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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给熊猫笑一个-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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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些心疼,为了龚千夜的退让。我想我和白翟、卓奇都是太过任性自私的人,迟钝且不肯体谅别人,反观龚千夜,虽然看上去很是老实,心里却比谁都温柔,总是一再地考虑到别人的情绪,最后拖沓了自己的心情:“leader,也许你说的真的没错。”
李沛霖微微一愣,然后像反应过来似的,突然就笑了。只是就连局外人的她的笑容里,也藏着一丝犹豫:“不是吧?真要决定了?你想清楚了没?”
我有些好笑地看着她的不安,原本沉重的心情,顿时放松好多。人啊,真是个本性十足恶劣的坏东西:“对啊,不是你让我不要再犹豫不决,制造暧昧的吗?我也不想当小说里那些摇摆不定,搞得男主们都很郁闷的讨人厌的女主角啊!”
“切,你有女主相么?大众脸!”李沛霖不屑地瞥我,只是眼神中依然没能甩去的,是她的那份不定。
我当然不是不能理解的她的,说出痛快的话很简单,但真要面对却是很难的。李沛霖是个单纯的人,纵使有些强势有点儿骄纵,但本质上还很纯然,她知道我一旦选择,就必然有人受伤。尽管她也知道这跟她无关,可是仍会有些内疚感。
其实我和她都太过简单,简单的确实没有做女主的本钱,所以这样的生活还是快快摆脱,回到我们原本的简单中去,才能适得其所。
我摸了摸她的脑袋,有种居高附底的优势:“亲爱的leader,网络是一个多么快速奔走的潮流时代,万能的女主早就成为众矢之的,丑女当道的时代也已经过去,现在网上就流行的,就是我这种看似平凡的大众女!”
李沛霖朝天翻了个白眼,一副很是受不了我的模样,结果因为动作幅度过大,竟然撞上了身后的墙壁,痛的咿呀咿呀的直叫唤。
我被她的傻样逗得笑不可抑,差点没喧兵夺主地在她的床上打滚,气得她呲牙咧嘴地朝我冲来,压得我不得不举手投降。
很夸张的孩子气,可正是为我带来这份幼稚的陌生情谊,伴我走过了很多艰难的日子。澳洲的生活对我而言,真的很难。这种难体现在方方面面,绝对是只有上下课或者寂寞的滋扰。
我们当然是寂寞的,在这里除了刚认识的人外,没有朋友,没有亲人,也没有可以说诉苦和抱怨的对象。
身在国外,学习很忙,可是上网的时间比以前多了整整一倍,却对着电脑什么活儿都不想干,心里空虚得可怕。
由于年龄和经历的关系,很多人也根本就无法沟通,也没有办法理解自己的心情或者沉重。我无法适应九十后的他们那种纯然的青春活力,那种不羁和随意。只有那个时候,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和他们……真的有代沟。他们可以简单地篡改已经制定好的计划,任性地放下鸽子爽下约。
当然,我相信年轻的他们其实也同样无法适应我的古板,我的一些所谓的原则。但因为同住一个屋檐下,因为我们都太迫切地需要这份陪伴,每个人都一改自己的固执,变得越来越宽容。
改变当然是件好事,可是改变的过程绝非是写一句话,感叹一下那么简单的事。我总是因为这些忍耐,变得异常疲惫,甚至每次打电话回家的时候,都会觉得被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在心房。
在澳洲的这些日子里,我常常都会被噩梦惊醒,醒来时才发现,因不适应干燥气候而流的鼻血,早已把被褥都染成了红色。
常常流血,造成我在上课时总有些不自觉的晃神,国外的老师也并非每个都厚道,他们的奚落和刻薄,有时让人根本恨不得上去扇他们一个耳光。
可是,却必须忍耐,不得不克制。
正因为体验过这些忍耐的苦楚,所以我才知道一直压抑自己的龚千夜,状似无所谓的白翟,都在承受着同样的苦涩。
尽管,我们忍耐的理由并不相同,但谁更好受点这样的事,也不是说能从第三者角度客观评价或者比较的。
我太清楚自己的性格,拖下去只会更犹豫。不如趁现在,自己没有想太多的时候下个决定,然后管它对还是错,什么都不想地继续往前走。
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当初和卓奇在一起的决定,也是这样随便下的。结果不一样和他开开心心地过了四年,不一样觉得很幸福,甚至差点为他披上嫁衣?
