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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给熊猫笑一个-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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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得连吃饭都想省,压根儿就没空做其它事,尽管我们久别重逢,合该有许多话讲。
人总是自私的,尤其在关键的时候。我自以为是地认为白翟应该理解我,支持我,因为我将会成为一个“快乐的留学生新娘”。
我甚至不计前嫌地邀请他参加我和卓奇说定的小派对,可白翟却挂着高不可攀的庸懒表情,狠狠地泼了我一盆凉彻骨髓的冰水——“小彤,你每次都为了外因而努力,有没有想过真正地为自己学些什么?这样的你,是根本不可能得到成功。”
对原本就战战兢兢,没有一点把握的我而言,他的话简直就是黑暗!我无法原谅,当场就动了怒。
我忍不住“劈里啪啦”地对他一阵刻薄的乱骂,把多年压箱底的愤怒倾泄而出。甚至根本不理他的瞠目结舌,气得骂完了就转身而走。
之后,我也没再和他联系。一则是没勇气,二则是没时间,心里一烦,就更不想见他。尽管,最后的事实证明,他没说错——我确实败了。
但直到现在,我都不认为那时的拼死奋斗,是因为我的动机不纯。毕竟留学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有没有卓奇都一样。我还是会拼,只不过有没有这么动力十足,我自己也没把握……
那时我对白翟说的,确实太过分了些。我并不是真的生他的气,也没有自己说的那么记仇他,我只是太记得和他之间的点点滴滴。那些他的恶作剧,我是恼火,是害怕,可是,没有恨。
我知道他其实很寂寞,很孤独,爷爷奶奶死后尤其。一个人住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是什么感觉,我直到出国后才有了切身体验。尽管他的身边有不少簇拥他的女生,有一些玩伴,但不管任何人,都是自私的,一旦有了自己的生活,就会拍拍手掌离他而去。
白翟的紧追不舍,丢在了和我共处的童年,并没有带着那份主动和执着,走进学校。身体不好的孩子,总会格外的纤细敏感,尤其是他。
他天生就是个敏锐的家伙,细心到让人觉得恐怖,什么事都别想瞒过他的眼睛。可相对的,他对很多东西也充满了不信任感。
我不知道为什么拥有幸福家庭的白翟,会这般的怪异。但我明明知道他的性格,在怒冲火头时,却还是管不住地说了气话。这,就是我的不对。
然后,可笑的,我没有脸说抱歉。因为觉得他也有错,因为觉得他是男生就该让我。可是最终,他都没有来找我,没有像过去那样等在我家楼下,装作可怜兮兮地看着我。
有很多很多次,我会在下楼时不自觉地转头,望向那个他常在的位置。空无一人的寂寥,总让我觉得心缺失了一块一般。
从不觉得初中后的白翟,对我有多么重要。他在我的生活里。也早已不是重心的那块。可为什么还会为了那个不再出现的声音,觉得窒息难安?
“白翟,很对不起。”我想这句话,我欠他很多次。从他第一次从我们班级离开,到后来的后来,到前年的那一回。
龚千夜说的没有错,作为朋友,我欠他很多。然而,作为我自己,我又欠了他多少呢?
他对我的感情,是真的喜欢吗?还是又一个习惯的玩笑?我看着那湮灭的烟头,忽然想知道,白翟他……真的会戒烟吗?
