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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生吾有意无-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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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我,的,玉佩!……还我!……”

    真可儿哭喊着,最后昏了过去。是曼殊把伤痕累累的她,救回了卧房。
………………………………

第37章 命蹇时乖(3)

    其实,事情的引火索是这样的。

    昨日是白鹿族被屠族的一年忌日,不能出宫的真可儿,晚上孤零跪在黑暗的湖边,将自己糊制的、写着思念祝福的水灯,一只只点燃,又一只只放入湖中。这样做,是为了祭祀怀念死去的亲人和族人。

    看着烛光点点的水灯飘走,真可儿的悲伤泛滥成灾,她捂着脸,低声哭的是肝肠寸断、不能自已。

    哭了好一阵,真可儿才发现身边有人正点放着剩下的水灯。她抬起泪眼,蓦然看见大王子成烈正拿着点燃的水灯,神色复杂地对望着自己。

    真可儿忙规矩跪好,带着浓重的鼻音,行礼,“奴婢……拜见……大王子”。

    成烈神情凝重地点点头,将手中燃着的水灯慢慢放入水中,良久,才轻声问:“这是……你们白鹿族的风俗?”。

    “是!”

    “那就一起放吧,相信你的族人,会收到你的心意”

    “是!”

    默默放了两只水灯后,当成烈看到手上水灯,是以鹿小舞名义写的时,神情顷刻变了几变,犹豫了又犹豫,又开口:“你……你觉得,那个鹿小舞……还活着吗?”。

    真可儿抬起如雨打梨花般的清新面容,望着一脸期盼和有些惶恐的成烈,像是安慰一个被恶梦惊醒的孩子一般,温和而坚定道:“放心!……她活着!……一定活着!”。

    说完,真可儿低垂下头,将以翠儿名义写的水灯放入湖中,“我知道,她俩都还活着”。

    成烈转头凝望着神情忧伤,但也带着坚定,满是泪水的俏脸,竟像是得到了某种宽慰,心中顿觉一暖,半晌后,沉声道:“说的对,我信你!”。

    成烈说完,将已燃着的,带着小舞给族人祝福的水灯推入湖中,并凝望着灯稳稳飘远。

    成烈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渺渺虚空,说:“鹿小舞,本王子一定会找到你……一定!”。

    成烈说完站起身,意味深长地瞟看了一眼,清瘦了许多的真可儿,迈步离开。

    成烈不太愿见也不太敢见真可儿,虽然他对她极有好感。因为见到真可儿,就会让他想起那个鹿小舞,想起鹿小舞就会想到弟弟慕白,一想起慕白,思念和懊悔的痛楚,就会如揭伤痕一样,令他痛不堪言。

    因自己的疏忽,弄失了圣女鹿小舞,成烈早已愧疚的无地自容,心中一直感觉被压了一块大石头,闷闷的透不上气。虽然他已经派出了暗卫去寻找,但毫无线索的漫天漫地乱找一通,无疑是如大海捞针。找了一年,连丁点有用的信息都没寻到。

    最令成烈害怕的,就是鹿小舞已经死了。

    如果鹿小舞死了,那父王和大祭司近万年的准备,将功亏一篑,最重要的是,慕白就再无活过来的可能。从小舞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消失以来,成烈就一直是食不甘味夜不能寐,日子过得懊丧而不安。

    找到鹿小舞,才有机会救活自己心爱的弟弟,寻回小舞,是成烈心中认为最重要的事情,这也已经成了他心中最深的执念。

    今日,真可儿短短的几个字,让成烈不安的内心得到一丝安慰,他相信鹿小舞这个从小玩伴的直觉。真可儿如此笃定小舞活着,是可以信她的,因为他自己也有同感,他相信,那个皮实但很聪明的鹿小舞,不会那么轻易就死掉。

    真可儿觉得自己像一只落单的孤雁,孤单寂寞还惶恐不安,内心的悲鸣是无人可诉说。

    这一年,真可儿对外面世界的所有人、事都失了兴致,日夜忙着给大王子绣制衣袍,她用忙碌来麻痹自己。剩下的时间,大多是独自发呆,她靠过去甜蜜的回忆,慰藉自己已枯槁的心。

