是简单的让令狐寂在树下打坐，仅此而已。
同时还不间断地带着令狐寂参观了一下整座浩然山，叶无双与靳尚的屋子在半山的一处洞天之中，穿过一条小道，内部便是一洞天福地，有花草树木，更有山泉流经，上方正对高空，毫无遮拦，日光可以直接照射进来。当然，在这个被称为烟雨江南的琅琊州之中，一年也就见到那么几次晴日。在洞天福地的内部，叶无双与靳尚还修建了一栋三层楼高的小楼，当然，少不了一个不小的酒窖，叶无双与靳尚可都是确确实实的酒鬼，无酒不欢。
整体看上去倒还有几分样子，这样的隐居生活，确实不错。
至于菜园子什么的，两人并没有修建，并非是不会亦或是太懒，而是在这里种菜，几乎见不到阳光，没有几株能长出来。即便长出来了，那也是又苦又涩。
当然，这并不影响众多的侠客来到此地，侠客圣地——琅琊州，不知从何时起，这似乎已经是一个公认的事实，不由得反驳。
直到令狐寂实在是忍不住了，已经是一个月以后，这一个月以来，叶无双不教别的，就是让令狐寂打坐，不断地打坐。对于其他的倒是只字不提，虽说令狐寂明白，这其中必然有叶前辈的意思，但仍是忍不住欲要询问一番。
“你问我为什么要让你打坐？”叶无双没有太多的动容，似乎是早就猜到令狐寂的举动了一般，“你难道没有发现，现在自己修为比一个月以前要来的稳固不少吗？一个月以前，你的修为虽说不上浮躁，但却有失沉淀，因此我才要你潜心打坐一个月，现在看来，这一个月以来还是有成果了，你没有偷懒。万事开头难，修行更是如此，修为稳固了，对日后的修炼有你意想不到的好处，反而若是过多的花哨，却丢了本质，那么做什么都注定了失败。”
令狐寂茅塞顿开，同时也感觉到一阵羞愧，就在前不久，令狐寂还沾沾自喜的认为自己的修为已经足够的稳固，没曾想在叶前辈这里却还是破绽百出啊！
“那师傅何时帮我那朋友解开太阴封印，这封印留在身上一日，就一日不安全，就是个祸孽，倒不如早些除去？”令狐寂骤然想起韩春霖的太阴封印，这段时间里叶无双也对韩春霖进行了指导，甚至亲手为韩春霖打造了一把不错的木剑，以供韩春霖舞剑。最让韩春霖奇怪的一点是，即便韩春霖无论如何打坐，修为都是纹丝未动，但叶无双仍坚持让韩春霖打坐，韩春霖莫敢不从，也就只好做，但心中却是万千个不解。
在令狐寂发问以后，叶无双的表情似乎陷入了窘境，不过也仅仅一瞬间，正好没被令狐寂所注意。
“无妨，老夫查看过了，这太阴封印起码三年以后不会有事，这点你小子就放心好了，且说当下若是轻易解开这太阴封印，对那小姑娘也不好，倒不如等这小姑娘的身体素质上来了再行解除。”
只见令狐寂若有若失的点点头，不知在思考些什么。整整半晌以后方才反应过来，向叶无双鞠了一躬，接着便又缓缓走向一旁开始打坐。
不知何时，靳尚骤然出现在叶无双身旁，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老家伙，你真要这么骗下去？我劝你还是尽早告知真相吧，让这小家伙也有个心理准备。毕竟这种事……”
“无妨，无妨，现在说还太早了，往后时日还多，这姑娘究竟花落谁家倒还有待讨论，不过不出意外的话，多半是这小子占了便宜。”说到后面，叶无双也忍不住笑出声，而后扬长而去，留下靳尚一人在原地傻笑。
…………
与此同时，莽荒州的某一个角落。
两名男子对立而站，其中一名男子无论是面容还是气质皆与常人不同，他的一双剪水眸子中有一只眼眸乃是金灿灿的黄色，而另一只则是令人恐惧的血红。整体看上去给人一种非常妖异的感觉，不过脸庞倒是清秀。身着一袭漆黑的燕尾袍，双手交叉背后，神气自若地看着面前的那名男子。
相比较之下，对面的那名男子便是正常不少，平平常常的面孔，锦绣青衣，其背后负有一柄陌刀，看不出来这样一个好似文弱书生的男子竟然能够挥舞这般雄伟的大刀。
