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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政之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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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们相信我是超人了吧?”似乎是悠悠的说完这句话的,但是他说完之后,屋里的人全部都倒在了地上。哦,除了陈可羽之外好像还有一个人站着啊。钱玲不解的看着那个唯二站着的人,他的左手插在口袋里。两脚在瑟瑟发抖。斗大的汗珠一颗颗的从他脑门上滚落下来。
陈可羽冲那人笑笑,“记者先生,都拍下来了吗?”
那人似乎被吓坏了,下意识的就点了点头,但马上又拼命的摇头,似乎想否认自己的身份。同时在口袋里的左手紧紧抓住了里面的东西。
陈可羽向门外走去,“快报警吧。”
直到陈可羽的身影消失在门外,那个记者才如释重负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半晌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颤抖的拨通了110。
第四章 批判会议
“本*家新闻!本台记者昨日到顺义一赌窝中卧底,本打算拍摄地下赌场的情况以配合警方打击行动,可是在聚赌期间,突然有一个人闯入了赌窝之中。下面是本台记者拍摄下的录像。”
“从录像上,我们可以看到,这位自称超人的人,不仅在不到三秒之内将屋里的赌徒全部击倒,而且他还在如此近的距离内空手抓住了子弹。这些都已经超出了人类所能理解的范围。他应该就是一直盛传的超人。但是我们想知道的是,除了这些,超人到底还掌握着什么样的能力呢?他是不是真的像电影活电视剧里那样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呢?还有,他到底还是一个人类吗?
下面是我们对本台那位勇敢的卧底记者的专访”
啪,钱玲关掉了电视机。还躺在床上的她想起了昨天那个光怪陆离的夜晚,想起了陈可羽昨晚在把她送回来的路上说的那句话,“明天,全世界的人都会认识你的内裤。”他这么做恐怕就是为了报复自己擅自调查他的小小恶作剧吧。想到刚才电视里出现的那个模糊的卡通内裤,钱玲的下体,一丝痒意似乎在慢慢袭来。
在早间新闻播出的同时,全世界都开始疯狂了。在确认今天不是愚人节之后,有些人开始紧张起来,毕竟这样一个超自然的存在,对他们的犯罪活动无疑是一种巨大的威胁。谁也不知道下一次交易毒品的时候,那个幽灵异样的超人会不会出现在自己的身后。然后在自己醒来的时候发现身处警察局之中。
而另一些人则对北京电视台发布的录像嗤之以鼻。他们认为那不过是为了增加收视率用特级搞出来的鬼。尤其是发明了超人漫画的美国人,他们根本不相信自己国家的漫画英雄会突然出现在中国。
当然更多的人,对于超人的到来欢欣鼓舞,毕竟又多了一个保护自己安全的人。而且家里的孩子哭的时候,又多了一个可以用来吓唬他的工具。一句“再哭超人来了把你抓走”只怕已经能起到止小孩夜啼的作用了。
六号有些气急败坏了。忙了一夜的陈可羽不得不在一大清早接听他的电话。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咆哮声,睡意朦胧的陈可羽居然笑了。“六号啊,这件事我回头会向你们解释的,可是你不觉得现在有件事比盘问我更重要吗?”