    真可儿带着一身伤,下了在绣房一隅的榻,她不想不作任何解释就离去,于是走到案前,铺开一块白绢,在上面很认真地写下了,“洁来还洁去,白绫澄清白”几个字。

    真可儿没有流泪,死对她来说,好像是要赴久盼的盛宴,她换上一身洁白的衣袍,小沣最爱的就是白色,她因此也爱上了白色。

    去见小沣可不能马虎!换好衣服,真可儿坐到铜镜前,平静的盘起长发,用一根玉簪簪住,又选了两朵同样玉质的珠花插到头上,左右端详,虽然脸上有红肿的伤,但依然没有遮住,她淡如新菊的美丽。

    “嗯!小沣会喜欢她这样的打扮”

    真可儿心里想着,抓起写字的白绢,站在准备好的凳子上,将之前已悬挂系好的三尺白绫,套在自己脖子上,她丝毫没有犹豫,一脚将凳子踢翻。

    真可儿又回到了,她感到最幸福的那一日……

    天气正好,和风煦煦,石榴花开的艳红恣意。

    真可儿看见面如冠玉、白衣胜雪、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小沣来了,她躲在一棵粗壮的石榴树后,看着小沣边跑边四处寻她,衣袂随风飞舞,好一个神采风扬、飘逸俊秀的白衣少年郎!真可儿看痴了!

    “真可儿,真可儿”

    “我知道你在,出来呀,快别躲了”

    “再不出来,本少主可要生气了”

    “哈哈,我都看见你了”

    真可人没忍住“哧哧”笑出声,她就在小沣身边不远处的石榴树后,他却诈谎,被她眼睁睁识破。

    笑声惊动了小沣,他气喘吁吁、满脸红霞地来到真可人眼前,沉着脸佯装生气,眼里却藏不住脉脉深情。

    小沣伸出一只手抵在树上,将真可儿逼靠在树上不能动弹,喘着粗气在她的耳畔,轻声道,“说,如此耍弄你夫君,该当何罪?”。

    “夫君?!”,真可儿被小沣的话和口里喷出的热浪,弄的是耳热心慌,她涨红了脸,嗫嚅道,“乱讲!我……还没想好呢?”。

    “没想好什么?”

    真可儿最受不了,小沣那双俏目温存的顾盼流转,她的心都快被看化了,呆痴痴地望着小沣。

    小沣头抵着她的头,双眸如春水荡漾,满脸宠溺和得意,“嗯?怎么不回答?”,然后,低笑着揶揄:“你的脸……为什么红了?”。

    真可儿一脸娇羞,连忙用手摸着滚烫的脸颊,掩饰,“那有?我……”,一时竟心慌慌地编不出理由。

    小沣猛地抓住真可儿的手,看着眼前比石榴花还要娇艳动人的俊脸,双眼迷离离,低声呢喃,“真可儿,你是我的!……今生,只能跟着我、陪着我!……你要相信,本少主定会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他是在表白吗?他是要求婚吗?真可儿心花怒放,她盼这一天已经太久了。

    真可儿很小就喜欢少主鹿小沣,心心念念想着的,就是长大能嫁给他。

    作为白鹿族的少主,未来的继承人,相貌丰骏还温和儒雅,嫁给他是族内所有女孩的梦想。女孩们一直追逐着她们的少主,都刻意用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努力讨好亲近着他,为此,真可人还吃了不少闲醋。

    幸福、幸运就这样突然降临了!让真可人一下子心慌意乱、手足无措。

    “怎么?不想成为我的女人?”

    “不是!我,我……我想!”

    真可儿慌乱地说出了心里话,脸一下羞的更红,连倾长白嫩的脖颈都染上了红霞。她太怕小沣误会了,她苦恋他太多年了,她的心早被她的少主所俘虏。

    二人站的很近,呼吸可闻,透过衣衫,能感受到对方如擂鼓般的心跳,两颗年轻相爱的心,在这漫天飞舞的一片灿烂红艳的落花中,紧紧贴在了一起。

    一个如玉,一个如花,情缘天定,红艳中互许年华

    石榴花,艳不过她的唇

    石榴籽,甜不过他的吻

    她为他痴,他为她狂,浓情蜜意,怎舍得再放下

    真可儿忐忑、蒙蒙地瞪着大眼,凝望着眼前白衣飞扬的少年,多年苦苦的暗恋,今日,终于圆满了!

