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隐身江湖-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尽数被杀。
杨仲平发现了妻子明筱晴的尸体。
明筱晴在最里面,闭目朝天,冷一看去不能相信已经死了。杨仲平面部扭曲,强忍泪水走过去,用手轻抚了一下妻子的肩膀,明筱晴全身骨骼也已经尽碎。
一向坚强的铁汉这一刻肝肠寸断,他觉得眼前场景如此的不真实,看着惨死的妻子,回想起往日夫妻俩恩爱的日子,心里说不出的痛苦。平日里的铁血硬汉此时已控制不住内心巨大的伤痛,失声大哭起来。
明书慧在旁边不知所措,他被眼前的惨像吓得慌了神,动也动不得,就连手指仿佛都没了力气。他试图平静心情,呼吸吐纳,运起心法。一会儿工夫,明书慧终于恢复了些许力气。
明叔慧扶着桌子,腿已经软得不好使了,只能缓缓向前挪动,他勉强挪到明朗的床边,想去劝劝姑父,可手没撑住,不小心在床沿处滑了一下,跌坐在床上,另一只手想再撑起来,按在床上时,发现枕头旁边好像有东西。
明叔慧手向枕边探去,是一张白纸,这张白纸很普通,上什么都没有,只是在纸角的地方有微微的褶皱。明叔慧仔细看去,这褶皱原来是一个手指印,指印上每一条指纹纹路清晰可见,翻过来也有一个指印,这明显是人用食指和拇指捏出来的。
但要说是人力所为,实在不可思议,因为如果在石头甚至铁块上捏出指印,只需要有超人般的力气就能做到,但这薄薄一张纸上,能如此清晰地引出指印而让纸张不破损,此人拿捏力道的功夫,实在非人能及,不可想象。
杨仲平的哭声渐止,他轻轻放下妻子的尸体,抹了抹眼睛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向外面走去。明书慧想把纸给杨仲平看看,却发现他起身要离开,就将纸张胡乱叠起来装好,赶忙跟了上来。
“滚!”明书慧刚想拉杨仲平,却被他一把甩开,明书慧吃了一惊,呆呆地站在一旁。
杨仲平继续往前又走了几步,这几步看似距离很短,但他的脚却如千斤重,终于,他在走廊尽头站定,低下了头。
“对不起,书慧,我有点……”
“没事,我知道您心里难过,不然您打我骂我都行。”明书慧此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杨仲平。
杨仲平转过来看着他,脸上露出了错综复杂的表情,是怨恨?是悲伤?是迷茫?还是……
晚上的时候,杨仲平将明书慧安顿在附近一家旅店,独自租了一辆大卡车,又不知道从哪里请了一群人,将内坛和外坛清理干净。收拾妥当已经是深夜两三点,杨仲平回到旅店发现明书慧并没有睡。明书慧知道,下武林的事,只能下武林内部解决,无论这次死了多少人,都会像自己父母一样,悄无声息地处理干净。
现在杨仲平虽表情平淡,但心痛欲裂,而且还不能声张,他简直比自己死去还难受。
二人躺在旅馆的床上,一夜无话,一直到天明……
………………………………
第四章 威
第二天一早,杨仲平早早起来。
“书慧,咱们还是按计划去东武坛。”杨仲平似乎恢复了平静,但他眼睛通红,明显晚上没睡。
“可是西武坛那头……”明书慧很踌躇。
“这件事非同小可,但一时间也查不出什么头绪,我会尽快联系西武坛其他没有遇害的人还有武林协会,一起来解决。”杨仲平意识到未知敌人的强大,不敢轻易独自面对,“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去东武坛,也得请东武坛的人帮忙。”
二人将路上用的东西收拾好就驱车启程,一路还算顺利,但杨仲平内心因武坛的变故,受到了极大的创伤,本来话就不多,现在更加沉默,而明书慧想尽办法想打开话匣子,最后都无果,只好作罢。连日来,杨仲平试图联系老八刘仲远和其他各帮派,可奇怪的是,无论如何都联系不上,杨仲平和明书慧仿佛在这个世界上被孤立了起来。
