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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给熊猫笑一个-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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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我要回家!我要反穿!给我正常的人生!

抬头,看着白翟似笑非笑,高高在上的模样。

我承认我的小心脏“咯噔”一声,崩裂了……

我不认识他。

不认识!

呜!

换着说爱你(一)

常常会有一些时候,忍不住地觉得,人生其实很荒谬。

纵使思想单纯的我,也偶尔会正儿八经地思考一些看似严肃、又总是无解的问题。

我亲爱的娘会把这称之为长大,我老爸则很实际地用一句话概括——“你太闲了,拖地去吧。”

问题似乎永远没有想明白的一天。可是越来越多的问题,却慢慢出现,然后堆积,叠成庞大的山,伫在自己面前。尽管如此,也不影响前进。

我们闹哄哄地涌到饭店点菜吃饭,吆喝着这里的东西味道如何如何,各自怀念着家乡的美味和所爱,一边说还一边猛吞口水。

我亦不甘落后,敲着筷子嚷嚷着我爱南方大包、我爱珍珠小笼等等十块钱可以买一堆的食物,然后被大家齐齐评为最最没品。所有的抗议,都被淹没在被端上的美味里。

虽然在心底总念想着吃不到的东西,可是墨尔本亦有着让人充满食欲的口味菜。因此每每上了饭桌,不管多斯文的人,都能化成野狼。

关于这一点,至少白翟和龚千夜,就绝不是例外。他们所谓的男人之间的友情,在最后一块肉的面前,同样是很脆弱的……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我抓住时间,迅速地一下筷子,便快快乐乐地挑着肉扔进自己的嘴里,却在闭上之前,被四根筷子卡出了牙!

“啊!”危 fsktxt。cōm险啊!我惊恐地看着已经杀红了眼了两人,对着我一脸狰狞,眼底似乎就只有尚未咽下去的那块肉而已。

为了保住宝贵的喉咙,我赶紧投降,在他们退回筷子的同时,把半含在嘴里还没来得及沾上太多唾沫的肉块给吐了出来。

我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正打算洋洋得意地说“此肉乃我份,唾沫上面沾,谁人欲来争,病菌其伺候”的时候,发现他们根本无视肉的状态,早就对着盘子开始了下一场战斗。

两人你来我往,生猛异常。别看他们的外表,一个俊秀,一个美貌,但斗起狠了,还真是让人心寒。当然,其中也有被他们恶心到的成分。

靠,是谁说男人只要上了战场,为了胜负就会变成没有理智的儿童?简直神人啊,他md也太写实了!

我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那块肉,在心里默默地流泪,明明都已经进了嘴了的……

而李沛霖和胡谷雨,则带着一种看疯子的眼神,拒绝和我们相认,坚持地重复着:“拼桌的,我们是拼桌的!”尽管,饭店里还有一半的空桌。

可嚷着嚷着,他们倒也看出了味道,还很不厚道地开始下注。李沛霖当仁不让地自称庄家,非要我也跟着下。看着她暧昧的眼神,我就有些发毛。

许是喝了几杯小酒,兴奋劲儿上来了。李沛霖开始变得很high,她是那种有酒就能high的典型。今天考试成绩不错,自然更是放纵。她甚至都不遮掩地在我耳边小声:“若要给男人打分的话,你觉得他们两个谁更高些?”

我除了滴汗,只有抽搐,想看怪物一样看着她。没想到李沛霖却很感叹地认真:“唉,帅哥这么近,可惜偏偏都不是我的型。”

“干嘛非要大叔啊?别这么狭隘,他们不是挺好。”我肆意地取笑,却有些心慌,总觉得这样的玩笑由我来说,特别的不合适。

“是挺好的,不过只可远观,不能上手。白翟在性格上比较讨我喜欢,但是我觉得这个人不够真实,总是似有若无,让你抓不到把。千夜的话,就比较踏实,很靠得住的感觉,而且他比较耐看,也更成熟一些。可惜只要往白翟身边一站,就感觉缺了点儿存在感。所以啊,他们两个就算不撇开个人爱好,也很难分高下。”李沛霖歪着脑袋合计着,还顺便做了个总结,“千夜比较住家,绝对的好老公型,体贴又会做家事,脾气也很不错。照理来说,应该是女人的不二选择,但是白翟太耀眼了,总让人狠不下心不选他。他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我都呆了一下。他绝对是只看一眼都能产生萌点的人,而且又会讨女生欢心……”

“白翟是妖媚型,天生就是用来吸引群众眼光的。”我想起很久以前,就有星探找过那时还文弱不够帅气的白翟,认为他具备着明星最重要的素质,不知道是否就是因为他的这个特质。

“恩,我也有这感觉。搞不好他当明星的话,会很红呢!”李沛霖冲狠斗中的白翟喊道,“小白,你要不要去娱乐圈发展啊?”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厮杀依旧。

无语。

男人啊!

