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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往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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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没有毛病的话,那么,向天笑就有些担心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了,他不是一个愚笨的人,绝对没有理由连一句话都听不明白,可是,现在他真的就没有听明白。
向天笑已经准备离开,他认为自己完全没有必要和这样的人纠缠,不管自己能不能够打败他,向天笑都不可能会糊里糊涂的就和他拼命的。小老头看着向天笑从自己的身边走过,连一点儿要阻拦的意思都没有,看着向天笑孤独而又坚强的背影,他内心忽然升起一种复杂而又奇怪的感觉,其中仿佛有轻蔑,又仿佛有钦佩。在他最初的计划中,向天笑原本在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就应该死去了,他认为自己已经做得天衣无缝,可难以置信的是向天笑至今居然还好端端的活着,这实在令他感到困惑。小老头带着困惑,用一种向天笑觉得可以听到耳朵里的声音问道:“难道你不知道我卖给你的核桃里面有毒吗?”
什么?核桃里面居然有毒?向天笑也不追究这小老头是怎样在核桃里面下了毒的,只是,他一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双手就开始颤抖,不但双手在颤抖,逐渐的连全身都颤抖以来。向天笑曾把核桃作为初次见面之礼送给了杨尔雅,如果核桃里面果真有毒的话,那么,杨尔雅现在岂不是已经死了吗?天啊!杨尔雅本来就已经足够可怜了,而且他还那么年幼,难道他当真就这样死去了吗?向天笑很难接受这样的事实,如果杨尔雅真的已经死了,那么,向天笑绝对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向天笑越想越急,越想越气,他已经不能再控制自己,他的思想仿佛已经停止,头脑一片空白,他忽然抽出腰间的刀,转过身不由分说的朝着小老头砍去。他实在气愤极了,盛怒之下仿佛已经乱了分寸,哪怕使出所有的力气,用尽所有的招式,都对小老头造成不了一丁点的伤害,竟连那招威力无比的‘惊天变’在他的面前仿佛也失去了效用。这小老头到底是谁呢?
看着气呼呼的向天笑累得满头大汗,小老头提点道:“向天笑,你的武功和刀法都不错,但是,你在愤怒的时候完全发挥不出它们的威力来,你不如试着把你那些招式心平气和的使出来,那样或许才够劲。”
“要够劲,我来陪你玩玩。”一个声音从人群里传来,本来听起来感到很遥远,可是,这声音刚传到小老头耳朵里的时候,一个满脸通红,一身酒气的中年人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这人不就是糊涂城里那个嗜酒如命的酒鬼张爱酒吗?向天笑一眼就认出了他来。此刻的张爱酒居然连站都站不稳,就好像一不小心就会摔倒一样。他是不是已经喝醉了?如果真的已经醉了,那他现在到这里来岂不是很危险?
小老头道:“我还以为是谁那么胆大包天,原来是个不要命的酒鬼,我奉劝你最好还是滚远一点,免得我不小心伤到你。”
张爱酒摇摇晃晃的,仿佛极有可能忽然摔倒在地上,他摇摇头,摆摆手,像说酒话一样的说道:“不!不!我们还没有好好的玩玩呢。”
小老头露出鄙夷的神色看了张爱酒一眼,嘴里冷哼一声,不屑的道:“你简直就是找死!”他以为张爱酒不过就是一个喝得烂醉的酒鬼,他也以为只要自己伸出两根手指头就可以像捏死蚂蚁一样的捏死张爱酒。他已经伸出了右手,果然只用了食指和中指两根手指头,仿佛他真的把张爱酒当成了一只蚂蚁,但他却不知道这只蚂蚁是会咬人的蚂蚁,他的手刚刚伸出去就收了回来,别人也许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他自己却是再清楚不过了,就算他也没有看清楚张爱酒是怎么出手的,但他至少能够感觉到自己手指上传来的疼痛。他刚才伸出去的那两根手指头现在不但痛,而且已经麻木,或许还有可能会肿起来。
小老头平生遇到过数不清的高手,他实在不相信眼前这个喝得醉醺醺的酒鬼居然会是一个绝顶高手,但是,手上钻心似的疼痛却又让他不得不承认这酒鬼确实就是一个绝顶高手。他并不畏惧张爱酒这样的高手,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拔剑的准备,怎奈何他右手的食、中二指已经麻木得不能弯曲,竟似乎完全不听他使唤了。手指不能弯曲,自然就无法握剑;不能握剑,纵然剑法再高妙,也是空谈了。疼痛尚且还可以强忍,但是,手指无法弯曲,就不能强扭了。小老头瞪了张爱酒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就忽然转身离开了。从他转身离开时那一刻的眼神可以看出,他走得心不甘,情不愿,并且,他绝不会将今天这事善罢甘休的。
从张爱酒的出现到小老头的离开,这其间不过片刻的工夫的而已,向天笑还没有完全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它就莫名其妙的发生,迫不及待的结束了。向天笑还愣住没有回过神来,却已听张爱酒嚷道:“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赶紧请我喝酒去呀!”
