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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疯狂二十年-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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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肖克显然也瞅见了我,却不欠身,只摆了摆手。
“哟,陆总,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咱们可有段时间没打交道了。”
语气平和,透着股高傲的自信。
这边,我也不客气,见着沙发直接坐下。
“肖克,少跟我扯其他的,说吧,海珑的事儿,是不是你指使徐乃文干的?”
对于这孙子,我没必要跟他绕弯子,一来没时间,二来没好感,速战速决最好。
那边,这小子瞅了瞅我,一笑。
“陆总,合着一进来就跟我兴师问罪呢,哈哈,你这臭脾气,一点没改。”
能感觉到,肖克完全不急,瞧着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我越看越气。
末了,对于我的质问,肖克毫不隐瞒。
“没错,赵海珑的事儿,是我干的,怎么着,陆总这是要给他打抱不平么?”
我一听,顿时恨的牙痒痒。
一句话,见过厚颜无耻的,但像肖克这种彻头彻尾的小人,还TM头一次见!
这会儿,我终于理解了为什么有句话叫做怒极反笑。
说到底,人活到恬不知耻的地步,肖克也算登峰造极。
至于我对他的评价,肖克显然不接受。
不得不说,几年下来,这小子越发变得城府极深,都这会儿居然一点不生气。
“陆总,你这话未免说的有点过了吧,什么叫恬不知耻,要我说,你应该感谢我才对哦。”
感谢?
我呸得一声,正要反驳两句。
突然,肖克森然一笑。
“陆总,看来您贵人多忘事啊,这样吧,我跟你提醒一下,还记得当初您那仓库失火吗?嘿嘿,实话说了吧,那凶手,就是你这好兄弟,赵海珑!”
本章完。
………………………………
第二百一十四章 决战东南(一)
离开东南,我心沉重。
那么漫长的岁月中,很少像今天这般,百感交集,万千思绪。
在跟肖克之间的谈话里,这小子至少,透露了两信息。
首先,关于海珑的身份;
其次,他解释了为什么这样做的原因。
讲真,光第一条,便让我当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事实上,那次仓库失火,直到今天,在我心里还存有一个大大的问号,说是疑点重重毫不为过。
所以,肖克突然莫名其妙提起这事儿,本身就很意外。
更何况,从他嘴里,眼神里,分明把凶手直指海珑,怎不让我听得胆战心惊?!
………………………………
第二百一十五章 决战东南(二)
在东南,肖克是王。
所以今天,这孙子跟我讲的许多话,完全没有遮遮掩掩。
曾经我一直以为,这天底下,善有善报,恶有恶果,可现在想想,根本不那么回事儿。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出了这间办公室,谁也不知道肖克说过什么,做过什么。所有好的,坏的,全都腐朽在了不可逆转的时光中。
而对于海珑,显然肖克有话要说。
事实上他很明确告诉过我,如果不是那小子执意与东南作对,或许这事儿也不会出。
我一听,目瞪口呆。
本想着这两人也算一丘之貉,难不成这会儿已经分崩离析。
那边,肖克一脸惋惜。
“陆朋,虽然你输了。但有一点,我不得不佩服。香菲左岸到了今天这地步,说实话,我没想到赵海珑会帮你硬撑,说来说去,现在他完全算是你的人了!”
“什么意思?”
蓦然间,我有些不解。
听肖克口气,当初我离开公司,这小子让海珑放弃香菲左岸,然后呢,游戏结束。
可万万没想到,这会儿海珑居然选择了拒绝,不仅如此,甚至对东南还发起了近乎自残的价格战!