我想如果李沛霖知道,我的初恋仅仅是因为大一太无聊,无聊到我开始对恋爱好奇,然后就这么巧的,正好有个又帅气又优秀的男生开了口,所以才开始尝试着交往。想象过多的她,大概会恨不得捏死我。
没办法,我是一个对初恋没有特别想恋的人。处女座是一个理智到可悲的星座,我一直很现实地认为:不成功的恋爱,不管是第几次都一样会受伤,而成功的爱情,哪怕是青涩的初恋,也能结下累累硕果。
相亲同样也可以有好结果,怎么开始并不是关键。爱情是需要经营的,想栽花种草一样付出点滴,完全不是嘴巴上说的那种浪漫。
所谓的浪漫一刻,都是事先经过长时间的纠结和折腾,最后换来的如同事业成功般的喜悦。我曾经做过这样的傻事,不过否认结果非常happy,过程也有辛勤中的开心,只是总觉得有些不自然。
只是一直以来,我都认为那是我的要求太过。生活,原本就应该是那样的实际简单,而现在这样的状况才叫奇怪。所以我才会一时陷入混乱,才会弄得不知所措,因此应对不了,绝对不是我的错!
然一旦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心情整理清楚了,不也就是那么回事么?我的心情很快就干净明朗起来,什么乌云都变不见。
什么狗p暧昧,通通见鬼去吧!我伸了个懒腰,打算回自己的房间,洗洗睡觉。
李沛霖却突然仰面躺在床上,感叹似的说道:“还好,尼克就要来了。”
我微微一愣,然后扯出坏坏的笑:“原来,你是看上我们家尼克了啊……真不够意思,都不告诉我!”
李沛霖很客气地送上两巨大的白眼,非常唾弃地说道:“滚!老娘一直在担心,你却尽扯着后腿!你以为这些个破事,都是谁惹出来的啊!”
呃?是我么?我也好委屈的好不好,这些男人对我又不是一见钟情,我认识他们哪个都超过十五年啊!先别说我到底是不是那么有魅力的女孩子,就算我真的很好,很可爱,早那些年他们做什么去了?
我要为他们的感情背负那么多么?我承认自己没那么圣母,我实在太俗不可耐,俗到了根本懒得矫情。我当然有对朋友的担忧,可是我更畏(书)惧(网)着自己所无法承担的后果。活到这个岁数,再不清楚交一个真正的朋友有多难的话,我也是可以去地狱接受全世界的鄙视了。
我是自私的,只想着自己。所以,才会下那个决定:“好啦,好啦,算是我还不成么?不过这管尼克什么事啊?”
那长毛阳光男又不是爱情调节协会的,来不来不都一样么?最多我们家因为他的出现,掀起新一波的吵闹热潮!不过,那似乎也挺值得期待的……最近家里的气氛,是稍微诡异了点。
我似乎有些能理解李沛霖的想法了,可是她却出乎我意料地迸出一句:“他来了的话,龚千夜自然要搬出去吧?”
“恩……是啊,不过那又怎样?”
“什么怎样?”李沛霖一脸看朽木的看着我,一副恨不得扑上来摇醒我的样子,“你喜欢的人是白翟吧?至少让他眼不见为净,平静一下心情吧?要整天看着你们两卿卿我我,他还不发疯?”
“……”
“彤琪啊,不是我说,就连我这个没谈过恋爱的局外人,都看的出龚千夜有多喜欢你!”
“……”
“你说你这个又懒又固执还嘴毒女人到底有什么好,居然桃花运这么旺!”
