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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刀倾情-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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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他大吹法螺,一个个面露不满之色。只不过此时惊惧之下,却也不想与此人争辩,只得强压住怒气,听他一个人胡说八道。却听司徒桥说道:“其实咱们从那处山洞之中走出之后,便已陷入姚广孝布下的陷阱。咱们看到的午门、金水桥、乃至奉天殿,全都是假的,是姚广孝的障眼法。不过他用的可不只是障眼法,还用上了来自海外的迷魂香,否则以各位的武功,也不至于上了大当。”
司徒桥说到此处,手中举着火折子走到了石壁旁,对众人说道:“各位可以瞧瞧这墙上画了些什么?”
群豪先是微微一怔,随后纷纷快步走到石壁旁,只见石壁打磨得甚是平整,涂了一层白粉,在白粉之上绘有壁画。画中有的绘着众多顶盔贯甲的军士,只不过脸上却没有半分肌肉,尽是阴森森的骷髅头。有的绘着殿宇楼阁,还有巨大的广场,以及拱形的金水桥。而在入口处的石壁上,绘着一座巍峨的城楼,正是众人方才见到的午门。
看到石壁上绘着的午门,众人才知道司徒桥所言非虚。正自惊愕之间,忽听朱三家惊呼了一声,颤声说道:“这、这里怎么有三具尸体?”
众人悚然一惊,刘涌和厉秋风急忙抢到朱三家身边,只见他前面是一处石洞口,地上躺着三具尸体,因为石洞并不宽敞,这三具尸体竟然摞在了一起。厉秋风识得躺在最上面的尸体是崆峒派掌门人唐凌风,记得他是为了救助众人,舍命抱着骷髅军士一起坠入大殿门口的无底黑洞之中,却不料他的尸体竟然躺在众人面前。而唐凌风身下那两具尸体却是最初失足坠入无底黑洞的两位掌门人,不知道为何尸身也会出现在这里。
便在此时,林义郎和许成和在石室中也发现了三具尸体,正是方才群豪在大殿内自相残杀之时不幸身亡的三位帮主和掌门人。众人面面相觑,一个个脸上露出了极为恐惧的神情。
(本章完)
………………………………
第445章
林义郎转头望向司徒桥,恶狠狠地说道:“你不是说咱们方才都是在梦中么?现在出了人命,你又怎么说?”
司徒桥怪眼一翻,冷笑道:“谁说过在梦中就不死人?曹孟德梦中杀人,你难道没听说过么?”
林义郎大怒,身形一闪,已自到了司徒桥面前,右掌便向司徒桥胸口拍了过去。他出招如电,司徒桥闪避不及,只得右掌相迎。只听“啪”的一声,两人已对了一掌。林义郎身子微微一晃,司徒桥却连退三步,这才站稳了身形,“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
刘涌对司徒桥一直回护有加,只不过迭遭大变,此时又死了四位武林高手。他被众人推为此行的首领,一路上连遭挫折,堂堂华山派摘星剑客,竟然束手无策,这份郁闷和懊恼,如大石一般压在他的心中。此时此刻,刘涌一腔怒火无处发泄,恰好司徒桥出言无礼,他心中忍无可忍,见林义郎与司徒桥动手,却也没有阻拦。只是没有想到林义郎一出手便使出了嵩山派绝学大摔碑手,司徒桥武功远不如林义郎精纯,被打得口吐鲜血。刘涌虽然对司徒桥甚为恼火,不过见此情形,也是心下一惊。眼见林义郎得手之后并不收手,而是举起右掌,又向司徒桥拍了过去。他急忙拦在司徒桥身前,左掌自下而上斜斜拍出一掌,正迎上了林义郎的掌力。林义郎只觉得右掌似乎拍到了一堵棉花墙上,软绵绵的并不受力。此时他已看清了站在面前的是刘涌,急忙收掌后退,口中说道:“刘先生,这人另有所图,咱们不可上了他的大当。”
刘涌收回左掌,对林义郎道:“林掌门,此时大难未消,万万不可再起内讧。司徒先生若是要害咱们,只怕早就下手了。他只不过脾气古怪了些,并无陷害咱们的心思。”
林义郎强压住心中的怒气,对刘涌说道:“刘先生,眼下已有四位武林同道丧生于此地,若是不除掉此人,咱们又如何向这四个帮派的朋友交待?刘先生虽然是江湖中人所共仰的武林前辈,若是众议纷纷,只怕也不好向武林各大帮派交待罢?”