………………………………
第二百一十六章 决战东南(三)
海珑远去的背影,既熟悉,又陌生。
薛冰不知道,从何时起,这位小老弟成了肖克的人,或者说,他从来就没属于过香菲左岸。
但不管怎么说,在过往的日子里,海珑始终跟公司并肩作战。
尘世间,很多事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人心复杂,每个人身体里,都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就这样吧。
放过海珑,也算给他一条生路,至少从眼神里,从言语中,这小子有幡然悔恨的意思。
仓库烧了,大不了重建;货品没了,无非重做,兄弟一场,远比这些可贵得多。
夜幕下,整个天空灰蒙蒙一片,空气中,充斥着灼烧过的味道。
蓦然间,薛冰叹了口气。
这会儿,他走向仓库,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事儿该如何收场?
对于陆朋,始终没法实情相告,一来愤怒,二来伤心。
思来想去,唯一可行的,只能是把这事儿彻底的隐瞒掉,就让所有秘密,随着这场大火,一起烟消云散吧。
这是无奈,也是注定,生活本就如此。
人群中,大批的消防官兵刚刚赶到,只是,一切有点儿为时过晚。
必须承认,损失巨大,连着2000份月饼,全都葬身于火海中,一丝不剩。
望着面目全非的现场,薛冰感到一股痛心。
讲真,比金钱更甚的,永远是兄弟情。
走过,看过,一幕幕触目惊心。
忽然,目光在某个角落静止下来。
………………………………
第二百一十七章 决战东南(四)
老朱能够出狱,按理说,是好事儿。
可如果真如狱方所言,这孙子自杀了好几回,那绝逼有大 麻烦。
虽说我对法律不是很懂,但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
像老朱这种定了性的案子,一般情况,不存在保外就医。
换而言之,现在居然能出去,只能证明一件事:这小子真不行了!
事实上, 抑郁症有多可怕,我比谁都清楚。
这会儿,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要去见见老朱。
于是乎,出了娄家石,我一个电话直接打给了顺子。
一来问问情况,二来打听打听下落。
不得不说,几年下来,顺子变化应该不小。
两人虽隔着听筒,见不着模样,但从电话里的语气来看,顺子明显苍老了许多。
曾经在省城,老朱的这位堂哥,说话掷地有声,中气十足。
而今再听,不可同日而语。
嗓音沙哑不说,连着语速也降低许多。
能感觉到,这些年顺子过的不易。
显然,他还没从当年的那场困境里走出。
多好的一个人,临了完全变了,快让人听不出。
“小陆啊。细仔真不行了,有空,来看看他吧。”
顺子的一句话,让我震惊不已。
话说着,两人简单谈了几句。
搁下电话,我索性买了张车票,直奔老朱那!
当然去之前,还有些事要交代。
“薛冰,你先回香菲左岸。肖克这孙子,接下来肯定还有大动作,您呢赶紧回去,帮我照看下公司,等这边事忙完,我们再会合。”
世事无常,此时除了薛冰,还能指望谁?
必须得说,薛冰这朋友,我算交值了。
那边,这小子二话不说,立马应承下来。
“陆哥,您赶紧忙你吧,这边有我顶着,一路小心。”
此情此景,无需多言。
男人嘛,就是这样,话不多,全在眼神里。
临别之际,两人相互一个拥抱,互道一声珍重,就此别过。
一路上,窗外风景呼啸而过,恍如这些年走过的点点滴滴。
记忆,此刻如潮水般汹涌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讲真,虽然我跟老朱相识多年,可去他老家,还是破天荒头一次。
期间走街串巷,临到日落黄昏,天边最后一抹夕阳将将落下。
这时,远处路口早有一人等候许久。
“小陆,这边!”
朝我招手的中年汉子,两鬓斑白,瞧着有几分眼熟。
坦白说,如果不是眉宇间还有些昔日的影子,这会儿我真没认出,居然是顺子!
要说这哥们,实在变化太大。
尽管有过思想准备,但亲眼见着,还是忍不住吃了一惊。
“顺子哥,好久不见。”
这边,我上前握了握手,笑笑。
看得出,顺子对我,格外热情。
“小陆啊,咱们可有好长段时间没遇着了。还别说,你啊,还是老样子,年轻真好。再看看我,是不是感觉变化挺大?”