车行了数日,已经驶离了G省,一直向东行进。车开开停停,一路上走得很慢,明书慧身体依旧乏力,只好利用这段车上的时间,练习一些内功心法,每次练完身体会舒缓片刻。
杨仲平偶尔也会指点一下,但明书慧感觉自己的进境很慢,别说运气散气,就连最基本的气沉丹田都十分费力,他有时不禁想,自己身为一个武术世家的传人,怎么连基本功都练不好?在武坛时看那些师兄弟练功如此轻松,怎么到自己这却比登天还难?想到武坛里的生活,明书慧不禁又是一阵难过。
车行至H省境内,身边的事物仿佛换了一片天地。
眼前不再是黄土丘壑,河流农田,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座高楼大厦,一片片灯红酒绿,而杨仲平选的道路也基本是城市,他时刻警惕来自未知的威胁,正所谓“大隐隐于市”,索性就专捡繁华的地段走。
明书慧毕竟少年心性,望着外面的景象心中不免兴奋悸动,杨仲平想到这孩子马上要到东武坛历练,分别在即,又对这繁华的风景十分感兴趣,也就尽量慢下车速,在不耽误行程的前提下让他多浏览浏览。而每当明书慧想出去转转的时候,杨仲平都会寸步不离,他时刻牢记着自己的任务。
一日晚间,明书慧想出去采买些日常用品,他来到杨仲平房间却房门反锁,轻轻敲门也没反应,一般这个时间都是杨仲平在调息练功,明书慧不便打扰,他想不过就是去超市买几件东西,很快就回来,自己出去也不碍事,就悄悄单独出来。
明书慧住的是市内非常繁华的街区,自从离开武坛,这还是第一次单独行动,突然独自面对这个车水马龙的城市,内心还有些忐忑和激动,他深吸一口气,决定趁这个机会好好转转。
明书慧先去商场超市,将计划买的东西都备齐,走出超市后,认了认方向,就开始了自己的行动。他先是在热闹的街市里溜达,平时杨仲平在身边,自己有些放不开手脚,这次出来,他把路边那些好奇的小吃都尝了个遍,摸着撑饱的肚子,打着饱嗝,开始随意闲逛起来。
在这闹市街接近尽头的地方拐出来,是一条僻静的胡同,胡同甬道又窄又长,与外面热闹的场景形成鲜明的对比。明书慧打算穿过甬路就往回走,却没想到这条路这么长,他走到尽头的路口,路边居然有家小酒吧。明书慧心想,好好一个酒吧怎么不开在闹市区,这么僻静的地方,有谁能找到?
再看这小酒吧,属实破旧寒酸,招牌使用彩色灯管歪歪扭扭拼成的——四个大字“光阴故事”,名字听起来很文艺,可周边环境却不那么文艺。招牌下面一扇浸满污渍的大门,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旁边的玻璃窗上也封上了铁皮,铁皮年久生锈,还掉了一半,墙上长满了绿苔杂草,显然没人打扫,旁边还有不知是哪个醉汉吐过的痕迹,不远处有个大大的垃圾站,苍蝇不时来回飞舞。
正当明书慧加紧了几步,几乎小跑似的,嗤之以鼻想要离开,这时酒吧的门被狠狠推开,说是推开,应该是被踹开,因为开门的人手是闲不出来的。
门里走出三人——两个青年架着一个女孩。女孩一袭长款红风衣内衬白色低胸打底衫,掩饰不住婀娜的身材,但她步伐轻浮,脑袋低垂,看不清面目,似乎喝醉了没有知觉。左面是一个染着浅黄头发的青年,黑色T恤上描龙画虎,露出半截胳膊能隐约看到纹身,眼睛不时瞟着女孩的胸部。右边青年则是寸头,个子很高大,体格健壮,步伐也很大,仿佛他自己就能把身边俩人都扛起来飞奔。他们走起路来十分不协调,黄发青年走两步一趔趄,而寸头汉子则大步流星,时不时还要等等二人。
他们步履匆匆地向明叔慧方向走来,要往酒吧后身巷子里转去。