天哪!都喝得头重脚轻,连走路都快要摔倒了,他居然还要让向天笑请他喝酒,这哪是酒鬼?这简直就是酒鬼中的酒鬼,你说是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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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眼大盗
黄昏,小酒馆。
小酒馆里的一切设施都很陈旧,很明显可以看出它经历了不少年头。卖酒的是个弯腰驼背的老头,据这个地方的人说老头已经在这里卖了四十多年的酒,他虽然卖酒,但自己却滴酒不沾。其实,也只有真正不喝酒的人才能藏得住酒,当卖酒的老头将一坛他收藏了三十多年的女儿红放在桌上的时候,张爱酒的眼睛马上就明亮了起来,变得一点儿醉意也没有。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不知道。”
“我就是为了你,所以才会出现在这里的。”
“为了我?”
“不错!难道你以为我那天在小巷子里已经喝醉了么?”
“看你现在这幅样子,我几乎可以断定那天晚上你根本就不曾喝醉。”
“那天晚上我非但没有喝醉,而且还知道你去做了些什么事情。”
“你在打探我?”
“说不上是打探,不过你这几个月以来的所作所为,我确实知道得不少。”
“无论如何,你今天都为我化解了一场危难,来,我敬你一杯。”
“哈哈哈,痛快!天下有几个人能像我这样有幸喝到向天笑请客的酒呢?”酒到杯干,张爱酒仿佛越喝越清醒,“不过,也不能总让你请我喝酒,你肯不肯赏脸让我下次请你喝回酒?”
向天笑道:“这次都还没喝得尽兴,怎么就说起下次的话来了呢?来,干!”酒在杯中,杯在手中,又是一饮而尽。
走出小酒馆的时候,向天笑和张爱酒都醉了。张爱酒喝了那么多酒,想不醉都难;向天笑也喝得不少,更何况他平时几乎不怎么喝酒,所以,纵然不醉也该醉了。等到向天笑酒醒的时候,却已经不见了张爱酒的踪影,依稀记得他仿佛叽里咕噜的说了很多,只可惜那时候实在醉得太厉害,竟连一句也没有听清楚。向天笑心想:没关系,他不是说了下次要请我喝酒的吗?反正我们还有再见的时候。
也许,在喝醉酒的时候会很难受,但是,到真正清醒过来的时候又会无比的清醒,这种清醒是那些没有喝醉过酒的人所没有也不能体会到的清醒。向天笑现在就带着这种清醒,而且他还觉得精力充沛,浑身似乎有用不完的力量。他已经来到了无情山下,他本来不该这么快就来到这里的,但他现在确确实实已经来到了这里,这样的速度连他自己都感到有些意外。
强盗林就在无情山上,从山下到山上不过顿饭时间而已,向天笑就算是闭着眼睛走,也能在太阳落山之前赶到山上,所以,他现在看起来既不紧张,也不着急,仍然是一副心平气和的样子。
一阵阵匆忙而杂乱的脚步声忽然传进向天笑的耳朵里。树林里、山坡上、石头后忽然涌出一群人来,把向天笑围在当中,这些人个个横眉竖眼,杀气满面,有的拿刀,有的持剑,刀和剑都已出鞘,在阳光的照耀下,看起来是那么明亮,那么耀眼。不需要做过多的解释和说明,向天笑光看这阵势,就已经知道了这群人的来意。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前方的一块大石头上,站着一个手握连环刀的独眼大汉,这话正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向天笑道:“尽是些陈词滥调,能不能说些新鲜好听的?再说你们无情山的英雄好汉,名震天下,怎会用那些小山贼的说词呢?”
