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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牌牧师-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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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度因！不要意气用事！”艾德怒吼出声，“他在用激将法啊！”
“我知道。”
安度因平静回应，这份镇定让跟着劝说的范克里夫闭上了嘴巴，所有人在这一刻都望向了安度因，眼中满是尊敬，危难关头放弃一线生机，反而选择与他们同生共死，这份大无畏的担当让他们纷纷燃起战意。
哪怕巨龙在前又能怎样？
不论成败都要拿起武器！
范克里夫看向自己的同伴，洒然笑道：“伙计们，和你们共事这么多年，是我的荣幸，能和你们死在一起，更不是遗憾，现在，我们不是建筑师，是拿起武器准备屠龙的勇士！”
听着这番壮阔宣言，不仅仅是建筑协会的精英们，那些原本被龙威吓倒的侍卫也纷纷握紧武器，他们努力睁大了眼睛，毫不畏惧的直视暮光巨龙，生死就在一瞬间，为什么不死在冲锋的道路上？
所有人的眼中喷吐出熊熊战意，但是在本尼迪塔斯看来，纯粹是绝望前的垂死挣扎而已。
暮光巨龙忽的停止龙息，不屑笑道：“想要死在冲锋的路上？别做梦了，我不会满足你们的痴心妄想，我要将你们所有人都烤熟，那才是最美味的食品，你们要知道，被伟大的赛里欧娜吃掉，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话音落下，暮光巨龙又开始喷吐龙息，艾德此时已然说不出话来，其余八位教廷骑士的身躯也摇摇欲倒，圣剑光芒不断暗淡，笼罩范围也不停削减，决战时刻即将到来，范克里夫等人已然做好冲锋准备。
可是就在这样一个众志成城的时候，安度因悄悄后退了一步。
这一幕，看在旁人眼中，误以为他在生死面前，还是选择了退缩，顿时，奋勇无前的磅礴战意退却大半，不过他们仍旧打起精神，鼓起勇气，不肯带着懦夫的身份奔向生命的彼岸。
然而下一刻，这些人的眼神突然凝起，只因为安度因原先站立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门火炮！
是的，一门精钢铸就的船载火炮！
有人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一门火炮的确凭空出现在安度因的身前，就在所有人疑惑于火炮来源的时候，安度因突然弹指一挥，便有一点光芒火焰点燃引线。
嘶……
时间在流逝，引线在燃烧，暮光巨龙的视线被圣光遮蔽，未能看到火炮出现，仍然动用黑暗龙息侵蚀圣剑光芒，它的眼中满是期待，因为它好久好久没有享受过如此美味了，只要再过片刻，这些人类就会成为它的口粮，至于安度因的生死，它不想理会。
朋友？
它从来不需要朋友，和本尼迪塔斯的关系，也只是合作而已，它已经受够了躲躲藏藏的日子，也受够了本尼迪塔斯的指手画脚，它打算一有机会就把对方吃掉，作为数月来忍受饥饿的补偿！
然而暮光巨龙却不知道，本尼迪塔斯看到了火炮的存在，但是他就像一个局外人，选择了两不相帮，亲眼看着引线烧尽，炮口亮出火光。
轰！
一枚炮弹伴随炸响，飙射而出，目标正是暮光巨龙的血盆大口，赛里欧娜意识到情况不妙，可惜为时已晚，那枚炮弹已经在它闭嘴之前，在口腔之中轰然爆炸！
船载火炮的强力炮击，哪怕是三阶顶峰的兽人船长都无法抵抗，对于即将晋升传奇的赛里欧娜却不是问题，坚硬龙鳞能让它轻易抵挡炮弹威力，但问题是，没有哪一个巨龙的嘴里会长有鳞皮。
因而这枚突如其来的炮弹，给这头暮光巨龙造成重创，尽管未能伤及性命，但喉咙冒烟的它，不仅失去了说话的能力，甚至无法继续发动黑暗龙息。