背负陌刀的男子率先开口：“妖阳，你就这么好战？”
妖阳愣了一下，而后仰天大笑：“怎么？你裴澄邈不敢与我黄泉浪子一战不成？”妖阳便是这名妖异男子的名称，不过他自己还给自己起了一个所谓的称号，黄泉浪子，不管怎么看，这两个称谓都是奇怪至极。据妖阳自己口述，他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但是天不亡他，让他再活了一遍。估计他的称号也与这个有关吧？但若是问起男子“上辈子”是如何死的，又是如何复生的，男子皆是笑笑，不曾回答。
裴澄邈深吸一口气，也跟着笑道：“怎么会怕呢？且说我裴某人也不是第一次与你一战了，要是怕现如今还会站在这里？”
至于这裴澄邈，身份倒也神秘的很，看上去不过二十余岁的年轻人，却拥有着不输姜邵那般老前辈的修为。但是却无法将其发挥，一旦动用过强的实力，裴澄邈便会感觉到心脏处一阵巨疼，或许是某种先天隐疾，极大的压制了裴澄邈的实力。
“话说我多久没有和那老头儿打过架了？”骤然，妖阳毫无征兆的问出这么一句话。
裴澄邈沉默了片刻后答道：“唔……应该有一年几个月了，要不你现在去找他打？”说到后面，裴澄邈话语中带有丝丝的幸灾乐祸的语气。
“不，我要先和你打！”妖阳好似撒娇一般向裴澄邈说道，说罢便瞬间带着一股强风向裴澄邈疾驰而来。
妖阳战斗时很少使用甚至不使用武器，他与大多数人不同，战斗起来反倒是更像一名武夫，实力强劲的武夫。
至于为什么，一见便知。
仅仅是约莫一息的时间，妖阳便出现在裴澄邈的面前，一双异瞳中好似有无穷金光闪烁。一拳轰出，空间都因其塌陷！估计更有开山之威！
裴澄邈自然是难以正面与其对抗，妖阳这般强行霸道的战斗方式虽说有一力降十会的功效，但这弊端也是非常之明显，那便是对面向裴澄邈这样速度极快的刀客，很难正面击中。但其实，也只要击中那么几下也就足矣。
妖阳每一拳挥出，虽说没能打到裴澄邈，但每一拳的挥出都伴随着一股滔天巨浪，在这片莽荒山脉中奔驰，数十里亦有方才缓缓停下，天幕中的云霞也被其击散！
反观裴澄邈，就好似一只灵活的小猴子，左一下右一下便躲掉了妖阳这般霸道的进攻。这看似简单的几个举动，却绝非常人能为，要是换成一个胆子小的，恐怕才看到妖阳在视线不断放大的拳头以及那种聚集了无数霸道的戾气，便会吓得倒地不起。想要躲掉更是不易，在妖阳出拳之时，周围的事物就好似受到一股莫名的力，将其推往妖阳拳头的方向，因此想要躲开也绝不容易。
骤然，妖阳不再握拳，而是两指一同，在空中猛地划过一道大弧。以指作剑！虽无剑，胜却万剑！传说中更是有无上剑道者，仅仅一指挥出，便有开天辟地之威！虽说有些夸大其词，但确实有这种招式，只是并没有传闻中这般彪悍罢了。
一股冲天剑意便瞬间爆发，好似天道威压，稍有不慎，便是尸骨无存。
裴澄邈此时也倏然将一直背在背后在陌刀拔出，面色严峻的横档在胸前，微微扎下弓步，似乎对妖阳的这一招很是忌惮。
五尺有余的陌刀简直快要赶上裴澄邈的身高，但此时被裴澄邈这般拿在手中，却没有丝毫的滑稽可言，全然是一副老练的模样。
强烈的风暴硬是将方圆几十里内搞得一片狼藉，但近在咫尺的裴澄邈却是岿然不动，手持陌刀挡下这来势汹汹的一击。
“妖阳，进攻了这么久，也喘口气儿？现在我来！”裴澄邈昂首大喝一声，轮着手中的陌刀在空中转了几圈，看似瘦小的裴澄邈其实却拥有着极为强大的实力。虽说论力量不一定比得过妖阳，但是相比较大多数侠客来说，却是完全的碾压。
随着裴澄邈将手中陌刀挥出，一轮金芒在林间暴绽，同时还有一股响彻天地的巨响，震的大地皆在颤抖！
实在是恐怖，这般实力，恐怕都能登上侠榜前十的位置了。