    小沣紧搂着柔若无骨的恋人,喘息了片刻,从腰间摘下一块碧绿的长形玉佩,挂在真可人的脖颈上,在她耳边细语道:“这玉佩,是我家传宝物,留给你做定情之物,你需日日佩戴……等着……我把你娶回家!”。

    真可儿手摸玉佩,喜极而泣。半晌,她抬起梨花带雨的双眸,痴望着小沣,重重点头。

    真可儿从袖中也取出一个绣着并蒂花开的香囊,挂在小沣的腰间,无限深情道:“这香囊是我为少主亲手所绣,今日,我把它和真可儿的一颗真心,一起交给少主……从此,海枯石烂永不相负!”。

    两少年都泪光点点,口念着“海枯石烂,永不相负!”,复又紧紧拥抱在一起……

    相识相知,相悦相许。

    鹿小沣和真可儿都发誓一生一世只一人,白头到老不相离!

    梦好美!就要见到小沣了……她要告诉他,没有他的日子,她是多么的想念他!她已无法再说服自己,独活在这荒凉的世间,她真可儿对他没有食言!

    真可儿嘴角挂着淡淡地笑,头耷拉下去,那块写着“洁来还洁去,白绫澄清白”的白绢从手中滑落,飘飘荡荡无声地落到地上。

    “啊!啊!来人呐……救人啊!”,一声声凄厉喊叫声,响彻在武德殿的上空。

    喊声喊来了不少宫人和宫婢,大家看见曼殊脸色苍白,浑身颤抖跌坐在绣房门口,也看见一个一身缟素的女子,正吊在绣房的房梁上。

    喊叫声也让刚刚探视完病重母后的成烈听到,他带着贴身侍卫龙腾、阴索也匆匆赶了过来。

    这个龙腾,就是之前二王子慕白的贴身侍卫,他之前本就是大王子的近侍,因成烈不放心别人照顾弟弟,就把自己身边最贴心的龙腾配给慕白。慕白死后,成烈就又将龙腾带回自己身边。

    原本,成烈正在宫外训练场,巡视刚刚组建不久的焰虎军。才刚到不久,就有宫人急急来报,说王后刚刚突然晕倒。

    成烈匆匆赶回宫,了解到母后是因看到慕白旧物,伤心过度而引起昏厥。服侍清醒了的母后喝完药并再次睡下后,成烈才带着龙腾、阴索回到自己的武德殿,老远就听见喊叫声。

    见大王子来了,刚才还叽叽喳喳围观的宫人、宫婢、侍卫等让开路,跪地不敢再出大气。

    成烈沉着一张枣红的脸走进屋,见一个白衣女子被两个侍卫刚刚从房梁上抬下来,正平放到地上。

    成烈看见了一张挂着淡淡笑意、淡如白菊的清秀面容,他认出来了,这女子就是昨晚还和他一起放水灯的真可儿。

    龙腾试了真可儿的鼻息,施礼,低声禀告,“她,没气了”。

    成烈突然感觉自己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眉头顿时蹙了起来。见真可儿身边有一块白绢,他沉重地走过去捡拾起来,见上面写着,“洁来还洁去,白绫澄清白”几个字。

    看完,成烈感觉自己的心,又一下一下地抽痛起来,他明白了,这个真可儿是被逼死的,或许,就是昨夜自己和她一起放水灯的举动,害死了她。这深宫内每日上演的腌臜事,他心知肚明,只是没心情也没兴致管而已。

    他不想她死,成烈嘎哑着嗓子,低吼:“速传巫医!”。

    成烈不想看着这样一个与世无争、单纯美好的女子死去,他依稀还能感觉到,昨夜她如有魔力的回话和关怀的眼神,带给他的安慰和温暖。

    等不急了,成烈手上运上了功力,将一些真气传给了真可儿。

    大王子这一不合常理的举动,惊呆了龙腾、阴索和所有围观的众人,更惊傻了,刚刚赶过来的香罗、媚罗等人。

    一个主子为救一个宫婢而损耗修为,这大大超出所有人的想象。其实,连成烈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难道?只是不希望看着她因他而被冤死?

    冥冥中的事,谁又能说的清楚?

    真可儿被救活了,事情也不难被查清楚。香罗、媚罗以及参与打人的宫人和宫婢都被棒责后,或被发配,或被卖掉。

    香罗、媚罗及几个有想法的宫婢都哭的是死去活来,她们和进献她们的主子们都是悲愤不已,因嫉妒而引起的一场风波,让他们多年的苦心经营,一朝化为泡影。

    人有万算,天有一算。

    香罗、媚罗等想要的、想得的,用尽了全部心力,却怎么也要不到、得不到。到头来,算来算去算自己,算来算去是一场空!

