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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姬三国-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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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郡士族与刘表合作,正是为了收割荆州其他各郡的利益,而南阳郡与荆州一向格格不入,最初还是袁术的老巢,故而荆南四郡是他们的主要目标。

    刘磐带人连吃带拿的离开桂阳,和袁术相比好些的是,刘磐在透支人力时没有做绝,更没有入城劫掠。

    一来是刘磐要脸,二来也是将军府对袁氏遗部的追杀,起到了震慑作用。

    张辽带来的兵力只有两万,打打伤伤现在还有一万五,又不敢让五溪人入驻城防,要控制桂阳和零陵的二十几个县都很勉强,也无力进图长沙。

    沙摩柯率领的白虎部,以及其他附庸各部,总计三万蛮兵,始终与张辽的五千主力,以及高顺的三千陷阵营驻扎在同一座县城。

    沙摩柯虽然自认是汉镇南将军、将军府南中安抚使,但是……军纪这东西,也不是一天一日就能归置的,指望这些蛮兵不扰民容易,指望他们在没人看着的情况下,还能自觉不扰民……那就有些要求过高。

    张辽和陈宫的目的,也已经达到——有桂阳郡、零陵郡作为“终点”的休息站,将军府可以源源不断的派兵过来。

    只是从五岭之地行军,效率别想有多高,而且长途跋涉的作战,还无法就食当地,军粮的消耗也十分恐怖。

    别看从章陵绕路五岭之地到桂阳,距离来说还没有章陵去金陵远,但因为尽是山地、丘陵、山林,军粮消耗三四倍以计——三万多石军粮,运到桂阳郡,刨除了消耗之后,只能到一万石!

    这还是有黄月英改良的山地推车,否则消耗会更高。

    此间道理,的确和韩玄、刘磐所预料和期待的一般无二。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

    将军府还真的不缺粮食,如今扬州不仅亩产比五年前,提高了近三成,而且耕地面积也不减反增,尤其是军屯、官屯的田地开辟了许多,这部分亩产都是全部充塞军资的。

    同时有江东盐和白糖、软琉璃、江东锦等利器,还能够虹吸其他地区的粮食入扬州。

    以扬州的粮产量,如果不加控制,粮价怕是早就已经跌落回黄巾之乱前的水平。

    到时士族粮商自然不会脑洞大开的去外地买粮食运回来,每石粮从中原运到扬州,至少亏个几百钱,图什么?

    毕竟其他地区,粮价都是上涨的,反而应该从扬州倒腾粮食出去才对!

    不过架不住盐引和官坊出产的白糖、冰糖,还有甘氏的江东锦等等,都是粮本位,而且的确扬州的养殖业更发达、需要更多的饲料,增加了粮食的消耗,强行稳住了粮价,尤其是盐引,还有“进口粮”优惠价,更是大大令扬州仿佛吸粮机一样运作。

    随着商品经济的复苏,白图也早就想令货币重新“硬”起来,奈何现在还放不开粮食,只好暂且先放一放,等到粮产量彻底稳得住,再扶持五铢钱……


………………………………

第三百一十六章 任性

    “有粮就可以这么任性吗?有粮就可以无法无天吗?”刘磐在临湘城内大发脾气。

    原本以为,只要他们后退一些,将战线拉展开,同时将这支孤军拖在荆州,以将军府必须从五岭之地经过的粮道,崩溃或者撤军是迟早的事情……

    毕竟临走的时候,刘磐可是将桂阳的青苗都抢割了,各县人力也透支了五倍——短时间内,对方除非进行更加破坏式的透支,否则休想在桂阳补充人力和补给!

    刘磐甚至梦到过,在对方撤军时自己识破了对方的减兵增灶,一路追击大捷。

    然而……就在刘磐盯着对方什么时候撤的时候,将军府用事实证明了——我就是这么“肥”!

    居然真的继续在荆南增兵,而且一边养着这支孤军、一边供应五溪人,却丝毫也没有招架不住的意思,仿佛扬州会下粮食雨一样……

    如果将军府的工部、民部知道刘磐的想法,一定会一巴掌拍在他脸上。

    扬州的粮食可不是从天而降,而是我们一点点努力提升的产量!

