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城姬三国-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许贡上任之后,先是拔掉了盛宪的旧部,之后暗中与严白虎合作,令吴郡脱离朝廷控制!
否则仅仅是一伙山贼,也不至于为祸一郡,名义上许贡现在是“有心杀贼,无力回天”,但实际在历史上,孙策击败许贡之后,甚至出现了太守投靠山贼的闹剧……
孙策也正是因为气急其行径,平定江东之后处死了许贡,结果被其门客刺杀。
不过现在陈宫挟白图的大义名分而来,也不必多考虑许多,只要解决掉严白虎,吴郡的世家豪族,想来不敢在明面上有太大动作。
严舆乃是严白虎族弟,在严白虎麾下,以勇武著称。
讨吴郡以陈宫为首,吕布并没有来,给了新归附的周泰个机会。
陈宫私下考教过周泰之后,直接任其为别部司马,统领一千骑兵——不是并州骑,是俘虏的淮南骑。
“军师,这严白虎的贼军,看起来有些门道。”周泰看着城楼上的守军说道。
“严白虎,名为贼寇,实为豪强……不过现在白公兵锋正盛,其他世家豪强,未必还愿意和他们为伍,只需胜他几阵,吴郡可定。”陈宫说道。
严白虎也是胆大敢赌,直接跳出来做这个吴郡豪强的“代言人”,在吴郡攫取到了远超严氏势力的利益,而如今在曲阿一战后,吴郡世家豪强已经集体失声,这“代言人”也就成了摆设。
“城下可是白州牧麾下大将陈宫?”一脸横肉的严舆,在钱塘城楼上喊道。
“如果你说的是吴郡太守,那便是宫没错了。想要投降的话,宫可以留你一命。”陈宫也不明白,自己一个老实人,怎么就成了“大将”。
“我乃是虎大帅麾下第一战将严舆,陈宫……某这就下去和你单独一谈,你可敢屏退大军,与我某单独相谈?”严舆喊道。
“有何不敢?”陈宫说着,小声又对身边的周泰说道:“幼平陪我一起。”
只见在钱塘城下,陈宫挥退大军,在周泰一人的护卫下,又上前几步。
严舆见状,也从城楼上一跃而下,引擎一喷、卸去了冲击。
同时城门微微打开,两名亲兵也跑了过来,在空地上摆好遮阳的华盖,还有一张小案和两个蒲团。
一脸横肉的严舆,看了看长得好似一座铁塔的周泰,心中微微一凛,但却只是笑道:“哈哈哈,不愧是在曲阿城下大破袁术的陈宫,竟有如此胆识……在下求见,非是为了请战,而是为了化解干戈,如此这兵符不带也罢。”
只见严舆说着,收起了战甲,接着取出鎏金兵符,还有意无意的秀了秀的感觉,之后让身边的亲兵带着退回城楼底下。
周泰见状也同样收回了战甲,唤来亲兵送回兵符。
严舆则是发现,在没有战甲之后,自己与周泰的身高差,似乎更大了!
“陈大人,之前州牧对我家大帅,可能有些误会,其实我家大帅可是这大汉一等一的忠臣……”严舆说着他自己都不信的话。
“所以严白虎准备要归顺?那便散去贼众,亲往曲阿请罪,是非曲直,白公自有明断。”陈宫神色不变的说道。
“嘿,陈大人这就说笑了!我家大帅有保境安民之功,哪里来的罪可请?”严舆不悦道。
“哦?那严白虎的意思是……”陈宫态度轻佻的问道。
“当不让白州牧和陈大人为难,吴郡十三县,划吴县以南的四县,另成乌程郡,我家大帅得一乌程太守足矣。”严舆说道。
“呵,你是在说笑吗?”陈宫哂笑道。
严舆忽然气势大作的瞪着陈宫喝问道:“陈大人……听说过蔺相如吗?”