听到陈可羽的问话,盛怒中的六号不由愣了一下。
陈可羽接着说,“那盘录像带”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电话那头“嘟、嘟”的声音了。陈可羽满意的合上手机,又抱着叶小蔓继续梦会周公了。
虽然六号挂断电话的速度够快,可是等他派出的人赶到电视台的时候,台长已经在紧张的报警了。那盘重要的母带居然就这么消失在了光天化日之下了。好在按照电视台的习惯,在播出之前剪出了另外一张拷贝,要不电视台的人可就丢大了。
收到汇报的六号并不觉得意外。因为他知道各大电视台一直都有各国的间谍。只是不知道是那个国家的人下手那么快,把那盘带子带回去“研究”了。只是这样一来他和陈可羽的“新仇旧恨”都一齐涌上心头,他的秘书看到六号咬牙切齿的模样,心里不住的“阿门、阿弥陀佛、哈里路亚”的为那个得罪六号的“可怜”人祈祷,祈祷他能留得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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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陈可羽不得不来到了会议桌前,他的对面坐着六个完全知道他的底细的人。尤其是六号,看到他进来,一副恨不能食其肉、寝其皮的样子。实在让人不寒而栗。陈可羽本想取笑六号一句,但看到一向对自己纵容的一号也严肃的样子,也只好收起了他招牌式的懒洋洋的笑容,郁闷的坐到了“党和人民的对立面”受审。
迫不及待发问的又是六号。“小子,你怎么把自己暴露了?”不知为什么,看到六号的样子,陈可羽就是严肃不起来。“就是为了你那个女特工了,她那么好奇,我就小小的满足她一下,带她到那赌窝去见识一下。我又一想,像她那样好奇的人那么多,六号你管不过来,我又应付不过来,那干脆就大家一齐满足了。”
六号一听这个来气,这难道还怪我了?把眼睛一瞪又要发作。
一号的咳嗽阻止了他。“之凡,认真点。我们原来不时说好把你的身份和能力隐藏起来的吗?你怎么又突然被人拍下来了呢?”
看到一号严肃的表情,陈可羽只好认真回答,“最近大家的压力好像都挺大啊,日本鬼子要争常,美国鬼子要卖武器,印度阿三还要搞核物。我看大家都很忙,我这个闲人就想个办法试试能不能给大家减压了。那盒带子已经被人‘借’去研究了,谁拿去的我不想管。要是他们确认带子的真实性之后还不收敛,那小子我说不得只好向各位申请资金公费出国旅游了。反正回来以后把帽子往本大叔的头上一扣,大家皆大欢喜。”
听完陈可羽的话,在座的六个人都是一惊,谁也没有想到一次简单的曝光居然被陈可羽算计的如此深远。这份以市井算计庙堂的心机,实在让人胆寒啊。六号心里想的却是,那盘录像带的失踪看来也在陈可羽的算计之中了,可恨他还让自己派人去。
听完陈可羽的解释,一号点了点头,“也就是说,你现在觉得暴露比隐藏更有意义对吗?”
陈可羽点了点头。
一号接着说,“那你下次在搞这种动作之前要先通知我们。”接着不等陈可羽辩解,马上宣布,“散会!”陈可羽没想到一向严肃的一号也会摆他一道,苦笑的出门去了。
第五章 兴师问罪
六号看到陈可羽吃瘪,虽然不是栽在他手上也让他大为高兴。他走过来拍了拍陈可羽的肩膀,和他一起向外走去。
“小子,这下一号可发话了,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瞒着我们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陈可羽听到他的话不由气结,什么叫“乱七八糟”的事?
一路走到门外,陈可羽计上心头,“六号,我向你借一样东西,我想你这么大方的人不会不借给我吧?”
六号很警觉,“你要借什么?”
陈可羽指指六号的防弹红旗,“把你的车借我用一晚上吧,我为了给你们解释,我跋山涉水、我翻山越岭,我走路来的,你总不会那么残忍要我走回去?”
一边说一边已经向他的车走去。不过此时六号的车的副驾驶座上走下来一个人挡在了陈可羽的面前,“对不起,未经过允许,请您退后。”应该是因为和六号一起出来的,否则陈可羽相信换一个这样接近六号的车的人,此时腰上应该已经顶着一把手枪了吧。
不过他没能拦住陈可羽,因为陈可羽在他说完话的下一秒已经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来到了他的身后。他不可思议的转身还要继续行使自己的使命,只是此时六号冲他挥了挥手,只好不甘心的退后了。
陈可羽在车前弯腰敲了敲车窗,“喂,您二位出来吧,你们老大今天晚上换车了。”
看到六号的示意,那两位BLACKMAN只好从车里出来了。
陈可羽接着把驾驶员也赶了下来,忍无可忍的六号问到,“小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可羽从车里探出头来,“听说挂白牌的加长红旗超速、闯红灯甚至撞人都不会被抓的,我想试试是不是真的了。”说完发动汽车呼啸而去。
听到陈可羽的话,六号不怒反笑,“这小子,还是这么调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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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车停到了会所门口,走进去的时候顺便问了门童一句,“李少来了吗?”