    如果白图知道刘磐的想法,一定会遗憾的告诉他,我们的产量还很低、还有待进步。

    今年民部开始大力推广神农精华、退虫散,指导两季耕种、以及合理的精耕细作,预计在目前基础上可以再提高三成——也就是不下于清代亩产。

    等再过几年,完全推广、适应合理两季耕作之后,再提高三成,也就是比建安年之前,产量翻一倍出头不成问题。

    毕竟清朝时也只是因为人均占地不断降低,总结出了更多的精耕细作规律,并没有使用神农精华,完全有提升空间。

    之后随着神农精华的改良,亩产进入平稳提升阶段,至于再之后还想大幅提升……就只能寄希望于工部的作物改良成果,或者黄金州的外来高产作物。

    玉米亩产半吨,红薯、土豆亩产两三吨,即使这些不适合做日常主粮,后世的三代杂交水稻,亩产也有一吨,差不多相当于化肥种植后的四倍!

    不过这就是后话。

    即使是现在,将军府也是不缺粮的,所以白图、陈宫才能任性的,在五岭之地开粮道……

    只要五年内没有太大的自然灾害,扬州农业人口将自然而然的大幅压缩,届时仅靠官屯——也就是将军府在鄱阳平原、震泽平原还有淮南平原,这些适合集团耕种的大农场,就足以充塞官用,粮价也将压到工坊雇佣价的六七成、甚至一半。

    将军府的计划,也是在建安十二年,实现货币复苏、实现商品交易不再依赖粮食。

    东汉的商品经济本就很弱,比西汉时萎缩了许多,尤其是黄巾之乱后,铜钱哪有能吃的粮食香?

    哪怕是将军府,也为了粮食不外流,而没有顾上货币的事情。

    虽然如此一来,阻碍了商品经济的发展,但是……两害相权取其轻。

    因此在其他诸侯,羡慕将军府有办法贯彻“粮本位”,从天下取粮的时候,将军府的努力方向,已经是争取早日结束“粮本位”。

    只要产量继续增加,尤其是官屯还越来越便利、成本越来越低之后,等到只靠官屯就可以满足官粮消耗、甚至可以仗着成本优势,额外卖粮充塞其他物资的时候,自然就不需要再“粮本位”。

    哪怕是现在,刘磐也惊异于将军府居然真的敢将补给线拉过五岭之地。

    而魏延则是在一旁面露嘲讽,一副我不痛快、我也要气死你,打我军棍、我也要溅你一身血的架势。

    被刘磐发现之后,呵斥道:“魏延!之前都是你贻误战机,本太守还没有说你……你……你该当何罪?”

    “刘太守,卑职何时贻误战机?”魏延不服的辩驳道。

    “还敢狡辩?我问你……将军府从后方运粮,途径五岭之地,比你要困难多少?结果你运了多少粮、将军府运了多少粮?”刘磐强行归罪道。

    魏延:……

    合着你粮少,是让我给运没了?

    “无话可说了吧?来人,给我打他五十军棍!”刘磐随手一挥道。

    黄忠这时心里叹息一声,不过还是站出来说道:“太守,文长的确有错,但如今军情紧急,不如许他戴罪立功。”

    “我没……”魏延正想要反驳,被黄忠扭头一眼瞪了回去。

    黄忠长于射术,双目逼视时,精光也格外慑人。

    “哼……那这次的五十军棍,先记下来,将来再有闪失,一并处置!”刘磐顺势说道。

    刘磐也知道自己没有道理,火气出来也就罢了。

    然而魏延也是一样的燥脾气,是软不吃硬,可以说是和刘磐刚好犯冲。

    黄忠之后也将魏延一起带到了容陵驻军——容陵,是长沙南部,与张辽驻军之地紧挨着的前部防御线。

    不过最近两个月,张辽也没有急于进攻,而是协助桂阳百姓恢复生产,以荆南的气候,还赶得上夏种,至少今年能收上一茬粮食。

    不指望能补贴军用,但收上一茬,百姓至少是不用救济的。

    虽然民部官员无法立刻跟进,也就无法进行太多的指导,神农精华、退虫散也用不上,但从运粮消耗的角度来说,桂阳产出一石粮食,价值相当于江东的三石半……

    白图准备陆续再荆南增兵两万,届时再加上雇佣的五溪人,一年大概要消耗七十万石粮草,而算上运输消耗,将扩大到二百五十万石,也就是二百万亩、汉制四万顷的亩产。

    听起来似乎不少,不过在将军府的计划中,鄱阳和震泽、江东这两大平原,能开垦出的官屯就有一百五十万顷,虽然现在水利还没有彻底铺开、荒地没有彻底开垦,一些有主田地的置换也没有完成,淮南的官屯还在准备阶段……