林义郎恼怒之下,说话便少了许多顾忌。他这话虽然并没有明白指斥刘涌,却隐含着威胁之意。因为众人决意寻找静心寺之时,公推刘涌为众人的首领。眼下四位帮主、掌门人不幸丧生,司徒桥嫌疑最大。若是不将司徒桥绳之于法,刘涌自然难辞其咎。
林义郎这话说得毫不客气,对刘涌是极大的冒犯。刘涌涵养再好,此时也是心生不快。当下将脸一沉,对林义郎说道:“林掌门的意思是刘某处事不公,才害得这四位武林同道遭遇不幸了?”
林义郎阴沉着脸道:“刘先生言重了,林某可没有这样说。只不过死了四位朋友,总要给这四个帮派一个公道罢。”
他说到此处,手指司徒桥道:“是这个王八蛋将咱们带到这个鬼地方的,既然出了人命,自然要着落在他身上。林某不知道刘先生和这人以前有什么交情,不过此时若还是一力回护此人,只怕对刘先生来说,并非是什么好事。”
刘涌听他话中夹枪带棒,心下更是恼怒,正想开口说话,却听司徒桥冷笑道:“刘先生,你不必为我说话。他早就想将我杀掉,现在只不过是有了借口罢了。”
楚丹阳生怕刘涌与林义郎翻脸,华山派若是与嵩山派生了嫌隙,对于武林正道各派来说决非好事。他见司徒桥开口说话,中气充沛,料无性命之忧,便站了出来,对林义郎和刘涌说道:“林掌门,刘先生,大家都是武林一脉,万万不可伤了和气。这一路来怪事频发,司徒先生说起话来云山雾罩,让人摸不着头脑,方才又折了四位武林同道,却也怪不得林掌门发怒。刘先生,若是司徒先生能说出一番道理,让大家心服,自然不会有人与他为难。”
刘涌哼了一声,道:“楚掌门说的不错,只是有人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不想让别人说话。”
林义郎冷笑道:“确实有人狂妄自大,以为武功高强,便可一言九鼎,压制江湖朋友。须知公道自在人心,任你武功再高,惹是犯了众难,却也难逃公议。”
许成和见林义郎和刘涌两人唇枪舌剑,互不相让,急忙开口说道:“两位各让一步,海阔天空,岂不甚好?刘先生处事公道,咱们都是十分佩服的。林掌门急公好义,威名著于江湖,是武林中人所共仰的前辈。还请两位不要意气用事,大家心平气和,共商大计,才能同舟共济,逃脱此难。”
邓遥与林义郎一向交好,不过他却深知刘涌虽然并非是华山派掌门人,在江湖中的地位却要比林义郎高出不少。丐帮若想复兴,刘涌是万万得罪不起的。是以他虽恨司徒桥,此时也不好公然站出来为林义郎说话。见楚丹阳和许成和为刘涌和林义郎说和,急忙也站了出来,劝说林义郎不可意气用事。刘涌和林义郎二人却也不想翻脸,见众人出面劝说,便也没有再行争论。
厉秋风冷眼旁观,心中暗想:“怪不得江湖之中藏龙卧虎,却始终畏惧锦衣卫、东厂如虎。想来是各怀鬼胎,一到紧要关头,便成了一团散沙。”
刘涌见林义郎不再说话,便转头对司徒桥说道:“司徒先生,到了这个地步,还是向各位江湖朋友细说究竟,免得再生龌龊。”
司徒桥被林义郎一掌打得口吐鲜血,好在并未以内力硬顶,而是顺势后退,将林义郎的掌力消解了大半。是以虽然受伤,伤势却并不沉重。方才见到林义郎公然质问刘涌,其它各帮派的首脑人物表面上劝解,实际上对刘涌一力回护自己都有所不满。就算司徒桥再倔强,此时也知道轻重缓急。当下缓缓说道:“其实咱们最初进入生门之时,曾经见到过一幅壁画,画得是郑庄公杀共叔段的故事,那便是姚广孝设下的第一个陷阱。便如同一个全然不识得道路的行人,走入一片荒地,看到墙上有指路的图画,便一心按照这图画走了下去。咱们既然相信了那幅画中的故事,自然便相信了姚广孝想要告诉咱们的事情。这样一步一步走了下去,结果越陷越深。到了后来,姚广孝还用上了来自万里海外的迷魂香。吸入迷魂香之后,咱们看到的种种奇景,便如同海市蜃楼一般,都是姚广孝昔年设下的障眼法。这香吸入越多,看到的奇幻情景便越发诡异,只不过吸入者沉迷于虚幻之中,却是有性命之忧。方才那四位朋友,便是被迷魂香侵入心脉,不治而亡。若不是刘先生以震天子毁了悬在洞顶的发光怪石,只怕咱们都得死在这里。”
众人听他说到此处,不约而同地高举着火折子向洞顶望去。此时众人已自发现身在一处圆形石室之中,虽说这石室也甚是宽阔,只是远不及先前所看到的那座雄伟的城池。洞顶距离众人不过丈许,借着火折子的光亮,可以看到洞顶打磨得甚是平整,涂有白色石粉,上面画着点点星辰。只是在整个石室洞顶的中部,却看到白色石粉已被染黑,好似被人泼了墨一般。而石室中央的地面上,也散落着许多碎石。
众人见此情形,知道司徒桥所言非虚,心下惧都震惊不已。厉秋风道:“既然这一切都是姚广孝设下的陷阱,你为何一路之上故弄玄虚,大谈什么生门死门、诸葛遗阵,难道不是想故意逗引咱们,将咱们骗到这里么?”