    真可儿想死却偏偏死不了,没想要的却硬硬强塞给她。伤好后的她,被成烈安排在自己身边,做了人人都艳慕的贴身侍婢。
………………………………

第38章 患难与共

    真可儿放河灯的那夜,也就是白鹿族被屠杀一整年的当夜,小舞在九重天上,睡的很不安稳,她被噩梦吓醒,就再也无法入睡。

    天一亮,小舞在雍正宫门前,被守卫拦住去路,她未做任何争辩,直接转到雍正宫最后面野荷塘旁边的小山上,她早已看好地形,此处宫墙是沿山背面的陡崖而建,以她现在的功夫,是可以从这里出宫的,最重要的是,这里没有守卫把守。

    出了雍正宫,小舞径直去了子箫的寝宫,报上名字通传后,她被仙娥领进殿内。

    子箫看似刚刚起床,一身的便装,见到小舞顿时眉开眼笑。

    “今日申时,太子要检查你和贵琰的课业,快些准备吧……我是偷溜出来的,得马上回去“,小舞直截了当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子箫上前拉住小舞的手,温声道:“小舞!……既然出来了,就……吃完东西再走吧”。

    想起昨夜自己做梦也拉了小舞的手,还亲她的脸,子箫的脸兀自红了。

    小舞拗不过就答应了,子箫让宫娥准备了一桌美味佳肴,劝来劝去,小舞真是吃了不少,她边吃边说:“子箫,这样吧,半个时辰后,你和贵琰到“书海”,我们一起准备”。

    “好!我通知贵琰”

    用完膳,小舞想着反正是出来了,就又去希夷仙府,探望翠儿。

    翠儿抱着小舞,是上下左右的检查,哭哭啼啼个不停。

    小舞安抚了好一会,说自己在雍正宫很好,每日陪两个殿下读书和玩,说的都是些报喜不报忧的话。

    翠儿见小舞小主能自由出入,一颗悬着的心就更放下来了,她保证不会去给小舞惹麻烦。

    小舞从原路偷溜回雍正宫,心中得意,自觉做的是人不知鬼不觉。她当然不会想到,这一切被炎武了解的是一清二楚。

    回房换了身衣服,小舞心中总觉得哪不对劲?太子让自己通知二人,若问起来是怎么通知的,那岂不是露馅了?和太子共事还真要万分谨慎,他实在狡猾,一不小心落入圈套,那可就麻烦了。

    脑中灵光一闪,小舞有了主意。等和炎文交接完公文后,小舞向炎文说,“太子殿下要在申时,检查七殿下和九殿下的功课,麻烦星君去通告一声”,看炎文应着离开,小舞露出狡黠一笑,自觉躲过了一次阴谋算计。

    子箫和贵琰没过多久,就来到了“书海”。

    感觉到贵琰的紧张,小舞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来得及,放心!”

    贵琰听完,只尴尬笑了笑。

    小舞了解清楚了,要检查的课业任务,子箫除了剑还未练熟,其他的功课再准备一天应该能过关。剑术在室内定不会检查,小舞让子箫去书房案上专心准备功课,不用再想练剑的事。

    贵琰最大问题是在书法和背书上,要求练一百张的书法只练了不足十张,小舞知道已经来不及,决定自己模仿贵琰的字,先蒙混过关。对要求背诵的《南传法句经》,觉得还需要些方法,让贵琰尽快理解,也争取在检查前能背下来。

    小舞拉着满脸焦急的贵琰,面对面跪坐在“书海”案旁,鼓励引导道:“贵琰,每临大事有静气,着急于事无补、有害无益……你深呼一口气,对!就这样,让全身放轻松,摒弃杂念、集中注意力……你要感同身受去理解,文章中每句话的意思,意思明白了,才容易记住……过眼不过心,不但不容易记住,还很快就会忘掉”。

    见贵琰依旧很颓丧,小舞握住他的手,继续循循善诱道:“贵琰,你很聪明的,那么难记的剑诀,你两三遍就能记住,那是因为你喜欢,其实,我觉得背书这事,对你本就是小菜一碟……你说,书上讲的道理是不是很好?试着也喜欢下……一个大男人总不能被册书给打败吧,要坚信自己,只有相信!才能做好”。

    贵琰被鼓励恭维的有些蒙蒙瞪瞪,还是不太自信地问:“小舞,你真的相信我能行?”。

    “你本来就很行呀!这还用怀疑?……子箫,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小舞高声对一直向这面张望的子箫喊道。

