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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赖无双-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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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耐冷冷地看着再次发难于他的张志冠,他心里能感觉得到,这次真的是踏进了一个大漩涡了,而且是一个他一直在逃避着的危险漩涡。
以为江湖再险恶,也不及这官场半分。
可已经没有办法了,他们的背后已被一只恶虎盯上了,只能拼命往前走了。
吴耐向吕云河看去,吕云河也看着他。
吴耐的双眼将信息传递给了对方。
相爷,你们无人可用,我又无所可依,用我吧,我去。
吕云河突然轻松地笑了起来,他捋了捋胡子,然后对张志冠说到:“他们当然有资格当这御史,忠国公难道忘记了吗?陛下刚刚可正要册封吴耐为‘镇武伯’呢。”
张志冠指着吴耐说到:“这小子刚刚可是狗胆包天拒绝了陛下的册封的!”
吴耐听完立刻说到:“张大人,陛下册封我,我当然得谦虚谦虚一下才行呀。我们大宣向来讲究谦恭礼让,这你不懂吗?”
“你!你……”张志冠又被是吴耐一顿猛呛还无法还口,只得恶狠狠地瞪着吴耐。
“好!”皇帝听完又一下子站了起来,他的笑容这次异常灿烂,将刚刚脸上的消沉与不悦驱赶得一干二净。
皇帝指着吴耐说到:“吴耐听封!从今日起,朕正式册封你为镇武伯,兼任巡边御史,官居四品。”
吴耐看着皇帝,他张开了嘴,却迟迟没有答应。
柳欺霜就在一旁看着他,他从吴耐的脸上看到了犹豫,看到了不安,甚至还看到了沮丧。
“草民……”吴耐乃就自称草民,其实是心里还在下意识地抵触着这次册封,他心中依旧在忐忑着,也是这时,他注意到了一旁正看着自己的欺霜。
他从柳欺霜的眼里看到了温柔,看到了担心,还看到了自责。
欺霜的哥哥柳长青还等着他们去救呢。如果能救回柳长青,欺霜一定会很开心,如果救不出柳长青,欺霜一定会很伤心。
所以,只要欺霜不伤心,只要欺霜能开心,一切都是值得的。
吴耐眼中再没有了犹豫和不安,他看着柳欺霜笑了起来,非常温柔地笑了起来,笑得像个几岁的孩子般无邪。
吴耐双目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他收回笑容,庄重地对皇帝大声回到:“臣!吴耐!谢陛下隆恩!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开心地连连大说三声:“好!好!好!巡边御史吴耐,你准备好了吗?”
吴耐又看了看欺霜,欺霜不明白为什么吴耐被册封还会不安,但是她明白,吴耐做出了很大的让步与选择,且都是为了她。
“臣,定不负陛下重望!事不宜迟,臣奏请陛下,请让臣即刻动身前往西关!”
………………………………
第71章 孤忠裹尸还…08
今天的泰京皇城的城门外可谓是热闹非凡,因为久居深宫之中的皇帝已好久没有来过皇城门口了。
皇城门口左右两边站满了列队警戒的禁军,随着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皇帝已骑着一匹雪白的骏马先一步走了出来。
皇帝这时调转马头,对着后面说到:“爱卿,朕就只能送你到这了。”
后来的一行三人也骑着马从城门走了出来,领头的是吴耐,背后的是白郁跟柳欺霜。
吴耐放开缰绳,行了一个揖礼说到:“臣何德何能劳烦陛下远送,还请陛下能早点回去歇息,勿需为臣担心。”
皇帝笑着回到:“不忙,吴爱卿,你且在此处稍等一会。”
不多时,只听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一个英姿飒爽的高大汉子骑着一匹棕红色的大马向他们赶了过来。
此人赶得甚急,却不见有侍卫敢拦他,只是片刻,他就到了皇帝跟吴耐的面前。
吴耐觉得这人很面熟,似乎在那里见过。粗眉大眼,鼻梁高挺,相貌英俊威武,个子高大,身体结实,看上去却不粗鲁,难道是他?
这个人并没有下马向皇帝行礼,反而是一副很随意又亲和的态度对皇帝说到:“陛下!怀德公公刚刚去长公主府找到了我,给我说你有事要找我,啥事呢?”