悲伤情人节(一)
“彤琪,你怎么了?”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鞋面,让我的心砰然间,就漏了一拍。
是千夜!他回来了?什么时候?我有些心乱地抬起下巴,果见龚千夜挥着汗湿的发,微喘地站在我身后。
我没有回答,声音涌上喉咙,却发不出来。看到他担心的表情,认真端详我的模样,我竟然没由来的心虚了。
明明就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我撇过脸,看向被阳光晒得白晃晃的地面。哪里没有我和他的倒影,没有爬行的蚂蚁,只有单调的光芒,散着炙热的气息。
“你还好吧?脸色很难看,不舒服吗?”龚千夜的话虽然在对我说的,但视线却透着我,直直地投向白翟。
我胡乱地点了点头,心情纠得像打了结的发,怎么理也理不清。我站在这里,他们的中间,像电视里常常演绎的两男一女的场面。
那幸福的耀眼的女主生涯,该是多么值得骄傲和炫耀的瑰丽。可是,我却只有彷徨,只有不安,只有扭捏。因为,我既没有女主的外貌,也没有女主的才华,更没有传说中的女主的天资。我连最简单的场面,都无法处理。
人生来就有其所可归,我想我应该是台下那无数平凡观众中的一员。站在台上,只会让我觉得……无所适从。
站在我身边的龚千夜,是多么清爽,又多么俊朗。杵在那头的白翟,又是如何的美丽,怎生的耀眼。他们的光华,让人只是看着,都会心生羡慕。可夹在他们中间的我,却黯淡得几乎抬不起头。
“leader呢?怎么没和你回来,手机找到了吗?”我终于开了口,为自己讨厌的气氛。这样的沉默,像要把这两人三角的鬼戏码演到天荒地老。
“恩。她和胡谷雨在前面的店里买自行车。”龚千夜没有任何的勉强,和过往一样的配合,回答我所有根本无关紧要的问题。
“那我们过去吧。”我淡淡地转过身,顾自地往前走去。尽管,我根本就不知道那家店,到底在什么地方。
“恩。”龚千夜应了声,然后快步地追上我,轻轻地问了句,“白翟呢?”
“他这么大人了,自己会走。”话虽那么说,可是,我终归没有忍住地回了头。
我看见白翟依然呆在他锁住我的树下,一动不动。庞大的树影将他单薄的身体笼罩,那透过深深的阴影射进来的阳光,在他的衬衫上画着点点斑纹。他自然地弓屈着身体,任由那头黑发,掩盖他全部的表情。
小仔,你在想什么呢?这个问题,我却不可能问,也没有人……可以问。
“他和你说了什么吗?”龚千夜突然握住我的手腕,将我扯拉了回去。
我错愕的抬头,为他冰凉的手指。他的手心,明明仍带着汗……
龚千夜是诚实的,没有办法像白翟那样喜怒不形于色。他的表情有着易懂的不甘,有着焦躁,有着不安。就算是笨拙的我,也可以简简单单的明白。
龚千夜对于我,就像我对于白翟,清楚得如同摊开的白纸,上面写了点什么子,有多少字,几乎一目了然。然而,我对于龚千夜来说,却不像白翟对于我那般困难难懂,怎么猜也猜不到头绪。所以我想,他一定是看出了端倪,看出了我的迷途。
“他没有说什么,可是,我却想了太多。”我知道隐瞒已不再具有意义,只会让人不快而已。
于是,我干脆大方的承认,承认自己所有的迷惑。在那个名叫过去的漩涡中,我迷了路。
庄生梦蝶,何者庄生,何者蝶。
我不懂,那些看似浅显的种种,究竟带着怎样的面具。我无法藏起自己的那些疑问,本来就不是任何人,都能成为深沉的主儿。我,没有那个本事。
因此,我选择了对自己诚实,选择了对我相信和喜欢着的他们,坦白:“千夜,该提问的那个人是我才对。你们究竟……瞒了我什么?”
这个问题已停留在我们之间,太久、太久。
真想,总会大白的。
在梦中人想要梦醒的那刻开始,就已经成了不可抗拒的未来。
只是我仍然希望,为我解惑的那个人,能够是他——我这些年来最好也最新人的至交,龚千夜。
然而,他却选择了沉默。沉默的同时,他会不由自主地……望着白翟站立的方向。
可是,我却没有跟着回头。我只是静静地等着,并在等待的同时,像他看着白翟那样的看着他。
龚千夜凝望时的目光很深,深得我无法理解。这才知道,原来诚实的他,在想要隐瞒的时候,也能变得那么深沉。
这,就是男人?
我不懂。
但是,我想我真的很认真。认真到了一向简单坚持的龚千夜,也有了妥协的想法。他站在我的身边,对着我直接的目光,嘴唇轻动,前后摩挲,似乎想要吐些什么出来。
我静心等着,没有催,没有躁,只是静静地等着。总觉得真相之于我,也许,就只有一步之遥。
可是,上天不由我。
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李沛霖,像一阵狂暴的龙卷风,飞速地刮来。
“砰”得一下,就敲碎了所有的凝滞,连带我等的回答也被她轰散了去:“彤琪!彤琪!雅思考试的分数出来了!”