“你不是想要吃了我们吗？”
看着捶胸顿足，难以忍耐的暮光巨龙，安度因于心中淡淡笑道：“老子的意大利炮，好不好吃啊？”
………………………………
第二十四章 当绝望化作希望
在得到兑换机制后，安度因便取出库存水晶，时刻应对爆发危机。
一门船载火炮，要价两枚水晶，固然只能攻击一次，但强力炮击威能巨大，无需调试指哪打哪，堪称物美价廉的绝对典范。靠着突如其来的火炮攻击，直接让暮光巨龙闭上了嘴巴，安度因觉得比起，一发炮弹更加直接有效。
不过，巨龙终究是生命力最为强大的种族，哪怕口中血肉糜烂流血，它都强忍痛处，以凶狠眼眸望向所有人类，暮光巨龙被彻彻底底的激怒了，这些只能沦为食物的渺小人类，居然真的敢伤到伟大的赛里欧娜，一定要付出血的代价！
我不想把你们烤熟了，我要把你们碾成肉酱！
暮光巨龙猛地冲天而起，撞破教堂尖顶，而后伴随着跌落石体砸向大地，它要让这些人类，在绝望中死去。
“快躲！”
安度因大喊出声，让目瞪口呆的所有人瞬间醒悟，连忙逃离危险地带，可是情急之下，许多手脚发软的庄园侍卫，没有办法及时离去，而处于危险中心的安度因，甚至都没有躲避的想法。
“安度因！”
已然跑远的大骑士艾德看到这一幕，当即叫喊着冲了回来，不过这等千钧一发之际，安度因却向他投来了自信笑容，紧接着他便愕然看到，一门大炮出现在安度因的身边，高高扬起的炮管对准了从天而降的暮光巨龙。
被愤怒冲昏头脑的赛里欧娜，总算是看到了弄伤它的罪魁祸首，然而它却完全没有退缩的意思，在有所防备的情况下，它自信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这就是本尼迪塔斯介绍的朋友？
啊哈哈！
你去死吧，我的朋友！
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强大威压，艾德止住了脚步，不是因为畏惧死亡，而是他从安度因的笑容中体会到别样意味，紧接着咬牙放弃支援想法，转而帮忙撤离人手。
也是因此，他未能看到安度因的身边出现了第二门火炮，紧接着出现第三门、第四门……
安度因的眼中闪过熊熊怒火，昂首挺胸直面暮光巨龙，森然怒笑：“一门火炮不够，那就两门！两门不够那就五门！你不是仗着自己皮糙肉厚吗？那好啊，我每一炮都瞄准了眼睛，让我瞧瞧你的眼皮厚不厚！”
轰轰轰轰轰！
话音落下，围绕在安度因身边的五门火炮依次爆发，每一发都直奔赛里欧娜的眼眸而去。
仓促之际，暮光巨龙已然避无可避，而它也不想退避，被安度因的挑衅眼神激起怒火，完全不管炮弹来袭，只为将这个狂妄人类碾成肉泥，就算双目失明又能怎样，对于一个巨龙来说，只需要静养一段时间而已，只要能将安度因杀了，它在所不惜！
这一幕，总算是让大主教本尼迪塔斯不再袖手旁观，他可不想让安度因早早死去，立时将手中权杖指向地面，紧接着安度因的所处之地便悄然陷落。
与此同时，飞射火炮轰击在暮光巨龙的头上，每一发都命中眼眸，哪怕它体魄雄奇，也被炮弹炸得双眼开花，它张开嘴巴发出怪异怒吼，却不是愤怒失去光明，而因为它一头撞入大地，却失去了安度因的踪影！
教堂之下便是地牢所在，为了屏蔽暮光邪气，经过特殊加固，因而赛里欧娜只能一头撞开安度因的陷落之地，整个身子却由于强烈撞击，以一个滑稽姿势不受控制的仰倒在地。
它现在满脑子都是复仇怒焰，根本顾不上这种姿势是否匹配它的伟大身份，撞入地牢的龙头不停感应，却完全找不到安度因的气息。
到了四阶强者这等程度，没有眼睛也能用气息探寻，可是安度因的气息莫名消失，就像那数门火炮一般，凭空湮灭于无形之中。
本尼迪塔斯和艾德同样如此，他们一个立即遁入秘密通道，试图探寻究竟，另一个则带着满脸悔恨，手握仿制真银圣剑，冲向暮光巨龙，矢志要给安度因报仇雪恨。
“安度因死了，你也休想活命！”
范克里夫等人见状，同样满怀愤慨之情，加入复仇大军，他们纷纷拿起武器，猛冲到巨龙身边，趁着它还未将头颅从地上拔出，一次又一次发动猛烈攻击。