这个说话态度,这个爽朗的声音,吴耐想起来他是谁了。他应该就是长公主的驸马,贺楼鹏飞。
皇帝没有对他这种有点随意的态度产生任何不悦,应该说是完全没有任何反应。皇帝回到:“请驸马过来,自然是有大事相托。”
于是,皇帝将西关的急报跟朝堂今日所议之事给驸马详细又简洁地说了一遍。
最后,皇帝说到:“所以,为了可以服众,只能劳烦驸马一趟,随朕刚刚所封的巡边御史吴耐一同,前往西关核查急报是否属实。”
贺楼鹏飞听完后立刻抬手抱拳,认真地回到:“遵旨!请陛下放心,我一定把事办好喽!”
贺楼鹏飞刚刚把话说完,且听见城内传来一阵笑声,然后说到:“哈哈哈哈哈,驸马爷会错意了。”
贺楼鹏飞赶紧把头往里面探了一探问到:“啊?这声音是不是吕相爷?”
一乘四人轿来到城口,随后停了下来,轿子里传来吕云河的声音:“正是老夫,驸马爷,许久未见,可别来无恙啊?”说罢,吕云河从轿子里走了出来。
见吕云河来了,皇帝跟驸马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下了马来,吴耐见状,也立刻跟柳欺霜和白郁使了个眼色,然后三人也下了马。
贺楼鹏飞走上前去,对吕云河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说到:“相爷,确实好久不见了。我好着呢,您呢?”
吕云河一般捋着胡子一边笑着说到:“有劳驸马爷挂心了,我这把老骨头还算硬朗。”
在吕云河面前,贺楼鹏飞像个孩子一样摸着后脑勺傻笑着,然后回到:“嘿嘿嘿,那就好。对了相爷,您刚刚说我会错了意了,我没听明白,您给我点提示吧。”
吕云河轻轻点了点头说到:“这趟西关的事确实得办好,不过嘛,不是你该办好。”随后吕云河指了指吴耐继续说到:“得他办好,驸马爷就委屈一下,先听这小子的安排。”
吴耐心想,吕云河是怕驸马会错了意以为是自己带头去查,所以提点一下他。好,不用担心被束手束脚的了,宰相大人干得好!
吴耐还没笑完,却又听吕云河说到:“当然,你也无需跟他太客气,虽然主要听他的,但他若是滥用职权违法不轨,你大可把他绑着回来听陛下发落。”
吴耐心中一阵不爽,好你个老狐狸,合着弄一个监工来盯着我呢!还滥用职权违法不轨?我是哪种人吗?
吴耐仔细想了一相,也许自己真是那种人……虽然以权谋私干不出来,可借用职权打击报复自己说不定真干得出来……但是,吴耐还是很想说,用人不疑你们知道不知道!?
吕云河还在继续说着:“最主要的是,有驸马爷在的话,也好让西关那边明白明白,朝廷现在到底有多重视西关之事。顺带,有你这皇亲国戚镇着,这西关的官吏们也不敢不听御史的招呼了。”
这一点吴耐倒是想到了,而且最好的一点就是,这位驸马爷声音浑洪,相貌伟岸,个头虽大,却并非五大三粗的类型。可以说是一个完美的皇家面子人物,只要把他往西关一杵,不说话都能压服一群人。
不过吴耐也能确定一点,这位驸马爷可不是个纸老虎,吴耐依然记得那天皇城夜里偶遇他的情景。应该说,还记得这位驸马爷单手提着的家伙,那一柄约有半人高的八棱钢鞭,这种兵器,不是一般人能玩好的。
贺楼鹏飞听完也没有多言,只是低头行了一礼说到:“相爷放心,鹏飞都听相爷的,您吩咐的事,我一定都谨记在心。”
吴耐感觉得到,贺楼鹏飞对吕云河的这种尊敬绝对不一般,他连跟皇帝说话都随随意意,却在吕云河面前像个听话的孩子一般,其中一定有着什么缘由。
吕云河对贺楼鹏飞回到:“好,有驸马爷这句话,老夫也就放心了。”然后他又转向皇帝说到:“陛下,老臣斗胆奏请,为免太过仓促,请让御史跟驸马明日再行,让他们先行回家做做准备,见见亲人。”
皇帝点点头回到:“老师说得在理,驸马,镇武伯,你们且回去准备准备,明早你们再出发吧。御史令牌吴爱卿已经领到手了,切急要随身携带。”
“臣遵旨!”
皇帝同一行人告别后,先一步回了宫中。
内城门关上后,吴耐也准备同驸马告别然后回去准备,他对驸马说到:“驸马爷,以后还请您多加关照,今日我且先回去准备,明日我们一早在西城门见,您看如何?”
