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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岐记-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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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汐道:“总会有人如我一般的。”
虽然轻描淡写,却让荀家二叔哑然,然后摇头笑笑。
………………………………
99 封印的那部分记忆
荀家二叔道:“也没什么,只说了那轮回蛊她是后服的,她问我,‘有没有可能子母蛊,母蛊活,并无子蛊。’我当时道:‘怎么可能,若是只有一只蛊生存,早已经反噬而死了。’她道:‘你见过虫卵么。’再等我问什么,她便不说话了,只是,不论如何,定然不是个怪。”
荀歧道:“但是那人确实与她应当是有纠葛的,我看面相不会出错。”
荀家二叔道:“若是,夺舍呢?”
沈汐道:“二叔,怪是无法夺舍的,它不过是天地间的一股执念。”不过,“叔,你说的那棵树,在我们来时的交界处并没有啊,一路广阔无垠。”
荀家二叔一脸不在意,随口道,“怎可能,许是你没有注意。”
荀家二叔两次都看到的树,没道理自己看不到啊,难道是。。。。。。沈汐道:“叔,你记得那树的模样么?”
荀家二叔皱着眉头,似乎在努力回想,嘴中唠叨道:“你没事问树做什么?哦!对了,你吃过花生么?那颗树的树茎就像是一颗一颗花生连在一起,叶子也是如此,要不是奇特,我也是记不住。。。。。。。。。。”
沈汐凝重道:“那叫神链树。”
如果说,龙骨叶是因为沈汐有着龙族的血脉所以才知道,那么,有些秘辛,或许只有身为五洲的神主才能知道。
比如神链树。
“你怎知那是什么树?”荀家二叔有些心不在焉,又有些好奇的向井边伸伸头,偶尔还见那绿植叫嚣两声,却发觉很久没有听到蛟龙的声音了。
“二叔,你去看看吧。”沈汐道。
荀家二叔怔愣,摇摇头,虚空一抓,符纸跃然手上,以灵力飞向井中,又是一抓,一面贴着同样符纸的镜子里,清晰的投映出井中的模样,一个冰封的世界里,霜玄满眼,一只白龙卧于冰下,背脊上的绿色隐隐有些颓靡之相。
荀家二叔偷偷的换了一口气,继续之前的问题道:“你怎知那树的名字?”
荀歧却依旧看向荀家二叔手中的镜子,缓缓道,“可有什么办法在底下放一把火么?”
沈汐道:“怎么了?”
荀家二叔也十分疑惑。
荀歧指指镜中映出的画面,隐隐绰绰的,井壁竟是生长了一丝绿意!
荀家二叔自然一眼便看到了,他向来随性,迫不及待地抬手,一张符纸飞贴井壁,火势一时蔓延,全部井壁竟是都着了起来,而在那薄薄一层火势之中,那丝绿色依旧顽强,荀歧皱眉,“烧不尽?”
当真是野火烧不尽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沈汐皱眉。
荀家二叔继续飞下一张符纸,那井壁上的玄霜已经开始化成水滴向下流淌,沈汐一把夺过镜子,忙道:“有没有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荀歧沉默不言。
荀家二叔始终没有能将那一股绿意燃尽,还待飞符的时候,沈汐一把抓住他的手,“等下!”遂即,看向荀家二叔道:“二叔,你看看井中那龙骨叶如何了?”
荀家二叔不明所以,但还是道:“已经死了,却不知为何长在了井壁。”
荀歧察觉沈汐的目光过来,道:“一样。”
沈汐坚决道:“不,不一样。”
荀家二叔随手抛着手中符纸,“你觉得哪里不一样?”
沈汐吸了一口气,道:“我看的只是颓相而已。”
此话一出,荀家二叔更是莫名其妙,“有何不同?”
“颓相是还活着,你们看到了龙骨叶却已经死了,当初我说冰冻只是试试,并不知道是否真的有效,所以我们会有一个相同的心理,便是,或许死了,也或许还能有办法活着。”
荀歧却是很明白沈汐的意思,她是个杀伐果断的人,她看到的东西不是黑既是白,不是死就是活,沈汐却不同,他的内心总是有一丝的期望。
眼前便是在北妖的——
“虚幻之境。”荀歧瞬间反应过来。
荀家二叔殷勤的靠近沈汐,“贤侄婿,这是什么?你会吗?你教教我?”
