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漫威世界的御主-第1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不同于荒耶宗莲是为了追寻根源,阿鲁巴过来的目的,仅仅是想要杀掉苍崎橙子而已。
“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荒耶宗莲看了眼阿鲁巴,给他最后的忠告,“制作完傀儡后,你留在这里也毫无意义,敌人的身份不明,胜算不明,现在离开才是正确的选择。”
“哈哈哈,荒耶,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无趣。”阿鲁巴露出了期待的笑容,“胜利者如果离开了战场,那么胜利又有何意义,更何况,有了你送来的东西,又是在这样的地方,就算是魔法师也不会是我们的对手吧。”
对比于阿鲁巴的自信,荒耶宗莲没有出言反对。
因为这是事实。
他将自己毕生的结界成就化为这一栋公寓,这个地方既是太极,也是他的体内,那不断周而复始的死与生,更是完美的形成了一个隔离于外界的螺旋。
即便是抑制力,也无法探查里面的情况。
这已经靠近于,甚至就是魔法的领域了。
再加上阿鲁巴的作品。
荒耶宗莲的视线看向面前的庞然大物,原本并不想拿出自己所有的珍藏,但触及根源至关重要的一战就在眼前,即便还有留守,也毫无意义。
剩下的,就只是静静的等待。
。。。。。。
在夜深人稀的马路上,一辆红色的轿车一路狂飙。
目的地很快出现在沈河面前。
那是一幢一眼就看得出“高档”两个字的大型建筑,之所以这样说,并不是因为他的外形如何奢华,而是在附近所有的建筑物都近乎一样的方方正正,灰暗单调的情况下,只有这一栋建筑物是由两幢半月形建筑相向的建造在一起。
整体看起来,就是一个被从中竖着切开却没有完全分离的圆柱体。
除此以外,还有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莱茵哈鲁特,你感受到了吗?”沈河问。
“嗯,这栋建筑的内部被完全封锁了。”莱茵哈鲁特点了下头,“非常高深的结界,简直就像打造了一个完全的异界一样。”
他并不清楚这个世界的实力,但是单单论面前的这个结界,即便是他的世界里也没有几个人能够做得出来。
这无关力量的多少,纯粹是对空间的理解程度。
“荒耶宗莲的确是少有的结界大师。”苍崎橙子有几分好奇的看着沈河,“那么,你打算怎么做?如果进去的话,就等于直接踏入一个结界大师精心准备的地盘中喽。”
………………………………
第三百二十四章:夜晚的战斗
沈河望着面前的建筑物。
以他如今的感知,只是一眼便能看出这栋建筑物的异于常人之处。
乳黄色的墙壁混合着泛红的灯光,犹如中世纪的城堡,而到处都可以看见不明意义的装饰纹路,在昏暗灯光无法照耀到的阴影角落中变换成人心中所害怕的各种象征图案。
如果是普通人,走到这里恐怕就会自然而然的想到自己害怕的各种东西,各种思绪。
这些思绪往往会具现化在那些抽象的图案中。
“普通人住在这种地方,早晚会疯掉吧。”沈河转过头望着苍崎橙子。
“我也只是设计过东面大厅而已。”苍崎橙子表示后续建设与她无关。
“算了。”沈河又将视线重新返回到面前的建筑物上,喃喃道,“无论人在不在里面,这栋建筑都没有存在的必要。”
“什么?”苍崎橙子听到了沈河的声音,有些意外,“你不会是想从外部暴力摧毁吧,这里面可还有不少住户存在。”
似乎是要印证她所说的话,一个穿着校服,学生模样的青少年从外面走了过来。
视线从这群看起来很奇怪的人面前扫过。
然后定格在两仪式的身上。
“请问。”他停下了脚步,似乎是有些迟疑,但还是接着问道,“你们找谁?”
现在已经是凌晨的时间,除了他这种不良学生,还会有人来这里也太奇怪了。
“臙条巴?”沈河看见这个青年的时候,眼前一亮。
“你们是谁?”臙条巴警惕的后退两步。
难道是外面的那些混混请来找他寻仇的?