“啊?”考试成绩下来了?我惊讶地抬头,看着李沛霖充满了紧张气氛的脸,就知道这绝对不会是个玩笑,“你知道分数了?”
“不知道,我没让同学帮我看。现在贴在学校的布告栏里。”李沛霖难得小女人地攥着我的袖子,“彤琪,我们一起去看吧?”
“不玩了?”
“那还有那个心情啊!这个是决定生死的也。”
“恩。”我点了点头,其实并不很想去。
虽然,现在僵持在这里也不见得有多开心。但正如同李沛霖这么焦急,是因为她对自己的成绩还抱有一线期待一样。我太过清楚这次的考试,起码我的成绩,定是不如人意的。所以,多多少少有些想回避。
不过,逃又能逃去哪里呢?我叹了口气,看着慢慢踱向我们的白翟。他依然挂着标准的绅士笑容,远远看去和龚千夜的不尽相同。只是……又有几分,是真的呢?
我们一路向火车站赶去,性子很急的李沛霖冲在了最前面,温吞的胡谷雨则习惯性的殿后,并且忍不住地又点着了他的烟。
白翟和龚千夜一左一右地夹着我,却又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他们的面色实在不怎么好看,不管是白翟,还是龚千夜。
我想龚千夜一定是在烦恼如果我继续追问,他该要如何面对,又要如何回答。毕竟,鼓起一次勇气并不那么容易,侥幸脱逃虽然快哉,但想起后续,想起还要再鼓一次劲……这沉重,恐怕也有他受的。
至于白翟,对于他的想法,我彻底放弃揣测。但是,我却忍不住那股早该平息的好奇,偷偷地瞄了他一眼。
没想到这一瞧,就这么碰巧地撞到了他的视线。那如同深渊的墨色,将我的心砰的一撞。
没有理由的,我知道他在烦躁。而且,比我更加的躁动。
我定住了神,认真地端倪着。这样的认真,让白翟显得更加不安定。他局促到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的手,完全不搭配他表现出来的平静。无论是那双状似无波的深眸,还是摆在他脸上的那个淡淡的随意的笑。
我还不至于蠢到认为,白翟是在烦恼他的考试成绩。这家伙估计连一秒都不会去担心那个。而对于他的成绩,连我都不会有任何的怀疑——绝对会高的郁闷死人。
剩下的,会是因为……他吗?我转过头,微微上抬,对上龚千夜凝神的侧面。他的颠簸非常诚实地刻印在自己的脸上,若非太过熟悉,可能也不会这样的懂。可是,我却非常明白此刻他的内心,正在打着多么激烈的仗。
怎么会弄成这样呢?我在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拜托……他们到底知不知道,他们这样的表现,只会让我往一个诡异的地方猜去。
等……等等?不会真是那样的吧。我突然僵住了身体,回想过去的种种,就觉得这样的想法,实在太符合逻辑。不管是以前的那些事,还是他们现在的表现。但是……
怎么可能?这想法太愚蠢了!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汗水密密地从额头冒出。
“怎么了?小彤,火车要来了。”白翟的声音,有一刻的紧绷。
“我没事。”我迈着脚步向前,却有着越来越深的不确定。
空旷的火车站,仿佛化做了一层淡淡的雾气,将所有的真实凝结成闪亮的晶粒,点点碎碎。
事情,会是我想的那样吗?我偷偷瞅着回避我视线的白翟,动摇不停,却怎么也无法苟同自己的想法。
太狗血了!这不可能,生活又不是电视剧!我那么平凡,更不可能跌宕。
太蠢了!可是我竟然在庆幸,还好自己……没有问。
攥紧的拳头,如何……也松不开。
悲伤情人节(二)
6。5分。
一个伟大的奇迹。
我无言地看着布告栏的成绩单,一次又一次地揉着眼睛,不敢相信这个成绩,竟真的是属于我的。
面对这样的分数,我不得不承认:在国外考雅思,确实会给分给的比国内高。但更让我震撼的,是我的听力成绩。这个没办法凭借考官自己意愿来评定的测试,居然也让我连蒙带猜地,凑到了一个自己都想仰望的高分。
我的运气,在这个陌生的国度,竟奇了怪了的好。只不过,总分若是没有到7的话,6。5或者5对我而言,其实也没什么区别。
完蛋了!我居然又失败了……手无力地抚上额头,能感觉到触着掌心的睫毛上,沾染着一丝湿意。
心里,明明还很平静的。我无奈地拉起嘴角:对自己交代不过事小,可是对父母交代不了……又该怎生是好?