“……”
“不过,是有那么点值得人依赖就是了……”
“可是,”我叹了口气,打断了她的话。我知道李沛霖那么勉为其难地夸奖我,定是以为我一直的沉默是因为生气她的贬低,我根本没这个意思,也不想让她继续误会——
“我打算选千夜。”
注定我爱你(二)
爱情这东西,太复杂了,我不懂。智商不足,脑容量有限,我承认自己没那个天分。但是,我至少知道如何把事情变得简单一些。
选择龚千夜,毫无疑问是最能让我自己轻松和快乐的方法。对于这点,我深信不疑。
李沛霖闻言,惊讶地看着我,嘴巴张张合合,似受了什么刺激般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其实,我多多少少可以猜得到她的想法,毕竟这几天我和白翟的关系,好得连自己都有些不想相信。
暧昧这东西,别人永远比当事人更容易看出桃色。当我们还在斗智斗勇的时候,多事之人往往都杜撰出一出精彩的八卦大戏了。
可是,我并不是真的相信白翟,只是不希望破坏这难得的平衡。
现在这样其乐融融的相处,我很喜欢,比起吵架,比起躲藏,这样的日子让我觉得惬意无比。
只是,我已经不是一个小孩子了,不是被打一巴掌后,再给颗糖就会忘却前仇,继续手拉手出去玩的笨蛋。我虽然单纯,却很会为自己打算。
过去累积的怨恨,我没有报复的欲望。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也许我真的对他有所亏欠,但是被他玩得那么惨,我也觉得还得可以了。
正如李沛霖所说的,龚千夜有多喜欢我,我再清楚不过。我和他可以平平静静地过属于我们的日子,没有大波大浪,但是细水长流。
龚千夜笨拙,不会想所谓的罗曼蒂克,也不会说肉麻话哄人开心。但是他的有求必应,他的处处照顾,也不是不窝心的。
有了这些,我觉得很够了。或许,我真的不贪心。□是给别人看的,日子才是自己过的。
白翟那耀眼的光华,只适合当故事的男主,而我要的,是一个可以陪我携手看夕阳的男人。
我想这个位置,龚千夜更适合。
我想去超市比较两款巧克力酱般比较着爱情,很市侩,但很有效益。
这样的举动,李沛霖会不会理解,不在我担忧的范畴内。我在意的,只有白翟知道后的举动,是否又是一波幼稚的恶作剧。
站在第三者的角度上,我真觉得自己很可怕。但是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又觉得自己好无辜。
两男一女,不想有人受伤,这怎么可能?
用动漫小言点的作风,我至少得要和选择的那个得到幸福,才对得起自己辜负的那个人。
那么,白翟和龚千夜,谁更能给我幸福?
这个答案,简单的连思考都不用。
“手机,响了哦。”我指着震得快要翻腾的紫色手机,对依然陷入正常的李沛霖说,“好像是peter。”
“哦……”李沛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才接起手机。
我觉得话说到这里,也没什么继续呆着的必要,转身欲走,却被她突然炸响的尖叫震住了脚步:“什么?你有女朋友了?”
Peter?有女朋友了?那齐放小弟怎么办?不知道为什么,第一个浮现在我脑海的,居然是这么无厘头的话!
我心虚地挥去杂念,转头看着更为震惊地李沛霖,此刻,更能理解她的心情——那小子的动作,也忒快了点吧?
前几天碰头的时候,他还在哪里哀怨自己条件这么好,偏偏还打光棍的悲哀,雷得我和云南妹多吃了一碗饭,浪费了6。5个澳元!
然等李沛霖放下电话,转达peter的信息给我时,我才知道,我实在太低估他了!他那速度不叫快,简直就是光一样的快!
用那啥来着的怎么说?哦,对了,是很好,很强大!
不过,又好又强大的结果,往往是心里很没底,中气很不足。
“哦,对了,peter约我们明天下课后一起吃个饭,让我们帮他看看,这女的靠谱不靠谱。”李沛霖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才考虑着说,“怎样,你去不去?”
“哈?我不要!我哪有本事鉴定人家的女人!”我的嘴角有些抽搐,是听说过女人多心时会担心自己被骗财骗色的,没想到这年头,连男人也担惊受怕的,世道至于沦丧至此么?
事实证明,世道确实沦丧了。
我毫无人权,没有反抗余地地,被拉去相朋友的女人了。
擦了擦手心的汗,我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儿提前做人家爹妈的感觉,都开始看媳妇了……
好在不用付红包,不然打死我也不去,打得半死我还是不去!
只是坐到了约好的店里,我才发现自己并不是那么地不想来,体内熊熊的八卦之火也是燃烧得厉害——
我们联合了那么多人,费尽心机也没能把双p凑成对,是哪个能人这么③üww。сōm快就把这难搞的家伙给攻陷的?还是说……从开始到现在,难搞的……都是李沛霖同学而已?