司徒桥沉声说道:“姚广孝建这洞窟之时,想来便已算计好了。能够进入那圆盘巨石之人,必然精通五行八卦。是以他故布疑阵,无一处不是与五行八卦之说和易经之理暗合,故意引得进到这密道之人生了好奇之心,便越发沉迷于不断的解谜之中,一步一步的走入这个陷阱。若是一个全然不懂机关的莽汉,只怕站在那圆盘巨石的密道之前,便会摸不着头脑,自然一步都不肯前进。”
他话音方落,清风道人问道:“姚广孝将精通机关术的高手骗到这里,到底为了什么?”
火折子光亮之下,却见司徒桥脸色大变,似乎看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东西,片刻之后才颤声说道:“咱们所看到的情景,倒也并非都是幻像。这石室绝非终点,咱们看到的也并非是结局。若是我猜的不错,姚广孝耗尽心血,在虎头岩下打造这样一个幽冥世界,他是要起死回生,甚至想称霸天下……”
厉秋风听司徒桥老调重弹,哼了一声,道:“你是不是又想说姚广孝要像诸葛亮一样,在这地下设置禳星大阵,想要起死回生?”
方才众人陷入迷乱之中,随同司徒桥登上大殿屋顶只有厉秋风和刘涌两人,是以只有两人知道诸葛亮禳星的故事。其他人听了厉秋风的话,都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
却听司徒桥颤声说道:“不错,姚广孝就是为此将咱们骗到了此处。”
厉秋风面色一沉,便想发怒,刘涌却对他使了一个眼色,要他不要发作,接着对司徒桥说道:“就算姚广孝得到了诸葛亮的阵法,他为何要骗咱们到了这里?”
司徒桥沉吟了片刻,这才说道:“他是想将精通五行八卦的高手引到这里,做禳星大阵的阵胆。这样他的禳星大阵就万事俱备,便可驱动阵法,起死回生。”
(本章完)
………………………………
第446章
厉秋风忽道:“你早知此事,却一直隐瞒不说,是也不是?”
司徒桥一怔,抬头看了厉秋风一眼。虽然石室之内昏暗无比,只有群豪手中点燃的火折子散发出一点亮光,但是司徒桥却知道厉秋风的右手一定紧握着绣春刀。自己一个应对不慎,只怕便得身首异处。是以他沉吟了片刻,这才说道:“我倒并不是有意隐瞒此事……”
厉秋风不待他说完,便即冷笑道:“可是你还是隐瞒了。姚广孝知道起死回生的秘密,你司徒桥何尝不想知道?想来这十余年间,你踏遍东西南北,盗掘陵墓无数,便是想找到能重生的秘密。恰好咱们逃到虎头岩下,你无意中参与了此事,发觉姚广孝竟然知道这个秘密,便利用咱们进入到这地下幽冥之中,想要找到所谓的禳星大阵。我说的不错罢?”
众人听厉秋风如此一说,回想一路上司徒桥的种种行径,无一不透着诡异,登时恍然大悟,纷纷高声喝骂。就连一向持重的许成和也忍耐不住,出言指责司徒桥。林义郎见群豪怒骂司徒桥,刘涌无法再行庇护,自己方才与刘涌之争自然是自己占了上风。心下高兴,得意洋洋地说道:“林某说得不错罢?这人居心叵测,早有图谋。咱们将此人乱刃分尸,为被他害死的几位武林同道报仇!”