明书慧一看不妙,这女孩一定是被灌醉或者下药了,他本来已经转过酒吧准备离开,这时却犹豫了起来,到底应不应该管。在他犹豫的时候,那三人已经走到了不远处。明书慧蹲了下来,假装系鞋带。巷子口本来就窄,明书慧蹲下之后更不能让这三人同时通过,他左脚系完换右脚,故意系得凌乱,又解开重新系。
“小鬼,你是纳鞋底呢?都快系半小时了,快滚快滚!”黄发青年不耐烦。
“呦,不好意思,我笨手笨脚的,马上好啊,对不起对不起……”明书慧故意放缓动作,口中却不断叨念着杨仲平指导的心法口诀,他心里没底,不知道这几日练功的成果如何,只能试试看。
明书慧一边顺着口诀将气勉强提起,一边将背弓起来。
这二人早不耐烦,黄发青年伸出左手,要将明书慧提起来,正在这时,明书慧弓着的背突然崩直,身子陡然弹射向前,肩膀重重撞向黄发青年的肚子,黄发青年显然没反应过来这种地痞无赖招式,被撞开了两三米,后背狠狠砸在墙壁上,一口吐出来也不知是水是酒,弄得自己衣服上全是。
明伯慧不等旁边的寸头汉子反应,欺身上前,一脚朝他小腿扫了过去,这人却早有觉察,抬脚架开,抱着女孩迅速退后了几步。
“妈的……咳咳……敢打老子……”黄发青年靠在墙边喘着粗气,“弄死他!”黄发青年大声喊叫。
寸头汉子站定,将女孩放在一边,然后直冲过来,一拳正向明书慧面门打去。明书慧刚酝酿许久的气已经消耗殆尽,而且对于武功招式也全然不了解,更何况临敌经验,刚才凭出其不意,占了点便宜,此时迎面这一拳虽然不是什么精妙招式,但也让明书慧狼狈不堪,在地上翻滚了两圈才避过。
明书慧一看不妙,心知不是敌手,只能盘算怎么逃脱。
“救命呀!抢人啦!”明书慧大声求救,同时不断往胡同口挪去,还好胡同离闹市区很近,已经有几个人察觉里面有情况,伸头张望。
黄发青年示意寸头逮住明书慧,并拿出手机叫人。
明书慧心想,现在最主要的是救人不是打架,他俩来抓我,人群围过来,女孩就安全了,于是他打定了主意,运起身体里仅存的气,向寸头飞起一脚。
寸头人高马大,站在原地不躲不避,准备直接双手抱住明书慧,没想到明书慧起跳之后的方向完全不是朝着寸头,而是从他侧面越过,又赶了两步,来到黄发面前,黄发刚站起来还没稳当,左脸又挨了明书慧一记重拳,顿时倒了下去。
明书慧停也没停,直接顺着势头往前跑。
黄发青年虽挨了一拳,但这拳毕竟已经没多少力量,并不很痛,他心下大怒,短短几分钟被一个小鬼连揍两次,自己还没沾到他的边。
眼见这少年打完人就想跑,黄发和寸头当然不依不饶,拼命在后面追赶,虽然二人身材较明书慧高大,本来应该跑得快,但黄发受了伤,寸头又背着那名女孩,二人都有所限制。
二人追着明书慧,从巷子里一直到转出来的闹市,地形十分复杂,人也越来越多,怎么追也追不上他了,反倒累得气喘吁吁。
没一会儿,黄发青年打的几通电话起了效果,附近许多混混都加入追逐的行列,明书慧本来打完人心里已经有几分胆怯,仗着救人的勇气才不顾一切,而随着自己的力气渐渐耗尽,原有的勇气变成了害怕,这时腿也跟着发起抖,跑起来跌跌撞撞,硬着头皮又坚持跑了两条街,就被众人堵在一个死路里。
围堵的混混越来越多,一些人手里还拎着棍棒砍刀,将明书慧团团围住。明书慧无路可退背靠墙壁,心想今天凶多吉少,不过现在不能示弱,如果倒下,就任人宰割了。
“小混蛋,刚才用肩膀撞我是吧?兄弟们,按住他,我先卸了他的肩膀!”黄发青年盛怒,一声令下,身边上来几个人要将明书慧按住。
“等等!”明书慧企图拖延一下时间,虽然他知道这样作用不大,“你们这么多人欺负我一个,算什么好汉,不服一个一个来。”说出这话来,他心里也十足没底,就算现在没人动他,他随时都能倒下。
“你刚才偷袭我就算好汉了?少他妈废话,今天看我不废了你!”
黄发青年一边说着一边挥手,四个混混有的按手,有的拿脚,将明书慧放倒在地,后面的人给黄发递过一根铁制球棒,黄发双手握棒,高高举起,瞄着明书慧肩膀,准备重重砸下。
“住手!”