“果然,红色的短发。。。。。。”
沈河却没有回答,只是颇感兴趣的喃喃自语。
面前的臙条巴,不过是个只有脑髓还活着的人偶,但他其实是卫宫士郎的原型角色,无论是外貌,亦或是对伪物及本物的思考都差不多。
臙条巴却不管这么多了,虽然不清楚面前的这些是什么人,但是忽然涌现的危机感让他下意识的撒腿就想要朝着公寓内跑。
只要跑回家,关起门,就安全了。
不过,沈河却眼疾手快的拎起他,然后甩到一边去。
“你们要做什么?”
臙条巴有些害怕的大喊起来,也希望能够惊醒其它的住户。
但是却毫无回应。
好像他的声音也只是在无人的场所回荡一样,四周不知从何时开始,安静的可怕。
“橙子小姐,能看出些什么吗?”沈河问道。
“原来如此。”
苍崎橙子毫不客气的压住臙条巴,伸手解掉他的衣服,手指就这样在他的胸膛上轻抚着。
臙条巴的眼角都要流出泪水。
他不知道发什么了什么,但自己却像是要被人当众侮辱。
就连沈河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这幅画面怎么看都像是成熟御姐在挑逗还未长成的小年轻,但实质上,苍崎橙子却是在分析着对方身体的组成。
错不了,这是人偶的身躯。
用血肉、螺纹、齿轮以及魔术组建而成的伪物,但是这个眼神和思想却是切实存在的人类。
而且脑海中的位置,没有脑髓。
能够掌握这种技术的人,在苍崎橙子的记忆中,只有一个。
——红色魔术师,柯尼勒斯·阿鲁巴。
在心里微微叹口气,都已经躲到这里来了,却还是被过去的那些人找了上来,不过,从她将黑桐干也留在身边之后,也早已经有了这个心理准备。
“整栋公寓里,恐怕已经没有活人了。”苍崎橙子从臙条巴的身上站起来,看着沈河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打算怎么办?
发出这个疑问的,不单单是苍崎橙子,公寓内的荒耶宗莲同样在密切关注着。
这几人,恰好就是站在结界的边缘。
只要向前一步,就将迈入名为“奉纳殿六十四层”的地狱场所。
荒耶宗莲已经将自己的身躯与此结界完全融为一体,他甚至可以操纵公寓内的空间,包括空间遮断、空间转移等接近魔法之事也能做到。
可以说,只要在公寓内,就算是魔法使亲临,他也有一战之力。
而实际上,沈河也在犹豫。
因为办法太多了。
原本身躯只是普通人的式都能够在公寓的内部打败对方,更不用说已经趋近于四十级,身躯堪比圣人的现在,沈河实在是不知道荒耶宗莲作为敌人还能带来怎么样的惊喜。
“真是的,还在犹豫些什么?”
式在一瞬间拔出了自己的长刀,双目变成绚丽的姿态,身躯已经扑了上去。
惊喜?
荒耶宗莲将注意力集中到最高,原本他的目的就是两仪式,只要在对方踏入结界的一瞬间内封锁并转移空间,就可以说已经成功了一半。
“不俱、金刚、蛇蝎、戴天、顶经、王显——六道境界!”
就在两仪式踏入近结界范围内的一霎那,荒耶宗莲一口气念出自己毕生潜修而来的结界绝境,突兀的圆环从四面八方出现,只要触及,顷刻间就会被剥夺所有的动力。
但是,刀光闪过。
恍若有看不见的线条被割裂,短短一瞬间,所有的圆环尽数消散。
“什么——!”
荒耶宗莲至来得及惊呼一声,随后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六道境界是他经由不断累积的岁月跟信念才得以完成,已经和这空间一样与他融为一体,但此刻却感受到所有的结界被硬生生的剥夺,恍若连这两百年来的结界师修行都不曾有过一样。
连他辛苦修行的因果都被一并斩断。
这就是——
“直死魔眼!”荒耶宗莲死死的盯着式那双绚丽的眼睛,“还没完!”