………………………………
第六十一章 手撕
战国时,秦赵渑池之会上,秦王为了折辱赵王,令其为自己奏瑟,而这时跟随赵王的蔺相如,来到秦王面前,威胁其为赵王击缶,否则——“五步之内,相如请得以颈血溅大王矣”。
总之是个狠人,秦王一看这家伙离自己这么近,秦国有天大的势力,也制止不了他拼命,所以便象征性的击了一下缶,令赵国找回了面子……
不过听到严舆以“蔺相如”自比,陈宫却是笑了。
“军师,蔺相如是谁?”周泰看出了严舆好像想来硬的,于是出言问道。
“蔺相如啊……很有名,他大概是想说,我们不答应他的话,他就要把脑袋撞碎、还要崩我们一身血。”陈宫故意曲解道。
当年人家蔺相如,是威胁把和氏璧和自己的脑袋一起撞碎的,所谓的崩一身血,显然也是威胁之意。
“原来如此,那我来成全你!”周泰看出了严舆不怀好意,听出了陈宫的暗示之后,踏上前一步。
然而就在这时,严舆冷笑一声,取出了……鎏金兵符!
之前送回的兵符竟是假的。
闪烁之间,严舆身上再次包括了战甲,不过与此同时,周泰抬起一脚,掀起了面前的小案,直接撞碎在严舆脸上。
严舆口鼻见血,气恼中正要拔刀时候,右腕又被周泰扳住,同时颈间也被其另一只手,单手箍住……
在穿上战甲之后,严舆勉强比周泰能高上半头,然而现在周泰右臂高举,生生捏着脖子将严舆举起了来——世上还有如此神力之人?一向自命勇武的严舆,心中惊骇。
不过这时严舆这时终究多了一副战甲,只见其小腿后的引擎一喷,借着引擎的力量一撞,生生甩开了周泰扼住其手腕的左手,拔出了刀来,连带着由下至上的在周泰胸腹之处,划出了一道皮肉翻开的长长伤口!
只是周泰虽然也疼得咧了咧嘴,但是右手依旧捏着其喉咙不放,即便是引擎不断喷动,也仅仅是在周泰的把持下晃来晃去,却始终飞不起来,也退不开。
“找……死……”严舆又惊又恼之中,向周泰兜头砍去。
然而周泰竟是抬起左手,将刀刃也死死攥住,之后蹩着引擎的力量,捏着严舆的下巴,狠狠将其脑袋向地面摔去。
Duang——
严舆一时也眼冒金星,感觉在头盔保护下的后脑,也一阵温热,但却依旧还有反应——趁着身体被摔在地上,严舆腰一摆,借着腿上引擎的力量,来了下狠劲儿的倒钩踢,直接踢在周泰的后脑,哪怕是这铁塔般的大汉也晃了晃的,手上力气一松!
然而严舆却仅仅来得及将刀收回来,在想要摆脱其右手时,发现还是铁箍般结实……
【这家伙是铁打的?】严舆心中惊骇。
不过手上却也不慢,再次向周泰砍了下去,这次刀刃直接嵌在周泰的肩膀里。
按说……没有战甲保护的人,严舆照着头劈一刀也能砍成两半,然而砍在周泰身上,却连他一条胳膊都没砍下来。
甚至反而再次被周泰抓住拿刀的手腕……
“抓到你了。”只见周泰狰狞的咧嘴一笑,接着竟是稳稳的扶住,严舆砍入自己左肩的右手腕,同时利用自己的肩膀的筋骨,固定住了刀!
“你……”严舆有些慌了。
Duang——
周泰将其提起之后,又是用力一摔,严舆后脑又遭重击,意识已经有些模糊。
然而周泰却犹有余力,仿佛身受重伤的不是他,拎起来之后又是第三下!
这次摔过之后,严舆的战甲化作流光消失,手中的武器,也变成了普通长刀——武将已死的情况下,战甲是无法保留的……除了一些极其特殊的情况。
吼——
周泰扬首怒吼一声,接着又砸了第四次,没有了战甲的保护,仿佛西瓜摔在地上。
正如之前他和陈宫说的——不答应的话,他就要把脑袋撞碎?我来成全他!
双方的士兵,在严舆突然化甲时,就已经想要抢上前来,不过现在才刚刚接近到会谈的地方附近,各自还有十几步。
看到周泰在被对方算计,以白身面对鎏金战甲的情况下,却依旧将严舆暴力击杀,两军将士皆是惊骇。
愣了片刻之后,曲阿军士气大作,而主将身死的钱塘守军,落荒之中连城门都没关上,直接被曲阿军攻入城中,各级将士争相投降……
“幼平,你的伤……”陈宫有些着急的快步上前。
他这时才知道周泰的实力,之前虽然白图对周泰另眼相看的样子,但是……鎏金战甲现在实在太普遍,连严舆、梁纲、李丰之辈,都是鎏金战甲,所以哪怕周泰身似铁塔,陈宫依旧对其实力预估不足!