哪怕龙鳞再过坚硬，终究存在无法防御的致命缝隙，更何况仰倒姿势露出了更多破绽，在一番狂风暴雨般的猛攻之下，纵使它体魄强健也落得伤痕累累，尤其是大骑士艾德和范克里夫，两人联手砍杀赛里欧娜的脖颈逆鳞，竟是将之生生刺穿。
吃痛之下，暮光巨龙也顾不上风度，猛然扭动庞大身躯，撞开周遭人类，待得摆正姿态顺势拔出头颅，便开始癫狂无比的横冲直撞，它要消灭每一道人类气息，用以填平它的无边怒焰。
不过满身伤痕，终究为它留下无法忽视的负面影响，在艾德和范克里夫的率领下，赛里欧娜并未得逞，不仅没能干掉多少人类，身上反而增加数道伤痕。
这好似一场别样斗牛，但凡留在场中与龙共舞的，都是精英好手，在度过手忙脚乱的阶段之后，他们开始形成默契，以两位最强者作为诱饵，诱使暮光巨龙暴露弱点，继而留下道道伤痕。
怒火焚毁了赛里欧娜的清醒意志，没有意识到胜利天平已然不再倾向于它，每一次受伤，都让它的怒火更甚一分，每当它越发愤怒，也跟着暴露出更多破绽。
渐渐地，暮光巨龙的体力由盛转衰，在勇敢的斗牛士面前，它的命运已然注定。
这般变化，始终处于本尼迪塔斯的关注之下，但他现在穿行于地牢之中，只为找到安度因的踪迹，根本不想施以援手。在赛里欧娜试图吃掉他的同时，他又何尝不想干掉这个自以为是的愚蠢巨龙？
暮光教廷之所以将赛里欧娜安插在他的身边，主要原因是为了监视这位特立独行又野心勃勃的暮光神父，实际上，本尼迪塔斯并未说明发动攻击的第四点缘由，那就是他想借艾德等人，击杀这个多余的暮光巨龙，摆脱暮光教廷的实时监控。
现在，这项计划即将完成，不过他最看重的，还是让安度因投入暮光的怀抱。
方才他以旁观者的姿态注视安度因的一举一动，让他越发欣赏这个临危不乱的年轻牧师，看到安度因，就像看到当初的自己，但掌控特殊能力的他又远比自己杰出万倍！
本尼迪塔斯的心中毫无嫉妒之情，他反而与圣光右手拉萨雷斯一般，想要引领安度因逐步成长，最终归于暮光怀抱。
终于，大主教的脸上露出笑意，因为他看到了安度因，同时也看到了安度因身边的请愿镇民，那一张张曾经笃信于他的狂热面庞，此时却向他投来愤怒目光。
他们被本尼迪塔斯亲自送入秘密通道，最终被关在拥挤潮湿的地牢之中，耳边响起巨龙咆哮以及人类惨叫，他们这才意识到，曾经和蔼可亲的大主教隐藏着何等面目，不仅用那些兽人尸体喂给暮光巨龙，甚至连麾下的牧师骑士都不放过，那时的他们全都认为再过不久，也将如此死去……
恐慌蔓延，悔恨孕生，最终却在声声惨叫中，归于战栗寂静。
绝望时刻，他们只能祈求圣光降临，可是想到连身为大主教的本尼迪塔斯都背叛了圣光，就让他们陷入更加深沉的绝望逆境。
有人询问安度因会不会救他们，又旋即弥漫悲哀情绪，他们来到教堂的目的，正是为了请动本尼迪塔斯，揭露安度因的丑恶嘴脸，可悲又可笑的损失，结果却恰恰相反。
没有人认为安度因会来营救，因为他们觉得自己走进教堂大门，就已经不再属于暴风镇，那个时候，他们心中还有圣光作为依托，但是现在连圣光都远远离去。
有人悲哀说道，他们犯了错，所以圣光要惩罚他们付出生命。
想到生还已无可能，无助情绪旋即笼罩在每个人的心田。
可正是这种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偏偏成为了现实，猛然间巨龙离开，战斗打响，对撞余波愈演愈烈，顿时让镇民们萌生希望，紧接着地牢破碎，洒下一点熹微光芒，更让所有人激动得喜极而泣。
这一刻所有镇民意识到，被他们抛弃了领主，却不计前嫌的想要找回他们！
那般感受无法用言语形容，只是在安度因悄然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化作滴滴泪水，烫红面颊。
安度因激发权杖光芒，看着镇民们全都安然无恙，不禁松了口气，此时的他，由衷感觉自己像是父母一般，尽管这些孩子再怎么执拗，终究也有长大成人的时候，他很期待这一天的到来，并且他觉得这一天不会遥远。