在我们都打算认命放弃的时候,白翟突然分神说了句:“不要,很难讨老婆的。”

“啊?”

“长辈们不会喜欢在娱乐圈打滚的人,认为明星大多私生活不检点,怎么会放心嫁女儿?”

我的怔然和李沛霖的笑声同时想起,当她说白翟想法老旧,一点儿都不符合他的性格。白翟却莞尔一笑,转回去和几乎胜出的龚千夜继续狠拼。

我看着他嘴角不去的笑容,总觉得有些苦涩,却又不由地想起了我老爹曾说过的话:“我女儿的话,不要当什么明星,以后也绝对不准她嫁什么明星。”

那时白翟刚被星探看上,连我都替他兴奋。当时,性格保守的老爸以为我也被看上了(没办法,天底下没有觉得自己女儿不俊的爹),于是直接提出反对意见。

没想到,他居然听到心里去了。我别开视线,很难说是什么感受,心里如同爬着几千只蚂蚁,密密麻麻……

“彤琪?”

“啊……”

“白翟他……也喜欢你吧?”李沛霖的酒量很好,就算表现再high,也能保持头脑清醒。那双平时不觉得怎么的瞳眸,现在看来特别的晶亮,让我有些无地自容的为难,“那么,你比较喜欢哪个呢?反正你都和你男友分手了,又有好男生追你,交个新的男朋友也很正常吧?”

……哪有那么简单。就算他们三个之间都不认识,谈恋爱也不是可以随便以新代旧的事。何况,他们还是好朋友、好兄弟。我苦笑了下,李沛霖虽然说得轻声,但就我听来,却如同雷鸣。如果什么事都可以随意,那世界上便没有烦恼了。爱情游戏,不是我这种智商的人可以玩的。什么游走,什么暧昧,都只会让我觉得不安而已。

“其实,我也不想干涉你,不过平时大家都住在一起,关系又那么好,我觉得拖着会很麻烦。”李沛霖靠到我的身边,依旧的低声细气,“不过,我对恋爱也没什么经验,你听听就得了。我只是觉得……他们一直等着,七上八下的应该也不太好受。”“

“恩……我知道的。”我勉强地拉了拉嘴角,看着刚被评为绝对好老公的龚千夜,正挂着孩子气的笑容,得意地嚼着肉。而坐在他身边的白翟,则似乎很不的勒住他脖子逼他吐出来的狰狞,心情复杂。

是的,李沛霖说的那些,我都知道。连她一个恋爱大外行都能轻易看出来的事,我又怎么可能想不到?

可是就如李沛霖无法评价他们两个谁更优秀一样,我也没办法像上超市挑菜似的,随便选一把就拿回去下锅。

不谈恋爱,死不了的,可随便谈谈,却可能要惹出很多的麻烦。

何况,我的心里,还有一个很紧的结,只要轻轻一用力,就会觉得疼……

曾经,我的对面,会坐着三个男生。两边是彼此不愿相互搭理的龚千夜和白翟,中间却坐着一个能容他们玩闹起来的……我的初恋男友。

每每那时,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会产生一种我无法参与的融洽。可就算如此,我也玩得很开心,因为光是坐在一边傻看,就觉得好不幸福……

大家都很快乐的日子,为什么总显得那么的短暂,连回忆,都只在刹那。

黄粱一梦,醒来却是泪深深。怀念的距离,那么远……

晚风微凉,热闹依旧,只是我的心情已经彻底地沉淀下来。失恋后的情人节,本就不值得庆祝。何况,我的考试也挂了。

配合他人玩闹,我竟也真的兴奋,简单的,连自己都鄙视。

龚千夜和往常一样,一直走在我身边一步距离的地方,就算和他人嬉笑成一片也绝不改动他的位置。我想撒娇,就可以拉到他的衣角;要想耍赖,就可以提脚踢他的长腿;若是被绊,他一把就可以扯住我的胳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就有了这样一个默契的距离。待我察觉的时候,就已经习惯了他在我伸手可及的位置。可最后将他推开的人,依然是我。因为,我搂住了别人的胳膊,用更近的距离,撒娇、耍赖,并让人照顾。

