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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银监狱-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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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如同被人泼了盆凉水,傻愣愣地瞪着姚盛说道,“司机兼保镖????”
“对的呀!”姚盛眉开眼笑,“林先生,关于这个待遇的事呢你就放一百心好了,一年收入绝对不会低于这个数!”
我看着他伸出来的三根手指头,眨巴了两下眼睛小心试探地问道:“不会是三百万吧?”
“额……”姚盛一脸黑线地扶了扶镜框,“是三十万!”
“这样啊……”我大失所望,满心期待的豪车豪宅一下子化为了乌影,堂堂穿越公司的老板,怎么可能给人家当司机呢?年薪才三十万,老子随随便便接一单穿越买卖就能挣这么多了!
“怎么,林先生是不是觉得这个待遇……”姚盛一脸紧张地问道。
“哦,不不不不!”我赶紧摆摆手说道,“姚总,是这样的,哎呀,就跟你明说了吧,我其实没有当过保镖,也没有接受过正规的训练,对一些保镖的基本素质和常识呢可以说是一无所知,呐,你夫人柳惑惑知道的,我今天被人绑架明天又会迷路的,真要跟了你,说不定不是我保护你,而是你来照料我了!所以说……”
“那、那咱们可以慢慢来的嘛!”姚盛死不放弃道,“我也明白,什么事都要讲究个过程嘛!要不咱先适应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内我薪水照付啊!”
我一阵无语,只好苦着脸敷衍道:“这样吧姚总,这事容我回去考虑考虑吧,回头我给你电话!”
“诶!好!好!”姚盛高兴地击掌点头,搞得好象我已经答应了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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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成全)
临近下午一点,围观群众散去,香港的庄家胜再未现身,一场隆重的大楼落成仪式被俩刺客抢了风头,没有剪彩,没有礼炮,甚至连饭局都没有,就草草“圆满”结束了――司仪不知躲在哪个角落里悄悄拿着话筒宣布长青楼择日开张大吉,便再也没了声响。
本来姚盛准备硬拉着请我吃饭的,但说句实在的,期望值的心理落差太大,我根本就没有心情和胃口陪他吃饭,便婉言拒绝了,拖着辘辘饥肠在小凤凰岛马路上独自徘徊,心想还是回文昌找常小狗吧,早点入狱拉倒了!
正闷头走路之时,身后飚来一阵威风引擎声,才要回头,数声急刹已在身边――带队民警板着脸跳下警车对我喝道:“嘿!听群众反映,有人叫喊说现场有炸弹!是你吧?”
“额……这个……”不会这样也算犯罪吧?我不大确定地望着长官迟疑了起来。
“哼!你知不知道散布谣言、扰乱社会秩序是属于犯罪行为、要被拘留的?!”带队民警的口气颇为严厉。
恩?才拘留啊?那可不干!我当即摇头否认道:“警官,我没散布谣言!我说的炸弹跟你想的炸弹不一样!”
带队民警眼神一凛,沉声喝道:“那是什么炸弹?!你可别跟我说是榨菜鸡蛋!”
日!我闷声从兜里掏出长青楼派发的扑克牌,从中抽出四张老k来递到他面前:“喏,炸弹!”
“你、妈的!”带队民警一巴掌扇掉老k炸弹,黑怒着脸、戳起食指冲我面门点了又点,嘴里憋出个“算你有种”,才悻悻上车绝尘而去。
唉,这年头,警察的素质都比不上混混和佣人!
我正暗暗摇头,身后传来一声短促的汽车喇叭声,回头一看,居然是束唯鑫!
“走,陪我喝酒去!”束唯鑫在我身边停下车,把胳膊搁在车窗边邀请道。
“不用了吧,”我拉着脸没精打采道,“你貌似受了内伤呢!”
“哎呀,就是受了内伤才要喝酒活血的嘛!”束唯鑫不由分说地一甩头,“赶紧的,上车!”
我垂着眼皮上了车,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心里除了郁闷还是郁闷――早知道柳惑惑的老公这么抠门,我就不兴冲冲地赶过来了!
“怎么啦?你也受内伤了?”束唯鑫开启了自动驾驶,从兜里掏出香烟来朝我递了递。
我撇着嘴摇了摇头,随口问道:“你这就算收工啦?”
束唯鑫悠闲地点了香烟答道:“收工了呀!闪电镖就跟做。爱一样,射了就完事了!”