驸马双手叉腰地看着吴耐,然后笑着说到:“明日一早在西城门见可以,不过现在嘛,你们还是别急着走比较好。”
吴耐有些疑惑,他问到:“怎么了驸马爷?还有什么事吗?”
驸马笑着指了指白郁说到:“小子,咱俩还有一架没打成呢,你可别忘了!”
………………………………
第72章 孤忠裹尸还…09
白郁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将马上的七尺长剑“钢旋风”拔出,七尺长势的传人从来都不畏惧挑战。
贺楼鹏飞看到白郁拔出了剑,脸上笑得如同开了花一般,兴高采烈地将藏于马鞍之下的八棱钢鞭拔出,欲向前跟白郁过上几招。
柳欺霜已经后退了两步,她倒不是害怕,而是为了能给两人腾出个足够比武的空间而已,不过她似乎也只是条件反射一样地退开,并没有什么期待的表情显露在她的小脸上。
吴耐看到此情此景重重地叹了口气,身边怎么都是这种热爱闹事的主?皇城之外你们打个屁啊打!吴耐赶紧站到了二人中间劝阻到:“万万不可!这里可是皇城门口啊,怎能再此动武呢?驸马爷,小白,你们可不要冲动啊。”
一旁的侍卫们都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但这叫着比武的是驸马爷,他们也不敢怎么样。说句难听的,驸马爷就是在皇城门口当众解下裤带撒泡尿,他们也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毕竟,他可是皇帝陛下的姐夫啊。
白郁把剑扛在肩上回到:“兄长……是那位驸马爷要打,他如果现在不想打了,我倒也无所谓……”
吴耐赶紧对贺楼鹏飞劝说到:“驸马爷,明天还有公务要办,你可不能为了一时痛快而误了陛下的大事啊。”
贺楼鹏飞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说到:“怕什么?我又不是跟他以命相搏,过两招玩玩你还怕耽误事?不可能!”
吴耐继续劝说到:“不是,驸马爷啊,就算要打你也得分个时候吧?”
贺楼鹏飞不耐烦地拿钢鞭指着吴耐说到:“少废话!明天出发说得不够清楚吗?再说了,上次他怎么说的?别给我说你们忘了。什么‘我们江湖人的天下第一岂是能随意挑战的?’我告诉你吴耐,我一会打败他就要继续跟你打,你给我先闪一边凉快去。”
说罢,贺楼鹏飞一把推开了劝架的吴耐。
事已如此,吴耐也没有办法了,这两个家伙都跃跃欲试呢,让他们打吧,别出事就行了。
吴耐对白郁跟贺楼鹏飞再次提醒到:“两位,切记点到为止即可,千万不要再闹出些事端来。”
说完后,吴耐摇了摇头走到了柳欺霜的身旁,然后一脸无奈地说到:“哎,一个两个都跟小孩子一样不懂事,也不知道分个时候。”
柳欺霜却是心不在焉的看着前方,并未搭话。于是吴耐又对她问到:“欺霜,你觉得他们一会谁能胜谁?”
柳欺霜这才回过神来,不过只是一副心事重重地回到:“我也不知道……”
吴耐看了看忧心忡忡的欺霜,心中暗暗叹气,这是自己大意了,她哥柳长青现在还生死攸关呢,她又怎能有看别人比武的兴致。
于是吴耐轻轻拍了拍柳欺霜的后肩安慰到:“欺霜,别担心,咱哥肯定会没事的。我们明天就出发去西关了,所以你也不需要急在这一时。你放心吧,一切都有我呢,一定能顺利救出咱哥柳长青的。”
柳欺霜被吴耐点中了心事,同时又得到吴耐的安慰,吴耐的保证又让她悬着的心有了一些底,一时间泪花竟微微在眼眶里打起转来。她一边强忍着眼泪,一边咬着下唇轻轻地点了点头。
吴耐在安慰着柳欺霜的时候,贺楼鹏飞已提着他手中的钢鞭向白郁冲去。贺楼鹏飞步声震响,势吞山河,光他那横蛮的气势,就将周围的鸟兽全数惊吓得四处逃窜。
吴耐这个时候也被他们吸引走了注意力。只见白郁不慌不忙摆开架势,他这次的架势很是简单,只是站在原地身体前倾,白郁将手中七尺长剑“钢旋风”剑尖向后,然后将剑拖于后背贴着地面。而且,他只是单手提着剑柄,这架势感觉不像是在决斗,更像是要就准备这样贴着地面拖着手中的家伙,然后就开始赶路一般。
手中长剑拖于后侧,双手握着都难以用好的七尺长剑,他现在只用单手来提着?如果这样提着,他一会要麻烦地将其换成握姿不说,还要再费劲地把剑身转向前去,这根本就是给自己找麻烦啊,小白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过就在下一刻,吴耐一下子想明白了什么。原来如此,小白,够聪明!果然,这“南楚一剑”的名号可不是白白飞来的。
贺楼鹏飞势如雷霆冲到了白郁面前,却是有些无从下手。
钢鞭这件武器颇有特色,其他兵器最忌以硬碰硬,就算要格挡对手的兵器,也依靠偏斜、杠杆和黏劲来卸掉对手的力道。而钢鞭则完全不同,就是要以硬碰硬,不为别的,就因为它碰得起,一鞭砸下去,刀剑类武器不断也折,兵器都没了,还拿什么打?