我知道,龚千夜很尊重卓奇,即便他是最维护自己讨厌的白翟的哥哥。我偶尔也会想他是否就是因此,才会选择继续缄默,甚至另寻他爱,就像电视里常常演的那样。

当然,前提是他确实很早就开始喜欢我。又或者,正因为我和卓奇走到了一起,他才确定了自己的心情。只是,为时已太晚。看着我和他无风无波,虽是平凡,却很温暖地交往着,便更没有说出来的立场。

这些的这些,都来自我的猜测。因为,那是无法启齿的问题,对我最重视的友人。轻轻抚上自己的唇角,有一种被烙印过的感觉。我还没有忘记,龚千夜的那一吻,很冲动,很强硬,带着畏(书)惧(网)的强势里,更有着难言的羞涩。

他握着我的手腕时,想要把我掐进身体,可是凑上来的……却不过是唇贴着唇的……满足。

纯情的,让我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变得……好沉。如同这久久不肯落下的夕阳,碰着了千斤重的天空。

“小彤!”我还没有晃过神,眼前突然放大了白翟的脸,然后,是他突然落下的……

啊……

换着说爱你(二)

他,他想干嘛?

我惊悚地看着突然转头俯低,还越凑越近的白翟。那张熟悉到刻骨的俊逸面孔,此刻的逼近竟让我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好……好尴尬!他到底想干吗,没见大家都在一边看么,搞什么鬼啊!我忍不住心里一阵发虚,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余光一扫,突然发现……所有人的脸上居然都带着比我更惊悚的表情。

回神一转儿,竟连白翟也不例外。这下,我可知道大事不妙了:“喂……喂,那个啥?我的头上有什么问题么?”

“别动!”白翟低吼,素来嬉皮的脸面上,出现了少见的铁青,那种严峻的样子是我怎么也想像不出来的怪异。

兴许是从来不曾见过,我还真听了他的话,乖乖地闭上了嘴巴。不知道为什么,对这样陌生的他,有些移不开视线。只能任他一点点地……靠近,感觉他的呼吸,随着傍晚依然不去的热流,慢慢地扑了过来。

啪——

突如其来的轻响,像一个恶魔的诅咒,打破了刚才有些粉色的尴尬和紧张感,立下了静止的时间表。

我呆呆地站着,感觉自己头顶有些微微的疼痛,并不尖锐地刺激着自己的神经。而似乎比我更为错愕的白翟,带着有些缓不过来的僵硬,维持刚才那个弓腰的姿势。我模糊的视线,也依稀可以瞥到李沛霖和胡谷雨,带着同样诧异的表情。

千……夜?

龚千夜慢慢踱到我的身前,以很特别的角度,隔在我和白翟中间。那张素来纯净的面容上,是有些不自然的局促:“蜘蛛而已,是有点儿大,不过看它的样子,应该没毒。别担心。”

他的这番解释,将他刚才那个突兀的动作,完全地合理化。大家都仿佛了然地接受,松了口气似的继续前行。可除了胡谷雨,每个人的心头或许都有了些什么特别的感受。一路上,竟再无打闹嬉戏。

我轻轻抚上自己被拍过的脑袋,默默地跟在队伍的后面,身边依然是习惯陪着我的龚千夜,抬头就可以看到和李沛霖并立的白翟,和刚才没有什么不同。只是耳朵一直嗡嗡地作响,无限重复着仿佛只是自己错觉的那一句“抱歉,弄疼你了”。

龚千夜的那一句别担心,用在他的那句话里,是一点儿也不怪异的合理。可是,竟有种说给他自己听的感觉。他,又在担心着什么呢?一向彬彬有礼,一向如同绅士,那种失礼的突然……又代表着什么呢?