面对一张张哭花的面庞，安度因没有选择出言训斥，只是微笑说道：“明天过后就是冬幕节了，大家不要忘了，到我那里聚餐啊！”
………………………………
第二十五章 暮光退避，圣光长存
啪啪啪啪！
话音落下，掌声传来，本尼迪塔斯走出阴影，向安度因点头笑道：“我必须收回之前的评价，安度因，在你回答揭发杰海因的时候，我认为你不是个合格的领主，完全不知变通，也不明白稳定镇民的重要性。”
大主教看到众人露出戒备，善解人意的停下脚步：“现在，我要向你道歉，我再一次看错了你。就像你不同于腐朽牧师，同样有别常规领主，走上一条亲民路线，也难怪马席夫会转变得那么快，毕竟一位贵族放低姿态，总能给这些低端劳力留下深刻印象，不得不说，你收买人心的手段，十分高明。”
安度因皱起双眉：“不是所有人都像你外表光明，内心黑暗。”
本尼迪塔斯摆了摆手，微笑说道：“好了，不讨论这个问题了，你终究要远离这片土地，谈论这些，只是浪费时间而已，正好现在没有外人，我们可以开诚布公的谈一谈，我想邀请你成为我的助手，合力推动暮光降临。”
“我拒绝。”
安度因的回答十分干脆，大主教却连连摇头：“别忙着做决定，我想说一段自己的故事，听完之后，你再回答也不迟。”
不等安度因表态，本尼迪塔斯便自顾自的开始诉说：“我年轻时和你一样，矢志追寻光明，并早早展露天赋，被一位大主教看中收作学生，领悟圣光真谛，那时的我前途无量，被看做未来教宗，比起你这位圣光化身是有些不值一提，但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却是无上光荣。
“实话实说，我非常享受潜心修习圣光神术的那段时间，老师友善，同伴尊敬，众多女性倾慕于我，周遭满是恭维声音，当然，我并未沉浸其中，而是在稍有成就后，选择外出游历，只因我发现那座教堂过于功利，从上到下只为利益奔波，与我认同的圣光真谛，截然相反。”
说着，大主教脸上的笑容消失，转而露出点点落寞：“可悲哀的是，等我回过头来才发现，那座教堂里的人反而是最纯粹的，他们个个功利，却是为了向上拼搏，而我接触到的其他教堂，全都或多或少潜藏阴暗，哪怕是远在帝国中心的那座圣殿，也不例外。”
本尼迪塔斯盯着安度因，笑容诡异：“你能想象得到，一个受人尊敬的主教，暗地里却囚禁着许多小孩，供他淫乐吗？你能想象得到，平日里作风简朴的牧师，却利用职权之便，大肆敛财吗？你能想到本应教化世人的教堂，反而密谋残害当地领主，扶植傀儡统治一方吗？
“你不能！”
大主教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安度因见他正在气头上，想了想还是没说话。
本尼迪塔斯怅然一叹：“我走过了许多地方，见到了太多黑暗，我曾经以为我能用所学圣光，唤醒这些沉/沦牧师，然而我的每一次努力，无一例外的走向失败，我不在乎遭到嘲笑，但我无法忘却最后一次失败。在一座小教堂中，我十分庆幸的找到了一些志同道合的虔诚牧师，他们和我一样愤世嫉俗，都想改变腐朽现状。
“我们所有人合力宣扬，渐渐地感染当地居民，吸引越来越多的信徒诚心向善，我们沉浸于喜悦之中，却没有看到当地领主悄悄举起的屠刀，就在一天晚上，那座教堂被摧毁了，除了我之外，无一幸免，我隐姓埋名查清状况，想要向教廷揭发，可结果却是置之不理，后来我才意识到，那个领主既然敢动手，自然已经打点好了一切。”
安度因心中猜测，估计是大主教挡了人家的财路，随后本尼迪塔斯做出总结陈述。
“我被赶出了教堂，也对圣光心灰意冷，我觉得圣经中的所有教诲，都只是一纸空谈，但我并未放弃追寻圣光，我打算找到它，再毁灭它，但这实在是太难了，唯独成为教皇才有可能，好在一次偶然的机会，让我接触到暮光真意，意识到不必亲自动手，只需推动暮光长存，即可让圣光自行消失。”