现在这种情况,逃也逃不掉,还不如背水一战。
甚至顾不上阿鲁巴的慌张表情,荒耶宗莲的身形如融水般被地板吞噬,随后一只左手突兀的从两仪式身边的涟漪探出,如鬼魅般刺向她的双眼。
即便两仪式已经向这手臂挥出了长刀,也浑然不惧。
在两仪式昏迷的时候,他就猜到了对方或许会从那无尽的根源中觉醒特殊的魔眼,也早就准备好了对应的底牌。
这只左手中埋进了圣僧的舍利子。
因为舍利子本身是圣僧涅槃所产生的产物,处于生与死之间,因而扰乱生与死的界限,即便只是直死魔眼,也无法捕捉这只左手上面的死线!
刀光闪过,左手被连根切断!
“单纯的切断,毫无意义!”
荒耶宗莲在心里呐喊,同时驱使着被切断的左手继续刺向两仪式的双眼。
然而,那左手却在被切断后的一霎那,如烟般消散。
怎么可能!
始终如石头般沉闷的荒耶宗莲,这下子是真的焦虑起来。
他还未能想清楚事态和计算不符的原因,现场的情况也已经不容许他再去思考,因为两仪式的身形在半空中徒然加速,手中的长刀硬生生的挥舞出两米宽的刀气,劈砍在公寓的墙壁上,霎那间,结界崩溃,整面墙壁犹如时光飞逝般变得焦黄而布满了裂纹。
摇摇欲坠。
这绝对不是普通人的身躯能够抵达的刀术。
即便是那些剑道大家,也难以不依靠秘术做到这一步,但是在荒耶宗莲的感知中,两仪式分明是依靠着蛮横的身躯刺穿空气,硬生生的凝练的刀气,劈砍在被那直死魔眼捕捉到的死线上。
这一年里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荒耶宗莲的脑海中第一是时间闪过了这个疑问,然后第二时间,却也只能幽幽的叹口气。
结束了。
即便还有底牌未出,也毫无意义,如果说在这结界之内,他能够勉强抗衡魔法使,那么面前这位拥有直死魔眼还如此强横的两仪式,已经足够正大光明的和真正的魔法使一战。
更何况,那位强大的骑士,以及最神秘之人都只是观望着,没有出手。
“荒耶!荒耶宗莲!”耳边传来阿鲁巴惊慌失措的声音,“放我出去!”
整栋建筑正在倒塌,结界正在崩碎,阿鲁巴躲在他毕生最杰出的傀儡作品下方,却也依旧惊恐不已。
傀儡上甚至已经有了裂纹。
现在科技没有任何办法能够让人置于这样崩塌的高层建筑下而不死,那么魔术也同样做不到,更何况他这个傀儡是攻击型的作品,而是不是防御型的作品,公寓内依旧残留的结界同样阻止了他的逃生。
“罢了。”荒耶宗莲低低的叹了一口气,用尽最后的力量,给阿鲁巴开出一条逃生的道路,“阿鲁巴,我已经失败了,如果你能活到下个世纪,或许还能有与我见面的机会。”
“好好好,我们先逃出去后再说。”阿鲁巴已经完全听不进荒耶宗莲在说些什么,甚至连想要杀死苍崎橙子的仇恨也抛到了一边,他现在只是连滚带爬的迈开腿一路狂奔着。
而此时的外面,倒在地上的臙条巴已经完全看傻了。
他看见了啥?
那个女人用一把长刀毁掉了一整栋建筑?
“等等,等等,我的父母还在里面!里面还有很多人!你们疯了吗?”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好像被人狠狠的砸了一拳,不到这一刻,他从未想过失去被自己憎恶的生活会令他如此痛苦。
他挣扎着想要扑向沈河。
但是却在站起来的一瞬间,再一次倒了下去。
因为他的腿完全断开了。
没有人动他,就好像腐败的树枝一样,只是提起就会断裂,露出里面的血肉和清晰可见的齿轮。
然后是胳膊,紧接着是身躯。
无比惊恐的望着这犹如噩梦般的一幕,他忽然记起来了。
自己已经死掉了,被母亲杀掉的。
沈河微微皱着眉头望着在自己面前支离破碎的人偶,玩弄已死之人的意志,在他看来也难以接受。
“莱茵哈鲁特,你去四周看看,不要让里面的敌人跑了。”想了想,沈河最后还是吩咐了一句。
虽然两仪式正在做着拆迁工作,但是也保不准荒耶宗莲不会跑了。
这种对式怀有恶意又令人不适的魔术师,还是解决掉比较好。
“是!”