我一听,赶紧摇摇头。
一句话,虽然心里叹息,但嘴上不能实话实说。
“哪能啊,顺子哥,我看你精神头蛮好,什么变不变化的,要我说,这才叫做成熟稳重嘛。”
话说着,两人哈哈一笑。
须臾,顺子直接领我上了他家。
趁着路上的功夫,顺子简单跟我说了说近况。
原来,自打出了那茬子事儿,顺子事业可以说是一落千丈。
这不,前几年这哥们干脆搬回了老家,在本地做点儿小本生意。
用顺子话说,“小陆啊,人呐,就那么回事儿,现在我也看开了,什么大富大贵,都是虚的,平平安安才是幸福。”
不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是绝对说不出这种话。
能感觉到,顺子确实老了。
这位当年可以说是叱咤风云的人物,此时已经把一切看淡。
我想这会儿,有首歌,特别适合他。
而歌词里,有一段是这么唱的。
……
再回首
背影已远走
再回首
泪眼朦胧
留下你的祝福
寒夜温暖我
不管明天要面对多少伤痛和迷惑
曾经在幽幽暗暗反反复复中追问
才知道平平淡淡从从容容才是真
……
至于老朱的情况,是我绝对始料未及的。
事实上,来之前有过万般假设,也尽量往坏了想。
但是呢,情况还是超出了我的意料之外。
自打第一眼见着,我就明白了顺子那话的意思。
确实,这小子完了。
目光呆滞不说,连着走路都够呛,乍一看去,跟个失了魂的僵尸样,没有一点生气!
这时我走过去,试着打声招呼。
“嗨,孙子,干嘛呢?”
老朱的反应,在我意料之中。
没有反应,没有吭声,这会儿的他,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充耳不闻。
突然,我心被绞了一下,感觉特别疼。
老朱跟我十多年交情,从省城到上海,从上海到香菲左岸,无论何时无论何地,他始终是我最亲密战友,最佳拍档。
想当初,两人何等意气风发,斗饶婕,战肖克,逐鹿上海滩,在这样一个物欲横流的年代里,他跟我,早已把这份兄弟情刻在骨子里,融于血液中。
所以呢,现在看到老朱这副模样,我不甘心,我义愤填膺。
“孙子,你他妈给我说话啊,给我起来,告诉我他妈究竟怎么回事?”
那边,顺子赶紧将我拉住。
“小陆,冷静点。我弟他脑子乱了,时好时坏,千万别把他惹急了,伤了你!”
我一听,怔了怔。
心中万分痛楚,话到嘴边说不出。
此时,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是什么让老朱变成这样?!
那边,顺子一声叹息。
“这个问题,当初我也有同样的疑问。事实上,等到监狱通知我时,他人已经这样了。不过后来我从他的日记本里,读出了一些东西,或许你一看,就明白了。”
每个日记本里,都住着秘密,或多或少。
而今天我所翻开的,是老朱的内心世界。
在这本唯一的,记录着老朱最后清醒的日记里,有我不曾了解过的秘密,有我不曾想到过的人!
肖克,也就是从那天起,我哪怕赌上身家性命,也要跟他死磕到底!
本章完。
………………………………
第二百一十八章 决战东南(五)
老朱的信,某种意义上讲,更像是一种内心独白。
事实上,自打我跟他认识起,这小子给人感觉,都是直来直去,神经大条。
可今天,此时此刻,我分明感觉到,原来每个人都有柔软脆弱的一面,藏在心里某个角落,无法释怀。
信中,他写了很多。
关于过往,关于逝去的日子,字里行间,有太多留恋。
讲真,就哥几个,回头再看,挺不容易的。
如果一定要说,小A反倒是其中最幸运的一个。因为活着,从来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此刻,我很能理解老朱的这种感受。
要知道,这小子心比天高,从踏出学校门一刻起,就注定了一生奔波。
十年大狱,几乎葬送了他所有梦想。所以呢,对于家庭,老朱是有愧疚的。
而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没敢告诉家里人的原因所在。
但有一点,是我始料未及的。
信里多次暗示,这次入狱,并非简简单单,换句话说,似乎有人背后搞鬼。
而这个人,与肖克有脱不了的干系!