沈汐:“。。。。。。。。。。”叔,你知不知道我们究竟处于什么情况下呀,唉。
荀歧道:“怎么会,这楼中没有那花朵。”
这也正是沈汐正在奇怪的地方,若是有人靠近,荀歧早就发现了,若是有那花,在谈话中有何处不同,也早已看出来了。
荀家二叔在一旁焦急,“什么什么?什么意思?”
沈汐耐心解释:“有一个妖族好像会一种术法,就是在我们看到她的本体的时候,会进入到她的幻境之中,与阵法师布阵有所不同,没有阵眼,除非触碰到,抓住她的本体。”
荀家二叔深深思虑片刻后,无奈道:“我没有见过这样的妖族,只是这样的术法必定是草植系了。”
“何解?”
荀家二叔道:“草植系善防,肉食系喜攻,妖族大多如此。”
“原来如此,”沈汐闻言眼光忽闪:“要不要在东洲境内放一把广阔的大火?”
荀家二叔难得正经道:“你知道东洲已经不能再被折腾了么?干旱了许久。”
、白
比如神链树。
“你怎知那是什么树?”荀家二叔有些心不在焉,又有些好奇的向井边伸伸头,偶尔还见那绿植叫嚣两声,却发觉很久没有听到蛟龙的声音了。
“二叔,你去看看吧。”沈汐道。
荀家二叔怔愣,摇摇头,虚空一抓,符纸跃然手上,以灵力飞向井中,又是一抓,一面贴着同样符纸的镜子里,清晰的投映出井中的模样,一个冰封的世界里,霜玄满眼,一只白龙卧于冰下,背脊上的绿色隐隐有些颓靡之相。
荀家二叔偷偷的换了一口气,继续之前的问题道:“你怎知那树的名字?”
比如神链树。
“你怎知那是什么树?”荀家二叔有些心不在焉,又有些好奇的向井边伸伸头,偶尔还见那绿植叫嚣两声,却发觉很久没有听到蛟龙的声音了。
“二叔,你去看看吧。”沈汐道。
荀家二叔怔愣,摇摇头,虚空一抓,符纸跃然手上,以灵力飞向井中,又是一抓,一面贴着同样符纸的镜子里,清晰的投映出井中的模样,一个冰封的世界里,霜玄满眼,一只白龙卧于冰下,背脊上的绿色隐隐有些颓靡之相。
荀家二叔偷偷的换了一口气,继续之前的问题道:“你怎知那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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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眼见一定是实吗?
如果说,龙骨叶是因为沈汐有着龙族的血脉所以才知道,那么,有些秘辛,或许只有身为五洲的神主才能知道。
比如神链树。
“你怎知那是什么树?”荀家二叔有些心不在焉,又有些好奇的向井边伸伸头,偶尔还见那绿植叫嚣两声,却发觉很久没有听到蛟龙的声音了。
“二叔,你去看看吧。”沈汐道。
荀家二叔怔愣,摇摇头,虚空一抓,符纸跃然手上,以灵力飞向井中,又是一抓,一面贴着同样符纸的镜子里,清晰的投映出井中的模样,一个冰封的世界里,霜玄满眼,一只白龙卧于冰下,背脊上的绿色隐隐有些颓靡之相。
荀家二叔偷偷的换了一口气,继续之前的问题道:“你怎知那树的名字?”
荀歧却依旧看向荀家二叔手中的镜子,缓缓道,“可有什么办法在底下放一把火么?”
沈汐道:“怎么了?”
荀家二叔也十分疑惑。
荀歧指指镜中映出的画面,隐隐绰绰的,井壁竟是生长了一丝绿意!
荀家二叔自然一眼便看到了,他向来随性,迫不及待地抬手,一张符纸飞贴井壁,火势一时蔓延,全部井壁竟是都着了起来,而在那薄薄一层火势之中,那丝绿色依旧顽强,荀歧皱眉,“烧不尽?”
当真是野火烧不尽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沈汐皱眉。
荀家二叔继续飞下一张符纸,那井壁上的玄霜已经开始化成水滴向下流淌,沈汐一把夺过镜子,忙道:“有没有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荀歧沉默不言。
荀家二叔始终没有能将那一股绿意燃尽,还待飞符的时候,沈汐一把抓住他的手,“等下!”遂即,看向荀家二叔道:“二叔,你看看井中那龙骨叶如何了?”