莱茵哈鲁特遵从命令,身形轻轻的跃到了高处。
忽然间,他看见了从倒塌的建筑背面逃出的巨大傀儡,和金发的魔术师。
拔剑,斩!
远比两仪式的斩击来的华丽而猛烈,整个世界宛如被那硕大的剑气一分为二般,就连莱茵哈鲁特自己也不由吃了一惊。
他好像牵动了这个世界的关注。
而无论如何,这一道剑气轻易的拦腰切断了巨大的傀儡,而且在混凝土地面上留下了长达近百米,深数十米的巨大裂纹,其席卷的余波更是崩裂了大片的道路,将地基下的泥土都掀了起来。
阿鲁巴吓得瘫软在地。
魔法使!绝对是魔法使!他的脑海中只有这一个声音在回荡,而当红发的骑士从天而降的时候,他那狭隘的常识已经无法解释。
没听说过哪个魔法使是这个样子的啊!
“我,我是修本海姆修道院的下任院长,你不能杀我,不能杀我!”在极度的恐惧之下,他只能躺在地上像泼妇一样不断挥舞着四肢。
但莱茵哈鲁特却只是拎着他的衣角,几个跳跃之下来到沈河的面前。
这个时候,整栋建筑也轰然倒塌。
“吾主。”莱茵哈鲁特恭敬的回复道,“只有这一人从废墟中逃出。”
“哦,哦!”沈河这才反应过来。
他望着废墟后面那道深深的裂纹和宛如十级地震般的狼藉景象,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了。
就算是一旁的苍崎橙子,也同样张大了嘴巴,连手中的香烟快要烧到手指了毫无察觉。
这已经抵达魔法使的程度了。
一个魔法使做仆从?不不不,整个世界一共也只有五位魔法使而已啊!
“吾主。”莱茵哈鲁特似乎是看出了沈河在想些什么,解释道,“我方才挥剑的时候,感受到了此方世界意志的加持,”
“世界的意志。。。。。。抑制力?”沈河忍不住惊呼道。
他知道莱茵哈鲁特在自己的世界,可以说就是世界意志的宠儿,这一点从那近乎毫无限制且可以随意获得的加护中就可以看出,难道说,连这一点都作为能力被系统固化?
这算什么?世界意志亲和度百分百光环?
如果真的是这样。。。。。。一些有世界意志存在的危险世界,似乎也可以尝试着去一下了。
………………………………
第三百二十五章:离开前的布置
“抑制力的话,可不会因为这样的人而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苍崎橙子瞥了眼瘫软在地上的阿鲁巴。
达到一定高度的魔术师,大概都会知晓抑制力的存在。
尤其是以抵达根源比目标的魔术师。
因为自制力是他们最大的敌人。
无论是身为星球集合体的盖亚,还是身为人类集合体的阿赖耶,都只是没有情感,没有喜好的无形的力量漩涡。
它们只是将现在的世界的延长作为目的,在毁灭世界的重要因素发生的瞬间出现,抹消这个因素,其中最重要的特征,就是由它们塑造并推动的所谓“英雄”的力量,只是会维持于刚好击败需要毁灭的因素的强度。
区区阿鲁巴的话,即便他真的在未来有能力毁灭世界,就现在而言,也不需要给予莱茵哈鲁特任何额外的力量,就能轻易干掉他。
这些事情,沈河并不是很了解。
他对抑制力的理解更倾向于东方思想中的“天道”,或者“因果”、“轮回”。
但这并不妨碍沈河将这件事情记在心里。
莱茵哈鲁特是完美掌握自身力量的强者,不可能会出现这样的失误,他的感知也应该不会出错。
“沈河,没有找到人。”
式有些郁闷的从废墟倒塌的灰层中缓缓走出。
她已经将整栋建筑都毁掉,那个所谓的敌人却依旧没有出现。
“荒耶宗莲的话,应该已经死掉了。”沈河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忽然看见脚下的的阿鲁巴,“这里还有一个,要么”
“不要!”式一脸的嫌弃。
瘫软在地上的阿鲁巴一副被吓软了的样子,让她生不去一丝一毫杀死的兴致。