独眼大汉道:“哪里的那么多废话?乖乖的把值钱的东西留下,老子就让你完好无损的离开,如若不然,就让你见识一下老子手里的这把刀。”
向天笑望了那独眼大汉一眼,讥笑道:“你手里的那把刀也能叫刀吗?我看它恐怕连豆腐都切不动,难道你还准备用它来杀人吗?”
没有什么刀会切不动豆腐,向天笑这话实在是打击到了独眼大汉的尊严。独眼大汉怒道:“哪来的野小子?你活腻了是不是?兄弟们,给我拿下!”
小喽啰们一拥而上,他们的武功虽然不高妙,但是仗着人多,前面的倒下了,后面的马上就填上,前赴后继,如此反复。向天笑一个人要对付这么多人,明知这些人不是他的对手,但是,一时半会儿之间,也会把他累得够呛。当所有的小喽啰都被打倒在地上痛苦呻吟起来的时候,向天笑已经热出了一身的汗,可是,他马上又要面对独眼大汉,很显然这独眼大汉并不是一个很容易就能对付得了的人。
自己的手下全部被打倒在地上了,可这独眼大汉却一点儿着急和意外的样子都没有,就好像这样的情况原本就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一样,他望着向天笑,似笑非笑,道:“果然有两下子,现在是不是该我出手了呢?”
向天笑道:“你早就该出手了,明知他们是群废物,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独眼大汉瞪着眼,咬着牙,握紧了刀,已经做好了出手的准备,这时,却有一个声音从山上传来:“将军,将军”那么慌乱,那么急切,就好像家里着火了一样。
很快就有一个小喽啰跑到山脚下来,对着独眼大汉耳语一阵,只见独眼大汉的表情变了又变,然后他就把自己的刀丢给了这个小喽啰,赤手空拳的来到向天笑跟前,抱拳道:“在下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是向公子驾到,失敬,失敬!”
一匹狼顷刻之际就变成了一只羊,任谁也不会相信,向天笑道:“你变得倒是挺快的,只可惜我却不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独眼大汉道:“我们大哥准备了些许酒菜为向公子接风洗尘,希望向公子千万赏光到庄里一聚。”
庄里?怎么从来也没有听说过无情山上有个什么山庄呢?向天笑道:“你们大哥是谁?”
独眼大汉道:“一个绝不会让你感到失望的人。”
不管这独眼大汉的大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反正向天笑迟早总是要上山去的,与其啰啰嗦嗦,不如痛痛快快,向天笑道:“那就有劳你领路了。”
向天笑在独眼大汉的带领下,走上了这条通往强盗林的路。奔波劳累了这么久,现在终于要到目的地了,曾经遭遇的那些困苦和疑惑,直到这里,仿佛都已经不重要了。但是,无情山虽是此行的终点,却也是这次任务的开始,他能不能顺利的拿到计无双所说的雌雄双剑,还是一个无法预知的结局。这是向天笑第二次让人带路,第一次的时候,他让王十二带到了含笑山庄,见到了那个自称是山羊老人的庄主柳含笑。但是,这一次呢?这一次他会被带到一个什么样的山庄里?见到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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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晓道人
上山的路并不长,但是,向天笑若是想一个人走上来,却又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这一路上都是站岗放哨的人,而且,还不知道这其中到底隐藏了多少机关。山上果然有个山庄,山庄被一片树林遮掩着,向天笑一走近树林的时候,马上就看到了“栖禽山庄”四个字,一看到这四个字的时候,向天笑的脑袋里马上就升起了几个的问号:栖禽山庄?好奇怪的名字,从来也没有听说过无情山上还有一个山庄,到底是什么人住在这里呢?难道真是禽兽栖息的地方吗?