    但是……五十万顷官屯还是有的,刨除徭役,以及耕牛、农具磨损、产粮运输贮藏的成本,荆南的耗粮占了官屯入库的八分之一。

    至于粮税已经下调到了五税一,还有部分恢复期的地区免税,将军府治下百万户百姓,粮税收入才与官屯的纳粮差不多,而且粮税的征收消耗,比官屯要大得多,最终入库只有六七成。

    算上盐引等物“吸”来扬州的粮草,官屯纳粮刚好占了将军府粮草入库的一半,也就是说,荆南一地用兵,用去了总纳粮的7%。

    五税一、部分免税、7%……

    这数字如果被刘磐知道,估计要直接先敲魏延五百军棍,问问他为什么荆南的粮食,怎么就不能越运越多(魏延:???)。

    不过最高也不能超过一成,白图现在可是三线用兵,还有新兵训练、招募山越等等开销,一旦荆南的百姓也需要救济,三倍半的消耗可不是说笑的!


………………………………

第三百一十七章 老人家

    建安五年六月,江东的一季稻已经收割,而陈宫也带着一万山越勇士返回了章陵郡。

    原本因为三大部族失势,而纷乱的章陵山越,见到这一万山越勇士,居然真的还能回来之后,顿时安静了下来。

    这大半年里,鸣蛇部和钩蛇部,全靠将军府拉偏架,才暂时没有被其他部族瓜分。

    不过地位却一落千丈,只是在将军府的保护下,没有被落井下石,但却没有了之前的影响力,甚至……如果不是将军府宣称,两部的主力青壮很多都还活着的话,即便有将军府罩着,也会被强逼交出山越姬。

    幸好修蛇部迁徙之前,竟是将山越姬也放弃……或者说是山越姬不愿意和他们长途迁徙,故而留了下来。

    这样一来,其他部族可以争夺修蛇留下的山越姬,暂时也没有顾上将军府罩着的鸣蛇和钩蛇。

    直到此时陈宫带着两部残留的青壮返回,章陵郡这才整肃起来……

    虽说两部的青壮死伤近半,但是……作为原本的三大部族之二,仅仅是剩下的一半,也足以令其他部族侧目。

    更何况经过之前的磨合与同为沦落人的遭遇,令两部的勇士,好的仿佛出身一部。

    在将军府的推动下,很容易便实现了一体化……

    留在章陵郡中的两部,在将军府的协助与监督下,选出了新的宗帅,陈宫也在一万山越勇士中,任命了大猎头。

    在两部重新合一后,将军府正式任命钩蛇部出身的宗帅为“章陵安抚使”、任命鸣蛇部出身的大猎头为“章陵镇剿使”。

    前者负责引导各部山越下山、协调暂时不愿意下山的山越与章陵太守府的关系,后者负责讨伐章陵郡中,危害山越与将军府利益的部族……

    与沙摩柯的“南中安抚使”,直接受将军府与枢密院统辖不同,章陵安抚使与章陵镇剿使,只是章陵太守府的属官!

    为此陈宫也特地挂职了章陵太守,以安抚使、镇剿使,镇抚山越。

    不过陈宫并没有停留太久,甚至没有回金陵和白图述职,便在八月再次动身,又刷了一次五岭之地的行程,回到了荆南前线。

    沙摩柯见到他时,却有些不大乐意……准确的说,是见到了和陈宫一起回来的“她”的时候。

    “你怎么又回来了?”沙摩柯对和陈宫一起回来的山越女勇士说道。

    “我是负责给恩公带路的山越护卫队的长官,不可以吗?”女勇士倔强的说道。

    没错,这位就是沙摩柯当初,从俘虏中选出的那名女勇士。

    为了看起来逼真一些,沙摩柯还特地选了个看着顺眼的,当时女勇士以为,这看起来仿佛人形野兽的家伙,是要对自己做什么糟糕的事情,不过实际上沙摩柯只是让她送信。

    最终事实证明,沙摩柯没有骗她,被俘虏的同胞,在祭礼上被沙摩柯和陈宫联手救了出来,她去找张辽、高顺报信,也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当然,在说服的过程中,也有些霸道精夫与傲娇女勇士的情节,总之现在这位女勇士,对沙摩柯有些死缠烂打……