门童恭敬的为他把门拉开,回答到,“李少刚到,他让我告诉您,他在台球厅等您。”
陈可羽走进台球厅的时候,李思还在弯腰击球。而他的对手,正是那个武子。陈可羽走过去打了声招呼,就坐到旁边和琪琪聊天起来。
武子看到陈可羽进来,脸上闪过了一丝兴奋。要说他的技术确实很不错,陈可羽进来没一会,李思就输掉了这一局。而一盘斯诺克打下来,李思的得分没有超过20分。李思应该是早就知道自己会输,把一枚一百万的筹码丢给了武子,口中说到,“不玩了,不玩了,我这是给你小子送钱呢。”
武子也不恼,笑着转向陈可羽,“不知道羽少有没兴趣来一盘?”
陈可羽只道这小子还不死心,想从台球上赢回上次输的,点点头,“一盘多少?”
武子笑道,“我和李思都是一局一百万,和羽少也按这么比吧。”
听到这话,陈可羽心立开始怀疑,一盘才一百万这可不是他的风格,因为他不可能指望这样把上次输的赢回去。如果他是那么打算的恐怕要打到明天早上了。
陈可羽向李思要了一枚筹码,上去挑了一根杆开始和他对局。一开始,陈可羽就发现武子根本志不在此,他在拖延时间!他到底在等什么呢?陈可羽有些奇怪,但是他也没打算揭穿他,只是有一杆没一杆的陪着他打着。
好在等待的时间并不算长,十几分钟之后走进台球厅的两个人让陈可羽明白武子在等什么——李清和李应。一进门他们就看见陈可羽还有在沙发上调笑的李思和琪琪了。李清直直的朝陈可羽走去,“总算找到你了!”
陈可羽扫了一眼一脸得意之色的武子,淡淡的对李清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看到他们俩进来,李思也站了起来,走到陈可羽的旁边。
“刚好今天大家都在,我们就把事情说清楚。你凭什么把公司交给李思一个人管,我们也是公司的股东,我们也有股份,为什么我们不能参与公司管理?”李清咄咄逼人的问话听起来居然有一种泼妇骂街的意味。
陈可羽不置可否,把头转向李清后面的李应,“你呢?你也是这个意思吗?”
李应没有把头抬起来,嚅嚅了半天,终于还是从嘴里憋出了一个,“是!”
陈可羽又看着李清,“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我是公司的董事长,按照法律和公司章程,都有权力任命公司的总裁,对吧?说到公司管理,每次股东会议我们都通知你们参加了啊。”
听到陈可羽的回答,李清有点愣住了。她来之前怎么也没有想到陈可羽会把法律搬出来。在她的脑袋里从来就不把法律或者是公司章程那些对她没有约束力的东西当回事。在来之前,她对陈可羽可能的种种反映,无论是耍赖、扯皮还是拖延时间都想好了应对方式,独独没有想到陈可羽会一本正经的在她面前说起了董事长的权利。此时听到陈可羽的话,她愣在了那里。
不过她还算是一个有点小聪明的女人,马上又对陈可羽发问,“那好,你是大股东,是董事长,当然有权利这么做。那么我们这些小股东想要‘收回’自己的‘投资’,不知道可以不可以啊?”说完得意的看着陈可羽。在她看来,陈可羽一定不会愿意把他们那些莫须有的股份变现白送给他们的。这下倒要看看陈可羽怎么回答。
哪知陈可羽又把头转向她身后的李应,居然还是那句话,“你也是这个意思吗?”
“这”这次李应的头更低了。还是李清用力的拽了一下他的衣袖之后才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是!”