话音落下，大主教再度看向了安度因：“安度因，你还年轻，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么险恶，不知道帝国教廷有多么堕/落，来到我的身边吧，让我们一起努力，覆灭那些自诩圣洁却道貌岸然的家伙！”
此时此刻，镇民们全都紧张兮兮的看向了安度因的背影，如果安度因选择答应，那么他们的命运可想而知。
只不过他们未能看到安度因的表情，不仅没有受到言语感染，连带语气也出奇平淡：“很抱歉，本尼迪塔斯大主教，你的肺腑之言在我看来，不过只是无能者的自我逃避罢了，你没有办法改变现状，索性选择同流合污，你口口声声说要毁灭圣光，其实归根结底，只是为了满足你的复仇欲/望。”
安度因可不管本尼迪塔斯的眼神如何变化，毫无顾忌的继续数落：“你自己也说了，成为教皇就有可能接触圣光，但你最终放弃了这条道路，转而投向暮光，显然，连你自己都认为自己是个懦夫，所以你和你口中那些自诩圣洁却道貌岸然的家伙们，没有两样。
“我认为，可能就是最开始的那座教堂，无形中让你也成为了事事功利的人，你想要改变世界，却没有一颗恒心，你一次次寻找下一座教堂，说白了就是一次次放弃而已，最后一次失败，大概是你自以为找到了终南捷径，可惜你被惊喜蒙蔽了眼睛，完全不顾当地局势，正所谓断然财路犹如杀人父母，我想那位领主固然有错，但你们肯定也有不妥的地方。”
“够了！”
大主教怒吼一声，打断了安度因的数落，尽管他有些烦躁，眼神却毫无波澜：“安度因，这番话，我会一直记在心里，等你真正见识到这个世界有多么黑暗，我会原封不动的奉还给你。”
本尼迪塔斯举起权杖，眼神无比淡漠：“你不是想要拯救这些镇民吗？现在，我要让你先见识一下真正的黑暗！”
紧接着，在所有镇民的惊恐注视下，大主教念诵起悠扬咒语，萦绕身周的圣光不再温和，转而如火焰一般暴怒翻涌，仿佛在下一刻，就会化作惩罚烈火，将他们烧为灰烬。
安度因意识到，这是大主教层次才能掌握的，而搜集卡牌第五阶段的任务奖励，便是这个强大能力。
听着身后传来的骚动与尖叫，安度因并未坐以待毙，他猛然举起权杖，以水晶能量发动神术，旋即大主教的嗓音突然一窒，尽管因实力差距未能令其前功尽弃，却也让安度因看到了破局希望！
如果不能读完咒文，神圣之火将无法发动，安度因抓住这个机会，开始无比疯狂的刷起沉默，反正施展技能没有次数限制，代价只是一枚法力水晶而已，现在的他，完全可以财大气粗的说一句，爷们儿啥都缺，就是不缺法力水晶！
接下来，本尼迪塔斯度过了难以形容的五秒钟，每当他想要吐露咒文，总会有一股未知力量猛然打断，起初他以为是安度因施展了神术沉默，但是一连被打断数次之后，他否认了这个想法，原因从未有人可以连续发动这个能力。
某系统发出了猖狂笑声，安度因则再接再厉，一咬牙一狠心，花费四百大洋，兑换了。顿时，那位失落帝国的精灵王子，出现在了安度因的身边，不消言语，便向大主教发动了魔法进攻。
法师二副与兽人船长都处于三阶顶峰，比起四阶强者本尼迪塔斯自是不如，不过他的出手，却彻底打断了神圣之火的施法动作，让大主教有些狼狈的闪到一旁。
“安度因，你的能力真是神奇！”本尼迪塔斯不禁感叹，“不仅是火炮，连血精灵都能召唤而出，昨夜我看到沙滩上额外多了几对脚步，想必也是你的手笔，来加入我们的阵营吧，迟早你会后悔与圣光为伍。”
“不好意思，正是因为圣光觉得，教廷中有太多像你这样的人，所以特此为我降下传承，用于清除腐朽污秽。”安度因脸不红心不跳，无比自然的扯上了圣光大旗，“而你，就是第一个！”
“哈哈哈哈！”
本尼迪塔斯仿佛听到了笑话，大笑中随手一挥，便用强力沉默搞定法师二副，安度因见状，旋即召唤出大堆随从，单挑不行那就群殴，他最大的优势不是别的，就是人多！
猛然间，十数道各式身影出现在安度因的面前，有人类、有地精、有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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