“那、那个庄家胜呢?”
“已经回希尔顿了,酒店里有他自己的保镖,不用我跟了!”
我好奇问道:“这个庄家胜只是香港的黑帮小老大,怎么被人追杀到大陆啊?”
“这有什么稀奇的?”束唯鑫撅起嘴巴吐了口烟圈说道,“这段时间香港黑道上很不太平,大哥级人物接二连三地挂掉,所以这次小耳朵才点名要镇南镖局负责剪彩的安保事宜!现在看来,他还是蛮有先见之明的!”
“小耳朵?”
“就是庄家胜啦!”束唯鑫叼着香烟道,“黑道上的混混嘛,大多会起个绰号的,像14k的尹国驹,绰号崩牙驹,再像新义安的李育添,绰号鬼添!像我也有绰号呀!”
我不禁发笑:“束队你绰号叫啥呀?”
束唯鑫朝我眨了两下眼睛故弄玄虚道:“林老弟你猜呢!”
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这我哪能猜到啊?”
“呵呵呵呵,”束唯鑫笑着说道,“亮眼鑫啦!”
“晕!”我无语地别转了头,就你那眼神还自称亮眼?要不是老子提醒你的保护对象就死翘翘了!
束唯鑫似乎猜到了我的心思,干笑了两声为自己辩护道:“今趟点子太扎手了嘛,手段又来得高明,即便是换陈重来了也会着他们的道的!”
“他们使的是啥玩意儿?警察过来查到什么没有?”
束唯鑫凝重了脸色答道:“刺客扛的摄像机就是行刺暗器,里面有套速冷速射装备,可以用来发射冰针,冰针是毒液凝固而成的!”
我暗暗咋舌,心想对方这套暗杀方案果然是天衣无缝:先由浓须眼镜男锁定目标,再由墨镜男子张扬地吸引保镖注意力,然后由浓须眼镜男实施暗杀,得逞后悄然而遁,可以想象,如果庄家胜被冰针射中,在毒液溶化渗入血液前,他们有足够的时间从容逃离现场!
而就算庄家胜遇刺后当场被人发现,那首先怀疑对象便是墨镜男子――但问题是,墨镜男子全身上下肯定不会有任何作案工具!因此,他根本就不怕被警方盘查询问!
对方显然是计划周密、行事谨慎的刺杀行家,制定了如此完美的刺杀方案,居然还准备了一套紧急预案来脱离险境――乘滑翔翼在众目睽睽之下飞身入海,依靠水下行进器潜行而去,让警方根本无从追踪!
如此邪门的暗杀器具、如此高明的行刺手段,还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我唏嘘一番随口问道:“这两名刺客,你能看出什么来路吗?”
“我也不敢肯定,”束唯鑫托着下巴思索着答道,“负责行刺的眼镜男,他的十二路谭腿可以称得上是炉火纯青了;而负责转移注意力的墨镜男跟我一样,耍的也是洪拳,不过功力要稍逊我一筹!光是看两人的路数我无法肯定其来路,但根据以往的案例,这两人分工明确、配合默契,而且手段极尽诡异,应该是避雨门的腥风双煞――但我不知道哪个是风满楼,哪个是风起浪!”
“避雨门,风满楼,风起浪!”想到临汾遇劫时,劫匪也是分工明确、配合默契,而且手段诡异非常,我暗暗怀疑那趟失镖也是避雨门所为了!
“那,束队,他们警方提取摄像机上的指纹了吗?”
束唯鑫“切”了一声道:“提了也是白提,像他们这种级别的刺客,作案时不仅易了容,戴的还是假指纹,查案要从指纹入手的话,只会越查越暗!”
“哦!”我轻轻点了点头,心想过几天自己作案时可一定要留下指纹,免得将来自首时为难警方。
正胡思乱想间,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我还以为是柳惑惑打来做我思想工作劝降的,没想到却是猫猫的!
“喂,猫猫!”
“林……大哥!”猫猫的声音听起来很急切,似乎有些哽咽,“你在海南吗,大哥?”
“我在海南的呀,猫猫,你怎么了?狗娃呢?”
“呜~~大哥,狗娃出事了!他被条子带走了,呜~~~~”
“啊?!”我大吃一惊,我还没进去,他倒先进去了,还指望着赚他三十万呐!