也是因为这样,导致很多短兵器遇到钢鞭的时候,都异常的吃亏。毕竟,就算你瞄准的是手腕,也不如他瞄准的是你的兵器来得更近。而二人还着甲的话,刀剑用起来就没那么厉害了,刀剑靠劈砍与突刺,突刺运用得好还有机会刺入铠甲的缝隙,而劈砍几乎已经同等摆设。钢鞭反而能肆无忌惮,只要一鞭下去,靠那股蛮横的冲击力也能将人打成严重内伤,所以穿身铠甲在它的面前,跟穿身麻布的区别不大。
所以,贺楼鹏飞本来的打算是什么呢?就是直接一鞭砸断白郁的兵器,后将其制服,简单直接,又成效十足。
可白郁偏偏将手中长剑拖于后背,搞得他现在有些无从下手。没有办法,又不能真的一钢鞭向白郁的头砸去,这是切磋而已,现在只能瞄准白郁肩部先攻一手,以逼迫白郁举剑来挡再将其兵器砸断了。
退一步来说,就算白郁的兵器不断也不折,最不济也可将白郁的双手震麻,然后一样可以将其放倒。
于是贺楼鹏飞将手中钢鞭高高举起,表面对着白郁的面部而去,实则是向白郁的肩部重重砸去。
钢鞭落下之势可谓虎虎生风,只要白郁敢举剑来挡,立刻就会败于贺楼鹏飞之手!
吴耐看到此刻已屏住了呼吸,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死死盯着。
而在这危急之时,白郁却是不避也不让,他只是微微一笑,好似已胜券在握一般。
………………………………
第73章 孤忠裹尸还…10
贺楼鹏飞手中钢鞭高高举起,钢鞭如即将压倒的擎天之柱,一旦落下定能叫人粉身碎骨。却见不闪不避的白郁突然前迈半步,后抬起左肘,一下顶住了贺楼鹏飞刚刚落下的前臂,那根擎天钢鞭就这样竖立在了半空中。
虽然白郁力量不一定比得上贺楼鹏飞,但他依旧稳稳挡住了贺楼鹏飞的攻击。这其中的奥妙,就是白郁以肘顶臂,借着肘的力量比前臂要强,以优胜弱。虽然贺楼鹏飞力大无穷,白郁却懂得巧取,所以才不惧正面硬接贺楼鹏飞这记重鞭。
贺楼鹏飞攻击被白郁所制,除了有些吃惊外,他还感觉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糟糕!贺楼鹏飞瞬间反应了过来,立刻伸出空闲的左手去护住腹部。
果然,白郁持剑的右手已拿着剑柄“捅”了过来。剑首重重地捅在了贺楼鹏飞的手背上,把贺楼鹏飞顶退了好几步。
贺楼鹏飞颇为欣赏地盯着白郁,他心中一开始还不把对手放在眼里,只想早点教训教训他好跟吴耐过两招。可他没想到,眼前这个文邹邹的白面郎君,打起架来却很有一套。
吴耐也佩服地看着白郁,小白这招用得好!
