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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灵战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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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着眼睛，紧靠着路灯杆，魏山开始了下一步的思考。‘七大英灵中已经去除了caster美狄亚，拥有王牌‘英灵杀手’的巴婕特还在昏迷。而枪兵lancer……’
他忽然心头一动，睁开了眼睛，面向眼前的一处暗巷。
“我说，你也跟踪了我们这么久了。不觉得辛苦吗？”
“哼。”暗巷中传来了一声冷笑。如果不是那种突然凛冽到让人浑身发冷的杀气，没有人能发现暗巷中的隐秘杀机。
作为试炼者，魏山放弃强化初始能力的代价，就是换取了能够察觉到任何英灵靠近的能力。从带着巴婕特离开隐秘的藏身地开始，魏山已经好几次接到了英灵接近的提示。
魏山丢掉香烟。这只是他思考复杂问题时需要用到的辅助道具。在战斗中，这种‘软毒品’毫无用处。他转头看向自己的英灵：“无名，你有事情做了。”
…………
暗巷中走出的，是一位身着蓝色古代轻甲的英灵战士。前额上方是蓝色的短发，却在脑后留出一条马尾。典型的西方血统的冷峻面容，血红的双瞳放射出狂野的战斗欲望。
蓝色英灵有着一米八开外的魁梧身材，似乎比刺客无名更加高大。
“无名，这就是你的对手，枪兵。”魏山好整以暇地开口布置：“爱尔兰的光之子，库丘林，绝招是刺穿心脏的红色魔枪。另外，如果看到他迅速拉开距离，那就要格外小心，他拥有远程投掷的对军宝具。”
无名点点头：“了解了。行动方针为，保证安全。”
库丘林的脸上现出了意外的表情，很是玩味的说道：“还是第一次有人能在我不取出宝具的情况下，一眼认出我来。这种小岛国上还真是有令人意外的惊喜呢。”
“呵呵，我只是刚好知道而已。”魏山不动声色的开口问道：“是要战，还是要谈？”他突然露出了孩子气的戏谑表情：“当场投降也是可以的哦？”
“不要试图激怒我。”库丘林取出了自己的宝具，充满澎湃魔力的红色魔枪。他郑重地摆出了准备迎战的态势：“一切，取决于你的选择。”
“我的选择么？”魏山眨眨眼，“希望你能和我合作。”
“不可能的。”枪兵松了一口气，看来似乎是打不起来了：“作为光之子，我不需要与任何人合作。”
“你的新主人应该是要求你必须和我打一架的吧？是因为……”魏山笑了笑，离开了倚靠的路灯杆：“我救了你的旧主么？”
库丘林的脸色顿时大变！
趁此时机，魏山轻声喝道：“克敌机先！”
赤手空拳的无名瞬间化作了黑色的狂风！
库丘林略一错愕，旋即眼中一亮，提枪迎击。
……
与和caster美狄亚的战斗完全不同。美狄亚是在施法失败遭受法术反噬的状态下，无法反抗刺客的决死一击。而眼前的枪兵却是活动自如的近战强手。
两团快速移动的身影，在空旷的街道上进行着激烈的接战。在超市里与无名约定的以‘克敌机先’为暗号的突袭，并没有产生效果。那么，接下来的就只有艰苦的缠斗了。
枪兵的攻击，如同刺穿天际的闪电。瞬息间决定生死。而无名的身形，却像无可捉摸的北风，凛冽而飘忽。
职阶不详的无名，始终处在不完全的召唤状态，接战到现在，也没有看到他使出任何的宝具。即使是这样，也能和库丘林斗个不分胜负。库丘林几次试图强行拉开距离发动宝具，都被无名快速欺近的威胁所打断。
路灯下，反射着红色魔枪的诡异光芒。而两名英灵的身形快速移动着，就连影子也来不及投射到地面。
‘真是没办法’。魏山无奈地摇摇头，看起来，自己这方的无名虽然步步抢攻，却已经开始被库丘林掌握住了攻击的节奏。两人间原本近身的缠斗，已经渐渐地拉开了距离。一旦两人间的距离被彻底拉开……