“大哥,你能来一趟吗?想、想办法帮我们联系你堂兄,我想穿越回去,跟狗娃不再做小偷了,呜~~~好好过日子,再也不偷东西了,呜~~~”
我黯然叹息一声,对束唯鑫歉然道:“束队长,放我下车吧,我现在要去一趟文昌。”
……
抵达文昌已是下午三点了,在出租屋见到猫猫时,猫猫明显一愣,我也懒得解释先前易容之事了,直接问她常小狗到底出了什么事。
猫猫抽抽噎噎地讲述了一遍:
原来昨天深夜里,她跟常小狗去红星镇上一家先前已经踩好了点的超市里“拿”东西,拿的位置都是先前计算好的监控死角,既不会触发警报,也不会被监控探头发现。但在即将临走时,她对金银首饰玻璃柜台多看了两眼,常小狗也就跟着犹豫了一下,问她是不是想戴金项链?
猫猫当时也有些心动,毕竟夜深人静的,满柜台的金银首饰摆在眼前,换谁都经受不住诱惑。但她迟疑了下还是艰难地摇了摇头,说小心驶得万年船,太冒险的事不能干。
当时常小狗也点点头,说那就不拿吧。可是当她离开超市后,才突然发觉常小狗并没有跟在后面!正当要回去找他时,超市里警铃大作!她顿时意识到了――常小狗是回去给她偷金项链了!
她本来想马上进超市接应常小狗的,但凑巧两名联防队员在附近巡夜,发现超市被盗后马上赶了过来,把常小狗堵在了里面!
“猫猫,事已至此你就别太担心了,”我轻轻按着猫猫一耸一耸的肩头柔声安慰道,“狗娃很机灵的,他只要一口咬定这次是初犯,那顶多判个一年半载的,甚至只需拘留一下意思意思就能出来了!”
猫猫凄容摇头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跟狗娃一直是在文昌踩的点,大大小小的生意干了几十单了,上个月就听说市局已经成立了专案组……呜……现在又临近年底,警局正在严打盗抢,这次、这次,条子肯定把新帐旧帐一起压狗娃头上了,就算他不认,也会把他打到认为止的呀!呜~~~大哥,你帮帮我吧,我跟狗娃回到从前以后,一定好好做人,安安稳稳过日子呀!大哥!”
看着猫猫满脸梨花泪雨,我生出恻隐之心来,决定索性就化繁为简,大胆利用这个机会顶包自首进监狱,顺便成全这对鸳鸯大盗,于是叹了口气说道:“办法也不是没有……”
话未说完,只见猫猫扑通一下朝我跪了下来,激动地抓住我的裤腿叫道:“大哥!我给你磕头啦!大哥……”
“诶、诶、诶!使不得呀!”我赶紧蹲下身子扶起猫猫,“做贼也该有做贼的尊严,怎能随随便便给人下跪呢?”
猫猫低着头撩起衣角擦拭了下眼泪,转身从床底下一双高筒皮靴里掏出三叠绿花花的美钞来,咬着嘴唇颤着手,把钱捧到我的面前苦涩道:“大哥,这些钱……是我们攒了让狗娃回去见她母亲的……我一直没告诉他,其实三十万早就、早就够了,但……但是我害怕他到了寻梦小筑后,就……就再也见不到他了,所以一直跟他说钱还没凑满!”
看着猫猫那断线珍珠般的眼泪在捆匝整齐的美钞上滴落,我心头隐隐作痛,心想那天在南京分局时,天晴是否也是这样泪眼婆娑、楚楚怜人呢?
“猫猫,你把钱收好吧,我堂兄暂时还不会回国,所以不管是你穿越到从前、跟狗娃在一起生活,还是狗娃穿越到小时候、跟他母亲在一起生活,目前还无法操作!”我将美钞推回到猫猫的怀里,轻叹一声问道,“按你的估计,如果狗娃把事情全部交代出来的话,大概要坐多少年?”
猫猫转身慢慢走到床沿,掩面而泣道:“最起码、最起码要五年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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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再次自首)
五年?我听得眉头大皱,这刑期也太长了吧?
我心里一时间起了犹豫。本来按我的打算,既然常小狗被抓了,那索性我进去自首,把他以前所犯的事全部给扛下来,这样既可以让常小狗免于刑讯,又能减轻他的罪刑,还能让自己顺利入狱,实乃一石三鸟之良计!
但问题是,五年刑期,这已经超过我的心理底线了!