察觉到我不怀好意地打量,李沛霖甚为不爽地狠狠回瞪。从知道我选择龚千夜后,她对我似乎就心有一些不满,具体情况因为昨天睡虫来袭,所以根本没来及思量。
我只好尴尬地一咳,连忙转移话题:“你看,窗外飞着一只……阿,peter来了!”
Peter身边的女生,我看着有些眼熟,不过更是惊讶——因为那个女孩虽看似年轻,皮肤白皙,但显然比我们都要高大,比号称178实际根本没得差的peter,更是高出了不少,壮硕了许多。
这个……实在不像是喜欢非主流派系的peter的品味阿!我不由大囧,还没来得及询问云南妹的意见,她就已经开口:“咦,你女朋友呢?”
原来不是……我瞪着近视眼,待他们走到身前才看清。那女孩可不仅是眼熟,我们还见过几面,是寄宿在peter家的表妹珍妮。
因为我们每回都来去匆匆很赶时间的缘故,一直没机会说上话,也就印象浅淡了些。我心想还好自己刚才没有抢话,兴庆至于总觉得有些心里发虚,于是尴尬地朝有些时日未见的齐放打了个招呼。
不管怎么说,这个让人舒服的家伙出现,总让我觉得心情平静了许多。齐放亦是高兴的,大方地和李沛霖拥抱了一下,又习惯性地在我的脸颊边,落下问候的一吻,非常的澳式。
我已经习惯得懒得反抗,反正我现在还没应口龚千夜,单身一族是有当懒人的资本的。对于李沛霖那试探的眼神,我也就装作看不见了:“peter,女主角呢?”
他尴尬地一笑,笑容比我还发虚,拿着被子的手也显得不够灵活。我和李沛霖交换了一个诧异的眼神,这家伙……很少这样的:“怎么了?她没空?”
“她和朋友在一起,要晚点来。”peter在自家表妹珍妮鄙视的目光中,踌躇地说道。
“安拉,我们可以先吃饭,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我有些疑惑,但不好发问,只能凑合着拉过去。
谁知李沛霖没我的耐性,又和珍妮关系不错,没两句就打开了天窗,问出了重点。我当然乐得捡个便宜,干脆地白听,不过没想到,这一听就听出了大问题。
原来,见过peter女友的人都对她很不满意,认为他们两个一点儿也不班配。尤其是珍妮,对那个女孩显然印象极差,一直说着她的不是。
我听了来龙去脉,倒是不难猜出理由。珍妮性格略显保守,所以对于那个刚认识不久就跑到他们家来过夜,并睡在peter房中的女孩,实在没法有太多的好感。
何况,她们最近那么频繁地见面,都没有办法熟悉起来,显然缘分也是够呛。
对于她喋喋不休的抱怨,我和李沛霖除了面面相觑外,也不知该如何。她这么不给peter面子,我们多少觉得也有些不好。可她的身份和我们不同,他们是亲人,有些话摊开讲,比藏在心里好。
相处是门高深的学问,不是我这样的人能懂的,所以我能做的也只有拍拍peter,然后问:“你自己怎么想?”
出乎我意料的是,他似乎很无措,表情里满满都是被动摇后的不安。
这个一直有些固执,甚至会盲目坚持白巧克力就是牛奶巧克力的家伙,对于这段自己选择的感情,此刻却是非常迷茫。
他最后说了一句:“她是不怎么……”
不知道为什么,我听了这句话后,竟有些生气:“peter,这是你自己选的女人,我们都可以说她不好,只有你,不可以。”
自己的选择,怎么可以自己推翻。分手应该是裂在分歧,裂在磨合,而不是他人的不满。如果他觉得这个女孩不好,不该是因为珍妮,而是因为他自己。
他这样的草率,让我觉得很难受,没有理由的难受。
齐放突然伸过手,摸了摸我的发,他说:“彤琪,有烦心事吗?”
我摇了摇头,心里却有些低落,我突然也开始有了一些不确定,不确定自己这样对龚千夜的选择,是正确的……吗?
感情,真的可以像买卖般,称着计较衡量的吗?
我也是和peter一样,仅仅只是觉得寂寞,害怕麻烦,所以就随随便便不负责任地……挑选吗?
我这样的选择,对喜欢我的龚千夜,真的公平吗?
想起那双深情的眸子,仿佛注入了所有的情感般深邃的水汪,我的心开始莫名地……揪痛。
如果我也是爱他的,那该有多好?