平静的两个字。
可怕的是,这平静的语调里像是不掺杂任何人性,仿佛从地狱里发出来。
众人皆惊,四处搜索声音的来源,只见明书慧原本靠着的墙壁上头,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一顶黑色鸭舌帽压得很低,一身黑色紧身运动服,衬托出这人身材的精壮,他直立在墙沿,如钢枪般纹丝不动,双手自然下垂,仿佛视下面几十人如无物。明书慧勉强抬起头,认出来人正是杨仲平。
“放了他,有事跟我说。”杨仲平依然冷漠。
“你他妈谁啊?”黄发青年对来人很纳闷,但高举的球棒,不砸下去总觉得没面子,就一面说一面向明书慧砸去。
“当!”铁棒脆响。
明书慧闭起眼睛,龇牙咧嘴准备挨打,但响声过后,却感觉身体并没受伤。正奇怪的时候,他抬起头,发现这一棒正中杨仲平。
杨仲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飞身挡在明书慧面前,他从墙上下来,姿势不变,不闪不避,这一棍正中额头,顿时鲜血直流,身体还是笔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这孩子惹了你们,我挨你一棒,扯平了吧?”杨仲平摸了摸额角流出的鲜血,却毫不在意,众人见这一棒结结实实打在头上,着实吓了一跳,大家都心想,这么重一棍,到自己头上会怎样,再去看眼前这人,好似毫发无损一般。
“扯平个鬼!”黄发心想,这人有两下子,但打都打了,不狠狠伤了他,他反击过来可麻烦了。心里想着又是几棒下去,这几棒黄发下定狠心,一棒比一棒重,看得旁边的人心惊肉跳。
杨仲平被乱棒打倒,但口中吭都没吭一声。
“姑父,你倒是还手啊,再不还手你会死的!”明书慧冲着杨仲平大喊,他全力挣开那四人,爬向杨仲平。
“你他妈倒是挺抗揍!”黄发心里愈发慌了起来,这么重的棒,早就该把他打晕了,可眼前这人好像还能行动。
“啊!”明书慧大叫,倒在地上。原来明书慧心中着急,趁大家没注意跑了过来,紧紧抱住杨仲平,用身体帮他挡了一棒。
黄发见打了明书慧,有些意外,就暂且停了手。
明书慧躺在地上,口中顿时渗出鲜血。
杨仲平赶忙翻身抱起明书慧,右手顺着他脊椎摸去,一股暖流充满明书慧全身。
“书慧……”杨仲平关切地盯着明书慧,又抬起头看了看周围,眼中充满了愤怒的火焰,他悄声对明书慧说,“我西武坛虽遭大劫,但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书慧啊,用心看好,下面就是我西武坛的雷霆手段。你记住,以后无论发生什么,西武坛都会尽全力保护你!”
杨仲平声音虽小,只有明书慧能听见,但这句话一字一顿,仿佛要让明书慧永远刻在心里。
说完杨仲平站起来掸了掸身上的土。
“完事了吗?刚才扯平了,你又动手,这事就不怪我了。”杨不平神情依旧冷淡,就像刚才那些棍棒都打在别人的身上,混混虽然人多,但看到杨仲平如此淡定,心里都不禁被镇住了三分。
“护住胸口,肚脐左上五公分位置,我就打那里!”杨仲平居然提示对手自己进攻的位置。
说完,杨仲平双手拱起呈抱状,双脚一前一后,深吸一口气,之后猛然蹬地。
正对明书慧的三人离得最近,杨仲平双指齐点,三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顺势飞出。没等这三人落地,杨仲平又跨前一步,瞬间欺身到黄发青年面前,黄发想逃想防都已来不及,被杨仲平一掌击飞,脸狠狠地撞到墙上,刚才吐过之后,肚中的存货这次也一泻千里,连带着还有几颗牙,一起混在地上一滩。
余人见杨仲平如此骁勇,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本来心中已有几分被震慑,现在剩下几分已经全是胆怯了。
杨仲平停也不停,踏着天罡步伐,左手使出一十七路内家正阳掌,右手挥起二十四招外家打虎拳,内家外家招式浑然一体,如水银泻地无丝毫停滞,每人不多不少只出一招,而这一招恰恰只打肚脐左上五公分位置,一击必中,中必伤敌。
罡风阵阵,拳影翻飞,树被人撞得东摇西晃,人被拳打得落荒而逃。杨仲平与挨棒时判若两人,这个刚才被欺负得满脸是血的汉子,现在是众混混眼里最恐怖的煞星。
杨仲平如虎入羊群,左一掌右一拳,没一会儿,冲得人群四散,混混们伤的伤逃的逃。
“回去告诉你们堂主,西武坛杨仲平替他管教管教小朋友。”杨仲平见已无人可以出手,怒吼一声,抱起明伯慧返回居住的旅馆。
到了旅馆已经深夜。
“姑父,刚才……”
“看刚才的形势,原因我已猜到八九分了,好孩子,你后背还疼吗?”杨仲平又摸了摸明书慧的背部,确保他没事。
“嗯,还有点疼,不过是皮外伤,没大事的。”明书慧笑了笑,“可是你刚才为什么不直接出手呢?”