但愿自首情节能让法官善心大发、给我减掉几年吧!然后在监狱里乖一点,好好表现表现,再争取一下减刑!运气好的话,楚鹃可能会来探一下监,到时我装装可怜,让她大发同情心,硬求干爹来出面,或许又能减掉一年半载的!
这样算起来,我顶多坐个一两年也就刑满释放了!而在这段时间里,我也应该已经搞定董苏、得到手表的下落了!
呼!打定了主意,我做了个长长的深呼吸,两掌轻轻相击而抚,笑眯眯地望着一脸凄苦的猫猫说道:“猫猫,现在还有个办法替狗娃脱罪,还可以替你省下这三十万!”
猫猫娇躯猛的一颤,两眼放光失声叫道:“大哥!什么办法?!”
我呵呵笑道:“你把你跟狗娃做的每一桩案子都告诉我,你听着,我需要知道你们每一次的作案时间、作案地点、涉案金额!”
既然决定替狗娃顶包了,那就顶个彻底吧!
但愿我吉人有天相,菩萨能保佑吧!
……
待猫猫一番详述,已是太阳西沉、黄昏将至了,我安慰猫猫一番后便出门坐车赶到“花花旅馆”,在楼下扯开喉咙喊道:“阿花――”
旅馆二楼窗口刷刷刷刷探出四颗青皮脑袋来,光头膘赫然在列,看到是我,顿时吃惊叫道:“林老弟你咋还没走哇?找我老婆干嘛?”
我摆摆手也不解释,直接问道:“阿花在不在?”
光头膘缩回了疑惑的脑袋,蹬蹬蹬蹬跑下楼来,揽着我肩膀压低了声音埋怨道:“林老弟,不带你这样的!当着那么多小弟的面找我马子,我会很没面子的啊!”
“你咋这么多屁话呀?”我肩膀一耸格开光头膘的胳膊,不耐烦地催道,“阿花呢?我找她有急事!”
“咋?又急着想去火葬场呐?”光头膘翻了个白眼,“阿花刚回来在楼上洗澡呢!”
我拔起腿往楼上闯去,光头膘大惊失色,跟在后面大呼小叫道:“诶诶诶!我都说了她在洗澡呐!”
……
卧室内,阿花放下睫毛刷子,满脸艳羡地伏在我身后看着镜子里赞叹道:“林幽,你这么一化妆,那些女明星都要黯然失色了呢!”
我呵呵一笑,只见镜子里的我除了眉毛稍浓之外,脸色俏白水嫩,鼻梁娟秀细挺,两眼饱含风情,双唇红润温婉,配以一头柔顺长发,尽显动人少女的妩媚与纯情,甚至连自己都快产生出变性的错觉来了!
“咕咚”一声,旁边的光头膘吞咽一下口水,直着眼睛瞪着我道:“林老弟,你这女扮男装的算是搞什么鬼啊?”
我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蹙起眉头来摆摆手说道:“膘哥,麻烦你先出去一下好不好?我准备换衣服了!”
光头膘瞪起金鱼暴眼嚷道:“你换就换嘛,我要出去干什么?大家都是男人,怕什么啊?”
我沉下脸站起身来准备卷袖子了,光头膘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黑着脸警告道:“呐,先声明啊,不许吃我老婆豆腐啊!”
“哎呀,林幽要打人了,你就赶紧出去吧,这么多废话!”阿花将光头膘推出了卧室,转身回来从衣柜里挑出两条崭新的连体裙来,半举着在我身边试了试,点点头道,“短是稍微短了些,不过穿上应该没问题的!这条黑的我买了还没穿过呢,喏你穿下试试!”
我拎起裙子两条吊带贴在身前在镜子里照了照,摇头苦笑道:“露太多了,换些稍微保守点的衣服!”
阿花嘻嘻轻笑着拿回裙子说道:“就是露太多了我一直没好意思穿,怕阿膘说我!我来重新给你找几件吧!”
一通翻箱倒柜,阿花又拿过来一件淡灰色高领无袖纯棉套裙,颇为不舍道:“这件迪奥可是托人家专程从香港九龙带回来的,只穿过两次呢!”
我拎过来一摸,只觉套裙不仅剪裁做工非常精致,料子的质感和手感也不是一般的好,触手处丝滑舒适,拎展开不见褶皱,贴在身前比试一下,只见镜子里的自己增添了几分尊贵高雅之气,但总觉得缺少了什么!
阿花似乎也看出来了,打了个响指说道:“再配条项链就ok了!”