“好,”陈可羽笑着回答李清,“按照公司法,股东要转让股份需要得到其他股东的同意,不过如果你们要转让,我个人愿意接受你们的股份。李思,你没有意见吧?”看到李思点头陈可羽掏出支票簿,刷刷在上面写上了六千五百万,之后递给李清。
“公司刚刚成立,所以你们现在所占的大约32%股份的市值大约是六千五百万,如果你们没有意见,那么从你们接受这张支票开始,你们俩的股票就属于我了,老爷子那里我会告诉他是你们自愿退出公司了。”
第六章 四年之终
听到陈可羽的话,李清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不接吧,要退出公司是自己说的,现在不接面子上实在过不去。接过来,老爷子那里要怎么交待。她本来以为陈可羽不可能平白送他们钱的,拿知道陈可羽根本就不把这些钱放在眼里,现在这张支票把她逼到了进退维谷之中。
偏偏此时一直冷眼旁观的武子又上来火上浇油,“大哥,二姐,我们公司欢迎两位来入股哦。”
这样的一句话更是将他们推到了死胡同里。李清狠狠的瞪了武子一眼,正准备接过支票,这时来了一个人解决了她的尴尬。
这个人就是老六了。只见他的表情极其怪异,进来就问,“外面的那辆红旗是谁开来的?”
听到他的问话,李清想起了进来的时候,门口诸多法拉利、保时捷之间停了一辆加长的红旗。他们急着找陈可羽,又以为是哪个二世祖把家里的车开来,也就没太在意。此时看到老六的表情才知道事情有点不同寻常。
陈可羽笑着对老六说,“是我开来的。”
听到陈可羽的回答,老六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看到老六的表现,再蠢的人也知道有异了。李清不由对自己贸然来找陈可羽兴师问罪有点后悔。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证明,明着和陈可羽对抗是行不通的了。
老六上前把陈可羽拉到角落,小声的问到,“你怎么把老爷子的车开出来的?”
“我听说这样的车闯红灯也不会被开罚单,就借来试试了。”说完对李思点点头,“我们走吧。”
这支票李清是不敢收的了,他也不准备在这么多人面前再让他们更难堪,所以现在离开就是最好的办法了。
走到门口,陈可羽回过头来冲着武子说,“先看好你自己的公司吧。”留下一屋子错愕、怀疑或郁闷的人离开了。
半个多月很快过去了,这半个多月里,除了和叶小蔓的二人世界,陈可羽做的最主要的事情就是让武子明白他惹了一个他惹不起的人。在商场上经过一番“正当竞争”之后,一向一帆风顺的武子开始习惯性的求助于他的那些“朋友们”。只是这次那些和他称兄道弟的“朋友”对他也避之唯恐不及。他们哪个不是在官场或商场打滚多年的人,一看对方公司的总裁是李思,还有谁傻到去夹在他们两个中间。
最后没有办法的武子只好去求助于一向支持他的老爸。哪知道这次的消息更让他沮丧,一番调查之后,那个20号给了他的宝贝儿子两个选择,一是关掉他的公司,二是去向陈可羽认错。武子还不甘心的想要辩解,哪平时纵容他的父亲已经开始劈头盖脸的骂开了,“谁让你惹了不该惹的人,谁叫你闹事之前不搞清楚对方的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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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典礼如期到来。典礼前的一个晚上,陈可羽甚至回到宿舍去睡了。当然一顿批判是免不了的了。
第二天早上,一向不到11点不起来的几人居然八点一过就起来了。一个个人模狗样的打扮了一番后,雄纠纠、气昂昂的向着大操场杀去。
等到他们到达,这里已经是人山人海。按照中国的惯例,先排好队,聆听校领导的训示和期望之后,开始挨个上台领毕业证。看到长长的人龙,陈可羽有点可怜台上的校长。不知道他笑一天以后脸上的肌肉会不会抽筋呢。
等到他们班发完,大家进入下一个议程。那就是穿学士服照集体照了。罩上那个黑黑的大袍子,一个个却依旧嘻嘻哈哈的没有什么严肃感。在以各种组合照完相后,大家终于意犹未尽的结束了今天的消灭菲林活动。
尽管大家的脸上都是笑容,但是大家的心里也清楚,过了今天离别的日子也就真正到来了。四年的生活使很多人成了朋友、兄弟、恋人或仇人,可是今天之后,这些都将成为历史。大家又要各奔东西。照相的时候,谁都没有注意,自己把旁边的人抱的很紧、很紧。
班长宣布今天晚上在学校旁边的天海阁吃散伙饭。然后大家次第散去了。
那天晚上,一向酒量不佳的陈可羽喝的吐了数次。和大家一起哭了数次。迷迷瞪瞪的回到宿舍,也不知道其他的床上的人回来了没有,倒头便睡。