“好吧,那这个人就交给你了,橙子小姐,杀掉还是放掉都随意。”沈河转过身望着苍崎橙子,笑道,“回去的话,就不麻烦你了,我陪式散散心,另外,明天应该会去贵公司拜访,还有些事情或许需要咨询下。”
这次来到式的老家,目的基本上都已经实现了。
剩下的无非就是处理下两仪家的未来。
除此以外,或许还可以从苍崎橙子这里获取些此方世界的信息。
“希望不要给我带来麻烦,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躲了个清静呢。”苍崎橙子说着,忽然看了眼面前的废墟,没由来的叹口气,“不过做出这种招摇的事,协会不会不理,清静怕是早就没了。”
“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少不了麻烦。”沈河不置与否。
话已经说完了,他伸出手牵着式,慢慢的向着不远处的路灯走去,莱茵哈鲁特对苍崎橙子微微施礼后,远远的跟在后面。
苍崎橙子一直站在废墟面前,直到手边的一支香烟抽完,才弯下腰拎着已经无法行动的阿鲁巴起来。
“走吧,在协会面前,还得由你好好解释才行。”
现在差不多是凌晨一两点的模样。
因为前段时间的杀人鬼案件,整座城市人心惶惶,这个时间点基本上没有人出现在街道上,乍一看,就好像整条街道就他们几个人一样。
忽然间,有几滴细细的雨点打在沈河的脸上,他抬头看了看昏暗的天空,从背包中拿出一柄黑伞。
牵着式的手拉了拉,把她拉到伞下。
“怎么,还有些郁气?”沈河见式不说话,问道。
“”两仪式摇了摇头。
“那就是心情不好,因为黑桐干也?”沈河又问。
“”这次两仪式没有摇头。
虽然她自己也不清楚,但是此时思绪静下来,却毫无疑问有这方面的原因。
“想要知道你原本的命运吗?”沈河握着她手掌的力度,不由紧了紧。
“反正就是一辈子不能杀人的普通人日子吧。”式还是有这个了解的。
她也已经觉悟了。
无论是黑桐也好,沈河也好,她总归是要找一个男人来填补内心,虽然很不爽,但这也没办法吧。
余光瞥向沈河。
他的视线看似注视着前方,实质上却没有色彩,脸色也似乎说不上高兴。
是在担心自己?
应该是吧。
“——沈河。”两仪式不由靠的近了些,“我也没有什么很不高兴啦,只是,黑桐说出那样的话之后,我心里还是免不了空了小小的一块,只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感到不爽而已。”
仅仅是过去的黑桐干也的不认同都能让她这样,那如果是沈河呢?
一想到自己不知不觉的,竟然变成了这样在乎别人的模样,她就不爽。
现在也是。
她为什么要解释这么多啊。
“哈哈哈。”沈河却轻快的笑出声来,好像没有看见两仪式那有一点点生气的视线般,松开她的手掌,转而停下脚步,搂住她的腰肢揽到怀里,“空下来的那一小块,也全部交给我吧。”
“贪心。”
两仪式微微皱起眉梢,转动了下胳膊,好像对这样的姿态很不适应。
不过这种不适应也只是一下子。
因为她听见了沈河心跳的声音。
虽然只要想听的话,隔得很远也能够清楚的听到,但似乎只有靠的这么近的时候,才会变的格外注意这样的声音。
扑通扑通的。
这代表着“活着”,而且是即便她的直死魔眼也无法捕捉到死线的活着。
“我想起来了。”两仪式忽然恍然大悟般的开口说道,“最开始觉得你这个家伙和其它人不同的时候,就是因为无法看见你身上的死线,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最初遇到的是你,而不是黑桐干也,或许过去的我就不会那么痛苦了吧。”
从者是无法伤害御主的。
她可以杀了神,却无法杀了他。
这样的话,只要她还活着,就只有接受沈河给她带来的一切变化,这一个选择可以选。
更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