只听得一阵呛啷啷之声,却是群豪纷纷拔出刀剑,便要冲上去将司徒桥当场杀死。
林义郎手提长剑,见刘涌站在一边,既未出言解劝,亦未拔出长剑与司徒桥翻脸。林义郎心下暗想,这十余年来,华山派掌门人邱绩如神龙见首不见尾,始终未在江湖上现身,就连各派掌门人接位大典,华山派也只是派出刘涌率领弟子参加。是以刘涌的名头越来越大,虽然不是华山派掌门人,其声望地位还在其他各派的掌门人之上。放眼武林各派,能与刘涌齐名并肩的,也只有泰山派掌门人等廖廖数人而已。至于嵩山派,虽然也位列武林十大门派之中,只不过忝居其末。而林义郎以嵩山派掌门之尊,在江湖之中的名望地位均不如刘涌,心下早就不服气。今日有此良机,能将刘涌的威风彻底压倒,正是求之不得之事。是以他嘿嘿一笑,对刘涌说道:“刘先生,你难道还想为司徒桥出头不成?”
刘涌面沉似水,一字一句的说道:“刘某不是要为司徒先生出头,只不过以刘某看来,他虽然脾气古怪了一些,却也并未存心陷害咱们。咱们要找出逃生的密道,他要找姚广孝的秘密,咱们目的虽然不同,却不妨各取所需,这又有什么错?”
众人听刘涌如此一说,不由心下一怔,仔细想想,确如刘涌所说。这一路走来,司徒桥虽然出言尖酸刻薄,屡次与邓遥、林义郎等人口舌相争,只是在紧要关头,确是救过众人数次。此人若是存心想将众人除掉,机会着实不少。他若只是想借众人之力,找到姚广孝的秘密,却也不是什么死罪。
众人念及此处,便不再鼓噪,原本提在手中的刀剑也放了下来。
林义郎见刘涌几句话便扭转了局势,心下大急,厉声说道:“就算此人不是存心想要害死咱们,却也有四位武林同道为此送了性命。况且此人刻薄无情,若是真的找到了姚广孝的秘密,自然要杀人灭口,到时定然不会放过咱们。于公于私,均不容此人活在世上。各位朋友,咱们还是将这人杀掉,以除后患。”
厉秋风心下厌恶司徒桥,一路之上对此人极为提防,方才更是出言斥责,使得众人群情激愤,险些将司徒桥逼入绝境。只不过听刘涌说了几句话,他心下一凛,暗想:“刘先生果然见识超群。怪不得他一直隐忍,不与司徒桥为难,原来早就看出司徒桥虽然想要借助众人之力,达到他自己的目的,却也并非是存心构陷众人,将群豪置于死地。我却一意孤行,全凭个人好恶,想要将司徒桥置于死地,险些铸成大错。”
念及此处,厉秋风额头冷汗直冒,心中悔恨不已。见林义郎对刘涌步步紧逼,急忙高声说道:“林掌门,晚辈以为刘先生说得不错。这位司徒先生说话确是刻薄了一些,却也并非是有意加害。咱们只求能找到逃离此处的密道,只要他不碍咱们的事情,却也不必与他为难。至于四位前辈之死,确非咱们所能预料,想来也非司徒先生的本意。况且前途艰难,咱们若是内讧,只怕步步荆棘。还请林掌门谨慎从事,不要铸成大错。”
林义郎心下暗骂:“方才说司徒桥害人的是你,现在为他辩白的也是你。你这小子虽然武功不错,却是稀里糊涂,成不了大事。”
他心下虽然这样想,只不过厉秋风的武功他是见过的,若是与刘涌联手,自己便大大不妙。是以此时也不敢与厉秋风翻脸,只得沉声说道:“厉大侠,你休要被人欺瞒……”
他话音未落,忽听邓遥说道:“咦,司徒桥怎么不见了?”
林义郎心下一凛,急忙转头望去,哪里还有司徒桥的影子。方才他与刘涌和厉秋风说话,没有理会司徒桥。至于楚丹阳等人,见林义郎咄咄逼人,想要迫使刘涌就范,心下都颇为不忍,是以看着两人说话,心下紧张万分,便没有注意司徒桥的行踪。再加上石室之中昏暗之极,众人相互之间也只能看得影影绰绰,司徒桥趁机溜走,却也并非是什么难事。
众人一番搜寻,石室中哪有司徒桥的影子。林义郎怒道:“若是依林某的意思,将这个王八蛋宰掉,哪会有这样一个结果?司徒桥精通机关术,若是给他逃了,只怕咱们寸步难行,非得活生生饿死在这里不可。”
慕容丹砚怒道:“你也知道离开了司徒桥便会寸步难行,为何还要咄咄逼人,一心要将他杀掉?!”