荀家二叔不明所以,但还是道:“已经死了,却不知为何长在了井壁。”
荀歧察觉沈汐的目光过来,道:“一样。”
沈汐坚决道:“不,不一样。”
荀家二叔随手抛着手中符纸,语气懒散:“你觉得哪里不一样?”
沈汐吸了一口气,道:“我看的只是颓相而已。”
此话一出,荀家二叔更是莫名其妙,“有何不同?”
“颓相是还活着,你们看到了龙骨叶却已经死了,当初我说冰冻只是试试,并不知道是否真的有效,所以我们会有一个相同的心理,便是,或许死了,也或许还能有办法活着。”
荀歧却是很明白沈汐的意思,她是个杀伐果断的人,她看到的东西不是黑既是白,不是死就是活,沈汐却不同,他的内心总是有一丝的期望。
眼前便是在北妖的——
“虚幻之境。”荀歧瞬间反应过来。
荀家二叔殷勤的靠近沈汐,“贤侄婿,这是什么?你会吗?你教教我?”
沈汐:“。。。。。。。。。。”叔,你知不知道我们究竟处于什么情况下呀,唉。
荀歧道:“怎么会,这楼中没有那花朵。”
这也正是沈汐正在奇怪的地方,若是有人靠近,荀歧早就发现了,若是有那花,在谈话中有何处不同,也早已看出来了。
荀家二叔在一旁焦急,“什么什么?什么意思?”
沈汐耐心解释:“有一个妖族好像会一种术法,就是在我们看到她的本体的时候,会进入到她的幻境之中,与阵法师布阵有所不同,没有阵眼,除非触碰到,抓住她的本体。”
荀家二叔深深思虑片刻后,无奈道:“我没有见过这样的妖族,只是这样的术法必定是草植系了。”
“何解?”
荀家二叔道:“草植系善防,肉食系喜攻,妖族大多如此。”
“原来如此,”沈汐闻言眼光忽闪:“要不要在东洲境内放一把广阔的大火?”
荀家二叔握住木椅的手把,难得正经道:“你知道东洲已经不能再被折腾了么?经年干旱,人迹难活。”
沈汐道:“我曾来过,并没有。。。”话未说完,他想起荀家二叔曾说,那时遇到魃的时候,东洲已有干涸之相,“难道,就是那次干涸的?”
荀家二叔反问道:“怎得如今黄沙满地还算土地肥沃?”
。。。。。。。
荀歧却皱起眉头,朝着井底走去,刚迈出步子,想想又走至小楼窗边,推开窗,屋外一阵黄沙飞舞,迎面而来。
“这黄沙不对。”
沈汐琢磨了一下荀歧的话,又将手在空中随意一抓,手心静静躺着些许黄沙,轻捻几分,似乎很是细腻,没有白日里刮脸的生疼。
还是说,踏进东城的那一刻,已经在这虚幻之境之中?疼或不疼都是由我自己想象?
那身边这位,是真的二叔?还是对方让我们以为的二叔?
沈汐与荀歧对视一眼。
沈汐道:“二叔劳烦你伸下手,我也想试试画个符。”
荀家二叔想了想,将手递出,又瞬间缩回,有些不情愿:“那你也不能在我手上画啊?要么我给你一个符纸?我特质的。”说着,手中闪现一张符纸。
?这么快?是我自己的错觉吗?沈汐又道:“我们这会在等蛟龙,二叔不如让若汲帮您看个姻缘吧?”
。。。。。。。。。?这什么。。。破理由?
荀家二叔看看沈汐,嘴角微撇,发现了沈汐总是想看他的手掌,只是这个理由着实有些蹩脚,心下想着,算了配合他一下吧,懒懒递给他一只手。
沈汐立马抓住他的手,心里对荀歧道:一同说。
“乱掌。”“乱纹。”
荀歧向沈汐点点头,乱纹的人天生心散,没有特别专一的兴趣,也坐不住,而这样的手纹也是最容易看出来的,若是幻象,极难模仿。
荀家二叔见这二人竟是一起说了自己的掌纹,不禁问道:“不会是看我是不是人吧?”
鬼怪妖怪自然是没有掌纹的。
荀歧淡淡道:“不是。”只不过再次确定一番便是了。
荀家二叔摆摆手,行啦,懒得和你们两个小辈计较,疑神疑鬼的,他煞有其事道,“我还点不点火了?”