    得知沙摩柯想要娶一位汉人为妻之后,她还给自己取了一个汉人的名字,事实上也已经有很多山越人、五溪人,给自己取了汉人的名字。

    而且出于对将军府的孺慕,其中一大半都姓“白”。

    女勇士记得那一晚,沙摩柯扛着她回帐篷的时候,自己看到了一片桃林,因此给自己取名白一片。

    “我有什么意见?怎样都好……”沙摩柯撇了撇嘴说道。

    “咳咳,沙将军,荆南最近战况如何?”陈宫一边和沙摩柯一起往阴山城内走,一边打断了沙摩柯和白一片的“纷争”。

    这“阴山”不是北方的那个“不教胡马度阴山”的阴山山脉,而是桂阳县北部的阴山县,与容陵县相邻。

    甚至容陵作为丘陵,本身就是这桂阳阴山的余脉。

    至于“沙将军”……是沙摩柯也决定改汉名,而且就用“沙摩柯”做自己的汉名,今后世代姓“沙”。

    “不是很顺利,那个老东……那位老人家的箭法很好,感觉比之前更强了,甚至还能加成麾下的弓兵,之前张辽将军出兵容陵,结果被老人家射伤了。”沙摩柯有些别扭的说道。

    在沙摩柯的印象里,汉人都是讲究尊老的,作为汉人中的汉人,沙摩柯在提到黄忠时特地表现得很有礼貌。

    陈宫也知道他说的“老人家”是谁,毕竟之前在桂阳的时候,和黄忠也交手过。

    已经年过半百的黄忠,在将领中的确是罕见的“老人家”……

    不过陈宫对其实力也是认可的,之前在桂阳的时候,对其箭法和用兵都印象很深。

    其实不用问,陈宫也知道战况不顺利,否则……八月陈宫动身离开章陵的时候,荆南就已经开始用兵,顺利的话,怎么会两个月过去,战线一点也没有推进?

    只是陈宫却没有想到,张辽居然受伤——为了不动摇军心,主帅的伤势之前也是保密的!

    “张将军受伤了?军医怎么说?”陈宫连忙问道。

    “幸亏您来的早……”沙摩柯严肃的说道。

    陈宫一听这话,眼睛顿时发红、眼神也开始发狠——都是吕布的旧部,陈宫和张辽还是很熟悉的。

    “军医说了,再过几天就能痊愈了……哈哈哈哈……戛。”沙摩柯说着傻笑起来,直到被陈宫瞪了一眼,笑声这才戛然而止。

    沙摩柯也有些委屈,是好几次有人和他说“你们五溪人怎么一点也不懂幽默”,他才想要改变一下的。

    “文远是怎么受伤的?”陈宫无奈的问道。

    刚刚听说张辽受伤,又被沙摩柯吓了一下,陈宫一时也没顾上称呼“张将军”,而是本能的用了私下里的称呼。

    “斗将……”沙摩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什么?文远斗将时输给那老将?”陈宫闻言惊疑道。

    他对黄忠的印象很不错,但是……在他的印象里,黄忠应该没有这么猛!

    沙摩柯闻言,更加惭愧起来的说道:“是我和那……位老人家斗将,文远为我掠阵的时候,被他一刀砍在肩头。”

    或是正是因为如此,沙摩柯与张辽也比之前更熟悉,同样顺着陈宫称呼起了表字。

    而陈宫这时则是没顾上这细节,而是更加惊疑起来——也就是说……沙摩柯斗将居于下风,甚至令掠阵的文远不得不上前驰援,这时却被黄忠所伤?

    “那老东西这么强?”陈宫皱眉道。

    沙摩柯闻言嘴唇动了动,似乎是想要纠正一下陈宫的文明用语,不过最终还是放弃了……


………………………………

第三百一十八章 容陵勇将

    “军师……哎,让军师看笑话了。”张辽无奈的说道。

    此时张辽正在自己房间里打赤膊,当初都是一起打得曹操鸡飞狗跳、又被曹操打得鸡飞狗跳的老战友,陈宫也没有顾忌,直接推门便进。

    的确正如沙摩柯所说,张辽此时连止血的都没缠,肩头的伤口显然也已经结痂,看情况并没有伤当筋骨,否则这才一个月也痊愈不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你们两个……对上那黄忠,居然还在斗将中输了?”陈宫有些不敢置信。

    旁人不知道张辽和沙摩柯的实力,陈宫还能不知道?