成败，在此一举。
“律令，孤注一掷！”魏山举起了左手，毫不犹豫的使用了令咒：“击破目标心脏！”
既然无法以普通招式决出胜负，就让绝对的令咒律令来完成绝杀吧！
随着魏山左手一枚令咒的消失，无名化为激荡的黑色风暴，舍身杀进了库丘林的枪影。
两道人影，一触即分。
“咳！”库丘林开口吐出一口鲜血。虽然他的灵活让他避开了心脏部位的致命直击，左胸却依然受到了重创。
完成了律令要求的无名，退身到魏山的身边，垂手不动。虽然新换上的黑色西装有一些破损，浑身上下却没有任何见血的伤口。
“切！真是一点也不帅啊。”库丘林苦笑着又吐出一口黑红色的淤血。“居然被人赤手空拳的逼到这种程度。”
“杀人，是不一定要用兵器的。”魏山笑了笑：“不管是拳头，或者是手枪，方法并不重要。”
库丘林的左胸处，有着肉眼可见的巨大创口，隐隐可以见到断裂的肋骨。难以置信，那会是无名赤手空拳造成的致命重伤。
“你还真是够胆啊，混蛋。”库丘林紧紧捂住自己的胸口，眼中怒火熊熊：“想用令咒来杀我？”
“你猜我再用一次，你躲不躲的开呢？”魏山饶有兴致地看着枪兵，抚摩着自己的左手手背：“用掉两枚甚至三枚令咒来打倒你，你猜，我会不会这么做？”
“尽管试试看好了。”面对这样的挑衅，高傲的枪兵冷笑了。他用手中红色的魔枪，在地上画出一个完美的圆形：“此乃，爱尔兰赤枝骑士的宣言。以血为誓，立此圈中。永不后退，永不投降，永无后悔！”
“不退，不降，不悔，你以为你是南斗圣帝沙奥斯么？”魏山开了个对方不大可能听懂的玩笑：“反正你的现任master也不是什么好鸟，不如……乖乖被我刺一刀……”
魏山微笑着，取出一把奇型的匕首，来自美狄亚的“破尽万物戒律之符”。
“爱尔兰的每一位赤枝骑士，皆只因败战而战死。世间决没有败降而求生的赤枝骑士！”库丘林放开了捂住伤口的右手，牢牢握住了自己的红色魔枪。
“啊，交涉失败了。”魏山看起来有些惋惜，却是心头暗喜。一切，正如他的估计。一个不肯败退的誓言，就是他想要达到的效果。
魏山将匕首交给了身边的无名。“拿着这个，刺他一刀。”
“胜负已分。我拒绝。”无名摇了摇头。
魏山只感觉自己一阵石化，小声说道：‘拜托，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现在的你，还不值得我托付忠诚。’无名的脸上是一脸的光明磊落。
‘磊落，我磊落你一脸啊！！！#￥……#……无念啊！’魏山只能无语望苍天。‘还真是……欲哭无泪啊！’
………………………………
第七章 英灵的信条
‘现在的你，还不值得我托付忠诚。’无名的脸上是一脸的光明磊落。
‘磊落，我磊落你一脸啊！！！#￥……#……无念啊！’魏山只能无语望苍天。‘还真是……欲哭无泪啊！’
………………
“哈哈哈哈。”大感意外的枪兵终于发出了无视伤痛的狂笑：“手段卑鄙的主人，却有一个正直的刺客手下。真是有趣的组合。哈哈哈哈哈哈！噗！”
他猛的吐出一大口鲜血，却是满不在乎的擦擦嘴角，继续放声大笑。
“喂喂。”狂笑良久，库丘林擦了擦眼泪，指着不知名的对手：“你，你这样真的是刺客么？”
“啊，这个……”无名的回答却让人出乎意料：“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刺客。”
“不完全召唤的英灵么？”库丘林若有所思的握了下拳头：“难怪没有见你用出任何宝具。那么，本大爷如果现在打败你……好像有点……不够帅啊。”
“想要找理由逃跑么？”魏山有些不忿，勉强微笑着说：“使用令咒的话，你一样逃不掉这一击。”
“啊。”库丘林意味深长的拉长音调感叹了一声：“这确实也是个问题。看来，我没办法继续伪装下去了。我选择，‘回复初始’！”
随着周身爆发出闪烁的蓝光，库丘林左胸的创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这。