说罢上前来拉开梳妆台的抽屉,拿出一只黑色方盒来,打开来一看,只见里面安静地躺着一条金光闪闪的精致挂链!
这下我倒不好意思了,轻轻摆了摆手拒绝道:“阿花,这项链就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哎呀,你就戴上吧,好看呢!”阿花不由分说地凑上前来,稍稍踮起脚尖环绕着胳膊替我戴上了挂链,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说道,“反正是二十块钱在网上买的!”
“……”我一阵无语。
给我戴好项链,阿花又转身给我翻找起了内衣,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光头膘的喊话:“阿花,他衣服换好没有?”
阿花闷着头回道:“还没呢,再等等!”
“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换好?你、他到底在干什么呀?”光头膘的语气里满是不放心。
我索性准备耍他一下,憋起喉咙用力呻吟着叫道:“哦~~呃~~~哦~~”
阿花一听,忍俊不禁地抿着嘴,转过头来朝我瞪了一眼。
“砰――”卧室门一下子被撞了开来,光头膘满脸怒气地冲进来,两只暴眼瞅瞅安坐梳妆台前的我,再瞅瞅五米开外、蹲着身子在衣柜后翻找内衣的阿花,估计已经意识到被我耍了,黑着脸冲我点了点食指:“尼、尼玛的,不带这么耍人的!”
我正眼都不看他一下,摸着喉咙干咳了两声,自言自语道:“不知怎么搞的,这几天喉咙里老是觉得痒痒的!呃~~~哦~~”
“日!”光头膘悻悻地摔门而去。
……
换上黑丝袜,戴上c罩杯,套上高领裙,我被阿花拉着手在镜子前转了个身,发觉镜中人简直比女人还要女人,身材修长而玲珑,曲线妖娆而曼妙,一颦一笑,满是女人味道――完了,快要真的成人妖了!
阿花替我身上喷了些淡味香水,带我走出卧室,发现光头膘还死不放心地守在外面,一见我成了这般模样,顿时一脸惊愕成猪头状,谄着垂涎愣了足足有半分钟,才下意识地捂住可耻的硬裤裆,半红着老脸讪讪道:“尼、尼玛的,你整成这样算是要干啥呀?”
我呵呵一笑,随即觉得不妥,换了副娇柔的样子朝他抛了个媚眼娇滴滴道:“扮人妖呐!”
光头膘一阵恶寒,没好气地瞪眼道:“你不就是去探个监嘛,用得着扮女人吗?我可没听说人妖监狱只有女人才能去探监!”
“我不是去探监,”我叹了口气无奈道,“我这准备去坐牢呐!”
光头膘倒吸一口冷气,骇然惊叫道:“林老弟,你跟董苏这么深的仇啊?居然追人家到监狱里?!”
“唉,你以为我乐意啊?这也是无奈之举嘛!”我摇了摇头随口说道,“诶对了,过段时间我进去了,你每个月来探一次监啊!”
“啥?每个月来探监?”光头膘大怒道,“那监狱可是在云南呀!干脆我去坐牢,你来探监好了!”
“喂,不是吧?这么不够义气啊?”我转眼斜瞄了下阿花,不怀好意地狞笑道,“那你可别怪我也不讲义气,呆会儿把你马子给奸了!”
阿花伸手在我胳膊上拧了一下,嗔怒地瞪了我一眼。
“妈的,你可别太过分啊!”光头膘粗着嗓子道,“顶多两个月来看你一次!”
“操!”我不再理他,伸手揽起阿花的腰肢就往旅馆外走去。
阿花一脸的又惊又喜,激动地颤声问道:“林幽,你现在就要奸我了吗?”
我黑脸闷声:“送我去自首哇!”
……
出租车抵达文昌市公安局城南派出所前,我将手机和钱包交给了阿花,叮嘱她小心保管,然后钻出车门,踢嗒着女式凉拖鞋别扭地迈着小步走进了派出所。
此时民警大多已经下班,只有值班窗口一名眼镜男警在电脑上专心地斗着地主。
我上前叩了叩钢化玻璃,男警淡淡地朝我瞥了一眼,随即两眼突然放光,端坐起了身子朝我点了点头,微笑地问道:“小姐,请问有什么事可以帮您?”
我淡淡说道:“我是来自首的!”
“额……”男警顿时摆出一脸的惋惜和狐疑,两眼放肆地在我身上打量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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