    子箫一直听着小舞在鼓励贵琰,忙顺着她的话,回答:“贵琰一直都很聪明,只要他愿意做的事,就没见到,有做不好的!”。

    “怎样?这回,你该信了吧,不用怀疑自己!……今日,我配合你,就把这半册搞定,有我在,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呐,帮你把剩余的练字搞定,你把书搞定……好了,现在就开始行动吧……来!击个掌,鼓励下”。

    小舞做动员的功夫还真是一流!刚才还蔫蔫的贵琰被小舞一番话后,已激励的跃跃欲试。

    贵琰细一琢磨小舞的话,发现了不妥,顿时又气馁下来,“代写,会被看出来的,太子哥哥可不好糊弄”。

    小舞坚定地望着贵琰,回答:“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这样了……哼!我觉得,他还真未必能看出来……若不幸被发现,我陪你一起挨板子就是,贵琰,你怕不怕?”。

    见小舞很是自信的样子,贵琰果断地回答,“不怕!”,除了这样,也确实没别的办法。

    “好!现在,让我们各自搞定自己的事情”

    “好!”

    小舞对照贵琰写的书法,用左手细致模仿练习,她知道,用右手会掩藏不住字后的风骨,易被发现。

    贵琰和子箫各自集中精力在自己的课业上,书房内寂静无声。

    过了好一会,贵琰觉得有些吃力,过去凡是经小舞讲解的功课,他背起来都会觉得容易许多,贵琰忍不住问:“小舞,你认为,怎样背,才能更快?像这句:“如盖屋不密。必为雨露浸;如是不修心,贪欲必露入。如善密盖屋,不为雨露浸,如是善修心,贪欲不露入”。

    小舞沉眉想了一下,用手比划着一个房顶形状,并拍了拍胸口,说:“嗯,我首先记住两个词,一个是屋顶,一个是贪欲,然后会想象情景,去理解每句话的意思,大意是:如果盖房子盖的不严密,定会遭到雨水的浸害;如果不修身心,贪欲定会进入心中。如果房子盖得完善,就不会遭到雨水的浸害,若善于修养身心,贪欲就无法进入心中”。

    “你看,我已经理解了这八句话,每前两句说房子,后两句说修心。前四句说“如不”会怎样,后四句说“如是”会怎样。想想书中又是怎么表达的?我已经记下了,你对照下:如盖屋不密。必为雨露浸……如是善修心,贪欲不露入”。

    “都对,一字不差!……不过,记这么快,那是因你之前就会”

    “贵琰,试试我说的办法,你也能一两遍就记住……背东西,是不能光用脑子的”

    “不用脑子,那用什么?”

    “最最重要的是用这里啦……是用心!”,小舞用手戳着贵琰的心口,又刺痒着他两下,惹得贵琰嘿笑着躲避。

    小舞没闹下去,又继续道:“贵琰,用上你的心和聪明的大脑袋,让自己融入上贤智慧中,感悟其中真谛道理,相信你,一定能记住的”。

    贵琰撇了撇嘴,点头,书房内再次安静下来。

    小舞开始用左手正式模仿,当第一张完成后,小舞招呼贵琰和子箫,“你俩过来,看看我写的如何?”。

    贵琰一见,兴奋地大叫,“妈呀!真是太像了!连我自己都快分不出来了。小舞,你啥时有这本事的?”。

    子箫也跟着评论,“像,真像!下张再写马虎些,就更像了,我觉得,太子哥哥应该看不出来”。

    未时刚过,小舞就完成了九十张的临摹,子箫和贵琰都依旧埋头在课业上,小舞没打扰,静静拿起一册书读着。

    刚过申时,擎天就回到了承华殿,看到三个少年都在认真地读书,全然没发觉他回来,心里高兴,就默默先回寝殿换了常袍。

    擎天再回到书房,在案几后坐定,三人行礼后,课业检查正式开始。

    子箫被要求背涌的是《南传法经》第二十道,他背的很流利,对问的两个问题,也应答的很好。

    擎天见子箫完成的都不错,又叮嘱了两句:“嗯,很好!剑还是要勤练些,把《药师经》读完,就开始读《通玄论》吧”。

    对子箫不错的变现,擎天心里感到欣慰,他转向贵琰,安排道:“贵琰,把你临摹拿来,开始背《南传法句经》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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