杨仲平表情凝重,皱起眉头,缓缓转过身去说:“今天之后,可能要出事情了……”
“什么事情?姑父这么神勇,还有什么事能难倒你?”
“也别多想了,该来的躲不了。”杨仲平转过来轻拍明书慧肩膀,“你以后可要注意,别随便惹事,在这江湖上闯荡要多留心。”
二人简单收拾一下就去休息,明书慧躺在床上回想着姑父杨仲平的话,总觉得这事哪里蹊跷,却又说不上来……
………………………………
第五章 离
第二天一早,二人就启程,一路行车顺畅。
在车上明书慧顺便向杨仲平讨教武功,杨仲平有问必答,耐心讲解:“下武林的武功主修的是‘气’,你在西武坛那些呼吸吐纳,也都是练‘气’的基础,比如昨天我对战时的所有招式,其实是表面借用招式,实质都是运‘气’制敌的。”杨仲平见明书慧听得认真,就继续解释道,“而你现在想练‘气’,得先练熟那些你学过的法门,你使不出来,大概因为你学习的时间短,还有招式部分没来得及学,所以即使有‘气’,发出的方式也不对。”
明书慧还是不解:“但昨天他们人那么多,怎么就敌不过你一个人?甚至每个人都架不住你一招,都是人力不可能实现的啊。”
杨仲平笑道:“这就是‘气’神奇的地方。武功大致分两种,分别是练‘力’和练……”
杨仲平话还没说完,忽然觉得一阵强大的困意袭来,眼皮越发沉重,四肢渐渐不受控制,手也慢慢从方向盘上滑落,他心中大喊不妙,口中却发不出声音,身体也摔向旁边。
明书慧一看姑父不对,叫了几声又推了几下杨仲平,杨仲平却昏了过去。他反应很快,马上窜过来双手紧握方向盘,调整车的行进方向,避过了迎面驶来的对向车,但脚下还是踩不到刹车,最终车撞出护栏,飞出公路……
不知过了多久,明书慧感觉浑身骨架仿佛要散开一样,他缓缓睁开眼睛,还好自己刚才是系着安全带,但气囊击出时,正打在胸前,本来胸闷,现在呼吸更加困难。
明书慧感觉有阵阵凉风吹过,他努力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小土堆上面,车在路旁离他不远的地方,四轮朝天翻倒,他心中纳闷,刚刚系着安全带,应该是固定在车上,怎么这会儿却躺在土堆上了呢。
明书慧勉强翻过身,双肘撑地挪动身体,艰难地凑到车旁,姑父杨仲平早已不见踪影,他找遍了车前前后后,却一无所获。明书慧只能停下来检查自己的身体,虽然好几处红肿出血,但基本都是皮外伤,没有骨折之类。
明书慧躺在地上休息,风渐渐冷起来,他举目四望,这里真算得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偶尔能路过几辆汽车,看到出事故赶忙都加紧油门,不想惹上是非。
此时明书慧只能斜倚在车边,他回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本来失忆之后,有很多人照顾自己,感觉有一个大家庭,爷爷明朗虽然威严,却对自己很慈祥,师兄弟们整日繁忙,但相处的时间里多少能感到温暖。而突然的劫难,一时间这所有全都离自己而去,虽然姑父杨仲平在这一路上对自己尽心护送,如父如友,也是突然之间失踪,生死未卜。
想到杨仲平,心中更是充满了疑问——刚才是怎么回事?姑父去哪了?现在应该做什么呢?现在是去东武坛还是先找到姑父?一系列的问题纠缠在脑海里,不觉间,明书慧又昏睡去了……
睡梦中,明书慧隐约看到一个人,佝偻着脊背,长发披散看不清面部,只能看见他锐利的眼神,能感受到巨大的压迫感,心会随之扑通扑通乱跳。
“快!快!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