一直以来,龚千夜都表现得非常耐心,对我和白翟过密的独处,也没有任何的抱怨或者干涉。甚至于今天,他还给过我们太多的机会。至于他自己,和白翟的相处,也好得让我都觉嫉妒。

一切都一切,都好像什么都没发生的自然。于是,我就可以任性地拖,随意地过。大家也能这样安安稳稳地继续这样打闹着走下去。

我果然……还是太天真了么?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试图自然地像往常一样,嬉笑地扣上自己的房门,却发现这样的举动,每个人都做得比我熟练。

我只能任自己僵着张古怪的脸,闭上房门,然后想被大石砸中一样,无力地坐到了地毯上。

腿走得很酸,却远不如心上的大石,来得更难。我抱着膝盖,脑海中的画面反反复复,来来去去。现在忆起,仍会觉得今天的一切,就好像一出闹剧,沉重的,复杂的,背负不动……

这样呆着,坐着,想着,也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只是突然想到应该看看外语,自己的考试没有过,就代表着努力还差太多。不管要不要再考一次,继续学习总是必然的无法躲过。

可是真的要起身了,才发现自己的腿脚麻得厉害,稍微一动都难受得恨不得满地打滚。

对自己的愚笨,已到了连我自己都看不下去的地步。我无比悲愤地看着近在咫尺,却怎么都够不着的书桌,心里那叫一个恨啊!唉!

然还没开始永远说过就算的自我批评,身体贴着的门就传来一阵有频率的轻震,一段,一段,好像童年唱不腻的童谣,笨拙的暗号。

我知道,是他。

有过一些的挣扎,在想起龚千夜的那句——“抱歉,弄疼你了”时。

心情仍然很重,可是手还是自己抬起,拉动半瘫的身体,扭开了门把,怪异地靠立着:“有事?”

声音有些心虚似的底气不足,轻得快要连自己都听不见。低垂的视线,却总是离不开斜对面紧闭的门,仿佛住在那里面的龚千夜,随时都会拨开这片不怎么淳厚的白,微带着忧伤的表情,无声地看着我。

明明……就没有什么对不起他的地方。我揪着自己的衣角,太不熟悉这样的位置,以及这样的状况。

站在我面前的白翟,没有说话。他只是突然弯下身体,狠狠地、用力地抱了我一下,那冰凉的体温,如来自遥远的祖国的温度,将这闷热的空气挥去。

短暂的刹那,恍若幻境。

我还没来得及揣测其中的真实性,白翟已转儿握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拽出了房间,拉出了门。已然昏黑的夜色,突然刺进眼膜。回神时,已被漫天星辰披靡。

我习惯地一低头,就看到地上的影子,一长一短,并站而立。不知道为什么,复杂的心情居然一扫而空,甚至有点抽风地笑了出来:“我们好像藤蔓打结的冬瓜和丝瓜哦。”

“……”透着银白的月光,我可以看到白翟额头的黑线,及很不符合黑线哥哥的他的淡淡微笑,像晨风般,清透而温润,“小彤,你果然是只傻瓜猪。”

“喂,喂,这位童鞋,要知道这里可是澳洲,如果你继续对我这样的柔弱女性进行人身攻击,可是会被警察叔叔抓去教育的哦!”我作狠地呲牙,在心里大声吆喝:澳洲的法律,偶爱你!

白翟笑着揉了揉我的发,不知道是不是恰巧的,正好按在了龚千夜拍过的地方。我拉起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却被他更是突然地一拽扯,抹得干干净净。

如果那个瞬间,他也有看到,才做的下个动作。又或许他的下个动作,是因为预料到了我的那个瞬间。那我不得不说,白翟他真的把我全身上下的粗细神经,都摸得太过透彻。

可是,竟已没有那么讨厌,那么畏(书)惧(网)。为什么呢?

我配合地跳上胡谷雨新买的自行车的后座,不想问他是怎么骗到的钥匙,只是无声地保持着正坐的姿势,看着他窄窄的背影,感受着因为滑动而牵动的清爽夜风。一阵,一阵,好像能吹进心里。

如果过去的那些年里,我们也能如现在这样的相处,那么之后站在我身边的,还会是卓奇吗?

我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得差点没摔下车去,连带在前头手持自行车把手大权的白翟,都被我的“突袭”搞得左扭右歪:“喂,这位熊猫同志,我只是个普通人,请别把我这样纤细的身子骨,当大猩猩使。”

“……小白,这么多年,你只有一样没变,就是非同寻常的厚脸皮。”嘴角一抽,我承认自己被他那句“纤细的身子骨”寒到了,男人用这个词的效果实在太震撼了!

“别这么说嘛,难道我不好看么?”白翟来了个相当高难度的回望,将他大半张脸投入我的眸里。

“回头!摔死了就是天仙也好看不起来!”我惊恐地看着车把很又艺术感地又来了个“神龙摆尾”,吓得脸都要绿了!