    沙摩柯本就是莽破天,而张辽统兵时看似儒雅有度,不过一旦上头那也是一头就敢往敌阵里扎的人!

    虽然和“主公”比不了,但两人都是当世第一流的猛将,现在居然败在一个人手里?而且还是个头发都发灰了的老将?

    之前陈宫也只是知道,黄忠排兵布阵、率兵指挥都颇有章法,而且从其射术来看,显然年轻时也是勇武之辈。

    不过之前黄忠并没有展现过自己正面战斗的实力,自然陈宫和张辽也都以为,黄忠是体力已经不在全盛时候,所以不愿近战。

    怎料……

    “不不不,是我和那黄忠斗将,文远为我掠阵……我们从一开始就一起上的话,应该还是能赢的。”沙摩柯嘟嘟囔囔的辩驳了一句。

    还“从一开始就一起上”?

    当初在虎牢关,张飞和关羽也没好意思一起打马出阵好不好!

    “难道……那黄忠能够与主公……”陈宫的脸也皱到了一起。

    “不可能!如果是奉先的话,军师已经见不到我和傻老弟了,应该……”张辽急忙反驳,不过之后却顿了一下。

    “应该?”陈宫探寻的问道。

    “应该……有子龙迈出那一步前的程度。”张辽沉默了一下之后,猜测的说道。

    前往弋阳前的赵云。

    金玉巅峰?半步超脱?

    对于超脱,哪怕是张辽也并不了解太多,沙摩柯更是闻所未闻,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图腾附体之后就已经当世绝顶了的。

    陈宫不懂这些,只是隐约感觉,黄忠之前应该没有这么猛……

    莫不是刚好有所突破?

    却不知道,黄忠并不是突破,而是之前一直在默默放水。

    只是现在刘磐都已经被推到了长沙,本来在忠与义之间、心中纠结的黄忠,终究是“忠”的份量更重,于是使出了真本事!

    演义中,黄忠年近六旬时,三斗关羽,第一次与关羽大战百余合不分胜负,第二次关羽拖刀计胜了黄忠,第三次黄忠同样计诱、但为报其不杀之恩,仅是射落关羽盔上红缨……

    唯一遗憾的是成名太晚,追随刘备的时候,黄忠已经年近六旬,不过带兵风格依旧是“常先锋陷阵”,七十岁高龄时,更是在定军山阵斩夏侯渊,也正是这一战,为蜀汉夺取了汉中的控制权。

    而现在黄忠才五十出头,勇力只怕还在同时期的关羽之上。

    城姬世界的黄忠,与赵云相似,同样是武道家出身,后转为行伍,修行的《射日诀》为家传,专修肝胆、应以明目,眼力也是作为神射手的基础……

    如果不是之前为了给黄叙续命,令黄忠每隔一段时间,都消耗大量真气,导致根基松动,其实黄忠是有机会,借着如今战将“通膨”,晋升到超脱之境的。

    “除了此一夫之勇,容陵的城防、兵力如何?”陈宫在屋内度了几步之后问道。

    “黄忠麾下还有一支三百人的神弓队,尽是姬造亲卫,人人持长弓,善射不弱于寻常战将,容陵之中守军,数量应该在一万二到一万八,号称三万。

    而且……黄忠应该有某种类似于孙伯符那种、加成麾下士卒的战技,能够在短时间内,更加激发神弓队的箭法、以及箭矢的射程和威力,若是攻城的话,必须提防他们居高临下的斩首、亦或是杀伤其他战将。”张辽想了想之后说道。

    沙摩柯这时也抢着说道:“还有一个小将,被称呼‘文长’,也很厉害……之前文远来救我,反而被黄忠抢了几刀,无暇退出战圈的时候,我本想并肩子一起上,结果却被那小将拦下……我当时胳膊被黄忠的重刀震得失了力气,但也不是等闲之辈能挡下,不过那小将明明看起来和差不多年纪,还是鎏金战甲,却与我相持三十余合。”

    张辽闻言,看了看沙摩柯,一来是想要提醒他,下次不要把斗将时以多欺少说的这么坦然,否则丢人不说,万一将来被奉先听到,说不定就被拉去指点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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