常人看到一把七尺长剑,一般都会注意其长刃的锋芒,将注意力集中在如何对付剑身上面。而白郁这次出招甚是精妙,反其道而行。
白郁知道贺楼鹏飞想用手中钢鞭击打自己的兵刃,然拒不从其意,将长刃收束不予使用,让贺楼鹏飞只得另寻目标,对着自己将钢鞭砸来。
如此一来,贺楼鹏飞针对兵器的目的落空,只得近取一步,这样反而让白郁有机会以肘顶臂,制住钢鞭。与此同时,把剑首(剑的尾部名称)当钝头匕首向贺楼鹏飞腹部刺去,因为剑身拖于地面,无需多少力道便能将此长刃单手前突,力道足够将其击倒。
只可惜贺楼鹏飞也非泛泛之辈,前臂被顶的瞬间就深知不妙,遂以左臂护腹,叫白郁只胜了半招。
贺楼鹏飞将钢鞭收入腰带,揉着有些发肿的手臂对白郁说到:“小兄弟,好功夫啊!你若是不留手,我这手臂怕是一月之内连碗都端不起来。”
白郁将手中“钢旋风”扛回肩上回到:“驸马爷客气了……你的功夫也不差。”
贺楼鹏飞听完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我没客气,厉害就是厉害,不过你也非全胜,再来一场!”
吴耐赶紧走上前去劝阻到:“驸马爷!这说好切磋切磋就完了,你怎么还来劲了?不行不行,要打以后有的是机会,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贺楼鹏飞一遍揉着手一遍对吴耐回到:“去去去,吴耐啊吴耐,你小子怎么又来扫我的兴致?告诉你,明天出发才是听你的,今天,你们得听我的!要我说啊……”
贺楼鹏飞话未说完,只听一道气势汹汹却又透着一股威严气息的女声从背后响起。
“要我说啊,你这是欠收拾了?”这句话虽然是在问责,语气却不失温文尔雅,配上清脆又悦耳的声音,让人感不到一丝恶意。
一语罢了,只见刚刚还在看热闹的禁军们各个皆敛声屏气,恭肃严整如此,这来者系谁?面对驸马也敢这般放诞无礼?
吴耐闻声转头而去,只见一群丫鬟宫女簇拥着一位女性走来。这个人看起来年芳约有二十出头,她的打扮与众姑娘不同,彩绣辉煌,恍若神妃仙子。
她身着一件雪白蚕丝裙,上绣一只振翅飞翔的金羽凤凰,外罩一件缕金百蝶的靛色袄褂,头上戴的是金丝镶边的红玉珠花,发上绾着琉璃翡翠凤头玉钗。一双丹凤眼虽然怒目圆睁,嘴角却轻微上扬。她身段苗条纤细,皮肤洁白如凝脂,正可谓是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启笑先闻。
吴耐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位年轻女人的身份非同一般。
而此刻的贺楼鹏飞,则是面部僵硬,显得极为难堪。他好像中了定身术一样,呆呆地杵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连回头都不敢,他的脸颊溢出徐徐冷汗,一直流进了脖子里。
那位女性停了下来,她的丫鬟们也恭敬地停下了脚步,女性挥了挥手让她们呆在原地,遂独自向几人走来。
只见看守城门的禁军们见她走近,立刻单膝下跪齐声喊到:“恭迎长公主驾到!”
吴耐三人这才反应过来,也立刻抱拳行礼然后说到:“参见长公主殿下。”
“不用客气了,本宫也不是来找你们的,不必在意。”说罢长公主来到了贺楼鹏飞面前,伸出她纤细的手臂,用玉簪般的指尖轻轻握住贺楼鹏飞的左手,缓缓地抬了起来。
长公主看着贺楼鹏飞有些发肿的手背,然后轻轻摇了摇头问到:“疼不疼?”
贺楼鹏飞刚刚还气势强如猛虎,现在却被长公主捏在指尖之中,变得像只听话的小猫。他结结巴巴地回到:“不、不疼,一点都不疼。”
长公主轻轻抚摸了一下贺楼鹏飞的手背,然后冷冷地问到:“是不是因为不疼,所以你还想继续胡来呀?”
贺楼鹏飞听完后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承认错误般地回到:“没有没有!我没有胡来!我……我就是想跟未来的同僚们增进下感情而已。”
长公主听完没有回话,只是半虚着双眼盯着贺楼鹏飞,一副“你再给我编?”的表情。
贺楼鹏飞看着长公主冷淡的双眼,眼神里闪着不悦的目光,贺楼鹏飞紧张得低下了头,然后小声说到:“庭凤,我错了……”
长公主只是轻轻地冷哼了一下回到:“哼,这里顾及下你的面子,等一会回家了再跟你算账。”
说罢,长公主转过头来看着吴耐,然后问到:“刚刚怀德公公到我府上,说我家鹏飞要跟一位镇武伯同去西关公干,请问您就是镇武伯吴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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