“彤琪,你还好吧。”龚千夜悄悄地走到我的身后,轻声在我耳边问道。他宽厚的手掌轻轻附上我的,温热的身体贴着我的背脊,让我把身体的力量靠到他那边。
“恩。”好么?我还真不知道。不过么……我微微拉了拉嘴角,反过来抓着龚千夜的手,慢慢地从脸上移开。
我不想他这样的动作被别人看到,就算是这样的我,也会有可悲的自尊和虚荣:“放心吧,我没什么的。失败多了就习惯了,也就没什么所谓了。”
龚千夜没有说话,也没挪开身体,只是定定地看着我,又转头看向布告栏的分数纸:“几号?”
我老实地报了考号,龚千夜的瞳眸迅速地上下动了动,视线很快停留到了一个点上。他看得很认真,那一排也不过就五个分数,加起来还不到十个阿拉伯数字。可是他却仿佛哪里有很长很长的篇章般,细细地读了个遍。
“那是达芬奇密码吗?破译出来没?”我绝对不是故意吐糟,只是实在太惯性。然话一出口,我才蓦然发现,自己竟真的没有想象中的介意。
不过想想也是,我的估分能力一直都还可以。既然早就预感了到了这次不行,这两两周就算没有想,潜意识里也一定做过不少心理建设了。
实话说,这个分数之于我,已经该偷笑了。按照我目前的英语水平来看,真是高攀了……
呃,阿Q万岁!我抬头尴尬地对上龚千夜挑眉的姿态,他看了看我,忽然笑着捏住了我的鼻子:“笨蛋啊,考那么差还笑得出来!”
“靠,已经超水平发挥了好哇!我还以为这次会得5分类!”
“你在骄傲什么?为你的不及格骄傲么?要不要买瓶香槟,为你的59分干杯啊?恩?”
“……那个,如果你出钱的话……哇!好痛!”我捂着头,泪奔地扑向走廊那头看分数的李沛霖,“leader,公公打人了!”
“你过了?”李沛霖承受着我的强力扑顶,看上去心情也还算不错,没有用她的九阴白骨爪打飞我。
“没有,华丽地挂了。”我歪着头,摊了摊手,对上她一脸的不信任,和白翟对我无言的鄙视,“华丽的又一个6。5,还是只差半口气。”
“那你打算怎么办?”白翟淡淡地出声,很具有现实意义的问题。
赶不上两月的入学,就是我目前最大的麻烦。因为根据澳洲的规定,除特定的寒暑假外,超过一个月没有课程,就会被遣送回国。而我的语言课程,也已经差不多接近尾声了。
我抓了抓发,一时也没了主意:“恩,还不是很清楚,这么大的事得和我爸妈商量下。好了,不说我了,leader呢?怎么样,过了没?”
“恩,刚刚好。”李沛霖指着橱窗内的一个点,对我们比了个胜利的“v”字。
我走过去定睛一看,果真连一个点儿都没有多。四舍五入后,总分刚好是个6。
强悍啊!我们三个同时对李沛霖比起了大拇指。像雅思这样的考试,只有到要求,和不到要求两个等级。因此,绝对遵循“六十分万岁,多一分浪费”的铁则。
这个看上去勉勉强强的分数,已经够李沛霖同学迈进colleg了。她果真把持住了节俭的美德啊!