“该死的！漏算一步！无名！快！过去刺他一下！”魏山几乎是把‘破尽万物戒律之符’硬塞进‘刺客’的手中。
“我拒绝采取胜之不武的手段。你还是使用令咒要求我吧。”无名的回答，让魏山再一次感觉无力。
……
“好啦，本来是想尽量先消耗掉你们的令咒的。”通过发动特有能力，库丘林已经完全将自己的状态回复到了开战之前的巅峰状态，胸前的巨大创口早已不见：“看在你们这么有趣的份上，我就提前揭开我的底牌好了。”
魏山暗自叫苦，自己这边的正义使者，完全是个脑筋不知道变通的义理偏执狂。错过了刚才的大好机会，再想使用‘破尽万物戒律之符’将枪兵变为己方的队友，已经不可能了。
‘使用令咒么？’魏山摇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方案。用掉最后一枚令咒的自己，就无法再约束无名，而枪兵……只会听从使用‘破除万物戒律之符’的无名的命令。……到时候，搞不好演变成两大英灵围杀自己的可悲局面。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魏山摇头自嘲，尴尬地苦笑不已。
“念在你救了我的旧主，我今天不想跟你们决一死战。不过……”库丘林收起了进攻的架势，却向前踏了一大步：“你若要战，那便战！”
“用令咒的话，我还有两次机会。”魏山下意识的向前伸出了左手。
“虚张声势的小子，你敢再用令咒？”库丘林一阵嘲笑：“刚才本来是最好的降服我的机会，你没有用令咒。现在你却说要用？恐怕，你只剩下最后一枚令咒了吧？”
第一次，魏山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感。他一直崇尚的行动风格，就是以实力为依托，以计谋决胜负。可是，现在他才发觉，无论是已经被暗算的caster美狄亚，还是眼前看似粗狂毫无心机的lancer库丘林，没有一个圣杯战争的参与者，是可以小觑的计谋对手。
“小子，我欣赏你。”库丘林毫不在意的用枪指着魏山：“有能力役使不完全召唤的英灵把我逼到如此境地，你还是第一个。你……获得了我的尊敬。”
“你叫做无名么？”红色的血之眼转向了无名：“你，武技不错。用兵器的话，也许比我更强大。”
“或许。”无名的回答无惊无喜。似乎，面对敌人，他的脸上永远是那种表情，口中也永远是那种平稳的声调。
“所以。下一次见面，作为我平生罕有的强敌，我绝对会杀死你，赐予你荣耀的战死。”库丘林转头看向了魏山：“趁这段时间，让你的英灵完全真名解放吧。到时候，我一定不会放水，会痛痛快快和你的英灵打一架！”
“乐意之至。”魏山的口中有些发苦。这个看似粗豪的爱尔兰英灵说话的习惯并不是太好。那柄红色的魔枪总是下意识地指向谈话对象的咽喉要害。虽然感觉不到任何杀意，却也是够渗人的。
“另外，谢谢你。你让我放下了参战以来最大的牵挂。”库丘林转身离去：“好好照顾巴婕特。”
没头没尾的发言让魏山楞了一下。等他反应过来，蓝色的光之子已经不见了。
空旷无人的街道，空寂无声的暗巷。
一阵夜风吹过，哐当声中，从暗巷中缓缓滚出了一只啤酒罐的空罐。
“切，还真是……”魏山狠狠地踢起了空罐。“一点都不帅啊！”
……
“怎样？这么快就吃瘪了？”白夜笑眯眯地看着一脸郁闷的魏山：“想放弃么？”
“我只是想再了解一下规则。”魏山忍住气看着眼前的不良中年：“为什么我召唤的英灵不服从我的命令？”
“基本上，这和世界的规则有关。”白夜看了一眼刺客无名：“这里并非是一个游戏，而是根据你的愿望所生成的一个完整世界。你最好不要把他们看成npc，而是有血有肉的活人。”
“这怎么可能，这只是一次试炼……”魏山看到了白夜那危险的眼神，赶紧停了下来。