第二天早上,宿舍四人同时醒来。其中一人声称昨晚乘醉吻了团支书数次。余者大呼遗憾,只叹自己喝的太醉,去喝酒之前制定的要拥抱全班女生的作战计划没能实现。下次再要有此良机只怕要等到十年之后了。
不管有怎样的不舍,离别依然到来。陈可羽也开始到天则去担任他的律师助理,他跟的那个律师叫做胡凯,是个有着十几年刑事辩护经验的资深律师。
开始的日子当然十分无聊,陈可羽和所有新人一样在努力适应着每天重复的端茶、倒水、扫地、擦桌子的简单工作。郁闷的他只能在下班之后把一股邪火带回家。每每弄的叶小蔓几近虚脱。这也让常常不堪雨露的叶小蔓开始悄悄想着另外找一个女人给陈可羽的想法。
在叶小蔓的心里,自己始终只是陈可羽的情人而已,这样的身份使她对于陈可羽拥有另外一个女人没有什么排斥,峨皇女瑛在她看来并不算什么大逆不道的想法。
且不管叶小蔓心里是怎么想的,陈可羽却在一天早上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钱玲到律师事务所找他了。本来陈可羽以为经过那天晚上的戏弄,钱玲应该再也不会愿意理她了,可他没有想到在一个月之后,钱玲居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第七章 死生之间1
钱玲在陈可羽说请进之后推门而入,陈可羽坐在他的办公桌后面看着她,似乎没有站起来欢迎的意思。
今天钱玲穿的是警服中的裙装,上身是一件灰色的衬衫。看到陈可羽不怀好意的看着她的裙子,钱玲的脸又红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一向不喜欢穿裙子的自己今天在来见陈可羽之前会鬼使神差的选择了裙装。
陈可羽的办公室时间上还有着胡凯律师会客室的作用,里间是胡凯的办公室,如果有当事人来找他,在这里见面的时候,陈可羽就正好负担端茶倒水的工作。
钱玲在沙发上坐下来之后,陈可羽走过去坐到了她对面,“警花小姐,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出乎意料的,钱玲并没有对陈可羽的调侃有任何的表示。只是架起双腿,挡住了他灼灼的目光。
“我是来找你帮忙的。”
“哦,差点智擒超人的钱小姐你也会有需要别人帮忙的时候啊?那一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事了?说说看。”
钱玲解释到,“实际上,不是我需要帮忙,是我来替别人求你帮忙。”
“说说是什么事吧。”
“是这样的,今天局里拘留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叫杨丽珍。她是公交公司的一个售票员。经过讯问,现在被移交到看守所去了。”
“她是为什么被拘留的呢?”
“她的丈夫叫赵阳,前天死在医院了。”
“哦,那是她杀的吗?”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陈可羽皱眉,“你能不能一次把事情说清楚?”
“他丈夫一直患有胃癌,大概快有一年了吧。前两天,她把丈夫的营养液拔了,之后他就死了。”
陈可羽靠到沙发里,嘴里吐出三个字,“安乐死!”
半晌,陈可羽问钱玲,“这个案子你经手的?”
钱玲摇了摇头,,“不是的,只是我今天突然看到杨丽珍的眼神,觉得她好可怜,可是我又帮不了她,想起了你在律师楼工作,就来问问你能不能帮帮她。”
陈可羽没有想到这个特工小姐的心里还有如此柔软的部分,冲她笑了笑。站了起来。钱玲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是希冀的看着他。
陈可羽示意钱玲稍坐,敲门走到里间去,不一会走了出来,对她说:“假请完了,我们走吧。”
钱玲站了起来,“去哪里?”
“你知道那个女人住在哪里,还有她的丈夫是在哪个医院就诊的吧?我们先去她假,之后去医院,最后去看守所见见她。”
钱玲闻言大为高兴,上去挽着陈可羽的胳膊,“我就知道你会愿意帮她的。”
“你先别高兴的太早,我还没有决定管不管,即便要管也还不一定怎么管。”
“那你要怎么才能决定?”
“一会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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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丽珍的家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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