实际上,什么反面典型,什么造化弄人,全TM虚的!
真正让他蹲这十年大牢的,源于省里某位大人物的指示。
虽然我不清楚,老朱是从哪得知了这个信息,但道听途说,有时候也绝非空穴来风。
用这小子原话,他之所以蹲这大牢,肖克那孙子是使了阴的。
看到这里,我明白了大半。
说来说去,弄不好从头到尾,这就一精心设计的局。
老朱嘛,本来进来就够心灰意冷的,可要是再听说了这茬,那还不得气得吐血。
牢房里,我没呆过,但电视也没少看,就这乌七八糟的,里头水深着呢!
讲真,在这里呆个几年,正常人也得神经衰弱,何况老朱。
现在,我基本可以断定,老朱这病啊,是活活给肖克气的啊!
抑郁症分很多种,之前深有体会。要说老朱这病症,还真跟我那会儿不太一样。
瞅着样子吧,应该属于躁狂那种,甚至不排除,有精神分裂的迹象。
后来,我从顺子口中,也得到了部分证实。
“没错,小陆。当初大夫也是这么说的,像我弟这种,平常看上去没事,可发作起来跟疯了样,逮谁砍谁,连着自残都好几次,所以呢,后来只能靠服镇定剂维持,可时间一长,后遗症就出来了,整个人木讷了不说,最后连谁谁都认不出来了。”
能感觉到,顺子的无奈。
那边,这哥们告诉我,前阵子回来,他终究没敢把老朱的事儿跟家里人说。
而现在住的这地儿,也是顺子家。
那几年,顺子生意垮了,媳妇带着孩子跟人跑了,唯一剩下的,也就眼前这屋了。
“顺子哥,老朱的事儿,你就打算一直瞒下去?”
坦白讲,我对顺子的做法不赞同。
说到底,这事儿早晚得见光,瞒是瞒不住的。
这几年,顺子编了不少好话,跟老朱家里算是对付过去。从他入狱,到他发病,都这么长一段时间,够难为他的了。
顺子一听,苦笑。
“唉,有什么法子呢?!我也不想这样,小陆,说句掏心窝子的话,那几年做生意不都得忽悠,可现在必须得讲,这骗人的活,真不好受,前脚刚撒完谎,后脚就得圆上,还不能前后矛盾,煎熬啊!”
顺子的难处,我理解。
于是乎,沉思片刻,说了下我意见。
“要不这样,老朱呢,先到我那住段时间。你呢,这段时间找找机会,跟他家里讲讲,这事嘛,该见还得见,毕竟抑郁症这种病,家庭温暖很重要,你总不能让老朱,天天呆你屋里头等死吧?”