沈汐道:“如果,我们所见都是幻觉,要么胖小已死,要么胖小还有一口气,你这火一放。。。”剩下的话,尽管沈汐没有再说,荀家二叔也明白了。
荀歧定定的看向荀家二叔,道:“蛟龙的本体什么颜色?”
?这话需要问么,“白色。你刚刚没瞧见?”荀家二叔不以为意。
荀歧脸色微变,沈汐似乎也想通了其中的关节,“你家蛟蛟儿是不是特别喜欢花?”
荀家二叔自豪道:“那是自然,就没有叫蛟蛟儿养不好的花,想当初我们经常随意捡些花朵回来养,再换个特好的花盆打扮一下,一脱手,能挣。。。。。。。嗯?你们问这个做什么?”
沈汐道:“我懂了,女为悦己者容。看样子布局之人从最早之时就规划好了后面的每一步。”
荀歧没有插嘴的打算,半晌,她忽然提高声音道:“你还想见她么?你过来一定是有事要做,但是你放的下她么?”
屋内除了两人面面相觑,并无人答话。
“你真的不想见?你不想她脱离苦海么?”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沈汐真的不知道荀歧是什么个意思。
缓缓的有一道红色身影凝聚眼前,直勾勾的望向荀歧的眼睛,说不上什么复杂的情绪,也没有难看,更有几分飘然意味在其中,“我想让你给她自由。”
沈汐看不清那片红色,却听声音有几分熟悉。
荀歧道:“你不懂女人,她若是认定你,即便我愿意与她自由,她也只会守着你。”
嗯?她这么好说话?何况,为何觉得她这么懂女人心一般?
那红色身影哀叹道:“你答应便是。”
就在荀家二叔呆滞,而沈汐在内心对荀歧的话表示各种怀疑的时候,那红色身影缓缓露出声影、朱华。
朱华现身后立即向沈汐一个跪礼,“谢少主再造之恩。”
这有什么好谢的呢?互惠互利罢了,难道还要与你纠葛不清么?得饶人处且饶人。
沈汐点点头。
朱华说出口的而第一句便石破天惊:“少主你封印的记忆,或许去南冥洲可以解除。”
去南冥洲?解除?
………………………………
101 第一次不想救人
荀家二叔从未听说过这样的花朵,很是奇特,嚷嚷一定要见这女子一眼,不知何时手里又拿了符纸,来回晃着,眼神在朱华身上来回打量,忽然,符纸翻飞,扣向朱华面门,朱华也不躲闪,任由着符纸贴上,荀家二叔拍手道:“好小子,有魄力!就让我这老人家看看你是何方神圣!”说完,将怀中的镜子掏出,指尖游走,一笔而成,镜面瞬间变成了一个鬼画符一般,缓缓升亮,又瞬间熄灭,接着保持着一种若隐若现的光泽,以镜面为限,整个光亮持续温和,不闪不灭。
“叔,你这一手好厉害!”沈汐赞道。
虽不知荀家二叔在作甚,却是一副酣畅淋漓,大开大合之举,有一种莫名的气度华然而升。
荀家二叔将咬破的指尖含在嘴里,嘬了一口,得意洋洋道:“贤侄婿果真有眼光!以后我衣钵总算有人了!哈哈哈!师父聪慧一绝,徒弟也是有勇有谋!妙极妙极!”
“咳咳,”沈汐有些不自在的打断荀家二叔的胡言乱语,“二叔,你这符是何意?”
荀家二叔似乎这才想起还有正事未做,将铜镜拿起,将镜面朝上,对荀歧与沈汐道:“你们瞧。。。那啥,侄女,布个隔音阵!”又补了一句,指指朱华,“将他隔在外面!”
朱华无动于衷,微笑呆在原地不动。
沈汐了然,他这是不想让朱华听见,荀歧随手布阵之后,荀家二叔却看了朱华一眼,转过身去,背对着朱华,更是要求沈汐与荀歧皆如此。
待二人照做完毕,荀家二叔龇牙咧嘴道,“可知我这是什么符?”见二人摇头,紧接着道:“笨!我自然用的‘追魂符’!”
沈汐不解,“叔,他就在你面前你用‘追魂’作甚?何况他应当不是魂体才是。”
荀家二叔一听这话,有些瞪眼,若是他有胡子肯定也都吹了起来,道“你想,你们在北妖时就已经遇到这个阵法,而早早在侄女的楼里,便已经布好,这说明了什么!”