我当然知道白翟是美丽的,比起英俊,比起帅气,漂亮更合适他。但是……他好歹也是个男人吧,是男人吧?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他神气活现的笑声,我突然有了种冲动——

好像从背后狠狠地使出一招风靡了无数色男色女的“抓x龙爪手”,看看这家伙容颜大变的模样!

想着想着,手……竟真的动了!

只不过,因为一个没稳,滑错了位置……

无可避免的,是耳朵边上暴起的低吼:“小彤,你变态啊!扯我皮带干嘛!会掉的!”

啊……我我我我,我对上帝发誓,绝对不是自己有意的,是手它……它自己动的!

那啥,澳大利亚应该是归上帝他老人家管的吧?我们好歹也曾靠袋鼠肉见过一面,偶尔撒个小谎,发个假誓,不会咋滴吧?

对吧?上帝兄弟!

我悄悄摸了把嘴角,嘿嘿,没有口水,我还是纯洁的!

只不过无法不感觉到的,是自己上扬的嘴角,以及……清爽的心情。

对了,只会这样简简单单地胡闹,永远嬉皮笑脸没个正经的笨蛋,才是我嘛……

他们都再清楚不过的,不是吗?

原来,所有的强忍,都是因为……对我的了解,及温柔。

不管是带我回复心情的白翟,还是那个宁可自己难受也选择假装不知道躲在房间的龚千夜。

我,真是幸福的……好奢侈啊。

注定我爱你(一)

“喂,你就算在我这里躲再久,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李沛霖没好气地回头看了眼占据她床铺的我一眼,见我没什么回应,便郁闷地把视线挪回到电脑屏幕上,有一句没一句地和我搭着话,“怎么了?刚才白翟大少爷又对你做了什么?”

“……不,什么都没。”我抱着膝盖,并不是不同意她说的话,也不觉得这个对着qq猛聊天的妞儿,能给我什么主意。

我只是单纯觉得假如在她身边呆着,我的心情也许会变得比较平静。手指触上耳垂,刚被嵌上的dior耳钉,贴合地粘在上面,冰凉渗入肌肤,像要从此刻入我的生活。

“那个,是白翟送的吧?”李沛霖仿佛脑后长眼,很应景地迸出一句,“不错嘛,挺漂亮的,比peter买的chanel的耳钉好看多了!饰品的话,果然还是dior家的好啊。”

“恩,我也这么觉得,不过不管哪家,貌似都比gucci的好。”我虽然很喜欢gucci的东西,更拥有着不少它家的物品,但也无法否认它们在这方面确实有够糟糕——样式二流,质量低劣,完全不像是世界顶尖的品牌。

“白翟的品味很不错,不会光看价格,但是又够得上价格。那对耳钉肯定价格不菲,是情人节的……礼物吧?”李沛霖兴致勃勃地放下鼠标,转而爬上被我占领的床,对着镶在我耳垂上的闪亮很有研究精神的左瞧右摸。

“恩,不知道。大概吧……”我有些不知道怎么说,相信自己此刻的表情定然也有些局促。

活了二十来年,女孩子的虚荣心还是很悲哀地甩不掉。尽管觉得接收这样的礼物负担大大的重,可是有男生在特殊的日子送上点昂贵的东西,我还是会很矫情地一边推说烦躁,一边在心里觉得很高兴。

然后我这种幼稚的快感,也没能维持多久,2008或许注定了是我得意不来的一年。李沛霖随意抛出口的那句“龚千夜肯定也送你了吧,是什么”,将我小小的虚荣心刷拉一下,就砸得粉碎。

我犹豫了下,还是从口袋里摸出了那枚戒指。经过雕琢的石榴石,闪烁着淡然的光芒,就好像龚千夜给人的感觉,并不耀眼,却很贴心。他总是能够为了我的快乐,而一再的退让,如同刚才的隐忍。

我想他是知道的,白翟把我拉出去的事。龚千夜是何等的聪明,或许傍晚的那次情不自禁,已让他自责颇深。

我木然地看着掉入李沛霖手里的戒指,铂金的指环内刻着的——G?W,我和他名字的开头字母,突然有些能够读懂他的挣扎,他的疼痛,及他不知道改如何启齿的情感。

突然有些心疼,为了龚千夜的退让。我想我和白翟、卓奇都是太过任性自私的人,迟钝且不肯体谅别人,反观龚千夜,虽然看上去很是老实,心里却比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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