陈宫虽然不是文弱书生,关键时刻也能抄刀子砍人,但并没有兵符,是纯粹的文官。
不过在吕布身边耳濡目染,也知道一些实力划分的象征,比如……在不使用战甲时,一般可以认为武将实力下降一个档次。
也就是说,周泰现在虽没有金玉兵符,怕是也和甘宁、太史慈一样相去不远!
在各方诸侯都大肆征兵的情况下,鎏金兵符仿佛变得常见了起来,但是……现在接近金玉兵符的,势必也能排到顶尖。
毕竟陈宫亲眼见证的金玉兵符,除了吕布之外,就只有濮阳时见过的曹操宿卫——典韦,还有听说过的,就是虎牢关下与吕布大战的关羽和张飞,以及近来相继过世的皇甫嵩、朱儁两位老将。
其中最后两者,论及单挑,肯定不及关羽、张飞、典韦之流,甚至哪怕有战甲之利,也不如甘宁、太史慈。
他们的金玉兵符,是因为都被封过太尉,而且一生戎马、屡立战功,才堆叠出来的,实际武力值肯定不如关张,而甘宁、周泰等人,如果有他们的资历,兵符也早就已经晋升。
除了这些不出双手之数的成名人物,其下便是这些鎏金巅峰、接近金玉的武将。
只是现在周泰的伤势,令陈宫有些担心,换成是普通人,这伤势绝对活不成了……
“军师放心,我休息休息、睡上几天便是,不耽误之后去吴县找那严白虎!”周泰咧嘴一笑,之后才倒下。
原本陈宫还担心是回光返照,不过……之后只听周泰,已经响起了平稳而有力的鼾声。
………………………………
第六十二章 京口
曲阿以西,秣陵以东,大概就在两者中间,距离两者都是两三百里的地方,有一座北固山。
后世辛弃疾,在这里做过一首《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
可惜,白图却没法抄下来装一装“哔”,不只是因为宋词在汉代没市场,也是因为这典故压根还没发生——辛弃疾开篇所“怀”的,是现在还是小屁孩的孙权。
而为何在京口要怀孙权?
因为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这里是孙权的治所。
“丘绝高曰京”——山的前锋可以叫做“京”,同时这里还是江口所在,所以孙权在这里建的铁瓮城,就叫做“京口”,作为治所时也叫“京城”。
白图此时也正在这里实地考察,看了看这山口,试想一下在这里建一个纵横数里的铁瓮城……
作为治所来说,太过于小家子气,但当真是易守难攻之所在,到时高墙深壑一围,怕是进出都困难!
当然,白图也并不是想以这里为治所,而是想要将“工部”搬过来。
如今江东攻略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将来白图肯定会有一些需要秘密研究,不可外泄的项目。
现在的“工部”,是白图自己在州牧府下设置的官署,将来建桥铺路、兴修水利之类的工程,白图准备专门成立“民部”管理,而真正需要保密的研究,单独放在“工部”。
到时需要一个距离治所不能太远,但同时又能够与世隔绝的地方。
城内的话,只能防外贼、防不了内贼,显然不合适,因此白图就想到了孙权选择的这“风水宝地”。
“将来我们就在这里,建一座铁瓮城,作为工部的官署和工坊所在。”白图指着北固山的江口,对吕玲绮和太史慈说着自己的计划。
“可惜,没有城姬的话,铁瓮城也只能是口头上叫做‘城’而已。”吕玲绮说道。
“这倒是无妨,反正城内也不会安排百姓居住,不需要什么政令。”白图说道。
“既然是工部的官署,而且还是在江口……将来这城,就叫工口城怎么样?”吕玲绮突发奇想的开始起名字。
白图:……
“不不不,丘绝高曰京……这里是北固山的山京,还是叫京口吧!”白图果然还是感觉她的名字有些别扭。
勘测过了地形,白图带着上百宿卫军,东返曲阿。
在途中白图的护卫队,遇到了一群迁徙的百姓,最初时太史慈还紧张了一下,以为是有人要对白图不利,然而之后通过观察、问话,发现真的只是百姓,只是……青壮有些多!