若是楚丹阳等各派掌门人出言指责,林义郎或许还会好言解释,对于慕容丹砚这等无名之辈,他自然没有半分客气。只听林义郎怒道:“站在这里的都是各帮各派的英雄人物,你这黄毛丫头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林某面前耀武扬威?!”
慕容丹砚浑然不惧,高声说道:“路不平,有人铲,事不平,有人管。我瞧着林掌门不只是想杀掉司徒桥,更想借这个机会与刘先生为难,打压华山派,抬高你们嵩山派的名声地位……”
林义郎被慕容丹砚说中了心事,登时恼羞成怒,厉声喝道:“臭丫头,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话音未落,右掌已然抬起,直向慕容丹砚面门拍了过去。
众人见慕容丹砚与林义郎争执,虽觉得慕容丹砚直斥林义郎居心不良,以下犯上,确实不妥。只不过林义郎自重身份,想来也不至于与这无名后辈为难。却不料林义郎倏然出手,且一出手便是嵩山派的绝学大摔碑手。此前司徒桥便是伤在这门功夫之下,只不过司徒桥与林义郎一路走来多有纷争,且从江湖辈份上来说,两人可以说得上是不分高低。是以林义郎虽然将司徒桥打伤,众人并不怪林义郎莽撞。只是此时见林义郎不顾身份,竟然以大欺小,一言不合便要出手杀人,心下都不以为然。
刘涌却知道慕容丹砚是慕容秋水的爱女,若是伤在此处,慕容山庄自然不肯与嵩山派干休。他虽然不忿林义郎苦苦相逼,却也不愿意武林中再起波澜,是以急忙高声喝道:“林掌门手下留情!”
他一边说话一边猱身而上,想要替慕容丹砚抵挡林义郎这一掌。只不过他身形甫动,忽觉得一股劲风直袭自己后心。刘涌心下一凛,知道有人偷袭。自己若是要救援慕容丹砚,身后那人定然偷袭得手,自己非死即伤。迫于无奈,他斜刺里向右冲出,随手拔出长剑,头也不回,反手就是一剑。
只听得“叮”的一声,身后那人偷袭而来的兵刃已被刘涌用长剑磕了出去。便在此时,刘涌已然转过了身子,右手长剑横在胸前,左手捏了一个剑诀。却见一个人影站在自己对面,右手倒提长棍,赫然便是丐帮帮主邓遥。
刘涌没有想到邓遥会偷袭自己,正想说话之时,只听“砰”的一声,紧接着林义郎一声尖叫,声音既愤怒,又痛楚,口中骂道:“司徒桥,你这个王八蛋竟然敢暗算我……”
刘涌心下一凛,转头望去,却见林义郎站在慕容丹砚身前不远处,身子摇晃不定。而在他和慕容丹砚两人中间,赫然已多了一人。从身形来看,确是像极了司徒桥。
刘涌见慕容丹砚获救,这才放下了心,转头对偷袭他的邓遥说道:“邓帮主,我华山派与你丐帮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要暗算刘某?”
林义郎与刘涌起了争端,邓遥一直冷眼旁观,心下却在权衡利弊。林义郎是他的盟友,刘涌却是华山派中最杰出的人物。邓遥想要重振丐帮声威,这两人便不能得罪。只不过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容不得他再在华山派与嵩山派之间骑墙观望。待得群豪对司徒桥群起而攻之,邓遥已然发现楚丹阳、许成和等人虽然表面说和,其实都对刘涌不满,已自站到了林义郎一边。是以邓遥心中暗想,照眼下的情形,刘涌已然落单。昆仑、青城、嵩山三派掌门人联手,刘涌绝对不是对手,何况旁边还有一个华山派的死敌清风道人窥伺在侧。邓遥知道自己若是能助林义郎击败刘涌,这三大门派必然视丐帮为同道,自然对于丐帮崛起会大力相助。是以他见刘涌想要救助慕容丹砚,便即出手偷袭。
邓遥满以为可以趁刘涌不备,一棍将刘涌打死。想不到刘涌武功之高,远远超出了他的估计。千钧一发之际,刘涌不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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