可是,我爱他吗?
生活新走向(一)
这个问题像根尖锐的刺,堵得我呼吸艰涩。
之后的聚会时间,我过得很混乱。尽管貌似很正常地和他们嬉笑打闹,可自己究竟干过什么,在干什么,并不是那么的清楚。
当然我没有看漏那么女主角。她长得很一般,并不是peter喜欢的类型,但绝不是难看的,身材也还过得去。只不过言行举止上,似乎和我们并不是太合拍,招呼打得也很随意。
她才坐下没多久就想peter扔下我们和她走。尽管说得小声,坐在边上的我还是听到了。何况她那张脸非常诚实,所有的不耐都表现得清清楚楚。李沛霖和珍妮都不是迟钝的人,自然看出了端倪。
珍妮对她早就心存不满,现在显然也不想给她任何面子,脸色一沉就要发作。我是个伪圣母派,公众场合总觉得和气才能生财,于是硬是插话将可能的事端暂时平了下来。
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每个人的面色都更见沉重,这顿饭吃得我非常郁闷,更郁闷的是为什么齐放那家伙到现在还不回来,有这家伙在,气氛怎么也该好上许多。可他在peter的女友来之前接了个电话,说是就有事要暂时离开,结果到现在都没能赶回来。
其实我也知道这是自己对他的无理苛刻,毕竟仔细说来,他离开的时间还不到半个钟头。但沉浸在这种环境中,一分钟都是难以忍受的煎熬,我都快坐不住了!
Peter这家伙在关键时候,真真是一点儿也靠不住的主儿,居然一直摆姿态似的沉默,要不就突然扭头跟我说些风马牛不相及的胡话。
最后解救我们的,反而是他女友的电话,仿佛那边也有聚会,大概是她的朋友想评估一下她的新男友,但Peter最后还是让她失望了。他居然拿陪我和李沛霖做借口,硬是留了下来。
那女孩走得时候有些气愤,我被她看得很尴尬。不知道为什么,其实多多少少知道她的别扭,毕竟如果我喜欢的男人坐在一群女生中间,我也会担心。因为我知道peter这样的态度,必然没能给她任何安全感。
再怎么也是女孩子,倒追男生到这个地步,其实我倒有些佩服,我是绝对做不来的。我想不管多么厚脸皮多么大胆开放,要做到这个地步,必然也是鼓足勇气的,可是也许太容易得到的东西,永远都让人学不会珍惜,peter的意见已经足够清晰,他们必然会分手。
李沛霖觉得根本没有必要同情她,那个女孩的态度这么恶劣。其实我也谈不上喜欢她,只是有一点点自己也不理解的情绪。
“我是不是很矫情?”我侧过脸问陪我去超市购物的齐放,其实并没有太多期待他的回答。
他来的时候那女孩刚走没多久,非常巧合的时间,因此也很荣幸地看到我们一派阴郁的模样。然而,也就只是这样而已。
只不过因为他是一个能让我很囧的人,所以我期待他的回答,希望能让莫名低落的心情好一些。我比较适应乐观的自己,这样沮丧的感觉,并不是我的tpye。wωw炫③üw w書còm网
齐放没有让我失望,他很是认真地扯着我的袖子,停在路边思考,然后非常慎重认真地问我:“什么是矫情?娇羞的感情么?”
我囧。
然看着他认真的面容,渴望好学的眼眸,不知怎得,我竟忍不住就噗嗤一下了笑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娇羞的感情,哈哈哈哈哈哈!”
我笑得腰都要翻了,恨不得扑地猛捶。可他却一反常态,没有恼羞成怒,反勾起了嘴角,温温地看着我,看得我十分的不好意思,又停不住笑。
笑到后来难免有些咳嗽,齐放还殷情地拍了拍我的背。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到他的体贴,如若春风拂面,很是舒服。
“对……对不起……”好容易缓过劲,我一边擦着眼角的泪珠,一边不甚诚意地道歉。呃,以后谁再说矫情,老娘笑不死她才怪!
“你终于笑了。”齐放的话题跳得很快,快得让我一时愣了神,他却顾自夸张地比划着,“你知道么?你刚才一直笑得很怪很怪,让人看着很不安。”
“真的吗?”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有这么明显么,“他们都看出来了?”
“那倒未必,大家今天好像都有心事。”齐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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