“不想被‘治疗’就好好听我把话说完。”白夜收回了伸出的手指，放弃了施法：“每一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立场。英灵也有英灵的立场。而你的每一个行动，每一次的选择，都会对你的英灵表述你的立场。而他们也并不是什么游戏的数据，自然会对你的立场进行判断，做出他们应有的选择。我再提示你一次，每一次选择都有代价。”
魏山重重地吐了一口气。原来如此！自己过分低估了这次试炼的复杂性。难怪，所有遇到的英灵都是如此的难搞。这当然不是什么配合主角应声倒地送经验的npc，而是真实存在着的……
“怎么会有这种试炼？专门创造一个对应的，活生生的世界？”想到这里，魏山忍不住问了出来。
“还不是你自找的！想到这里就来气！”白夜气哼哼地瞪着魏山：“你老老实实许愿要一个美女啊，要成为世界首富什么的不就好了么？那我就可以马上送你去投胎转生，下辈子衣食无忧，也不用消耗魔力，搞的这么复杂了！”
“这样也算是试炼通过？”魏山感觉有些哭笑不得。
“那当然就是……”白夜打了个响指：“试炼失败咯！”
他又瞪了魏山一眼：“本大人可是最讨厌麻烦的！”
“可是，试炼者的愿望，必须满足。”蒙面的白衣女子悠悠说道：“这就是规则的一部分。”
魏山隐隐觉得，自己死后的这种遭遇，其后隐藏了太多的秘密。耗费自己无法想象魔力重造世界？为了自己这样一个宅男的小小愿望？这有些……不合情理。
魏山是一个理智的人，有时甚至是过分理智。这种过分优厚的待遇，他并不能像一个…《 》…主角那样安然承受。
他用怀疑的目光审视着眼前的白衣人。
“理智，是一种美德。而过分的怀疑，就会走入死角和误区。”白衣女子微笑着看着魏山：“你的理智是我所欣赏的。保持理智才能看清自己的立场，做出正确的选择。我对你能完成这次试炼抱有极大的期待。”
“好了，那个谁。不要跟他废话那么多了。看这种长篇大论读者也会哭的。”白夜俨然是一副债权人的嘴脸。“那谁，你已经用掉了和考官的见面机会了。以后除非你通过试炼，否则后会无期！”
白衣女子有些无奈地看了看自己的搭档，对魏山笑了笑：“那么，保重。”
………………………………
第八章 初窥门径
魏山走出了隐秘的会面地点，解开了部分谜团，同时，也有了更多的不解。
“附近没有其他英灵活动的迹象。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刺客无名无声地出现在魏山的身后。
魏山没有答话。考官的提示让他警醒，‘每一次的选择都有代价’。轻易做出的选择，往往会影响到英灵对自己的评价。
我这是怎么了？魏山有些好笑。为什么想到提示，总是好像又看到那个死人脸的考官白夜？反而是温声软语的白衣女子，自己总是没有明确的印象。大概，是因为他没有蒙面吧？（谜之声：你就是个m吧？）
目前，魏山已经改变了游戏剧情的走向，在原本剧情中一直发挥重要作用的caster美狄亚已经被自己设计击杀。而枪兵库丘林也被重创过一次。如果不是自己的英灵不听从计划安排……
想到这里，魏山再一次感叹自己试炼任务之变态。每一次的选择都要考虑立场和对策，甚至要顾及到对方的临时应对。自认自己挂掉之前也玩过不少高难度的游戏了，实在没有比这个试炼游戏更变态的了。
不过……还真是刺激啊！抬起头的魏山已经一扫颓色，眼中出现的是兴奋的火花。一个真实的世界，一次真实的试炼。曾经无数次感叹过游戏主角面对的悲运，而现在，自己有机会，在这个真实的世界里，改变他们的命运。
即使，这已经是另一个时空。
“拯救，我所能拯救的！”魏山下定了决心，大声发出自己的宣言。
“作为你的英灵，我不得不给出中肯建议。”刺客无名皱了皱眉头：“这种声音会把敌人招来。”
“……”
星光灿烂的夜空下，未远川的河水，静静地流过冬木市，流向不知名的远方。
………………
间桐宅，幽暗的地下室。昏暗的灯影下，是肆虐飞舞的各类魔虫，与眼神空洞的美丽少女。
间桐脏砚静静地注视着美丽的裸体少女。虽然他浑身散发着令人厌恶的邪恶气息，看向少女的眼光中却没有夹杂任何的淫邪。