沈汐道:“此女子聪颖。”
荀家二叔摆摆手,“这是其一,若只是聪颖,又怎会仿佛事事知晓一般?说明她一定通过什么方式能够得知你们发生的事情,何况魃不是对侄女说过,有人在监视你?何人?何处?我家乖乖小囡会不知?”
沈汐乍被这称呼给恶心到,还在心中消化的时候,荀歧道:“只有是在他身上,我才察觉不出来,朱华藏在暮清的眼睛里,必然是魂体虚弱,无力动弹反抗,却被那贱人因此抓住了什么把柄,可以监视着暮清的一举一动。”
这一声“贱人”,不仅让沈汐有些惊悚,还让荀家二叔突然刺耳了一番,他想想道:“乖囡,你下次不要说这么不文雅的词好吧。。。?毕竟也是个女孩子。。。”见荀歧冷眼望向自己,荀家二叔额角有些冒汗,自见面至此时,并未听到荀歧喊一声叔,只靠沈汐左一声右一声的叔缓解自己心中尴尬,如今自己摆出长辈的架子,怕她。。。
“好。”
“什,什么?”荀家二叔有些不知所措。
荀歧冷冷淡淡道:“我说好,我会注意的。”
若不是场合不对,荀家二叔几乎像搂着沈汐热泪盈眶,我家乖囡心里还是有我的,不需要你小子殷勤的喊我了!!哈哈,荀家二叔整整脸色,收好不自觉上扬的嘴角道:“就如乖囡刚刚所说,却不是把柄,而是他们本就是一体。”
饶是荀歧时常淡定如斯,也有些诧异,“一体?”
荀家二叔很满意二人脸上的诧异,惊讶,不可置信等等等等,昂首道:“我那不是普通的追魂符,而是与其死后神魂沾染气息的皆可追踪到,按理说,他若只是魂体,那么沾染他所有魂力的东西,在一阵光闪后,都会显现在这铜镜之上,然而!”
荀家二叔卖起了关子,闭着眼停顿不言,等了半晌,没听见任何接话或是催促,他半虚着眼睛,略略掀起一个眼皮看看周围情况,见两人都睁着眼睛看着自己却都不接话,便自然的化解自身的尴尬,道:“咳咳,我眼睛有些干涩,闭了一会,咱们继续说,。。。而这铜镜却先是发亮,又熄灭,这表示它无法找到与之魂力相关的东西,然后保持着一种始终不变的光亮,这就是说,他未死,魂力正常,相互牵引。”
“那会不会是姐姐妹妹?”沈汐提出质疑。
荀家二叔又一个拍手击掌,“问的好!这就是我的追魂符与追魂阵的不同,我创造的这张追魂符,第一,只能是死后魂体,第二,沾染魂力的主要人、物、便是,父母妻儿,造成死因的外物,父母妻儿因是血脉相连,所以也是会在铜镜上立即显现,第三,活人绝对无法追魂。”
“可是,朱华本体是鲜红色。。。”沈汐继续提问。
荀家二叔问道:“你见过他本体?”
沈汐反问道:“叔,你走过奈何桥吗?桥下大片的红花就是他。”。。。只是前半句,怎么那么像在问,叔你死过没?
荀歧:“。。。。。。。。。。。。。”
荀家二叔不以为意,“你是想说他的本体在那儿?即便我没有走过,难道,眼见一定为实吗?”
荀歧道:“本是同根生。”
荀家二叔又开始将所有的美好词语堆砌在自己侄女身上,待他做了总结语,“我家乖囡简直绝无仅有!”沈汐才搓了搓自己的鸡皮疙瘩,认真听荀家二叔分析,“我之前便是说过,草植系擅长防御,草植系有一根很大的特点就是,扎根。一旦它开启防御的时候,即便是本体全散,过了百把年,它便又会凭借那一根细小的根蒂重获新生,而那一根上或许拔出你带着我,都是同根属性,不过,他的情况很不一样。”
“为何?”
“若是同根,没道理白花的虚化秘技,红花却不知道。除非,”荀家二叔打着哈哈,“除非他们一个春天开花,一个秋天结果,然后花和果面碰面,你不识我我不认你,哈哈哈啊哈哈哈。。。。。。”
荀家二叔显然也觉得自己的这比喻十分幼稚且荒唐,哈哈笑了许久。
这世上怎么会有一个花妖,一个果妖都是同一个妖,却还不知的?花瓣掉落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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