妖阳仍是一手，不会却是由两指变成了四指，硬是将那道金芒挡了下来，但此时妖阳整个脚踝已经陷入泥土之中，周围也皆是狼藉一片，无数的参天古树顷刻间化为废墟，凌乱的倒在地上。
“罢了罢了，今天就这样吧，本黄泉浪子不和你斗了。”妖阳不知怎的，骤然又不打了，向裴澄邈挥了挥手后便摇摇晃晃的往一旁离开。
裴澄邈则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轻轻扶额，刚开那一击对裴澄邈来说有些负担，触动了隐疾，自然是有些疼痛。
………………………………
第七十一章：苍穹十二决
“你说，你想要练剑，那我问你，何为剑？何为剑道？何为剑术？”
洞天福地内，叶无双对盘坐在地面上的令狐寂问道，脸上满是严肃之情，话语间好似又无穷的威严。
令狐寂愣住，不知该如何答道叶无双这个晦涩难明的问题，好像自己明白，但是却又偏偏什么都说不出来。不禁让令狐寂有些打击，难道这段时间以来的练习都是无用功不成？还是说自己苦练多年，结果连剑道的门槛都未能跨入？事实上也正是如此，虽说令狐寂对自己的实力还有些沾沾自喜，但这仅仅是在修为的程度上罢了。
要是说到对剑道的理解，那令狐寂还差得远呢！早些的时候，族中的长老没来得及与令狐寂细讲，大多都是一带而过，后来也就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这也就导致了令狐寂的剑术有一缺陷，形似却神不似。
用一个剑术用出，在令狐寂手中与在一位剑道尊者的手中，或许便是两种样子了，即便他们的动作差异不大，但最终的结果则可能相差个十万八千里也不一定？
整整十息以后，令狐寂无奈的摇了摇头，答道不知。
这般情况似乎早在叶无双的意料之中，并没有过多的表现，仅仅是微微的叹息一声，虽说很轻微，但还是被令狐寂捕捉到了这一幕。
“罢了罢了，这世上修剑者百万，真正得到剑道之人又有几个，寥寥而已。老夫就是怕，有一天，世上无人再问剑，或许这所谓的剑道，就彻底的消失了吧？”叶无双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道。
“那师父，你这么强大，肯定已经将剑道参悟了透吧？”令狐寂忍不住询问道，这位居于侠榜第一的大能，究竟到了怎么样的一种地步？
叶无双怔住，而后昂首大笑：“好问题！但是我要很遗憾的告诉你，这剑道至今，即便是我，也只是参悟半数罢，此时天地巨变，若是能再晚生个四五十年，或许会很容易。”叶无双的语气中有丝丝的无奈与郁闷。这种玄之又玄，妙之又妙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好参悟的。说得难听点，就他娘不是个人做的事！毕竟谁会为了追求一个所谓的虚无缥缈的剑道而拼尽竭力。
令狐寂有些失望，没想到连这位高不可攀的大能都未能将剑道参悟，那凭借自己实力，又有几分可能呢？
叶无双似乎是看透了令狐寂的心思，猛地拍了一下令狐寂的脑袋：“小小年纪，大好青春年华，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我们这些老头子说倒还差不多，虽说你现在对于剑道感触不多，甚至知晓甚少。但并无大碍，”
叶无双笑了笑，而后对令狐寂洒然一笑：“看好了，小子，为师我今日兴起，在你面前先展露一手，记住，能悟则悟，不能则退，若是落进了那牛角尖之中反倒划不来。”叶无双对令狐寂严肃道，这种事件不可谓不少，甚至十有八九便是因为过多徘徊在一个死胡同之中，最终醒悟过来时，为时已晚，只好仰天悲愤大喝上几句向天再借三百年之类的话，但终究也只是妄想，最终无不与其一同埋入那一抔黄土中。
叶无双自知令狐寂不是那种傻子，但还是要苦口婆心的提醒上几句，就是不希望令狐寂踏了那些人的后尘。