院门口早已排起了两条长队来迎接向天笑,敲锣的敲锣,打鼓的打鼓,更夸张的是居然还有人在放鞭炮,这情形就像是迎亲娶媳妇儿似的,如此气派,如此的大张旗鼓,足以彰显向天笑在这栖禽山庄庄主心目中的特殊地位。可是,向天笑就连这山庄的名字的没有听说过,更不会知道这里的庄主是谁,是啊,这庄主到底是谁?向天笑已在心中胡乱猜测起来,只恨不得马上就能看到他。
不负所望,喜笑颜开的庄主马上就带着满满的诚意,满满的笑容出来亲自迎接向天笑了,他一走到向天笑跟前,就客客气气的道:“哎呀,向公子,鄙人有失远迎,赎罪赎罪!”他那么热情,热情得连向天笑都受不了,然后,庄主的右手就搭在了向天笑的左肩上,他本来不该做出这种动作来的,这种动作只可能用在亲密无间的好朋友之间,向天笑并不是他的朋友。就算他非要把向天笑当成他的朋友,向天笑也未必就会把他当成朋友,因为向天笑根本就不认识他,最重要的是:向天笑忽然注意到了跟在他身后的一个人――一个看起来很呆板,很像小老头一样的人,他不就是两天前在大街上用一句话就将小九、愚老,章龙、左崖吓得魂飞魄散的那个人吗?他怎么会在这里?莫非他和这庄主竟是一伙的?向天笑表面上不动声色,他要等到庄主自己露出狐狸尾巴来,看看这庄主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这庄主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他的脸上始终荡漾着愉悦的欢笑,仿佛笑容是他给别人最真诚的见面礼;他举手投足之间都流露出坦诚相待的样子,仿佛“真诚”是专门用来形容他的一个词;他的穿着很喜庆,仿佛他随时都在过节日一样。他喜庆的穿着,加上他的笑容和真诚,让向天笑觉得他仿佛真的马上就要娶媳妇儿了一样。
来的客厅,向天笑和庄主分宾主坐下,小老头和独眼大汉坐在庄主旁边,桌上放着满满一桌子的酒菜,荤素搭配,既不会显得油腻,也不致过于清淡,光是看一眼这些菜,就让人很有食欲。庄主道:“向公子,我先给你介绍一下。”他指着小老头,道:“这是我三弟,姓段名洪,人称军师。”军师段洪抱拳施礼,微微一笑。庄主又指着独眼大汉道:“这是我四弟,姓张名离,绰号将军。”将军张离微笑着点点头,他的那只独眼仿佛更加的明亮了。
向天笑道:“这位将军和军师我倒是已经见识过了,不知道庄主能不能先向我介绍一下你自己呢?”
庄主道:“向公子真是贵人多忘,短短两三个月的时间不见,难道你当真就忘记了我们曾经是见过面的吗?”
向天笑道:“实在不好意思,我这人的记性最近很是不好,还请庄主多多担待。”
庄主道:“也难怪,像我们这样默默无闻的小人物,向公子自然是不会放在心上的。在下姓黎名通,因为会一点推算的伎俩,所以自诩为通晓道人。在糊涂城城主府里的时候,我们是见过面的。”
前次扮个道士,这次却扮得像个新郎官,只怪这庄主的两次扮相反差实在太大,以至于向天笑没能把他认出来,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向天笑立刻就恍然大悟道:“原来是你!这么说来,我们之前的那一面,想必也是你的刻意而为了吧?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祸城之害’是什么意思?你假借先知老人之名,就是想要置我于死地,对不对?”
庄主黎通道:“向公子,请听我解释:我曾经确实动过那样的心思,做过那样的蠢事,但是,请你相信那绝对只是一场误会,我那样做的时候,其实只看到了问题的表面,并没有往更深层的地方去设想。那样的事情本是不该发生的,但是已经很抱歉的是它已经发生了,我知道这对你造成了伤害,现在请你接受我最真诚的歉意,希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忘掉那段不愉快的往事吧。”
向天笑道:“你说得倒轻巧,你以为凭你这三言两语就能够含糊过去吗?既然你说这是一场误会,那你就好好的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样的一场误会?”
黎通面有难色,重重的叹息一声,道:“这事说来话长,我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向天笑道:“说来话长?那就长话短说!”