“经过这次调制过后，你的魔法回路应该有了进一步的增强，对魔力的容纳量和放出能力也有了很大增强。”间桐脏砚轻柔地为少女披上一件外衣：“为了见证圣杯的奇迹，这是必须的代价。”
少女默默地站起身来，她的眼神依旧空洞。
“不管怎样，尽力帮助你的哥哥夺取最后的胜利吧。”老人无奈地摇头：“我知道，那孩子对你……做了很多很过分的事情。我也没有阻止过他，你或许心里会怨恨爷爷吧。”
“……”紫发的少女没有开口，只是无声地摇摇头。
“对于魔术的家系而言，血统，并不重要，重要的只是传承。”脏砚看着少女：“樱，，虽然你没有间桐家的血脉，可只有你才是间桐家的希望。至于你哥哥……我希望，你能够体谅爷爷的苦心。”
“……”少女依然没有开口，只是机械性的点点头。
使用最邪恶的魔术，人为改造身体的魔法回路，是圣杯战争御始三家之一的间桐家，历经数百年，牺牲无数无辜者所成就的暗黑秘法。经历过如此强度的改造过后，间桐家的下一任魔法继承者，间桐樱，拥有了强大到无法想象的澎湃魔力。
不过，代价却是……
14岁的少女，并不把自己看成活生生的人。她的脸上，似乎永远不会出现任何表情。
她就这样机械性的走完了地下室的长长阶梯，机械性地走回自己的卧室。只有，在关上门的一刹那，她的面容才出现了变化。
一大滴泪水，静静地落在地毯上。少女用喃喃地声音哭泣起来：“前辈……”
乌云，无声地掩映了天空的繁星。似乎，又要下雨了。
………………
这世间总有无数无法被我们知道的痛苦，无数我们无法想象的磨难。如若那苦难能得到传达，我们又能否提供救赎？
“人生啊，真是无奈。”魏山看着天空席卷的乌云，一阵苦笑：“好像，忘记买伞了。”
大雨，瓢泼而下。
………
“按照剧情……不，按照我的情报，”魏山描述着自己的初步分析：“我们所遭遇的枪兵，是巴婕特过去缔结契约的英灵。巴婕特被偷袭后换了现在的主人。嗯，他说了‘下一次不会放水’，也就是说，这一次他放水了。与你的战斗，他并没有用尽全力。”
“什么意思？”无名似乎总是一副债主的表情，皱着好看的眉头：“可以解释的明白一点么？”
“唉。”魏山只能叹气了：“我在尽力去拯救每一个应该得到拯救的人。而你老是这种态度应付我。”
“我不相信你。至少，目前不能相信。”无名冷冷地看着魏山：“你的行动，没有让我看到你所说的效果。”
“合作是需要沟通的！”魏山有些窝火：“你可以不认可我的行动方针，你也可以拒绝我的建议。但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是谁吧？”
“关于这个问题……”无名明显地顿了一下：“我确实是不知道我是谁，以我的名誉起誓。”
‘谁能相信一个刺客的誓言啊？真当我是笨蛋么？你那种骗死人不偿命的表情！’魏山也只能腹诽了。‘这样下去可是只会走到最坏的死亡结局的！’
一个正义感过头的刺客……如今刺客也有了正义感？这会是历史传说中的谁呢？魏山也只能自己胡乱揣测了。一个没有获知真名的英灵，就无法进行英灵的‘真名解放’。在实战中的能力运用就会受到极大的限制。如果再次遭遇到库丘林这种级别的强手……之后恐怕就没有如果了。
这种无从突破的感觉，真是蛋疼啊！
还是把握一下自己现在的实力吧，也许更靠得住。魏山闭上了眼睛。
试炼者：魏山
力量：d－，耐力：e，敏捷：d，魔力：e幸运：e宝具：c。
真是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啊！宝具，算是唯一的例外吧。“破除万物戒律之符”，这把从美狄亚处骗来的宝具如果能给任何一个英灵来上一发……擦！魏山不禁摇头苦笑了。这跟老鼠给猫挂铃铛有什么区别。自己这种半吊子英灵水平都没有的试炼者，能向谁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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