令狐寂微微颔首，似懂非懂，但心中却是无比的激动，在这洞天福地之中打坐已经有将近两个月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叶无双拔刀，对于这把苍穹，令狐寂始终是好奇不已，虽叶无双说苍穹的品质比不上拂尘，但无论如何这也是天下第一侠客的佩剑，能差到哪儿？且说，以令狐寂当前的实力使用拂尘，更本就无法使其发挥出应有的威力。
骤然，一轮寒芒在空中划过，好似划破了一方天地。
霎时间，面前的叶无双好似换了个人，浑身的气势陡然一增，明明与令狐寂相差无几的身高，此时在令狐寂眼中就好似高出了几个头一般。
与此同时，隐隐有剑气环绕于剑锋之上，即便离得很远，但仍是锋锐的令狐寂不忍与其直视。
这就是苍穹吗？令狐寂心中止不住的震惊，下意识的看了看挂在自己腰间的拂尘，心中不禁暗自叹道，我真的有希望达到这种高度吗？
下一瞬，冥冥之中好似有一阵苍老的声音在令狐寂脑中绽放，虽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令狐寂却貌似感觉到是在回答令狐寂方才的问题并且加以肯定。这让令狐寂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接下来却没有了任何反应。
“注意了！”
就在令狐寂还想加以确定的是，叶无双大喝一声，让令狐寂回神。而令狐寂也有些惭愧，师父在给自己演示，而自己却在底下想心事，尤其是这般难得可贵的机遇，多少人削尖了脑袋都得不到，一想到这里令狐寂就忍不住扇自己一巴掌。
令狐寂很快便进入状态，全神贯注的体悟着叶无双的一举一动。
叶无双的动作不是很快，一举一动中皆有一种特别的韵味，且伴随着每一个动作，叶无双的气势便强大几分，闻声而来的靳尚看后则是嘴角微抬，不知在说些什么。
过了整整一刻钟的时间，叶无双才将起手式做完，但此时叶无双的气势已经登峰造极境，隐约间甚有仙人姿态，在此时的叶无双面前，万物皆蝼蚁！
“难道这是？苍穹十二决！”令狐寂忍不住惊呼出声。
苍穹十二决，乃是叶无双成名的最强一招，同时也因此而闻名天下。其威力更是不言而喻，据人所说，叶无双年轻时甚至用这苍穹十二决硬是将一条连绵的山脉夷为平地！搬山填海，不在话下！
“苍穹十二决，决一，落尘决·钩月！”
只听得叶无双口中沉吟了些什么，手中苍穹骤然往山外某一处劈下，朴实无华的动作中却蕴含着无穷的威力。
劈剑，归鞘，一气呵成。
正当令狐寂想要说些什么时，一阵强烈的轰鸣骤然炸开，在叶无双劈剑的那道轨迹上，骤然裂开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一时间烟尘滚滚，地动山摇。
持续了莫约几息以后，这恐怖的动静方才缓缓停下。
令狐寂也从恍惚中醒来，满是惊骇的看着山外那道蔓延向山脉深处的鸿沟，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这真是人类能够做到的事？下意识的，令狐寂握了握挂在腰间的拂尘：“师父，刚才那一招，难道就是传闻中的苍穹十二决吗？”
叶无双缓缓吐出一口气，并没有否认。
“你可有悟到什么？”叶无双转过身，对令狐寂问道。
令狐寂倏然有些沮丧，甚至有些颓废，向叶无双摇了摇头，满脸的自责。
叶无双拍了拍令狐寂的肩膀，哈哈大笑道：“无妨，无妨，你尚年轻，路且长，徐慢行，凡事都要有个沉淀，你不懂也不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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