黎通道:“因为计无双。”只有这五个字,果然是长话短说,不但简短,而且十分明了。
向天笑自从接受计无双的这次任务以来,麻烦事就从来也没有间断过,现在仔细的想想,感到所有找他麻烦的人仿佛或多或少都能够同计无双扯上一点关系。可是,那些人、那些事和计无双到底又有怎样的关系呢?向天笑奇道:“计无双?你这样说真的让我感到很意外,你能不能说得更加的详细一点?”
黎通道:“我是这里的老大,老三和老四都在这里了,想必向公子也很奇怪怎么不见老二吧?我告诉你:计无双就是这里的老二,不过那已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黎通在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思绪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计无双怎会是这里的老二呢?十年前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向天笑当然不知道,那时候的他根本就还没有涉足江湖。
十年前,黎通、计无双、段洪和张离四人携手打天下,同甘共苦,生死与共,逐渐的就有了属于他们的金钱、声望和地位,那时候的计无双文不能动笔,武不能弄刀,在兄弟们中间充其量只是一个跑腿的人物,但他为人机警,常常能够想出兄弟们想不出的办法来,于是,他也等到了黎通的重视和其他众兄弟的拥戴,稳坐了第二把交椅。大家都知道他是一个很有抱负的人,但是,苦于自身条件和社会环境的约束,又迟迟不能得以实现。他总是喜欢一个静静的发呆,谁也不知道他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后来,在一次庆功宴上,所有的人都喝得大醉,醉得像死猪一样,等到大家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计无双不知所踪,库房里的银子也不翼而飞,这时,大家才反应过来,原来计无双在酒里下了迷药,计无双已经背叛了他们。
后来,黎通、段洪、张离自然带着众兄弟去找寻过计无双,但是,从此之后,计无双好像忽然从人间消失了一样,遍寻不获。等到他的消息再次出现时,他却已经是呼风山庄的庄主了,他的身边已经有高手寸步不离的保护着,这时候,黎通他们就算再恨再气,也不敢轻易的去找他。
当黎通把这件尘封的往事说出来的时候,向天笑才明白计无双曾经居然是这样的一个人。难怪黎通、段洪老早就开始在着向天笑的一举一动了,也难怪杜凌儿的奶奶在听说向天笑替计无双做事以后,想要杀了他。向天笑道:“想不到你们之间居然还有这样的一段恩怨,只是,我现在替他做的事情和你们好像并没有多大的关系吧?”
黎通道:“谁说没有关系?向公子的目的地不就是强盗林吗?这里就是强盗林!”
向天笑惊讶道:“什么?你说栖禽山庄就是强盗林?”
段洪道:“不错!栖禽山庄就是强盗林。听闻计无双建立了一个呼风山庄,大哥气恨不过,于是便将强盗林改称为栖禽山庄。”
黎通道:“向公子,那现在想必已经相信我们之间纯粹只是一个误会了吧?”
向天笑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才好,他内心矛盾,胡思乱想,忽然出现的这个情况是他始料未及的。计无双居然给了他这样一项艰巨而又危险的人物,这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吗计无双这样做的动机到底是什么呢?难道他的目的仅仅只是为了一对雌雄双剑吗?
黎通道:“不打不成相识,误会既然已经澄清,向公子现在也知道了计无双的为人,想必不会拒绝我们想结交向公子的意愿吧?”
向天笑当然不会拒绝,多个敌人不如多个朋友,更何况,现在不是一个,而是三个!这三个人既然能够雄踞强盗林多年,那就都不是一般的人物,能够同他们做朋友的时候,谁又愿意同他们为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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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极夫人(1)
“承蒙黎庄主盛情款待,现在酒也喝了,饭也吃了,能否就请黎庄主告知在下关于那对雌雄双剑的事情?”喝完杯中酒,向天笑忽然对黎通道。
黎通显出一副茫然无知的样子,竟仿佛根本不知道向天笑在说什么,他疑惑的道:“雌雄双剑?不知向公子所指的是?”
向天笑只不过是对这次任务中的物件感到好奇,想弄个究竟而已,但是,黎通的反应让向天笑很不满意,他甚至已经有些生气了。黎通是这里的老大,若计无双曾经确实也是这里的人,那么,计无双所知道的事情,黎通就断然没有不知道的道理。但是,看黎通那副坦诚的样子,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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