“恭喜,恭喜,不过college的课业要加油哦!听说peter这学期,可能会挂两门哦。”我诚心地祝福到,心情变得更加平和。
可能是因为知道大家出国都不容易,毕竟在这里,不但要管好学习,生活等各方面也全靠自理,没有任何人可以撒娇。即使病了,也没人照顾,还得承受着寂寞的侵袭。所以不管是谁熬出头,我都会有种莫名的庆幸,觉得自己,似乎离成功也近了一些。
“恩。”李沛霖点了点头,不过看上去很有压力,比之前考雅思时更甚。
所谓的college,就是特别针对亚洲留学生的缓冲阶段,特别是来自中国的高中生。外国人对中国的教育制度,存在着根本上的不信任感,因此不管在澳洲哪个学校,只要你想读本科,就必须经过9…16个月的college课程。
听说,那里有着地狱一样繁重的课业任务,和高中生一般每天都得去学校上课。内里重伤乃至挂彩的,不要太常见,peter显然就是其中一员。
而且我们学校的标准和要求,也特别的高。如果挂科,就必须重修。补考什么的,是不可能获得的奢侈。
重修在很大的程度上,就意味着浪费大量的时间和金钱。我们常常会在学校里碰见一些看上去就很闲的人,一问才知道,因为重修的关系,他们整个学期就只有一门课。打工一周又不能超过20小时,所以很多时间空下来,就只能像个混混一样四处游荡。
太可怕了!阿门,好在硕士没有这样的要求。我暗自庆幸的同时,又有些同情李沛霖。和我一样懒散又爱玩的她,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
“担心别人之前,先担心自己吧。”白翟没好气地按着我的头,毫不留情地揭我的底,“从小就油嘴滑舌,怎么吐几个英文字就成大舌头了?”
“还不是因为遇见你,害我倒霉……”想起那时候被他的出现惊愕得听力差点全崩,我就耿耿于怀。
要不是我抽空背了的几个听力基金都有命中,而考试又逢三旧一新,我肯定彻底完蛋。更不用说下午的口语考试,又那么衰地碰到了人品的考官,害我一向比较自信的口语,竟史无前例地得了个6……
“你也就6分的水准。”白翟不屑地扫了我一眼,口气里没由来的肯定啊!
那种极度蔑视的目光,让我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被主妇盯住的小强,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我泪啊,这混蛋,果然早就不是我的天使了!
“小彤,我看你还是放弃别考了。既然考了那么多次都不过,而且英语也不见得有进步,说明暂时已经到底了,再考也没意思。”白翟的话,依然不留一分余地,却挂着难得的正经,不见平日的随意和轻佻,“你还是向学校申请读直升吧。”
“可是我读太多语言,都疲了……”我苦笑,很无力的感觉,“连同准备gre开始,我就一直在读语言;再也读不下去了。”
从国内到国外,从托福到gre,从gre到雅思,现在只要跟我说语言两个字,我就想吐。在澳洲上语言还特别的贵,我每周的学费就要2000多块,我也很心疼啊。
“就是因为这样,你更不可能考得出来。”白翟仗着自己的身高优势,胡乱地摸了摸我的头,把我的头发抓的乱七八糟的,“放心,直升和你过去读的语言班都不一样。那里主要是教你如何适应这里的大学教育,同时辅助你的英语,对你以后正式入读也很有帮助。”
“真的假的啊?”我不否认,自己有一点点被他说动。只不过对于再读语言,我的身体自主地发出了排斥感……
“恩。”给我临门一脚的,是龚千夜。他微微一考量,才认真地说,“我也同意白翟的意见,国内的大学其实也这里也不同。尤其是写论文的方式,你进去学习一下也好,以后会比较好熬,不然更痛苦。你本来就不是爱提问的人,如果不先滚一下,一定会走很多冤枉路。”
“……”他们两能不能不要这么了解我啊?我郁闷地看着胡谷雨和李沛霖偷笑的样子,羞窘地嚷嚷,“喂,喂,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人家还要混类!”
“切,考试不过还得意洋洋的人,没有资格说这话。”龚千夜和白翟默契十足的异口同声,换李沛霖和胡谷雨更默契的同时爆笑。
交友不慎啊,我悲愤!都是一群没有人品的!
突然的,不知道谁在一片和气中,问了句:“白翟,你考了多少?”
“九分。”
简单两个字,换沉默一整片。
那个啥,那个啥?
九分……好像是满分吧?
雅思满分?雅思满分!
这比gre满分还让我无法接受啊!可是他居然……
我强忍着嘴角的抽搐,挑眉看着那个用淡定的声音,平静的面容,说出这样震撼的事实的帅哥。
他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刚才不过说了一句……早上好。
天啊!地啊!来道雷,霹了他吧!
我抱着头,和李沛霖同时吐血地看着白翟身后那许多的8分和9分,恨不得自己暂时失了明。
我一定是穿越了,穿越要妖怪的国度了,一定是!
呜呜呜,我要回家!我要反穿!给我正常的人生!
抬头,看着白翟似笑非笑,高高在上的模样。
我承认我的小心脏“咯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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