话讲到这份上,顺子不好推辞。
………………………………
第二百一十九章 生死存亡
柳云桥的断然拒绝,意料之中,却也情理之中。
说到底,我跟他关系再好,但这会儿也不得不承认,有一点,我差点给忘了。
本质上讲,柳云桥依旧是个商人,而商人审时度势的眼光,注定了他的选择。
用他话说,“小陆,对于你的想法,我很尊重,也很钦佩,但生意场毕竟不是谈感情的地方,前几次我愿意帮忙,多少还有机会。可这回,说实话,怕是你自个儿也是想当然了吧。”
这边,我沉默不语。
必须承认,柳云桥说的没错,跟肖克斗,我没有计划,也没有方案,可以说,完全是一腔热血,义愤填膺。
所以呢,在这点上看,我跟柳云桥之间的赌,还是有区别的。
但就这么善罢甘休,显然不是我性格。
虽然柳总电话里多次提到,“小陆,放弃吧,我可以很负责任告诉你,香菲左岸没有机会,要不回上海吧,这边手头里有几个项目,虽然不能说一本万利,但相比你这边,前景要好上不少,你,考虑考虑吧。”
这就是柳云桥。
区别于一般生意人,这位大佬,永远有海纳百川的胸襟,知人善任的古道热肠。
多少年来,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敬佩他的原因之一,因此,对于他的爱莫能助,没有太多不快。
搁下电话,这天我整晚没睡。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流逝,直到东边浮白,又是一夜过去。
第二天早早,按照我的想法,顺子把我跟老朱送上了车。
这哥们,别看现在单身一枚,但心思细腻,赶早儿就给老朱吃了点镇定药,说是路上好睡觉,省的让我操心。
呼啸的风,远方尚远,在送别的人群中,顺子越发瘦削的身影,渐渐消失不见。
一路无话,还算安全。
香菲左岸,依旧萧条景象,甚至,比我走之前,更门可罗雀。
这会儿,薛冰见着我来,也很是高兴。
手忙脚乱一顿忙活,总算把老朱安顿下来。
在这里,有必要交待一下。
因为目前公司的现状,员工宿舍暂时没有续租,所以关于老朱的安排,薛冰建议先放在工厂。
对于这个建议,起初我不敢苟同。
原因嘛,也简单。
讲真,老朱这样子,虽说住院治疗的效果不大,但怎么说呢,把他搁那山沟沟里头,总觉着不放心。
那边,薛冰笑笑。
“陆哥,跟你商量个事儿吧,就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稍稍摸了个底,公司目前的状况的确难以为继,后场生产费用太高,现在工厂虽然停产,但设备还在,最关键的,电费便宜啊,而且我建议,当务之急,得裁员!说真的,就现在这点销售额,人工成本太浪费了!”
薛冰讲的这些,我何尝不了解。
但是,之所以狠不下心,有两方面考虑。
一,工厂已经责令停产,现在过去怕有麻烦,再者说,虽然生产成本会降低,但运输成本增大也是不争的事实,这年头油费倒花不了几个钱,可一个送货员,没个五六千绝逼下不来。
至于第二,那就是公司这些年,起起落落,人员几进几出,这会儿还能留下的,那都是忠诚良将,换做谁,无论如何都开不了裁员的口。
怎么裁?裁谁?我不敢往深了想。
要不说柳云桥拒绝我呢,这位大佬,一早就瞅出了我致命弱点。
说白了,太重感情,在生意场上,绝逼不是什么好事儿。
印象中,祝倩似乎也讲过类似的话。
虽然这两人思维方式不同,地位不同,但在这个问题上,不谋而合。
就我这性格,往好了讲,叫重情重义;可往难听了说,那就叫妇人之仁。
对于这点,薛冰深有体会。
“陆哥,你这样想就不对了。讲真,就你这态度,当初我也有,要不然也不会替海珑顶罪,可到头来又能怎么样呢,海珑该进去还得进去。现在我才明白,这人呐,只有活好自己,才能更好的帮助到他人,你说呢?”
薛冰的话,让我意外。在另一个侧面,有种醍醐灌顶的味道。
不得不说,我年纪比他大,阅历比他广,但时过境迁,反而思想觉悟上,差了不少。
很显然,这跟他大牢里的那段经历有关。
只有一个人真正经历过,才会有如此深的感悟,关于这点,我不得不服。
三天后,薛冰正式回到工厂,当然还包括老朱。
而他之所以这样做,有他的道理。
按照薛冰的说法,现在公司在经营层面上,我必须要做决断,香菲左岸能不能生存下去,这是头等大事儿。
“陆哥,我是技术出身,所以生产上你不用操心,老朱我在厂子里也能照应到,至于送货员,大不了我先兼着,等熬过这段时间,再看看。”
话说到这份上,我还能讲啥?!还是那句老话,今天谁与我共同浴血,他就是,我的兄弟。
只是这回,还真不是话本里说的台词,香菲左岸的压力,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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