约摸也是百十来人,虽然风尘仆仆,但说是逃难倒也没有那么狼狈,领头之人面对太史慈策马(喷动引擎)上前问话时的表现,也对答有据,不似寻常百姓。
白图听到回报时,也一时好奇,叫人将车赶了上前,对领头之人问道:“你说你们是从庐江来,躲避袁术的暴政?”
“不错,这位大人明鉴,那袁术虎狼之辈,对淮南之地,动辄透支人力税收,我等苦不堪言,不得不举家迁徙。”为首一名看起来四十来岁的中年文士说道。
“这么说……你们之所以过江东来,是觉得仁慈的白州牧和残暴的袁术不同咯?”白图问道,一旁的吕玲绮直翻白眼。
“正是如此,我等虽居淮南,但也听闻白公仁政爱民,乃是在世圣贤,手下将士也都是儒将义士,故而……”
中年文士说到一半,他身后一名看起来十岁出头,眼睛里灵光扑灵扑灵的大男孩,这时忽然插言道:“大伯,当着白使君的面,您就不要一吐肺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老是在阿谀奉承。”
听到这少年开口,中年文士本来面生怒色,不过之后听到“白使君”什么的,马上又被脸上的惊色代替。
“小逊!轮到你开口……恩?白使君?难道您就是……”
“大胆!竟敢信口雌黄,莫非是淮南的奸细?”太史慈喝道,将对方吓得一哆嗦。
其实太史慈倒是看了出来,人家并不是奸细,只是……刚刚也没有说实话,所以这才诈上一诈。
不仅是言语中的漏洞,而且如果这真是举家迁徙,那其中青壮的比例未免太大!
白图倒是注意到,反而是那位少年,对于太史慈的表面呵斥,没有任何动容,于是开口问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你大伯都很害怕的样子,你难道不怕吗?而且……你怎么知道,我就是仁政爱民、在世圣贤的白图的?”
“我叫陆逊,白使君刚刚大败袁术于曲阿,此时正是进图江东之时,而这里的宿卫皆是将校,并非‘训练’出的士兵,能有这种规模的宿卫,还在曲阿一带视察,并没有去讨伐丹阳和严白虎,而且……年纪也和传闻中‘白使君’差不多,想来您就是白使君本人了。
何况还有这位将军作为佐证,这位将军身形伟岸、短须姿美,想来便是人称‘义贯金石’的太史将军,能够被太史将军护送的,还会有谁?而且既然知道是‘义贯金石’的太史将军当面,刚刚的凶态想来是因为我大伯所言有所讳避,所以才故意装出来的,又有什么可怕的?”
听着这还是小屁孩的陆逊,毫不怯场的侃侃而谈,白图也不由得啧啧称奇。
听到他自称“陆逊”时,白图就已经心中微惊——守江口书生拜大将,后世面对蜀汉的倾巢来攻,在夷陵火烧连营,令刘备兵败病死白帝,东吴在周瑜、鲁肃、吕蒙之后的第四位大都督。
如今虽然还只是个孩子,但也能看出其玉藏石中。
“哈哈,子义,这小子是在挤兑你。”白图故意揶揄道。
“啊……不敢不敢,这小子向来没规矩……”那中年文士又吓了一跳,倒是令陆逊对其暗翻白眼,似乎很是不屑。
知道这是陆家人之后,白图就已经明白,眼前并不是什么庐江豪族迁徙,而是太守陆康要将儿子、孙子,送回到吴郡老家——所以这队伍里才会有这么多青壮,而妇孺老弱很少,因为本来就是保护主家的仆从居多。
至于为首之人,先前之所以说谎,无非也是世家之人,对白图手下的将士,也并不信赖,担心他们知道自己是陆家的嫡系,会动什么歪心思——曹操他爹不也是被陶谦手下的将士劫掠杀死的?
不过现在陆逊都已经认出、并且叫破了白图的身份,还点出了太史慈,这人还一副畏惧的样子,反而令太史慈感觉有些打脸——我都“义贯金石”了,你怎么还一副防贼的样子?
陆逊铺垫了那么大的“台阶”,他都接不住,也难怪陆逊似乎对他这大伯很不屑的样子……
………………………………
第六十三章 陆逊
“小朋友,我没有吓到你,却吓到了你的大伯,我在这里向你道歉了。”太史慈说着,对陆逊微微一抱拳。
而陆逊的大伯,也就是陆儁,闻言讪讪一笑,连道“不敢”——显然也发现了自己之前的表现不妥。
“陆氏……你们可是陆太守的家人?”白图问道。
“不错,白使君,家父讳康,正是庐江太守。”陆儁连忙说道。
虽然这个世界,并不忌讳称呼名字,但对直系长辈,直呼其名还是有忌讳的。
“庐江守不住了?陆康老先生,怎么没有一起退回来?”白图不由得问道。
陆康乃是如今江东陆氏的族长,不过做为世家,重要嫡系、或是族中英才,自然少不了入朝为官,而像是太守之类的地方大员,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的原因,一般不会用本地人。
陆康去庐江上任的时候,自然会带着些亲近子弟,但陆家的宗族整体还是在吴县。
现在陆康将他儿孙,都送回了江东,无疑说明了庐江情况不妙!
“回禀大人,家父身负皇恩,立志死守庐江,那与贼人袁术连战不休,刘勋之辈虽昼夜攻城,但城中军民一心……”陆儁说着似乎感觉到了白图的不耐,故而省略了一些说道:“但不久前,刘勋稍退,听闻是孙策一部,北上庐江,家父恐城破失守,故而遣我们回吴县,我也劝说过家父,但是家父他不肯擅离职守,坚持要与庐江共存亡!”
“哎,陆太守果真是大汉栋梁……本来我已经通知庐江,如果贼军势大,可以先回江东再做打算的。”白图无奈道。
同时白图也明白,除了这名义上的原因,陆康也是为了保全儿孙——若是他自己也逃走,则舒城必乱,到时袁术也便知道他们逃出舒城,在淮南一封锁,他们又如何能回得来?
相反只要舒城不破,旁人也未必注意陆康的子侄何在。
之前白图也收到了江夏停战的消息,却没想到孙策是被调去攻打庐江城。
看来袁术在曲阿一败后,已经有些急了,想要尽快取得战果!
就在这时,陆逊忽然拜倒道:“求白使君救我大父,陆氏阖家老小,铭感白使君大恩!”
“小逊!你还是个孩子,白使君行事自然有白使君的理由!”陆儁呵斥道。
白图稍一犹豫之后,一边扶起陆逊,一边说道:“先将庐江的情况,说给我听听。”
在白图的计划中,现在并不是北上主动进攻袁术的时候。
明知道明年冬天,淮南就要大旱,现在去和袁术死磕根本有弊无利,何况真的惹急了袁术,全力和江东开战,白图还真未必是他对手!
而且现在正是要存粮的时候,不易再大规模的远调军队,否则后年用什么去接收淮南?
一边是忍上两年,就可以不战而胜,另一边最好的结局是惨胜,而且靡费钱粮之后,要面对大旱……这选择并不难。
就算是为了刷陆逊的好感度也不值——不就是个小屁孩,将来叔叔给你做蔗糖吃就得了!
何况历史上陆康是孙策破城后,便忧愤而死,不过陆逊和陆康的幼子陆绩,不也还是效忠于东吴?
没道理轮到白图的时候,就要费这么大代价吧?
不过想到吕玲绮之前说过的,要让世家相信,自己能够保护他们……
这的确是一个建立信任的机会。
白图并不是对世家多么倚重,更算不上讨好,等时机成熟之后,招贤寒门是势在必行的。
但是……削弱世家影响这种事情,就是要世家有所信任、同时又不是很倚重世家的人来做,才更容易、能受到抵触更小的做到。
一味倚重世家发迹,之后还想要削弱世家,最多也就是孙权的程度——孙权继位早期,充分吸收了孙策被许贡门客刺杀的教训,与江东各大世家结好,竖起“与世家共治江东”的人设,然而后期坐稳江东之后,一面拉拢提拔江东集团的新贵,一面不惜将大批菁英、功臣,折在政治斗争中,来维护自己、维护孙氏在江东的权威。
其代价就是东吴后期、尤其是孙权去世之后,朝堂混乱、弊象丛生,基本处于挂机等死的状态。
而一味坚决与世家划清界限,在互不信任的情况下强行推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